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压力很大,人在压力大的时候会自己脑补很多事情,比如说,厌战和英勇都对他图谋不轨——
其次是周扬心中有愧——或者说用心中有鬼,毕竟昨天晚上他真干了。
——再怎么甩锅,各种找补,说灵感来自于港区的那几位重量级女,也改不了他确实把胡德拉出去solo的事实。
所以,当厌战和英勇这两个直接关系人找上门来的时候,周扬要不心虚,那是不可能的。
他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英勇继续往他怀里钻,一边抱着他,一边说些怪话:
“指挥官……真的好可怕,你昨天要是在的话,你肯定也会觉得那个……那个幽灵超级吓人的……我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呢。”
不用小鬼声线,改用夹子声线讲话的英勇,天然的自带着一种让风情周扬汗毛倒立的恐怖威慑力,冲击力不亚于滨滨开始卖萌或者是樫野一转攻势。
——她在故意的进攻着自己的心灵防御。
周扬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在他的推测之中,英勇绝对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了若指掌,之所以不明说就是出于她雌小鬼的恶劣性格,港区的坏女人周扬见得多了,对她们的套路心知肚明。
如果放任下去,那么英勇绝对会借此要挟他这样那样,说不定还会录下来,复制数百份,免费送给港区的众人欣赏。
这样的结局,是周扬万不能接受的。
再看厌战。
周扬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厌战这个浓眉大眼的也叛变了,明明在他的印象中,厌战是那种个子小小,心态却很成熟的前辈级舰娘,为人处世靠谱,非常值得信赖。
而且有了声望的前车之鉴,周扬便觉得,同样的乌龙事件,不可能让自己同时遇到两次。
所以,厌战要么是和英勇串通好了,要么就是想吃独食。
皇家的舰娘,果然没有一个好相与啊。
眼看着主动权正在逐渐丧失,周扬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他几乎可以想象的到后面的剧情发展:
要么是英勇用什么“走廊里有幽灵”这种怪话把他骗到她的房间。
要么,是厌战一锤定音,开启全新舰装,当场把他拿下。
事已至此,形式已经岌岌可危起来。
在周扬心中,名为压力的那根弦,终于在英勇拉起他的手,而厌战也站起身来的时候,“啪——”的一声,断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在厌战的视角中,她就是单纯来找周扬聊聊天,看看昨天晚上是否发生了什么意外情况,结果正聊着呢,英勇也闯了进来。
随后的事情,就是指挥官忽然向她伸出大手,一把捉住,连带着英勇也一起,姐妹俩被拎着衣领悬在半空中,对视了一眼,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只听得周扬压低声音,道:
“……别调皮过头了!”
“在你们心中,难道我是这种会坐以待毙的性格么?风情”
“?”
厌战的头顶冒出一个硕大的问号,她试探着开口道:
“指挥官……你,你是不是……”
“是又如何?”
“胡德经历的事情,你们也想经历,对吧,我懂,但是今天不可能……偶尔调皮一下就算了,过头了就不行。”
“所以,今天我也不打算去做别的事情了,专门抽时间给你俩做做专场教育!”
周扬打断厌战的话,明明两人说的都不是一码事但意外的能接上,英勇则是已经被吓坏了,小鬼的本质就是没什么战斗力的,表面狐假虎威,实则一碰就软。
就是有一点,两位少女都不明白。
为什么指挥官,要提到胡德呢?
下午七点钟之后,皇家已经进入了夜色降临的时刻。
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心烦意乱,直到现在,伊丽莎白仍然在宫殿里烦躁的走来走去。
“……可恶可恶可恶,为什么偏偏是本王遇到这种事!”
小女王在心中无声的呐喊着,负责值班的女仆们已经先行告退了,偌大的寝宫内只有她一个人,越想越烦,伊丽莎白情不自禁的大喊道:
情 “厌战……英勇!”
“本王好饿,有没有宵夜吃?”
以往,只要伊丽莎白呼唤,那么作为贴身骑士的厌战无论何时何地都会迅速出现,英勇,她那个任性的,总想着夺权的笨蛋妹妹,也会笑嘻嘻的冒出来。
别的不说,有这两位亲姐妹在身边陪着,伊丽莎白的生活从来不至于无聊,起码想找人说话的时候从来不会孤单。
……可今天,情况便与往常不同。
空荡荡的宫殿内回响着她自己的声音。
厌战不在,英勇也不在。
倒是伊丽莎白·META跑了过来,嚷嚷道:
“你吵什么呀?”
本来就既烦躁又委屈,对方的话一下子点燃了伊丽莎白心中的怒气,她闭上眼睛,大喊道:“就吵,就吵!吵你怎么了!”
两人谁也不惯着谁,伊丽莎白·META的心中又何尝不烦恼?她巴不得现在就去找周扬,狠狠的要挟一通,实际却是每次刚踏出宫殿门,又怂了,毕竟还是害怕自己被到连意识都彻底晕厥。
针尖对麦芒,战斗一触即发。
两位小女王又无视了之前被贝尔法斯特狠狠的训过一段的经历,开始激烈的扯头花大赛。
而在另一边。
周扬与厌战、与英勇的激烈角逐,仍在继续。
房间的窗帘拉着,只留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缠扭曲,如同某种隐秘的仪式。空气里弥漫着少女的体香、汗水蒸发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周扬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错了,错了,真错了……呜呜呜,指挥官,指挥官最好了,指挥官放过英勇嘛——!”英勇的讨饶声带着哭腔,但仔细听,那哭腔里又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湿漉漉的期待。她此刻正跪趴在床沿,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光滑的脊背上,那件原本还算整齐的皇家海军制服上衣早已被剥开,胡乱地挂在臂弯,露出底下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和同样小巧的、淡粉色蕾丝边缘的文胸。文胸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一半挂在她胸前,一半垂落,勉强遮掩着那对形状精致如鸽卵般的乳房——以她的体型而言,那确实是少女初熟的模样,顶端的两点樱红已经因为紧情张和莫名的刺激而硬挺着,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的下半身更是不堪。深蓝色的百褶裙被撩起到腰际,底下是纯白色的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那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而内裤——早已被褪到了膝盖弯处,卡在那里,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最核心的区域已毫无遮掩,那处属于少女的隐秘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是暴露在周扬的视线之下。粉嫩的肉缝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但缝隙边缘已经湿润,闪烁着晶莹的蜜液光泽,几缕金色的纤细绒毛沾着露水,楚楚可怜。
周扬就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娇小的身躯。他身上的指挥官制服也有了些凌乱,衬衫的纽扣解开了几颗,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的一只手按在英勇光滑的脊背上,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英勇一个激灵,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早已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肉刃,那骇人的尺寸和昂扬的姿态,正抵在英勇那小巧玲珑的臀缝之间,龟头前端渗出的一点透明先走液,已经蹭在了她臀瓣中间那道细缝的入口处,将那一小片嫩肉涂抹得湿滑光亮。
体型差在此刻被放大到极致。周扬的腰胯几乎有英勇纤细腰身的两倍宽,他那根粗长的性器,光龟头的尺寸就几乎能与英勇紧闭的阴唇入口等宽。可以想见,若是被这样凶器闯入,她那尚未经历充分开拓的稚嫩腔道,会被撑开到何等可怜又淫靡的地步。
“错哪儿了?”周扬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一丝被情欲浸染的沙哑。他的龟头沿着英勇的臀缝上下滑动,有时蹭过紧闭的后庭菊蕾,那敏感的小孔立刻紧张地收缩;更多时候,是抵在那已经湿润泛光的花穴入口,用伞状边缘轻轻研磨着那两片薄薄的、颤抖不已的阴唇,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热和痉挛。
“错在运气不好,反正指挥官说的都是对的!”英勇扭过头,用那双水汽氤氲的湛蓝色眼睛看着周扬,试图再次展现她雌小鬼的狡黠,但此刻那眼神里只剩下了被欲望熏染的迷蒙和一丝真实的恐惧——对即将到来的、可能将她整个贯穿的冲击的恐惧。她的小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周扬没有再问。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送!
“呜噫——!!!”
英勇发出一声短促尖锐到变调的哀鸣,整个上半身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钓离水面的鱼。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蛮横姿态,挤开了她紧窄湿滑的入口,强势地突入了她体内最深处。
视觉上的冲击极其强烈。就在周扬完全插入的瞬间,英勇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下部,猛地凸起一个清晰的、圆柱形的轮廓!那凸起是如此明显,甚至能透过她薄薄的腹部肌肤,看到那粗长肉棒在她体内撑开的形状和位置——龟头的圆钝顶端,此刻正深深地顶在了她小腹靠近肚脐的下方,将那里的皮肉顶出一个圆润的鼓包,并且随着周扬开始缓慢抽送疯情的动作,那鼓包也在她小腹皮肤下来回移动,划出淫靡的轨迹。这就是所谓的“进肚条”效果,体型越是娇小,这种因被过度侵入而产生的腹部凸起就越是夸张明显。英勇娇小的身躯,此刻仿佛真的被一根粗大的异物插进了肚子深处。
“哦齁齁齁齁齁……进、进来了……指、指挥官的……肉棒……把英勇……英勇的小肚子……都顶凸出来了……”英勇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高潮边缘的颤音,她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只能凭本能述说着身体的感受。她的阴道内部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开拓和撑胀。那紧致湿滑的肉壁,被瞬间扩张到极限,每一道细密的褶皱都被强行捋平,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凸起的青筋脉络,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软肉;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从小腹深处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更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向前顶送,都会重重地撞在她体内最深处那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环形肉箍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感觉到了吗,英勇?”周扬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没根,胯骨撞击在她白皙娇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将那两团小巧的软肉撞得不断变形,泛起诱人的粉红色。“你的子宫口,正在被我的龟头敲门。”
“啊哈~!不、不要……敲了……那里……那里好奇怪……哦齁齁齁……要、要被撞开了……指挥官的龟头……要把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啊——!!”英勇的呻吟开始失控,她按照周扬教过(或者说强迫接受)的淫语格式,断断续续地呼喊着。她的双手已经无力抓住床单,而是向后反抓,徒劳地想要推开周扬撞击她臀部的胯骨,但那点力气如同蚍蜉撼树。她的脑袋侧倒在床铺上,金色的长发粘在汗湿的脸颊,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透明的涎水,蓝色的眼瞳已经开始上翻,露出大量的眼白——阿黑颜的雏形已然显现。
就在此时,周扬忽然停下了抽插,而是将肉棒深深抵在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那圈柔软的宫颈口书,然后开始左右旋转、研磨。
“咿咿哦哦哦哦哦~~~~!!”英勇发出一连串拉长到破音的尖叫,这种针对子宫口的定点研磨,带来的快感远比单纯的抽插更加尖锐和深入骨髓。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内部都在痉挛,子宫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搅动,一阵强烈的尿意伴随着灭顶的快感袭来。“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子宫口……要被研磨坏了……呜呜……英勇……英勇要变成指挥官专用的……子宫口按摩棒了……”
“还不是时候。”周扬冷酷地打断了她濒临高潮的呓语,猛地将肉棒抽离。
“噫——!!!”
空虚感和骤停的快感让英勇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整个身体都因为高潮被强行中断而剧烈抽搐起来。大量的爱液随着肉棒的拔出而“噗嗤”一声涌出,将她腿间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瘫软在床沿,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小腹下那个被顶出的凸起消失了,但蜜穴入口却无法闭合,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是一个还在不断张合、流淌出透明黏液的诱人小洞。
周扬将满是爱液的肉棒从英勇体内抽出后,并没有停下。他转身,看向了房间里的另一位少女。
厌战。这位身材更加娇小、气疯情质却更显沉稳的骑士小姐,此刻正以头朝下的姿势栽倒在枕头上,与周扬之前在走廊里将她拎起来的姿势类似,只不过现在是趴伏在床上。她的状况比英勇更加“凄惨”。那身标志性的骑士裙装早已被完全解除,一丝不挂。娇小玲珑的白皙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她那头漂亮的银灰色短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足——此刻正被周扬握在手中把玩。
厌战的脚,是典型的精致玉足,足型小巧秀气,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很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踝纤细,线条流畅。因为常年穿着包裹严实的骑士靴,足部的肌肤异常白皙娇嫩,在灯光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此刻,这双玉足正被周扬捧在掌心,仔细端详、揉捏。
“厌战,你的脚很漂亮。”周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赏,如同鉴赏一件艺术品。他的拇指摩挲着厌战柔软的足底,感受着那细腻肌肤的触感和微微的潮湿——那是紧张出的足汗。然后,他低下头,竟然伸出舌头,沿着厌战的足弓轻轻舔舐了一下。
“呀——!指、指挥官!?”厌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脚心传来的湿热酥麻触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直冲大脑的强烈刺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涌出,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她试图蜷缩脚趾,想要把脚收回来,但周扬握得很紧。
“作为你’串通‘英勇来’算计‘我的惩罚……”周扬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晶莹,那是厌战足心的汗液。“就用这里,来好好’服务‘我吧。”
他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厌战的身后。厌战虽然身材娇小,但臀部却有着符合她战斗舰娘身份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弧度。此刻她趴伏着,那两团雪白的臀肉如同熟透的蜜桃般高高撅起,中间的沟壑深处,是紧闭的菊蕾和下方已经湿润的花穴。周扬将厌战的双足并拢,用她那白皙娇嫩的脚掌,夹住了自己依旧昂然挺立、沾满英勇爱液的肉棒。
足交。而且是体型娇小的萝莉系少女的玉足足交。视觉上的反差和背德感极其强烈。厌战的双足并拢后,那小巧的脚掌长度,堪堪能包裹住周扬肉棒的中段。他粗大的龟头和根部的一部分还露在外面。周扬双手扶着厌战纤细的脚踝,开始引导书她的双足,上下撸动自己的肉棒。
触感极其美妙。厌战足底的肌肤柔软中带着一点因为长期站立训练而产生的细微茧子,摩擦在敏感的肉棒上,带来一种混合了粗糙与滑腻的独特快感。她脚趾的圆润趾腹,在撸动时会不经意地刮过龟头的冠状沟和敏感的系带,每一次刮擦都让周扬的呼吸粗重一分。而厌战足弓那优美的弧度,正好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凹槽,将肉棒的一部分牢牢包裹、挤压。更别提她足心微微的潮湿汗意,混合着之前周扬舔舐留下的唾液,形成了绝佳的润滑,让足部的摩擦更加顺畅,却又不失包裹的紧致感。
“沙沙……噗啾……”奇特的摩擦声和水声在房间里响起,那是足底肌肤与勃起肉棒摩擦、以及润滑液被挤压的声音。配合着周扬逐渐加重的喘息,构成了淫靡的协奏曲。
“呜……指、指挥官……怎么可以……用脚……那里……好脏……”厌战把脸深深埋进枕头,发出闷闷的、带着羞耻哭腔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脚趾,在最初的僵硬后,开始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足弓的弧度更加明显,试图更好地贴合、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她的蜜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然又开始汩汩地流出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这种用非性器官的部位取悦男性,并且身体产生了可耻快感的认知,让她矛盾得几乎要崩溃。
“脏?”周扬低笑一声,撸动的速度加快,厌战的双足被他操控着,高速摩擦着坚硬的肉棒,“你的脚很干净,也很美。现在,它正在做一件更美的事情——取悦你的指挥官。”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凑到厌战的耳边,压低声音命令道:“厌战,自己动。用你的脚,让我舒服。”
屈辱感和莫名的兴奋感交织,厌战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她终于开始尝试自己活动脚踝,用并拢的双足,生涩而缓慢地、上下套弄着指挥官的肉棒。她的动作很笨拙,但正是这种笨拙和生疏,配合着她骑士身份带来的反差,以及那双玉足极美的视觉享受,给周扬带来了巨大的心理满足和生理快感。
“对……就是这样……脚趾再蜷一点……用足弓的凹陷处,摩擦龟头下面……”周扬喘息着指导,享受着被骑士少女用最纯洁的足风情部侍奉的快感。他的肉棒在厌战的双足间进出,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和英勇残留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她白皙的脚背和脚趾缝涂抹得一片湿滑晶亮,看起来淫靡不堪。
就在这时,旁边稍稍缓过劲来的英勇,侧过头看到了这一幕。周扬背对着她,正享受着厌战姐的足部侍奉,那粗壮的肉棒在姐姐白皙小巧的双足间快速抽动的画面,极具冲击力。一股混合着嫉妒、好奇和更深处欲望的情绪涌了上来。英勇咬了咬嘴唇,悄然爬起身,挪动到周扬的身侧。
她看着周扬因为快感而微微沁出汗珠的侧脸,又看了看那根在姐姐足间进出的、沾满亮晶晶液体的肉棒,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低下头,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周扬肉棒根部与睾丸连接的地方。
敏感的皮肤被湿热柔软的舌尖扫过,周扬身体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转过头,看向英勇。英勇却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脸上露出混合着怯懦和讨好、但又藏着一丝狡黠的笑容,蓝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细声细气地说:“指挥官……英勇也想……帮忙……用嘴……可以吗?”
周扬眼神一暗,松开了握着厌战脚踝的一只手,转而按住了英勇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疯情下。“舔干净。上面沾了你姐姐脚上的汗,还有你自己的东西。”
这是命令,也是赏赐。英勇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将周扬沾满混合液体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口腔瞬间被巨大的异物填满,英勇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嘴很小,努力张大也只能勉强容纳龟头和一小部分柱身。粗大的龟头挤开她的贝齿,抵在她柔软的口腔上颚,伞状边缘刮擦着她敏感的牙龈和舌面。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微咸的体液味道充斥她的口腔和鼻腔。她强忍着不适和微微的呕吐感,开始笨拙地吮吸、舔舐。柔软的舌头像小猫一样,围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时而舔过马眼,将那里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卷进嘴里吞下。
与此同时,周扬胯下的动作并未停止。他依旧用厌战的双足夹弄着自己的肉棒中后段,进情行着足交;而前端龟头部分,则在英勇温热湿润的口腔中被吞吐、舔弄。一种被上下同时“服侍”的快感席卷了周扬。前有英勇的口腔吮吸包裹龟头,后有厌战的双足摩擦挤压柱身和根部,双重刺激叠加,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涌来。
厌战也感受到了变化。指挥官肉棒的脉动更加明显,温度也似乎更高了,在她脚掌间跳动着。她偷偷睁开眼,从腿侧看到英勇正跪在指挥官身旁,努力含着那根巨物的前端,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侧脸看起来专注又淫靡。一种姐妹共侍一夫的背德羞耻感和奇异的兴奋感击中了她,她的脚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套弄得更加卖力。脚趾蜷缩,用趾腹按压肉棒上凸起的血管;足弓凹陷处紧紧包裹,模仿阴道收缩般挤压。细微的足汗在摩擦中分泌得更多,让足部的包裹更加湿滑紧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哦……你们两个……”周扬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按着英勇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将肉棒更深入地往她喉咙里顶送了一小段。英勇顿时发出“呜呃”的干呕声,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但她没有抗拒,反而喉咙肌肉下意识地收缩,紧紧裹住了入侵的龟头前端。“配合得……不错……”
就在快感积累到临界点的时刻,周扬却再次强行停了下来。他在英勇窒息前将肉棒从她的小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同时也松开了厌战的双足。
两人都有些茫然地看向他,嘴唇和脚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眼神迷离。英勇更是捂着自己的喉咙,小声咳嗽着,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足交和口交,只是前菜和辅助。”周扬的声音因为强忍射精欲望而有些沙哑,他眼神灼热地看着眼前这对姿态各异、但同样衣衫不整、情动不已的皇家姐妹花。“真正的正餐,现在才开始。”
他一把将瘫软在床沿的英勇重新拉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好,然后从后方再次插入了她那依旧湿润红肿、不断开合的小穴。这一次的插入,比上一次更加顺畅,也更深。英勇发出“啊——”的长长呻吟,身体再次被顶得前倾。小腹下,那熟悉的粗长凸起轮廓再次出现,并且随着抽插剧烈地起伏移动。
但周扬并没有专注于抽插英勇。他一边保持着对英勇后入式的侵入和撞击(每次深入都顶得她小腹凸起,发出“哦齁齁”的哀鸣),一边伸手,将旁边趴书
着的厌战也拉了过来。他让厌战仰面躺倒,然后抬起她那双刚刚进行过足交、还沾着体液的白皙玉足,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三人连接体位:周扬跪在两人中间,从后方干着跪趴的英勇,同时又将仰躺的厌战的双足架在肩上,身体前倾,使得他的胸膛几乎压在厌战抬起的大腿上,而他的脸,则正对着厌战毫无遮掩、完全敞开的腿间密林和湿润花谷。
这是要将厌战也一同卷入的姿势。
“指、指挥官……?英勇她……还在……”厌战惊慌地想并拢双腿,但双脚被架在周扬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法闭合双腿,反而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周扬的视线和……可能的侵犯之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挥官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湿润的阴户上,带来一阵阵羞人的酥麻。
“她的是她的,你的是你的。”周扬说着,竟然低下头,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厌战粉嫩阴唇的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如珍珠般的阴蒂。
“咿呀——!!!!”
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从厌战口中迸发出风情来。从未有过的、直接而猛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柱,直冲大脑。她的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蜜穴像失禁般喷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淋湿了周扬的下巴。她架在周扬肩上的双脚,脚趾瞬间蜷缩到了极限,足弓绷紧,足背的筋络都清晰可见——这是足部在高潮时最直接的反应。
周扬毫不在意脸上的湿润,他贪婪地品尝着厌战蜜穴的滋味,舌头灵活地拨弄、吮吸着那颗颤抖不已的小肉粒,时而深入那道紧窄湿滑的肉缝,品尝里面涌出的甘美汁液。鼻腔里满是她下体特有的、混合了淡淡体香和爱液腥甜的成熟(相对英勇而言)气味。
而后方,英勇正经历着狂风暴雨般的后入抽插。每一次深入,周扬的胯骨都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将她小巧的身体撞得前后晃动。她小腹下的凸起不断起伏,仿佛肚子里有一根棍子在剧烈搅动。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单音节:“啊、哈、哦、噫……”混合着哭腔和极乐。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上,快感积累的速度快得让她害怕。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隐约听到前面传来的、厌战姐被舔弄时发出的高亢呻吟和指挥官吮吸的水声,知道指挥官正同时“宠爱”着她们姐妹两人。这种认知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让她体内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肉壁也收缩得更加紧致。
周扬此刻正享受着双重的感官盛宴。下身,被英勇紧致湿滑(虽然经过开拓,但依旧很紧)的阴道紧紧包裹、挤压、摩擦,每一次抽插都能享受到被充分吮吸包裹的快感;脸前,是厌战完全敞开的、成熟一些的蜜穴,被他用舌头和嘴唇肆意玩弄、品尝,感受着那不同质地和反应的花径入口,听着她在他舌下崩溃般的高潮呻吟,看着她因为快感而蜷缩绷紧的玉足就在自己脸颊旁边晃动。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隔着布料揉捏着英勇胸前那对小巧的鸽乳,感受着乳尖在他掌心硬挺、摩擦;另一只手,则探到身下厌战的胸前,抓住了她那对比英勇稍显丰盈、但依旧属于娇小范畴的乳房,用力揉捏书,指尖拨弄着早已挺立的乳尖。
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味觉……五感都被淫靡的盛宴所充斥。皇家的姐妹花,一位被后入式贯穿,小腹凸起,呻吟哭泣;一位被足架肩头,颜面舔弄,高潮失声。两人娇小的身躯在周扬的操控下,如同精致的玩偶,被迫展示着最羞耻的姿态,承受着最激烈的开发。
快感如同滚雪球般积累、叠加。周扬感觉到自己射精的欲望已经逼近顶点。他停止了舔弄厌战,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厌战的爱液。他看向厌战那迷离失神、泛着高潮红晕的脸,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地问:“厌战,你的子宫,准备好接受指挥官的灌溉了吗?”
厌战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听到问话,只是本能地、带着哭腔喃喃:“子、子宫……指挥官……要……要给厌战的……子宫……灌、灌满吗……”
“对,灌满它。把你那小小的、属于骑士的子宫,用我的精液灌成鼓鼓的模样。”周扬说着,开始将主要的力量和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后方的英勇体内。他知道,要想内射厌战,需要先打开她那更加紧致、未经人事的子宫颈口,那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和更强的刺激。而英勇,已经接近临界点了。
他扣住英勇纤细腰肢的双手猛然用力,将她娇小的身躯牢牢固定住,然后腰胯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不再是九浅一深,而是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深深撞入!
“哦齁齁齁齁齁齁!!!!!!撞、撞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指挥官……指挥官的龟头……顶开英勇的子宫口了——!!!”英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狂喜和痛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圈一直以来都被重重撞击、研磨的柔软肉环,在这一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穿的深入撞击下,终于……松动了。
啵。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她感知中却如同惊雷的、仿佛什么柔软薄膜被挤开的声音,从她身体最深处传来。
紧接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突破界限的入侵感。那圆钝硕大的龟头,猛然挤开了那道紧窄温热的环形入口,强行闯进了一个更加柔软、紧致、温润,充满了未知吸引力的腔体内部——她的子宫腔。
“闯、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指挥官的龟头……顶到了……啊哈啊啊啊!!”英勇的尖叫已经完全变调,她的脑袋拼命向后仰起,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动,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喷溅而出,蓝色的眼珠彻底上翻,只留下大片眼白,阿黑颜在此刻完全显现——那是意识被过度快感冲垮的崩坏表情。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刚刚被闯入的子宫腔同时发生着强烈的、不受控的收缩和吸吮,死死箍住深入其内的入侵者,仿佛要将其融化成自己的一部分。
周扬也感觉到了那突破宫颈口的、独特的阻塞感和随即而来的、被更深处温软腔体包裹的极致快感。他知道时机已到。不再忍耐,不再控制,胯部死死抵住英勇的臀缝,将肉棒以最大限度埋入她体内,龟头深深楔入她那稚嫩温热的宫腔最深处,然后——
射精!
“呃——!!”一声低沉的、仿佛野兽般的吼声从周扬喉咙里迸发。
浓稠、滚烫、量大到惊人的精液,从马眼处猛烈喷射而出!第一股如同高压水枪,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冲刷在英勇子宫腔的内壁上,带来一阵被滚烫液体浇灌内部的、饱胀的灼热感。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强劲有力。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一股股地从根部被挤出,通过输精管,汇聚到龟头顶端,然后以强劲的脉冲方式,喷射进英勇身体最深处那个小小的、温暖的宫殿里。
英勇的呻吟和尖叫已经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如同坏掉乐器般的长音:“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她的身体如同过电般疯狂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书嵌进布料。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是如何一股接一股地、有力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冲刷着那从未被外来液体触及过的稚嫩宫壁,然后迅速积累、充盈。
最直观的变化,发生在她的小腹。随着大量精液被注入宫腔,她那原本只是被肉棒顶出凸起的小腹下部,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如同吹气球般缓缓隆起!不是那种被硬物顶出的尖锐凸起,而是更加圆润、饱满的鼓起,仿佛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她小腹深处不断灌注、撑胀,将她的子宫和周围的组织都微微撑开。很快,一个明显的小幅度隆起出现在她平坦小腹的中央偏下位置,圆润的弧度,像极了怀孕初期的模样——这就是所谓的“西瓜肚”雏形,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精液西瓜肚”。英勇娇小的体型,使得这种因内部灌满而造成的腹部隆起,显得格外夸张和淫靡。她的小腹,此刻就像一个被装满了温热牛奶的小皮囊,鼓鼓的,甚至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那饱满的轮廓。
“灌、灌满了……英勇……英勇的子宫……被指挥官的精液……灌得鼓起来了……”英勇的声音虚弱而迷离,带着极致的满足和一丝茫然,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伸出手,颤抖地抚摸上去。掌心传来的,是温热、饱胀的触感,仿佛里面真的孕育着什么。“肚子……凸出来了……好涨……子宫里面……好热……全是爸爸的……精液……”她无意识地换上了更亲密、更禁忌的称呼,话语的内容也完全遵从了周扬“教导”的格式。
周扬缓缓将半软下来的肉棒从英勇体内抽出。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浓稠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英勇那无法闭合的、红肿的蜜穴入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和大腿内侧的白色过膝袜,“咕嘟咕嘟”地流淌下来,在她腿间和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湖泊。英勇的小腹依旧保持着微微隆起的姿态,短时间难以平复,证明着她的子宫确实被灌入了大量的“存货”。她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书,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小腹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腿间一片狼藉。
但周扬的发泄,并未完全结束。射精的快感缓解了一部分欲望,但看着身下另一位同样娇俏可人、正含着眼泪望着他的厌战,那被足交和舔弄挑起的欲火,再次升腾起来。尤其是,厌战那双还架在他肩上、微微颤抖的玉足,趾尖蜷缩,足弓紧绷,上面还沾着之前足交留下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液和汗液混合的痕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周扬放下厌战的双足,但没有让她并拢。他分开厌战的双腿,将自己那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处于半勃起状态、沾满了英勇的爱液和精液的肉棒,抵在了厌战那同样湿润、但显然更加紧致羞涩的蜜穴入口。
厌战浑身一颤,泪眼朦胧地看着周扬:“指、指挥官……刚、刚刚才……英勇她……”
“她的是她的,你的是你的。”周扬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声音不容拒绝。“你不是也想’经历‘和胡德一样的事情吗?还是说,你害怕了?骑士的勇气,仅此而已?”
激将法对珍视荣誉的厌战格外有效。她咬了咬下唇,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说:“请、请指挥官……疼惜……”这话语,已是默许。
周扬不再多言,腰身一沉,将肉棒缓缓挤入厌战的体内。
“呜——!”厌战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眉头紧蹙。与英勇那已经过初步开拓的花径不同,厌战的阴道更加紧窄,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箍住了入侵者,排斥感更强。但她也同样湿润,爱液早已泛滥成灾,为侵入提供了足够的润滑。周扬耐心地、一点点地推进,感受着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慢慢撑开、撕裂的阻力和厌战身体随之而来的颤抖。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却并未停止,直到完全突破,整根没入。
厌战的小腹同样出现了被顶起的凸起轮廓,但因为她姿势是仰躺,不如英勇后入时那么明显,不过依旧可以看见下腹部被撑起的弧度。她疼得身体紧绷,但周扬并没有立刻开始猛烈抽插疯情。他俯下身,开始亲吻厌战的嘴唇、脖颈、锁骨,一只手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和头发,另一只手则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酥胸上流连,用温柔的前戏安抚着她的疼痛和紧张。
渐渐地,疼痛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意和饱胀感取代。厌战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开始尝试着迎合周扬缓慢的抽送。周扬感觉到她体内的紧箍感稍缓,爱液分泌得更加旺盛,这才开始逐渐加快速度和力度。
与对待英勇时那种混合了惩罚和征服的粗暴不同,对待厌战,周扬的节奏更倾向于一种绵长而深入的开发。他尝试了多种体位:将厌战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下,厌战娇小的身躯完全悬空,全靠周扬的手臂和深入体内的性器支撑,她只能本能地用双腿环住周扬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子,随着他的上下颠簸而发出细碎的呻吟,这个体位也让他们的结合书处暴露无遗,交合的水声更加清晰;他又将厌战翻过来,让她趴着,从后方进入,同时还能欣赏她纤细的腰肢、小巧的臀瓣和微微摆动的银灰色短发,这个姿势的深入程度更高,每一次撞击都让厌战发出闷在枕头里的、变了调的呜咽。
但无论哪种体位,周扬的目标都很明确——厌战那更为紧致、守护更严的子宫颈口。他并不急于一次性突破,而是用龟头反复地、耐心地研磨、顶撞那处柔软的关隘,感受着它在一次次的冲击下逐渐软化、松动的过程。同时,他的手和嘴也没闲着,不时揉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或者亲吻她敏感的耳垂和脖子,在她耳边说着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情话(或者说命令):“厌战的里面,吸得好紧……”“全部打开,让我进去……”“骑士的子宫,也要乖乖接受指挥官的烙印……”
这样的持久战,对厌战而言是更深的折磨,也是更极致的快感积累。她的意识在疼痛、羞耻、陌生快感和渐渐升腾的渴望之间反复拉扯。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船,完全被指挥官的力量和欲望所掌控。身体最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地方,被反复地、执着地叩击,一种想要被彻底打开、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感和渴望,不受控制地从灵魂深处滋生。
终于,在周扬又一次深深的、几乎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的顶入中,厌战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一声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决堤般的“嗤”的挤入声。
紧随而来的,是比阴道被侵入时更加深刻、更加令人战栗的突破感和充实感。圆钝的龟头,终于挤开了那道紧守的最后防线,闯入了她身体最神圣、最核心的宫殿——子宫。
“啊……进、进来了……宫腔……厌战的……宫腔……被指挥官……顶开了……”厌战的呻吟带着一种解脱般的颤抖和难以置信的狂喜。她一直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陡然放松,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铺上。但子宫腔内部,却开始了激烈的、欢迎般的痉挛和吸吮,紧紧包裹住闯入的龟头前端。
周扬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在突破宫颈口的瞬间,之前因为与英勇交合和长时间抽插而再次积累到顶点的射精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他死死抵住厌战的最深处,开始了第二次猛烈的内射!
“嗯——!!”周扬闷哼着,将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喷洒进厌战那刚刚被开拓的、温热紧致的宫腔深处。这一次射精的量,虽然不如第一次那么惊人,但冲击力和灌注感却因为宫腔初开的紧致而显得格外强烈。
厌战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弹跳了一下,然后开始持续地、高频地颤抖。她的子宫,被第一波滚烫精液浇灌、冲刷、填满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猛烈。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是如何迅速在她宫腔内积聚、扩散,将她那小小的空间撑得满满当当。小腹处,也开始出现了和英勇类似的、缓慢但确切的饱胀隆起。只是她的隆起,因为体型和姿势,看起来更加圆润,位置也稍微高一些。
她的表情也彻底崩坏。银灰色的瞳孔失焦、上翻,小巧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挂在嘴角,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下巴不断流淌,混合着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将脸颊和枕巾都打湿了。标准的阿黑颜,出现在这位以沉稳可靠着称的小骑士脸上,反差带来的淫靡感达到了顶峰。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捂住自己那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又似乎只是在高潮的余韵中徒劳地抓挠着空气。架在周扬腰侧的双腿,脚趾蜷缩到了极致,足弓绷紧,纤细的脚踝微微颤抖着——足部在高潮时的反应,又一次显现。那双之前用来足交的玉足,此刻脚心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周扬缓缓退出。同样,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厌战微微外翻的红肿阴唇间涌出,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洇开。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间一片泥泞,小腹保持着微微鼓起的弧度,呼吸急促而虚弱。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体液气味。
周扬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和胯下的狼藉,又看了看床上两位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小腹微鼓、浑身沾满各种液体的皇家姐妹花,长舒了一口气。压力得到了彻底的释放,而“教育”的目的,似乎也超额完成了。
他走到房间角落,那里有准备好的湿毛巾和温水。他先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拿着温热的湿毛巾走回床边,开始为两位少女擦拭身体。动作算不上特别温柔,但很仔细。从英勇那沾满汗水和泪水的脸颊,到厌战嘴角失控流淌的唾液;从两人胸前挺立的、被揉捏得有些发红的乳尖,到她们腿间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蜜穴入口,以及顺着大腿流淌下来、甚至沾染到白色过膝袜上的白浊精液;最后,他还特意捧起厌战那双完成了“足交”任务的玉足,仔细擦拭着足底、脚趾缝间干涸和新鲜的混合体液。
被温热的毛巾擦拭敏感部位,英勇和厌战都发出了细微的、类似小动物般的呜咽声,身体微微瑟缩,但已无力反抗或躲闪。
擦拭完毕后,周扬将两条湿透的毛巾扔进水盆,坐回床边。他看了看英勇那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伸出手,轻轻按了上去。掌心传来温热和饱满的弹性触感。
“还涨吗?”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只是还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沙哑。
“嗯……涨……”英勇闭着眼睛,小声回答,声音里有着被彻底征服后的乖顺。“英勇的子宫……里面……还是满满的……指挥官的……东西……”
“你的呢,厌战?”周扬又看向旁边的骑士小疯情姐。
厌战把脸扭向一边,耳根通红,半晌,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也……也是……请、请不要按了……”因为周扬的手,也按在了她同样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周扬收回手,淡淡地说:“这就是’调皮过头‘的后果。记住了吗?”
两人同时微弱地点了点头。
“今天到此为止。好好休息。”周扬说着,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物。“明天……如果肚子还涨,或者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这算是一点事后的、有限的关怀。说完,他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门。留下房间里两位精疲力尽、浑身酸痛、子宫被灌满、意识还有些恍惚的少女,默默地消化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而在走廊外面,其实一直未曾离去的德雷克,正出神地听着屋子里面的动静。从最初的讨饶,到后来的撞击声、呻吟声、哭泣声、高潮的尖叫、射精时的低吼……以及结束后隐约的清理声和对话……所有的一切,她都听在耳中。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毯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耳朵尖通红。
心想,过程错误,结果正确……等指挥官回过神来,肯定会在歉疚之下好好补偿她俩。一次赢两次,大赢特赢。
所以……什么时候,我也能赢一次呢?
这个念头,在她心中越发清晰,也越发灼热起来。她抬起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里面有着羡慕,有着渴望,还有着一丝不甘落后、跃跃欲试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