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a9613ed2e3dc29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此时此刻。
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摆在周扬面前:
光辉一家人所居住的别墅共有三层楼,不挠与胜利都住在第三层,两人的卧室刚好一左一右分列两边,中间夹着一条过道。
从外表上看,两间卧室的大门完全相同,上上既没有贴门牌,也没有任何能够帮助周扬判断出房间主人的特征。
不挠只告诉了周扬她住在这儿,具体是哪一间?
她还真就没说。
要是换一种情况的话,其实还真没什么问题,大不了敲错门之后换一间就是了,胜利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可胜利现在的状况,周扬要是真选错了房门,还有他走脱的余地么?
总之,先回归正题。
周扬站在走廊上,左右各自看看,一时之间竟然难以抉择,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最原始的笨办法:“点兵点将,骑马打仗;点到是谁,谁跟我走。”
停下来的时候,手指指向的是右边的房间,于是他慢慢的凑上前,屏息凝神,强大的听觉捕捉到了一丝透过隔音门所传出来的神秘动静——
按理来说,胜利这个点应该是已经睡了的。
还能发出动静,那不是不挠还能是谁?
想到这里,周扬脸上的表情立刻释然了,也不敲门,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能说胜利今天晚上合该有好运气,她的防范意识非常不到位。
明明是在悄悄的干坏事,竟然连事先把大门反锁上这种基本的东西都没有做到,直到门扉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胜利才猛然的停下了动作,她吓到连呼吸都一起停滞,整个人完全呆愣在原地。
周扬则是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把门关上:
“抱歉……让你久等了。”
“今天晚上,出了一些,意外状况……书不过我说好的事情,肯定是会做到的,你等我很久了吧?”
胜利的大脑都宕机了,她完全回答不出一个字。
也正因此,周扬还以为“不挠”是在生自己的闷气呢,他无奈的笑了笑,一巴掌拍在手边的灯光开关上,这才回过头:
“好了,我这不是来了么……你……啊?!”
话未说完,周扬硬生生的把后半句话给憋了回去,他发出一声大叫,映入眼帘的可不是什么“不挠”,分明是她的姐姐胜利,而且……
而且还是状态非常糟糕的胜利。
只见,胜利还维持着之前干坏事时候的样子,她一只手托着木瓜,另一只手,则是——
“噫呀!”
急促的尖叫声打断了周扬的思考节奏,在两人的目光完全对接的那瞬间,胜利再也忍不住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娇躯更是止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
情 周扬脸色灰蒙蒙的一片。
毫不犹豫的,他扭头就走,背后的冷汗像是泉涌一般,胜利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要知道,人在极度羞耻的状态下,要么因为强烈的精神冲击而短暂的动弹不得甚至晕厥,要么变得极其胆大,完全失去控制,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纵身一跃,不过零点五秒的时间,胜利已经扑到了周扬的身后,死死的搂住他的腰,呼气剧烈而急促。
这时,周扬的手才堪堪放在门把手上而已。
“不……不许走!指挥官,你不许走!”
胜利大喊道,阳光开朗的金发大姐姐,已经由于羞恼,连声音都带上一丝哭腔了:“你看到了什么?快说!……什么都没有看到,对吧?”
周扬的头顶冒出来一串省略号。
平心而论。
他确实没办法对着胜利扯谎。
因为真的尽收眼底了。
深呼吸一口气,周扬握住胜利的双手,一边慢慢的发力,想要把它掰开,一边尽可能心平气和的说:“如果我说……基本上看全了,你会生气么?”
胜利的动作一僵。
她本能的把双手抱的更紧,一点给周扬挣脱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静止了足足三分钟,她才开口问:“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比如我一边干坏事,一,一边喊着你的名字什么的……?”
“这个真没有。”
周扬连忙回答道,想了想,他又脑子一抽,嘴欠的补充了一句:
“但是现在知道了,但这是你自己说的哦。”
“哇——!呜呜……怎么这样……”
胜利再也忍不住,把头埋在周扬的肩膀上,掉起了小珍珠,她现在的情绪崩溃到了一定程度了已经,这难道不是只是一个普通的晚上吗?
光辉姐姐强行让自己不许参与到竞争来也就算了,怎么躲在房间里面干坏事,也能被指挥官逮个正着的啊。
而且,这还是她第一次干坏事,以前从未有过此番体验。
就好像初次出道的小贼,走进便利店想偷瓶饮料,结果不仅被店主人逮了个正着,自己还傻乎乎的对着监控摄像头比耶。
羞意、恼意、烦躁、委屈……种种的情绪一起,让胜利的窘迫程度简直无以复加。
而指挥官与舰娘之间那种特殊的情感链接,又让周扬无比清楚的感觉到了胜利此时的心情,这下周扬可犯难了……
一边,是急需自己安慰的胜利,倘若自己就这样放着她不管,那胜利就太可怜了。
而另一边,则是苦苦的等着自己去找她的不挠,要知道现在都过了零点了,总不能不履行约定,就这样把不挠也晾着吧?
必须寻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才行。
周扬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忽然间,他灵光一闪。
……自己今天晚上真是昏了头了,果然是吃皇家美食吃的,为什么要纠结于只能选择一个人的固有思维呢?
我难道不是港区的指挥官?
指挥官为什么不能全都要!?
“I have a plan!”
思及于此,周扬立刻说道——此处致敬传奇西部点子王,范德林德帮的达奇,顺便一说,这其实是个典中典的flag来着。
“诶?”
刚刚还忙着掉小珍珠的胜利立刻就冷静下来了,她怔怔的望着周扬:“指挥官……是什么意思?”
“我这样和你说吧。”
周扬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本来今天晚上,我是和不挠约好了,然后正准备赴约,被光辉强行插了队……现在我搞定了光辉,准备去见不挠。”
“所以指挥官是推错了门,对吗?”
“对。”
周扬转过身来,他不由分说的将胜利用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怀里,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但我也不想就这样丢下你,毕竟我该看的都看了,该听的也都听你自己说出来了。”
“既然是姐妹,不挠应该也会理解的——总而言之,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胜利本能的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
指挥官想就这样把自己抱到不挠的房间里?
同是姐妹,胜利自然了解不挠的性格,她咸鱼归咸鱼,可一旦吃醋起来,那叫一个相当的来劲,所以指挥官这样做真的合适么……似乎,有些……太唐突了吧?
可惜,周扬完全被“Ihaveaplan”的想法给控制住了,胜利那担忧的心情他也完全没感受到,而是兴冲冲的就把胜利抱起来,走出门去,拉开不挠的卧室大门,喊道:
“不挠,我过来了。”
陡然间听到房间门被打开的动静,已经等的心焦无比的不挠立刻蹦跶了起来,她的脸上挂满了喜意,连灯都来不及打开,便甜甜的回应道:
“指,指挥官?”
“真是的……明明说好了等大家都睡着了你就过来找我,这都几点钟啦……好讨厌哦——”
语气中的甜蜜感觉,几乎要溢出来。
现在的不挠可太开心了,她感觉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指挥官没有骗自己,他真的履约了!
兴奋之下,不挠直接在黑暗中摸索着向着门口跑去,她张开双臂,想要用拥抱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喜悦,甚至连台词不挠都想好,她打算娇笑着,像是小女友一样对她最喜欢的指挥官撒娇:
“不过,只要指挥官能来,不挠就超级开心哦……今天晚上,指挥官想要对不挠做什么都可以啦,嘻嘻~”
结果,显而易见。
好消息,不挠确实抱住了周扬。
坏消息,她和周扬之间还隔了一个胜利。
反正就是,拥抱之前,不挠的表情有多么满足,拥抱之后,她的身体就有多么僵硬。
月光静静的洒进窗户,银色的光芒照亮了原木的地板,也照亮了三人在门口僵持不下的身影,不挠慢慢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正是自己的姐姐,胜利那躲躲闪闪的眼神。
“晚,晚上好,不挠……”
胜利小声的招呼道。
“呃。”
不挠却只是闷哼了一声。
胜利最担心的事情到底还是应验了……要是周扬选择先来这边和不挠通下气,然后再把胜利喊过来,情况可能都会好许多,可这人一急么,总是容易出事的。
在不挠的视角里,这种打击不可谓不大。
心心念念了一整天的指挥官,出现是出现了,怀里却抱着别的女人……他抱也就算了,偏偏胜利姐姐身上还穿着决胜睡衣……
再好的涵养在这一刻都没有用,极度的委屈涌上不挠的心头,她只感觉眼前越来越黑,到达极限时,已经“呜——!”的一声软倒在了地板上。
“指挥官骗人!指挥官骗人……!呜呜呜……说好的今天晚上只属于不挠,你怎么把胜利姐给抱进来啦?”
不挠哭得梨花带雨:
“指挥官是坏蛋……我,我受不了了……就算你偷吃了,你偷吃就偷吃吧,也不要让我知道啦,哪有像这样子直接抱进来给不挠看的?呜呜……”
胜利赶紧从周扬的怀里跳下去,拍着不挠的背,又递给周扬一个眼神,意思是:
“指挥官,别愣着,你哄一哄呀?”
Ihaveaplan到底还是回旋镖了。
周扬一下子反应过来,他连忙把不挠重新抱起,向着旁边的沙发上走过去,一边手忙脚乱的帮她擦着眼泪,风情一边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这,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抱着胜利是有原因的,其实我是看见了她在偷偷的干坏事,今晚上插队的你光辉姐姐我已经搞定了好吧,你看,我连休息都没有,立刻就来找你了……不挠……”
“什么?”
不挠忽的抬起头,扁着嘴,漂亮的大眼睛里面水光氤氲:
“光辉姐姐还插了队?!……我,感情几个姐妹里面,我是最后一个?”
胜利也快绷不住了,她掐了一把周扬的腰,委屈道:
“指挥官,你,你怎么把我的事情也往外说?”
这下是彻底爆了。
同时把两位皇家淑女给弄得委屈巴巴,这场面周扬以前还真没经历过。
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自己的老婆闹小脾气,而且闹脾气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的铸币操作,那就……那就哄呗。
就这样,周扬只好不断的承诺道:
“你俩在上面。”
“或者你们不动都行……”
“我的问题,真的……这样吧,主动权都给你们,你们俩想怎么玩都没问题,可以不?”
渐渐的,不挠和胜利安静了下来。
姐妹俩沉默着对视了一眼,又一齐抬起头,异口同声道:
“当真?”
“包真的。”
周扬使劲的拍着自己的胸膛,露出坚毅眼神,而另一边,不挠和胜利已经开始破涕为笑了。
“那好。”
不挠慢慢的站起来:
“胜利姐姐切你上路,我进攻你的另一边,姑且就这样分配……等到我们都满意了,再交换。这样的,指挥官没问题吧?”
“完全OK,放马过来。”
周扬说,他预想中的,像是狠狠教训可畏和光辉那样,给不挠也来一次深刻的教训,估计是实现不了了。
胜利今天晚上的运气也是极佳,经历了干坏事被逮捕再到周扬心软,决定带上她一起玩的大落大起,她现在也是既紧张又期待。姐妹俩背对着坐好。不挠跪坐在周扬左侧,胜利占据右侧——这一刻,三具身体尚未完全接触,空气却已提前升温。月光从窗帘缝隙透入,勾勒出她们截然不同的胴体轮廓:胜利线条丰腴饱满,木瓜般的巨乳在薄纱睡衣下微微颤动;不挠身形纤柔,腰肢细得惊人,此刻却因为紧张而绷直了背脊。
黑暗,还有温暖,顿时将周扬的视线与知觉一起包围——但紧随其后的是两双截然不同的手。
胜利率先行动。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压下所有残存的羞耻,随即俯身向前,丝绸般柔顺的金发垂落到周扬大腿上。那双曾托着木瓜的、保养得当的贵妇人手掌,此刻颤抖着探向周扬的裤链。金属拉链发出细碎的“嘶啦”声,像某种仪式的前奏。当裤腰褪至大腿时,周扬早已昂然挺立的粗大肉棒“啵”地弹跳而出,紫红色龟头在微光中泛着湿润的油光,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如同清晨花瓣上的露珠。
“呜……”
胜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这是她第一次在真实光线(哪怕是月光)下端详男性的性器——那尺寸远比她想象中宏伟,柱身上青筋虬结如藤蔓,龟头膨胀得像一枚熟透的浆果。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握,指尖刚触到微烫的柱风情身便触电般收了回来——太烫了,太硬了,像一根铸铁棒槌,却带着生命特有的弹跳脉动。
“姐……姐姐好慢哦。”
另一侧的不挠已经等不及了。
她直接侧过身子,整个人几乎趴到周扬胸膛上,纤细的手指却果断地抓住胜利犹豫退缩的手,带着她一起重新握住了那根肉棒。两双女人的手第一次共同包裹住同一根雄性象征——胜利掌心柔软丰腴,掌肉能完全贴附柱身每一处凸起的血管;不挠手指修长而灵巧,像弹奏钢琴般轻轻搔刮着冠状沟与系带。
“指挥官……你看,胜利姐姐的手在发抖呢~”不挠凑到周扬耳边,呼吸带着潮湿的甜香,“是不是因为第一次碰到真正的肉棒呀?呜呼呼……明明刚才在房间里自己玩的时候还那么大胆~”
“别,别说啦……”胜利羞得耳根通红,却再没有抽手。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指腹开始缓慢摩擦柱身的纹理。随着动作,她逐渐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生命脉动越来越强烈——肉棒在她们的双重爱抚下正在进一步膨胀,青筋凸起得更加明显,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也越来越多,很快打湿了两人的指尖。
“黏黏的……”疯情胜利小声嘟囔,却鬼使神差地把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眼前,月光下那液体拉出细细的银丝,“指挥官……这个,可以尝吗?”
“当然可以。”周扬靠在沙发靠背上,声音已经染上了低沉的情欲,“那是……为你准备的。”
胜利犹豫了三秒,然后闭上眼睛,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指尖。一股淡淡的咸涩与微腥涌入口腔——这是周扬的味道,指挥官的味道。她的身体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睡衣下的乳头瞬间硬挺起来,隔着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浸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
“呜……”胜利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小腹上,“指挥官的味道……好……好奇怪……但是身体突然变得好热……”
“因为胜利姐姐是淫荡的好孩子呀~”不挠笑嘻嘻地补刀,同时自己也没闲着。她趁胜利品尝前液时忽然俯下身,张开小巧的樱唇,毫无预兆地将整颗龟头含入口中!
“嘶——!”
周扬倒抽一口凉气。
不挠的口腔又湿又热,像被精心调温的丝绒包裹。她显然不是新手——舌尖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冠状沟最敏感的凹陷处,用灵活如小蛇的舌尖在那里快速划着圈;同时双颊用力吸吮,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嘴唇紧紧箍住龟头根部,模拟着阴道收缩般的压迫感。更妙的是,她一只手继续握着柱身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却悄悄探向周扬的阴囊,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三重快感同时袭来:口腔的湿热包裹、手掌的摩擦套弄、睾丸被温柔按压带来的酸胀感——周扬的腰肢忍不住向上顶了顶,肉棒在不挠嘴里又深入了一寸,龟头直接抵到了她的喉头软肉。
“唔嗯……!”不挠被顶得发出闷哼,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微微侧过头,让月光照亮自己侧脸的轮廓——那张清纯的小脸此刻写满淫靡: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凹陷,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混合着唾液和前液的银丝,眼角甚至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渗出泪花。
这画面刺激到了胜利。
“不挠……你,你怎么可以……”她语无伦次,却下意识地模仿起了妹妹的动作——跪坐到周扬腿间,学着不挠的样子含住了肉棒的下半段。
于是,滑稽又淫靡的景象出现了:周扬粗大的肉棒被两张樱唇共同含住,胜利含着根部到中段,不挠含着中段到龟头,姐妹俩的脸几乎贴在一起,鼻腔呼出的湿热气息喷洒在彼此皮肤上。她们的口腔温度略有不同——胜利因为紧张而口腔发干,温度稍低,像温凉的绸缎;不挠则热情似火,口腔黏膜烫得像要融化。
“呜……姐姐……你舔到我的舌头了……”
“对,对不起……但是指挥官的肉棒……好大……一个人根本含不住……”
两姐妹开始无意识地对话,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嘴里都塞满了男人的性器。而周扬的视觉享受达到了巅峰——月光下,两位金发淑女像争食幼鸟的母鸟般伏在他腿间,金色的发丝在动作中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属于谁;她们的脸颊因为努力吞吐而鼓起又凹陷,发出淫靡的“啧噗、啾噜”水声;更妙的是,当胜利因为不熟练而牙齿不小心刮到柱身时,周扬会发出“嘶”的抽气声,胜利立刻会像犯错的孩子般用舌尖讨好地舔舐被刮到的地方,而不挠则会趁机加快吞吐速度,仿佛在争夺“谁能让指挥官更舒服”的桂冠。
“够了……”周扬喘息着按住两人的头顶,“再这样下去……我要射在你们嘴里了……”
“那就射呀~”不挠吐出龟头,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指挥官的精液……不挠想尝尝很久了~胜利姐姐也是吧?”
胜利红着脸点头,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但,但是不能全射嘴里……我,我也想……”她说不下去了,手指却无意识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周扬读懂了她的暗示。
“那换个体位。”他坐直身体,将两人拉起来,“胜利,躺到沙发上去。不挠,你坐到我脸上。”
“诶?!”
姐妹俩同时惊呼,但身体却很诚实。胜利手忙脚乱地躺倒在长沙发上,薄纱睡衣的系带在动作中松开了,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像脱兔般弹跳出来——那真是艺术品般的乳房: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淡的樱花粉色,乳头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月光洒在白皙的乳肉上,镀上一层圣洁又淫靡的银辉。
而另一边,不挠则顺从地跨坐在周扬脸上。她背对着周扬,面朝着沙发上的胜利,因此胜利能清楚看到——不挠那纤细腰肢下,臀瓣小巧紧致如蜜桃,此刻正微微颤抖着悬在周扬口鼻上方。更让胜利心跳加速的是,不挠的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稀疏的金色阴毛被蜜液打湿成一缕缕,两片粉嫩阴唇像绽放的花瓣般微微张开,露出深处湿润的、正在收缩的小洞,洞口甚至还在“啵”地吐出一小股透明爱液。
“指,指挥官要舔不挠的下面吗……”不挠的声音都在发颤,“好羞耻……但是……但是胜利姐姐在看……”
“让她看。”周扬说着,双手已经扶住了不挠的腰,“你专心享受就好。”
话音刚落,他就张开嘴,精准地含住了不挠那正在吐露蜜液的花穴。
“呀啊~~~~!!”
不挠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
腰肢猛地弓起。周扬的舌头又热又软,像一条灵活的蛇直接钻进了她最敏感的核心——先是舌尖在两片阴唇间快速扫动,刮走大量涌出的蜜液,然后集中攻击那粒已经肿胀挺立的小阴蒂。周扬用嘴唇含住阴蒂轻轻吮吸,同时用舌面快速摩擦它的顶端,每一次刮蹭都会引起不挠全身触电般的痉挛。
“呜……呜呜……太快了……指挥官……舌头……舌头进去了……啊啊……在舔里面……”不挠语无伦次地淫叫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捏,指甲掐进乳肉留下红痕。她的花穴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周扬的舔弄,那个粉嫩的小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蜜汁,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周扬的下巴和脖子上。
而胜利躺在沙发上,目睹了全程。
她看书到妹妹蜜穴被舔弄时那淫靡的细节:看到指挥官粗大的舌头如何撑开不挠紧闭的阴道口,看到不挠那粒花生米大小的阴蒂如何在唇舌摩擦下肿成红豆,看到蜜汁如何像失控的泉眼般不断涌出……更让她浑身燥热的是不挠的表情——那平日里慵懒咸鱼的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眼睛翻白上吊,露出大量眼白;嘴巴张到最大,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原本清纯的脸扭曲成近似崩坏的痴态,每一次舔舐都会让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嗬……嗬嗬……”的窒息般喘息。
“胜……胜利姐姐……帮帮我……”不挠忽然向姐姐伸出手,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快不行了……指挥官舔得太厉害了……要……要去了……呜……”
胜利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抓住了妹妹的手。两人十指紧扣的瞬间,不挠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噫呀啊啊啊啊??~~~~~!!!!!!”
尖锐的、带着破音的尖叫响彻房间。不挠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风情,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仿佛要把花穴更深地塞进指挥官嘴里。她的阴道口痉挛般收缩了十几次,每次收缩都喷射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浇在周扬的脸上和胸口。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期间不挠一直保持着阿黑颜的状态——翻白眼、吐舌、口水滴成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当高潮退去时,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像被抽掉骨头般趴在周扬胸膛上喘息。
而周扬的嘴唇和下巴,此刻沾满了不挠高潮时喷出的蜜汁,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该你了,胜利。”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眼神却已经锁定沙发上的金发淑女。
胜利的心脏狂跳起来。
周扬缓缓站起身,走向沙发。他那根肉棒经过刚才的舔弄和双人口交,此刻已经膨胀到近乎狰狞的地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大张着,不断渗出前液;柱身青筋暴起,像随时会爆发的火山。他站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胜利,然后伸手抓住她睡衣的下摆,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上掀起。
胜利配合地抬起臀部,让睡衣彻底脱离身体。现在她全身赤疯情裸地躺在沙发上,月光毫无阻碍地照亮每一寸肌肤——从饱满的巨乳到纤细的腰肢,从丰腴的臀瓣到修长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芳草地。她的花穴比不挠更加丰满,阴唇肥厚如蚌肉,此刻因为情欲而充血成深粉色,洞口正像呼吸般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蜜汁。
“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周扬单手撑在胜利耳边,另一只手握住肉棒,用滚烫的龟头轻轻摩擦着她的阴蒂。
“想……想要进来……”胜利小声说,双腿却主动张得更开,手指抓住沙发靠垫,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聪明。”
周扬不再犹豫,腰部下沉,龟头对准那个早已准备就绪的入口,缓缓推入——
“啊……啊啊……!好……好大……进来了……”
胜利的声音瞬间变形。那不是快感的呻吟,而是掺杂着疼痛与撑胀感的惊呼。周扬的尺寸对于初次交合的她来说太过雄伟——龟头撑开穴口时,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脆弱的阴唇被强行向外翻开,褶皱被一寸寸熨平的酸麻感。当龟头完全没入时,柱身开始缓慢推进,那粗大的直径让她感觉下体像要被撕裂,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着抗议。
“疼……指挥官……慢一点……呜……”胜利的眼泪瞬间涌出,但她非但没有推开周扬,反而用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臀瓣上用力,仿佛在催促他进得更深。
周扬放慢了速度,但深度却在持续增加。他能感觉到胜利的花穴紧得惊人——不是那种训练有素的紧致,而是处女般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阴道内壁的褶皱紧紧箍住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分泌的蜜汁虽然多,但在如此粗大的侵入下仍显得不够润滑,内壁与龟头摩擦时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当肉棒推进到三分之二时,龟头抵住了一个新的关口——那是一圈柔软而有弹性的环状肌肉,比阴道内壁更窄、更紧,此刻正紧张地收缩着。
“这……这是……”胜利颤抖着问。
“你的子宫颈。”周扬喘息着,额头已经冒出汗珠,“胜利……我要进去了。”
“进……进哪里……?”
“你的子宫。”
话音刚落,周扬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伴随着黏腻的破水声,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圈环状肌肉。胜利的子宫颈口像从未被拜访过的宝库锁眼,此刻被强行撬开。那过程既痛苦又愉悦——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入口,第一次被异物的侵入。龟头顶开宫颈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被贯穿感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瞬间发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然后,“啵”的一声轻响。
龟头滑进了宫腔。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胜利的尖叫声拔高到前所未有的音调。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子宫腔比阴道更狭窄、更温热,宫壁柔软得像天鹅绒,但又带着生物器官特有的弹性和生命力。当龟头闯进来时,整个宫腔都被强行撑大,宫壁紧贴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像婴儿的口腔般本能地吸吮。而最刺激的是心理层面:胜利知道,那是能孕育生命的地方,是女性身体最神圣的容器,此刻却被指挥官粗大的龟头完全填满、开拓。
“看……胜利姐姐的肚子……”
旁边传来不挠虚弱却兴奋的声音。
胜利茫然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在月光下,她书平坦的小腹此时竟然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包!那个包正好位于耻骨上方,随着周扬腰部每一次挺进而凸起、回落,像有一个拳头在她的子宫里搅动。那是龟头顶到宫腔最深处时,从内向外顶出的轮廓。
“呜……好……好奇怪……肚子……凸起来了……”胜利伸手抚摸那个凸起,指尖能清晰感觉到硬物的轮廓在皮下移动,“指挥官……在……在我的子宫里……动……”
周扬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机会。他开始抽插——先是缓缓抽出,让龟头退到阴道口,然后狠狠撞进去,每一次都直抵宫腔。这个过程对胜利来说是双重刺激:肉棒抽出时,子宫颈会依依不舍地“吸”住龟头,像小嘴般不肯放行;撞入时,龟头又会像攻城锤般顶开宫颈,撞进宫腔最深处。每一次撞击,她小腹的凸起就会更明显一次,宫腔内壁被摩擦得滚烫,快感像电流般从子宫扩散到全身四肢百骸。
“呀……啊……哦齁齁齁齁~哈啊~~指挥官……顶……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坏掉了~~噫!!”
胜利的呻吟已经完全崩坏。她开始像不挠那样翻白眼、吐舌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混合着眼泪打湿了沙发靠垫。但她的手却紧紧抓住周扬的肩膀,指尖掐进皮肤,双腿更是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那双保养得当的玉足此刻正紧贴周扬的臀瓣,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足趾蜷缩时挤压出可爱的褶皱,足底薄薄的茧肉摩擦着他的皮肤。
周扬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忽然放慢了抽插速度,龟头停留在胜利的宫腔深处缓缓搅动,同时伸手抓住了胜利的右脚踝,慢慢抬起——
“指……指挥官?啊……那里……不要停……”胜利茫然地看着他。
“换个玩法。”周扬说着,将胜利的玉足举到自己嘴边。那只脚在月光下美得惊人:足弓弧线如新月,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五根足趾修长整齐,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因为刚才的用力而微微泛红。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胜利的足心。
“呀!脚……脚心很脏……”胜利惊叫,想要缩回脚,却被周扬牢牢抓住。
“不脏。”周扬说着,竟张口含住了她的大脚趾。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趾尖,舌头在趾缝间游走,舔舐着那里因为紧张而渗出的薄汗——那是胜利的体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淡香和运动后微酸的汗味,此刻被周扬悉数品尝。与此同时,他下半身又开始缓缓抽插,龟头在子宫腔里慢条斯理地打转。
“呜啊……脚……脚趾……和下面……一起……”胜利陷入了意识混乱。下半身是子宫被粗大肉棒填满、搅动的饱胀感,脚趾却传来湿热舌苔舔舐的酥麻搔痒,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同时冲击大脑,让她几乎要疯了。她的小穴抽搐般收缩,又一股蜜汁涌出,沿着交合处流下,打湿了沙发。
就在这时,不挠也恢复了体力。她悄悄爬到周扬背后,从后方抱住他,然后伸手绕到前面,纤细的手指开始玩弄胜利的巨乳——她捏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像揉面团般大力揉捏,指尖重点虐待已经硬挺的乳头,时而用指甲刮擦乳晕,时而用指腹快速摩擦乳尖。更过分的是,她竟然低下头,含住了胜利的右乳,像婴儿般用力吸吮起来。
“呀啊!不……不挠……别吸……会……会出奶的……”胜利惊叫着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噗啾。”
一声轻响,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的液体从不挠嘴角溢出,在月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
胜利喷乳了。
作为皇家巨乳舰娘,胜利的乳腺本就发达,此刻在双重刺激下——子宫被侵入的快感、乳房被吸吮的刺激——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乳汁像小喷泉般从乳孔中涌出。不挠贪婪地吸吮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而多余的乳汁则顺着乳沟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白色溪流。
“胜……胜利姐姐的奶……好好喝……”不挠吐出乳头,嘴角还挂着奶渍,然后像是分享般凑到周扬面前,“指挥官也尝尝?”
周扬松开胜利的脚趾,侧过头含住了不挠递过来的乳头。他用力一吸——
“呀啊~~!!”
胜利发出了今晚最高亢的尖叫。那一瞬间,三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子宫被龟头顶到最深,乳房被指挥官吸吮,脚心还被不挠用手指搔痒——她的大脑彻底空白,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剧烈痉挛,花穴以每分钟上百次的频率疯狂收缩,子宫更是像小手般紧紧箍住龟头,仿佛要把它吸进身体最深处。高潮的蜜汁如同失禁般喷射而出,浸透了两人交合处和沙发坐垫。
周扬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龟头被胜利高潮时的子宫疯狂吸吮,前列腺液像失控的水龙头般涌出,精囊收缩到极限。他不再忍耐,腰部用尽全力一顶,龟头抵着宫腔最深处,然后——
“射了——!”
“噫呀啊啊啊啊啊子宫里面~~~~热热的进来了~~~!!!!”
两人同时喊叫出声。
周扬的精关彻底松开,积蓄已久的第一波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打在胜利的宫腔壁上。那感觉对胜利来说像被滚烫的岩浆浇灌——精液温度比体温高,粘度极高,冲击在娇嫩的宫壁上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子宫里积蓄、蔓延,像往气球里灌水。
而在视觉上,景象更加淫靡:周扬每一次射精,胜利的小腹就会鼓胀一分。当第三波精液灌入时,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包,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轮廓。月光下,那个鼓包随着周扬射精的节奏微微颤动,表面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呜……肚子……好胀……指挥官的精液……把子宫灌满了……”胜利低头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表情迷茫又痴迷,“像……像怀孕了一样……”
“还没结束呢。”
周扬缓缓抽出肉棒。随着龟头离开被撑开的宫颈,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浓白液体从胜利的花穴中涌出,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而他的肉棒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保持半勃状态,龟头上沾满了浓稠的精液,还在微微跳动。
他转过身,看向不挠。
不挠立刻露出期待的表情,像等待喂食的小狗般爬过来,张开嘴就要含住那根沾满姐姐精液的肉棒——
“用这里。”周扬却按住了她的头,指向她的小穴。
不挠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地点头:“要……要内射吗?指挥官的精液……也想要灌满不挠的子宫……和胜利姐姐一样……”
“自己坐上来。”
周扬坐到沙发扶手上,肉棒直挺挺地竖立。不挠立刻跨坐上去,双手扶住周扬的肩膀,然后对准龟头,缓缓下沉——她的小穴经过刚才的高潮和休息,此刻又湿又软,但紧致度丝毫不减。当龟头挤入时,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嗯啊……指挥官的肉棒……又进来了……这次要……要射在里面哦……”
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这个体位让她占据主动,可以控制节奏和深度,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每次下沉都让龟头直抵花心,每次抬起都只让龟头退到穴口,让敏感的冠状沟反复刮擦阴道内壁的褶皱。月光照亮了她晃动的乳尖和因为用力而咬紧的嘴唇,汗水顺着背脊流下,在腰间积成小小的水洼。
胜利在一旁看着,手指不自觉地探向自己仍在溢出精液的花穴,沾了一指浓白,然后举到眼前——月光下,那液体浓稠得像酸奶,拉出长长的丝线,散发出雄性特有的腥甜气息。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被蛊惑般,伸出粉舌舔了一口。
苦涩中带着微甜,那是指挥官与自己的体液混合后的味道。
“胜利姐姐!”不骑忽然喊道,“帮我揉……揉奶子……”
胜利挪过去,跪坐在妹妹身后,双手从后方环抱住她,然后抓住那对比自己的略小但形状完美的乳房,开始大力揉捏。她模仿刚才不挠舔自己乳头的动作,凑到不挠耳边,用舌尖舔舐她的耳廓,同时低声说:
“不挠……指挥官要射了哦……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你里面跳……”
“嗯……嗯啊……我也……感觉到了……龟头……顶到宫颈了……呜……要……要开了……”
不挠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像电动马达般疯狂扭动,花穴收缩的频率也越来越密集。周扬终于忍不住,双手掐住她的腰,用力向下一按——
龟头再一次强行挤开了宫颈,闯进宫腔。
“射了——!”
“给……给不挠……全部射进来~~~~!!!!”
第二轮内射开始。滚烫的精液像开闸洪水般灌入不挠的子宫。她的身体同样给出了反应——小腹开始鼓胀,很快就隆起了一个和胜利类似的包。不同的是,不挠的体型更纤细,所以那鼓包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显得更突兀、更淫靡,像一颗被强行塞进皮囊的网球。随着周扬每一次射精,那个“网球”还会微微跳动。
当最后一波射精结束时,周扬和不挠同时瘫倒在沙发上,三人像叠罗汉般挤在一起,剧烈喘息。空气里弥漫着精液、蜜汁、乳汁和汗书水的混合气味,像是某种淫靡的香水。沙发、地板甚至墙壁上都沾满了各种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寂静持续了三分钟。
然后,胜利先动了。她撑起酸软的身体,爬到周扬腿间,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刚刚射过两次、此刻终于开始软下去的肉棒。她像清理玩具般,用舌头仔细舔舐着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蜜汁混合物,然后抬起头,讨好地看着周扬:
“指挥官……这样……今天晚上,算我们都满意了吗?”
周扬伸手揉了揉她的金发,又看了看旁边还在抚摸隆起小腹的不挠,嘴角扬起满足的笑:
“还差一点。”
“诶?”姐妹俩同时抬头。
“你们俩……互相舔干净。”周扬指向对方的小穴,“胜利舔不挠的书,不挠舔胜利的,把流出来的精液都吃下去——那是我的赏赐。”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
她们缓缓爬向彼此,像两条美丽的蛇,在月光下交换了一个湿吻。唇舌分开时,胜利低头,脸埋进了不挠双腿之间;不挠也同时俯身,将头埋进姐姐的花穴。房间里很快响起了“啾噜、舔啵”的水声,以及两人含糊的称赞:
“胜利姐姐的里面……好多指挥官的精液……咕嘟……好浓……”
“不挠的也……呜……子宫还在收缩……又挤出来一股……全部……全部吃下去了……”
周扬靠在沙发上,看着这淫靡如油画的一幕,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今晚,确实是个完美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