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迪贝路的意识与躯体不进行融合,这个很缺德的主意是帕西亚想出来的,至于为什么这么想,缘由是她最近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作品,里面就有睡这个题材。
但是问题来了,正常的舰娘,或者塞壬,无论怎么装睡,都没办法敢保证自己在承受周扬进攻的情况下能演得像模像样,哪怕是司特莲库斯都没这个把握。
所以……唯一可行的选择,就是让一个醒不来的人去承担这项重要的职责。
至于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答案是没有意义,大家看得开心就行。
根据帕西亚的推测,以周扬的思维惯性,他至少得在迪贝路身上身上耗费小半天的时间,才能意识到哦原来意识和躯体还没合一。
但事已至此,他也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如此一来,周扬收获了愉快,女仆们达成了战略目标,出谋划疯情策的塞壬姑娘们收获了乐子,简直是三赢,winwinwin。
所以,迪贝路本人的意见?
就在这时,在两人都看不见的地方,也即是房间的半空中,迪贝路的意识体,正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一幕。
她现在又羞又恼,已经快要被怄气死了。
前两天看见自己的躯体抵达皇家之后,她还是挺开心的,因为四处都在传指挥官打算单刷女仆队和骑士团这个高难度副本,迪贝路天天看着水星纪念·META在那边傲慢演奏,怎么可能心里不痒,不能说没有动自己也去参一脚这个副本的心思。
好消息:确实参与了。
坏消息:以一种顶级抽象的方式。
另一边,周扬却有些犯难,天帕岚斯与迪贝路打定了主意要装睡到底,这种玩法新鲜归新鲜,一时半会之下,他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开启进攻为妙。
从来都是港区的姑娘们趁着他睡着了来钻他的被窝,迄今为止还没有他主动趁着姑娘们熟睡之后,去对她们这样那样的先例。
思考半晌,周扬还是决定从迪贝路开始进攻。
这姑娘有着一头黑色的短发,躺在他的面前,紧闭着双目,任凭周扬怎么戳戳捏捏,都始终保持着稳若泰山的状态。
再碰碰她的唇瓣,她又立刻无意识的咬住了他的手指,漂浮在半空中的迪贝路立刻也体会到了那种来自于周扬手指的触感,虽然意识与躯体分离,感官却是能够共享的。
“这……我开始咯?”
周扬试探着问了一句:
“我说实话吧,你们弄的这个主题挺让人头大的,有点反馈才好吧。人偶戏也不是这样子演的啊。那什么,好歹说句话,不说的话我真动手了。”
迪贝路纹丝不动。
“真要一直装睡下去啊,行吧,那我理解了。”
于是,战斗开始。
迪贝路的意识体立刻从半空中跌落下来,作为塞壬的她根本没办法抗拒周扬的气息,哪怕只是一点点亲昵的举动都会让她防御骤降:
“指挥官,别……别……别这么突然!”
用着所有人都听不到的声音呐喊着,迪贝路发现自己已经飘不起来了,不是失去力量,而是单纯的没力气。
想要在周扬的进攻之下能够正常活动,是个很了不起的本领,很明显迪贝路自己也挺菜——起码她完全没有余力,去对抗力量飞跃之后的周扬。
到后面迪贝路几乎认命了,意识体瘫在周扬身边,看着不远处的“自己”正在被攻击——这种体验寻常舰娘与塞壬可能一辈子都体会不到。
有种微妙的痛并幸福感。
反正爽到是真的爽到了,但看着“自己”正在被攻击多少还是有点儿书让人不知道该讲什么好,总感觉被自己戴了帽子,可迪贝路又不太确定这到底算不算。
呃——
反正就是很奇怪。
忽然间迪贝路灵光一闪,想起的是她曾经在脑海里面设想过的一个顶级狠活:
既然现在的自己是意识体的状态,并且除了水星纪念·META之外没人能看得到她,身体可以自由的穿过一切物体,就像是一个没有行迹的幽灵——那么,自己要是趁着指挥官去攻击别的舰娘的时候,飘到对方的身上,让她的意识体,与对方的身体完全重叠,会演变成什么样的局面呢?
这个设想在产生的瞬间就被迪贝路按死在了脑海的最深处,无他,实在是怎么想怎么让人难绷,而且最重要的是,迪贝路要脸。
换成黑水星,她说不定就干了。
迪贝路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忽然在这种情况下,想起当时已经被按死的这个设想,但她很清楚:这个自欺欺人的招数用在别的舰娘身上会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可躺在不远处的,不正是自己的躯体么?
念头一旦产生,就犹如干燥夏季草原上的一点火星,瞬间就化作了席卷一切的熊熊烈焰,迪情贝路几乎没办法再控制自己,她打了个滚,刚刚好,严丝合缝。
意识体与躯壳,用这种非常朴素的方式,完成了“融合”。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摆出一副“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表情的周扬,强烈的电流在骤然的席卷过迪贝路的灵魂,不试不知道,一试,才明白,比起在旁边看着什么都不做,这种体验所带来的快意何止强烈十倍。
她下意识的又发出了一声尖叫。
按照正常的流程,她需要对躯体进行一次重启,恢复一下出厂设置就能够完成与精神的融合,可眼下的情况,似乎产生了改变——
即便未曾重启,迪贝路也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能够控制手指了。
不,不仅仅是手指。
意识与躯壳,正在渐渐的融合在一起,手腕、手肘……再到整条手臂,所有的躯体……
而在周扬看来,本来还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的迪贝路,忽然就猛的睁开了眼睛,而且睁开眼睛之后还说了句让他半懂不懂的话:
“……怎么能这样!”
“这不是就是完全的用暴力的手段重新链接了躯体和意识嘛!”
正疑惑着呢,另一边躺着装睡的天帕岚斯忽然也触电一般的弹了起来,她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满脸都挂着问号: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你怎么醒了?”
对于知道内情的天帕岚斯而言,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是过于震撼,迪贝路喘了口气,恶狠狠的盯着她:
“你们干的好事!”
很是花了一番功夫,迪贝路才让周扬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在此之前她先缓了个得有十来分钟,毕竟意识与躯体忽然重新链接之后,她得花大力气来消化刚刚周扬所给她带来的的那种感觉:
“指挥官,情况就是这样。”
“抽象。”
周扬的眼角颤抖了一下。
天帕岚斯小心翼翼的在旁边听着两人谈话,她本能的感觉到大事不妙,因为迪贝路一直在对着自己指指点点,还说什么:
“这你能够放过天帕岚斯的?你瞧瞧她都情做了什么!”
于情于理,周扬都觉得确实不行,他点点头,和迪贝路一齐看向天帕岚斯。
到了这里,天帕岚斯已经顾不得什么参加女仆派对了,心中的警报正在疯狂的预警,她只想着逃……不逃的话,自己估计得被指挥官到得返厂大修的程度。
可惜天帕岚斯不会有这个机会,几乎是她刚刚动弹一下,准备夺门而出的时候,迪贝路就纵身一跃,把她按在了周扬面前。
从身后抱住天帕岚斯的肩膀,迪贝路彻底的封锁了她的一切活动:
“指挥官,你快来!她现在跑不了!”
“都是帕西亚指使我的!指挥官,我,我知道错了,对不起……你不要欺负我好不好?”
天帕岚斯已经顾不上什么仲裁机关的威严了,漂亮的小脸连忙摆出一副委屈神情:
“真的呀,我,我明白自己错了的,真的……唔……唔……”
吻上天帕岚斯的唇瓣之前,周扬如此回答着:
“道歉?迪贝路又不接受你的道歉……不管是谁的提出来的建议,总归是你在实施咯,认错的话,留到先把你收拾一顿之后再说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扬已经俯身堵住了天帕岚斯试图继续求饶的嘴唇。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舌头直接撬开少女因惊慌而微微颤抖的唇瓣,长驱直入地闯进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天帕岚斯“唔嗯——”一声闷哼,整个身体都在迪贝路从后方的钳制下徒劳地挣动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脚趾在丝袜包裹中蜷缩绷紧。
周扬的吻技堪称粗暴教学,他一手托住天帕岚斯的下巴迫使她仰头接受,另一手已经从她腰部滑落,探入那身深蓝色塞壬制服的下摆。指尖触碰到肌肤的刹那,天帕岚斯浑身一颤——她的腰肢纤细柔软,皮肤温凉细腻如同上好的丝绸。周扬的手掌一路向上抚摸,能清晰感觉到少女肋骨的轮廓,还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部肌肉。当他终于覆盖上那团虽然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的柔软时,天帕岚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悲鸣:“指、指挥官……哈啊……那里……不要……”
“不要?”周扬松开她的嘴唇,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出淫靡的弧线。他的手掌已经隔着内衣揉捏起那团软肉,指尖精准地找到顶端那颗微微发硬的小凸起,用指甲轻轻刮蹭,“刚才设计迪贝路的时候,怎么不问她要不要?”
天帕岚斯咬住下唇想要抵抗,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发热。周扬的气息、他手指的动作、还有背后迪贝路紧贴着她传来的体温——所有感官刺激都在冲击着她本就脆弱的防线。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乳头在周扬的玩弄下已经彻底挺立起来,甚至在内衣布料上顶出了清晰的轮廓。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天帕岚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那双浅蓝色的眼眸却不由自主地望向周扬,眼底深处有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在闪烁,“指挥官……求你了……轻一点……我怕疼……”
“疼?”周扬低笑一声,忽然双手抓住天帕岚斯制服的前襟,用力向两侧撕开。
“刺啦——”
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天帕岚斯那身精致的塞壬指挥官制服被整个扯开,露出里面配套的深蓝色内衣。她的胸部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却堪称艺术品——两团雪白的乳肉被蕾丝文胸恰到好处地托起,顶端浅粉色的乳晕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已经硬得能看清轮廓。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会折断,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那对修长笔直、包裹在深蓝色过膝丝袜中的美腿。
天帕岚斯的脚尤其值得玩味。她的足弓弧度优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工艺品,脚趾纤细整齐,每一颗趾甲都涂着和发色相配的浅蓝色指甲油。此刻那双丝足正因为紧张而微微内扣,脚背绷直,能清楚看到丝袜下淡淡的青色血管。周扬的目光在那双足上停留了好几秒,才重新回到天帕岚斯羞红的脸颊上。
“既然知道错了,”周扬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已经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啪”地一声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中,“那就用你的身体好好道歉吧。”
天帕岚斯的瞳孔瞬间收缩。她不是没见过周扬的那里——在意识体状态飘荡的时候,她甚至目睹过更激烈的场面。可当那根东西真正近距离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冲击力还是超出了想象。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紫红色果实,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从哪开始呢……”周扬用手掌拍了拍天帕岚斯的脸颊,肉棒的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你设计迪贝路的时候,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吗?”
不等天帕岚斯回答,周扬已经握住肉棒,用龟头贴上了她的嘴唇。那温热的触感让天帕岚斯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别过脸,却被迪贝路从后方固定住了头部。
“张嘴。”周扬命令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天帕岚斯犹豫了不到一秒,最终还是颤抖着张开了双唇。几乎在她嘴唇分开的瞬间,周扬的肉棒就顶了进来。龟头粗暴地撬开齿关,挤进口腔深处,直接抵在了喉头的位置。天帕岚斯“呜!”地一声,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太大了,塞得太深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在自己口腔里书扩张,舌尖被迫贴着茎身底部,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含住。”周扬单手按住天帕岚斯的后脑,开始缓缓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头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让龟头摩擦过上颚的敏感区。肉棒在湿热口腔里进出的声音混着少女含混的呜咽,在房间里回荡出淫靡的交响。
天帕岚斯起初还在抵抗,可随着周扬的动作越来越快,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在她体内蔓延。肉棒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咸腥和男性特有的麝香味——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相反,当龟头一次次刮蹭过口腔内壁时,某种酥麻的电流会从舌头根部一直窜到脊椎尾端。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僵硬地撑在地上的双手渐渐无力,上半身几乎完全靠迪贝路从后方的支撑才能维持跪姿。
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下面——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居然开始湿润了。她能清楚感觉到内裤布料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紧紧贴在敏感的花唇上。每一次周扬深入口腔时,下面的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看样子……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迪贝路凑在天帕岚斯耳边轻笑,她的声音里带着报复得逞的快意,“指挥官,你感觉到了吗?她的舌头……开始主动舔你了哦。”
周扬低头看去,确实如此。最初只是被动承受的天帕岚斯,不知何时开始用舌尖配合起他的动作。当肉棒退出时,她会用舌尖轻轻扫过龟头下方的系带;当再次进入时,她又会用舌面贴合茎身,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般吸吮舔弄。唾液已经把她下巴到胸口的位置弄得一片狼藉,浅蓝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
“……嗯……呜唔……啾……”天帕岚斯的呻吟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她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浅蓝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眼角还挂着泪珠,可眼底深处却燃烧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欲火。
周扬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握住天帕岚斯的后脑,开始近乎粗暴地深喉。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进食道入口,天帕岚斯被干得翻起白眼,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周扬的大腿,纤细的十指深深掐进肉里。她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疯情的闷哼,每一次深入时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地上无助地蹬踏,脚趾蜷缩到极点。
“要射了。”周扬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固定住天帕岚斯的头,肉棒在她口腔最深处猛烈地搏动起来。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进了天帕岚斯的食道,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灌满了胃部。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太多了,多到口腔根本容纳不下,白色的浊液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脖子、胸口,把浅蓝色的发丝和雪白的乳肉都染得一塌糊涂。
周扬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来。当他缓缓拔出肉棒时,龟头拉出的银丝混着精液,在天帕岚斯嘴唇和肉棒之间连成一道淫靡的桥梁。天帕岚斯剧烈地咳嗽起来,一部分精液被她咽了下去,更多的则随着咳嗽从口中喷出,溅在自己赤裸的胸口和迪贝路仍抓着她肩膀的手臂上。
“全部……喝下去。”周扬用手指抹过天帕岚斯嘴角的精液,然后塞进她还没完全闭合的嘴里,“一滴都不准剩。”
天帕岚斯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开始吸吮那根手指。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不断从下巴滴落。迪贝路从后方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天帕岚斯立刻软倒在地,双手撑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边继续从口腔里吐出白色的泡沫状液体。
但周扬的“惩罚”显然才刚刚开始。
“转过去,趴好。”周扬踢了踢天帕岚斯的小腿。
少女茫然地抬起头,似乎还没从深喉射精的冲击中恢复过来。迪贝路“啧”了一声,干脆自己动手,抓住天帕岚斯的肩膀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以跪趴的姿势匍匐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天帕岚斯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件已经被撕破的制服下摆刚好能遮住大腿根部,却遮不住包裹在深蓝色丝袜中的、形状完美的臀瓣。她的内裤是配套的深蓝色蕾丝款,此刻已经被下面渗出的爱液浸透情,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轮廓上。
周扬绕到天帕岚斯身后,单膝跪地,双手直接抓住了那对丝袜美足。
“嗯啊?!”天帕岚斯浑身一颤,想要收回脚,却被周扬牢牢握住脚踝。
“刚才就注意到了……”周扬的手指缓慢地摩挲着丝袜足底的弧度,从足弓到脚掌,再到那五颗涂着浅蓝色指甲油的脚趾,“你的脚,很漂亮。”
天帕岚斯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足部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敏感带,当周扬略带薄茧的指腹刮过足底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意混合着快感直冲大脑。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丝袜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指挥官……不要碰那里……很奇怪……”天帕岚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臀部却诚实地微微摆动
,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周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捧起那双丝足,像鉴赏艺术品般仔细端详。天帕岚斯的脚型确实完美——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夸张也不扁平;脚趾纤细整齐,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呈一条优美的斜线;脚踝骨感纤细,连接着小腿流畅的曲线。深蓝色的过膝丝袜更添了几分禁欲的诱惑,袜口紧紧勒在大腿中部,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
更妙的是,这双丝袜是超薄款。周扬能透过半透明的布料清楚看到底下肌肤的颜色,以及脚背上淡淡的青色血管。当他把鼻子凑近足底时,还能闻到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丝袜纤维和淡淡汗味的独特气息——不臭,反而有种撩人的性感。
“用这个来道歉吧。”周扬说着,将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放在了天帕岚斯的双脚之间。
粗长的柱体刚好夹在两只丝足足弓形成的凹陷处。周扬握住天帕岚斯的脚踝,引导着她的双脚开始上下摩擦。丝袜顺滑的布料包裹着温热的足肉,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挤压着肉棒的每一寸。龟头从脚掌上方探出,每一次向上滑动情时都会蹭过足趾根部敏感的嫩肉;向下时足跟又会压住茎身底部,带来扎实的压迫感。
“嗯……哈啊……”天帕岚斯发出迷乱的呻吟。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不只是给周扬的,更是给她自己的。每一次足底摩擦过那根滚烫的肉棒时,下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爱液。她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臀部越翘越高,像是发情的小母狗般渴望着插入。
周扬加快了足交的速度。天帕岚斯的双脚在他手中变成了最完美的性器——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足趾能灵活地按摩龟头下方的系带,丝袜的摩擦系数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滑没感觉,也不会太糙不舒服。房间里响起“沙沙”的布料摩擦声,混合着肉棒拍打足肉的“啪啪”声,还有天帕岚斯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指挥官……指挥官……这样……好舒服……”天帕岚斯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主动配合起周扬的动作,脚趾蜷缩起来夹住龟头,足跟用力压着茎身根部,“下面……下面好痒……求求你……碰碰我……”
“哪里痒?”周扬明知故问,动作却没有停下。他的肉棒在丝足侍奉下已经重新完全勃起,马眼处渗出更多先走液,把深蓝色的丝袜足尖染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小穴……小穴里面……”天帕岚斯的声音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地毯,指甲深深陷入纤维中,“求你了……插进来……我想要……”
迪贝路在旁边吹了声口哨:“这就投降了?我还以为你能多撑一会儿呢。”
周扬终于停下了足交的动作。他松开天帕岚斯的脚踝,那两只丝足立刻无力地瘫软在地,脚趾还在微微颤抖,足心的丝袜已经被精液前液和汗液浸得半透明,能清楚看到底下泛红的足肉。
“想要?”周扬跪到天帕岚斯身后,双手扶住了她的腰肢,“那就自己来求。”
天帕岚斯几乎是立刻向后顶起了臀部。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周扬只是用手指勾住边缘轻轻一扯,那片深蓝色的蕾丝布料就被轻易撕开,露出底下已经完全绽放的花穴。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外翻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阴蒂像颗熟透的小红豆般挺立在顶端,随着呼吸微微颤抖。更深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不断从里面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丝袜袜口内侧都浸湿了一小片。
周扬没有风情立刻插入。他用手指拨开阴唇,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圈嫩肉饥渴的吸吮。天帕岚斯“啊~?”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部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说完整。”周扬的指尖浅浅插进去一个指节,立刻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求我干什么?”
“求……求指挥官的大肉棒……插进天帕岚斯的小穴……”少女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又带着清晰的渴望,“求你了……干我……把我干到坏掉……”
周扬终于满足了。他挺起腰,用龟头抵住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然后腰身用力——
“噗呲——”
粗长的肉棒瞬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整根没入到底。
“咿呀啊啊啊啊啊——!!”天帕岚斯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剧烈的疼痛和同样强烈的快感同时炸开,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在自己体内扩张——太粗了,太长了,她甚至觉得内脏都被顶得移位了。小穴最初因为疼痛而紧紧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可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征服,开始贪婪地吸吮绞紧,仿佛要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周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死死掐住天帕岚斯的腰,开始情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龟头狠狠撞击在宫颈口上,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每一次退出又几乎整根拔出,让穴口的嫩肉外翻。天帕岚斯被干得语无伦次,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双眼翻白,只能发出“啊~哈~?哦齁齁齁齁噫!!”这样的怪叫。
“看着自己的肚子。”迪贝路不知何时蹲到了天帕岚斯面前,用手指戳了戳她平坦的小腹。
天帕岚斯茫然地低头,然后看到了让她大脑空白的一幕——每每当周扬深深插进来时,她小腹的下方就会凸起一个清晰的棒状轮廓。那是周扬的肉棒在她体内顶到的位置,那个凸起随着抽插的动作来回移动,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体型娇小的她,子宫几乎就在盆腔浅表位置,此刻正被迫承受着一次次的直接撞击。
“指、指挥官……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天帕岚斯哭着说,可腰部却摆动得更加卖力,“子宫颈……情要被撞开了……啊!!”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周扬一次特别凶猛的深入,龟头终于挤开了那道从未被侵犯过的关卡。子宫颈口的环形肌肉被强行撑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那根滚烫的肉棒就闯进了更深处温软紧致的宫腔。
天帕岚斯的身体瞬间僵直了。她的瞳孔放大到极限,嘴巴张成一个O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感觉太超过了——不只是被侵入,而是被彻底地、完全地占有。子宫是女性最私密最脆弱的器官,此刻却被一根粗壮的男性生殖器直接插入,在里面搅拌、摩擦、撑开每一寸空间。
几秒钟后,她才终于找回了声音,然后发出了一连串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呻吟:“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周扬也被宫腔的紧致包裹刺激得低吼一声。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抽插都更深——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在宫腔最深处搅动,退出时又会被子宫颈肉环紧紧箍住,像是舍不得他离开。天帕岚斯已经彻底沉沦在快感中,她开始主动向后顶胯,每一次都试图让肉棒进得更深,嘴里不停念叨着破碎的淫语:
“指挥官的……大肉棒……把天帕岚斯的子宫……撑得好满……啊!?顶到宫腔最里面了……子宫……子宫变成指挥官的形状了……哈啊??”
“天帕岚斯……天帕岚斯要变成指挥官专用的子宫便器了……呀!?又顶到了!再深一点……把子宫……把子宫捅穿也没关系……”
她的身体反应也变得越来越激烈。原本只是从阴道涌出的爱液,现在开始从子宫口直接分泌,温热的液体顺着肉棒流下,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更惊人的是,她的乳头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液体——那是仲裁机关特殊身体构造下的模拟乳汁,在极度高潮时会不受控制地分泌。此刻两颗乳尖就像小风情喷泉一样,随着周扬每一次顶撞,都会“嗤”地喷射出一小股奶水,把她自己的胸口和身下的地毯都弄得湿漉漉的。
周扬再也忍不住了。他死死按住天帕岚斯的腰,肉棒在宫腔最深处剧烈搏动起来:
“要射了——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喷射进天帕岚斯的宫腔。第一股打在宫壁上,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冲击力;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太多了,多到宫腔迅速被填满、撑胀。天帕岚斯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很快就像怀胎三个月般凸起一个明显的弧形。
“啊啊啊?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好烫……好胀……”天帕岚斯翻着白眼,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能清楚感觉到里面被精液充满的饱胀感,“凸出来了……肚子凸出来了……指挥官的精液……把天帕岚斯的子宫……灌成西瓜肚了……”
周扬射了足足半分多钟才停下来。当他缓缓拔出肉棒时,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色液体立刻从被撑开的子宫口倒灌出来,顺着天帕岚斯红肿的阴唇“咕嘟咕嘟”地涌出,在地毯上积起一小滩。她的子宫颈一时半会儿没法完全闭合,宫腔里的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渗,让那个小腹的隆起过了一会儿才缓缓消退。
但周扬的惩罚还没有结束。在天帕岚斯还沉浸在宫腔高潮的余韵中时,周扬已经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地上。他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再次将肉棒顶在了那个已经被干得红肿的穴口。
“等、等一下……指挥官……里面还有……”天帕岚斯虚弱地抗议,可周扬已经再次插了进来。
这一次的抽插带着精液的润滑变得更加顺畅。周扬换了几个体位——传教士、骑乘、侧入……每一次都把天帕岚斯干到几乎昏厥。最后他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肉棒从后方深深插入,双手则绕过她的腋下,抓住那对还在渗奶的乳房用力揉捏。天帕岚斯被干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哈……哈……”的喘息,眼神涣散,脸上挂着痴傻的笑容,整个人就像个被玩坏的人偶。
当周扬终于第三次射精时,精液已经多得从她身体各个孔书洞溢出——嘴里、阴道、甚至因为过于激烈的性交而放松的肛门都渗出了白浊。天帕岚斯彻底晕了过去,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周扬怀里,只有小腹还因为宫腔里灌满的精液而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天帕岚斯的结局可想而知,对她这样搞恶作剧的少女,周扬给她留下了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当一切终于结束时,天帕岚斯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地毯上,像个被玩坏的精致人偶。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是宫腔内被灌满的精液还没来得及完全吸收的缘故;嘴角、胸口、大腿上到处都沾满了干涸或新鲜的白浊;那双曾经美丽的丝足此刻沾满了双方混合的体液,丝袜多处被摩擦得起了球,足趾缝隙间塞满了黏腻的液体。她的呼吸浅而急促,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即使在昏迷中,身体偶尔还是会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痉挛。
迪贝路全程旁观了这场“惩罚”,此刻懒洋洋地趴在周扬的肩膀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他汗湿的鬓发:“这下满意了?她估计三天都下不了床。”
周扬吐出一口浊气,从地上站起来。他的体力确实消耗了不少,但远没到极限。他弯腰抱起昏迷的天帕岚斯,将她放在房间角落里那张还算干净的长沙发上,又扯过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至少遮住了重点部位。做完这些,他才回头看向迪贝路:
“……体力的储备应该还足够吧?天帕岚斯我来照顾就好,之后我带着她,去她的主机那里,做个返厂检查。”
“虽然她现在晕过去了,但我们仲裁机关在设计之初,是考虑过要尽可能的适应你的强度的。你认真的考虑一下怎么闯过接下来的关卡比较好。”
迪贝路这几天一直保持着意识体的样子,在女王宫殿内飘来飘去,很多情报她都知晓:
“之后可就和我们这种开胃小菜不同咯?强度只会越来越高,你有没有信心呀?需不需要我提前给你透漏一下,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出乎预料的是,周扬拒绝了她的提议,他摆了摆头:
“倒也不必。”
“我的体力充足的很,这回来就是正面打穿女仆队和骑士团联手的,提前被剧透了那还有什么挑战的意义。”
迪贝路轻轻一笑,在周扬的脸上亲了一口:
WWW.sHUb123.cOM
“那好,你加油。我就不奢求你能在这里多和我相处一会儿了,作为仲裁机关,我的代号可是恶魔呢……等你以后有空了,再来一场我们两人的专属约会吧。”
“这是当然。”
周扬同样也笑着回应她。
至此,皇家大会战的第二道关卡,亦被周扬正面突破,距离他进入会战场地开始,总计用时三个小时。
蹲守在外面的天狼星,连忙将这个信息汇报给了贝尔法斯特,一时间女仆们人人自危,以指挥官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他想打穿所有关卡,并非什么难事。
“那就,相信我们的盟友吧。”
贝尔法斯特叹了口气:
“真是的,本来以为皇家已经足够不靠谱了……没想到塞壬的同伴们,更加不靠谱呢。”
“希望,骑士团的那群人能够试出指挥官的极限在何处。”
走出前一间房间的大门,再穿过走廊。
周扬需要面对的第三道关卡,也终于是来临了。
远比之前两间屋子还要宽敞得多的一个巨大空间,便是周扬所需要面对的情境——这地方居然被布置成了一座巨大的监狱。
铁栅栏交错分割着空间与场所,光线对比前两间屋子要暗淡不少,只能通过些许的微光来判断路线,就在周扬还在思考这又是什么花样的时候,忽然有人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呀……是指挥官呢。”
“中午好,我是负责协助您开展日常工作的豪……”
“豪?”
扭头的瞬间周扬就呆滞住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乔治五世级中性格最为温软,稍微逗一下就羞答答的最小的妹妹,豪,此时换上的分明是一套只有在那啥漫画里面才有的典狱官制服。
黑色的皮质衣裙,明显被做小了一号。
被豪穿在身上,显得紧绷绷的,她的脖颈,还有大腿上,都缠着亮色的皮革束带,手中抱着一个文件夹,豪正怯生生的看着他。
“指挥官?您听得到我说话吗……我,我们该开始今天的工作啦?还有好多好多那些敌对阵营的姬骑士,等着您去审问呢。”
“解说”之下,周扬很快就弄明白了骑士团这边全员参与的主题是什么:
如今,他所处的位置,是一座用来关押姬骑士的大型监狱,豪作为典狱官助理,负责协助他这位“典狱官”,从这些性格死硬的姬骑士们的口中审问出情报。
——意思就是审问不结束就不算过关呗?
有了前面两轮的经历,周扬很快就接受了这个全新的设定。
这皇家骑士团的姬骑士们,整起花活来的本领还挺强。
周扬如此心想着。
“行,那就麻烦你给我看看今天的行程吧?”
“好呀。”
豪开心的笑了起来:
“指挥官,我们今天需要审问的第一位姬骑士,是嘴巴特别毒的威尔士亲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