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78453ff8ae7eb0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说是要准备进行青蒜,周扬其实自己也没想好具体青蒜什么。
这时候,君主还在旁边安慰着德雷克,给她做心理工作,说一些“其实不要紧啦,只是看一眼而已,指挥官他不敢有意见的,有意见我就教训他”之类的话。
很难想象之前总是摆着一张臭脸的君主会讲出这么温柔的发言,就连德雷克也觉得不可思议,她情不自禁的想:
莫非,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停顿片刻,德雷克继续说道:
“……所以,这其实不是偶然咯?你们不会每天都这样玩吧。”
她是个直性子的姑娘,当惯了海盗,不会讲那些绕来绕去的内容,想什么讲什么,毫无顾虑,君主却一下子愣住了。
良久,君主终于回应道:
“我倒是希望每天都能这样玩来着……不过机会也不算多?嗯,你可能不知道,我和乔治五世她们和好了,今天其实是背着我的姐妹们在和指挥官偷晴。”
德雷克的嘴巴不自觉的张大,眉头也往下撇去,整张脸生动形象的展现出了一个“?”号。
“恕我冒昧……君主,你和指挥官,是谁先求爱的……来着。”
君主不太明白这个提问的意义何在,但她如实的做出了回答:
“当时是指挥官见到我,就主动求婚了,没什么好细说的吧。”
于是,德雷克再次情不自禁地看向周扬的方向。
君主以前是个什么样子,德雷克再清楚不过,那会儿她的评价是“感觉君主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这种感觉就好像小时候班上最角落孤僻的女同学,在某次同学聚会上忽然摇身一变,不仅打扮的漂漂亮亮,形象阳光开朗,手还挽在了当时全校女生都惦记的校草胳膊上。
完事一问,她还说什么“哈哈,是他倒追的我”这种纯人生赢家发言。
有点可恨,有点让人嫉妒,当然最多的还是想说又说不出口的羡慕。
绕是德雷克性子再直,也不会做出现在就跑到周扬身边,把他拽起来,然后说“你能不能也倒追我一下”这种话。
她只好先自己整理着混乱的思绪,一边品尝着愈发复杂的心情。
而在另一边。
周扬倒是没有关注德雷克的情况,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慎重地思考着:
“青蒜……那么,感觉得找威尔士亲王一趟。无论如何,她的作法都太草台班子了,哪有紧急联络在外的舰娘回来,又忘了和她实时联络,结果最后还闹出误会来的。”
“……嗯,胡德也是。”
“开炮炸掉半个女王宫殿什么的,她当时明显是有点不冷静,但是找她的话,我得考虑一小措辞……不能直接批评,要和她慢慢的讲。”
“最后,是水星纪念·META那边。
这姑娘的心扉敞开了一部分,但是没有完全敞开,得想办法和她再聊聊,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识一下她脱离了X的影响之后,会是怎么个情况。”
灵光一闪,周扬复又想到了修了好几天的女王宫殿。
目前修缮工作是女仆队在进行,毫无疑问,女仆们的工作态度是值得认可的,也没人偷懒摸鱼,但架不住有人添乱。
伊丽莎白和伊丽莎白·META现在天天搁宫里掐架,前者觉得按照原样修复就可以,后者则认为既然都要重建了,不如趁机大改一趟,把新宫殿改成哥特式的穹顶搭配黑红色的主基调,如此才能彰显皇家女王的威势。
当然了,伊丽莎白并不同意,经常是女仆队听了她的命令,伊丽莎白·Meta半夜就悄悄的溜上去把前一天的工程拆掉,第二天女仆们修了哥特式穹顶,半夜又被伊丽莎白拆的七零八落。
最终的结果是两人被盛怒的女仆长一人骂了一顿,这种争执才算结束——别小看贝尔法斯特,她十几年都不会发一次脾气,发作的结果就是两位女王再也不敢造次。
建筑材料一样准备了一份,工期因此暂停,准备靠皇家传统的决斗礼仪——准确来说是小姑娘吵架和小姑娘互殴,来分出胜负。
这也直接导致了,德雷克在返航的过程中,通过望远镜所看到的,仍是处于破烂状态的宫殿穹顶,进一步的加深了她的错误判断。
所以,这真得找找她俩的麻烦吧?
打定主意,周扬忽然站起身来,他看向德雷克的方向:
“德雷克……?你能跟我一起走一趟不?”
“!”
原本还萦绕在德雷克脸上的迷茫,立刻化作了巨大的惊叹号。
她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周扬:
“我吗?”
“对,我现在打算出门去,去找威尔士亲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一起同行。”
见到德雷克有些发呆,君主赶紧在身后戳了戳她的腰,低声道:
“愣了是吧。”
“赶紧先答应下来……指挥官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无论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其实已经是相当于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能不能把握住机会,就看你自己,我只说这么多。”
后知后觉的,德雷克打了个激灵,连忙点头:
“哦哦,可以。”
君主说的那些话,她是一句也没听进去,自然也不明白这种时候应该做的就是主动出击,而不是单纯的跟着。
印堂散发着败犬之气属于是。
周扬朝着她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藏着只有君主能懂的暗色流光。临出门前,他又和君主单独的说了会儿话,手指却已经不动声色地滑到君主腰后,隔着旗袍那细腻的丝绸面料,按在了她饱满的臀肉上:
“……你卧室里的那个床,怎么办。”
君主的呼吸在他的掌心接触的瞬间就乱了半拍。她垂下眸子,感觉到那只手正以一种宣告主权的方式,在她臀瓣上轻轻揉捏,指腹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又松开,丝绸在她臀缝间被拉扯出细微的褶皱声:
“还能怎么办?”
君主没好气的看了周扬一眼,可那眼神里哪有什么恼怒——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湿润春潮。她微微侧身,让自己的臀部更完整地贴合他的手掌,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像融化的蜜糖:
“塌了就塌了呗……你也太能折腾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旗袍开衩处裸露的大腿内侧肌肤已经泛起淡淡的粉色。君主咬了咬下唇,往前凑近半步,丰腴的乳房几乎要顶到周扬胸口,吐息灼热地喷在他的喉结上:
“等之后结婚了,换了张大床,到时候要是还塌……”
她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探向周扬的腰带,指尖隔着布料描摹那个已经悄然勃起的粗硬轮廓,声音里带着熟女特有的、游刃有余的威胁:
“你看我给不给你点教训。”
“包不会的。”
周扬的胸膛拍得震天响——同时他的手却已经撩开了君主旗袍的后摆。丝绸如水般滑开,露出她圆润饱满的臀部。那对臀瓣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肉,细腻光滑得不见一丝毛孔,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深处,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紧贴在饱满的阴户轮廓上,渗出深色的水痕。
周扬的手指直接探进臀缝,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按在了君主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上。指尖感受到的湿热让他喉结滚动——那里早已泛滥成灾,蕾丝布料被阴道分泌的黏液完全浸透,紧贴着两片肥厚的阴唇,勾勒出中间那条细缝的形状。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压,就陷进了柔软的肉唇之间,湿滑的触感立刻包裹上来。
“嗯……”
君主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本能地往前一挺。她丰满的乳房隔着旗袍的丝绸顶在周扬胸口,乳尖已经硬挺得在布料上撑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抬手捂住嘴,余光紧张地瞥向不远处还在发呆的德雷克——那个憨直的姑娘正背对着他们,完全没发现身后的淫靡景象。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君主体内的快感倍增。她的阴道壁在周扬指尖的按压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黏液从小穴深处涌出,把蕾丝内裤浸得更湿更透。周扬的手指已经不耐烦地扯开蕾丝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阴唇——那两片肉唇早已肿胀发烫,像熟透的水蜜桃瓣,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别……在这里……”
君主用气声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让自己的臀部更深地嵌进周扬的掌心。她的臀肉被他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两瓣饱满的臀瓣在他指间变形,臀缝被他的手指撑开,露出了中间那个湿淋淋的、正在微微翕张的小穴。
周扬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链。粗硬的肉棒“啪”地弹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柱身上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一只手继续按着君主的臀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把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那片湿滑的阴唇外缘。
龟头刚一触碰到那两片柔软的肉唇,君主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粗大滚烫的东西正顶在自己的穴口——龟头的边缘陷进她肥厚的阴唇之间,圆润的顶端蹭过敏感阴蒂,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她的膝弯瞬间发软,全靠周扬的手臂揽着她的腰才没瘫下去。
书
“哈啊……轻……轻点……”
君主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咬住自己的手指,拼命压抑着想要尖叫的冲动。不远处德雷克的背影还站在那里,只要她稍微回头——只要她回头,就会看见指挥官正把粗硬的肉棒顶在自己湿透的臀缝间,黑色的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完全暴露的、汁水淋漓的阴户。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背德感,让君主的阴道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急切地渴望被那个粗硬的东西填满。温热的黏液从子宫深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旗袍的丝绸面料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周扬没有给她更多准备的时间。他腰部往前一送——粗壮的肉棒挤开她湿滑的阴唇,龟头撑开紧闭的穴口,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凿进了她紧窄潮湿的阴道里。
“呜——!!!”
君主猛地瞪大了眼睛,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才把那声尖叫咽回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粗硬的东西正在一寸寸撑开自己的阴道——龟头圆润的顶端挤进狭窄的入口,把她娇嫩的穴肉向四周撑开。阴道壁的褶皱被暴力抚平,每一寸黏膜都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灼热感。
因为姿势是站立的后入,周扬插入的角度格外深。龟头一路破开湿滑黏腻的通道,直达她阴道的最深处。君主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正顶在自己子宫颈口——圆润的顶端一下下叩击着紧闭的宫颈,像在敲门一样,想要进入更深的地方。
“太……太深了……”
君主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双手撑在前方的墙壁上,旗袍的前襟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溢出领口,白皙的乳肉从领缘露出来,乳尖硬挺发红。周扬的手从她腰间滑上来,直接探进旗袍领口,抓住那团软肉用力揉捏——乳肉像水一样在他指间变形,乳尖被他的手指掐住捻弄,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他开始抽插。
粗硬的肉棒从她湿热的阴道里缓慢抽出,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液。龟头刮蹭着阴道壁敏感的褶皱,每退出一寸,君主都能感觉到穴肉不舍地收缩,想要挽留那个填满自己的东西。而当肉棒再次插进来时——那种被暴力撑开的饱胀感又会让她浑身颤抖。
周扬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颈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君主的阴道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溢出白色的泡沫,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挂在一边腿弯上,随着抽插的动作晃动着。
“嗯……嗯嗯……”
君主把脸埋进臂弯里,拼命压抑着呻吟。可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无法控制——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每一次肉棒插到最深处时,她都会挺起腰,让那个粗硬的东西进入得更深。阴道壁像有生命一样地收缩吮吸,紧箍着入侵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先走液。
周扬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肉棒正进出着君主那湿淋淋的小穴。粉嫩的穴口因为反复抽插而微微外翻,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张开,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每当肉棒抽出来时,嫣红的穴肉会短暂地暴露在空气中,下一秒又被粗硬的柱身重新填满。
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君主吓得魂飞魄散——她回头哀求地看着周扬,可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里已经一片迷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墙壁上拉出银亮的丝线。
“不行……声音……声音太大了……”
她喘着气说,可周扬的动作却越来越激烈。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冲刺,龟头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上。君主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正在那持续不断的撞击下缓缓松弛——那个紧闭的小口正在被一点点撑开,圆润的龟头正在试探着挤进更深处。
“啊……啊啊……要……要闯进来了……”
君主的声音突然拔高。她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抠住墙壁,指甲在墙纸上留下深深的抓痕。周扬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顶开一道紧窄的环形入口——那是子宫颈口。那个小口紧得不可思议,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他腰部用力一顶——
“啵。”
一声轻响。
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宫颈,闯进了那个更温暖、更紧致的腔体里。君主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挥官那粗大的龟头,已经进入了她的子宫。
那是比阴道更深、更私密的地方。子宫腔的内壁柔软得像天鹅绒,紧密地包裹着入侵的龟头。周扬开始缓慢地在里面搅动——龟头顶端在温软的宫壁上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呜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
君主终于压抑不住声音。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虽然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客厅里依然清晰可闻。德雷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肩膀微微动了动——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君主浑身的血液都快冻结了。可与此同时,那种极致的紧张感和背德感,情
却让她的快感飙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吮吸着周扬的肉棒,温热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要……要去了……指挥官……我要去了……”
君主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脸贴在墙壁上,表情完全崩坏——眼睛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一小截,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流,在旗袍的领口晕开深色的水渍。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偶一样颤抖着,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往后迎合,让那颗在子宫里搅动的龟头进入得更深。
周扬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君主的子宫正在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那种被温软腔体全方位吮吸的感觉让他的精关摇摇欲坠。他猛地抱住君主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狂野地冲刺——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会撞进子宫深处,在她柔软的宫壁上留下凹陷。
“接好了……”
他在君主耳边低吼,然后——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君主的子宫最深处。浓稠的白浊液体以惊人的力度冲击着娇嫩的宫壁,烫得君主浑身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挥官的龟头在自己子宫里脉动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来,填满那个狭小的腔体。
“啊啊啊啊啊————!!!”
君主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虽然声音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变成了闷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高潮的浪潮席卷了每一个细胞。子宫像一个贪婪的容器,紧紧包裹着喷射的龟头,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周扬射了很久。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君主的子宫,直到那个狭小的腔体被完全填满。多余的白色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君主的大腿往下流,把她湿透的蕾丝内裤和旗袍下摆都染上白浊的痕迹。
射精结束后,周扬没有立刻抽出来。他的肉棒还插在君主湿热的阴道里,龟头依然停留在她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中。他低头看着君主的小腹——那里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凸起。精液把她的子宫撑得圆鼓鼓的,在小腹上顶出一个鸡蛋大小的隆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看……凸出来了……”
周扬用手指风情按了按那个凸起。君主浑身一颤,一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来,混着爱液滴落在地板上。她的子宫因为被填得太满,已经无法完全闭合宫颈,精液正从缝隙里缓慢渗出。
“太……太多了……”
君主喘着气说,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个凸起如此明显,像是真的怀孕了一样。指挥官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把那个最私密的器官灌得满满当当。
周扬终于缓慢地抽出了肉棒。
“啵——”
又是一声轻响。被精液浸泡得发亮的龟头从她湿漉漉的小穴里退出来,带出大股白浊的液体。君主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穴口微微张着,像一朵被粗暴蹂躏过的花,不断往外溢出乳白色的精液。她的腿软得站不住,全靠周扬揽着她的腰才没瘫倒。
“床……床就是……这么塌的……”
君主喘着气,有气无力地瞪了周扬一眼。她的旗袍已经完全凌乱了,领口大开,露出一片白嫩的乳肉,上面还残留着周扬揉捏留下的红痕。下摆更是湿得一塌糊涂,书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在深色的丝绸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水渍。
周扬的胸膛拍得震天响——虽然他现在裤子还敞开,肉棒上还沾满精液和君主的爱液,正慢慢软下去。他把君主扶正,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旗袍,手指却还不老实地探到她腿间,抹了一把湿淋淋的黏液:
“包不会的——等换了新床,我保证不会弄塌。”
君主的脸上浮起红晕。她拍开周扬的手,匆匆拉好旗袍的下摆,又紧张地看向德雷克——那个憨直的姑娘还在背对着他们发呆,完全没发现刚才身后上演了一场多么淫靡的性交。
“……快收拾一下。”
君主压低声音说,手忙脚乱地想擦拭腿间的精液。可那些白浊的液体实在太多了,不断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里往外流,她擦拭的动作反而让更多精液溢出来,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周扬看着她慌乱的样子,低笑了一声。他拉上自己的裤链,又伸手帮君主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熟女的体香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味,还有性交后特有的那股淫靡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晚上再来找你。”
他在君主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君主浑身一颤,腿间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居然又湿了。
“……到时候再说。”
她别过脸,声音里却透着一股期待。
周扬满意地笑了笑,这才转身走向德雷克。而君主则匆忙整理着衣物,试图掩盖刚才那场激烈性交留下的痕迹——可旗袍下摆那些深色的水渍,还有她腿间不断溢出的精液,都在无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扶着墙壁慢慢站稳,感受着子宫里那满满当当的精液正在缓慢被吸收。小腹的凸起还没有完全消下去,像一个隐秘的、只属于她和指挥官的印记。君主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这床塌得,值了。
目前的情况是,在某些过于激烈的作战条件下,港区那些姑娘们的卧室,很可能需要迎来一阵家具大换新。
目前港区基本上已经不缺心智碎片(海兽合金)这种资源,再加上有这塞壬的科技树加持,周扬已经开始盘算着是不是得给明石委派一个特别任务。
给大伙……也包括她自己,都造一张新床架,特别耐造的那风情种。
做得好有奖励,做不好,那可就要连着之前当奸商的黑历史一起青蒜了。
思绪渐渐的飘远,周扬甚至都觉得自己最近的生活是不是太过堕落了,明明威胁尚存,却还在思考着这种……这种奇怪的问题。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皇家这块风水不行的地,总能给他带来更多的“惊喜”。
论生活堕落的程度,皇家可是专业(?)的。
十五分钟后。
带着德雷克,周扬气势汹汹的来到了骑士团驻地。
他没有事先联系威尔士亲王,准备来一场突然袭击,狠狠的批判一番她之前的草台班子作风,结果刚一进去,他就和德雷克僵硬在了原地。
“大家请看!”
“两天之前,在女王陛下的主持下,我们正式的和港区建立了固定的联络频道……明石小姐为我们传真了一份目前在港区最为时兴的泳装版型……目前已经成功的复制出了第一批。”
乔治五世拿着话筒,整个人已经笑嘻了,在她的身边,围着一圈面红耳赤的皇家淑女,大家的眼睛眨都不眨,把乔治五世的身前围的水泄不通。
“下面,我们即将展示这些新型泳装的成果,来,便让大家瞧瞧吧!”
听到明石的名字情,周扬心中立刻闪过了一丝警惕。
果然是想什么来什么了?
这奸商猫不会想开拓皇家市场吧?
可能性极大。
而且看淑女们这幅架势,很明显她们都没注意到周扬已经带着德雷克悄然之间走了进来,乔治五世心里面也乐呵,明石许诺她说,港区什么都不缺,尤其是美食文化更是盛行——
只要她能够作为她商铺的合作伙伴,帮忙在皇家推销商品,那么,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都能让乔治五世吃个爽。
当然了,乔治五世所认为的“天下第一美食”其实是周扬的出品的能量液,但这并不妨碍她追求美食的理念。
两人一拍即合,也就有了这次展示会。
周扬回过头,对德雷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抓住她的手,带着她悄悄的沿着骑士团古堡的墙根溜到二楼,居高临下的往下探视。
在这过程中,德雷克的大脑一直处于宕机状态。
她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指挥官会这么自然而然的就牵住她的手。问题的关键在于,这种被动的环节,她并不反感,甚至说的上有点期待。
要不然她干嘛这么风尘仆仆的从萨丁赶回来?还不是听说了这次危机不仅仅是导致了女王失踪,同样失踪的还有指挥官。
与此同时。
周扬完全没有察觉到德雷克这位本应直爽的大姐头此时内心的细腻变化过程,他关注的重点都在楼下。
伴随着乔治五世的呼唤,率先在模特台上现身的,是穿着一身死库水的皇家橡树,皇家橡树本就是那种弱气的性格,金发的少女骑士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有些忸怩的低着头,不敢看大家的眼睛。
“这一件,叫做死库水……!是重樱特色的泳装!”
乔治五世格外热情的解说着:
“经过了我们的改良,它取消了原本的平角款项,变成了高衩款式……!大家可能对重樱的文化不甚了解,认为这只不过是两块普通的布料缝合在一起。”
“要我说,大错特错!”
“死库水,代表的就是青春的美丽,还有青春的冲动……皇家橡树身前不是还有一块布料么?那上面所写正是她的名字。”
“请看她的姿态,何等的青春与美丽,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指挥官曾经对这种款式的泳装直言不讳道:我可太喜欢了,死库水最棒!推荐大家都来买!”
台下响起淑女们一片整整齐齐的惊呼与感叹声。
此时,德雷克也逐渐的反应了过来,她拽了拽周扬的手指,说道:
“指挥官,你说过那种话?”
“当然没有!”
周扬早就眼前一黑了,明石这家伙,确实该好好的来一场爱猫TV特别节目,为了推销居然连这种子虚乌有的话都敢往外讲。
耐着性子,两人继续藏在二楼,往下看去。
在皇家橡树之后,登场的是穿着奶牛花纹泳装的前卫……这个就有点不好说,前卫的身材非常高挑美丽,长腿更是逆天,可惜舰桥是悲剧级别的,甚至还不如同身高的胡滕。
“嗯,”乔治五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大家可能觉得这种泳衣,穿在前卫身上不甚合适对不对?无所谓,指挥官曾经评价过:无所谓,要的就是这种反差感。”
淑女们又是齐声赞扬起周扬对泳装的研究之深。
德里克脸上的疑惑之情更重:
“那这句话呢,也是你说的嘛?”
周扬不答话。
因为他真的讲过。
好在德雷克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究太久,因为很快,下一位模特又闪亮登场了。
“魅魔……即便是泳装,也是港区永恒不变的命题!”
乔治五世的声音愈发放大,她抬手一指,只见穿着黑色丝质泳衣的吸血鬼与约克公爵,一起联袂登场,只是周扬总感觉她们身上的衣服怎么看怎么眼熟,仔细一瞧,才发现是埃吉尔与兴登堡舰装服的清凉版。
“致敬传奇港区大魅魔二人组。指挥官是这样评价的。”
乔治五世兴高采烈的说。
在这之后,真正的重头戏也登场了。
周扬准备青蒜的威尔士亲王,以一个让淑女们差点尖叫着逃离,但偏偏脚下生根的方式,登上了展示台。
至于为什么?
那完全是因为,威尔士所谓的泳装,不过是区区的……
创口贴。
仅此而已。
摆着一张臭脸,威尔士亲王心想着姐姐之前的各种恳求,不情不愿的摆了几个姿势,并且拒绝了乔治五世,由她自己说出了解说词:
“所谓的泳装啊,返璞归真,才是王道……指挥官曾经就它发表过评价,他的原话是——”
“这个黑不了,这个我是真喜欢。”
楼上楼下,周扬与威尔士亲王,一起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