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望迷迷瞪瞪换好衣服,抓紧时间洗漱完毕,到了楼下一看,周扬果然正好端端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已经和胡德相谈甚欢——大概吧,起码声望认为他俩应该是“相谈甚欢”的。
实则不然。
从进门开始,周扬就一直这样和胡德干坐着。
他发现他并不擅长处理类似情况,以往港区里面的姑娘们有了什么情感纠纷,应对方式一般是都捉过来狠狠的一起,一直到她们言归于好。
对胡德则明显不能这样做。……连手都没拉过,话都没说几句,直接快进到这样那样,周扬还是觉得不太妥当的。
好在声望足以成为这个突破口,就像是攻略乔治五世要先攻略威尔士亲王一样,绕个远路也未尝不可。
见到周扬的时候,声望明显是有些心虚的。
昨日的那种不妙预感仍然萦绕在她心头,让这位正直而古板的少女骑士心慌意乱,周扬放下茶杯,对胡德露出微笑:
“……嗯,我应该会在这边住几天吧。”
“呵呵,那最好不过了。”
胡德对他同样回以微笑:
“我家很大,目前只住了三个人,房间很多,指挥官想在这里待多久都,德雷克阁下的话——”
“她也一样,”
周扬连忙道:
“德雷克情况有点特殊,属于是……嗯,我在帮她治疗某种病症,所以得一直带着她到身边,到时候准备房间的话,麻烦帮她也收拾一个出来吧。”
声望在旁边小心翼翼的坐着,聆听着胡德姐姐和指挥官的交谈,由于强烈的心虚,声望甚至连抬起头去看一眼周扬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不断的在心里祈祷:
“拜托——!”
“指挥官就这样和胡德姐多聊几句吧,不要cue我,不要cue我,我什么都没做……!”
很可惜,周扬就是冲着她来的。
在某个瞬间,一直装着鸵鸟的声望,忽然感觉有一双大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睁开眼睛,只见妹妹反击已经出门去了,应该是准备晚上的食材;
而胡德正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嘴角浮起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声望,”
周扬的声音从她的正上方传情来,声望下意识的一缩脖子。
“怎么样,有点事情想找你单独聊聊,现在有空吗?”
事已至此,再无回旋余地。
声望已经清楚,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一劫了,她四肢僵硬的站起身,点点头:“有的……那,那我们是出去还是去,去哪?”
“你的房间吧,我应该能进。”
“当然是没问题的。”
哪怕是上刑场的压力,也完全不亚于此时的这种情况了,声望在前面带路,周扬跟着她一步步走上楼梯。
当周扬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刻。
客厅内的胡德,整个人的气质忽然剧变,她翘起腿,有些慵懒的靠在身后的沙发靠枕上,刚刚还是知性大姐姐,现在忽然变得像是另一个人,另一个更加具有进攻性,并且毫不掩饰自己对周扬感情与欲望的胡德。
端起一杯红茶,胡德微微摇晃着,自顾自的开口道:
“……啊,指挥官这次来找我们,恐怕是另有目的呢,你说对吗,德雷克阁下?”
“嗯?在和我说话?”
“是。”
周扬一从视线里消失,德雷克马上就又行了,她扭头看向胡德的方向:
“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讲?”
“因为直觉咯……而且我对我做出的事情心知肚明,前几天我炸毁了伊丽莎白的寝宫,因为怀疑她想要插队,从我手中抢走指挥官本应投入到我们这边的时间。”
“后面的事实证明,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但直到现在,我还是不觉得我哪里做错了,我也不会主动和伊丽莎白道歉。”
胡德的语气在加重:
“所谓的淑女,双方互相遵守礼节,那才是淑女,就算竞争也好,也要使用公正和优雅的手段。”
“既然其中一方开始无视了这种竞争的规则,那就用皇家最传统的方式来决出胜负,穿上裙子是淑女,放下裙子,盘起我的长发,我依旧是那个驰骋在四大洋上,代表皇家威仪的骑士。”
“要让一位骑士低头?”
“很简单,打败她就是了。这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德雷克并不傻。
疯情她听得出胡德的言外之意。
大概就是:
“不要指望她会向伊丽莎白道歉,哪怕伊丽莎白其实和这件事没什么关系也一样……做过的事情就是做了,炸了就是炸了,她一点也不后悔。”
“但指挥官既然找来,那就代表着他肯定想解决这件事所造成的负面影响,免得胡德和伊丽莎白之间产生芥蒂……至于他想怎么做都无所谓,她胡德可以把招数全部接下来。”
“哪怕是在进门的瞬间,就把她捉过去一边一边让她承认错误都行,反正指挥官的行为,胡德可以全部接受。”
——当然了,最后这句话属于是德雷克自己的脑补,胡德自己不可能说出这番话来。
但有一点是可以明确的,那就是胡德,这位公认的皇家淑女教科书,她的性格远比想象中的要刚强与激烈,不采取某种过激的手段,恐怕这件事就会一直拖下去。
“行吧,我知道了。”
德雷克点点头:
“你自己不好直接对指挥官表达这种想法……所以需要我帮忙带个话?没问题,但我不能保证给你说明白……”
“毕竟,呃,我这边有点问题,在指挥官面前我说不利索的,到时候你别怪我可能给你讲的不清不楚就行了。”
“那是自然。”
胡德笑眯眯的说:
“好了,来喝茶吧,指挥官也在寻找解决办法呢……不过,把问题的切入点放在声望身上,真的能够起到效果吗?”
“我太了解那姑娘了,作为骑士,她的本领是毋庸置疑的,可惜,在感情这方面,说是一根冥顽不灵的木头也不为过吧。”
胡德的话,参考意义有一些,但不多。
因为现在,和周扬共处一室的声望,木头脑袋还是那个木头脑袋,可与胡德那种强硬的传统骑士作风不同,声望现在怂的和个什么一样。
从进门开始,她就下意识的躲到了角落里,既不敢直视周扬的眼睛,手脚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但她越是这样,摆出一副心虚的样子,周扬想欺负她的感觉就越强烈。
……声望,在他有限的认知中,应当是那种非常正经的骑士少女才对,以前和长岛晚上没事聊天,长岛给他散播死宅能量,就提到过:
“阿扬,你去皇家,没准会遇到那种长得像阿托莉雅的舰娘哦……声音听起来像川绫子的那种,毕竟是皇家嘛!对了,你看过fate系列没有?”
周扬自然是没看过的。
但这不代表他此时没有福临心至一般的想起长岛,还有长岛当初讲的那一堆死宅怪话。
这样的一位骑士姬,居然会想着他的样子大奖特奖,这让周扬的脑袋晕晕乎乎的,只感觉一切都很不真实。
于是他上前一步,站在声望面前,开口道:
“声望,你坐啊。”
天可怜见,声望都快哭了。
“嗯,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单独聊聊,对吧?”
周扬继续说道。
声望点点头,又摇摇头,点头是因为早有预感,摇头是因为她确实不清楚为什么指挥官这么针对她。
就因为她在晚上帮胜利晾了床单?
想到这里,声望情不自禁的开口喊道:
“床……床单!”
“是。”
周扬郑重的点头道。
两人在一种心里想着的事情风牛马不相及,但又莫名和谐的情况下继续交谈着:
“没事,坐吧,这些话我得和你讲清楚才行。你这种行为呢,我可以理解,但是我觉得,这样做不好……过度的沉迷这方面的内容,会对身体不好。”
声望没太听懂为什么晾床单也会导致身体不好,她的脑回路过于迟钝,直到现在还没理解“晾床单”背后的那一层含义。
单纯的顺着字面意思去理解,声望便把整出事件理解成了“晾床单,尤其是在傍晚的时候晾床单,是港区的某种特殊忌讳”。
而自己的行为,又正好被指挥官看到,所以他才会一到家里就点名道姓的要和自己单独聊聊。
认为自己已经理解了一切之后,声望便顺着周扬的话试探着开口道:
“……那,指挥官,是我晾床单,晾错了吗?”
“也没错,应该是我的问题才对。”
周扬叹了口气:
“责任在我,我应该多关注你们的心情才对……可是皇家的舰娘太多,我需要一些时间,好吧,起码现在我找到了你,所以还不算晚。”
“不,不,不,您怎么能这么说!”骨子里毕竟还是传统的骑士少女,声望听到周扬在这边揽责任,作为骑士的本能立刻觉醒。
她睁大眼睛,有些严肃的开口道:
“这件事的责任绝不在您。”
“都是声望考虑不周的原因……而且事情已经发生,那么声望便绝不会逃避,指挥官,声望理解了您为什么要单独与声望交谈的心情了。”
“……既然如此,声望心甘情愿的接受一切来自您的教诲!请您告诉声望该怎么做,声望一定会牢记于心的。”
她这么讲,周扬反而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前面还唯唯诺诺,这会儿又忽然这么激动。
想开了?
好吧,应该是想开了。
这样思考着,周扬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事情的链条,皇家淑女们会在傍晚晾床单,是因为她们偷偷的干了坏事,而干坏事的根本原因,则在于作为指挥官的自己没有满足她们对爱的需要。
——那便现在补上吧!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脑内的思绪激烈的涌上来,周扬上前一步,与一脸义无反顾的骑士少女对视,然后他捧住声望的脸蛋,吻住了她的嘴唇。
“?”
声望脸上那种慷慨昂扬的神情一下子消失了。
大脑中骤然空白一片,指挥官的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触感,像是春天的阳光,即便是枯朽的木头也能让它重新生长出嫩绿的新叶。
痒痒的,好像要长脑子了。
就是这样的感觉。
这下子,风情声望才是真正的理解了一切:
有关胜利来带着床单来她家借洗衣机的时候,为什么那么神神秘秘;有关她见到指挥官过来为什么会慌张的躲起来;再有关,自己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做那种被指挥官抱着,压着,反正就是用各种方法这样那样的奇怪梦境。
“不对,不对!”
声望在心中拼命的喊着:
“指挥官,不是这样的,您想错了,声望也说错了……声望,声望不是胜利那种,那种舰娘呀!”
可惜她目前仍旧是被周扬吻住的状态,想说出来的话,也只是变成了“唔……嗯……啾咪……”这样可爱的声音。
初次品尝到指挥官的滋味,声望很难一直保持着理智,身体在发烫,而且心中的感觉不会骗人。
她确实在渴求着更多。
就这样,声望都被周扬抱着躺下来,把装甲都拆干净了,她还是一脸红彤彤的模样,顺着本能在和周扬kiss。
而在周扬的视角中,他忽然有个重大的亦邻棋伍发现。
那就是骑士团似乎一脉相承着一种奇特的技艺,能够最大的程度的掩盖舰娘们的身材……就像是之前的威尔士亲王,她不解除封印的话,鬼知道她的舰桥有那么大。
现在声望的情况也差不多。
到底还是和阿尔托雅有区别的,因为长岛讲过,前者是贫。
声望在不解除封印的情况下很类似,解除了封印,便是与她那副呆萌的少女模样反差甚大的傲然舰桥。
这稍一惊讶的时间,给了声望喘息的时机。
她拼尽全力的让自己清醒一些,声音颤抖着说:
“指挥官,不对,不对,不是您想的那样子……!那床单不是我的呀!”
无关她心中对周扬的喜欢,声望就是单纯的觉得,需要在指挥官心中挽回自己作为骑士的声誉,免得让他一直对自己抱有着奖励大王这种印象。
周扬一愣:
“嗯?”
“是,是胜利的才对,呜呜……”
断断续续中,声望总算是讲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周扬越听越是满头大汗,他低头看看声望,现在正瘫软在自己怀中;又把头低的更低,发现武器已经过载充能。
总感觉,事情是以一种过程大错特错,但是结果殊途同归的方式进行下去的。
巧合的是,声望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木头脑袋不仅长出了新芽,还开了花。
再怎么对感情之事懵懵懂懂,一无所知,声望都知道,眼下这种情况,说清楚也就罢了,放指挥官离开,那是万不能行的。
说真的,比德雷克这种只会宕机,然后尬住,错失大好时机的舰娘强太多了。
这皇家骑士啊,她就得比海盗头子有觉悟啊。
只见声望一把抓住周扬的手,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过去:
“……指挥官也是和声望有一样的想法,对吗?”
“声望,嗯,声望不想让您离开……而且您都让声望变成这样了,怎,怎么能够半途而废呢!”
周扬点了点头,心想:
本来就是,都这样了,我还能让你跑了不成。
战斗,继续进行。
“咦?声望姐忽然变开朗了一些?”
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家人中最小的妹妹反击,看着餐桌上的声望,脑内冒出来这样的想法。
——哦,其实还有个更小的妹妹,小声望,据声望所说,她目前不和大家一起住,而是跟着一位叫做伦敦的前辈学骑士礼仪。
和姐姐声望类似,反击也是个有些迟钝的舰娘,不过,她迟钝的原因是性格过于开朗。
就算是看到声望不经意一直往周扬身边黏,还摆出一副努力的姿态,试图帮他把肉排切成便于入口的小块,也只感觉声望早上之所以那么不对劲,是因为紧张。
于反击而言,这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小细节。
之后是她的回合,反击的思想很单纯,她就是想让周扬陪着她玩而已。
缠着周扬让他陪她打了一下午网球,傍晚又拉着周扬去海边,让他讲讲他的战斗方式,两人还像模像样的打了场训练赛,等回家的时候,都已经是七点多钟了。
对反击来说,这是非常充实且开心的一天,和家人们说了声晚上好就去洗澡去了,全然不顾自己的姐姐已然沦陷,另一位大姐头也在对着周扬虎视眈眈。
可对德雷克而言,她还记着胡德对她的委托呢。
“指挥官,指挥官,你过来一下,我有点话要讲。”
努力的在周扬面前把话讲清楚,趁着胡德还在厨房准备晚饭,德雷克神神秘秘的把周扬拉到一边,开口就是爆典:
“指挥官,胡德让你对她强硬一点,最好多来点压力。”
“?”
见到周扬头顶冒出问号,德雷克整理了一下语言,继续道:
“是这样的,你不要觉得,我,我是在说胡话,我只是代为转达。她是这样讲的,意思是她不会主动对伊丽莎白道歉,要由你给她上完压力才行。”
理性讨论,其实德雷克已经很努力的去转达胡德的意思了。
但她在周扬面前还是有一身debuff,大概的意思传递的差不多,实际理解下来就完全是两回事。
胡德的本意,是希望周扬作为强硬的指挥官,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哪怕过激一些也好,击破她的骑士道心。
只有这样,她才会有和伊丽莎白好好聊聊的可能。
换言之,就是闹别扭了,虽然知道自己轰伊丽莎白寝宫的行为不靠谱,但得指挥官哄哄才行。
可经过德雷克一番转述,胡德的意思,就变成了:
“欠。”
周扬越听越是满头问号,他惊讶道:
“这话真是胡德让你说给我听的?”
“意思,应该大差不差?”
德雷克弱弱的说。
“好吧……我明白了。”
深呼吸一口气,周扬决定顺着胡德的意思来……既然她要求上压力,上强度,那自己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彻底入夜之后。
反击已经睡的很香甜,昨天没有睡好,今天又被狠狠教训过的声望也一点动静都没有,德雷克倒是想去看看到底是个怎么上压力法,反复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通常是在房间里周扬不在的时候她行动力拉满,跃跃欲试,刚一踏出房门立刻又退了回来。
脱敏疗法还得继续只能说。
穿过漫长的走廊,胡德的房间在二楼的最里间。
房门被虚掩着,只需要轻轻一推,周扬就能顺利的进入其中。
果不其然,胡德这个点还没有睡,她正在这里等着周扬去找她。
“晚上好,我的指挥官大人。”
见到周扬如她所想一般,在夜幕完全降临之时拜访,胡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
她站在梳妆镜前,用手指把玩着她的发梢,那些微微发卷的金色发丝,像是波浪一样的摇晃着,身上也不在是白天的那身舰装服,而是换上了一身纯白色的连身裙,再配上她这幅与白天迥异的眼神,便有着一种知性、成熟,而且张力拉满的韵味。
缓缓的走到周扬身边,胡德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她用自己的后置装甲撞了撞周扬,悄然的握住他的手指:
“……果然来了啊,我得谢谢德雷克阁下呢。所以,指挥官是早就知道,我会在这里等着你么?”
“当然。”
周扬点了点头,他没有关门,而是站在门口打量着胡德。
天底下所有的舰娘,都有自己独特的气质,哪怕属性相同,或是大姐姐,或是少女,但属于个人的气质,是绝对独一无二的。
这句话印证在胡德身上,便是一种经过时间洗礼后的成熟感。
以熟透的桃子来形容都不显得如何恰当,非要做个比喻的话,那就是神话中被赫拉克勒斯取回来的金苹果……兼具着优雅与圣洁,还有深切的诱惑。
大概就是给周扬这样的感觉吧。
“来了就好。”
胡德脸上的笑颜愈发灿烂,她转过身去,款款的行走着,裙摆下方的后置装甲像是钟摆一样,有种催眠的效果。
“我等您很久了,我也为您准备了很多,前面我们先随意聊聊如何?我刚刚摘抄了一首小诗,是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想书让您念给我听听呢。”
忽然间,胡德的脚步一顿。
“不必了。”
——她听见周扬这样说道。
而后,周扬快步的来到她的身后,动作没有任何预兆,右手已经箍住了她那纤细却蕴含着惊人弹力的腰肢。胡德身体瞬间绷紧,那身纯白色的紧身连身裙清晰地勾勒出她腰臀之间惊心动魄的弧线。周扬的左手则抓住了她正把玩发梢的手腕,以一个看似轻柔实则无法挣脱的力道将她向后拉入自己怀中。
“德雷克已经和我说了……我想,我现在完全明白你的意思,”周扬的呼吸喷在胡德白皙的后颈上,那里立刻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混合着高级洗浴用品的幽兰气息、一丝若有若无的成熟雌性荷尔蒙、以及她自身肌肤散发出的温热暖香——瞬间涌入了周扬的鼻腔,“那……既然你都这样子要求了,我就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满足你的愿望罢。”
本能的,胡德感觉到哪里似乎不太对,整个事件的链条是不是有一些,微妙的错误呢?德雷克那家伙……到底转述成了什么样子?她刚想开口解释,但周扬的动作已经打断了她的思绪。
可惜为时已晚,周扬选择抓住她的双手,往怀里拉过去。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双臂传来,胡德那经过强化的舰娘体质在这纯粹的力量压制面前,竟然也感受到了清晰的差距。不是无法反抗,而是那种力量中蕴含的绝对主导意味,让她作为骑士的骄傲与身为成熟女性的矜持瞬间产生了激烈的冲突。她下意识地想要挺直腰背,展现出皇家淑女应有的优雅姿态,但身体却诚实地在周扬的怀中微微发软——那份热度,那份紧贴着她后背的坚实胸膛,还有抵在她臀缝之间,即使在数层布料阻隔下也能清晰感受到其惊人尺寸与硬度的灼热器官,都在瓦解着她的意志。
“等……指挥官大人……”胡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试图侧过头,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能看到她脸颊上已经浮起淡淡的红晕,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一丝慌乱与某种更深层的、她自己或许都未察觉的期待。
下一秒钟,他顺势将胡德放倒,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把她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来。失重感袭来的瞬间,胡德轻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了周扬的脖颈。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去,指挥官的下颌线条坚毅,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征服欲。这绝不是平日里那个温和甚至有些木讷的指挥官,而是一个……猎人。
皇家的舰娘果然没有一个好招惹的。
就说胡德,她白天的时候穿着那身舰装服,除了身高比声望反击两姐妹高一点,其他地方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偏向纤细的体态。真正拉近距离仔细看,或者说自己实际上手体验的时候,才知道,她的好身材,全都藏在了那身宽敞而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裙摆下方。
此刻,周扬的手臂深深陷入胡德大腿与臀部的腴肉之中。那不是少女青涩的紧致,而是完全成熟、充分发酵的丰腴柔软,犹如最上等的乳酪,又像灌满了温热蜜液的丝绸软垫。隔着那层看似轻薄的白色连身裙布料,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惊人滑腻,以及臀瓣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仅仅是抱着,那两团丰硕的果实就在他臂弯中微微晃动,挤压出诱人的形状。不仅是舰桥方面有着威尔士亲王那般封印解除的突破,后置装甲亦是如此。打一个不甚恰当的比方。就像是某粉毛驱逐舰摇身一变,忽然变成了她姐姐那样的好身材——虽然粉毛驱逐至今没出场吧,但道理是相同的。要不是周扬亲眼所见,并且切切实实的把胡德抱在了怀里,外加上已经有了威尔士亲王与声望的先例,他可能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又或者,是晚上吃饭,一不小心吃到了某种会产生幻觉的菌子。
“指挥官?”胡德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一丝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粗暴对待时产生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悸动,“您这么急切的么?”
“还好吧,主要是我觉得光是坐下来聊聊可能不太行……”周扬抱着她,大步走向门口,“胡德,你不是要’压力‘和’强度‘吗?德雷克说得很清楚——你需要我强硬一点,最好多来点压力。”他低下头,看着怀中淑女那双惊疑不定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笑意,“我觉得,只是口头劝说,或者什么十四行诗,对于一个刚炸了女王寝宫还不肯认错的骑士来说,实在太过温和了。所以……这样,I have a plan!”
完全没搞懂周扬想干嘛,胡德只感觉自己的视角开始旋转起来,周扬已经毫不犹豫的扭头,抱着她走出房间,向着楼下大步走去。走廊的灯光在眼前掠过,她能听到自己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混合着周扬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他每一步踏在地板上,那震动都通过他坚实的臂膀传递到她身体深处,让她莫名地口干舌燥。她想要解释德雷克那个笨蛋肯定传错话了,但话到嘴边,却又被某种奇异的、带着禁忌快感的沉默所取代。解释清楚,然后呢?回到房间,继续那彬彬有礼、如同隔靴搔痒般的交谈?不……或许这样被误解、被强制、被以这种野蛮又直接的方式“施加压力”,反而……
一路来到楼下,又用肩膀推开大门,周扬抱着胡德往外面的夜色中走去。清凉的夜风拂过胡德裸露的小腿和手臂,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穿着单薄的睡裙风情,被指挥官以这样羞耻的姿态抱在怀中,行走在空旷的庭院里。月光如水,将她纯白的裙摆映照得近乎透明,隐约勾勒出裙下那双修长丰腴大腿的轮廓,以及……腿心那处若隐若现的幽暗阴影。
“您要把我抱去哪里?”胡德连连追问着,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平日的从容,只剩下一种急促的、混合着不安与隐秘兴奋的颤抖。周扬一概不回答,只是抱着她,步伐稳定而坚定地朝着某个方向前进。胡德能感觉到他那坚硬如铁的欲望一直灼热地抵着自己的臀肉,随着行走的步伐,一下下地摩擦、顶撞,即使隔着彼此的衣物,那热度也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一种酥麻的痒意从被摩擦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甚至……她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湿意,正悄然沁出,浸湿了腿心最隐秘的那一小片布料。这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身体竟然在如此不合时宜的时候,如此诚实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直到抵达目的地前,胡德才惊觉,那不远处的建筑,不就是疯情前几天被她轰碎的女王寝宫?碎石瓦砾尚未完全清理干净,断壁残垣在月光下投出狰狞的阴影,曾经华丽的宫殿如今只剩下一个大概的框架和部分相对完好的内室。这地方……这地方怎么可能……
悄然之间,月色已经穿破了云层,均匀的洒在地面上,在水一样的光芒下,胡德脸上的疑惑又惊讶的神情清晰可见。舰娘的体质让她完全免于夜间低温的困扰,超强的视力可以让她看清楚每一个细节,只是心中的疑问还未来得及多讲,周扬已经把她放在了地上——不是轻柔地放下,而是近乎粗暴地将她按在了一面相对完整、尚未倒塌的宫殿内墙边。冰冷粗糙的石质墙壁抵住了她裸露的后背,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并且,他还上前搂住胡德的腰,吻住了她的嘴唇。这完全不同于之前对待声望时那种带着试探和引导的吻。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意味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力。周扬的舌头强硬地顶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她口腔内每一寸温软湿润的粘膜,汲取着她甜美的津液,纠缠着她不知所措的香舌。胡德的大脑“嗡”的一声陷入空白
,属于成熟女性的矜持和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但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搭在周扬的肩膀上,腰肢在他的臂弯里软得像是要化掉,甚至……她开始生涩地回应他的吻,舌尖怯生生地触碰着他的,发出细微的“啾……嗯……”的水声。一股更浓郁、更甜腻的雌性气息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混合着慌乱、羞耻和无法言说的快感。
老实讲,周扬自己压力也很大。这种行为,就算是在港区的时候,也没经历过几次,具体是谁要求他整这些的他也不想一一点名了,反正总是那几位专业户。既然……既然胡德要多点强度是吧。在这里开始,一路走到寝宫外面,周扬手里有钥匙,就算是进入寝宫内,也完全OK。完整的经历了这一遭之后,胡德再硬的嘴,想要再多的强度,都妥的。至于风险么,懂得都懂。
这个深吻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直到胡德感觉快要窒息,周扬才略微松开她。一丝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唇瓣,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胡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丰满剧烈起伏,将那件白色连身裙的领口撑得紧绷,甚至能看到两粒明显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地显现出来。她的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哈啊……指、指挥官……”她试图找回声音,但发出的却是破碎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
周扬没有给她任何整理思绪的机会。他的双手顺着她的腰肢下滑,准确地覆盖在那两瓣惊人的丰臀上,隔着裙子用力揉捏。那饱满的触感几乎要溢出指缝,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带来顶级的掌上享受。“胡德,”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你说需要压力……这就是开始。德雷克转达得很清楚——你不会主动道歉,除非我’打败‘你。用你作为骑士最能理解的方式。”
说着,他的一只手猛地探入裙摆,胡德还未来得及阻止,那带着薄茧的、滚烫的手指就已经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滑腻如脂的肌肤,并且径直向腿心最隐秘的三角地带探去。
“不……等等!指挥官大人,这里……这里是……”胡德的身体瞬间僵直,声音带着哭腔和不敢置信的震惊。在女王寝宫的废墟边?在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露天环境?这简直……简直是疯狂!是对她皇家淑女身份最彻底的践踏和羞辱!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截然相反。当周扬的手指隔着那层早已被蜜液浸透、变得半透明黏腻的丝质内裤,按压上她肿胀鼓胀的阴阜时,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腿软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将内裤和按压的手指浸染得更加湿滑。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胡德。”周扬贴着她的耳朵低语,炙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炸了女王的宫殿,不道歉,还要求指挥官给你’压力‘……这么叛逆不听话的皇家骑士,就该在你自己制造的’废墟‘上,接受最严厉的’惩罚‘,不是吗?”他的手指开始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阴唇缝隙上来回摩擦,力道时轻时重,精准地研磨着那粒早已硬挺勃起的珍珠般的阴蒂。风情
“啊……嗯啊~~!不……不是这样……德雷克她肯定……”胡德试图辩解,但下半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将她的语言能力冲击得支离破碎。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羞耻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手指的摩擦而款款摆动,主动将敏感的阴蒂送到那粗糙的指腹下寻求更强烈的刺激;她的臀肉在周扬另一只手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绵软火热,甚至主动向后迎合着那掌心的蹂躏。蜜穴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被填满的瘙痒,一阵阵规律性的收缩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周扬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勾住胡德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扯,那层早已湿透黏腻的织物便应声而落,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滑到脚踝。清凉的夜风直接吹拂在她光裸的、汁水淋漓的私处,带来一阵刺激的颤栗。紧接着,周扬那滚烫的手指毫无阻隔地直接插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蜜径入口。
“呃啊啊啊——————!”胡德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的阴道内部比想象中更加火热紧致,内壁的嫩肉像是拥有独立生命般,瞬间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死死裹住了入侵的手指。那触感湿滑、滚烫、充满弹性,无数的细小褶皱在指尖的探索下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粘稠滑腻的爱液。周扬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那柔韧的子宫颈口,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如同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的入口,湿热的气息和蜜液正从中不断渗出。
“进……进来了……指挥官的手指……啊哈~在、在里面……”胡德的话语彻底崩溃,变成了无意识的、带着浓浓情欲色彩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周扬背后的衣服,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理智在尖叫着“停止”、“这不对”、“太羞耻了”,但身体却像被投入油锅的冰块,瞬间融化沸腾。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地抠挖、旋转、按压敏感的内风情壁,每一次动作都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么湿,这么紧……胡德,你早就想要了,对吧?”周扬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着那紧致多汁的蜜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一边低下头,吻着她裸露的肩颈,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扯开了胡德连身裙胸前的系带和纽扣,那对一直被封印在淑女服饰下的傲人雪峰终于失去了束缚,如同两只被释放的白兔,激烈地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散发出乳白色的莹润光泽。
那是完全成熟的、堪称完美的乳房。形状浑圆饱满,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挺立着两颗因为情动而肿胀成深红色的樱桃,乳晕颜色略深,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周扬立刻松开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引来胡德一声不满的、带着空虚的呜咽),双手齐上,用力抓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肆意揉捏起来。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从掌心传来,乳肉几乎要从指缝中满溢而出,顶端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粗糙的掌心摩擦下变得更加挺立。
“呀啊!……指挥官……轻、轻点……奶子……奶子要被您捏坏了……”胡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是被粗暴对待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周扬的手指捻弄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击感,甚至……一缕温热的、带着淡淡甜香的乳白色液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左侧的乳孔中溢了出来,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亮的细线,滴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她竟然……在高潮的刺激下……泌乳了?!这个发现让胡德羞耻得几乎要昏厥,但身体却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而更加兴奋,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哦?连这里都准备好了?”周扬也注意到了那滴乳汁,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欲望。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溢出乳汁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嗯……!!”胡德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抱住了周扬的头,将他按向自己胸口。强烈的吸吮感和偶尔牙齿刮擦乳头的轻微痛楚,混合成一种难以形容的、直击灵魂的快感。更多的乳汁被吸出,带着微微的甜腥味,涌入周扬口中。与此同时,周扬的另一只手再次回到了她水漫金山的私处,这次不再是手指,而是将早已硬挺到发痛、青筋盘虬的粗壮肉棒,抵在了那早已湿润张合、如同鲜美鲍鱼般翕动的小穴入口。龟头硕大滚烫,如同一颗烧红的烙铁,精准地研磨着娇嫩的阴唇和那颗肿胀的阴蒂。
“不……不要……指挥官……那里……那里不行……”胡德感受到了那远超手指尺寸的恐怖巨物,终于从情欲的漩涡中找回了一丝理智,她开始真正地挣扎起来,双手推搡着周扬的肩膀,“不能在……在这里……求您……至少……至少去里面……”她看向旁边相对完好的寝宫内室方向,眼神中充满了哀求。露天野合,还是在女王寝宫废墟旁,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作为淑女和骑士所能承受的底线。
但周扬却误解了她的意思。“去里面?”他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征服的火焰,“如你所愿。德雷克说了,要给你最大的’压力‘和’强度‘……那么,我们就从外面,一路干到里面去!”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叽——!!!!!”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汁液四溅的闷响,那根粗壮到骇人的肉棒,以近乎蛮横的姿态,一口气劈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撑开狭窄的阴道口,齐根没入了胡德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最深处!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胡德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绵长、也最崩溃的尖叫。身体像是被一柄烧红的铁剑从中劈开,瞬间贯穿的饱胀感、填充感、以及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直达子宫口的、无法言喻的强烈冲击,让她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眼前瞬间闪过白光,口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瞳孔甚至出现了瞬间的上翻——那是濒临高潮边缘的阿黑颜前兆。
周扬也闷哼一声,胡德的内部紧致湿滑得超乎想象,尽管有充分的爱液润滑,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吮吸、缠绕上来,死死箍住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那极致的包裹感和温热感,让他爽书得头皮发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插入到底的瞬间,重重地撞在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圆形凸起上——那是胡德的子宫颈口。
他暂时停了下来,给身下的淑女一点适应的时间,也让自己享受这极致紧窄的包裹。他低头看去,只见胡德双眼翻白,小嘴微张,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混合着唾液的丝线挂在嘴角,满脸都是被彻底侵犯、理智崩坏的表情。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抓住地上的碎石,指节泛白。那对傲人的雪峰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而疯狂晃动,乳尖依旧挺立,渗出点点乳汁。最淫靡的是她的下腹部——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因为周扬全根没入的巨物深深顶入,竟然清晰地凸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润的隆起!那是龟头深抵子宫颈、甚至将阴道最深处顶得向前凸起所造成的轮廓!随着周扬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脉动,那个小凸起也在轻轻颤动。
“看……胡德……”周扬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征服快感,他伸手抚摸胡德小腹上那个因为自己插入而凸起的轮廓,“你的肚子……已经凸出来了。我的形状,在你身体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胡德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当看到那个清晰可见的凸起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也跟着疯狂收缩绞紧。“呜……呜呜……凸、凸出来了……指挥官的……那么大……的东西……在妾身的……肚子里……顶出来了……”她的话语支离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一种被彻底征服、物化的绝望快感。
“这才只是开始。”周扬开始缓缓抽动腰身。粗壮的肉棒从湿滑紧致的蜜穴中慢慢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破碎处女膜血丝(虽然胡德是舰娘,但某种象征意义上的薄膜依然存在)的粘稠白沫,涂抹在两人交合处和大腿根,在月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当龟头退到穴口,即将完全脱离时,他又猛地狠狠一撞,再次全根没入,龟头重重地夯击在那柔软的子宫颈口上。
“啊哈!————又、又顶到了……子宫……子宫口……要被指挥官……撞碎了……”胡德的尖疯情叫变成了破碎的、拉长的呻吟。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周扬的脖颈,修长的双腿也主动抬起,死死盘在了周扬精壮的腰上,脚上那双精致的白色低跟拖鞋早已不知掉落到何处,露出了一双保养得极好、堪称艺术品的玉足。
那双脚在月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足型优美修长,足弓的弧度惊心动魄,宛如新月。十根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净,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此刻,这对玉足因为快感和用力的盘绕而微微绷紧,足背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足底的肌肤则带着一点可爱的肉感,透着淡淡的粉红。随着周扬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那双玉足也会随之用力蜷缩或是绷直,足趾时而紧紧扣住周扬背后的肌肉,时而无意识地张开,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周扬注意到了这对美足,一个念头闪过。他一边维持着下身凶狠的、次次到底的抽插(每次插入都能在胡德的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凸起,并且随着抽插,那凸起会跟着肉棒的进出而上下移动,形成一幅无比淫靡的动态画面),一边将胡德的身体稍微往上托了托,然后抓住了她盘在自己腰后的一只脚踝,将那只精致的玉足拉到了自己面前。
“指挥官……?脚……妾身的脚……”胡德茫然不解,但下半身持续不断的、强烈的撞击和摩擦快感,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被动承受。
周扬没有解释,他低下头,竟然伸出舌头,舔上了胡德微微汗湿的足心!
“咿呀————!!!”足心传来的、混合着轻微汗味、她自身肌肤淡香、以及被侵犯的酥痒感,让胡德风情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的蜜穴剧烈痉挛,死死咬住周扬的肉棒,爱液如同泉涌般喷出。周扬却不管不顾,贪婪地品尝着这只美足。舌尖划过细腻的足底肌肤,能感受到微微的咸湿和惊人的滑嫩。他将几根圆润的脚趾含入口中,轻轻吮吸,牙齿细细研磨着趾腹柔软的嫩肉。另一只手则抓住了胡德的另一只脚,用她的足底去摩擦自己早已被爱液和汗水浸湿的、坚硬如铁的小腹和胸膛,留下湿滑的痕迹。
“指挥官……在舔……妾身的脚……啊哈~~好痒……但是……好舒服……”胡德已经彻底语无伦次,身体在多种强烈的刺激下疯狂颤抖。周扬一边吮吸舔弄着她的玉足,一边下身的冲刺变得更加狂暴。他变换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龟头不再满足于撞击子宫颈口,而是开始尝试着挤开那柔韧的环形门户。
终于,在一次极其凶狠的、几乎是抱着将胡德钉在墙上的全力撞击中——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声响,从两人身体交合处传来。
胡德的身体瞬间僵直,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彻底上翻,只剩下眼白,嘴巴张开到近乎脱臼的程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来“嗬……嗬……”的窒息般的气音。口水、眼泪、甚至一点点鼻涕,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弄得一塌糊涂,形成了一个完全崩坏的、淫靡到极致的阿黑颜。
周扬也倒吸一口凉气。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棒最前端的龟头,突破了一层极为紧窄、柔韧而有弹性的环形关口,闯入了一个更加温热、柔软、紧致且充满吸力的狭小空间——那是胡德的子宫腔!
他终于……突破了子宫颈,进入了这个成熟女性最神圣、最隐秘的生命孕育之所!
“进……进来了……子宫……指挥官的……龟头……闯进妾身的……子宫里面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胡德终于在数秒的失神后,发出了崩溃般的哭喊。她能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硕大的球形物体,正深深地嵌在自己宫腔的最深处,并且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转动、搅拌。那是一种比阴道填充强烈百倍的感觉,仿佛整个灵魂最深处都被强行侵入、占据、烙印。小腹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在宫腔内搅动时,带动子宫形状变化的细微轮廓。
“感受到了吗,胡德?”周扬喘着粗气,停下了动作,享受着被子宫腔全方位紧密包裹、吮吸的美妙感觉,龟头的敏感冠状沟被宫腔内壁的嫩肉死死箍住,每一次脉动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这就是你要求的’强度‘……在你的子宫里面。你这个不听话的、炸了女王寝宫的坏骑士,现在连孕育生命的地方,都被指挥官彻底占领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开始了抽插。但这一次,抽插的幅度变小了,因为龟头卡在宫腔内,只能进行小幅度的、深入的搅拌和顶弄。每一次龟头在温软紧致的宫腔内壁刮擦、旋转,都让胡德浑身剧烈颤抖,蜜穴和子宫同时疯狂痉挛,爱液和宫腔分泌的液体混合着,如同小型喷泉般不断从交合处涌出,将她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不堪。她的乳汁也喷射得更加厉害,在周扬胸膛上留下大片大片的乳白色痕迹。
周扬松开了胡德的脚(那只玉足已经被他舔弄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足趾无力地蜷缩着),双手再次抓住她丰腴的臀肉,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不再满足于在宫腔内搅拌,而是开始尝试着将整根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子宫颈口,然后再一次狠狠撞入,让粗壮的棒身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宫颈,龟头重新夯入宫腔深处。每一次这样的深入撞击,胡德小腹的凸起都会剧烈地鼓动一下,仿佛有一个活物在她肚子里冲撞。
“不行了……要死了……妾身……妾身要被指挥官……干死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得……好满……好胀……啊啊啊~~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胡德的浪叫声已经彻底变成了无意义的、拉长的、带风情着浓浓哭腔和极致快感的形声词。她的身体在周扬的撞击下不断往墙壁上滑动,粗糙的石壁摩擦着她裸露的后背,带来轻微的刺痛,却更加强化了被侵犯、被凌辱的快感。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吞吐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作为皇家淑女的骄傲、作为骑士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这根肉棒撞击得粉碎。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胡德小姐,而只是一个被指挥官在废墟上肆意奸淫、连子宫都被突破占领的、正在不断高潮的雌兽。
周扬也感觉到自己的极限即将到来。胡德的内部实在太紧太爽了,尤其是突破子宫颈后,那种被宫腔紧紧箍住龟头的感觉,简直让人癫狂。她的浪叫,她崩坏的表情,她不断泌乳的乳房,她小腹上因为自己深入而不断凸起的轮廓,以及那双在月光下无力晃动、精致淫靡的玉足……所有的感官刺激累积在一起。
“胡德……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面!”周扬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胡德的腰胯,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肉棒上,下身开始了最后十几下狂暴到极致的、次次子宫颈口贯穿的冲刺!
“啊!啊!啊!啊!——顶到了!顶到了!风情子宫深处……被顶到了!指挥官……射进来!把您的东西……全部射进妾身的子宫!让妾身……变成您的……精液便器!!”胡德也发出了最后的、歇斯底里的高潮宣言。
最后一下撞击,周扬的龟头深深埋入胡德的宫腔最深处,抵住了那柔软温暖的尽头。然后——
“呃啊啊啊——!!!”
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从马眼处猛烈喷射而出,如同一股高压水枪,直接灌入了胡德温软的子宫腔!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
胡德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啸,身体像触电般疯狂抽搐,双眼彻底上翻,舌头长长地吐出口外,涎水如雨般滴落。她的蜜穴和子宫同时发生了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和吸吮,死死咬住深埋在内的肉棒,贪婪地吞咽着灌注而来的浓精。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宫腔内壁,迅速填满了那狭小的空间。
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冲刷着胡德宫腔的每一个角落,而她的子宫则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吸吮着他的龟头,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得干干净净。同时,胡德的蜜穴也剧烈收缩着,挤压着他肉棒的棒身,仿佛要将他的睾丸都吸进去。
两人保持着这个紧密交合的姿势,喘息了足足半分多钟。周扬的肉棒终于在射精结束后,慢慢软化、滑出了那依旧在微微痉挛、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白沫涌出的蜜穴。
“噗嗤……”一声,随着肉棒的离开,大量的、乳白色的粘稠精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胡德被操得合不拢的、微微外翻的嫣红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汹涌流下,在月光下的碎石地面上积聚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洼。其中还混杂着丝丝缕缕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透明白浊爱液。
胡德的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落,瘫软在地,双腿大大地张开,毫无淑女形象。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柔和的、圆润的弧度,如同怀孕初期一般——那是被巨量滚烫精液灌满、撑圆的子宫所造成的“西瓜肚”轮廓。精液实在太多,甚至有一些开始从她尚未完全闭合的子宫颈口倒流回阴道,再混合着爱液从穴口不断溢出。
她的乳房依旧挺立,乳尖还在慢慢渗出乳汁,混合着之前喷溅在身上的精液,在雪白的乳肉上画出淫秽的图案。那双精致的玉足上也风情沾满了从交合处流下的、湿滑黏腻的混合体液,足趾间、足背上都闪闪发光。
周扬也喘着气,靠坐在旁边的断墙上,看着眼前这无比淫靡的景象——被自己干到失神、小腹隆起、浑身沾满精液和乳汁、双腿大开瘫在女王寝宫废墟边的皇家淑女胡德。月光洒在她身上,将这一切照得清晰无比,带着一种残酷而淫艳的美感。
过了好一会儿,胡德才慢慢恢复了一点神智。她颤抖着手,摸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甚至有些发烫的感觉,又低头看到腿间不断溢出的白浊,以及胸前和脚上的狼藉。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更深沉的、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满足感,同时淹没了她。
她抬起头,看向周扬,眼神复杂,有迷茫,有羞愤,有崩溃,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湿漉漉的驯服。
再看胡德,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果然被德雷克传错了之后,她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这口气中带着浓重的情欲气息和精液的味道。现实已经如此,解释和后悔都毫无意义。至少……结果似乎并不坏?虽然过程完全偏离了预期,但这种被彻底“打败”、被以最原始野蛮的方式“施加压力”的感觉……竟然让她心中那份对伊丽莎白的莫名倔强和别扭,真的开始松动了。或许指挥官的方式……简单粗暴,但却意外地有效?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双腿软得如同棉花,下体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肿痛,以及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尝试了两次都失败了,她只能放弃,依旧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仰头看着周扬。
“真要这样么?”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无奈,扭过头,她看着周扬的脸庞:“不太好吧。”她现在指的不仅是眼下这浑身狼藉、瘫在废墟边的状态,更是指接下来该如何收场,以及……明天该如何面对伊丽莎白?自己肚子里还装着指挥官满满的精液呢。
“那事到如今也没办法反悔啊,”周扬有些为难的说,他走到胡德身边,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点她嘴角混合着口水和泪水的痕迹,然后又沾了一点她小腹上溢出的精液,轻轻涂抹在她红肿的乳头上。“总不能光吹一阵风,咱俩就回去。出来都出来了。”他的动作带着事后的亲昵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你要强度,那我觉得这样已经很有强度了,更大的强度,你肯定接受不了的。”周扬指的是如果在这里再来第二轮,或者用更羞辱的体位和玩法。
胡德感受着乳头再次被精液和手指弄湿的粘腻感,身体又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她看着周扬,良久,才颤抖着,用一种近乎认命、但又带着一丝隐秘期待的语气,低声回答道:
“……行,就,就听指挥官的意思吧。”
不该找德雷克,但是甩锅也没意义,秉持着骑士与淑女的礼节,胡德觉得,自己完全没有逃避的理由——无论是对于被误解后承受的这场“惩罚”,还是对于接下来需要去和伊丽莎白好好谈谈这件事。毕竟,连子宫都被指挥官“攻陷”并“灌溉”了,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固执地维持那点可笑的自尊和别扭呢?她甚至能感觉到,肚子里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慢慢被她的身体吸收,仿佛在从内部将她彻底标记、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