.ab88a0d01008b4a7a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贾维斯天然的自带着一种能够让人倍感压力的气场,老实讲,刚刚她亲上来的那一下,同时感受着她的唇瓣滋味,还有藏在办公桌底下的雅努斯的服侍,周扬的大脑都快宕机了。
向来冷静的他,在这一刻汗流浃背。
假如换了别的舰娘可能还好,可如今面对的是雅努斯与贾维斯这两位纯洁的好姑娘,周扬实在是倍感压力——
他生怕一个不小心,让贾维斯发现了雅努斯,或者在贾维斯对他进行更进一步的侍奉时,雅努斯突然闯进来,然后撞个正着。
方才,他正是游走于这条危险的边界线上。
该说不说,这种走钢丝一般的感觉,让他的武器陷入了比往常更加严重的过载状态——忽然间,周扬站起身,他穿好衣服,向着别馆走去。
事到如今,只有求助万能的贝尔法斯特了。
女仆长一定能够想到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案吧。
就像是《是,大臣》里面的汉弗莱一样,涉及到皇家的事情,周扬便觉得,只有贝尔法斯特才靠谱……谁叫她是完美且万能的女仆长呢?
说不定问了贝尔法斯特之后,既能够解决雅努斯与贾维斯的问题,还会把自己的武器高温过载的情况给一并解决了。
说来也是离谱,周扬确实有点超级亚人一样的属性在的,之前他在港区面临的数次大型战役中都近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结果那之后他的力量反而更加强大;
曾经在港区、在铁血、现在在皇家,都有被榨至翻车的情况出现,结果这之后,周扬非但没有产生避战心理,反而更加主动的想要和大家贴贴。
与此同时。
周扬先前居住的别馆之内,气氛略微有些古怪。
女仆们大多都回到了岗位上,只有少数几人依旧留在这里,随时等候着周扬的消息——其中就包括了柴郡。
这两天,柴郡一直处在一种很忧郁的状态,毕竟指挥官躺进医务室的直接原因是被她补了尾刀……可问题的关键在于,难道自己不是通过那个所谓的催眠APP,才成功的得到了指挥官的心吗?
柴猫猫似乎对自己的魅力不太自信的样子。
她也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讲给贝尔法斯特听,最终,柴郡还是决定等周扬先从医务室出来之后再说,她轻轻的叹了口气,换下女仆装,摘下猫耳发饰,有些闷闷的独自一人出门散心去了。
至于她会在这场散心的途中遇到什么人,又是否会因为先前的经历,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奇怪局面。
这都是后话,现在提都太早了。
回总而言之,视角先回归正题。
周扬这边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别馆中,之前他躺医务室的事情被形容成了“指挥官只是去找英仙座说说话”,真正的原因被知道内情的姑娘们心照不宣的隐瞒了下来。
女仆长早就在等着他了,看到周扬进来,她立刻迎上前,帮他脱下外套,抱在怀里,笑道:
“您的身体恢复了?我的主人?”
“嗨,本来就是睡一觉就好的事情,不提这个,我现在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想要你帮我参谋参谋。”
“愿闻其详,作为女仆,我很乐意帮您排忧解难。”
贝尔法斯特挑挑眉,补充道:
“若我想的没错……多半是和贾维斯,还有雅努斯有关?”
周扬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他慢慢的捂着脸,叹道:
“有时候我简直觉得,我没有任何事情能够瞒过你,我的女仆长。”
“那是当然的。”贝尔法斯特只是笑,瞧瞧四下无人,她抓住周扬的手,拉着他往卧室的房间走去:“作为女仆,尤其我还是女仆长,当然要预先设想到您可能遭遇的一切情况,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服侍您,不是么?”
“而且既然是那两个小丫头的事情,咱们还是换个地方讲吧,有些话题可不适合在公共场合说。”
“基本情况就是情这样了。”
周扬说,他一摊手,脸上的表情无比头疼:
“贾维斯比我想象中的更溺爱雅努斯,雅努斯比我想象中的……嗯,胆子更大。”
噗嗤一声,贝尔法斯特捂着嘴笑了起来:
“这倒是和我想象中的有些差距了,确实是很麻烦的局面呢~一个搞不好,先不说雅努斯了,贾维斯那孩子是真的会爆掉的。”
“她是个很正经的性格,固执的认为,作为姐姐,她就应该处理好一切,不让妹妹们,尤其是雅努斯这个最容易羞怯的孩子受到一点伤害。”
“话说回来,只是一天不见,您就已经把雅努斯吃干抹净了么?……真是的,亏我昨天还在担心您的身体状况呢,恢复得真这么快呀?”
贝尔法斯特话里有话,周扬听的出来她的言下之意。
既是在关心自己,也是在吐槽他和雅努斯的进展神速。
需要说明的是,此时,两人已经躺在了一起,贝尔法斯特用手环着周扬的腰,把脸蛋枕在他的肩膀上,这并不是谈事情的正经姿势,周扬自己心里也清楚。
于是他翻了个身,让贝尔法斯特趴在他的身上,双手格外不老实的放在她的大腿正上方:
“确实恢复了好吧,要不……要不你现在试试嘛,包恢复的。”
“主人这是不急着让我给您出主意了?”
贝尔法斯特笑着说,她慢慢的把脸颊贴近,嗅着周扬的味道,双目之中蕴含着充沛的战斗欲望,眼神都快拉丝了:
“我还以为您急着要回去呢。”
“可风情别。”
周扬连忙摆头:
“我哪里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哦……不把你喂饱了,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让你给我参谋这种问题好吧……”
女仆长脸上的笑意更甚,她侧过头,在周扬的耳边轻轻的呼出温热的气流:
“那就,却之不恭咯~”
过了一会儿之后。
一边被周扬抱在怀里,贝尔法斯特一边拿手指在周扬的身上划着圈,指尖沿着他胸肌的轮廓勾勒着,仿佛在鉴赏一件艺术品。她的手指缓慢向下移动,越过结实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根依旧半勃起状态、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肉棒上。
“哎呀……看来主人不仅恢复的好,而且连您的战斗力都比之前更胜一筹呢。”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里带着慵懒的余韵,她细白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龟头上那道湿润黏腻的马眼,透明的先走汁早已被她用指腹抹开,在昏暗的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微微仰起脸,双眸半眯着,眼神里还残留着方才激烈性爱后的情水光,呼吸仍带着轻微的喘息。
“贝法都差点儿招架不住您……”
她说着,手掌完全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器具,用掌心感受着它的硬度、温度和搏动。指腹顺着冠状沟的凹陷处轻柔地、一圈一圈地划动,感受着上面敏感的血管和神经末梢在她触碰下的细微跳动。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就像有生命一般,随着她的爱抚而缓缓复苏,尺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饱满、坚硬,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了几分。
“我记得您这种濒临极限之后变得更强的体质,在动画里面似乎有过描述呢,似乎是叫做赛亚人?”
贝尔法斯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她的手开始缓缓上下套弄,动作不疾不徐,却精准地挤压着整根柱身。她刻意让拇指的指腹停留在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处,每次向上滑到顶端时都用指腹按压那处凹陷,感受着周扬身体因此而微微震颤的反应。她的手掌完全被柱身撑开,虎口紧紧箍着冠状沟下缘,每一次套弄都能听见掌心与湿润皮肉摩擦发出的、细微而黏腻的“噗啾”声。
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变得越来越硬烫,表面青筋虬结,龟头已经胀大得如同熟透的紫红色浆果,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又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贝尔法斯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些黏液,将它们卷入口中品尝着,带着咸涩和淡淡腥气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蔓延开来。
“唔……主人这个尺寸,刚才可是把贝法欺负得好惨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掌的动作放得更慢,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绵长、更加用力。她的手型完全贴合柱身的弧度,五指并拢收紧,虎口和掌心形成完美的套筒状结构,指节随着动作起伏,就像一台精密的榨取机器。
“您知道吗……刚才您插进来的时候,贝法感觉自己的子宫颈都被彻底撑开了。”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压低了几度,带着回忆般的酥麻感,她的另一只手悄然探到自己的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让湿润的内部暴露在空气中。她故意让周扬能够清楚看到她手指在私处的动作——指尖分开肉缝,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抽搐、缓缓流出浑浊精液的粉嫩穴口。
“您顶进去的时候……‘啵’的一声就闯进贝法宫腔里了呢……”
她的指尖轻轻按压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深深插入时形成的、微凸的轮廓,虽然现在精液大多已经排出,但子宫里似乎依旧被填得满满疯情的,有种沉重而饱胀的充实感。
“龟头在宫腔里搅拌的时候……子宫壁就像被彻底揉开了一样……软绵绵的一直在收缩,想把主人的精华全部都吸进去……”
贝尔法斯特说着,手指从大腿内侧抽回,带着黏腻的体液,再次回到周扬的肉棒上。她将沾满自己爱液和残留精液的手指涂抹在整根柱身上,用那些滑腻的液体作为润滑剂,开始了新一轮、更用力的套弄。
“啊……贝法的子宫刚才被灌得满满的……下腹都被顶得凸起来了呢……”
她刻意提起腰肢,让周扬能够从侧面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上,那被刚才激烈性爱顶出的、尚未完全消退的微凸弧线。这具女体就像一件被彻底使用过的玩具,从乳尖到腿根都布满了情欲的痕迹——乳晕因之前的吮吸而微微发红,两颗蓓蕾还硬挺挺地翘着;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臀缝之间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一点被肛门入口处被撑开的粉嫩褶皱——那是刚才周扬用手指探入时留下的印记。
“主人刚才还强迫贝法用脚帮您弄了呢……”
贝尔法斯特突然轻笑起来,她抬起自己的一条腿,将那只纤白的玉足伸到两人之间。那只脚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足弓呈现出优美的弧度,脚背的皮肤细薄得几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已经被精液沾染得斑驳不堪。足底粉嫩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被掌纹摩擦出的、细微的红痕——那是刚才她跪坐在地上,用双足夹住周扬的肉棒反复摩擦、套弄时留下的印记。
“主人的龟头一直在贝法的脚心里蹭呢……脚心都被磨得发烫了……还有趾缝里,都被您的前列腺液弄得黏糊糊的……”
她刻意将足底对着周扬,让他能够清楚地看到上面残留的精液痕迹——脚心中央有一大滩已经半干的白色浊液,正沿着足书弓的弧度缓缓向脚跟流淌;脚趾的缝隙里也塞满了乳白色的黏稠物质,甚至连趾甲盖上都被涂抹得一片狼藉。
“贝法用脚帮您弄的时候……您还说‘把脚趾都塞进马眼里来’……真是坏心眼的主人……”
贝尔法斯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玉足缓缓靠近周扬的下身。她用大脚趾轻轻按压滚烫的龟头顶端,感受着那敏感部位在压力下产生的、更加剧烈的搏动。脚趾的趾腹柔软又带着些许粗糙的质感,轻轻摩擦着龟头的表面,脚趾甲偶尔刮过冠状沟时,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您就射在贝法的脚上了……噗嗤噗嗤的……全部都是滚烫滚烫的……把整只脚都弄得黏糊糊的……”
她的脚缓缓踩了下来,柔软的足底完全覆盖住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都被包裹在温热湿润的皮肤里。贝尔法斯特轻轻收紧足弓,让足底的弧度和柱身的弧度完美贴合,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足心的皮肤细腻中带着掌纹造成的微弱摩擦感,每次摩擦都将柱身完全包裹、挤压,那种介于踩踏和爱抚之间的特殊触感让周扬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贝法都差点儿招架不住您……”
这句话重新重复时,贝尔法斯特已经将脚的动作加快了几分。足弓收紧,足跟和足尖同时施力,将整根肉棒紧紧地夹在足缝中来回摩擦。她甚至微微调整角度,让足底最柔软、最中心的部位精准地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处,每一次从下到上的划动,都让龟头被足心包裹着,承受着全方位的、紧致的压力。
她能感觉到掌心间的肉棒已经完全恢复了战斗状态——不,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壮、更加滚烫。龟头顶着她的足心,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喷发。而就在此时,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那是其他女仆经过走廊的声音。
贝尔法斯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她侧耳倾听,确认脚步声逐渐远去后,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极其恶质的笑容。
“主人……”
她压低声音,几乎是贴在周扬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您说……要是现在有人突然推门进来……看书到主人躺在床上,贝法用脚在给您做这种事情……会怎么样呢?”
说着,她故意将脚的动作放得更用力,发出更加清晰的“噗啾噗啾”的摩擦声。那双玉足已经完全被之前的体液浸润,此刻在剧烈的摩擦下,精液、爱液和汗液混合成一团,在足底和肉棒之间形成了一层黏腻滑润的介质。每一次摩擦,都会有带着白丝粘液的液体从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团团淫靡的湿痕。
“贝法的脚……现在完全被主人弄脏了呢……”
她抬起另一只脚,用脚趾轻轻拨弄着周扬的睾丸。那只脚的脚趾纤细优雅,趾甲同样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此刻正用趾尖的侧面轻轻按压那两粒饱胀的囊袋,感受着里面精液在压力下的流动感。
“这里也……硬邦邦的……被榨了那么多次还这么多……”
贝尔法斯特的双足开始协作——一只足继续用足底和足弓套弄着柱身,另一只脚则用脚趾温柔地揉捏着睾丸和会阴的区域。她的动作精准而富有技巧,足底的每一次挤压都伴随着脚趾对敏感点的刺激,双脚形成了完美的榨取系统,几乎要将周扬身体里残存的每一滴精液都彻底榨取出来。
而那根肉棒在她的双重侍奉下,已经进入了彻底的临战状态——龟头胀大得几乎要撑破皮肤,紫红色泽浓郁得如同熟透的茄子,冠状沟深处的系带绷得笔直,马眼处正持续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先走汁,甚至开始有少量射精前的、乳白色的前列腺液混杂在其中。
“啊……主人的这个状态……刚才就是这样……把贝法欺负得死去活来的呢……”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变得更加媚人,她开始调整呼吸,让呻吟声变得若有若无,却又刚好能清楚地传到周扬耳中。她的双脚动作越来越快,足底的摩擦声也越来越响,整张床都随着她腰肢和双腿的动作而轻微摇晃。
“贝法刚才……被主人插进来的时候……都忍不住叫出来了呢……”
她刻意模仿着之前高潮时的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娇喘和抽泣声:
“啊啊
啊~哈~主人……太大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顶到子宫里面了……咿咿哦哦哦~~~~噫!要被顶穿了……肚皮……肚皮凸出来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她模仿着高潮失神时的呻吟,眼角甚至还刻意挤出了几滴泪花,让周扬能够回忆起她刚才被彻底干到表情崩坏、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的淫乱模样。
“贝法刚才……都阿黑颜了呢……翻着白眼……舌头都吐出来了……口水完全控制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流……”
说这些话的时候,贝尔法斯特的脸颊确实泛起了情欲的红晕。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双腿之间那处被反复蹂躏过的私处又开始缓缓流出新的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在她的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黏腻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汗水和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气味,那是性爱后特有的、充满占有与被占有讯息的淫靡气息。
而就在此时,她又听到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这次脚步声更近,似乎有人在隔壁房间停下了。
贝尔法斯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型。她维持着双脚侍奉的动作,却刻意调整了角度,让双脚摩擦肉棒时发出的“噗啾噗啾”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清晰。甚至,她故意在每次用足底摩擦龟头时,让足底和龟头之间形成一个小小的空腔,再猛地收紧足弓挤压——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到连隔壁都能隐约听见的水声,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贝尔法斯特的足心上。那股精液是如此浓稠,如此滚烫,冲击力让足底的皮肤都微微泛红了。乳白色的浊液在足心绽开,形成一大滩黏稠的白色浆液,然后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流向脚跟,在她洁白的脚踝处积成一滩。
而更重要的是——这还没有结束。
在那次喷射之后,肉棒依旧在贝尔法斯特足底的挤压下持续跳动,马眼处还在不断涌出新的精液。第二波、第三波……每一次都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将更多白色黏稠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足上。贝尔法斯特甚至没有停止动作,她继续用足底摩擦着射精中的肉棒,让精液在摩擦中被均匀地涂抹在整只脚上——脚背、脚趾、趾缝、甚至脚踝,全都被沾染上了乳白色的精液斑驳。
而她刻意压低的、却仍旧清晰的呻吟声也随之响起:
“啊啊……主人射了……全部射在贝法的脚上了……好烫……咿咿哦哦哦齁齁齁……被填满了……脚都被灌满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呻吟声里除了快感,还混杂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兴奋感。她在用这种方式向隔壁那个偷听的人——无论是谁——展示自己正在被主人如何彻底地占有、如何使用,以及主人那旺盛到可怕的精力。
当最后一波精液终于喷射完毕后,贝尔法斯特才慢慢停下动作。她抬起那只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的玉足,让周扬和自己都能清楚地看到上面的“战果”——足底已经完全被白色黏稠的精液覆盖,就像涂了一层厚厚的奶油;趾缝里塞满了半干涸的乳白色物质,甚至有些已经开始向下滴落;脚踝处的精液顺着跟腱流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而空气中那股精液特有的、浓烈腥膻的味道,此刻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别赛亚人了,我就算开了自在极意功也没用好吧。”
周扬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无奈和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喘息。他伸手握住贝尔法斯特那只沾满精液的脚踝,拇指在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擦,感受着上面滑腻的触感。
“现在问题的关键根本不是这个,是贾维斯,还有雅努斯。”
周扬一副苦恼的表情,他翻身下床,走到浴室开始放热水。温热的水流从龙头中涌出,很快在浴缸里积起一层,蒸腾的水汽让镜面变得模糊。他返回床边,单手将贝尔法斯特抱了起来,像抱娃娃一样将她整个人托在怀里,然后一步步走进浴室。
贝尔法斯特乖巧地靠在他胸前,那只沾满精液的玉足自然地垂落,乳白色的液体随着走动一路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串淫靡的痕迹。她甚至故意用脚趾轻轻摩擦周扬的小腿,将更多的精液涂抹在他的皮肤上。
两人一起跳进浴池,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身体。周扬靠在浴缸边缘,贝尔法斯特则侧身坐在他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
“她们两个那边还等着我处理呢,再这么拖下去早晚要出大问题。贝法,你有什么想法不……关于解决方案的。”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水汽的氤氲。贝尔法斯特舒服地闭上眼睛,感受着热水冲刷着身上情欲的痕迹——精液在热水中缓缓溶解、扩散,形成漂浮在水面上的、细小的白色絮状物;她大腿内侧的体液也被冲淡,但那种被使用过的酸胀感依旧残留;而最明显的,是她双腿之间那处仍在微微开合、缓缓流出混浊精液的穴口——热水冲刷着粉嫩的褶皱,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带出,在水面上晕开更多的白色痕迹。
她能感受到周扬的手在为她清洗——那只大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按着刚才被顶凸的部位,仿佛在确认子宫里面还有多少他的痕迹尚未排出。然后那只手向下滑,直接探入她那处依旧湿润肿涨的私处,指腹分开阴唇,深入穴道内部,慢慢刮取着仍残留在里面的、黏稠的精液块。
“嗯……主人……里面还有……”
贝尔法斯特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扭动。周扬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动,感受着那处温热紧致腔道的每一次收缩,感受着指尖刮过敏感褶皱时带起的细微电流。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半透明的、混着白色丝状物的黏液,然后他将那根手指放到贝尔法斯特唇边。
女仆长没有犹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尖细细舔舐着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和主人的精液混合物。她的眼睛在雾气中看着周扬,眼神里流转着狡黠的光芒。
“方案?”贝尔法斯特故作惊讶,她转过身来,脸上笑颜如花:“我的好主人呀,方案,贝尔法斯特不是已经教给您了吗?”
“啊?”
这下周扬确实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他仔细的想了想贝尔法斯特在过去的一个小时内都做了些什么,又说了些什么,想来想去,周扬也只感觉她刚刚讨饶的声音特别大……
迎着周扬疑惑的眼神,贝尔法斯特拿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
“您再好好想想?主人?您刚刚都对贝尔法斯特都做了些什么?这就是我给出答案呀~”
“???”
一时半会,周扬情还真没听明白。
于是,贝尔法斯特只好帮着解释:
“以贾维斯的性格,在您已经把雅努斯吃干抹净的情况下,事后再怎么解释,她都不会给您什么好脸色看的……”
“同样的,雅努斯也是一样,在面对您的时候,她还能鼓起勇气,可一旦在贾维斯面前,她又会开始胆怯,不敢让姐姐知道,其实她已经和您发展成了超越暧昧的关系。”
“这姐妹俩这么多年了,一直是贾维斯对雅努斯保护过头,雅努斯对贾维斯言听计从。所以,与其思考怎样通过言语来让她们彼此都接受事实,还不如由您强硬的打开局面。”
“今天晚上就去拜访贾维斯如何?进门之后什么都不要说,您直接把贾维斯喊到身边,吻她,抚摸她,告诉她,她该履行承诺。”
说到这里的时候,贝尔法斯特顿了顿:
“然后,您就尽情的对她该做什么做什么呗,绝对不要留有余力,最好向您刚刚全力欺负贝法一样,可劲的欺负贾维斯。”
“一直到她连话都说不出完整的一句,整个人的身心都在您强大的战力下彻底认同您,愿意听您好好讲话的时候,您在把雅努斯也喊过来。”
“这时候就该欺负雅努斯了……而且是当着贾维斯的面。您还要告诉她们俩,您是指挥官,您喜欢她们,她们是您的舰娘。”
“指挥官和舰娘之间的事情,有什么好遮掩?在一起贴贴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也不能够说是,当姐姐的,因为过于溺爱,就不让妹妹与您接触;当妹妹的,也不能够因为怕姐姐知道,所以只敢在私下里找您。”
贝尔法斯特这么一解释,周扬就听明白了。
总结,就是一个字:
“战!”
贾维斯这样的略显别扭的性格,想要完全攻略,那就得跳出普通思维的局限。
同理可得,面对雅努斯这样子胆小且羞怯到了一定程度的可爱少女,周扬也得想出妥善的办法,来告诉她,指挥官和舰娘之间不需要那么多弯弯绕,反正他都喜欢。
“反正贝尔法斯特刚刚已经亲身测试过了……”
女仆长继续补充着:
“我完全不是您的对手,喊上纽卡斯尔,喊上谢菲、喊上海王星、哪怕是喊上柴郡,都一样的结果……在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之后,您毫无疑问的变强了。”
“贾维斯?雅努斯?哪怕是在港区第一定律的加持之下,她们也不会对您的行动造成任何阻碍。”
说到这里周扬就有点难绷。
不知道谁先传出来的,什么港区第一定律,什么少女比大姐姐厉害,这那那这的,该说不说,确实很符合。
而那些能够摆脱第一定律的舰娘,例如腓特烈、例如兴登堡,无一例外的全都是顶级强者。
“况且。”
贝尔法斯特在周扬面前摆了摆手,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有一,就有二,今天是雅努斯躲在办公桌底下,保不准您不采取行动的话,第二天就会变成贾维斯躲在办公桌底下避着雅努斯。”
“甚至还会发现姐妹俩机缘巧合之下在办公桌底下重逢的情况,恕我直言,那样的玩法虽然刺激,可贾维斯真的会尖叫着把桌子掀掉的。”
不得不承认,贝尔法斯特简直就是周扬的外置思考回路。
她在了解周扬一切的同时,能够在任何时刻都保持着一个局外人的冷静思维模式。
战!
把她们姐妹俩都一起战到服服帖帖,这就是答案。
周扬暂时想不明白的事情,贝尔法斯特能够替他想明白。
思考良久,周扬终于是点了下头:
“就这么办吧。”
“祝您成功哦~”
女仆长挑着眉,她舒舒服服的往后一躺,正好整个人都陷进了周扬的怀里:
“至于现在……反正距离您晚上拜访贾维斯她们几姊妹,还有一段时间,来和我一起好好的泡一次澡,如何呢?”
“说来也是好笑,在港区的时候,您一直不喜欢对贝尔法斯特有过多的依赖,来到皇家,好像突然就变了呢?”
“别提了。”
周扬无奈的叹了口气:
“鱼不能离开水,就像我不能离开贝尔法斯特。”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晚上八点整。
贾维斯站在家门口,她表面上摆着一副扑克脸,心中却不可避免的感觉到一阵紧张在蔓延。
下午的时候,指挥官突然通过英仙座联系到了她,说是昨天受她的照顾,今天决定专程的来拜访她一次,好好的感谢她这位护士小姐。
这话,贾维斯一百个不信。
她闷闷的想着:
“突然拜访?指挥官那家伙……绝对,绝对没有安什么好心吧!”
这是当然的,周扬肯定是没有安什么好心的,毕竟贝尔法斯特都给他指出明路了,他只需要照着执行就好。
但周扬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贾维斯和雅努斯,并不单单只有她们姐妹两个生活在一起,J级的驱逐舰,在皇家,算上标枪,可是一共有六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