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精心准备的决胜睡衣,威尔士亲王一言不发的走向周扬的房间,入夜之后古堡里的空气还有些清冷,在微微的凉意袭扰下,威尔士亲王反而觉得心中有一道火苗在燃烧,促使着她进行接下来的行动。
巨大的舰桥与后置装甲,不值得畏惧……港区里面多的是在身材方面顶中顶的舰娘。
…但,气势呢?
现在的威尔士亲王的气势,就与之前的她完全不同,同样是冷艳中带着一丝妩媚,但此刻已是十倍之强。
还有那从头到尾,不经意间流露而出的诱惑力,更是比之前暴增一百倍。
这才是威尔士亲王应该拥有的气派……此刻出现于眼前的,才是真正的——皇家骑士团副团长阁下!
无疑,收敛了舰桥与后置装甲的威尔士亲王,绝对不会是天狼星她们派对小组的对手,想要竞争过她们所有人的联手,难于登天。
可天狼星千不该万不该,让威尔士亲王放弃了最后一丝体面的想法,逼迫她把自己的妩媚与魅力尽数的展现出来。
“笨蛋。”
威尔士亲王在心底里面嘲弄道。
“今天晚上,指挥官绝对不可能从我身边离开半步……!”
她把手伸向脑后,放下自己的一头金发,将原本英气十足的皇家式盘发,扎成了贵妇一样的发髻,每走一步,威尔士亲王的气势便高攀一届,自信与从容降临于身,她甚至还有闲心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喀喀……”
墙上的挂钟缓慢而坚定的响着,时间正在逐渐的流逝。
会客厅内,今天的招待晚宴差不多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候,周扬很开心,刚刚被天狼星那一番爆纽扣攻击所导致的难绷情绪也完全丢到了脑后。
“感觉确实可以在这边多过几天。”
临去休息之前,周扬专程的找到了乔治五世,对她说道:
“怎么说呢……我以前还觉得,皇家骑士团,也是那种很奇怪的组织……但今天实际过来看过之后,我的印象改观了。”
“大家拥有着许多美好的品德,正直、聪明、开朗、和睦……还有友善,总而言之,我很喜欢这个地方,今天歇一天之后,明天请你带我到处转转,给我介绍一下你们平时的训练与生活吧?”
“完全没问题。”
乔治五世被夸的快要笑嘻了,她和周扬都没意识到这些所谓的“美好品质”,全都在不久的将来成为超级回旋镖:
“那今晚就到这儿吧,需要我带您去之前为您准备的房间么?”
“不了,我认得路。”
前脚周扬才刚离开,后脚,已经完成了游说工作的天狼星立刻把大家都召集了起来,震声道:
“……事不宜迟,留给大家的时间最多只有半个钟头,我们现在立刻解散,然后大家各自回到房间,换上之前准备的决胜睡衣……那个,应当是都有的吧?”
包有的只能说。
不夸张的讲,决胜睡衣什么的,除开那些几个特例,或者尚未成长的驱逐舰们,皇家几乎人手一套。
“话说…”
豪还是有些紧张,她拉住天狼星:
“天狼星,我们这样直接一群人闯进指挥官的房间,真的好吗?他会不会生气?”
“绝对不会。”
天狼星答的斩钉截铁,格外自豪的把自己上回将周扬骗到女仆休息室里的往事又诉说了一遍:“指挥官这个人呀,不怕你不主动,就怕你不敢动。”
“只要主动,就一定成功,这段时间天狼星已经完全总结出了攻略指挥官的经验。”
“好了,不要浪费时间了,大家快点回去准备吧……半个钟头之后,请到约克公爵的房间里面集合。”
嘱咐着众人的同时,天狼星已经开始在脑海内脑补起之后的画面了。
“我真是个天才呢……”
她有些骄傲的心想着:
“简直是皇家派对高手!”
好吧,皇家派对高手天狼星阁下还在洋洋自得的时候,威尔士亲王已经A上去了。
三十秒钟之前。
周扬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视线还未看到眼前人,首先闻到的却是味道——也就是所谓的体香,但它比正常的体香还要浓郁几分,完全是成熟雌媚的香意。
港区那些最为成熟的舰娘,才会拥有这种独特的气息。
比如腓特烈大帝,比如怨仇,比如苏维埃同盟——
画面映入眼帘。
房间里面的窗户已然打开,风吹动着窗帘,不断飘动,威尔士亲王——刚开始周扬甚至没认出对方是威尔士——就站在门口,背对着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灿烂的金发在月光的映衬下散发出暧昧的气息。
“哦?”
“指挥官,回来了?”
威尔士亲王淡淡的说道,她将身子半转过来,一道令人惊心动魄的,由背、腰、后置装甲三个部位构成的完全弧线,差点让周扬呼吸一窒。
“威尔士亲王?”
周扬试探着问道。
太离奇了,眼前的人当真是威尔士亲王么?……她的气质明显不是这样的吧?
疑问尚在心中,威尔士亲王自己先笑了起来,她像是故意要把自己完美的曲线展现给周扬看一样,又从另一边把身子扭过来。
只是普通的转个身而已,解除束缚了的后置装甲,摇晃而出的颤动感,就已经把周扬的视线硬控了足足三秒。
对见过了太多漂亮舰娘的周扬而言,三秒钟的视线停留,已经是一个很久的时间了。
“呵,怎么不是呢?”
“指挥官,就这么不敢确信啊。”
威尔士亲王的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她终于完全的转过身来,轻轻的走到周扬身边,向着他身后伸出手,一把按住大门的门锁。
“砰……喀。”
两声响动之后,大门已经彻底的被锁死。
“既然不敢置信,那就请您亲自确认一下,如何?”暖洋洋的气息在周扬耳边响起,这是威尔士亲王在讲话。
只来得及暗道一声不妙,威尔士亲王就已经拉过了他的手臂,把周扬往自己的身前使劲一按。
“又是这种熟悉的感觉。”
周扬心想:
“……怎么大家一个个的都喜欢不让我呼吸……”
半个钟头后。
天狼星看着已经换上决胜装束,在约克公爵的房间里面集合完毕的骑士团众人,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是的——!”
“没有错,就是这种气势!”
“大家,请跟着天狼星一起出发吧,目标,主人的的房间!……今天的主人无论如何都跑不掉的啦!”
换上这种私人的睡衣,大半夜的,走在骑士团驻地古堡的走廊上,无疑是个很让人害羞的事情,由以前卫与豪的害羞情绪最为严重。
从作为舰娘的实力上讲,前卫与豪无疑都是佼佼者,前者更是皇家的最强者之一,可要论起脸皮,前卫和豪都太薄了。
两人一起缀在队伍的最后方,都低着头,一言不发,以此掩盖自己内心的羞耻。偶尔向着旁边看一眼,能够看到的也只有彼此似乎选择的都是相同款式的睡衣——也是最常见的白丝花边连体服。
终于,豪实在是耐不住了,小声的问道:
“前卫,前卫……”
“嗯?啊……是叫我吗?”
“你紧张不紧张?”
“快别说了,要紧张死了。”前卫苦着一张脸回答道:“天狼星说起来的时候很轻松,可是真的要去找指挥官,我……我见到他之后能不能把话说清楚还是个问题呢。”
“差不多。”
豪害羞的点着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地板,不断的扣着自己的大拇指:
“我也是一样的。”
“虽然很仰慕指挥官,但是……进度稍微有点快了吧,应该是先恋爱,互相了解,然后再……再……说,说不下去了。”
“理解理解。”
前卫亦小声的回答着。
有了相同心情的同伴陪在身边,两位骑士舰娘的心情仿佛都舒缓了不少。
而,就在此时,之前被周扬扔出去的回旋镖,终于是猛烈的飞回来了。
站在周扬的房间门口,天狼星深呼吸了一口气,大喊了一句“主人,打扰了……!”,便毫不犹豫的拉开了房间门。
她看也不看,径直的一个飞身猛扑,扑向周扬的卧榻。
想象之中的画面并未出现,周扬没有接住她,也没有被她砸个正着,为什么?因为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人。
这瞬间。
天狼星呆愣住了。
骑士团成员美好的品德之正直:
“不可能……我们明明是准备好了要突然袭击的!偷,偷袭失败了!怎……怎么回事,难道天狼星心里的小心思已经被主人提前猜测到了吗?!”
骑士团的美好品德之聪明:
“天狼星,你先冷静,我觉得应该是有这样的可能,指挥官应该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他会不会在我们出门的时候,刚好去我们中某一个人的房间了呢?”
确捷如此建议道。
书
骑士团的美好品德之开朗:
“不行呀,所有人的房间都找了一遍……指挥官哪里都不在……呜……要不,要不然,我们今晚就歇了吧?改天再继续什么的%”
皇家橡树开始怀疑是自己的坏运气影响了大家,委屈巴巴的蹲了下来,抱着头:
“呜,都是皇家橡树的错,对不起啦……”
骑士团的美好品德之和睦:
“余懂了。”
约克公爵忽然开了口:
“一定是威尔士亲王……那家伙,怪不得今天对指挥官那么热情……哼,大家稍安勿躁,和余一起去威尔士亲王的房间,绝对可以抓到她!”
“想要吃独食么,可笑。即便是她是余的亲姐妹,余也不会留情面……!”
骑士团的美好品德之友善。
“可恶。威尔士亲王的房间也是空的……可恶,可恶!”
约克公爵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却忽然从前卫那边传过来。
首席骑士前卫,已经涨红了脸,她颤抖着一拳锤在威尔士亲王的门上,大喊道:
“不,不可原谅!”
“明明,明明我和豪都顶住这种……这种压力,准备去找指挥官了,他却和威尔士亲王一起消失不见,欺骗少女心什么的,绝对……绝对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呀!”
不夸张的讲,事到如今,前卫和豪,现在反而成了反应最为强烈的两位舰娘,
方才前卫与豪在前往周扬房间的路上有多么害羞,现在的两人就有多么红温,期待的场景有多么甜蜜,指挥官和威尔士偷跑的事实就有多么的让人难以接受。
前卫咬着嘴唇,大踏步的向着门外走去,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哪怕今晚不睡觉,都要把指挥官找出来,狠狠的教训!
剧本哪有这样子写的。
不应该是少女强忍羞意,主动的向男主角表白心意,然后就可以快进到愉快的环节了吗!
为什么男主角忽然消失了啊!
那么,周扬和威尔士的去向,到底如何呢?
答案是古堡的钟楼。
或者说阁楼也没问题。
由于骑士团的驻地完全是按照堡垒的标准来修建的,那么自然而然的,在堡垒的最顶书端,便有着这么一个十足隐秘的空间,大钟已经多年没有敲响过,本该满布灰尘的阁楼却在前不久被威尔士亲王偷偷清扫、修缮了一番。
昏暗的油灯照亮着两人的身影,将交叠的影子在木质墙壁上拉得极长,扭曲成某种原始而缠绵的图腾。
过于热血的交手,已经让周扬的汗如雨下,咸涩的液体沿着他绷紧的背肌沟壑蜿蜒而下,在腰窝处汇聚成小小的湖泊。威尔士亲王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她那一身本就轻薄如蝉翼的决胜睡衣早已被热汗浸透,月白色的丝绸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成熟肉体的丰腴轮廓。汗水使她金色的发丝粘在泛红的脸颊与脖颈,在摇曳的灯火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她急促的呼吸让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硕果几乎要挣脱睡衣那可怜的束缚,顶端两颗深色的凸起轮廓清晰地顶起湿透的布料,像熟透到即将爆浆的莓果在枝叶间颤抖。
而在战术角度上,威尔士亲王则是将主动权完全交到了周扬的手里,自己只是被动防守——但那是表象。她像经验最丰富的舞者,用身体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寸曲线去引导、去接纳、去回应。她的双腿有力地环在周扬腰间,裹着纯白色蕾丝吊带袜的大腿内侧疯情丰腴而紧实,此刻正死死夹住他的腰侧,足弓绷紧,足尖上那双精致的白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正深深陷入周扬臀部的肌肉里。那双经过常年训练与保养的舰娘之足,此刻不再是行走的工具,而是情欲的刑具与艺术品——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弓的弧度却饱满得像新月,丝绸袜的顶端被蕾丝边束缚住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丝袜的材质是半透明的白色,透过薄纱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透着运动后的淡粉色,足趾蜷缩在丝袜内,趾甲涂着浅金色的蔻丹,在油灯光下像十颗小小的、被囚禁的珍珠。
超出周扬预料的是,威尔士亲王并没有因为是个大姐姐系的舰娘,就显得各方面都很菜。恰恰相反,完全觉醒的她,在交手之中,竟然能够一点儿不落下风,将周扬的招数全部防了出去。她的防守不是刚硬的格挡,而是水一般的包容与吞噬。当周扬试图用更深的突刺来打开局面时,威尔士亲王只是轻轻向上抬了抬腰胯,情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精准地迎了上去——
“噗呲……”
那是湿透的丝绸被肉刃撑裂的声音,也是滚烫的性器被温软紧致的甬道彻底吞没的声音。周扬的呼吸猛地一滞,低头看去——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红色龟头怒张的巨物,此刻正被威尔士亲王双腿间那处神秘的幽谷完整地纳入。睡衣的下摆被粗暴地撩到腰际,暴露出她完全赤裸的下体。那里早已不再是秘密花园,而是被彻底开垦、浸润成深红色的肥沃土地。饱满的大阴唇像熟透的石榴籽般湿淋淋地绽开,露出内部更加娇嫩的粉红色褶皱,此刻正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入侵者的茎身。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前几轮交锋留下的白浊,正从那紧密的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沿着白色丝袜的袜口,一路蜿蜒流淌,在古旧的木地板上滴出小小的、淫靡的水洼。
不仅如此,威尔士亲王甚至还有余力,对周扬加以挑衅。她甚至放松了腰部的力道,让身体完全软倒在堆积的软垫上,只用那双穿着白丝高跟的玉足继续勾缠着周扬的腰背。她用足底——丝袜包裹的、微微汗湿的情足底——轻轻磨蹭着周扬汗湿的背脊,从肩胛骨一路滑到尾椎。丝袜的纤维与皮肤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与她慵懒而沙哑的嗓音交织在一起:
“怎么了……指挥官,不会就这点儿程度吧~”
她说话的时候,内部那圈紧箍着周扬的肉环——宫颈口外围最紧致的那一圈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活过来的深海生物的口器,一圈一圈地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推挤、吮吸。那种被温热的、湿滑的、拥有自主意识的软肉包裹、按摩的感觉,让周扬差点直接缴械。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跳动。
“你放心好了,就算你体力不支什么的,我也不会放过你哦~”威尔士亲王继续说着,甚至抬起一条腿,用裹着湿透白丝的足尖——那圆润的、透着浅粉色的大拇趾——轻轻点在了周扬的胸膛,沿着胸肌的轮廓缓慢地画着圈。丝袜因为汗水和之前的体液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足趾上,勾勒出每一节趾骨的精致形状。她的足趾灵活得像手指,时而蜷缩,时而舒展,用足趾缝夹住周扬胸前的一颗凸起,不轻不重地捻弄。
“收声。”
周扬终于开口,书声音因为极度压抑情欲而显得格外嘶哑低沉。他猛然俯身,双手捧住威尔士亲王那张泛着成熟红晕的脸蛋,手指深深陷入她丰腴的脸颊软肉里。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他能闻到她呼吸间浓郁到化不开的成熟雌性气息——那是汗水、爱液、她身上淡淡香水与荷尔蒙混合的味道,像陈年的红酒被剧烈摇晃后炸开的醇厚香气,带着发酵般的微醺醉意,直接冲进他的大脑。
“刚刚的程度……连热身都算不上。”周扬一字一顿地说,腰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后撤,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她紧缠的甬道中抽出。粘稠的体液被拉出无数道银丝,在两人下体间藕断丝连。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冠状沟刮过她阴道壁上一圈圈凸起的敏感肉褶,每一次摩擦都引发她身体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战栗。当他几乎完全退出,只剩龟头还卡在入口时,他停住了,然后——
猛地全力撞
了回去!
“呜嗯——!!”
威尔士亲王瞬间发出了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绵长扭曲的呻吟。她的腰肢像被弹弓击中般向上反弓,背部高高离开软垫,脖颈向后仰出一个优美的、濒死天鹅般的弧度。周扬这一下顶得太深太狠,以至于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下部,清晰地凸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润的隆起轮廓——那是他龟头的形状,正隔着薄薄的腹壁肌肉和子宫壁,死死地抵在了她宫腔最深处那柔软的内壁上。
“威尔士,你以为你把我撩拨起来之后,还能跑得掉?”周扬的声音里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他开始不再保留,双手从她脸颊滑下,粗暴地握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已经完全挣脱睡衣束缚的巨乳。那对乳房的尺寸惊人,满手都无法完全掌握,触感却并非单纯的柔软,而是外层丰腴脂肪包裹着弹性十足腺体的绝妙组合。乳尖早已兴奋地挺立成深红色的熟透莓果,周围乳晕的颜色也深得像陈年的葡萄酒。当他用力揉捏时,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白得像凝固的羊脂,顶端那两颗硬挺的蓓蕾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几滴半透明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汁液——那是属于成熟舰娘的身体在极度兴奋时才会分泌的、比乳汁更稀薄的液体。
他俯身,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那脆弱的尖端,舌尖则疯狂地舔舐、拨弄乳孔周围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
“啊啊……指、指挥官……哈啊……别、别咬那里……会、会出来的……哦齁齁齁齁齁”
威尔士亲王的呻吟彻底变了调,从慵懒的挑衅变成了失控的哀鸣。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头发,不是推拒,而是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她的腰胯开始本能地迎合,用熟女特有的、充满包容性与技巧性的韵律去吞吐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每一次周扬后撤时,她的阴道壁就会像无数张小嘴般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挤压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他撞入时,她就会放松全身的肌肉,用柔软温热的肉褶去层层叠叠地包裹、按摩、刮蹭他敏感的茎身与龟头。
“呵呵,那我当然要奉陪到底咯……”
即便在这种时候,威尔士亲王依然试图维持那副游刃有余的大姐姐姿态,只是话语末尾那抑制不住的颤抖和绵长的尾音出卖了她。她抬起那双穿着白丝高跟的玉足,这次不是挑逗,而是用力地、用足底和足弓夹住了周扬那根在她体外、沾满两人混合体液而闪闪发亮的肉棒茎身。丝袜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变得湿滑而粘腻,足底那层薄茧带来的细微粗糙感透过丝袜,与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产生了奇妙的反差。她开始用双足像手一样,上下套弄那根巨物,足趾灵活地蜷缩、舒展,时而用大拇趾的趾腹去摩擦最敏感的冠状沟下方,时而用足弓最凹陷的柔软处紧紧箍住龟头根部。
“用脚……也用得……这么熟练?”周扬喘息着风情问,腰部的冲刺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因为足部传来的双重刺激而变得更加狂野。他能感觉到威尔士亲王足底因为常年站立和训练形成的薄茧,透过湿滑的丝袜摩擦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也能闻到从她足尖飘来的、混合了汗味、丝袜的化学纤维味、以及一种属于她个人体味的、仿佛熟透果实般的微酸气息。视觉上更是无比的冲击——那双被誉为“皇家最美之足”的玉足,此刻正淫靡地夹弄着自己的性器,白色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边深陷进她大腿的软肉里,袜尖因为足趾的用力而绷紧,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修长形状。透明的体液和之前残留的白浊沾满了丝袜的足底和脚背,在油灯光下反射出黏腻的光泽。
“我可是……皇家骑士团的……副团长啊……哦齁齁齁齁齁齁”威尔士亲王断断续续地回答,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愉悦的扭曲表情——那正是所谓的“阿黑颜”。她的双眸不受控制地向后翻去,眼白占据了大部分视野,瞳孔涣散失焦;粉色的舌尖半吐在微张的唇外,晶莹的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和她胸前渗出的透明汁液、下体不断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她的表情完全崩坏,那副冷艳高贵的面具被彻底撕碎,只剩下一头沉浸在纯粹肉体快感中的、成熟而美丽的雌兽。
周扬被这幅景象彻底点燃了最原始的征服欲。他猛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瞄准了她身体最深处那扇紧闭的、象征着最终堡垒的门扉——子宫颈口。
“威尔士……你的子宫……准备好了吗?”他在她耳边低吼,话语里充满了占有性的命令,“准备好……接受我的灌溉了吗?”
“呜噫——!!!爸、爸爸的龟头……别、别顶那里……女儿(亲缘关系)的子宫颈(器官)……要被撞开了……要、要坏掉了……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威尔士亲王的淫语彻底失去了逻辑,只剩下器官定位、状态描述和彻底臣服的自称。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圈一直严防死守的宫颈口肌肉,在他龟头持续不断的、如同攻城锤般的撞击下,开始软化、松弛、微微张开了一道细小而滚烫的缝隙。
就是现在!
周扬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绷紧到极限,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下一次冲刺中——
“啵!”
一声轻微的、却无比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开的闷响,从两人身体最深处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闯、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状态)……要、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物品化自称)了~~噫噫噫噫噫”
威尔士亲王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钟楼的屋顶。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石头,然后开始了剧烈的、失控的痉挛。她的阴道、子宫、乃至整个盆腔都像发生了八级地震般疯狂地收缩、抽搐、吸吮。而周扬的龟头,已经彻底突破了那最后的屏障,闯入了一个全新的、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境——她的宫腔。
那是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触感。更加狭窄,更加紧致,更加滚烫。宫腔的内壁不像阴道那样布满肉褶,而是光滑而富有弹性的天鹅绒般的质感,此刻正像最饥渴的婴儿小嘴般,死死地、全方位地包裹、吸附着他龟头的每一寸表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冠状沟在撑开宫颈口后,被那圈尚未完全松弛的肌肉紧紧箍住的肿胀感;也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正抵在宫腔最深处那团柔软得像果冻般的组织上。
他再也无法忍耐。
“全部……给我接下来……威尔士!”
随着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周扬的腰部开始了最后的、活塞般的疯狂冲刺。但这一次,他的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精准地凿进她的宫腔深处,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宫颈口肌肉不舍的挽留和挤压。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腹部的精囊在剧烈地收缩、积蓄,滚烫的精液正通过输精管道疯狂地涌向出口——
高潮,来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时,力道是如此之猛,以至于周扬甚至听到了液体撞击在宫腔内壁上的“噗嗤”闷响。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滚烫粘稠,带着他全部的生命力与征服欲,疯狂地灌入威尔士亲王那从未被进入过的、最神圣的生殖腔室。
“射了……射进来了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精液灌满了……凸出来了……(生理反应)呜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威尔士亲王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只剩下破碎的、高亢的、不成语句的形声词。她的身体给出了最直观的反馈——她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却不可阻挡地隆了起来!先是一个小小的、乒乓球大小的凸起,就在下腹正中,那正是周扬龟头死死抵住的宫腔最深处。然后,随着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灌满、撑开那狭小的空间,那个凸起迅速扩大、升高,变成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圆润的、如同怀孕早期般的小小隆起!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甚至能隐约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脉络。她的子宫,此刻已经不是一个空虚的器官,而是一个被滚烫精液彻底填满、灌溉、浸泡的、“受孕”中的温暖容器。
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喷射时,她宫腔内部那团柔软的“果冻”在液体冲击下无助地颤抖,宫颈口的肌肉像最忠诚的卫兵般死死锁住出口,不让一滴宝贵液体漏出。与此同时,她下体的其他部位也进入了连锁的高潮反应——阴道壁开始了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像无数只小手般疯狂地挤压、按摩他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胸前那对巨乳的乳孔彻底失守,不再是渗漏,而是像小型喷泉般,不受控制地、噗嗤噗嗤地喷射出数股半透明的、带着甜腥味的汁液,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和周扬的胸膛、脸颊上;她的足部动作也达到了顶峰——那双一直夹弄着周扬肉棒的白丝玉足,因为全身性的痉挛而猛地绷直,足趾死死蜷缩,足弓反弓到极限,湿透的丝袜紧紧绷在皮肤上,足踝处的骨头凸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足底和足背上沾满了之前被她套弄出来的前列腺液和此刻高潮喷射时溅出的精液,变得一片泥泞湿粘,在油灯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
最后一股精液喷出后,周扬低吼一声,脱力般地重重压在了威尔士亲王同样汗湿、颤抖的身体上。两人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精液、爱液、乳汁混合在一起,在皮肤间摩擦出粘腻的声响。古堡的钟楼内,只剩下两风情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从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体处传来的、精液在撑满的宫腔和阴道内缓缓流动、浸泡的细微“咕噜”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成熟雌性彻底沦陷后的淫靡气味——汗水、精液的腥膻、乳汁的甜腻、爱液的微酸、丝袜被体液浸泡后的化学纤维味、还有威尔士亲王身上那独有的、仿佛陈年木头与红酒混合的成熟体香……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沉醉的、堕落的气息,充满了这间隐秘的钟楼阁楼。
过了许久,威尔士亲王才缓缓从极致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些许神智。她的眼睛依旧失焦,嘴角的口水还在流淌,但脸上那副崩坏的表情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餍足、疲惫、以及更深层臣服的慵懒媚态。她抬起软弱无力的手臂,轻轻抚摸着周扬汗湿的头发,然后用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到极点的嗓音,轻声道:
“指挥官……这下……您确认清楚了吗?”
她说话时,小腹那明显的、被精液撑起的隆起,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周扬的手掌覆了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团温暖、柔软、被液体充满的器官轮廓。他甚至还恶意地、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呜……”威尔士亲王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又是一颤,下体那依旧紧密咬合的部位又挤压出了一小股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别、别按……里面……还很满……要、要溢出来了……”
“溢出?”周扬勾起嘴角,手指沿着她小腹那圆润的隆起轮廓缓慢画圈,感受着皮肤下那被自己完全占有的、孕育生命的温暖殿堂,“不行。一滴都不准浪费……威尔士,这些都是我的。你的子宫,你的身体,你的全部……从今晚开始,都是我的专属容器了。”
“……是。”威尔士亲王闭上了眼睛,长长的金色睫毛颤抖着,脸上露出了近乎虔诚的、完全臣服的表情,“威尔士亲王……是您的所有物。这具成熟的肉体,这被您彻底灌溉、撑满的子宫……随时等待您的下一次……使用和填满。”
她顿了顿,又艰难地抬起一只脚——那只沾满混合体液、丝袜早已凌乱不堪的玉足,轻轻蹭了蹭周扬的手臂,足趾蜷缩着,像某种小动物示好的动作。
“这双脚……也是。如果您喜欢用它们来……侍奉的话……”
周扬握住了那只脚,手指抚过湿滑粘腻的丝袜表面,感受着足弓完美的弧度和足踝的纤细。他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和大量粘稠液体涌出的“咕啾”声情,他的肉棒终于离开了那处温暖紧致、此刻一片狼藉的秘境。大量白浊混着爱液立刻从她红肿绽开的小穴口泊泊流出,顺着她的臀缝滴落。但更多的,依旧被锁在那微微隆起、还在缓慢起伏的小腹之下——她的宫颈口在他退出后,便像最忠实的守门员般重新闭合,将绝大部分滚烫的精液牢牢锁在了宫腔深处,进行着最原始的“浸泡”和“灌溉”。
“清理的事情,待会儿再说。”周扬将她的脚拉到唇边,无视上面沾满的体液,伸出舌头,沿着她湿透的丝袜足底,从足跟一路舔舐到蜷缩的足趾,品尝着汗味、精液味、丝袜纤维味和她足部独特微酸气息的混合味道,“现在……我比较想确认一下,皇家骑士团副团长阁下的‘奉陪到底’,到底能持续多久。”
他说话时,身体已经再次覆了上去,刚刚有所软化的性器在她湿润粘滑的大腿根部摩擦着,迅速重新恢复了雄风。
威尔士亲王看着他那双在昏暗光线下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感受着小腹深处那依旧滚烫充盈的饱胀感,以及即将到来的、新一轮狂风暴雨的前兆,她疲惫地、却又无比满足地笑了起来,用那双依旧被白丝包裹、此刻却被周扬握在手中把玩的玉足,轻轻勾住了他的腰。
“呵呵……您想确认多久……我就奉陪多久,指挥官。”
她的声音低哑而诱惑,带着熟女特有的、经历过彻底征服与灌溉后的慵懒与驯顺。
“直到……天狼星她们把整个古堡翻过来找到这里为止……或者,直到我肚子里……您的‘证明’,多得再也装不下为止?”
话音未落,新一轮的、更加激烈而深入的“战术确认”,已然在这座古老钟楼的顶端,在昏暗摇曳的油灯光下,在远处隐约传来的、天狼星等人气急败坏的搜寻脚步声的伴奏下,再次拉开了帷幕。而这一次,威尔士亲王连最后一丝伪装的防守都放弃了,彻底敞开了自己每一处成熟性感的肉体部位——从湿滑紧致的幽谷,到被精液撑满隆起的子宫,从喷涌着汁液的巨乳,到沾满体液、灵活侍奉的丝足——任由她的指挥官,进行最彻底、最深入、最持久的“验收”与“占领”。
古堡大钟的阴影,笼罩着两具忘我纠缠的躯体,将他们最原始的交合律动,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如同古老而淫靡的壁画,无声地宣告着一位皇家熟女骑士的彻底陷落,与一场漫长夜晚征服战的,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