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294277583cde64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可畏一共将时间停止了四个小时整,在这途中,就算有周扬一直给她通过各种方法补充能量,补充营养物质,可畏的体力还是彻底的消耗殆尽了。
毕竟,她要面对的,可是完全火力全开的周扬——仅凭可畏一个人,如何能够招架得住?
或许把光辉级四位舰娘,包括一个远方表姐怨仇,全部拉在一起,也不够周扬收拾的。
之前周扬翻车,还能说是他对姑娘们过于包容,就算是她们喜欢在上面,他都会选择顺着她们的意思来,主打一个宠着所有人。
然而在刚才,他心中的想法只有一个:
进攻!
接连不断的进攻!
完全唤醒自己的肉食系本能,狠狠的用武器教训可畏这个敢于主动来挑衅他,看起来很端庄,实则稍微主动一下就会不知所措,只能被动挨欺负的所谓皇家淑女!
在刚才持续四个小时的时停战场中,周扬被可畏那副看似端庄实则稍一撩拨就方寸大乱的淑女模样彻底点燃了征服欲。他不再是平日里那个会顺着姑娘们心意、甘愿躺在下方任由她们主导的包容者,而是完全释放了肉食系的本能,像一头盯紧猎物的猛兽般,要将敢于主动挑衅的皇家淑女从里到外彻底“教训”到再也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战斗甫一开始,周扬便单手扣住可畏纤细的脚踝,将她那穿着皇家标准白色蕾丝及膝袜的双足抬起,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下她那条同样绣着繁复金线的白色内裤。可畏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那双海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在对上周扬那完全不加掩饰的侵略性目光时,像是被烫到般迅速移开,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蚊蚋的呜咽。周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腰部猛地沉下——
“呜噫——!!”
可畏的尖叫被周扬用嘴堵了回去。粗硕滚烫的肉刃毫无预兆地劈开她湿滑紧窄的蜜穴甬道,以近乎蛮横的姿态一口气凿到了最深处。龟头前端那圆钝的边缘重重地撞在娇嫩的花心上,撞击产生的酥麻酸胀感让她浑身剧颤,修长白皙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周扬的手牢牢固定在身体两侧,只能无助地微微抽搐。
“这就受不了了?”周扬松开她的唇,唇边还挂着从她口中掠夺来的银丝,他盯着可畏瞬间翻起白眼、小嘴无意识张开喘息的模样,低笑着将肉棒缓缓抽出一半,再狠狠贯入,“刚刚主动挑衅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的么,可畏‘淑女’?”
他刻意加重了“淑女”二字的读音,每一次挺腰都带着要将她钉穿般的力道。可畏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随着周扬抽插的动作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被颠簸抛起,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丰硕果实也随之剧烈摇晃,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浪。周扬俯身,张口便含住一边挺立的嫣红乳尖,用舌尖刮擦、用牙齿轻碾,同时手指也没闲着,掐住另一边乳肉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留下清晰的指痕。
“啊……哈啊……指、指挥官……慢、慢一点……子宫……子宫要……要被顶穿了……唔哦哦哦哦?”
可畏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高亢。周扬最喜欢的“打桩攻击”模式一旦启动就难以停下,他双手掐住可畏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身下,腰胯发力,下身的撞击又快又重,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粗长的肉棒将粉嫩的穴口撑成饱满的圆形,随着抽插动作,粉色的媚肉被不断带出又吞没,穴口周围已经泛起充血的艳红。更淫靡的是,每当周扬深深没入时,可畏平坦光滑的小腹便会明显地凸起一块肉棒前书端的轮廓,像是有活物在她子宫深处顶撞搅动,那道凸起随着周扬的抽插而在她小腹上划出清晰的轨迹。
“看这里,可畏。”周扬放缓了动作,但依旧保持着最深处的插入,他空出一只手,按在可畏那因肉棒顶入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我的东西,已经顶到这么深的地方了哦。你的小肚子都凸出来了,像不像怀孕了?”
可畏迷离的视线艰难地聚焦在自己小腹上,看到那清晰的凸起轮廓时,羞耻和某种莫名的兴奋同时冲上脑海,让她发出更加高亢的鸣泣:“咿呀——!不、不要看……指挥官坏……故意顶得那么深……呜……可畏的肚子……凸起来了……好奇怪……”
“这才刚开始。”周扬冷笑一声,忽然抽身而出,在可畏因骤然空虚而发出失落呻吟时,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自己怀里,双臂穿过她的腋下环抱住她,双手正好能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正风情是“火车便当”体位的变种。可畏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周扬插入她体内的肉棒上,这种极致的深入感和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海蓝色的长发在空中散开。
周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开始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摩擦搅动一次。可畏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白色蕾丝袜的足尖部位被绷得微微透明,能看见里面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可爱脚趾。她那双穿着白色小皮鞋的脚无力地悬在空中,随着周扬的走动而晃动,鞋尖偶尔蹭过周扬的小腿。
“站、站不稳了……指挥官……里面……里面在动……呜啊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周扬故意踩到地毯一处不平整的地方、让身体猛地颠簸了一下的瞬间,可畏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蜜穴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用力吮吸着周扬的肉棒,温热的爱液如开闸般汹涌喷出,打在周扬的龟头和柱身上。周扬闷哼一声,停下脚步,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掌中滑腻的乳肉,指尖掐着乳尖拉扯玩弄,低头咬住可畏通红的耳垂:“这就高潮了?看来皇家淑女的耐力,也不过如此嘛。”
他将可畏放回床上,但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高潮余韵中的可畏身体敏感得一碰就抖,周扬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能让他进得更深,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子宫颈口那圈柔软的凸起上,发出沉闷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可畏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臀部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周扬的撞击向后挺送。周扬一边用力冲刺,一边俯身,伸手捞起可畏那双穿着白色蕾丝袜的脚,将它们并拢在一起,足底相对,然后将自己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肉棒插入那双丝足形成的狭小缝隙中。
足底的丝袜质地顺滑中带着细微的摩擦感,足弓的弧度完美地包裹住肉棒的柱身,而被束缚在丝袜中的脚趾则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紧紧蜷缩,足趾关节的凸起恰好抵在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下方。前穴后足的双重夹击让周扬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腰部动作不停,继续凶狠地撞击着可畏的蜜穴深处,同时双手握住可畏的脚踝,控制着那双丝足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足尖偶疯情尔蹭过铃口,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啊……指挥官的……肉棒……在、在可畏的脚中间……好烫……嗯啊……后面……后面也好满……子宫颈……要被撞开了……哦齁齁齁齁”可畏的呻吟已经完全不成调子,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前后两根滚烫的巨物贯穿,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飘忽不定。白色蕾丝袜的足尖很快被前端渗出的前导液和从后方顺着肉棒流下的爱液打湿,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丝袜紧贴皮肤,勾勒出脚趾的轮廓,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周扬在足交和正常性交的双重快感中加快了冲刺的频率,粗重的喘息喷在可畏的后颈。忽然,他松开可畏的脚,双手用力掰开她的臀瓣,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腰部以近乎狂暴的力道猛顶数十下,每一次都深深捣入最深处,龟头前端一次次挤压着那紧闭的宫颈口。终于,在某一次特别用力的撞击中,可畏感觉身体深处传来某种屏障被突破的轻微“啵”的一声,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直冲天灵盖的饱胀感和酸麻感从子宫深处炸开——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闯风情、闯进来了……子宫……爸爸的龟头……闯进女儿的小子宫里面了啊啊啊啊啊!!!”
可畏的尖叫拔高到近乎破音,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双眼彻底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涎水从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周扬的龟头终于挤开了那道柔软的屏障,闯进了温热紧致、从未被造访过的宫腔内部。那里的空间远比阴道狭窄,内壁的嫩肉更是敏感娇嫩,紧紧包裹吸附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周扬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一声,他不再大幅抽插,而是改为小幅度的快速搅拌研磨,龟头在可畏的宫腔内壁刮擦旋转,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直击灵魂深处的快感浪潮。
“可畏的子宫……在吸我……”周扬喘息着,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可畏的小腹此刻明显隆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润弧度,那是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内撑起的轮廓。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腰部摆动得更加用力,“这么想要我的精液浇灌里面吗?嗯?想被灌满吗?”
“想……想……爸爸……灌满女儿的小子宫……把可畏的子宫……情灌成爸爸的精液壶……咿咿哦哦哦哦?子宫里面……好胀……被龟头顶得好胀……要、要坏掉了……呜噫”可畏已经完全陷入谵妄状态,亲缘关系的禁忌称呼脱口而出,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着,最后又无力地垂下。
周扬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他深吸一口气,将可畏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的一双长腿大大分开,折向她的胸口——正是所谓的“站立一字马”,只不过此刻两人都在床上。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周扬的耻骨紧紧抵着可畏湿漉漉的阴阜,肉棒几乎全部埋入她体内,只露出最根部的一小截。他俯视着可畏那张潮红遍布、表情崩坏的脸,看着她翻白的双眼和吐出的粉色舌头,缓慢而坚定地开始最后冲刺。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的宫底,带来沉闷的撞击感。可畏已经连像样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气音,口水顺着嘴角不停流下,打湿了胸前的乳肉。她的乳房也因为姿势的关系被挤压向两侧,乳尖硬挺肿胀,随着撞击而颤动。周扬忽然想起她那双在战斗中被短暂遗忘的、穿着白色蕾丝袜的脚,他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脚拉到自己脸侧,然后……低头,伸出舌头,隔着已经被爱液和汗水浸得半透明的丝袜,舔舐她的脚心。
“咿呀——!!脚……脚心……指挥官在舔……不要……那里好脏……呜……”可畏残存的羞耻心让她试图缩回脚,但周扬牢牢固定住她,舌尖灵活地在她的足弓处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丝袜被唾液浸湿后紧紧贴在皮肤上,足部的轮廓和淡青色的血管更加清晰。同时,下身的撞击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多重感官刺激的叠加终于将两人同时推向了巅峰。周扬感觉到脊椎发麻,积蓄了四个小时的精关即将失守,他最后一次重重撞入可畏的子宫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底,低吼着爆发了。滚烫浓稠的白浊以强劲的喷射力度,一波接一波地浇灌在可畏的宫腔内部。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壁上时,可畏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子宫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剧烈收缩蠕动,拼命地吮吸、接纳着灌入的每一滴精液。
“射了……全部射进可畏的子宫里……接好了!”
“接、接到了……爸爸的精液……好烫……好多……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咕啾咕啾的声音……凸出来了……肚子凸出来了……”
在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猛烈射击中,可畏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变得圆润,原本只是鸡蛋大小的凸起逐渐膨胀成小皮球般的大小,白皙的皮肤被撑得微微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她的子宫被大量精液彻底灌满、撑圆,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般沉甸甸地坠在盆腔里。周射精结束后,周扬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子宫的痉挛和宫腔内精液的温热流动。可畏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双眼翻白,舌头吐在外边,脸上挂着痴傻的笑容,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小腹的隆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但这还不是结束。周扬将软下去的肉棒从可畏湿滑泥泞的小穴中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浓精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在床单上积成一滩。他看了看可畏那张即使昏睡过去依旧带着淫靡红晕的脸,又看了看她那双沾着精液和爱液、丝袜早已破烂不堪的脚,一个更恶劣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将可畏的身体摆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然后再次将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抵在她红肿不堪的穴口。但这一次,他没有插入,而是将龟头挤入她因为刚刚高潮而微微张合的菊蕾入口。可畏在昏睡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臀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周扬不为所动,一边用手指蘸取从她小穴里流出的混合液体作为润滑,涂抹在自己肉棒和她的肛门口,一边用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腰部缓缓用力。
紧致炙热的肠壁以惊人的阻力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被肉棒一寸寸撑开、碾平。可畏即使在昏迷中也疼得绷紧了身体,脚趾紧紧蜷缩,丝袜包裹的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周扬耐心地开拓着,等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被紧缚的快感让他舒畅地叹息一声。他开始缓缓抽动,肠壁的紧致和阴道又是完全不同的体验,更紧、更热,摩擦感更强。随着动作,一些混合着肠液的浊白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被挤出,流淌下来。
周扬一边享受着后庭的紧致包裹,一边伸手玩弄着可畏前方那依旧红肿湿润、不断吐出混合液体的小穴,手指探入其中搅动,感受着内壁的绵软和温热。他甚至将两根手指并拢插入,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着她前面的小穴,形成前后同时被侵犯的淫靡状态。可畏在昏迷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本能地随着抽插而摆动。
不知过了多久,周扬再次在可畏的肠道深处释放了第二波浓精。滚烫的精液浇灌在敏感的肠壁上,让可畏在昏睡中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前方的蜜穴痉挛着喷出一股稀薄的液体,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而这依旧不是终点。周扬将沾满各种体液、已经软下去的肉棒从可畏的后庭退出,看着那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流出白浊液体的菊穴,他俯身,将可畏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好。然后,他跨坐到她胸口,将那根沾满淫靡液体的肉棒,递到了她微张的嘴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手指捏开她的下颌。
昏睡中的可畏似乎有所感应,她无意识地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小猫一样轻轻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液体。舌尖扫过马眼时,周扬舒服地眯起眼睛。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肉棒更加深入她的口腔,龟头抵着她的喉咙口。可畏在睡梦中发出被呛到的呜咽,但口腔却本能地开始吮吸,湿滑温暖的口腔黏膜包裹上来,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周扬扶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在她口中抽插,模拟着口交的动作。黏腻的水声从两人唇齿间传出,混合着可畏无意识的吞咽声。
最后,周扬将第三次爆发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可畏的口腔深处。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直流淌到赤裸的胸口,和之前流淌下来的爱液混在一起,在白腻的肌肤上画出淫秽的图案。可畏在昏睡中本能地吞咽着,喉咙发出可爱的“咕嘟”声,但依旧有很多来不及咽下的精风情
液从鼻孔里呛出来一点,让她在昏迷中难受地蹙起眉头。
周扬终于停下了这场持续四个小时的、彻底释放本能的无休止征伐。他从可畏身上下来,看着眼前这具被彻底开发、从里到外都沾满自己体液和痕迹的娇躯——红肿不堪、依旧微微张开吐出白浊的小穴;同样红肿、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的后庭;被精液糊满、嘴角和鼻孔都挂着白浊的脸;沾满各种体液、丝袜破烂、脚趾缝里都塞着干涸精液块的白色蕾丝袜双足;以及那明显隆起、像怀孕初期般圆润的小腹,里面正盛满了他滚烫的精液。
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充斥着他的胸腔。他拍了拍可畏那依旧潮红的脸颊,低声笑道:“这下,看你还敢不敢随便挑衅了,可畏‘淑女’。”
然而,可畏已经在极致的快感和体力透支下,彻底陷入了深度昏睡,连梦话都说不出一句了。只有她微微起伏的、隆起的小腹,和浑身无处不在的淫靡痕迹,无声地诉说着这四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
这四个小时的时停战场,周扬几乎将他能想到的、以及临时发明的所有招式都在可畏身上演练了一遍。从最传统的传教士位狂暴打桩,到火车便当位的深度贯穿与足交并行,再到后入位的子宫颈口冲击与前列腺按摩,然后是站立一字马位的宫腔突入与足底舔舐,最后甚至开发出了睡眠状态下的后庭侵犯与深喉口爆……每一处敏感带都被反复耕耘,每一个孔穴都被灌满了他的印记。当时间停止的效果终于结束时,可畏早已意识全无,像一摊彻底融化的奶油般瘫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和偶尔无意识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而周扬也终于在这场彻底释放的征服盛宴中,将积压的压力发泄一空,恢复了冷静。
“可畏?”
渐渐的,周扬自己也冷静了下来。
压力得到释放之后,他看着可畏熟睡的睡脸,不由得感觉有些头大。
“好像……好像有点过火了。”
他抓着头发,小声的感叹着。
于是周扬又把可畏抱了起来,她的屋子里有一间独立的浴室,洗个澡是基本的,到时候床单什么的也得全部换了,窗户还得打开透风——
火力全开的结果就是这样,彼此满足归满足,房间里面实在是乱得没眼看。
与此同时。
可畏的屋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伴随着的还有不挠愤怒的低喝:
“可畏,可畏!你给我开门!”
“你是不是偷偷用时停把指挥官偷走啦?快开门……!不带你这样子玩的,明明是我躺在他的膝枕上,怎么一晃神人就不见了呢?”
“开门,开门!”
不挠气呼呼的喊着话,说不恼火那是假的,就算是亲姐妹,彼此之间相处久了,吵架拌嘴简直是家常便饭。
不挠是个好姑娘,脾气好,不爱出风头,主打一个“外面再乱,我会摆烂”,和谁都相处得来,唯独和可畏之间,有事没事就会吵一顿。
往常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可畏偷吃了她的布丁,她会骂可畏今天长胖三斤,她在可畏面前剧透可畏还没看完的小说,可畏也会时停过来敲她的爆栗。
小打小闹么,很正常。
可现在不一样。
这不是小打小闹的级别,因为可畏在抢他不挠的男人,属于是重罪。
即便光辉早就定下了“指挥官是属于大家的”这样的准则,可先来后到的规矩总得有,不挠一边拍门,一边大喊:
“你再不出来,我就去找姐姐评理!可畏,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啊!”
“还是装鸵鸟是吧?喜欢用时停是吧?那就别怪我骂你了……可畏!小心眼的肥恐龙!我要诅咒你长胖五斤……不对,十斤!”
“抢指挥官也就算了,你居然还从你亲妹妹的怀里把他抢走,给我开门!”
不挠的确是快被气晕了,她甚至没有考虑到因为声音太大,而把全家人都引过来,会是怎样的局面,但是周扬却意识到了这一点。
不夸张的说。
这瞬间,他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这要是把光辉一家人,还包括了独角兽与小光辉在内的姑娘们全部吸引过来,打开大门的那一瞬间,他都不知道自己得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她们。
光辉还在给自己准备午饭,而自己却已经在这途中,把她的妹妹可畏给吃干抹净,战场什么的都没来得及收拾,被套都残留着温热呢。
不过,当周扬听到不挠说可畏是“肥恐龙”的时候,他忽然很不厚道的笑了一声,笑完连忙又绷住表情。
一边搂着昏睡过去的可畏,周扬一边快步来到房间门口,开门,然后猛地将准备扭断门锁的不挠给拉了进来。
“嘘——!”
周扬对不挠摆了摆手,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
“不挠,你别这么大声。”
“哎哟。”
不挠娇呼了一声,她还以为是可畏良心发现了,然而,等她她瞥了一眼眼前的周扬,又瞥了一眼被他抱住的可畏,顿时两眼一黑。
从脚尖到情头顶,不挠整个人都剧烈的打了个冷颤。
“指,指挥官……?”
她本能的捂住眼睛,一边侧过头去,一边从指缝里面偷偷的继续看……这画面的冲击力度实在太强,弄得不挠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周扬的膝枕上睡过去了,而这一切只不过是梦而已。
“呃,你先别紧张,小声点说话。”
周扬的话却让她明白,这一切都是现实。
完全难以想象的局面,在不挠的印象中,距离她发现周扬被可畏抢走,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就这么一瞬间,他们就变成了这种让人看了害羞的要死的模样?
不挠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脑海中一阵眩晕的感觉袭来,缓了缓神,不挠才继续说:
“指,指挥官……您要不要把衣服先穿上……不然,不然我都没办法好好和您说话了……请原谅……”
“行。”
周扬答的言简意赅,屋子里面的气氛实在是令人不知所措,不挠上来叫门的时机实在是太巧妙了,巧妙到周扬甚至连围上浴巾的时间都没有。
于是,他连忙把可畏抱到沙发上,自己则整理起着装来。
不挠与他背对背的站着,两人的心情都非常古怪,在这样难言的沉默之中,周扬终于还是主动开了口:
“如你所见,我和可畏……嗯,就是你想象的那样,不过你也不用紧张,真的……指挥官和舰娘嘛,这很正常。”
他结结巴巴的解释着,不挠则是揪着自己的手指,含含糊糊的回应道:
“我,我都明白。”
“所以我得给可畏洗个澡,你明白吧……我自己也得冲一下,不然等等出去之后,容易……”
“是这样的!”不挠赶紧接话。
“洗澡?”
就在这时,突兀的话语,忽的从沙发那边传过来,躺在沙发上的可畏,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忽然傻笑了一声。
“嘿嘿~”
“可畏才,才不要洗澡~可畏要继续和指挥官贴贴~指挥官要给可畏喂好多,好有营养的……呼……可畏不要洗澡!”
话音落下,周扬和不挠脸色同时一僵。
但可畏的梦话环节还在继续,她嚷嚷起来,向着天花板伸出双手,不断的挥舞着,明明是睡死的状态,脸上却挂着满足又娇俏的笑意:
“指挥官~快点嘛~”
“明……明明是你让可畏一直将时停持续下去的——欧耶~时停还,还能继续哦~四个小时哪里,哪里够……可畏要四十个小时呀!”
做梦的人,确实容易说出一些夸张的话。
可在不挠听起来,就完全是另一种滋味了。
四个小时?
可畏什么时候有时停四个小时的本事了?
可若她的梦话不仅仅是单纯的胡言乱语,那岂不是代表着:
自己、胜利姐姐,光辉姐姐,三个人加一块儿,还没尝到指挥官一点儿味道呢,可畏这家伙,就已经把家里的姐妹们超车至少得有七八圈?
她猛然转过头,瞪着情眼睛看着周扬,语气颤抖:
“指挥官,四,四个小时是什么意思……可畏说的不会是实话吧?”
浓郁的醋意从不挠的身上溢散而出,她直勾勾的盯着周扬,摆明了就是非得问出一个回答,连周扬也不禁感觉,房间里面那些战斗的残留气息,都快被不挠的醋味给掩盖过去了。
“确实是,实话……。”
没有办法,周扬只能如实的回答道。
“呜哇——”
尖叫一声,不挠急的差点连眼泪都挤出来了,不仅仅是羡慕嫉妒,还有深深的破防——谁都可以,但是可畏不行。
她立刻大步的走向周扬的方向,路过可畏身边的时候,一声幸福又满足的细微饱嗝,正巧被不挠听在耳朵里,让她的破防程度何止增加了十倍。
“臭可畏,肥恐龙,偷吃,偷吃撑死你!”
不挠急的胡言乱语,她一边骂了可畏一句,一边抓住周扬的双手,委屈道:
“指挥官,不公平,不公平,重赛!”
“明明是我先的,我先躺在您的膝枕上睡觉的,我,光辉姐姐天天给我们讲你有多好多好,情我们都喜欢你,但你也不能这么偏心呀……”
“可畏足足和您在一起玩了四个小时!我呢?我的初吻甚至都还在,了不起拉了一下手……呜呜……”
周扬只有一个感觉。
头大如斗。
他默默的想着,可畏挑衅自己,自己名义上是把她狠狠的惩罚了一顿,可那真的是惩罚吗?完全就是变着花样奖励吧。
现在好了,不挠又找上来了,难道在这里给不挠来一个时间对等的四小时么?不可能的,光辉还在外面做饭,午餐马上就好。
如何对敌,方为上策?
“要不,这样吧……”他头疼的思考着,而后才开口提议:“淑女的初吻可是宝贵的东西,现在仓促就把它交给我,实在不妥。”
“今天晚上,我留在你家过夜好了。应该有空房间什么的……不过到时候估计是用不上,晚上,晚上的时间全部属于你,如何?”
其实周扬是没打算在光辉家里蹭完午饭蹭晚饭的,贾维斯昨天好不容易变得不那么口是心非,坦率了许多,本想趁热打铁一回,现在看来是书没那个条件了。
也罢!
皇家的姑娘们,总是要挨个挨个抽时间相处一会儿的,现在只不过是把光辉她们几姊妹的回合提前了而已。
听到周扬这么说,不挠终于收起了委屈巴巴的表情,转而露出笑意,她抹着眼角,低声问道:
“当真?指挥官可不许骗不挠……光辉姐姐一直说不挠容易受骗,所以指挥官绝对不能让不挠的期待落空……”
“绝对不会。”
周扬使劲的点了点头:
“我说出去的话,从来没有不履行的时候。”
“那样最好。”
不挠轻哼一声,转身走向门外,在关上房门之前,她对周扬做了个鬼脸:
“那指挥官快点儿帮可畏收拾好哦?姐姐那边估计快要把午饭做完了……哦,可畏喜欢把她的清新剂放在抽屉的第三个格子里,有一款是专门用来祛除夏天太热导致的汗水味的,你可以用一下——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啦~”
十五分钟后。
光辉笑眯眯的捧着脸蛋,看着周扬享用她亲手烹饪的午餐。
她的手艺意外的不错,在皇家的舰娘里面估计也是名列前茅级别的,虽然菜式还是典中典皇家老几样,起码周扬吃的时候感觉还行。
“时间稍微有些仓促呢……要是多给光辉一点时间就好了,比起午饭,还是准备充足的晚饭,更能够让指挥官称赞吧?”
光辉的弦外之音,不用周扬在脑内刻意翻译都能听得出来。
很明显,她非常想让自己今晚留下。
顺便一说,从光辉把午饭端出来开始,她就没问可畏为什么消失不见,一门心思全部放在周扬身上,眼神温润如水,目光中的情意,更是浓郁的快要拉出丝来。
到最后还是周扬主动提了一句:
“可畏说她有些累,不想吃午饭,只想睡觉。”
“哦,这样啊,那就让她睡着呗……这孩子也是的,指挥官都到了,怎么睡的这么香。”
光辉轻笑了一声,回答道,就再也没聊过可畏的话题。
又是一种皇家式的塑料姐妹情啊,周扬在心中感叹了一句,把话题转移开:
“话说回来了,我今天确实想在这边蹭个晚饭什么的,如果时间太晚,我就顺便借宿一宿?空房间什么的,应该……应该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