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在流汗?”
此时,周扬的表情就像是生吃了苦瓜一般,他心想,我哪有可能不流汗……。
这海伦娜也是的,果然还是改不了坏女人本质么。
周扬都能想象的到,黑海伦娜在对孟菲斯·META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如今的局面,此时的她,估计正在心里面忍笑吧。
……好恶劣的家伙啊。
可能是孟菲斯理解错了这个眼神的含义吧,她垂下目光,肉眼可见的开始变得心情低落又哀伤:
“拒绝了,是这个意思,对吧。”
“……也好吧,这样看起来,你也没有海伦娜说的那么好。”
“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了。再见。”
话毕,孟菲斯毫不留恋,转头就走,正是在这样的瞬间,周扬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掌。
MTEA舰娘那特有的冰凉的肌肤,刺得他整个人一激灵,深呼吸一口气,周扬立刻喊道:
情 “没那回事,我答应你。”
“还有,事不宜迟……就现在吧,我尽量让你先试试?”
陡然间经历了心情上的大起大落,孟菲斯·META明显没有反应过来,她下意识的动作是退后了一步,皱起眉头,以一种不敢置信又带着几分怀疑的眼神迅速的扫视了一圈周扬。
周扬静静的等着她。
该怎么说呢……若是换做正常的舰娘,估计就是更加正常的惊喜的反应,但孟菲斯·META不同,她的身份决定了她有着极度扭曲的焦虑感与混乱感,哪怕得到的是好消息,也会因为下意识的做出防备的举动。
……都是一些可怜的姑娘罢了。
在心中,周扬如此思考着。
哦,伊丽莎白·META除外,他又补了一句。
“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话?”
孟菲斯·META缓了足足得有个一分多钟,才终于又往周扬的方向迈了一步:
“不要骗我。”
“绝对不骗。”
周扬朝着她微笑,又把手伸向孟菲斯·META,示意她把手递过来,后者犹豫片刻,十分谨慎的把自己的手掌放在了周扬的大手上:
“好风情。请你,现在就开始治疗。”
“那……那你创造的这一处镜面海域,有什么落脚的地点不?”周扬慢慢的问着:“就,这种治疗吧,它是一种隐私性很强,不能被外界打扰的过程……”
“后面还有俩盯着我们呢,这样不太好。”
“没有,但我可以现场创造,只是一座岛屿而已,非常简单。”
话音落下,孟菲斯·META轻轻的打了个响指,犹如神迹一般,众人脚下的海水忽然由缓至快的旋转起来,一座遍布黑色礁石的岛屿凭空出现,自海底升起,嶙峋的礁石阻断了背后两个伊丽莎白的视线。
转过头来,孟菲斯·META用眼神警告着傻黑,傻黑目前还处在刚刚被教训过后的鸵鸟状态,都不用孟菲斯开口,自然是点头如捣蒜。
同样的,周扬也对着傻白……不是,对着伊丽莎白眨了眨眼睛:
“我一会儿就回来。”
伊丽莎白撇撇嘴,倒也没说什么。
反正目前的情况暂时是稳定的,这两个META舰娘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敌意的样子。
牵着孟菲斯·META的手,周扬带着她往岛屿的深处走去,这姑娘疯情是个多疑的性格,一路上都在问:
“治疗方案,可以提前告诉我么?”
“……你明白我的处境与现状,若你不提前和我说明白,很有可能,在治疗过程中,我会做出一些相对过激的反应。”
“没事,再走走。”
周扬只能如此搪塞着,开什么玩笑,他哪里好意思讲出口哦。
终于,他停下脚步,四周已经是一片枯朽的丛林:
“就这里吧。挺,挺干燥,不会弄湿衣服。”
“?”
孟菲斯·META一脸茫然:
“什么样的治疗,会把衣服也弄湿掉?”
下一秒她就知道答案了。
因为周扬忽然捧起她的手,挪到身前,在她的手背上轻轻一吻。
周围的时间都仿佛凝滞了一般,难言的寂静降临在两人身边,孟菲斯·META足足怔了五秒钟,面无血色的肌肤上忽然涌上来一层樱色的绯红:
“——!!!”
“你,你在做什么——呀!又,又来!?”
这两声可爱的尖叫在转瞬之间,便穿透重重的密疯情林,向着远处飘去。
孟菲斯·META的脑海混乱一片,无数种想法同时在她心中盘旋,她整个人的身体也像是触电一般,从脚指头到手指间都颤了一遍。
不对,海伦娜前辈从来没说过原来是这种治疗!
难不成他骗我?
可是……可是又有种莫名的安心感,怎么回事……
差不多就是这几种思维,反复的占据着孟菲斯·META的大脑,周扬自己也被她的反应之强给吓了一跳,就好像去老中医推拿,才刚刚上手呢,立刻就被病人的僵硬死肌肉给整不会了。
通常来说,越是遇到这种情况,越是需要:
加大强度!
定了定神,周扬主动的询问道:
“那个,我可以抱一下你么?抱住,然后接吻……海伦娜应该没和你说,这个我感觉她全责,但我确实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治疗方案,她来情我这边都是这个流程的。”
孟菲斯·META其实压根都没听到周扬在说什么。
她还没缓过劲来,潜意识里面察觉到周扬又做出了什么建议,也只是本能的点了点头。
见状,周扬也不和她含糊,直接把孟菲斯·META拉到怀中,原本还冰冷无比的少女肌肤,这时候忽然达到了正常舰娘的体温。
抱住孟菲斯·META,周扬轻轻的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一吻,见孟菲斯没有什么太强烈的抵抗,他又试着吻了她的嘴唇。
病人已经大脑麻木了,老中医还一下子按到了最痛的部位属于是。
猛然间回过神来,唇瓣上温暖的触感就像是火焰一样,烧灼着META舰娘的心房,孟菲斯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止,她猛然发力,身体不由自主的想要把周扬推开,以此抵抗这种让她几乎快要沦陷的幸福感觉,可在周扬看来,这只不过需要他更进一步,加大强度的表现。
就这样,孟菲斯·META被他牢牢的揽在了怀里,那纤细冰冷的身躯此刻正以一种失控的颤抖幅度在他怀中扭动。周扬将她箍得更紧,感受到她单薄的脊背处,蝴蝶骨在自己掌心下的每一丝细微战栗——就像被钉在标本板上仍在挣扎的蝶翅。她的呼吸灼热急促,喷吐在他颈间的气息带着铁锈般的META特有味道,混入了某种青涩的、几乎闻不到的甜腥。
“等、等一下……这太奇怪了……”孟菲斯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她试图用手肘抵住周扬的胸膛,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某种茫然的推拒,“海伦娜前辈从来没说过……是这种……呀!”
话音未落,周扬已经掐着她的腰将她向上提了半分,让她柔软的小腹完全贴合在自己早已勃发硬挺的下身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孟菲斯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狰狞肉柱的形状——粗硕的圆柱体顶端带着夸张的龟头隆起,此刻正隔着布料抵在她下腹最柔软的三角区,随着呼吸轻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像烙铁般烫进她的皮层。
少女浑身一僵。
周扬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骨节一节一节地摩挲下去,动作缓慢得像是在检视某种精密仪器,最后停留在她短裙下浑圆的臀瓣边缘。META舰娘的臀部并非丰腴饱满的类型,却有着极致的线条美感——两瓣紧实的臀肉如同被大理石雕刻而成,此刻正因为紧张而绷出诱人的弧度。他轻轻揉捏,那冰凉的臀肉在他掌心逐渐升温,变得柔软而有弹性。
“这、这里不行……”
孟菲斯的抗议被周扬用嘴唇堵了回去。这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轻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入。他的舌头撬开她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进口腔,粗暴地卷住她发僵的舌。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响亮的水声,混着她含糊不清的呜咽。口腔被完全侵占的异样感让孟菲斯瞳孔骤缩,她想要闭上嘴,却被他托住下巴被迫维持着张大嘴的姿态,只能任由那条滚烫的舌头在自己口腔内壁四处扫荡,最后甚至顶到了喉口深处。
窒息感涌上来。
她的肺部开始缺氧,大脑眩晕,视线边缘泛起白光。可就在这种濒临窒息的痛苦中,某种诡异的快感竟沿着脊椎骨向上爬升——她感觉到周扬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裙底探了进去,粗糙的指尖精准地拨开她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那从未被他人窥探过的私密地带。
阴阜上稀疏柔软的耻毛被他的指腹碾过,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更深处的,是两片紧紧闭合着的、冰凉娇嫩的阴唇。因为紧张和恐惧,那里正以一种高频的幅度细微抽搐着,表面渗出少许粘滑的液体——那是身体在面对极端刺激时最诚实的反应,哪怕她本人的意志还处于半抗拒半茫然的状态。
“呜嗯……不要碰那里……”
孟菲斯终于挣脱开他的深吻,拉出几缕银亮的唾液丝线,她的嘴唇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那双原本总是死寂无光的蓝灰色眼眸此刻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眶通红,表情像是快要哭出来——可就在周扬以为她要彻底反抗时,她却突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绵长颤抖的叹息:
“啊……哈啊……”
原来是他抵在她下体的那根肉棒,隔着布料重重顶了一下。硕大的龟头轮廓精准碾情过阴蒂的位置。
那一瞬间,孟菲斯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小腹深处炸开,冲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全都痉挛般抽搐起来。她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感受——明明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男人,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濡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更让羞耻的是,她的乳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挺立起来,将胸前的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周扬的胸膛。
周扬察觉到她的变化,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上爬,最后一把罩住她左侧的乳房。孟菲斯的乳房尺寸适中,形状却极美——像是刚刚开始成熟的水蜜桃,有着青涩而饱满的弧线。他隔着上衣揉捏,感受那团柔软的乳肉在掌心变形,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如珍珠般硌着他的掌纹。
“不……那里也……”
“放松。”周扬贴近她的耳廓,用命令般的低语说道,“这只是治疗的一环。孟菲斯,你不想摆脱那些痛苦和焦虑吗?”
“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他说话时,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裙底深处,指尖拨开那两片闭合的阴唇,直接触碰到最核心的穴口。那里湿滑黏腻,像是熟透了的果实轻轻一碰就会淌出蜜液。他用指腹在穴口周围打转,感受着那圈细嫩皮肉的每一次紧缩和放松,“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在渴望被治疗。”
孟菲斯咬住下唇,拼命摇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这种被剥离了所有防御、赤裸裸地被他人掌控身体反应的体验,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恐慌。可与此同时,那股从私处蔓延开来的快感又如此真实——她从未想象过身体的某个部位竟能产生如此强烈的感受,像是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求更多、更深的刺激。
就在她陷入这种矛盾挣扎时,周扬突然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走向一旁相对平坦的黑色礁石。孟菲斯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甚至因为姿势改变,一股温热的爱液直接从穴口涌出,“噗嗤”一声滴落在礁石表面,留下一个深色的湿痕。
“啊!”她失声惊叫,试图并拢双腿,可环在他腰间的姿势让她根本做不到。
周扬将她平放在礁石上,冰凉的岩石触感刺激得她背部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周扬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腰带。金属扣环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丛林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敲在孟菲斯紧绷的神经上。
她看见那根肉棒从拉链开口处弹出来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太……大了。
那是完全超越舰娘身体尺寸情的粗硕性器,暗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狰狞的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汗水、荷尔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膻,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
“等一下……这个……进不来的……会裂开的……”孟菲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撑着身体想要后退,却被周扬抓住脚踝拖了回来。
“进得来。”他笃定地说,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迫使她摆出完全敞开的姿势,“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你看——”
他俯身,伸出舌头,在她的惊呼声中直接舔上了她湿淋淋的阴阜。
滚烫粗糙的舌面扫过阴蒂的瞬间,孟菲斯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猫一样的呜咽:“咿呀——!!”
周扬双手掐住她的大腿根,将她的阴部完全固定在自己面前,舌头熟练地拨开两片肿胀的阴唇,探入那个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内里的嫩肉柔软湿热,还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紧致,正像是饥饿的小嘴般吸吮着他的舌尖。他能尝到她爱液的味道——微咸,带着铁锈般的META气息,却又奇异地混入一丝甜腥。
而孟菲斯这边,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强烈的感官刺激烧毁了。
湿热粗糙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翻搅、舔舐、吸吮,每一次动作都激起一阵灭顶的快感浪潮。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试图追逐那种要命的刺激,双腿因为过度剧烈的快感而抽搐着,脚趾蜷缩在一起。被舔弄的水声在安静的丛林中响得惊人,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
“哦齁齁齁齁齁……那里……那里不行……咿咿哦哦哦~~~~噫!”
口水从她大张的嘴角失控地流淌,滴在脖颈和锁骨上。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蓝灰色的眼睛翻起,露出大量眼白,瞳孔涣散失焦;粉色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随着每一次强烈的舔舐而颤抖;整张脸因为缺氧和快感涨得通红,原本苍白的肌肤此刻泛起诱人的血色。
周扬舔舐了大约两分钟,感觉到她的阴道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连大腿根部都被爱液浸得亮晶晶一片,这才抬起头。他的下巴上挂着她透明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准备好了吗?”他哑着嗓子问,手指探入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仔细地扩张着,“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治疗。”
孟菲斯茫然地摇头,又点头,眼神涣散得根本聚不了焦。她的理智已经溃不成军,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当周扬抽出手指,将那根硕大的龟头顶在她穴口时,她的阴道居然自动地、饥渴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期待被填满的小嘴。
“不……不要……”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声音微弱得像小猫叫。
可周扬已经将龟头压了进去。
最先感受到的是惊人的紧致——少女未经人事的阴道像是要将他完全拒之门外,入口处那圈环形肌肉死死箍着他的龟头冠部,每一次试图进入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但这阻挡在充分润滑的爱液面前逐渐瓦解。周扬腰部发力,粗壮的龟头破开那道紧绷的肉环,撑开细嫩褶皱的穴壁,一寸一寸地挤进那个温热湿滑的甬道。
“啊啊啊啊——!!”
孟菲斯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指死死抠住了身下的礁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炸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冠部犁过阴道褶皱时粗暴的摩擦,柱身粗硕的直径撑开她细小甬道时带来的饱胀感,以及龟头顶端那处马眼渗出的粘液涂抹在内壁上湿滑的触感。
周扬停了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同时俯身亲吻她的脸颊、脖颈、锁骨。他察觉到少女的身体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疼痛逐渐被另一种灼热的、令人发疯的快感取代。孟菲斯的阴道开始本能地风情收缩,像几百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处凸起的血管,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紧致包裹感。
而更深处,她的子宫颈——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关口,此刻正因为外物的入侵而下意识收紧。周扬能隔着肉棒的前端隐约感觉到那个位置,像是一个弹性极佳的小小肉环,正抵在龟头的最尖端。
“疼……好疼……”孟菲斯哭着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可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可是……又好奇怪……身体里面……好烫……”
“忍一忍。”周扬吻掉她的眼泪,开始缓慢地抽送,“很快就舒服了。”
最初的动作很轻缓,龟头在湿滑的阴道内浅入浅出,每一次退出时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又碾过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孟菲斯的呻吟从疼痛的尖叫逐渐转变为迷茫又舒服的呜咽:
“哦……哦齁齁齁……那里……那里被顶到了……嗯哈……指挥官……指挥官的那个……在我身体里面动……”
情她无意识地开始用亲缘关系的称呼,像是潜意识里渴望更深的支配和归属:“爸爸……爸爸的肉棒……把女儿的小穴……撑得好满……”
周扬听到这个称呼,动作猛地加重。他掐着她的大腿,腰部发力,整根肉棒以一种凶猛的力道完全贯入,龟头狠狠撞上那圈紧闭的子宫颈肉环!
“咿噫——!!!”
孟菲斯整个人被顶得向上蹿了一截,后脑勺重重撞在礁石上,可她完全感觉不到疼,因为更大的冲击力在身体内部炸开——龟头撞击宫颈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电流从子宫深处直接窜上大脑,冲得她眼前一片白光。她的阴道急剧痉挛,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大量爱液噗嗤噗嗤地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打湿。
“这里……就是这里……”她开始胡言乱语,眼神涣散失焦,“女儿……女儿的子宫颈……被爸爸的龟头……撞到了……啊啊……好奇怪……感觉要坏掉了……”
周扬开始加快抽送的频率和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全根尽没,粗壮的肉棒将少女狭窄的阴道撑到极致,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宫颈时,他都能清晰感觉到那圈柔软肉环的抵抗——它像是一个羞涩的门扉,紧紧闭合着守护着更深处的圣域。但每一次撞击,这扇门的抵抗力就在减弱。
孟菲斯的下腹部开始出现惊人的变化。
每一次深度插入,她平坦的小腹都会凸起一个明显的圆柱状轮廓——那是周扬肉棒的形状。随着抽送的动作,这个轮廓在她腹部皮肤下移动,从耻骨上方滑向肚脐下方,形成一个淫靡至极的“胃凸”轨迹。她的身材本就纤细,这异物的轮廓清晰得可怕,像是真的有一根粗壮的柱体在她体内搅动子宫和内脏。
“看。”周扬一边猛烈顶送着,一边用指尖按压她小腹凸起的顶端,“我的肉棒,在这里。全部插进你的身体了。”
孟菲斯低头去看,眼泪和口水混杂着从嘴角淌下。她看见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正随着抽插动作不断变形,那个圆柱状的凸起在她皮肤下来回滑动,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整个腹部鼓起一个包。这种视觉冲击配合着体内被粗暴侵犯的触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断。
“啊啊啊……看见了……看见了……爸爸的……全部……全部插在女儿的小穴里面……还在动……噫哦哦哦哦~~!!”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在周扬又一次凶猛撞击宫颈时,孟菲斯全身剧烈抽搐起来,阴道内壁以一种恐怖的频率痉挛收缩,像是几百只手同时抓握挤压着那根肉棒。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浇淋在两人交合处,甚至溅到了周扬的小腹上。她的表情彻底崩坏——眼睛完全翻白,舌头失控地吐出一大截,口水像决堤般从嘴角狂涌,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呈现出淫靡到极致的“阿黑颜”。
“去了……女儿去了……小穴……小穴要坏掉了……爸爸……爸爸的肉棒……把女儿……操得……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周扬也感觉到射精的冲动逼近极限。他掐紧她的腰,将那根肉棒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着那扇已经松动的子宫颈大门,然后腰部发力——
“噗”的一声轻响。
在孟菲斯高潮后阴道痉挛的强力吸吮下,那圈紧守的宫颈肉环终于被龟头顶开了一个小口。龟头最尖端突破阻碍,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温暖宫腔内部。
那一瞬间,孟菲斯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到变形的尖叫:
“呀啊啊啊——!!子宫……子宫被……闯进来了……!!!”
情
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突破宫颈口时那层薄膜被撑破的触感,紧接着,一个更温热、更紧窄的空间包裹住了龟头的前端——那是她的子宫。此刻正像最柔软的天鹅绒口袋,羞涩又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的尖端。
然后,周扬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以极强的力道喷射出来,狠狠冲击在温热的宫腔内壁上。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在狭小的宫腔内激荡、冲刷,将那些粉嫩的褶皱全部涂抹上自己的颜色。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周扬腰部的轻微颤动和孟菲斯失控的痉挛。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平坦的下腹部逐渐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是刚刚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那是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子宫——此刻正被大量白浊液体撑开,成为一个温暖的精液储存器。周扬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射出的每一股精液在她子宫内积聚、流淌、浸泡,甚至因为宫腔空间的限制,精液挤压回流,一部分从宫颈口溢出,混合着爱液顺着他肉棒的柱身滴滴答答流下。
而孟菲斯这边,她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和子宫被内射的冲击弄得神志不清。翻白的眼睛失焦地书望着天空,粉色的舌头吐在嘴角,口水在脸颊上淌出亮晶晶的痕迹。她的下腹部那个圆润的隆起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里面装满了刚刚射入的、还带着体温的精液。
“全部……全部射进来了……”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破碎,“女儿的子宫……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噫……”
周扬缓慢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孟菲斯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黑色礁石上积成一滩。她的阴道口因为被过度撑开而无法立刻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能隐约看见内里粉红色的嫩肉,以及不断有白浊液体从深处缓缓流出。
他俯身,将她拉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还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里面自己的精液在她子宫里晃动的触感:
“第一次治疗,感觉怎么样?”
孟菲斯茫然地眨了眨眼,涣散的瞳孔过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又看了看腿间一片狼藉的浊白痕迹,脸突然涨得通红——这次不是快感带来的潮红,而是极度的羞耻。
“你……你……”她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最后把脸埋进周扬的胸膛,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太……太过分了……”
“但是有效果,对吗?”
孟菲斯沉默了很久。她确实感觉到了一些变化——那些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焦虑和痛苦,在刚刚极致的高潮和内射中,被短暂地驱散了。她的身体温暖而放松,甚至感到了久违的疲惫和困意,而不是像过去那样即使闭上眼也充满警惕和痛苦。
“……嗯。”她最终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承认了。
周扬笑了,拍了拍她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精液晃动的粘稠触感:
“那接下来,还有好几百个疗程呢。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孟菲斯抬起头,蓝灰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泪水和迷茫,但深处已经涌起某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她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里面被灌满的温热,然后抿了抿红肿的嘴唇:
“……那就……继续吧。治疗……不能半途而废。”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坚定。
周扬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残存的负罪感烟消云散。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位孤独的META舰娘已经在他的“治疗”下,开始了不可逆转的沉沦。
而就在两人准备开始第二轮“治疗”时,周扬的视线忽然落在了孟菲斯的双脚上。
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和挣扎,她脚上那双黑色的短靴早就不知何时脱落了,此刻露出了一双赤裸的脚。
那是堪称艺术品的一双脚。
孟菲斯的脚型修长纤细,足弓有着完美的弧线,像是古希腊雕塑家用最细腻的手法雕刻出来的作品。每一根脚趾都匀称笔直,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淡淡的粉红色。脚背上的皮肤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异常白皙,薄薄的皮肤下能隐约看见青紫色的细小血管,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易碎的美感。
此刻,这双脚还残留着刚才激烈反应的痕迹——足情趾因为高潮而蜷缩蜷曲,趾尖微微泛红;脚背上沾着几滴溅上去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正顺着足弓优美的弧线缓缓向下流淌;足底因为紧张和快感而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周扬咽了口唾沫。
他弯腰,握住她的右脚脚踝,将那纤细冰冷的脚掌抬到自己面前。孟菲斯下意识地一缩,想要撤回脚,却被他牢牢抓住。
“你、你又要干什么……”
周扬没有回答,只是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她足背上那滴正在流淌的精液。
咸腥、粘稠、带着她体味和他的精液独特气味,混杂着足部微微的汗味和肌肤本身的冷香。这种复杂的气味让他瞬间硬得发疼——刚才射过一次的肉棒此刻已经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龟头前端再次渗出透明的腺液。
“你的脚很漂亮。”他哑着嗓子说,开始仔细地舔舐她的足背,舌头顺着足弓弧线一路滑到脚心,“可以作为治疗的……补充手段。”
孟菲斯的脚心异常敏感,被粗糙舌面舔过的瞬间,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
“呀啊!那里……那里不可以……脚……脚很脏……”
“不脏。”周扬说着,将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清洁那些粉嫩的趾缝,动作虔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很干净……而且,脚也是身体的一部分,也能感受到快感,对吧?”
他说话间,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探入她还未完全闭合的阴道,在里面轻轻搅动,带出更多混着精液的浊白液体。孟菲斯浑身一颤,阴道再次本能地收紧,吸吮着他的手指。
而周扬的另一只手,已经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引导着她的右脚,踩上了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
足底细腻的皮肤触碰到火热坚硬肉柱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对周扬来说,那是一种极致的触感享受——孟情菲斯的足底皮肤薄而柔软,因为长期穿着舰装靴子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薄茧,摩擦在龟头敏感的冠状沟上时,带来一种粗糙又柔软的复合快感。她足弓的弧线完美贴合肉棒的柱身,整个脚掌恰好能包裹住大部分柱体。
对孟菲斯而言,这又是一种全新的、令人羞耻的刺激。她的脚心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处细节——粗壮的直径、盘虬的青筋、滚烫的温度、龟头前端渗出的粘液……她用脚掌踩着这根刚刚才在她体内射精的性器,这种认知让她的脸颊烧得通红。
“用脚……夹住。”周扬低喘着命令,引导她的双脚一起夹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摩擦……对,就是这样……”
孟菲斯羞耻得想要蜷缩起脚趾,但在他的引导下,还是不自觉地照做了。她那双纤细白皙的脚掌开始在粗黑的肉棒上来回摩擦,足底的柔软皮肤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偶尔足弓的凹陷处会卡住龟头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她的脚趾无意识地收缩,趾甲轻轻刮过肉棒的表面,引发周扬一阵低沉的闷哼。
足部与肉棒摩擦的“沙沙”声在丛林中响起,混合着孟菲斯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双足间那根肉棒的温度在持续升高,脉搏跳动透过皮肤传到足底,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催促她加快动作。
“指挥官……指挥官的那个……好烫……在女儿的脚中间……要融化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双腿无意识地张开,露出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微微红肿的小穴,“女儿……女儿在用脚……给指挥官……做这种事情……好奇怪……”
“不奇怪。”周扬一边享受着足交的快感,一边用手指在她阴道内抽送,时不时按压敏感点,“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用你的身体所有部位,来感受快感,释放压力……”
孟菲斯的阴道在他手指的刺激下再次湿润,大量新鲜的爱液疯情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她能感觉到周扬的肉棒在她双脚间越来越硬,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前端渗出的粘液多得让她足底都变得湿滑一片。
然后,周扬猛地握紧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足并拢,紧紧夹住自己的肉棒:
“要射了……全部……全部接好……”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就以极强的力道喷射出来,直直射向她的双脚。
第一股精准地命中了她并拢的足弓凹陷处,白浊液体瞬间灌满了那个小小的空间,然后顺着足弓的弧线向两侧流淌,沾湿了她整个脚背。第二股射得更高,溅到了她的足踝和小腿处,留下一道道粘稠的痕迹。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喷射将她的双脚彻底染成浊白色,精液顺着足趾缝隙滴落,在黑色礁石上积起一小滩。
孟菲斯呆呆地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的双足,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感受着精液在书趾缝间粘稠滑腻的触感。那些滚烫的液体还在从她脚上缓缓流淌下来,有些甚至滴到了她大腿内侧,和之前阴道流出的混在一起。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短暂的空白。
周扬喘着粗气,俯身将她沾满精液的双脚抬到唇边,开始仔细地舔舐那些白浊液体。他的舌头滑过她每一根脚趾,清理趾缝间的粘稠,然后将整个脚掌含进嘴里吸吮,发出响亮的水声。
“呜……脚……脚上都是指挥官的……那个……”孟菲斯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满足,“女儿……女儿被指挥官……从头到脚……都弄脏了……”
“不是弄脏。”周扬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看着她的眼神深沉而充满占有欲,“是标记。这是属于我的标记。”
疯情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重新拉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然后握住她沾满精液的双脚,引导着它们踩上她自己的乳房。
“你看,你的脚上沾着我的东西,现在又碰到你的乳头……”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同时肉棒再次在她湿润的穴口摩擦,“全部……全部都要沾满我的味道……”
孟菲斯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向后靠进他怀里,双眼失神地望着自己沾满白浊的双足踩在乳房上的淫靡景象,喃喃自语:
“全部……都是指挥官的……脚也好……乳房也好……小穴也好……”
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周扬知道,第一个“疗程”已经起到了决定性的效果。他扶住她的腰,将那根重新硬挺的肉棒再次对准那个还在流出精液的、微微张开的小穴,腰部发力——
“噗嗤”一声。
整根肉棒顺滑地再次插入那个已经被开发过的、湿热紧致的甬道,直直顶到最深处。这一次,龟头轻易地就挤开了那圈已经熟悉入侵者的宫颈口,再次闯入那个还残留着上一轮精液的温暖宫腔。
孟菲斯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叹息:
“啊啊……又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还有之前的……现在又……哦齁齁齁齁齁~~~”
新一轮的、更激烈更深入的“疗程”,又开始了。
越是承受不住,越是要让她狠狠地承受!
此乃,脱敏疗法!
是现代医学的胜利!
与此同时。
视角先挪到伊丽莎白与傻黑这边,周扬和孟菲斯·META都走了,她两个实在是有些百无聊赖。
“喂。”
最后,还是伊丽莎白自己先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本王问你,傻黑,孟菲斯·META过来找指挥官是为了寻求治疗,你干嘛的?我看你好像不是很需要治疗的样子。”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伊丽莎白·META立刻龇牙咧嘴的回应道:
“傻黑也是你能叫的,笨蛋……你这傻白!”
“欠打呀!”
伊丽莎白当然不惯着她,小女王眉头一竖,表示决不能容忍这种言辞上的冒犯,而且现在束缚她舰装的制动装置已经失效,自信心爆棚之下,伊丽莎白觉得自己完全能够与对方一战。
暂且抛下女王威严,伊丽莎白猛然向着伊丽莎白·META扑过去,后者神情一凛,也不惯着她,当即抱着头,一巴掌挥出去。
另一边的周扬正在和孟菲斯大战,这边的两位女王陛下,也开始小朋友打架一般的扭打起来。
正常来讲,傻白其实打不过傻黑,毕竟META舰娘在力量这一块从未输过,可是考虑到傻黑刚刚被孟菲斯凶了一顿,还有些畏首畏尾的,一时间竟然也与对方旗鼓相当。
“别当我不知道,傻白!你们皇家的舰娘都当你是难缠的小鬼头,都没把你放在眼里!你这女王,还不如让本王来当吧!”
“呸呸呸!”
伊丽莎白剧烈的呼吸着:
“那你当我没听风情到吗?孟菲斯说你在你们META舰娘那边天天玩家家酒,想不到吧,港区和皇家的情报是互通的……你们META舰娘其实根本就没几个人吧,还要这样顾着你,要命哦!”
“我给你一拳!”
傻黑闻言大为窘迫,她只是猪队友,不代表她不要脸,结果这一拳却被伊丽莎白招架下来,反手就揪住了她的衣领:
“快说!你来皇家到底有什么阴谋!”
“阴谋?我抢你的男人算不算阴谋,你还想和他谈婚约?傻瓜,你的指挥官差一点就要被我吃干抹净啦!”
小姑娘打架确实没什么看头,虽然傻白和傻黑从体型的角度讲,是属于少女的范畴,但这不妨碍她们有时候确实很……感觉不如驱逐舰的程度。
两人拉拉扯扯着,胜负难分难解,忽然间,两声从远处传来的尖叫,顿时让她们两人齐齐一愣。
呆了几秒钟,傻黑皱着眉,试探着问:
“你刚刚听到了什么吗?”
“幻听吧?”
伊丽莎白都忘记自己正在和对方干架了,她思考了一会儿,放下伊丽莎白·META的衣领:
“不对,好像是孟菲斯的声音。”
“鬼扯……孟菲斯声音怎么可能这么娇气,她是META舰娘。”
“但是是被指挥官治疗过后的舰娘。”
“……!”
话音落地,伊丽莎白·META一下子不淡定起来,她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衣服上的那不存在的灰尘,心想:
什么样的治疗,才能让孟菲斯,那个平时总是摆着一张好像大伙马上就要似的表情的孟菲斯,发出这种可爱的声音?
不止是她,伊丽莎白也觉得很不对劲。
她只是性格方面有些任性罢了,冷静下来进入认真模式的小女王其实是一位相当靠谱的领导者,对于指挥官和舰娘之间的那档子事,自然该懂的都懂。
对视一眼,两人立刻达成了休战协议。
指挥官/孟菲斯只是说让自己不准跟过去,没有禁止她俩偷偷看一眼吧?
那么,周扬目前的状况到底如何呢。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明明在战斗开始之前,他对孟菲斯·META的说法都是“尽量的让她先试试被治疗的感觉”……这话就和“只碰碰”一样,没有任何可信程度。
因为真的当战斗开始,已经尝到治疗感觉的孟菲斯,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让这场专属于她的治疗就此结束?
她的玉玉症和焦虑症,比黑海伦娜和黑约克城还严重。
相对应的,如今的孟菲斯·META的主动程度,更是达到了前面两人无法企及的程度。
大多数舰娘在初次和周扬交手的时候,都是要求他放放水,不要太过分和强硬什么的,孟菲斯·META是直接站起来蹬……哦,是要求周扬站起来蹬。
传说中,地面上火焰的诞生,是通过岩浆与雷霆。
而人类彻底掌握火,则是通过一种原始的重复劳动。
周扬感觉自己现在就是那个努力工作的原始人,而且火已经被他造出来了。
火。
能够让一位冷冰冰的META舰娘变得温暖起来。
让她苍白的肌肤变得有血色,冰凉刺手的肌肤变得有光泽与温暖。
孟菲斯·META目前还能保留着一定程度的理智,这姑娘也是个挺典型META舰娘,被治疗前和被治疗后完全是两种模样。
“呜……海伦娜,海伦娜前辈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可恶,回头我一定要找她的麻烦……!”
周扬都不敢想,一个钟头之前,孟菲斯还在对他用那种毫无感情波动的语气讲话,而在一个小时之后的现在,她回头看自己的表情可爱的几乎让他承受不住……
倏然之间,周扬的心中闪过了企业·META的身影。
他情不自禁的想,若是黑企业,她会变得温柔和可爱吗?
这个问题很难说,孟菲斯·META却察觉到了周扬在战斗中走神这种很不礼貌的行为,轻哼一声,她扭过头,抓住周扬,与他十指紧扣:
“喂……”
“你在想别的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
“快点,治疗现在连第一个疗程都没完成……想让我彻底的摆脱痛苦与焦虑,至少也得来上几百个疗程吧,对不对呀,我的指挥官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