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313de7365060e8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真是好久不见。”
伊丽莎白·META摆出了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她站在距离周扬不到二十米的前方,脸上的表情极其欠揍:
“真是的……差点儿就被您彻底吃掉了呢,本王想起来怪后怕的,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呀。”
周扬沉着一张脸,若他的记忆未出现问题,一个钟头之前,他还在寝宫内和“伊丽莎白”相谈甚欢,甚至两人还有了一些不合规的举动。
可是,为什么他周扬明明找的是伊丽莎白,现在在讲话的却是META的伊丽莎白?
这里是哪,又怎会演变成如此情况?
一切还得从今天上午讲起。
彼时,周扬已经在贝尔法斯特她们的服侍下换好了正装,刚来到女王宫殿门口,早已经等候在外的厌战立刻将他迎了进去。
“欢迎您的驾临。”
厌战一本正经的说着,她尽可能的绷着一张脸,努力的想要在周扬面前表现出一副皇家威仪的样子,可惜身高不够,从周扬的俯视视角看过去,看上去更像是在强撑着恶意卖萌。
周扬笑了一下,伸出手,正想揉揉厌战的头发,手都快伸上去了,又忽然惊觉厌战的年龄估计比威尔士亲王她们还大一圈,属于是皇家都没建立,便已经诞生于世界上的舰娘。
揉头发什么的,对她来说不合适。
结果这个欲伸又止的动作,对厌战来说反而更加破防,她瞪大眼睛,脸上强行绷出来的沉静表情一下子消失不见:
“指挥官?”
“您刚刚是不是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情……绝,绝对在想吧?!”
疯情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周扬摇头如拨浪鼓:
“我只是觉得你年龄这么大,被揉头发的话,可能会觉得我失礼什么的……抱歉,这个是我的问题。”
只能说,情商这种东西,对周扬而言,总是时而上线时而下线的,一句“年龄大”,精准的命中了厌战的装甲薄弱处,她捂住心口,痛苦的呼吸起来:
“年龄,年龄……”
“怎么忽然提这种话题嘛!”
还没见到伊丽莎白呢,周扬已经快惹得厌战要掉小珍珠了。
这样下去明显不行,旁边一直看着的英勇见状,连忙跑过来,拽住周扬的袖子,对他猛打眼色:
“侍从,侍从,你快和我过来,先别管她。”
“我刚刚说了什么不对的话吗?”
周扬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英勇头顶冒出来一串省略号:
“……”
“总之:
“不……不要叫陛下……现在……现在本王只是你的……你的……”
话没说完,周扬忽然用拇指按上她前端那颗早已硬挺的肉珠。粗糙的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豆上来回碾磨,力道时而轻柔时而粗暴。伊丽莎白的声音立刻拔高成尖锐的哭叫:
“咿呀——!那里……那里不行……要……要尿出来了……呜啊啊——!”
周扬没有停。他感受着手指被温热的爱液彻底浸透,感受着甬道内壁痉挛般的收缩频率。另一只手则抓住她还在自己裤裆上摩擦的白丝脚掌,引导着那只湿漉漉的脚去拉扯自己的皮带扣。
金属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下一秒,早已硬挺到发痛的性器弹跳出来,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马眼处拉出黏丝。伊丽莎白的白丝脚掌正好踩在那上面——湿透的丝袜足底与滚烫的龟头甫一接触,两人都发出一声闷哼。
“用脚……包住它。”
周扬命令道,声音因为情欲而彻底沙哑。伊丽莎白颤抖着收缩脚趾,用白丝包裹的足弓凹陷处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圈住,五个脚趾则分别搭在柱身两侧。她开始笨拙地用脚上下套弄——丝袜被爱液和唾液浸透后变得格外顺滑,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足底柔软中带着细微摩擦力的触感,与阴道内壁的湿热紧致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头皮发麻。
“哈啊……指挥官……本王的脚……舒服吗……”
她一边用足伺候,一边主动挺腰迎合周扬手指的抽插。那根粗长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指关节每次撞击到宫口时,伊丽莎白的小腹都会痉挛一下,透过薄薄的纱裙,甚至能看到下腹部被顶出的小小凸起。
周扬忽然抽出手指。带出的爱液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王座的金色扶手上。他托住伊丽莎白的臀情,将她整个人向上抬了抬:
“不够。”
说完,他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轻易就拨开两片肿胀的阴唇,挤进一个滚烫的尖端。伊丽莎白立刻发出一声像小猫被踩到尾巴般的尖叫:
“噫——!进来了……才、才第一分钟……就直接……”
“十四分钟,不间断。”
周扬扣住她的腰,用力向下一按——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入口,挤进湿热的甬道深处。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早在两周前就被他捅破过,此刻入口早已适应了他的尺寸,可每一次进入时的撑开感依旧鲜明得像第一次。伊丽莎白整个人都僵住了,双腿死死夹住周扬的腰,白丝脚掌还踩在他小腹上,脚趾因为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而蜷缩成团。
周扬缓慢而坚定地向上顶送。他感受着自己的性器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挤压,感受着龟头推开褶皱、碾过敏感点的触感。伊丽莎白的内壁像是活物般吸吮着他,每一次深入,四面八方的软肉都会蠕动过来,试图阻止他的前进,却又在下一瞬间被更大的力道彻底捣开。
“呜……好深……指挥官……顶到……顶到头了……”
当龟头终于抵住宫口那圈柔软的环形肌肉时,伊丽莎白已经哭得满脸泪水。她胡乱地吻着周扬的下巴、喉结,双手死死抓着他后背的衬衫布料,指甲隔着布料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周扬停在那里,感受着宫口那圈肌肉的颤抖——它正紧张地收缩着,像一枚等待被撬开的蚌壳。
“陛下……”他贴在她耳边,呼出灼热的气息,“你的子宫……在发抖呢。”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上一顶——
“啵!”
一声清脆的、像是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响起。龟头挤开了那圈紧致的环形肌肉,像一枚滚烫的子弹,闯进了更深处温软紧致的空间。伊丽莎白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她的瞳孔瞬间失焦,翻出大片的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在周扬肩膀上拉出黏腻的银丝。整个宫腔被龟头侵入的瞬间,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内脏级别的撑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随着周扬的抽送,那个鼓包在纱裙底下来回移动,勾勒出肉棒在她体内深入浅出的轨迹。
周扬开始正式抽插。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进宫腔深处,碾压着那团柔软的内膜组织;每一次抽出,又会被宫口那圈肌肉不舍地吮吸挽留。他刻意放慢了节奏,确保每一次进出都能带来最大面积的摩擦:
插到底时,他能感受到龟头顶端陷入一团温热软肉的包裹——那应该是子宫后壁,柔软得像棉花,却又有惊人的弹性。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宫口时,伊丽莎白甬道内的褶皱会像无数只小手般拼命抓挠柱身,试图阻止他离开。
与此同时,他抓住了伊丽莎白还在自己小腹上的白丝脚掌。那只脚因为高潮而微微痉挛,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周扬将那只湿漉漉的脚拉到嘴边,张口含住她的大脚趾,用牙齿隔着丝袜轻轻啃咬:
“呜……脚趾……牙齿……好、好舒服……”
伊丽莎白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瘫在周扬怀里,任由他操干、任由他玩弄自己的脚,整个人像一具精致的人偶,只会随着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叫。周扬换了个姿势——他托着她的臀站起来,自己则坐回王座,将少女面对面按在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伊丽莎白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白丝小腿悬空晃荡,足尖偶尔会蹭过木质王座的扶手。周扬向上顶送时,她的上半身会向后仰,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胸脯在薄纱裙下起伏,两颗小巧的乳尖早已硬挺,透过布料能看到清晰的凸起轮廓。
“第……几分钟了……”
她在一次深深的顶入中喘息着问,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周扬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鎏金时钟:
“第三分钟。”
“还有……十一分钟……呜……会、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嘴上这么说,她的腰肢却开始主动迎合。那双白丝小腿缠上他的腰,足跟在他后腰处交叠,足尖则用力勾着他的皮带。每一次周扬向上顶,她就会配合地沉下腰,让两人的胯部撞击得更加用力。
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奢华的卧房里,混合着肉体交合的水声、丝袜摩擦的沙沙声、还有伊丽莎白失控的呻吟:
“哦哦哦……指挥官……爸爸的……肉棒……把……把女儿的子宫……顶穿了……啊噫——!又、又撞到最里面了……”
疯情 她开始说胡话了,彻底抛弃了女王的矜持,变成一只只会索求交媾的雌兽。周扬也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凶狠,他掐住她腰肢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每一次顶送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睾丸也塞进那个湿热紧致的小穴里。
“陛下……”他喘息着,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敞开的胸口,“你的里面……热得要化了……”
“不是陛下……是……是女儿……呜……是爸爸的……精液便器……”
伊丽莎白哭着说,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胡乱地吻着他的脸颊、下巴,口水蹭得到处都是。周扬忽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王座宽大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白丝裤袜因为刚才的交合已经湿透,裆部撕裂的口子被撑得更大,露出里面红肿不堪的穴口,此刻还在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流淌出混着白浊的蜜汁。
周扬跪在她身后,将肉棒重新抵上去。后入的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伊丽莎白的小腹都会重重撞在冰冷的金属扶手上,发出沉闷的“砰”声。同时,他能清晰看到她白丝臀肉的颤动——每一下顶入,那两团柔软的臀瓣都会像水波般荡开涟漪,臀缝深处的菊穴也紧张地收缩着,周围的皮肤泛起淫靡的粉色。
第五分钟的时候,周扬放慢了节奏。他将龟头抽到穴口,只留下一个尖端卡在里面,然后伸手抓住了伊丽莎白垂在身侧的白丝脚掌。那只脚已经彻底湿透了,丝袜黏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泛红的肤色。他把那只脚拉到嘴边,用舌头沿着足弓一路舔到脚踝,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呜……脚……脚底……也要……也要去了……”
伊丽莎白趴着颤抖,甬道因为足底的刺激而剧烈收缩。周扬一边舔着她的脚,一边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次都只插入一半,然后慢慢旋转碾磨,让龟头表面粗糙的冠状沟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区域。
“第七分钟……”他喘息着报时,将另一只脚也抓过来,两只白丝脚掌并拢,夹住自己湿漉漉的肉棒上下套弄。丝袜摩擦肉棒的触感很奇妙——比手更柔软,比阴道更粗糙,介于两者之间的微妙感觉让他尾椎发情麻。他加快了用足套弄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她身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前端那颗硬挺的肉珠,用力揉搓起来。
三重刺激之下,伊丽莎白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像虾子般弓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甬道内壁像绞肉机般疯狂挤压着周扬的性器。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腹彻底打湿,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连白丝裤袜都湿透到能拧出水来。
“啊……啊噫——!去、去了……女儿……女儿要去了……子宫……子宫里面……要喷水了……”
周扬也被她高潮时的痉挛夹得闷哼出声。他松开她的脚,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深深捣进宫腔深处,龟头像打桩机般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壁。伊丽莎白的小腹高高鼓起,透过纱裙能看到里面性器进出的轮廓——每一次顶到最深,她下腹部就会凸起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停留几秒后,随着抽出而消失。
“第十……十分钟……”周扬喘息着报时,汗水已经浸透了衬衫的后背。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松动,睾丸因为积蓄了太多精液而胀痛。他最后一次将伊丽莎白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王座上,双腿被他架在肩上。
书这个姿势能插得最深。周扬俯身,将全身重量压上去,肉棒像攻城锤般一次次凿进她身体最深处。伊丽莎白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句了,只会发出“咿咿哦哦哦~~~~噫!”之类的无意义音节,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耳廓,眼睛翻白,瞳孔失焦。
“陛下的子宫……”周扬贴在她耳边,声音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
“准、准备好了……爸爸的……精液……全部……全部灌进来……要把女儿的子宫……灌满……灌到怀孕……”
伊丽莎白哭着回答,双腿死死箍住他的腰,白丝包裹的足跟在他后背用力蹬踹,像是催促他快点射精。周扬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下一顶——龟头彻底挤进宫腔最深处,抵住子宫后壁那团柔软的内膜。下一秒,积蓄已久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猛,滚烫的浓精直接撞在子宫壁上,发出“噗嗤”的闷响。伊丽莎白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腰肢反弓成惊人的弧度:
“咿呀啊啊啊啊——!烫……烫……进来了……好浓……好多……呜疯情……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宫腔里冲刷、堆积。周扬的每一次射精,都像在用精液给她的子宫做内部按摩,黏稠的白浊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壁,顺着输卵管开口流入更深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怀胎三月的孕妇,里面全是刚射入的滚烫精液。
周扬喘息着,持续射精了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入那个早已满是白浊的宫腔时,他才缓缓抽出了半软的肉棒。拔出时带出大股混着精液的爱液,“咕嘟”一声涌出来,将王座的坐垫彻底浸湿。伊丽莎白的小腹依旧鼓着,透过薄薄的纱裙皮肤,能看到里面白浊液体的晃动波纹。
“呼……呼……”
周杨趴在她身上喘息,肉棒从她红肿的穴口完全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精液立刻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她腿上的白丝裤袜染成一片狼藉。
伊丽莎白瘫在王座上,双腿无力地大开着,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虚弱地抬起手,抚摸自己依旧鼓胀的小腹:
风情 “指挥官……射了好多……女儿……女儿的子宫里面……全是爸爸的精液……好胀……像怀孕了一样……”
周杨撑起身子,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他伸手按在她鼓起的小腹上,轻轻一压——
“呜!”
伊丽莎白立刻敏感地呻吟一声,更多混着精液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来。周杨用手指沾了一点,送到她嘴边:
“尝一尝。”
伊丽莎白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将上面混着两人体液的液体舔干净。做完这一切,她才虚弱地笑起来:
“还差……四分钟呢……指挥官……”
周杨看了眼时钟。确实,从开始到现在,刚好过去十分钟——距离约定的十四分钟还剩四分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重新开始抬头的性器,又看了看伊丽莎白那副被玩坏的模样:
“陛下还能继续?”
“当然……本王可是……皇家女王……”
伊丽莎白强撑着撑起上半身,可还没坐稳,就因为下体流出的精液太多而差点滑倒。周杨托住她,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腹处。这个姿势让那些还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受到挤压,更多白浊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
他抓起伊丽莎白还穿着白丝的双脚,将两只脚掌并拢,用丝滑的足底夹住自己正在重新硬挺的肉棒。沾满精液的丝袜变得格外润滑,每一次上下摩擦都发出黏腻的声音。周杨一边享受着她的足侍奉,一边凑过去吻她红肿的嘴唇:
“最后四分钟……陛下想怎么过?”
“想……”伊丽莎白喘息着,白丝脚趾收缩,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挤压他的龟头,“想用脚……帮指挥官射出来……想用本王的脚……接住指挥官的精液……”
她说着,加快了用足套弄的速度。那双被精液和爱液彻底浸透的白丝脚掌此刻淫靡得惊人——丝袜完全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泛红的皮肤上,透过布料能看到清晰的脚趾轮廓和趾甲颜色。精液和爱液混合成乳白色的黏液,在丝袜表面拉出粘稠的丝线。每一次摩擦,那些黏液都会在周杨的肉棒表面涂抹均匀,让摩擦时的水声更加响亮。
周杨靠在王座靠背上,任由她用脚伺候自己。他一只手揉捏她鼓胀的小腹,感受里面精液的晃动,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拨开她红肿的阴唇,露出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小洞:
“看,陛下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他用手指撑开穴口,让里面混着精液的黏液流淌得更快。伊丽莎白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像一张小嘴般微微张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乳白色的液体。她羞耻地别过脸:
“都、都是指挥官……射太多……呜……脚……脚要去了……”
她忽然加快了用足套弄的频率,足弓用力夹紧,五个湿漉漉的脚趾来回刮过周杨龟头的冠状沟。这种用脚带来的快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像是在用精巧的工具进行针对性的挑逗。周扬喘息着,能感觉到精液再次在睾丸内积聚。
就在时钟指向第十四分钟的瞬间,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这次是直接射在那双正在帮他套弄的白丝脚掌上。第一股浓精打在足心,将那片原本就湿透的丝袜染得更白;第二股射在足背上,黏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聚集在脚踝处;最后几股则稀稀拉拉地滴在足趾上,将五根裹在白丝中的脚趾涂满精液。
伊丽莎白呆呆地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双脚,然后缓缓将那只精液最多的左脚抬到嘴边。她伸出舌头,隔着满是白浊的丝袜,轻轻舔了舔足底的黏液:
“指挥官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她才彻底脱力,瘫倒在周扬怀里。十四分钟的约定终于完成,她像是耗尽所有能量的玩偶,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周扬也喘息着,伸手抚摸她汗湿的金书发。他低头看向她的下腹——那里依旧微微鼓起,里面灌满的精液暂时还排不干净。他轻轻按了按:
“疼吗?”
“不疼……就是……胀……”伊丽莎白虚弱地回答,把脸埋在他颈窝,“像……像真的怀孕了一样……好奇怪的感觉……”
两人就这样在王座上静静相拥,任凭满身狼藉的体液渐渐干涸。过了好一会儿,伊丽莎白才动了动:
“抱我去床上……想……想睡一觉……”
周扬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就在他站起身,搂着伊丽莎白向她的卧榻走去的瞬间——
而变故,也是在这瞬间发生的。
只不过才踏出了短短几步的距离,犹如电影胶卷的画面被陡然切断一般,纤细的少女身影,就这样唐突无故的现身于房间之内,现身于周扬的瞳孔倒影之内:
“够了……你还要玩多久?”
她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也是周扬在女王寝宫内,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哎哎哎,尝味道尝的正开心呢,你干嘛呀。真是要老命了……”
情
下一秒钟。
周扬忽然感觉怀里一空。
在他的面前,一个神似伊丽莎白,但气质、发色,还有最关键的舰桥大小,都完全不通的舰娘,就这样顶着一脸无奈的表情走了出来。
伊丽莎白·META抹了抹嘴唇,叹了口气,一副很可惜的样子:
“而且你展开镜面海域之前好歹预告一下吧,这种塞壬的技术本王老不适应了……话说回来,你怎么抄袭到镜面海域的展开方式的,孟菲斯?”
“闭上你的嘴。”
名为孟菲斯·META的舰娘,一脸冷漠的回答着。
她,正是那个忽然现身于伊丽莎白卧房内的少女。
抬起头,孟菲斯·META粉色的长发在镜面海域这种无风的环境中缓缓的颤动着,碧色的瞳孔闪烁着森森寒意:
“说了,伊丽莎白,你玩的太过火了,我们是和海伦娜前辈做了交易才得到的这次机会……你不珍惜,那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视角陡然拉远,漆黑的天幕正沉重的压下来,塞壬的专属技术,一片广袤的镜面海域正在虚空中展开着。
在这天幕之下,大海之上。
孟菲斯·META缓缓的向着周扬走过去,在周扬面前,她的表情倒是柔和了一些——可惜仍旧显得格外僵硬。
像是承受了某种巨大的痛苦,却还是要在人前露出笑颜的那种感觉。
“指挥官……么。”
“请你放心,我,孟菲斯,对你并无敌意。这次的交易有海伦娜前辈作为担保,请你不要紧……”
“停。”
周扬睁开眼睛。
他的表情严酷而紧绷:
“你提海伦娜也没有用,我现在只想知道……真正的伊丽莎白,被你们藏到了哪里?”
(伊丽莎白现状,有图,刷新一下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