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2b4fb07adc1182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英仙座脱下自己的过膝袜,弯着腰,换上更居家一点的衣服。
她原本是准备下班的,可是听到周扬说,这两天继续在医务室暂住一下,她又临时改了主意,选择留下来。
“所以说……你这是被那群女仆给整怕了呗?不至于吧。”
“我记得你以前在北方联合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么……我们几个人联手都招架不住你哦。”
对于这样的疑问,周扬也不好给英仙座细讲。
毕竟他被榨到翻车是事实,虽然现在身体恢复了吧,综合考虑到回到别馆之后要被女仆们猛榨的事实,以及雅努斯与贾维斯的献身行为,他觉得留下来继续等两天应该会更好。
医务室其实是栋挺大的房子,一楼是办公区和治疗区,那些修理舰装需要用到的设备都放在旁边的隔间。
至于二楼,则是给两位护士准备的休息间,有时候英仙座她们忙的晚了,或者有什么事情需要加班做完,也会在休息间里面暂住一晚上,基本上配套生活设施都是齐全的。
不过今晚么……这个休息间就属于周扬了。
夜色渐沉,英仙座哼唧着给他做了饭,一边强迫着周扬,让她给他喂,一边问道:
“所以,是医生还是护士?你选一个吧。”
疯情
“什么意思?——现在还在吃饭呢,提这个干嘛。”
周扬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不知道英仙座很希望他现在立刻就把粮交上,故意逗着她玩。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刚回医务室我就发现了,房间里面可是留着浓厚的战斗之后的味道哦?是贾维斯还是雅努斯?”
英仙座把嘴巴一撇:
“你还是不是我未婚夫了?这样子吃干抹净不负责是吧……有时间去大战女仆队,还有时间来我的医务室勾搭我的护士姐妹,真想一个电话把贝尔法斯特喊过来,让她把你捉回去,继续挨榨。”
“咱能不提挨榨的事情不?”
周扬的头上流下几滴冷汗。
他暗自决定了,下一回,绝对要在迎战女仆队全员的时候,使用那种能量汲取的力量,狠狠的收拾她们一顿——要不然自己估计绕不过被榨翻车这个坎了,天天都要被英仙座她们时不时提一嘴疯情,闹得心里郁闷。
“可以呀,那你选嘛。”
英仙座轻哼一声:
“选护士,那就是我来扮演护士,你来扮医生,你来主动……至于怎么主动嘛,这个总不需要我教你吧~”
“选医生,那就是我来当医生,我来给你好好检查检查,就是主动和被动的区别咯,嘻嘻。”
毫无疑问,周扬喜欢主动。
英仙座的求战心是如此强烈,作为对方的未婚夫,周扬确实得好好回应才行:
“那,护士?”
“行哦~”
英仙座立刻就笑嘻嘻了的:
“那我再问问,你准备怎么玩我?”
“矜持一点吧,我的未婚妻英仙座小姐!”
周扬头疼的喊道。
看来确实给她憋坏了,从北联到现在,都一两年了——周扬记得她以前明明是个闷来着,都憋得猛打直球了。
“矜持什么?我才不要~”
英仙座说,她站起身来,摇晃着自己的粉毛双马尾,回到房间,再出现时,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粉色的超短裙款式护士书装,一步三摇晃的来到周扬身边,扑通一下跌进他的怀里,娇声娇气的喊道:
“周医生……这几天忙坏了,感觉有点不舒服呢,您来帮我检查一下,好不好呀~”
“呃,那我给你量量体温先?”
周扬只好被迫入戏:
“我去找找体温计。”
“什么话,体温计,您不是随身携带着吗?”英仙座娇嗔道,她抬起一条手臂,把她光滑的腋下展开给周扬看:
“快点呀,把体温计放过来,人家给它夹住……量体温,至少要夹十五分钟哦~希望这个体温计能够测的准一些呢~”
一番话,成功的把周扬给讲脸红了。
倒不是他害羞,而是他明白了英仙座指的体温计到底是个啥,而且,这种奇特的诊治方式,在港区还真没体验过。
是夜。
周医生面对护士小姐英仙座的诊治邀请,表现出了十足的热情。
他先是耐心的给英仙座小姐测量了体温,又觉得腋下量体温的方式可能不能正确的帮助他判断英仙座的身体情况,于是又进一步的测量了她的口腔温度。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英仙座小姐劳累过度,需要彻底的休息与放松,才能好转起来。
为了自己的护士着想,周医生给她打了针,又亲自给她涂抹了药膏,看着她把药服下去,这才心满意足的抱着英仙座小姐入睡。
来自医生的怀抱,是治愈的良方,也是让英仙座彻底好转的关键。
好吧,说回正题,英仙座今天晚上玩的很开心,周扬也很开心,毕竟英仙座不像是那些体力储备犹如怪物,拼尽全力只能堪堪战至平手的皇家女仆们,她其实——
咋说呢,挺菜的。
战斗力还不如雅努斯呢。
也正因此,英仙座第二天一觉睡到了下午一点钟才起床,等她醒来,走到楼下,看见的便是这样的一幕:
指挥官坐在医务室的办公桌前,贾维斯则端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两人相对无言,保持着一种难言的沉默氛围。
“……?”
英仙座是个聪明的姑娘,理智告诉她,现在最好不要打扰他俩。
“那什么……你们慢慢聊?我回家拿个东西,先撤了,拜拜。”
抛下一句话,英仙座跑的比兔子还快,她拢共也就出场了不到一分钟,这个插曲并没有被贾维斯放在心里。
等候良久,贾维斯终于开口道:
“怎么,你是打算一直坐在那里吗?你又不是医生,干嘛要坐在办公桌后面装样子?”
言外之意,是在催促周扬赶快行动,毕竟她是不可能主动的——
她眨着眼睛,向周扬传达着这样的意思:
快点啊,想亲你就亲,想动手动脚,也随你便,一直坐着是在干什么?
周扬依旧稳如泰山,摆出一副扑克脸。
真不是他不想动,而是雅努斯现在还搁办公桌底下藏着呢……不仅是藏着,雅努斯刚刚在干什么也只有周扬自己清楚。
至于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的情况?
那当然是姐妹俩,不约而同的选择前来履约了。
雅努斯比贾维斯到的早上许多,经历了昨天的主动出击之后,少女现在没有最开始时那么羞疯情怯,胆子也大了一些。
周扬只是对着她招了招手,她便主动的凑上前,搂着周扬的脖子,坐在他的大腿上。
初次体会到恋爱的喜悦,这让雅努斯非常上心。
和周扬接吻的时候,雅努斯亦是一副全情投入的模样,那少女唇瓣的甜甜滋味,还有雏菊一般淡淡的香意,让周扬忍不住在心中感叹:
“害羞的时候是小天使,主动起来……明明是小魅魔……受不了。”
也不知是谁率先按捺不住的,见到医务室里空无一人,周扬顺理成章的对雅努斯提出了战斗邀请。
雅努斯虽然担心被别的皇家姊妹看见,可是想到自己这样做,不仅仅是满足自己了恋爱的心情,更有替贾维斯姐姐赔罪的,祈求周扬原谅的缘由,只好红着脸蛋答应了下来。
幸运的是,贾维斯来到医务室的时候,周扬正好和雅努斯结束了战斗,没有让贾维斯发现端倪——
即便是房间里面的那种奇怪的味道,也被贾维斯理解成了是英仙座干的。
雅努斯?
贾维斯还真就没有想过雅努斯会牵扯进来,她的这个妹妹胆子小,又容易害羞,向来情是自己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昨天都专门强调了让她不要去见周扬,雅努斯肯定会听的吧?
不幸的是,贾维斯来到医务室的时间实在过于巧妙,正好是两人刚刚整理好着装的那一刻——慌不择路之下,雅努斯只好躲进了办公桌底下。
好在她的身材足够纤细,桌下有足够多的空间来容纳。
回到现在。
见到周扬一直无动于衷,贾维斯的怒气值又开始upup了。
“什么意思……你昨天明明答应的好好的。”
她冷着一张脸,一巴掌拍在周扬面前的办公桌上:
“你不会想通过不理我这种办法,来表达其实你还是对雅努斯念念不忘吧?指挥官,当变也是要有个限度的——出尔反尔,很明显已经超过了变的阈值了!”
这话一说出口,周扬真是头大如斗。
他实在是有点儿难以判断贾维斯的心情……怎么自己不对她出手,她还不满意呢?
奇也怪哉。
就是可怜了藏在桌下的的雅努斯,因为紧张的缘故,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木的,除了能听见贾维斯拍桌子的脆响,还有她那显得格外严厉的语气之外,具体的内容,雅努斯是一点儿也没听见。
“姐姐她又开始了吗?”
雅努斯晕晕乎乎的暗自心想道,她怎么总是这样呢,明明可以好好说出口的关心话语,却总是要用相反的方式来表达。
既然如此的话——
“我不会让你有一点儿对雅努斯动歪心思的机会!”
几乎是在雅努斯开始自己新一轮用行动来代替姐姐道歉的时候,贾维斯深呼吸一口气,猛然捧住周扬的脸蛋。
姐妹二人心连心,一起开始了对周扬的进攻。
和雅努斯那温暖的少女唇瓣不同,贾维斯的嘴唇要更冰冷一些,但柔软程度却不相上下——这可能就是“再硬的嘴,亲起来也软”吧。
然而贾维斯的吻与雅努斯那种带着羞涩试探的甜吻完全不同。她像是要把自己压抑许久的全部情绪都灌注其中,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侵略性。她的舌尖撬开周扬的齿关,粗暴地闯入他的口腔深处,用力书搅动着他的舌头,每一次吮吸都带着要把对方吞咽下去的力度。周扬能尝到她唇齿间残留的红茶香气,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类似金属与硝烟混合的冷冽体味——那是舰装少女独有的气息,此刻在激烈的交吻中蒸腾起来,带着危险的诱惑。
而就在同一时刻,办公桌底下,雅努斯的行动也开始了。
少女纤细的手指颤抖着解开周扬裤链的瞬间,周扬的后背就绷紧了。拉链滑下的声音在桌下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格齿扣分离的微弱咔哒声都像在他耳膜上敲击。雅努斯的脸颊贴在他大腿内侧,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制服面料扑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她能清晰闻到指挥官裤裆里散发出的、混合了雄性荷尔蒙与之前与姐姐接吻时沾染的些微体液的气味——那是既熟悉又陌生的侵略性气息,让她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
“唔……指挥官……”
桌下传来雅努斯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是羞耻与本能的挣扎。可她的手却没有停下——就像是被某种潜意识的指令驱动着,她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裤缝,触碰到内裤边缘。指尖碰到的布料已经有些潮湿,那是之前她躲进来时,周扬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水,混杂着雄性腺体不自觉分泌的前液,在内裤前端晕染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雅努斯的指尖像触电般缩了一下,但下一秒,她更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强迫自己继续动作。
她握住了。
隔着内裤的薄棉布料,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握住了指挥官已经半勃起的肉茎。那根东西在她掌心滚烫地跳动着,粗硬的轮廓透过湿透的布料烙印在她柔嫩的掌心里。尺寸大得让她心惊——比她偷偷在浴室用手指丈量自己时想象的要夸张太多,即使只是隔着布料握着,那股沉甸甸的分量、血脉贲张的硬度,都让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酸胀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情那个饱满的伞状轮廓,正在她掌心中央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前液已经把那个位置的布料彻底浸透,湿黏的触感透过掌心传递到大脑。
“哈啊……指挥官……对不起……”
雅努斯用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低语着,颤抖着将内裤边缘往下剥。当那根赤裸的肉棒弹跳着暴露在桌下昏暗光线中的瞬间,少女的呼吸停滞了。她仰起脸,从下往上的视角让她能清晰地看见那根紫红色巨物的全貌——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怒张,龟头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前液,沿着柱身缓缓滑落。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扑鼻而来,混杂着汗液和性腺分泌物的腥膻,这股味道像无形的触手钻进鼻腔,直冲大脑,让她的小腹深处无法控制地泛起滚烫的湿意。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桌面之上,贾维斯正用更加激烈的吻封锁着周扬的呼吸。
“嗯……唔……”
贾维斯的吻已经从单纯的唇舌交缠,演化成了带着某种发泄意味的撕咬。她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周扬的下唇,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在他口腔内壁反复刮擦,每一次吮吸都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一只手按在周扬脑后,五指深深插进他的发根,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的唇间;另一只手则已经攀上他的胸口,隔着制服粗暴地揉捏着他胸前的肌肉。她的膝盖顶进周扬双腿之间,紧紧压住桌边,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压倒在办公桌上,粉色护士服的短裙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翻卷,露出一截被白色吊带袜勒出柔软肉痕的大腿根部——那层薄薄的半透明丝袜在医务室明亮的灯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袜口边缘蕾丝花边紧紧嵌进饱满的臀肉里,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而就在她的裙摆下方不足半米处,她的妹妹雅努斯正颤抖着张开檀口。
少女温热湿润的口腔第一次包裹住龟头尖端时,周扬的喉结剧烈滚书动了一下,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雅努斯的技术生涩得可怜,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吞吐,只是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前端,柔软的舌尖不知所措地舔舐着马眼周围。但正是这种毫无技巧可言的服务,反而带来了一种禁忌的快感——她的口腔内壁温热紧致,舌头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每一次下意识的舔舐都让龟头表面敏感的神经末梢爆发出电流般的刺激。唾液很快混合着前液在她唇间积聚,形成黏稠的银丝,顺着柱身缓缓流淌,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的制服上。
“咕……呜……”
雅努斯努力压抑着反胃的冲动,尝试着将肉棒吞得更深。但当龟头顶开她喉咙软肉的瞬间,强烈的异物感还是让她本能地干呕起来。她的眼睛瞬间涌出泪水,鼻尖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红,可她没有退缩——一想到姐姐此刻就在头顶上方与指挥官接吻,而自己却躲在桌下用嘴巴服侍着同一根肉棒,这种背德的混乱感反而催生出一种病态的快意。她用力咽了口唾沫,强迫喉咙放松,然后缓缓地将肉棒又吞进了一小截。风情
柱身上的青筋在她柔嫩的喉管内壁摩擦,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些凸起的血管脉络刮擦着食管入口敏感的黏膜。肉棒前端已经抵到了喉咙深处,那个硬邦邦的龟头完全撑开了她细窄的喉道,每一次周扬因为贾维斯的深吻而吞咽唾沫时,喉结的上下滚动都会带动肉棒在她嘴里小幅度抽动,龟头反复研磨着她喉咙深处最敏感的褶皱。
与此同时,贾维斯的吻终于暂时告一段落。她微微后撤,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她微微的喘着气,咬着被吻得红肿的下唇,蓝色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那是愤怒、羞耻、不甘,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激发的欲望混合在一起的情绪。她的呼吸喷在周扬脸上,温热湿润,带着她独有的冷冽香气。
“现在够了没有?”
她小声嘀咕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而就在她说话的刹那,桌下的雅努斯像是受到了某种暗示,突然用力地将肉棒吞到了最深处——或许是因为姐姐的声音太近,让她产生了某种破罐破摔的冲动。整根粗壮的肉茎几乎完全插进了她狭窄的喉管,龟头顶到了食道入口的括约肌处,那个最敏感的嫩肉被完全撑开、压平,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入侵感让她的眼眶瞬间盈满泪水。她的鼻尖抵在了周扬小腹下方的耻毛丛上,浓密的毛发搔刮着她娇嫩的脸颊皮肤,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完全包裹了她的嗅觉。
“唔……呕……”
压抑不住的干呕声从桌下传来,虽然极其轻微,但在寂静的医务室里还是清晰可闻。
贾维斯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什么声音?”
她猛地皱眉,视线下意识地向办公桌下方扫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扬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跟着颤抖。他用最快的速度伸手按住贾维斯的肩膀,将她稍微拉开了一些,同时强迫自己用最平稳的语气开口:
“没什么……是我刚才不小心踢到桌腿了。”
他的话音刚落,桌下的雅努斯就意识到了危险。少女几乎是本能地屏住呼吸,整个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牙齿都不敢再碰到嘴里的肉棒分毫。可她的口腔却因为紧张而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湿滑紧致的喉壁肌肉像有生命般缠裹着粗壮的柱身,每一次不自觉的吞咽动作都带来强烈的吸力,让周扬差点闷哼出声。
贾维斯狐疑地盯着周扬看了几秒,蓝色眼眸里闪过锐利的光。但她最终似乎相信了这个拙劣的借口——或者说,她内心深处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妹妹会做出藏在桌下给人口交这种荒唐事。她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周扬脸上,咬着牙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
“指挥官,请你信守承诺……我不希望我的指挥官是一个喜欢嘴上跑火车的人……”
她一边说,一边再次逼近。这次她没有立刻接吻,而是用额头抵住周扬的额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呼吸完全交融。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威胁的甜腻:
“来,告诉我,你那天还打算对雅努斯做什么?我全部接招——”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顺着周扬的胸口一路下滑。隔着制服裤子的布料,她的掌心准确无误地按在了他胯间鼓起的位置——那里因为雅努斯的口交而完全勃起,粗硬的轮廓在裤子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贾维斯的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周扬的呼吸都停滞了。她能清晰感受到掌下那根东西滚烫的温度、血脉贲张的硬度,以及布料被某种液体浸湿后的黏腻触感。
“哦?”
贾维斯的眉毛挑了挑,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指挥官……你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明明嘴上说什么‘到此为止’,可这里——”
她的五指缓缓收拢,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勃起的肉棒。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挤压着龟头最敏感的伞缘。
“——可这里已经硬成这样了哦?”
而就在她握住的同一时间,桌下的雅努斯几乎是本能地缩了一下。贾维斯手掌施加的压力透过薄薄的制服裤布料,传递到正在她口腔里抽插的肉棒上,又通过肉棒传递到她柔软的舌面和喉壁。双重刺激叠加的瞬间,雅努斯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情出,浸透了她内裤的裆部,甚至渗出了少许,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晕染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嗯啊……”
少女压抑到极致的呻吟终于从喉咙深处漏出,虽然微弱得像蚊蚋,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贾维斯不可能完全听不见。她握住周扬肉棒的手猛然收紧,锐利的视线再次扫向桌下:
“什么声音?周扬,你办公桌底下——”
这一次,周扬没有再给她质问的机会。
他几乎是粗暴地扣住贾维斯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用舌尖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深处,用最原始的雄性侵略性封住她所有可能发出的质疑。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贾维斯按在他胯间的手腕,强迫她的手继续动作——与其让她自己去探索、去发现,不如主动引导她,让她以为所有的反应都源于她的掌控。
贾维斯在最初的错愕后,立刻激烈地回应起来。她像是被这个突然爆发的吻点燃了某种对抗欲,牙齿用力咬住周扬的下唇,舌尖与他激烈地交缠、搏斗,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她那只被周扬按住的手开始情主动揉捏胯间的硬物,五指隔着布料反复搓揉龟头顶端,拇指准确按压在马眼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能让周扬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是快感和紧张混合的痉挛。
而桌下的雅努斯,此刻已经彻底瘫软了。
姐姐手掌揉搓的声音就在她头顶上方响起,每一次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都像直接刮擦在她的耳膜上。她能想象出姐姐的手是如何隔着裤子握住指挥官肉棒的,想象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是如何收拢五指、挤压龟头、搓揉柱身的——而此刻,那根被姐姐揉搓的肉棒,正深深插在她自己的喉咙里。
这种认知带来的背德快感像毒药般蔓延全身。雅努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抖,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湿滑的喉壁肌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的肉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吮力。她的唾液分泌变得无法控制,大量清亮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周扬不断渗出的前液,在她下巴和胸口淌成一片湿黏的水光。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阴道里不断涌出的爱液已经浸透了丝袜的裆部,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纹理缓缓下滑,在白色吊带袜的袜口边缘积成一圈晶莹的水渍。
书 “嗯……哈啊……”
贾维斯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她的吻开始失去最初的侵略性,转而透出一种情动的迷离。周扬的吻技太过高超,舌头每一次刮擦她上颚敏感带,都让她脊椎传来一阵酥麻。她的手揉搓肉棒的动作也越来越用力,甚至开始尝试解开裤链——但就在她指尖碰触到拉链头的瞬间,周扬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能让她拉开。
一旦拉开,雅努斯含住肉棒的模样就会完全暴露。
“别急……”
周扬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沙哑,他的嘴唇贴着贾维斯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
“就这样隔着裤子……也挺好。”
贾维斯身体一颤。耳垂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温热的呼吸和低沉的嗓音让她的腰肢瞬间软了半边。她几乎是瘫倒在周扬怀里,声音里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软:
“凭什么……要听你的……”
话虽这么说,她的手却乖乖地没有再试图拉开拉链,而是继续隔着布料揉搓。但揉
搓的力道变得更加细腻,五指像弹奏某种乐器般在肉棒的各个敏感点上流连——时而用掌心包裹龟头研磨,时而用指尖搔刮柱身根部的系带,时而用拇指按压马眼,感受着那处小孔不断渗出黏液的湿润。
而此时,桌下的雅努斯已经到了极限。
长时间的深喉让她的大脑开始缺氧,口腔和喉咙的肌肉因为持续扩张而酸痛,唾液腺不受控制地分泌,让她整个下巴都是湿漉漉的。最可怕的是,随着姐姐揉搓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指挥官在她嘴里的肉棒正在不断膨胀、变硬、跳动——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更多的前液,那股咸腥的液体在她舌根积聚,顺着食管滑下少许,让她尝到了指挥官精液的味道。柱身上的青筋搏动得越来越剧烈,每一次脉动都像在她喉壁上敲击。肉棒的尺寸似乎又胀大了几分,疯情已经将她细窄的喉管撑到了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食道入口的括约肌被那个硕大的龟头顶得微微张开,仿佛随时都会被彻底闯入。
就在这时,贾维斯突然说话了。
“指挥官……”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湿润的喘息:
“你那天……是想这样对雅努斯做的,对吧?”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掌揉搓的速度。五指收拢成圈,隔着布料模拟出阴道般紧致的包裹感,上下套弄着粗硬的肉棒。布料摩擦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发出细碎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窸窣声。
“像这样……握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墙上……然后撩起她的裙子,撕开她的丝袜……”
她的描述越来越露骨,声音却越来越轻,像毒蛇吐信般钻进周扬的耳朵:
“她那种性格……肯定只会咬着嘴唇哭吧?眼泪不停地掉,身体却诚实地缠上来……你插进去的时候,她会不会叫得很大声?”
桌下的雅努斯浑身一震。
姐姐的描述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自己被指挥官按在医务室的墙壁上,裙子被掀到腰间,丝袜被粗暴地撕开一个破洞,然后那根粗硬的肉棒闯进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小穴……
“呜……!”
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挤出,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又一波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这一次量多到浸透了内裤后,直接滴落在了桌下的地毯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
贾维斯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她猛地推开周扬,锐利的视线死死盯住办公桌下方:
“周扬,你桌子底下——”
话未说完,周扬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大胆举动。
他抓住贾维斯的手腕,用力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然后另一只手从她护士服的领口粗暴地插了进去。他的掌心直接覆盖住她左侧的乳房,五指收拢,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贾维斯穿的是无钢圈的内衣,薄薄的蕾丝布料根本挡不住他手掌的侵略,他的拇指准确按压上乳尖,隔着内衣布料用力搓揉那颗已经悄悄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
“呃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贾维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乳尖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这样粗暴地揉捏玩弄,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从胸口窜向小腹,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原本要质问的话卡在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不受控制的、甜腻的喘息。
“贾维斯……”
周扬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你不是要接招吗?这就是我想对雅努斯做的事之一——把她按在墙上,撩起裙子,然后像这样……”
他的手指猛然收紧,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贾维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呻吟声完全溢出。但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能清晰看到那两颗小巧的凸起正顶着他的掌心。
“……玩弄她的乳房。”
周扬继续说,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脊背一路下滑,探进超短裙的下摆。他的指尖划过她臀缝上方那截裸露的肌肤,那里的皮肤因为长期被舰装覆盖而格外白皙娇嫩,此刻因为紧张和情动泛起淡淡的粉色。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住她一侧的臀瓣,五指深深陷进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里,用力揉捏着。
“还有这里……”
他的手指从臀缝边缘滑过,故意搔刮着那个最敏感的褶皱区域。贾维斯的身体像过电般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是她最羞耻、最敏感的地带之一,平时连自己洗澡时都不太敢触碰。
“……像这样揉她的屁股。她那么害羞,一定会哭吧?一边哭,一边又忍不住把屁股翘得更高……”
“够了……!”
贾维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冷硬,反而透出一种狼狈的颤抖。她想推开周扬,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乳房被揉捏带来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臀瓣被玩弄带来的羞耻感反而催生了更多情动的湿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正在迅速变得湿润,那股熟悉的、代风情表着身体兴奋的温热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布料。
而就在她狼狈抵抗的同一时间,桌下的雅努斯,迎来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指挥官对姐姐的侵犯描述,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灌进她的耳朵。她一边听着姐姐被揉捏乳房时发出的压抑喘息,一边感受着嘴里那根属于同一个男人的肉棒正在剧烈脉动——这种扭曲的认知终于击碎了她的最后防线。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湿滑的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肉棒,用力吸吮。与此同时,她的阴道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子宫颈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又收缩,大股大股温热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丝袜,甚至在地毯上积起一小片湿热的水渍。
高潮的瞬间,她的牙齿无意识地咬在了肉棒柱身上。那一下不重,但足以让周扬闷哼出声——他的腰猛然绷紧,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整根肉棒更深地插进雅努斯的喉咙深处,龟头顶开了她食道入口的最后一道防线,闯进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狭窄通道。
“唔……!”
周扬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来自雅努斯喉咙深处的极致紧致包裹,以及贾维斯在他怀中情动的身体反应,双重刺激下,他的精关终于失守。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度直接灌进了雅努斯的食道深处,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浓稠液体冲进食管的灼热触感,以及精液特有的、带着腥膻的浓烈味道在食管壁蔓延开的奇异感觉。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踵而至,一股接一股地灌满她的口腔,在她狭窄的口腔空间里迅速积聚。她的腮帮因为含不住那么多精液而鼓起,银白色的黏稠液体从她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她胸口,将她护风情士服的前襟浸透成半透明的深色。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七八秒钟。周扬的身体在每一次喷射时都剧烈颤抖着,龟头在雅努斯喉咙深处脉动着膨胀,将更多精液注入她食道的更深处。到最后,雅努斯的口腔已经彻底被精液灌满,连鼻腔里都溢出了少许,她不得不努力吞咽,才能避免因为窒息而发出更大的动静。
但吞咽的动作让她尝到了更多精液的味道——那股浓烈的、带着雄性占有欲的腥味在她舌根化开,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饱胀感。就像指挥官的精液不仅在填满她的口腔和食道,还在她的子宫深处烙下某种不可磨灭的印记。
而桌面上,贾维斯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
她只感觉到周扬的身体突然紧绷,然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接着整个人像是泄了力般靠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而紊乱。她以为那是被自己撩拨到极限的反应,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虽然她的身体也因为情动而一片狼藉。
“这就……不行了?”
她轻声嘲讽道,但声音里同样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喘息。她的乳房还在周扬掌心,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尖处的内衣布料甚至因为被反复搓揉而有些湿润——那是她自己分泌的些微乳汁,在激烈的情动下不受控制地渗出,将蕾丝布料染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周扬没有回答。他此刻正经历着射精后的短暂失神,以及更强烈的、对现状的恐慌。他能感觉到雅努斯还在桌下轻轻咳嗽着,努力吞咽嘴里残余的精液,那些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虽然轻微,但在寂静中依然清晰可闻。如果贾维斯稍微仔细听一下……
但贾维斯的注意力已经被别的事情吸引了。
她的手掌重新按在周扬胯间,那里因为刚刚射精而稍微软化了一些,但依然粗硬,隔着裤子能摸到布料上大片的湿黏——那是精液渗透布料留下的痕迹。她皱了皱眉:
“你射了?”
“……嗯。”
“隔着裤子?”
“嗯。”
贾维斯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失望,又像是松了口气。她抽回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那里果然沾上了些微湿黏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她盯着掌心的精液看了几秒,然后突然做了一个让周扬瞳孔骤缩的动作。
她抬起手,将沾着精液的掌心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然后,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个味道……”
她喃喃自语。精液的味道她并不陌生——毕竟在港区这种地方,舰装少女们私下里也会交流一些闺房秘事。但此刻她闻到的味道,似乎比单纯的精液多了一些别的……像是唾液混合后的微妙变化,又或者……
她的视线再次扫向办公桌下方。这一次,她的目光锐利得像刀刃。
“周扬。”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
“我再问最后一次。你桌子底下——”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三下清脆的敲门声,风情打破了室内几乎凝固的紧张气氛。
“英仙座护士?贾维斯护士?你们在里面吗?”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听起来像是某个普通舰娘:
“我有点不舒服,想拿点药……”
贾维斯的所有动作和质问都僵在了原地。她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护士服——虽然胸前的湿痕和皱褶一时半会儿无法掩盖。周扬也立刻坐直身体,同时用脚轻轻踢了一下桌下的雅努斯,示意她藏好。
“稍等。”
贾维斯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应道,然后狠狠瞪了周扬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
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周扬苦笑着点了点头。他看着贾维斯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表情,然后转身走向门口。在她离开办公桌区域的瞬间,周扬立刻弯下腰,压低声音对桌下说:
“雅努斯,快收拾一下。等会儿找机会溜出去。”
桌下传来少女带着哭腔的、含糊不清的回应:
“呜……指、指挥官……嘴里……还有好多……”
那是精液还在她口腔里积聚的声音。周扬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但他现在也无能为力,只能祈祷雅努斯能自己处理好。他迅速拉好裤链,整理了一下制服,同时用纸巾擦了擦脸和手——他脸上还沾着贾维斯的口红和唾液,手上则沾着她乳房上渗出的些微湿痕。
门外,贾维斯已经打开了门。周扬能听到她和那个舰娘的对话声:
“……嗯,英仙座不在。你要什么药?我帮你拿。”
“啊,谢谢贾维斯护士。我就是有点头疼……”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周扬再次弯下腰,看向桌下。
然后他愣住了。
桌下的景象淫靡得让他喉咙发干。雅努斯跪坐在地毯上,护士服的前襟完全被精液浸透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胸口的肌肤上,勾勒出少女小巧乳房的轮廓。她的嘴角还在不断溢出银白色的黏稠液体,下巴、脖子、胸口都是一片狼藉。更糟糕的是,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那是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混合着少量失禁的尿液,将白色丝袜染成深色,甚至还在顺着袜筒缓缓下滑,在地毯上积起一小片水渍。
而她的脸上,此刻正是一副标准的“阿黑颜”——蓝色的眼眸失神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截,嘴角流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整张脸因为缺氧和高潮情的余韵而泛着病态酡红。她就那么瘫软地坐着,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显然刚才的高潮对她这个初经人事的少女来说太过刺激了。
“雅努斯……!”
周扬压低声音急道:
“快醒醒!收拾一下!”
雅努斯涣散的瞳孔终于聚焦了一些。她看到周扬焦急的脸,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狼藉,瞬间清醒了大半。羞耻感像海啸般淹没了她,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擦拭身上的精液,可纸巾早就用完了,她只能用制服的袖子胡乱抹脸,结果反而把精液抹得更均匀了。
就在这时,门口的对话声停止了。
“药拿好了。记得按时吃。”
“谢谢贾维斯护士!”
脚步声远去,然后医务室的门被重新关上。贾维斯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最初的冰冷。她一步一步走回办公桌前,视线在周扬和桌子之间来回扫视。
周扬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能听到吗?能听到雅努斯在桌下慌乱的动静吗?能闻到空气中越发浓烈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吗?
贾维斯在办公桌前停住了脚步。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弯下腰,假装要去捡掉在地上的什么东西——这个角度,她只要再低一点头,就能直接看到桌下的全貌。
周扬的呼吸停止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医务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了。
这次的敲门声更急促。
“贾维斯!周扬在吗?”
是贝尔法斯特的声音。
贾维斯的动作猛然顿住了。她和周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如果让贝尔法斯特看到现在这副场景,一切就全完了。
“在、在!”
周扬几乎是喊出来的:
“我马上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最快的速度站起身,同时用脚轻轻碰了碰桌下的雅努斯,示意她千万别动。他整理了一下制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大步走向门口。
在他身后,贾维斯也迅速整理了一下仪容,跟了上来。
两人拉开门的瞬间,贝尔法斯特站在门外,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优雅微笑。但她的目光在扫过周扬和贾维斯时,明显停顿了一下——周扬的嘴唇有些红肿,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口红印;贾维斯的护士服皱巴巴的,胸前的湿痕虽然不太明显,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
“指挥官,贾维斯。”
贝尔法斯特的笑容不变,声音却多了一丝微妙的探究:
“打扰你们了吗?”
“没有没有。”周扬连忙说,“有什么事吗?”
“女仆队那边有些事情需要您处理。”贝尔法斯特说,“能请您现在过去一趟吗?”
“现在?”
“是的,现在。”
周扬回头看了一眼医务室内。办公桌下,雅努斯还藏着。桌面上,刚才那一番混乱的痕迹还没清理。最重要的是,贾维斯还在这里——如果他现在离开,留下贾维斯一个人,那雅努斯……
但贝尔法斯特显然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女仆长已经侧身让开了路,做出了“请”的手势。
周扬咬了咬牙。
他转身,用尽可能自然的语气对贾维斯说:
“那我先过去了。你……收拾一下医务室?”
最后那句话带着明显的暗示。贾维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风情缓缓点头:
“好。”
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周扬又看了一眼办公桌方向,然后硬着头皮走出了医务室。在他身后,贝尔法斯特对贾维斯礼貌地点头示意,然后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医务室内重新陷入寂静。
贾维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视线扫过凌乱的办公桌,扫过地上隐约可见的水渍痕迹,扫过空气中还未散去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然后,她一步一步地走向办公桌。
桌下的雅努斯屏住了呼吸。
她能听到姐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桌边。然后,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终于,贾维斯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出来吧,雅努斯。”
“我知道你在下面。”
桌下的雅努斯,身体瞬间僵成了冰块。
得亏英仙座跑的早了属于是。
要不然,这种哪怕是旁观都会让人脚趾头抠地板的场面,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招架得住的。
“哦?你不会是想让我主动的把剩下的事情也做了吧?——真是恶劣呢,指挥官。”
“不。”
周扬却突然说。
这还是他今天见到贾维斯以来,第一次开口说点儿什么:
“那个,贾维斯……我感觉我的身体还是不很舒服,要不今天就到此为止?”
这句话科不仅仅是对贾维斯说的,同样也是在说给雅努斯听。好在,周扬的发言终于起到了正面的效果,贾维斯狐疑的看了一眼周扬:
“当真结束?”
“结束!”
“哼……只要你不欺负雅努斯,怎样都好。”贾维斯小声嘀咕了一句,她掏出手帕,故意当着周扬的面擦了擦嘴,慢慢的向着门外走过去。
见状,周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再三确认贾维斯已经离开之后,雅努斯也小心的从办公桌底下站起来,她也擦嘴,擦嘴的方式则和贾维斯完全相反,是擦好了,才从桌子底下站起来。
不然的话,当着周扬的面使用手帕,这会让雅努斯情不自禁的联想到她自己疯情刚刚的行为,羞耻程度兼职快要爆表了。
饶是如此,少女开口的时候,脸蛋上仍然氤氲着别样的红润感,雅努斯扯了扯周扬的袖子,问道:
“指挥官,姐姐刚刚是不是又凶你了……?”
“呜……可是雅努斯也没有办法让她一下子改掉心口不一的性格……刚刚桌子上面的动静那么大,一定是姐姐又在对您说些难听的话了吧?”
“还有就是……我刚刚好紧张,什么都没有听到,您能告诉我姐姐她具体和您说了些什么吗?”
“她什么都没有讲,你别多想。”
周扬喃喃的回答道,心里却已然泛起一阵涟漪,而后又转变成巨浪:
不,不行。
之前还想着,等过两天,再好好的给她俩解释这一切,现在看来,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拖,否则一旦提前暴露,那就真的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