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18fd4d281d88f0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胡滕?
威尔士亲王?
亦或者是胡德……?
三重的邀请正横亘在周扬面前,每个人所带来的压力,都如同一座山峰那般强大,周扬左看看右看看,甚至还想回头看看贝尔法斯特,因为他实在是难以做出决定。
总不能到这种时候了还来一句:“要不然干脆就一起吧……”
面对性格柔软一些的舰娘,这样的话语还能起到效果,可周扬实在是太了解胡滕了,她钻牛角尖,执拗起来的时候,那真是腓特烈大帝都拉不回来。
并且,出于作为指挥官的本能,周扬也很清楚,威尔士亲王也绝不是那种会轻易妥协的性格。
怎么说呢,周扬有一种感觉,那就是:
持续调节各个阵营中所有不同的舰娘,在生活与情感上的矛盾,完全是不亚于调查清楚X的真身,找回自己的记忆与力量,并且击败X这个最终大敌的,一项漫长且艰难的任务。
就像是现在。
周扬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自己额头上冒出了汗来。
贝尔法斯特在身后,笑眯眯的看着周扬,完全没有上前帮忙解围的意思——女仆长唯独只有在这种时候,会书显露出她这种奇怪的兴趣。
忽然。
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的胡德,就这样站起了身。
她看向周扬,露出一个有些歉意的微笑:
“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呢……指挥官,是不是让您为难了?既然这样的话,我姑且就退出这次的邀请好了,只要您想来见我,我家里的大门随时为您敞开。”
“就这样吧,我暂且告辞了……并且,祝您接下来的几天,过得愉快。”
不愧是皇家淑女。
胡德使用的这一招以退为进,是有说法的。
既减少了周扬为难的部分,也巧妙的把握住了周扬的心思,与其在这里进行三方的竞争,还不如暂且退却,这样的话,以周扬的性格,绝对会在之后的短期内亲自登门拜访她。
除非是女王陛下亲自截胡,否则胡德完全想不到有什么能够让周扬不来的可能性……或许吧,应该是稳了的,胡德这样想着。
完全没有任何拖泥带水,胡德对着周扬行了个标准的皇家礼仪,就这样出了门,而在胡德离开之后,周扬的压力也陡降。
……从三方的共同邀约,变成只有两方,那不就好解决多了么?
“这样吧。”
他站起身,看向威尔士亲王:
“我有个提议,威尔士,骑士团那边我会拜访,但不是现在——今天晚上如何?我过去和你们一起吃个晚饭什么的。”
威尔士亲王的眉头立刻挑了起来,她思考了片刻,没有选择追问到底,这空出来的一整个白天的时间,周扬打算用来做什么。
“晚餐时间么……我明白了。”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您的意思来好了,骑士团随时欢迎您的到来——不,应该是说是检阅才对。哦,请您不要忘记,还有必要的剑术,需要与您一起讨论呢。”
轻笑一声,威尔士亲王走的也很干脆。
明明是金发的皇家骑士团长这种听起来像是小本本里面才会出现的人设,威尔士亲王意外的有种高贵而冷艳的气质,然而,就是这样高贵而冷艳的她,却把暗示的话语说的这么明显。
这种极强的反差感毫无疑问的让周扬在心中多了不少对她的关注,和威尔士一起来到门口,一直目送着她利落的远去,周扬才终于回过头来。
——然后胡滕立刻就借助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捧住了他的脸蛋:
“嚯……”
“学聪明了嘛,我亲爱的丈夫大人。”
“如果我猜的没错,今天白天应该是与我一起共度吧?那你还一直盯着威尔士的背影,嗯?就这么喜欢她。”
“干什么干什么……”
周扬没好气的把胡滕的手拿下来:
“人家都撤了,你还吃醋呢。”
“我可不管那些。”
胡滕冷笑两声,直接挑明道:
“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喂饱,那我估计要缠着你很长一段时间了。”
“不仅如此,我还要重新用之前那种打哑谜的方式和你说话,顺便再把你在皇家的糜烂生活全部说给俾斯麦听,我记得临出门前你怎么和她说的来着?结完婚就回去?嗯?你还说要在那套黑色婚纱之外,重新给她定制一套纯白色的婚纱,嗯?”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扬抗议道:
“这关俾斯麦什么事啊?”
“那没辙啊,只是稍微提醒下某人咯……天天在外面玩的那么花,好歹也注意下我们这些正牌妻子的感受吧?”
“……”
叹了口气,周扬算上明白胡滕的战意有多么强烈,又有多么迫切了。
于是他拉着胡滕的手,往她的房间走去,两人小声的交流起来:
“你之前晃的那两下脚,还作数不?”
“当然,袜子的款式也随你挑。”
“我不挑,你自己选……这样更有惊喜感。”
“彻底学坏了啊,小周。”
“……这你就不懂了,俗话说,学好要三年,但学坏只要三天,我可是和你们在一起生活了足足三年还不止吧。”
“少废话了,抱我,吻我。”
“是,是,我亲爱的胡滕阁下。”
当天,傍晚时分,大概是五点钟的时候。
周扬来到了皇家骑士团的驻地。
这里是位于整个皇家小岛中间,靠近女王寝宫的一块庄园。
古堡式的建筑群落,在满是鲜花与明亮色泽的皇家式园林的环绕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威尔士亲王正带着骑士团的成员们,正在门口等着他。
“指挥官,欢迎。”
又是威尔士亲王率先的发现了周扬,她让骑士姬们原地等待,自己迎上前去,向着周扬伸出手,嘴角微微扬起:
“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她换上了最豪华的正装,绶带、肩章、各种各样的勋章装饰一样不缺,一柄利剑佩戴在腰间,英姿飒爽之中,眼睛中的那一抹光彩,正映衬着她内心的喜悦。
“这么正式?”
周扬忍不住问,全副武装的威尔士亲王他只在那天与伊丽莎白的见面仪式上见过一次,并未来得及仔细端详,便发生了后面的乌龙事件。
“才哪里到哪里。”
威尔士亲王摇了摇头:
“今天只不过是吃个晚饭而已,正式的检阅,起码要留到明天呢。——对了,容我冒昧的询问一句,指挥官阁下,今天晚上是要在我们骑士团留宿的,对么?”
只是普通的一句询问,却让周扬的眼神忽然间凝重了不少。
倒不是他对检阅骑士团什么的很上心,重点是后面那句“留宿”。
老实说,留宿下来,夜间会发生什么故事,周扬用膝盖想都知道。
可他现在的体力还未彻底补满,这都是因为胡滕在战斗过程中使坏的缘故。她没有上来就直入主题,而是选用了更加能够拖延时间的手段。上午的时候,两人一边说着夫妻之间没羞没躁的发言,胡滕便牵着周扬的手将他拉进她的房间。门刚合拢的瞬间,她便如同变魔术般从衣柜里扯出一套重樱那边的学生制服——浅蓝色的水手领上衣,深蓝色的百褶裙,领口系着红色的蝴蝶结。更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那双纯白色的高筒泡泡袜,袜筒上方是松紧的蕾丝边,袜身则是半透明的乳白色,能够隐约窥见底下肌肤的色泽。
胡滕背对着周扬,手指灵巧地解开自己原本的衣衫纽扣,腰肢轻扭间,肩胛骨与脊椎的线条在晨光中勾勒出一道优雅的剪影。褪下的衬衣滑落在地,露出光滑的背部与纤细的腰身。她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既然说要履行承诺,总得换上合适的‘道具服’才行……指挥官,闭上眼睛数三十秒,不许偷看哦。”
周扬依言闭眼,耳边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裙摆扬起的风声,还有拉链被缓慢拉上的细微金属摩擦音。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胡滕已经完成了换装。她站在房间中央,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深灰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水手服的上衣被她饱满的胸脯撑起紧绷的弧度,百褶裙下沿刚好遮住大腿中段,而那双纯白色的高筒泡泡袜则如艺术品般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袜筒边缘松松地卡在大腿中上部,蕾丝花纹与白皙肌肤的交界处,勒出了一圈浅浅的、诱人的凹陷。
但最令周扬呼吸一窒的,是胡滕接下来的动作。她优雅地抬起右腿,足尖点地,身体微微倾斜保持平衡,然后伸手捏住左脚袜筒的边缘,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袜子往下褪。乳白色的袜身从她的小腿肚滑落,露出底下光洁如瓷的肌肤。褪到脚踝处时,她停下了动作——袜子并未完全脱下,而是如同蜕了一半的蛇皮般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脚踝骨与脚跟之间,形成一个柔软的、褶皱的环形。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左脚趾微微蜷曲,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足跟到脚尖的线条流畅得如同最上等的象牙雕琢而成,五根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粉红色泽。
她就这样抬起左腿,将那褪了一半的袜子和完全赤裸的足掌递到周扬面前,足底朝上——足弓的凹陷如同盛满月光的小碗,前脚掌的肉垫饱满厚实,而五根脚趾则如同初绽的花瓣般微微张开。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光线穿过半透明的泡泡袜袜筒,在她的小腿肌肤上投下朦胧的光晕,而裸露书的足底则因为充血泛着淡淡的粉色,足跟处甚至能看到几道因长时间站立而形成的、极浅的纹路。
胡滕用足尖轻轻点了点周扬的膝盖,足底柔软温热的肌肤触感透过裤料传来。她挑了挑眉,深灰色的眸子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好了,我开始履行我的刚刚的承诺了……指挥官,我记得您之前夸过我,说我虽然没有舰桥,但是其他地方,尤其是腿,还有足,都堪称完美,对吧?”
她的足趾开始有节奏地蜷曲、舒展,像是在演奏一支无声的曲子。左脚趾缝微微张开,露出其间细腻的肌肤褶皱,足弓随着动作时紧时松,那块小小的凹陷如同活物般呼吸着。袜子在脚踝处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边缘的蕾丝摩擦着她脚踝骨突出的部位,发出微不可闻的沙沙声。
“想怎么做,悉听尊便。”胡滕将左脚抬得更高,足底几乎贴到周扬的鼻尖,一股混合着淡淡体香与棉织物洗涤剂的气息扑面而来,“反正……我不动。”
她故意将“不动”二字咬得很重,言语间带着某种恶作剧般的、居高临下的施舍感。右脚仍稳稳站在地板上,包裹在完整泡泡袜中的小腿肌肉紧疯情绷,勾勒出流畅的线条;而左腿则如同献祭的祭品般高高抬起,褪了一半的袜子如同象征投降的白旗,赤裸的足掌则是最直白的邀请——或者说,是最狡猾的陷阱。
周扬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他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触碰她足弓的凹陷。那块肌肤出奇地柔软,却又带着常年训练形成的、极细微的韧性,触感介于丝绸与天鹅绒之间。指腹划过时,能感受到皮下毛细血管的搏动与温热的血流。胡滕的身体轻轻一颤,但她咬住下唇,果然如她所说般没有移动分毫,只是足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趾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只是碰一下就受不了了?”周扬低声问道,手指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游走,从足跟滑向足趾根部,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乐器的琴身,“不是说不动么……胡滕同学?”
“谁、谁受不了了……”胡滕的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努力维持着高傲的姿态,“这、这只是正常的反射……啊!”
话音未落,周扬的拇指忽然按上她足心最柔软的那块肉垫,力道不轻不重地碾磨起来。那块区域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整条腿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左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紧,足弓高高拱起如同拉满的弓。堆叠在脚踝的袜子随着动作滑落得更低,袜筒边缘的蕾丝摩擦过她的跟腱,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恼人的痒意。
“反、反射……”胡滕还在嘴硬,但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晨光中,那些汗珠沿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聚成一小片湿润的水光。
周扬不再说话。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在她的足底,湿热的气息喷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胡滕的左脚趾再次不受控制地蜷缩,趾甲刮擦过他鼻梁的皮肤。然后,周扬张开了嘴。
先是舌尖试探性地舔舐足弓的凹陷。那块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潮湿,咸涩的汗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略带金属味的体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舌面划过时,能感受到足底肌肤独特的纹路——并非完全光滑,而是有着极细密、如同指纹般的肌理,摩擦着舌头的味蕾。胡滕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的闷哼,右腿支撑的身体开始轻微摇晃。
接着,周扬含住了她的大脚趾。如同含住一颗饱满的珍珠,圆润的趾甲抵着上颚,趾腹则被嘴唇完全包裹。他轻轻吸吮,舌尖绕着趾根打转,感受那块区域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滚烫柔软。胡滕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水手服上衣的领口蝴蝶结随着动作晃动。她闭上眼睛,长睫毛颤抖如风中的蝶翼,深灰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
“指、指挥官……”她的音调已经变了,带着难以掩饰的、甜腻的颤抖,“那里……太……哈啊……”
周扬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依次含住剩下的四根脚趾,如同品尝一串甜美的葡萄,用牙齿轻轻啃咬趾腹柔软的肉垫,用舌尖挑逗趾缝间敏感细腻的褶皱。每舔过一处,胡滕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左脚趾时而绷直如琴弦,时而蜷缩如受惊的含羞草。堆叠在脚踝的袜子已经完全滑落,松垮垮地垂在足跟下方,随着她腿部的颤抖而晃动着,如同某种屈辱的装饰。
当周扬的舌尖钻进她最敏感的中趾与无名趾之间的缝隙时,胡滕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绵长而破碎的呻吟:“咿……哦哦哦……那里不行……齁齁……太、太奇怪了……”
她的左脚开始不自觉地主动摩擦周扬的脸颊,足弓弓起,用足底柔软的肉垫去蹭他的鼻梁与嘴唇,仿佛在索取更深的爱抚。而那只褪了一半的袜子,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作为遮掩物的功能,反而成为了一种视觉上的催情剂——乳白色的袜身堆在足跟,袜筒边缘的蕾丝花纹被拉扯变形,褶皱深处隐约可见她足跟肌肤被汗水浸湿的微光。袜子与赤裸足掌的交界处,那道分界线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模糊,呈现出一片潮湿的、半透明的过渡区域。
周扬松开口,胡滕的左脚趾立刻如溺水者般张开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五根脚趾的趾缝间都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晨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足底被他舔舐过的地方泛着水润的粉红色,肌肤纹理被唾液浸透后变得更加清晰可见,如同被雨水打湿的丝绸。
“只是脚就让你变成这样?”周扬抬起头,看着她布满红晕的脸颊与迷离的灰眸,“那如果……”
他没有说完,而是伸手抓住她右脚的脚踝。胡滕还包裹在完整泡泡袜中的右腿猛地一颤,但她并未抗拒。周扬的手掌沿着她小腿的曲线向上滑,感受着袜身特有的质感——外表是光滑的尼龙丝滑感,内衬则是柔软的棉质触感,二者结合产生了奇妙的摩擦系数,既顺滑又带着恰到好处的阻力。
他捏住右腿袜筒的边缘,同样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但与左腿不同,这一次他褪得更具仪式感——每褪下一厘米,他就会在那片新裸露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吻,从膝盖后方的腘窝,到小腿肚最饱满的弧线,再到纤细的脚踝骨。泡泡袜被褪下时,边缘的蕾丝会轻轻刮擦过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每一次刮擦都让胡滕的身体颤栗不已。
当右腿的袜子也被褪到脚踝处,与左腿形成对称的、屈辱的堆叠状态时,胡滕的双腿已经完全赤裸。晨光洒在她的小腿上,照出肌肤下青蓝色血管的隐约脉络,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足弓双双绷起,如同两座并排的拱桥。她的双脚因为紧张而微微内八,足跟并拢,前脚掌分开,形成一个羞涩的、等待的姿势。
“现在,”周扬站起身,双手捧起她的脸颊,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胡滕同学,请履行你
的承诺——‘想怎么做,悉听尊便,反正……我不动’。”
他刻意模仿她刚才傲慢的语气,然后牵着她走到床边。胡滕顺从地爬上床,仰面躺下,百褶裙因为动作向上翻卷,露出底下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双腿依然保持着并拢的姿态,双足并排放在床单上,脚踝处堆叠的袜子如同两朵绽放的白色睡莲。
周扬跨坐在她的小腹上,身体的重量让她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他没有急着脱她的裙子,而是俯身下去,双手分别抓住她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折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足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方——足底朝上,足弓绷成完美的弧形,十根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趾甲粉嫩如同樱花花瓣。褪到脚踝的袜子随着重力向下滑落,袜筒边缘的蕾丝几乎要脱离她的足跟。
然后,周扬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胡滕的眼睛瞪大了。她看着那根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的肉棒从裤裆中弹跳而出,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中拉出细长的银丝。周扬用单手握住肉茎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右脚踝,将那赤裸的足掌缓缓引向自己的胯下。
“用这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不是说‘不动’么?那就用你的脚来服侍我……胡滕同学。”
足底最柔软的肉垫第一次触碰到滚烫的龟头时,胡滕整个人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大腿肌肉绷紧,足弓高高拱起,脚趾蜷缩得几乎要嵌进掌心。“太、太烫了……”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而且……好粗……”
周扬没有理会她的抱怨。他引导着她的右脚,让足弓的凹陷刚好卡住肉棒的棱沟,然后脚掌缓缓收紧,用足底柔软的肌肉包裹住棒身的前半段。胡滕的足心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湿润的肌肤与龟头摩擦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肉棒表面的青筋刮擦着她足底的纹路,带来一种奇异的、如同被砂纸轻轻打磨的粗糙快感。
“动起来。”周扬命令道,拇指按在她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用你的脚……像用手那样。”
胡滕咬着下唇,尝试性地蜷缩脚趾。足底的肌肉随着动作收紧、放松,五根脚趾的趾腹如同五根柔软的小舌头,交替按压着棒身上不同的区域。当大脚趾的趾腹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时,周扬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腰部下意识地向前顶了一下。肉棒更深地陷入她足弓的凹陷中,挤得那块柔软的肌肉微微变形。
“对……就是这样……”周扬鼓励道,手掌握住她脚踝的力道开始加重,开始引导她的脚掌前后滑动,“用足弓……包裹住……前后……摩擦……”
胡滕逐渐掌握了节奏。她的右脚开始主动地前后运动,足弓如同一个小小的、柔软的肉套,紧贴着肉棒的形状,每一次前推都用脚掌最厚的肉垫挤压龟头,每一次后拉都用足跟蹭过会阴与睾丸。褪到脚踝的袜子随着动作来回晃动,袜筒边缘的情蕾丝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跟腱,带来一阵阵附加的、恼人的快感。她的左脚则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足趾时而绷直,时而抓挠床单,留下凌乱的褶皱。
“哈啊……指挥官……这样……好奇怪……”胡滕的声音断断续续,脸颊潮红如同熟透的苹果,额头与脖颈上的汗水将她的发丝浸成一缕一缕的,黏在皮肤上,“脚……脚里面……感觉好热……像、像有电流……齁齁齁……”
随着动作越来越熟练,她的右脚掌开始加入更多技巧——用大脚趾与二脚趾的趾缝夹住龟头的棱沟,如同镊子般轻轻挤压;用足底最柔软的肉垫画着圈摩挲棒身;甚至尝试用足弓最深处的凹陷去包裹龟头的最顶端。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湿黏的、淫靡的声响,那是她足底的汗液、周扬的先走液、以及肌肤与肌肤摩擦产生的混合噪音。她的足底渐渐被蹭得一片水亮,肌肤泛着被反复摩擦后特有的粉红色,原本细腻的纹路被体液浸润后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几道因用力而形成的、浅浅的压痕。
周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松开她的脚踝,转而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部开始主动地前后挺动,配合着她足掌的动作。每一次前顶,龟头都会深深陷入她足弓的凹陷中,挤得那块柔软的肌肉向两侧分开;每一次后撤,棒身上盘绕的青筋都会刮过她足底的纹路,带出一连串细微的战栗。
“要……要射了……”周扬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往哪里……胡滕……你说……”
“不、不知道……”胡滕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灰眸蒙上一层水雾,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粉红的舌尖,“哪里……都可以……啊……指挥官……射在……脚上……让我的脚……变得一塌糊涂……”
周扬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重重前顶。龟头深深嵌入她足弓的凹陷,整根肉棒都被她紧致湿滑的足底完全包裹。下一秒,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精准地射在她足弓最深处的凹陷,黏稠的白浊液瞬间填满了那块小小的“蓄水池”,多余的从边缘溢出,沿着足底的弧度向两侧流淌。第二股射在足底的肉垫上,精液如同奶油般堆积在肌肤表面,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乳白色的湖泊。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喷射让她的整个右脚掌都被精液覆盖,连脚趾缝都未能幸免——精液钻进趾缝间的褶皱,将五根脚趾的根部都粘连在一起,趾甲上挂满滴滴答答的白浊液滴。
胡滕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噫——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左脚不受控制地蹬踹着床单,右脚却依然保持着包裹肉棒的姿势,足弓因高潮的刺激而绷得笔直,脚趾完全张开,趾尖因用力而颤抖。褪到脚踝的袜子边缘也被精液溅到,蕾丝花纹被黏稠的液体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湿漉漉的状态,紧紧贴在她的跟腱皮肤上。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渗出,滴落在那片已经狼藉不堪的足底上时,周扬才缓缓拔出肉棒。脱离足底包裹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上还牵连着几缕黏稠的银丝,黏在她沾满精液的足底。
胡滕的右脚缓缓放下,足底朝上摊开在床上。精液在她足底的凹陷处聚积成一个小小的、晃动的“池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更多的精液正沿着足底的弧度、从足跟处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圈圈湿痕。她的脚趾间挂满黏稠的液滴,每一次轻微的颤抖都会让那些液滴拉出细长的丝线。袜子边缘的蕾丝已经完全被浸透,颜色变得深一块浅一块,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跟腱纤细的线条。
“看……”周扬喘着气,用手指刮起一滩她足心的精液,拉出长长的丝,然后抹在她的大脚趾上,“你的脚……现在完全是我的形状了。”
胡滕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深灰色的发丝被汗水浸透贴在脸颊上。她抬起自己的右脚,看着那片狼藉的、沾满白浊液体的足底,眼神迷离而沉醉。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周扬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将沾满精液的右脚掌缓缓凑到自己的脸前,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大脚趾趾腹上的精液。
“咸的……”她含混不清地说,灰眸半闭,如同品尝最珍贵的佳酿,“还有……指挥官的味道……”
接着,她开始认真地舔舐自己的足底。舌尖扫过足弓的凹陷,将那里积聚的精液全都卷入口中。她仔细清理着每一根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趾缝间的褶皱,将渗进去的液体也吮吸干净。她的动作缓慢而专注,如同最虔诚的教徒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咙轻微的滚动声,嘴角溢出的一缕精液顺着下颌滴落,在她洁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当她的右脚被舔得只剩下水润的光泽时,她才停下,喘着气,看向周扬:“这样……够了吗?指挥官……胡滕同学……已经用脚……服侍过您了……”
但她眼中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疯情炽烈。她抬起左腿,那只同样褪了一半袜子的左脚,此刻依然保持着干干净净的状态。她晃了晃左脚,袜子松垮垮地挂在脚踝上晃动着。“这边……”她的声音甜腻得像是融化的蜜糖,“还没有被弄脏呢……”
周扬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
可恶。
直到现在周扬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
光是一条普通的长筒泡泡袜,就有全穿、褪掉一半,不穿袜子这好几种组合方式,每一项都足够他品鉴好久,而且胡滕估计是知道她自己的体力完全不足以应付周扬的缘故,故意的用各种盘外招,来尽量的延长战斗时间。
比如让周扬扮成班里只会读书的三好学生,她来扮成坏坏的太妹什么的,由她来主动进攻什么的……
所造成的直接结果,便是周扬连续经历了昨天晚上光辉五姐妹,以及今天的胡滕,这两场高强度战斗之后,才堪堪休息了一个小时不到,就得赴威尔士亲王的约。
“如果这种时候,她又要拉着自己指导什么剑术的话……能够赢下来吗?”
骑士团的成员,光从印象上来说,就不会比女仆队弱到哪里去吧?
周扬如此心想着。
皇家拢共就这两个大型组织。
他决定,以最谨慎的态度,来应对皇家骑士的种种进攻。
要不然,在女仆队那边翻车一次,若是连骑士团都翻车了,自己作为指挥官的不败战绩,在皇家连续折戟,这样的结果周扬绝对接受不了。
“是的,留宿。”
他慎重的回答道,今晚让他休息好了,就一切好说,完全补满体力的话,哪怕把骑士团拉一块A了他都有信心:
“……可以的话,我想和大家多聊聊,有关日常生活,有关往常的经历什么的。余下的事情,可以留到之后再做。”
威尔士亲王完全没听出周扬这含蓄的话里的那一份弦外之音。
她早就做好了完全的战斗准备了。
在恋爱的方面,和外表所来带的高贵气质不同,威尔士亲王意外的很大胆。
不夸张的讲。
她甚至提前的准备好了决战用的作战服,那是一套仅仅用不透明胶带所构成的泳装——如果胶带也能称为泳装的话,就藏在她华丽的骑士制服之下。
一旦周扬对她发起挑战,她便会予以最坚决的回应。
如果周扬不对她发起挑战?
也简单,她会主动的去找周扬讨教的。
“这样啊,既然是留宿,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司战女神为您预先收拾好了房间,您想和我们探讨到多晚都没关系。”
威尔士亲王笑着回答道。
她上前一步,主动的挽住周扬的手臂,牢牢的把他箍住,犹如深不见底的重力场一般,把周扬控制在她的臂弯之中——只论对周扬的占有欲,威尔士亲王无疑是整个骑士团最强的那个人:
“按照皇家的骑士礼节,在出席这种正式场合的时候,您的身边总要有一位女伴才对……若您不介意,就由我来担任,如何?”
“不是说好了今天晚上只是情吃个晚饭么……”
“哦,这种细节您就不必在意了。请随我一起来吧,同伴们还在等着您呢,团长阁下也非常期待与您的这一场会面,希望,您能够在我们这里过得开心呢。”
同一时刻。
天狼星的家中。
黛朵正满头大汗的帮天狼星拉着束腰的绑带:
“你,你是不是长胖了……天狼星?”
“瞎说。”
天狼星着急的回答着:“这,这叫做丰满……比起我之前在骑士团服役的时候,变大的地方明明只有舰桥和后置装甲而已吧?!”
没错。
天狼星所穿的,正是几年前,她还在皇家骑士团当骑士时候的那一套制服,这姑娘是因为憧憬周扬,才自愿选择了从骑士变成女仆,好方便对周扬进行全方位的服侍。
但前不久司战女神的行为启发了天狼星,既然对方都能换上女仆装来客串女仆,自己为什么不能重新穿回自己曾经的骑士制服,当一回骑士呢?
这样的话,在女仆队的时候能混上一顿,等等去骑士团那边,还能再混上一顿。
天底下还有更加幸福的事情么?
然而,幸福也是有代价的。
天狼星的代价,就是她穿惯了宽松而款式大胆的女仆装,再重新套之前的骑士服的时候,显得困难无比。
光是一个紧身上衣,就足够让她憋闷过去了,加上束腰一起,更是呼吸都困难。
骑士团就这点不好。
为了追求优雅与华丽,一部分的舰娘会选择穿上能够使身材变得纤细的紧身款式制服。
威尔士亲王的那套制服,其实比天狼星的这套更加修身。
要知道,天狼星起码是个F的程度,换上制服后,最多也只有B……而威尔士,她在穿上制服的情况下,都能看出C来。
周扬至今仍未意识到,这个在自己身边笑盈盈的金发骑士团长,在纤细而高贵的外表下,到底拥有多么恐怖的舰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