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厌战的话,伊丽莎白,伊丽莎白·META,还有英勇,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又连忙将视线挪开,明显是心中各怀鬼胎。
三个人,三个想法。
伊丽莎白是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什么,但她拿不准是趁机去找周扬对线,还是说忍一手。
英勇害怕自己昨天直接开懦的事情败露,以免丢了面子,不敢多谈,只想着什么时候去找周扬撒撒娇,要是能把他骗过来和自己一起睡几个晚上,那就再好不过。
至于伊丽莎白·META,她亲眼目睹了事情的全貌,本想着借机要挟一波周扬,狠狠的他一顿,可是临了想到周扬说的“这才哪到哪,真正高的强度还在后面呢”,又有些怂,害怕把周扬惹急了,直接一转攻势,给她来个大的。
“呃……?”
厌战左右看看:
“你们为什么不说话?”
“闭嘴风情啦。”
伊丽莎白有些气急败坏的回答着,她瞪了厌战一眼,气呼呼的站起身:
“本王去吃饭了!”
“诶?”
这真是难得一见,以伊丽莎白的任性性格,每天的早饭都是女仆队专程送过来,今天她居然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而随着伊丽莎白的动作,伊丽莎白·META与英勇亦是不由分说的站起身,转头就走,留下厌战一个人有些疑惑的留在原地。
“这是干什么呢……?”
前首席骑士的直觉在这一刻起到了关键作用,厌战情不自禁的想,能够让陛下她们几个人同时欲言又止的情况,要么是非常难以处理与抉择的事件,要么就是与指挥官相关。
那,不如当面去找指挥官谈谈吧! 与此同时。
周扬仍在花着心思“哄”着昨天晚上被他狠狠上压力的胡德——或者说,是在承受着这位优雅熟女舰娘“报复性”的亲密索求。从昨天深夜那场走廊边缘的惊险刺激之后,胡德确实说到做到,说要在上面,就真的把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回到胡德房间的那一刻,她就情将周扬推倒在床,先是用近半个小时恢复着因为紧张刺激而几乎耗尽的心力与体力。这期间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周扬腿上,用那双包裹在黑色半透丝袜中的丰满大腿夹住他的腰,眼神却一直盯着他,像是在积蓄着什么。等到呼吸终于平稳下来,胡德才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咬住周扬的耳垂,低语道:
“指挥官……你害得我那么失态,可要好好负起责任呢。”
这声音带着熟女特有的、半是嗔怪半是诱惑的沙哑。然后她便开始了漫长的“拷打”——一种以身体为刑具,以快感为刑罚的温柔拷问。
她先是跨坐在周扬腰腹处,修长的双腿屈起,被黑色丝袜完美勾勒出小腿曲线的足踝轻轻点在床单上。胡德慢慢地解开自己胸前的系带,那对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巨乳便颤巍巍地跳脱出来,乳晕是深玫瑰色的情,乳头早已因兴奋而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她俯下身,将双乳夹住周扬的脸颊,用温软如发酵面团般的乳肉挤压他的五官,乳尖擦过他的鼻尖与嘴唇。
“指挥官看清楚了……都是你的错,让我的这里……变得这么敏感。”
胡德说着,用手托起一侧乳房,将那颗深色乳头送到周扬嘴边。周扬顺从地含住,用舌尖来回拨弄舔舐,立刻感受到乳头在他口腔中变得更硬更烫。胡德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跨坐在他身上的臀部也悄悄向后挪移了几分——那里,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周扬能清晰感受到她腿心处早已湿透的温热。
但胡德显然不打算这么快进入主题。她用乳房在周扬脸上来回磨蹭了一会儿,乳汁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熟透的身体在激烈情绪和亲密刺激下,早已做好了泌乳准备。几滴温热的乳白色液体滴在周扬脸颊上,又顺着下巴滑落。胡德脸色绯红,却强作镇定地用手指蘸取那些乳汁,抹在周扬嘴唇上:
“舔干净……这可是指挥官的错才溢出来的。”
周扬照做,舌尖卷走那带着微甜奶香和熟女体香的液体。这动作似乎刺激到风情了胡德更深处的什么东西,她的大腿微微颤抖起来,夹着周扬腰身的力道变得更紧。
然后胡德调整姿势,改为背对着周扬跨坐在他身上。这个角度让她能够弯下腰,用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作为新的“刑具”。她先是抬起一只脚,用足底轻轻踩在周扬已经半勃起的肉棒上,隔着内裤的布料缓缓摩擦。丝袜的质感是半滑半涩的,足底的柔软温热透过薄薄丝料传递到龟头最敏感的尖端,每一次下压都带来恰到好处的刺激。
“指挥官这里……明明昨天晚上还那么坏心眼地顶着我……现在倒是很听话呢。”
胡德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脚的足尖勾住周扬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扯。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将腰弯得更深,睡裙下摆因此向上卷起,露出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浑圆臀瓣——以及那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的双腿间,内裤早已被透明爱液浸湿成深色的核心地带。内裤被彻底褪下,周扬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胡德没有回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便继续用双足开始操作。她将两只脚并拢,用足弓形成的凹陷夹住肉棒的柱身,然后疯情上下滑动。丝袜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偶尔她的足趾会蜷缩起来,用趾腹刮擦龟头下方的系带——那里是周扬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次刮擦都让他小腹肌肉一阵收紧。
但这只是前奏。胡德很快改变了玩法,她转过身重新面对周扬,但这次是将双足抬起,踩在他胸膛上,然后用足底夹住肉棒,开始一种更精巧的足交。她的脚掌柔软而温润,足弓的弧度正好能形成完美的夹持空间,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如同花瓣般微微张开,时而蜷缩夹紧,时而舒展摩擦。最要命的是,这个姿势让胡德的腿心完全暴露在周扬眼前——她甚至故意将双腿分得更开,让那已经湿润到泛着水光的阴唇清晰可见。粉色的花瓣微微外翻,中间的细缝正随着她的动作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已经汇聚成珠,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黑丝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指挥官……你看,我这里……都湿成这样了。”胡德的声音带了点颤抖,却还是强撑着那副“我在惩罚你”的架势,“但今天我说了算……所以你要忍着,不准进来。”
她说着,足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激烈。两只脚掌加快了摩擦的速度,足趾灵活地交替按压龟头的马眼、冠状沟、系带。周扬能清晰感受到丝袜的纹理刮过敏感的皮肤,温热足肉包裹着柱身的紧实感,以及随着动作时不时从她足底传来的、带着微咸汗味的熟女体香——那是长时间穿丝袜后混合着皮革、汗液和体香的复杂气味,此刻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周扬的呼吸变得粗重,龟头前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这些液体沾湿了胡德的丝袜足底,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粘腻。胡德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稍微减缓了速度,改为用一只脚的足底抵住龟头,另一只脚的足尖轻轻拨弄着马眼,将那溢出的液体涂抹开。
“这么早就流水了……指挥官真没出息。”她嘴上这么说,脸颊却红得更厉害,大腿根部肉眼可见地在颤抖,“但是……只准到这里为止哦。今天我说了算,所以……”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周扬忽然伸手抓住书了她的脚踝。这个动作让胡德浑身一颤,足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周扬没有强行改变体位,只是将她的左脚拉到嘴边,然后张口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咿——!”
胡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脚趾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舌尖灵活地舔舐着趾缝、趾腹,甚至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啃咬趾尖。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胡德的防线瞬间出现了裂痕——她原本计划好的“惩罚”节奏被打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足底直冲大脑的、令人眩晕的快感。
“等、等等……那里……咿呀??……指挥官不要舔那里……脚趾缝……呜……”
她的抗议迅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周扬不仅舔着她的左脚,另一只手还握住了她的右脚,拇指按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画圈揉弄。足心是胡德从未意识到的敏感带,那种又痒又麻又舒服的感觉让她腰肢发软,大腿根部不断渗出更多爱液,甚至有几滴直接滴落在周扬的小腹上。
“不是说……今天你说了算吗?”周扬松开她的脚趾,低声问道,舌尖却顺着她的足弓一路下滑,舔到足跟,再沿着小腿内侧向上。丝袜在他口中变得湿润,贴合皮肤的部分显露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是、是我说了算……但是……呜??……但是……”胡德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双手撑在周扬胸膛上,上半身微微后仰,胸部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还挂着新渗出的乳汁。
周扬知道时机到了。他不再继续挑逗她的双足,而是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小段距离。这个动作让胡德惊呼一声,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周扬已经调整好角度,用龟头抵住了她早已湿透的入口。
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触感包裹着龟头前端。胡德的阴唇像是活物般微微蠕动,吸吮着试图入侵的龟头。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渴望——那是一种违背了她“惩罚计划”的、源自本能的饥渴。
“指挥官……不行……说好了今天我在上面……”她的抗议虚弱无力。
“你是在上面。”周扬哑着嗓子说,双手扶着她的腰,“但我没说你不能坐下来。”
说完,他腰部微微上挺,龟头轻易地挤开了外阴的防护,撑开了紧窄的入口。胡德发出一声绵长的“啊~~~~??”,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原本撑着的双臂失去力气,整个人向前倾倒,双手不得不按在周扬肩头。而与此同时,她的臀部下意识地下沉,让肉棒更深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滋噗——
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周扬的肉棒撑开了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一路向着深处推进。胡德的内部温暖得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内壁的褶皱随着入侵而舒展,却又不断收缩试图包裹住闯入者。她能感受到每一寸肉壁被撑开的细微感觉:入口处被龟头最大径度撑胀的饱胀感,中段阴道褶皱纹路被碾平的顺滑感,以及最深处的宫颈口被龟头前端抵住时的、那种带着轻微酸胀的期待感。
“哈啊……哈啊……进、进来了……指挥官的……全部都……”胡德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粘稠,她低下头,额头抵着周扬的额头,呼出的热气扑在他脸上,“不是说……不让你进来的吗……你这个……骗子……”
“但你的身体在说’欢迎光临‘。”周扬说着,双手开始动作,一边扶着她的腰帮助她上下起伏,一边用拇指按在她阴蒂上打圈揉弄。
胡德骑乘的节奏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在本能和快感的驱动下变得熟练。她双手按着周扬的胸膛作为支点,腰部如同水蛇般扭动,每一次下沉都让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让敏感的阴道内壁被肉棒的棱角和脉络刮擦。她很快就找到了最能刺激到自己的角度——当肉棒以某个特定方向顶入时,龟头会恰好擦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那种密集的、酸麻的快感会让她眼前发白。
“哦齁齁齁齁~~~~??……那、那里……指挥官顶到那里了……啊啊??……要变成指挥官的形状了……里面……里面被撑得好满……”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说出淫语,每说一句,下身的绞紧就更用力一分。周扬能清晰感受到她阴道内部的实时变化:在最开始插入时只是温热湿润,随着抽插频率加快,内部温度明显升高,像是要融化他的肉棒;内壁的褶皱从刚开始的温柔包裹变成了有节奏的收缩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而最深处的宫颈口,从一开始只是被龟头抵着,到现在已经开始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是渴望被进一步侵犯的花蕾。
更让周扬血脉贲张的是视觉上的刺激。胡德骑乘的姿势让她丰满的身材展露无遗:那双巨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不断有乳汁飞溅出来,在两人胸腹间留下星星点点的白浊;她的腰肢因为用力而绷紧,腹部肌肉线条隐约可见;而最核心的部位,两人的交合处,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肉棒如何撑开她的阴唇,将粉色的嫩肉带出又吞入,爱液早已泛滥成灾,顺着肉棒根部流下,浸湿了两人的耻毛。
周扬伸手握住胡德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熟女的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在他的指缝间溢出,乳头硬挺地抵着他的掌心。他低头含住另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立刻有更多温热的奶水涌入口中,带着微甜的味道。
“咿呀?????风情?——!奶、奶水……被吸出来了……哈啊……指挥官……孩子一样……呜……”胡德被这双重刺激弄得几乎失去理智,腰部动作变得狂乱,每一次下沉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周扬的肉棒生生坐断在自己体内。
周扬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松开乳头,双手改握住她的臀部,手指陷入丰腴臀肉的同时,拇指找到她臀缝间另一个隐秘的入口——那个紧致如雏菊般的后穴。他用指尖抵在穴口,轻轻按压。
“等、等一下……后面不行……那里……”
胡德的抗议被周扬的动作打断——他并没有真的插入,只是用拇指的按压作为额外的刺激,同时腰部开始主动上挺,配合着她的节奏开始猛烈的反攻。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胡德的小腹随着插入的频率出现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周扬的肉棒深深顶入她体内,将子宫位置顶得向上推移造成的。这个画面淫靡到了极致:她平坦的小腹部,每次被顶入都会出现一个明显的、龟头形状的隆起,然后又随着抽出而消失,如同有什么活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要、要去了……指挥官……我要……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齁齁齁齁齁~~~~噫!”
胡德发出一连串崩坏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部开始了一阵痉挛般的紧缩。高潮的浪潮从子宫深处涌出,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周扬的龟头上。她的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平时优雅端庄的表情彻底崩坏,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眼神涣散,眼白上翻——那是标准的阿黑颜。
但周扬还没有射。他在胡德高潮的绞紧中坚持着,等她第一波痉挛稍微平息,立刻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改成后入的姿势。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胡德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因为无力而微微颤抖。周扬握住她的腰,肉棒从后面再次闯入她已经敏感得一塌糊涂的蜜穴。
“等等……刚高潮……里面还很敏感……呜??……指挥官太深了……”
胡德的求饶被冲刺的节奏打断。后入的角度让肉棒能以一个更刁钻的方向进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她的G点和宫颈口。周扬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刚才不是说今天你说了算吗?那现在告诉我,想要我射在哪里?”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按在她后穴的入口,施加压力但并不插入。这种随时可能被双重侵犯的威胁让胡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转过头,用那双已经泪水朦胧的眼睛看着周扬,嘴唇颤抖着说:
“里面……射在里面……指挥官的……精液……全部灌进子宫里……把胡德的肚子灌满……呜……想要被灌满……”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周扬低吼一声,腰部开始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和空气,发出“噗叽噗叽”的淫秽水声。他能感受到龟头前端已经抵在了宫颈口上,那个小小的入口在高潮余韵中变得柔软湿润,正在微微张开,像是情
在邀请他的进入。
就是现在。周扬在最深的一次插入中,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啵。
一个轻微但清晰的突破声响起。龟头挤开了柔软的宫颈口,闯入了从未被外人涉足的宫腔。那里面是另一种层次的紧致和温热,像是最高级的天鹅绒内衬,又像是活生生的器官在热情地包裹吸吮。胡德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子宫……指挥官的龟头……闯进子宫里面了……啊齁齁齁齁齁……要被顶穿了……子宫壁……被顶到了……呜……”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周扬能清晰感受到她宫腔内部的痉挛——那是比阴道高潮强烈数倍的、源自生命诞生之地的本能反应。他不再忍耐,腰部紧紧抵住她的臀部,精关彻底松开。
滚烫的精液在最高压的状态下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宫腔最深处的穹窿上,然后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白浊洪流冲刷着从未被玷污的宫腔内部。胡德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从平坦到微微凸起,再到明显鼓起一个小球般的弧度——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精液迅速灌满,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精液在宫腔内积聚、翻涌,有些甚至从宫颈口倒溢出来,混合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烫……好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啊啊??……凸出来了……肚子……肚子凸起来了……像怀孕一样……”胡德已经语无伦次,她的手摸向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那里确实因为子宫被灌满精液而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指挥官的……精液……在里面……好多……装不下了……呜……”
周扬缓缓退出,肉棒抽离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在床单上留下一大滩湿痕。胡德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小腹依然保持着微微隆起的弧度,臀缝间、腿心处、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缓缓流淌的白浊液体。她的丝袜足底和足背上也沾了不少,那是刚才交合时飞溅上去的。整张床弥漫着精液、爱液、汗水和乳汁混合的、浓郁的熟女性爱气味。
周扬躺到她身边,轻轻抚摸她隆起的小腹,能感受到里面精液晃动的微妙触感。胡德转过头,用涣散的眼神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虚弱地说:
“指挥官……作弊……这样我怎么可能……惩罚得了你……”
“但你刚才高潮的样子很美。”周扬吻了吻她的额头。
胡德的脸又红了,她想要转过身去,却因为浑身无力而只能继续趴着。过了良久,她才小声嘀咕道:
“……亏我想的那么浪漫,我还给指挥官摘抄了我最喜欢的十四行诗,结果指挥官就用那种行为来打破我的幻想,对不对呢!”
一边咬牙切齿的说着话,胡德一边揪着周扬的脸,搓来搓去,摆出各种模样——虽然动作因为体力耗尽而显得绵软无力。
“……亏我想的那么浪漫,我还给指挥官摘抄了我最喜欢的十四行诗,结果指挥官就用那种行为来打破我的幻想,对不对呢!”
一边咬牙切齿的说着话,胡德一边揪着周扬的脸,搓来搓去,摆出各种模样。
周扬只好嘴硬道:
“其实你这样想,半夜一起手拉手散步,同样也是浪漫的一部分……只不过在散步的基础上多加了一点上压力的成分。”
“亏您还好意思说!”
胡德越听越是羞怒:
“我都不敢想,要是被发现了,那该怎么办……也就是陛下的性格单纯,想不到那么多……而且前面还走了那么一场段的路,这中途谁敢保证没有被谁看到呢。”
“你就说刺激不刺激吧。”
“唔——!”
高攻低防,这是胡德的属性。
周扬很明白怎么让她露出可爱的模样,只要反复强调昨天夜间发生的那件事就行了,至于胡德会不会更加严酷的“报复”回来,那都是小意思。
她想把自己的翻车的难度,不亚于让伊丽莎白她们那四位少女在没有任何外力影响的情况下摇身一变,从身高不足一米五的样子,摇身一变,成为腓特烈大帝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会星宇剧增、武器亦蓄势待发的妩媚舰娘。
甚至她能够坚持这么久,一整个晚上都未见疲态,都是周扬在偷偷帮助她的结果。
能量汲取,反过来能否有效,这是周扬一直在思考着的问题,而且前段时间,他通过持续给可畏补充能量的方式,成功的将她的时间停止领域的时间大幅度延长,延长到了甚至能够在里面开一整天派对的程度,当时周扬就若有所悟了。
而今天,是周扬对这种逆向力量的第一次尝试。
效果非常显着,胡德这样子的舰娘,从头到脚都流露出一种“我很杂鱼”的气质,在周扬的能量回馈之下,一整个晚上过去,不仅没有出现任何疲态,反而直到现在都精神百倍。
这和周扬第一次使用能量汲取的情况类似,由于初次使用的缘故,稍微有些用力过猛,腓特烈大帝那种顶级高手,在周扬的开挂能量之下,连半个钟头都没撑过去。
这次是给胡德回馈的太多了。
总之,这种新的技能,周扬已经打定主意决定彻底隐藏,谁都不能告诉,必须作为最高的机密严格守在心中。
一旦暴露,那以后的日子,周扬想都不敢想会有多难过。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已经沦为时间计量单位的大凤,她的家里至今还藏着一大箱从莱莎那边软磨硬泡得来的耐久药剂,就这,她能够把时间延长的五分钟,已经是很了不起的进步了。
若是让大凤得知了书这个秘密。
周扬不敢保证他以后走到哪里,身后都会时时刻刻的跟着一个密切注视着他,感情强烈到足够让他头皮发麻的目光。
……偶尔作为奖励,给那些过于杂鱼的姑娘们发发福利吧。
什么埃吉尔,什么大凤,还有没开里模式的喀琅施塔得,这样子的。
能量回馈就该这么用才对。
回到现在,胡德单方面的“折腾”了周扬一个晚上,终于决定是暂且放过他一马。
她软软的躺在周扬身边,伸出手把他搂在自己的怀中,小声的嘀咕道:
“指挥官听清楚我今天说的话了吗?”
“以后要是还欺负我,我就再像这样狠狠的教训回来哦……真是的,幸好陛下当时开门的时候被我把门框按住了。”
这样子小声嘀咕的胡德也很可爱,周扬一边点头小声的回应着她,一边看着不远处墙上的挂钟。
现在的时间是早上七点三十,再睡觉是不太可能了,于是他静静的等着胡德的呼吸变得均匀,闭上眼睛陷入梦乡之后,方才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挪开,重新放进被子里面,而自己则坐起来。
那么。
今天应该去做什么呢?
周扬如此思考着,胡德家里目前三个人,作为最大的姐姐的她和木头声望都已经被拿下,所以去找反击聊聊?
不太靠谱。
反击的性格周扬差不多已经摸清楚了,某种意义上她比声望还木头,属于是和以前的滨滨一个类型的,既热情又阳光,就算是有单独和周扬一起相处的机会,也只会想着怎么让他陪着她一起去外面玩,而不考虑别的事情。
滨滨当时对自己一口一个“好兄弟”,最后从“好兄弟”发展成情侣关系的缘故是她在逸仙的屋外听墙角,最后听破防了,被当场逮捕。
反击不太像是那种会听姐姐墙角的舰娘。
揠苗助长不太可取,等反击自己慢慢有那方面的想法再说。
这样想着,周扬决定今天还是继续给德雷克做做脱敏治疗比较好,毕竟导致胡德被上强度的直接原因,就是她传话传的和本意相去甚远。
与此同时。
厌战已经打探到了周扬此时正在胡德的家中这个重要情报。
比起自己家里的行动力完全拉胯的另外三个人,什么傻白傻黑,什么英勇,厌战和她们都不坐一桌的。
作为前首席骑士,在行动力这一快,厌战完全无可指摘。
她才不当鸵鸟。
既然意识到今天早上碰面的时候,另外三个人唯唯诺诺,不把话说明白的原因很可能与周扬重点相关,那她干脆就直接来找周扬问个明白。
因此。
当周扬洗漱完毕,正准备去敲德雷克房间门的时候,他先听到的是楼下传来的门铃声。
拉开大门,娇小的身影映入眼帘,厌战不战斗的时候都会保持着未曾改造的模样,身高顶多一米四,看起来小小的,萌萌的。
由于这两天,天气转凉的缘故,厌战还披上了一条薄薄的围巾,还戴上了眼睛,见到周扬拉开大门,厌战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旋即笑笑:
“早上好,指挥官。”
“嗯?早上好……是你啊,厌战。”
“对,稍微有点事情想和指挥官说说,听女仆们讲你今天在胡德这里,我就过来了。”
本能的,周扬立刻感觉到了一种非常不妙的危机感。
背后一阵发麻,换做是别的姑娘都好,偏偏是厌战,是她的话……难不成是昨天晚上其实并不如自己所想一般进行的非常隐秘,而是完全被察觉到了么?
脸上的表情在两秒钟内一变再变,周扬深呼吸了一口气,拉开屋子的大门,勉强道:
“呃……那你先坐坐吧,胡德她们还在歇着呢。”
“好哦。”
厌战没有听出来周扬的语气不太正常,她昨天夜里的睡眠非常良好,什么走廊的动静,一概没有听到。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指挥官,我今天早上和陛下碰面的时候,发现陛下的样子很奇怪……虽然这样子揣测不太好,但我觉得我作为她的贴身骑士,有必要询问一下。”
“您是不是和陛下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呢?或者说您昨天晚上单独找过她吗?这样反常的陛下实在是很少见呢。”
周扬:……
坏。
看来是真暴露了。
他低头看向厌战的方向,厌战也歪头看着她,诚挚的眼神在周扬看来实在倍感压力,还是那句话,由于在皇家经历过的离谱事件太多,周扬现在下意识的就会把事情往糟糕的那方面在想。
普通的询问,在周扬的认知里,已经成为了厌战的试探。
她在试探着自己会做出怎样的回答……然后进一步根据回答采取行动吗?
所以,厌战昨天晚上到底知道多少?
若是她完全了解了全程,亲眼目睹了自己一边抓着胡德的手,一边让胡德去和伊丽莎白道歉,今天早上的忽然拜访,岂不就是想要借机……
这个念头让周扬很难绷,厌战在他心里明明不是这样的人设。
或者说,难道她之前一直在隐藏着心中的想法,只不过在寻找着一个恰当的机会吗。
皇家,有点让人不好说了。
而要是厌战确实不太了解事情的全貌,那么这次拜访就变成了钓鱼,自己要是对她和盘拖出,事情同样也会变得相当难办。
就在周扬的大脑飞速运转的时候。
第二位前来拜访的访客,也姗姗来迟了。
“指挥官,指挥官,你在这里对不对?开开门呀!”
模糊的声音,还有激烈的敲门声,在屋子外面响彻,周扬分明认得,那是英勇。
英勇会来,又是另一个出乎周扬意料之外的情况了。
他心里面的天平在逐渐倾斜,从“她们可能是在钓鱼”逐渐向着“已经知道,但是在故意挑衅自己”的方向滑去。
世间的一切故事,都发生于情报的不对等。
英勇哪里会想那么多,她之所以会紧随其后的跟着厌战过来,完全是出于巧合——
昨天夜里,情她所听到的,还有看到的,与实际发生的完全是两码事,直到现在英勇仍然以为在走廊行走的周扬与胡德,其实是她以往听过的睡前童谣里出现过的怪兽。
怪兽不可怕。
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去找指挥官撒娇,让他晚上陪着自己睡觉,达不成这个目的才可怕。
秉持着胆大舰娘先吃肉,胆小舰娘喝不到汤这个理念,英勇迅速的做出了决策,周扬给她打开大门的那一刻,英勇立刻一改自己的小鬼表情。
只见她委屈巴巴的扑进周扬的怀里,像模像样的假哭起来:
“呜呜呜……指挥官,英勇终于见到你了。”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好可怕,呜呜……那根本不是梦境哦,英勇看到了走廊上有幽灵……你听英勇给你说说好不好?”
忽然,英勇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视角的余光看见姐姐厌战正好端端的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
房间里面,一时间有些沉默。
顿了片刻,英勇开口问道:
“……咦,厌战?你也看到了昨天晚上走廊里走过的幽灵,所以来找指挥官了嘛?”
这话是带破甲功效的。
一下子准确命中了周扬的核心护甲,把他彻底弄应激了。
在周扬听来,什么幽灵,什么伊丽莎白早上看起来怪怪的,都是借口。
事情的真相,就是这俩姑娘,想趁此机会来给自己上强度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