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af9d16d1fdba8e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如果说前面两个关卡,还都是属于开胃小菜,或者抽象整活环节,那么,到了骑士团的领域,周扬心理就清楚,重量级的东西这才要来了。
情况非常明显,这群姬骑士们不打算让他站着从这个大房间里出去,豪说完话就拉起了周扬的手,把他往最近的小黑屋带,按照她的说法,第一个需要审问的是威尔士亲王……
不是,周扬就不明白了。
有什么好审的,总不能她们当场现编一个世界观然后自己还得配合着演出吧?那到底是演舞台剧呢,还是来舰娘的呢……
好在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在进门的那刹那,周扬就明白了,所谓的审问,其实内容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被审问之人的性格。
“滚出去!”
被锁链以一种奇怪的方式锁住的威尔士亲王瞪着眼睛喝骂道:
“少给我来这套,别逼着我发火!”
“嗯,这就是非常典型的对抗型人格呢,指挥官大情人。”豪一本正经的说着,她翻开手中的文件夹,另一只手指向威尔士亲王的方向:
“所以对她的监禁措施也稍微严格了一些,锁链绑住手,壁板锁住她的腰,让她只能保持着悬空半跪的姿态呢……哎呀,真不错,指挥官大人,您注意到了么,这个壁板我们采用的是透明材质,而且威尔士的面前还摆着一个大型的落地镜哦?”
周扬自然不需要豪给他详细解释这样设计的用意何在,他只感觉皇家大抵是没救了。
还是早点儿和伊丽莎白把婚结了,然后带着大家回港区的好,继续待在这个风水不行的地方,迟早得出大问题。
当然了,想是这样想,威尔士亲王自然是不能放过的,一码归一码嘛。
于是周扬轻轻咳嗽了一声,问道:
“豪,你觉得我怎么样审问她比较好?感觉温言软语的劝告,对她来说起不到什么作用。”
“的确如此,所以我建议还是给她个下马威。”
豪特别主动的建议着,她合上文件夹,在周扬的面前跪坐下来,脸上浮起微笑:
“……那么,事不宜迟?我为您做一下审问用品的事先保养,您看如何呢?”
周扬心想:
“我就知道。”
豪不可能换上这身衣服还什么都不做的,这不符合这个主题的世界观,当然了,豪总归还是那个豪,她做不到完全入戏,之前明明演得挺像模像样,一到实战环节就原形毕露。
“混账!少做一些污染我视线的事情!”
威尔士亲王继续着她徒劳无功的喝骂,结果豪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起劲。
这让周扬有点乐,转而想到在被牢牢的束缚住的威尔士亲王面前,体验豪的专项保养,实在是件挺有趣的事情,明明以威尔士亲王的性格,她才是扑上来,然后把豪晾到边上的那一个。
这姑娘应该是带上了点个人情绪了属于是。
就在这样的时刻。
福至心灵一般,周扬忽然往威尔士亲王的方向已瞥了一眼。
一瞥不要紧,威尔士亲王表面上骂得起劲,实际上通过镜子在偷偷的看他们这边的神态,在周扬面前顿时展露无疑。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威尔士亲王连忙挪开视线,可惜为时已晚,周扬已经明白,她其实很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无论是审问,还是那些审问的具体手段……
这不行,太过顺风顺水的话很多乐趣都会消失,这次周扬决定作死一次,反正威尔士亲王这姑娘吧,之前都是喜欢摆臭脸的,这回看看她吃瘪的样子也不错。
于是,在豪惊讶的神情中,周扬忽然把她抱了起来,一路走向威尔士亲王的方向,把豪的背抵在那个“壁板”上。
“指,指挥官?您……您这是做什么呢?”
豪一下子就慌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她这个典狱官助理的职责是辅佐周扬开启各个房间的审问剧情,然后在必要的时刻跳反,一举将他拿下。
可为什么指挥官的注意力完全在自己身上,他甚至都不看威尔士亲王一眼的?
“是你自己说的咯,我才是这座监狱的典狱官,所以,想做什么事情,也都完全随着我的心意吧?”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豪还是很紧张,尤其是她想到自己要是在威尔士姐姐面前率先吃到了指挥官,自己将会面临着什么之后,她就更紧张了。
“这,这不好吧!”
豪拼命的摇着头:
“指挥官,您能做点儿正事么?”
“啊,我觉得现在就是在做正事啊?”
周扬如此回答了一句,他把豪按在壁板上,而后格外强硬的吻住了她的唇瓣。
威尔士亲王目光呆滞的从镜子里面看着这一切。
一个问号,在她的头顶浮现。
……不是,之前排练了那么久的,怎么完全不按照正常流程走呢?
越是意想不到的东西越有效,当威尔士亲王看见镜子里面的两人已经开始了卿卿我我,听见耳边传来豪的哼唧声音,身体更是感受到了从壁板上传来的动静时,她肉眼可见的红温了。
“……你们给我停下!”
这次威尔士亲王的喝骂完全是出自她的真情实感:
“要点儿脸行不行,你们当着我的面玩这一套?”
周扬只书当做没听见,现在的豪可太可爱了,而且旁边红温的但是毫无行动能力威尔士亲王还在看,这更让周扬有种奇特的欢乐感。
某种程度上皇家的风水确实影响了周扬,让他变得的——
呃,总之是变得更那啥了一点。
豪属于是那种防御力和形象完全不匹配的舰娘,看起来挺柔弱的淑女骑士,真的开启了战斗之后,她能够抵抗住周扬的进攻很久很久,到后面她自己也认命了,很干脆的扶着锁住威尔士亲王的壁墙,用全力去和周扬做斗争。
如此,威尔士亲王的红温更甚。
“……见鬼了,别不搭理我,我最后警告一次。”
她压低着声音低吼着:
“不是说好了要审问我?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打算怎么审问。喂——别装作听不见!”
“指挥官……指挥官……”
“豪穿这身衣服真的很可爱。”
“唔……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话呀……”
咬着牙,威尔士亲王将身边两人的打情骂俏听得一清二楚,正所谓人都有一个忍耐的极限,周扬的这种行为毫无疑问是在她的忍耐边缘作死,反复试探她的暴走点。
终于,当豪第三次改变防御姿态,被周扬抱在怀里的时候,威尔士亲王忍不动了。
她忽然挣脱锁链,把那些链条扯的稀碎,再硬生生的把束缚住她的壁板掰断,喘着粗气,目光不善的盯着周扬:
“我不玩了!”
“乔五尽是天天出一些馊主意,骑士团几时需要和女仆队打配合才能战胜你了?……我就不该听她的鬼话,和你们玩这些怪内容!”
“咦?这也是剧本?”
周扬正沉迷着欺负豪呢,下意识的将心中的疑惑脱口而出,但这次豪没有答话,她的表情和意识都已经快崩溃了。
再抬起头一看,威尔士亲王正在活动着她的手腕,嘴角挂着冷笑。
眼前的视线忽然一黑,威尔士亲王精准的扑击只用了零点五秒不到,她把豪挤到一边,自己按着周扬的肩膀,两人一起摔到地板上:
“剧本是吧?”
“我让你剧本!喜欢找事,那就玩到底好了!我看你今天有没有本事从这屋里走出去!”
壮观的舰桥裹挟着刚猛的风声扑面而来,把周扬怼了个严严实实,威尔士亲王已经不打算再给周扬什么道歉或者辩解的机会,愤怒的她,只想狠狠的将周扬给教训、欺负、拷打!
属于威尔士亲王的“审问”环节,终于开始了。
以一种异常激烈的方式。
周扬数次想要抢回主动权,都被威尔士亲王防了出去,获得了愤怒buff的她敏捷程度比寻常时刻更上一层楼,周扬刚想有点儿什么动作,都会被她牢牢地按住肩膀与双手。
狭小而黑暗的房间里,不断的传出威尔士亲王进攻周扬时所产生的奇怪音效——那是肉与肉、汗水与汗水激烈媾和的淫靡交响。
威尔士亲王压坐在周扬腰胯之上,双手死死钳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双腿分开跪立在他身体两侧。她高昂着头,金色长发如狮鬃般甩动,额前垂落的几缕发丝已被汗水浸透,黏在发红的脸颊上。白色骑士制服的上衣早已在撕扯中完全敞开,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豪乳如同两座颤巍巍的丰饶之山,随着她每一次下沉腰臀用力夹紧周扬胯间巨物而剧烈晃荡,乳肉边缘溢出胸衣杯罩的乳晕在昏暗中泛着湿黏的粉光。
“哈啊……哈啊……臭指挥官……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威尔士亲王喘息粗重,她腰臀下沉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将周扬完全没入自己体内最深处。透过镜子反射,她能清楚看见自己下腹部的肌肉轮廓——每一次吞入时,小腹都会浮现出清晰的圆柱状凸起,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皮肤下游移、顶撞,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拼命往外钻。凸起的顶端甚至能触碰到子宫颈口的位置,每次撞击都让威尔士亲王浑身痉挛般颤抖,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呜……顶、顶到了……又顶到了!你这混蛋……是故意的吧……哦齁齁齁齁齁”
她身体内部的感官被彻底撕开成透视画面:周扬的阴茎如同烧红的攻城锤,每一次贯穿都碾过阴道壁上密密麻麻的敏感褶皱,那些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被迫张开、被撑平,再被摩擦得汁液横流。龟头棱角刮擦肉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粘稠的爱液被拍打成白色泡沫,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威尔士亲王大腿内侧滑落,在木质地板积起一小滩反射微光的湿迹。
最要命的是子宫口的触感——那原本紧闭的窄小肉环正被龟头反复顶撞、试探。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用小锤敲打紧闭的门扉,宫颈肌肉在本能地收缩抵抗,却又在连绵不绝的攻势下一点点软化、松弛。威尔士亲王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冠状沟卡在宫颈口边缘的动作,那圈敏感的嫩肉被撑开成圆形,传来酸胀到几乎麻痹的奇异快感。
“不要……不要撞那里……会、会坏掉的……噫!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她嘴上抗拒,腰臀却诚实地迎合得更深更重。汗水从她下巴滴落,砸在周扬胸膛上,与他的汗液混在一起。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因为用力而绷紧,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足趾在丝袜内用力蜷缩,将薄薄的丝织物顶出十个凸起的小点。她的足底因为悬空跪姿而微微离地,足跟偶尔会蹭到周扬的小腿,丝滑的触感与汗湿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周扬被她压在身下,却丝毫没有落于下风。他双手虽然被按住,腰胯却一次次向上猛顶,每一次都精准地捅进最深处。“威尔士,你不是说要教训我吗?就这样?”他喘息着挑衅,目光扫过她胸口,“连胸衣都不脱,是怕被我看见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了?”
“闭、闭嘴……!”威尔士亲王羞愤欲死,却忍不住低头去看——果然,黑色蕾丝胸衣的中央,两颗乳尖已经硬梆梆地顶了出来,将薄纱顶出明显的凸起,顶端甚至能看见深色的乳晕轮廓。更羞耻的是,随着她剧烈起伏的动作,两颗乳头在胸衣内不断摩擦布料,快感顺着乳尖直冲大脑,让她乳头周围的肌肉一阵阵发紧。
就在这时,周扬忽然腰部猛地上挺,同时双手挣脱了她的钳制,一把抓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反攻。
“呜哇啊啊啊——!慢、慢一点……太快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哦齁齁齁齁齁齁”
威尔士亲王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周扬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穿,龟头狠狠凿进柔软的花心,撞击宫颈口的力道一次比一次沉重。她的小腹被顶出清晰可见的圆柱凸起,凸起的位置越来越靠上——这意味着周扬正在一寸寸撬开她的子宫防御。
“啵”的一声轻响。
在某个最深最重的贯穿之后,威尔士亲王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传来某种突破的触感——那是宫颈口被彻底顶开的微弱声响,就像是软木塞从瓶口拔出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到她的神经末梢。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被填满感、被入侵感顺着宫颈管道直冲宫腔深处。
“进、进来了……子宫……子宫被闯进来了……噫噫噫噫噫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向后甩去。眼睛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粉色的舌头从微张的唇间吐出半截,涎液顺着嘴角失控地流淌,在下巴拉出银亮的丝线。她的表情彻底崩坏,从愤怒的骑士变成了被肉欲彻底征服的雌兽,所有矜持与挣扎都在这一刻被碾碎成齑粉。
周风情扬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突破那道狭窄肉环的瞬间——那是一圈温热、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嫩肉,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箍住龟头最敏感的马眼。突破之后,内部是更加柔软、更加温暖、更加紧致的空间,宫腔内部的内壁如同活物般蠕动着包裹上来,无数细小的褶皱吸附着龟头表面,像是婴儿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威尔士的子宫……在吸我。”周扬喘息着说,双手抓住她颤抖的腰臀,开始了在宫腔内的搅拌动作。每一次抽送,龟头都会在那团温软紧致的肉囊内转动、研磨,冠状沟刮擦着宫腔内壁最敏感的粘膜。威尔士亲王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腰肢疯狂扭动,却被他牢牢固定住无法逃离。
“不要……不要在里面搅……子宫……子宫要被搅乱了……呜……爸爸……爸爸的龟头……要把女儿(亲缘关系)的子宫(器官)……搅成一团浆糊了
……啊!又顶到最深处了……宫腔最里面……被顶穿了……噫噫噫”
她的淫语已经完全失控,亲缘关系的强调与器官状态的描述混杂在一起,伴随着高亢到破音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周扬胸膛上,指尖在他皮肤上抓出红痕,双腿夹紧他的腰,足趾在丝袜内蜷缩成近乎痉挛的状态。黑色丝袜的足跟部分已经被汗水浸透,呈现出深色的湿痕,足底隔着丝袜能感受到周扬腹肌的轮廓。
周扬的攻势越来越猛。他腰部挺动的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都深深凿进宫腔最深处,整根阴茎在威尔士亲王的体内进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与前列腺液混合物,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阴唇被撑开到极限,泛着充血的深红色,随着抽插不断翻出、缩进,像是一朵被暴力蹂躏的肉花。
威尔士亲王的下腹隆起越来越明显。每次周扬完全插入时,她的小腹中央都会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凸起——那是龟头深深顶入宫腔后撑起的形状。凸起随着抽插动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移动、变形,像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她子宫内活蹦乱跳。她的肚脐都被撑得微微外凸,周围皮肤绷紧到发亮。
“要……要去了……子宫要高潮了……爸爸……女儿(亲缘关系)的子宫(器官)……要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要变成爸爸的专属精液便器(物品化自称)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随着她的宣告,宫腔内壁的收缩骤然加剧。无数细小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夹紧,子宫颈口处的环形肌肉死死箍住阴茎根部,像是要把他永远锁在自己体内最深处。威尔士亲王的整个盆骨区域都在剧烈颤抖,阴道壁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如同海浪般涌向周扬的阴茎。
这强烈的刺激让周扬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深深撞入,龟头死死抵在宫腔最深处,随后——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般喷射而出。
风情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道直接打在了宫腔最深处的内膜上,威尔士亲王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液体冲击的轨迹——像是一根烧红的细针,直直刺进宫腔内壁最敏感的软肉。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地从马眼喷射,在狭窄的宫腔内迅速积聚、扩散。
“啊啊啊啊啊——!射了……射进来了……好烫……子宫里面……被烫伤了……要怀孕了……要被灌满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威尔士亲王的尖叫达到顶峰。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完全吐了出来,涎液如决堤般从嘴角流淌,在胸口拉出长长的银丝。脑袋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几乎要折断颈骨,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用力撕扯。足趾在丝袜内痉挛般蜷缩、张开,足弓绷紧到极致,足踝因为用力而浮现出清晰的骨节轮廓。
周扬能感觉到精液在她子宫内积聚的触感——那团温软的肉囊正在被滚烫的精液一点点撑大。他的龟头被浸泡在不断上涨的精液池中,冠状沟刮过被精液润滑的宫腔内壁,带来更加滑腻的摩擦快感。威尔士亲王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原本平坦的小腹中央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圆弧形凸起,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血管的青色脉络。
那是精液灌满子宫后造成的“暂时性孕肚”。
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压榨出来后,周扬才喘息着停下动作,但并没有立刻抽出——他依旧深深埋在威尔士亲王的子宫内,感受着她体内痉挛般的余韵,以及精液在宫腔内晃荡的微妙触感。
威尔士亲王已经彻底瘫软在他身上。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抽搐,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口水顺着嘴角、下巴一路流淌到锁骨,在胸口积起一小滩。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皮肤上,黑色丝袜的双腿微微颤抖,足趾偶尔会神经质地抽搐一下。小腹的隆起慢慢平复了情一些,但依旧能看出淡淡的圆弧轮廓——那是精液在子宫内沉淀后的残留。
“……混蛋……”她虚弱地骂了一句,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这下……你满意了吧……”
周扬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抽出阴茎。
“啵”的一声轻响,沾满白浊的巨物从她体内滑出。随着抽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丝袜上拉出数道淫靡的白痕。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依旧微微张开着,露出内部粉红色、湿漉漉的嫩肉,以及不断溢出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体液。
威尔士亲王感觉到子宫内一阵空虚,紧接着是精液顺着宫颈管道倒流回阴道的触感——温热的、粘稠的,带着生命气息的液体正从她体内最深处缓缓流出。她无力地并拢双腿,却情阻止不了体液从腿缝渗出,将木质地板上那滩水迹扩大成一片。
时间渐渐流逝,虽然正式见面的时间还不长,但默契程度堪比多年爱侣的二人,还是很顺利的以他们特有的节奏战斗着——如果这场激烈到几乎拆掉房间的性交也能称为“战斗”的话。
顺便一说,面对周扬,威尔士亲王其实从来没有赢过。
这一次的结局也可想而知,当她最开始的那股子冲劲耗尽之后,局势瞬间逆转,有鉴于壁板已经被威尔士亲王自己掰断了,周扬便选择了让她趴在豪的身上。
他将瘫软的威尔士亲王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同样失去意识的豪背上。两个舰娘如同叠罗汉般贴在一起,威尔士亲王的乳肉压在豪的蝴蝶骨上,被压得向两侧摊开,乳尖摩擦着豪的皮肤。她的大腿分开,刚好跨坐在豪的腰臀位置,红肿的穴口依旧微微张开,混杂着精液与爱液的体液正一点点滴落在豪的尾椎骨上,顺着脊柱沟缓缓下滑。
周扬俯下身,在威尔士亲王耳边轻声道:“下次还想’教训‘我吗?”
“……你给我等着。”威尔士亲王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脸埋在豪的金发里,耳尖红得滴血。
“呼——”
长出了一口气,周扬看着被自己的终结技命中,从而蜷缩在木质地板上(准确说是蜷缩在豪背上)已经只会小声哼哼的威尔士亲王。她的黑色丝袜双腿微微颤抖,足跟互相摩擦,足趾蜷缩着抠抓地板,足弓弯出漂亮的弧度,丝袜足底沾满了灰尘与体液混合的污迹——那是刚才激烈性交中蹬踏地面留下的痕迹。
他又折返回迪贝路与天帕岚斯所待着的那个房间,抱了一张毯子,来给威尔士亲王她俩盖上。毯子盖上去时,威尔士亲王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本能地蜷缩得更紧,一条腿无意识地抬起,丝袜足底刚好从毯子边缘露出风情来——那只沾满污迹的足底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微光,足趾微微张开,趾缝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白痕,像是在无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激烈。
这下好了。
连豪也被一并解决了。
周扬忽然有点儿后悔……没有豪的话,接下来的剧情该怎么开启呢……?
骑士团的姑娘们应该准备了各种各样的不同主题吧?
颇为为难的思考了半晌,周扬决定靠自己去探索。
没有导游也不碍事,想通关这个关卡,对自己而言应该并非难事——这样想着,周扬选定了方向,开始迈步向着监狱中的下一个房间走去。
纳尔逊放下手中的红茶杯。
她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间显示自从指挥官进来之后,才过去了不到一个半小时。
以纳尔逊对周扬的了解,以及之前君主透露的情报,她便断定,应该还有很久,才会轮到自己接受“审问”。
不过,在此之前,比起傻乎乎的把自己用壁板封锁着,等着指挥官过来,纳尔逊更情愿先喝一杯下午茶。
她今天喝的红茶茶叶是大吉岭,在里面加上了两块方糖,热气腾腾的水蒸气还缭绕在空气中,有种芬芳的茶香。
情境舞台剧嘛,一直保持着演员就位的状态,也是很累的。
自诩为皇家贵族的纳尔逊,秉持着的是劳逸结合的信念。
一边喝着茶,纳尔逊一边胡思乱想着:
指挥官闯过前面的重重关卡,什么前卫啦,什么确捷啦,还有吸血鬼和约克公爵的双重中二病组合啦……轮到自己的时候,应该已经是体力耗得差不多的情况了。
虽然在港区里面总是被他欺负的各种说胡话,毫无还手之力,只会不断讨饶,没准这一次能让自己赢上一回呢?
人总要有点儿幻想嘛。
想到这里纳尔逊就很开心,连脑后那犹如钻头一般的螺旋波浪金发也颤抖起来:
“唉……这个前皇家骑士的身份还挺好用的嘛~”
“呵呵,指挥官说不定真的要载到我手里呢。”
这样想着,纳尔逊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在这时,大门忽然被人推开,她抬起眼睛,正好与周扬四目相对。
“噗——!”
纳尔逊当时就很不淑女的把红茶全喷了。
转瞬之间,无数的念头涌上她的脑海:
首先是很慌,因为周扬居然用时一个半钟头就正面突破了前面的所有舰娘,本来战斗力就一般,纯来凑数,只是单纯的想混上一顿的她,如何能够抵挡得了这种冲击?
其次是害羞,因为按照剧本,自己应该是被壁板锁住的,这也是骑士团的大家在最开始就商议好的主题,所谓壁大阵是也。
结果现在的自己没有任何准备不说,擅自离开壁板喝红茶的行为还被指挥官逮了个正着——脑子一抽,纳尔逊旋即做出了她今天最后悔的决定。
那就是书当着周扬的面,慌里慌张的试图把自己往壁板里塞。
周扬实在是忍不住的笑出声了。
因为纳尔逊的后置装甲尺寸太大的缘故,她塞了半天,也没能成功的把自己塞进去,这难绷的笑声传入纳尔逊的耳朵,给这姑娘当场就急得掉了小珍珠。
从木板的旁边探出头,纳尔逊气鼓鼓地朝着周扬喊道:
“……你笑什么?你不许笑!”
“快,快点来帮我啦,我进不去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