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陌生的天花板。
在醒过来之后,罗德尼如此心想着……好像是个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空气中有种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隔了很是一会儿,她才醒悟:
“哦,原来是医务室。”
映入眼帘的一切都是以白色作为主基调的,远处的墙上挂着一张日历,看见之后罗德尼大脑一木,连忙在心中对比了一下时间:
“……离和指挥官见面足足过了三天?!”
这就有点不好说了,反正罗德尼回想起那之后的画面,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这就是大脑那所谓的自我保护机制,有些太那啥的回忆,在人彻底镇定下来之前会暂时忘却。
事情的真相是。
她睡了一整天和一整个晚上,此前更是结结实实的被周扬了两天两夜不带停的,战火从第二个房间开始烧起,罗德尼被周扬抱着,在整个女王寝宫内,都留下了交手的痕迹。
一开始她还能硬顶下来,觉得指挥官的进攻不过如此,没什么好害怕的——可是随着时间延长,罗德尼才知道自己的嚣张有多么的错误。风情
周扬,他,他根本不觉得累的。
能想到的招数,不管好用不好用,几乎全部在罗德尼身上用了一遍,差不多半天下来罗德尼的眼神就清澈了,不断的对着周扬讨饶:
“……指挥官?指挥官……就这样好不好,我……我快要招架不住了……”
“不行。”
周扬答的果断干脆。
这才哪到哪儿呢,兴登堡当年讨饶的花样可比现在的罗德尼多得多,为了避免继续挨,那姑娘几乎对周扬说了一切不成体统的话,什么“放我这一次,以后愿意给您当一辈子的武器保护套”之类的……
“我之前明明和你说过了,就算你嗓子都喊哑了,我也不会停下来的吧?”
罗德尼的表情于是灰暗下来,同样的动真格的,她这个隐藏BOSS的实力似乎不太够能够与周扬碰一碰,一边听着周扬讲着话,周扬又从贝尔法斯特她们休息的那个房间里翻出来还剩下的耐久药剂,递给罗德尼:
“你可以喝一点。”
“兴登堡,哦,你不认识兴登堡,但兴登堡当时坚持了三天三夜,之后无论对谁说话都是和和气气的,再也没有嚣张跋扈过。”
罗德尼不想知道兴登堡是谁,但她像是握紧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吨吨吨,作为纳尔逊级的妹妹,罗德尼的身材不如纳尔逊那般丰腴,却也能够算得上是顶级大车之一,周扬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几乎是整个人都陷入到了罗德尼的怀抱之中。
就算如此,他也一刻不曾停下休息。
说好了要把剩下那一半的体力储备全部交给罗德尼,周扬一定说到做到——完全履行诺言的后果是,罗德尼承受了几乎等量于之前参与会战的所有舰娘的火力,她真的连嗓子都喊哑了。
与此同时,她也深刻的感受到一个事实:
自诞生以来,一直困扰着她的,来自于性格中那极度不稳定的暴走因素,正在以一种突飞猛进的速度变得可控。
并不是说那种因素完全消失,罗德尼从此就变成了甜甜的温柔大姐姐,她只是忽然感觉到,会给大家带来困扰的情感,一下子就能够收放自如了。
以后,若是还有别的姊妹来她家里做客,罗德尼便有了信心,不会再因为她忽然流露而出的那种可怕的气势,从而又让她们觉得自己很可怕。
——无论是什么病,身体上的,舰装上的,心理上的,挨真的有用。
这在港区几乎是一条真理了。
和指挥官贴贴,就是最万能的灵药。
时间回到现在,目前的罗德尼,是体力完全耗尽之后又已经休息好了的罗德尼——整个人都有种脱胎换骨一般的美妙冲动。
她尝试着从病床上爬起来,结果下一秒钟,房间的大门立刻被人推开,纳尔逊急急忙忙的挤进来,喊道:
“罗德尼,你怎么样?醒了?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罗德尼茫然的摇摇头:
“姐姐?”
这下子茫然的人从她变成纳尔逊了,眨眨眼睛,纳尔逊呆愣在原地——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到罗德尼有点不对劲吧。
即便是作为姐姐的纳尔逊,以前和罗德尼相处的时候也是不太自在的,可现在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这反而让纳尔逊有些不适应起来。
还记得一天前,指挥官把罗德尼从女王宫殿中抱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吓坏了,以为罗德尼肯定又在中途爆发出了那种粉切黑的狂躁性格,对指挥官造成伤害,作为姐姐,纳尔逊觉得自己有义务在她醒来之后第一时间搞懂情况,这才在病房外面蹲点了到现在。
可如今艳眼前的人是谁?
这个说话细声细气,眼神清澈温柔的舰娘是谁……真罗德尼么?
纳尔逊有点儿不敢相认了。
罗德尼没好气的笑了一声:
“干什么呢,姐姐,你再愣着,我可要用炮管敲你了。”
“唉,这下对味了。”
纳尔逊走上前,给了罗德尼一个拥抱:
“身体没什么大碍?指挥官说他给你上了强度,叮嘱我来看看你。”
“我很好呀,精神百倍。”
罗德尼微笑着说:
“姐姐,你以后不用再怕我了……除了你之外的其他姊妹也一样,我能够控制心中的失控情绪了?这得益于指挥官的帮助呢……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但肯定是和指挥官有关吧?”
“……”
纳尔逊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最终她也只是更加用力的抱了抱自己的妹妹,心想着:
——罗德尼这是忘了她被指挥官狠一顿,哦,许多顿的事情了?
那强度确实有点高,不仅把妹妹的性格给矫正了过来,还给她失忆了都。
“我为什么会躺在病房里?总感觉中间应该是发生了许多事情吧,还记得我之前对指挥官叫嚣说,要把他捆起来之类的……”
罗德尼继续问道,对此,纳尔逊也只是摇摇头苦笑:
“嘛……我就不说了,你风情到时候应该会自然而然的回想起来的吧。”
等她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已经是当天晚上的时候。
回到家的罗德尼很是开心,性格变得可控之后她邀请了许多皇家的同伴们来她家里做客,亲自下厨给大家做了许多菜,也是在举起酒杯笑盈盈的宣布自己以后可以正常与大家相处之后,她脑内的封印便一下子解除。
无数的记忆碎片涌入罗德尼的眼前,以狂暴的气势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识:在那些画面中,她被指挥官按在墙上欺负——周扬的手掌死死按着她纤薄的肩胛骨,将她整个人压在宫殿冰冷的石墙上。罗德尼丰腴的臀肉被用力掰开,从后方挤进来的肉刃带着火烫的温度顶进她尚在收缩的穴口。那根东西粗壮得可怕,冠状沟每次摩擦过内壁褶皱时都会带起一阵尖锐的酸麻,像是要将她阴道里每一道细纹都粗暴碾平。疯情罗德尼的脑袋抵着墙壁,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墙面上拉出银亮的丝线。她用被汗水浸湿的后背感受着周扬胸膛的温度,感受到他那双手在她腰侧掐出的凹陷,以及每一次深入时,他大腿肌肉抵在她臀瓣上产生的压迫感。
然后是抱起来欺负——周扬将她整个人从地面抱起,双手托着她的臀瓣,让她的双腿被迫环在他腰上。这种悬空的姿势让罗德尼的所有重量都压在了那根贯穿她的肉棒上,每一次颠簸都让龟头顶端更深地碾进宫颈口附近那片敏感的软肉。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脚趾在周扬背后蜷缩又绷直,丝袜包裹的足底摩擦着他的作战服布料发出沙沙的声响。在某个被用力顶起的瞬间,罗德尼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侧凸起一个清晰的轮廓——那是周扬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形状,随着他的动作,那凸起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移动、起伏,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子宫口前蠕动。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白皙的肌肤下那诡异的隆起轨迹,那种视觉冲击让她的内壁痉挛得更剧烈。
掉过头来欺负——周扬将书她整个人翻转,让她趴在床头,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甚至能感受到空气流动的凉意拍打在湿润的穴口嫩肉上。而下一秒,火热的柱身就再次填满了她。从这个角度,周扬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没入她嫣红的穴肉,如何将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撑成紧绷的圆环。每一次抽送,罗德尼穴口都会被带出一小截粉嫩的黏膜,又在下一瞬间被重新撞回去。而周扬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隔着女仆装粗糙的布料揉捏她饱满的乳房。乳头在布料摩擦下硬挺得生疼,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在深色衣料上晕开两团深色的湿痕。当揉捏的力道加重时,罗德尼甚至能感觉到乳汁呈细小的喷溅状射出,打湿了胸前的衣襟,也打湿了周扬的手掌。
塞进壁墙里欺负——宫殿里有一处装饰用的壁龛,空间狭窄得仅能勉强容纳一人。周扬将罗德尼推进去,让她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而他自己则站在外面,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罗德尼的阴道口被拉扯到极限,穴肉完全翻开,粉红色的皱褶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周扬每一次撞击都几乎是垂直向下的,龟头精准地凿进她宫颈口上方的敏感点。罗德尼的脑袋抵着壁龛顶部,视线里只有周扬在阴影中起伏的胸膛,以及他那根在她双腿间不断进出、沾满她体液而闪闪发亮的性器。她被囚禁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每一次逃避都会让后脑撞上石壁,而每一次迎合同样会带来内脏被顶到移位的错觉。她呜咽着,脚掌在周扬肩膀上来回磨蹭,丝袜布料摩擦着军装肩章发出细碎的声响。汗水从她的足弓流下,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深色的痕迹,脚趾因为持续的高强度刺激而不自觉地蜷缩又张开,像是濒死的鸟类的爪。
给她换上女仆装之后打桩欺负——周扬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套崭新的女仆装,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他强迫罗德尼穿上,那条白色的围裙系带在她腰间勒出深深的凹陷,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部。当她跪在地上时,裙摆上滑,露出她整个浑圆的臀部和后方那朵深色的、仍在微微收缩的穴口。周扬站在她身后,扯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则扶着肉棒,用龟头抵着她的嘴唇。
“舔湿。”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罗德尼张开口,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那根沾着她自己体液的柱身。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还有她阴道分泌物的甜腻气息。她笨拙地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用舌头在冠状沟附近打转。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将本就透明的女仆装浸湿,透出下面乳晕深粉的颜色。周扬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抵,罗德尼下意识地干呕,但周扬的手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分毫。她的喉咙被迫扩张,黏膜紧贴着柱身,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更深的包裹感。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和口水混在一起,将她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当周扬终于从她口中抽出时,罗德尼大口喘着气,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而周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保持跪姿,然后从后方再次进入她。女仆装的裙摆被他撩到腰间,每一次撞击,那薄薄的布料都会在她臀瓣上拍打出细微的书声响。罗德尼双手撑地,手肘因为持续支撑而颤抖,她的脑袋低垂,视线里只有自己因为重力而晃动的乳房,以及从乳尖不断渗出、滴落在地板上的白色奶珠。
而这一切仅仅是开始。
周扬像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在整整两个昼夜、四十八个小时的时间里,他对罗德尼进行了系统性的、全方位的开发。每一次高潮都只是下一次更激烈侵犯的序曲,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反复研磨到麻木又恢复,再研磨到更深的层次。
有段时间,周扬让她仰躺在床上,将她的丝袜包裹的双足并拢托起,用她足弓形成的狭窄空隙夹住自己的肉棒。罗德尼的足部曲线优美,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周扬握着她的脚踝,控制着她足部的动作,让那两片柔软的足底包裹着疯情柱身上下摩擦。丝袜的顺滑感和足底肌肤的柔软相互叠加,带来一种奇异的双重触感。罗德尼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足弓因为用力而绷出漂亮的线条,足底的汗水浸湿了丝袜,让布料变得更加透明,透出下面脚掌肌肤的粉色。每一次摩擦,罗德尼都能感受到脚心传来的、属于周扬肉棒的炽热温度和搏动,那种被当做性器延伸品使用的羞耻感让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液从穴口溢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当周扬在她足间射精时,粘稠的精液喷射在她足背、脚踝、甚至溅到了小腿上。白色的浊液在黑丝上格外显眼,顺着丝袜的纹路流淌,在她的足趾缝间堆积成黏腻的浆糊。周扬握着她的脚,将沾满精液的足底按在自己小腹上摩擦,让那些液体在她足底和他的肌肤间拉出粘稠的丝线。
还有段时间,周扬将她的身体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方进入她肛门。那个部位从未被开发过,紧致得让罗德尼在刚被进入时几乎晕厥。周扬的动作极有耐心,先用手指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液,一根、两根、三根地
扩张,直到她的肛口能够勉强容纳他龟头的尺寸。当真正进入时,罗德尼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撑开的撕裂感。她的肛肠内壁紧裹着入侵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展平,直肠深处传来的压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周扬扣着她的胯骨,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罗德尼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肠道里移动的轨迹,感觉到肠道黏膜被摩擦时产生的、混合着疼痛的奇异酥麻。当龟头最终顶到结肠转弯处那片敏感的软肉时,罗德尼发出一声尖厉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乳房压在床单上,溢出更多的乳汁。而周扬开始了抽送,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她肠壁的黏膜,发出淫靡的“噗叽”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啜泣,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最让罗德尼崩溃的,是周扬对她子宫的侵风情犯。在某个她已经被干到意识涣散的时段,周扬将她的双腿折到胸前,让她的臀部完全悬空。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几乎呈垂直状态,宫颈口完全暴露在肉棒的进攻路线上。周扬用龟头顶着那圈紧窄的入口,缓慢而持续地施加压力。罗德尼感受到自己的宫颈在被一点点撑开,那种扩张感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堡垒。她开始疯狂地摇头,眼泪和口水甩得到处都是,嘴里发出不成语句的呜咽:
“不……不要那里……指挥官……求您……那里不行……呜噫——!”
但周扬置若罔闻。他双手掐着她的腰侧,腰腹发力,猛地向前一挺。
“啵”的一声轻响。
龟头挤开了宫颈口那圈紧致的环形肌肉,闯入了从未有访客到达的宫腔。
那一瞬间,罗德尼的瞳孔骤然放大,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气音。宫腔内部是截然不同的触感——比阴道更加温软、紧致、湿润。周扬的龟头在那情个窄小的空间里搅动,宫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包裹上来,每一寸黏膜都在轻轻吮吸着入侵者。罗德尼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子宫里移动的形状,感觉到宫腔被撑满、被填塞、被占据的饱胀感。她的下腹部明显凸起一个圆形的轮廓,随着周扬的抽送,那个凸起会上下移动,像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
当周扬最终在她子宫深处射精时,罗德尼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洪流直接灌进了她身体最核心的部位。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冲刷着宫壁,每一股喷射都让子宫壁剧烈地痉挛,像是胎儿在母体内的胎动。她低下头,能看见自己小腹被撑得圆润隆起,皮肤被绷紧到几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见下面子宫被精液充盈的形状。周扬射了很长时间,多到让她觉得自己的子宫真的要被撑破。当肉棒最终抽出时,一股混合着精液和宫腔分泌物的浊白液体从她大开的宫颈口倒流出来,顺着阴道涌出,在她腿间积成一滩温热的浆泊。罗德尼瘫软在床上,小腹仍然保持着怀孕般的圆润凸起,那是她被灌满的子宫尚未排空的形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脚趾蜷缩,足弓绷直,丝袜包裹的足底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来回摩擦。
整整两个昼夜,一刻也没有停歇。
周扬像是要将她每一个孔窍都开发成泄欲的通道,每一寸肌肤都标记成属于自己的领地。罗德尼的嗓子从清亮变得嘶哑,再从嘶哑变得几乎失声。她的身体经历了无数次高潮,从最初的激烈收缩,到后来的微弱痉挛,再到最后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无意识的颤抖。眼泪、口水、乳汁、淫液、精液——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将她整个人浸染得淫靡不堪。女仆装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丝袜上沾满了干涸又新鲜的体液,足趾缝里堆积着白浊的污渍。她的乳头因为反复吸吮和摩擦而红肿破皮,乳晕深得发紫,每一次被触碰都会条件反射地溢出乳汁。她的穴口红肿外翻,肛口因为过度开发而暂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而她的子宫,那个最神圣的堡垒,被反复闯入、灌满、再闯入,直到她彻底放弃抵抗,甚至在周扬再次顶开宫颈口时会下意识地收缩宫壁去吮吸那根入侵的肉棒。
在这漫长的四十八小时里,罗德尼的意识逐渐崩解又重组。她经历了羞耻、愤怒、抗拒,到认命、迎合,再到最后近乎病态的依赖。她的身体被开发到极限,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烙上了周扬的印记。当她最终被周扬从女王寝宫抱出来时,她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向医务室。而在失去意识前,她脑海中最后闪过的念头,竟然是希望这场折磨永远不要结束——因为只有在那种被完全支配、完全填满的状态下,她内心那狂暴不安的因子才会彻底蛰伏,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忽然记忆复苏的后遗症是相当严重的,身临其境的感觉扑面而来,罗德尼眉头一挑,然后,当着应邀前来做客的姐妹的面,罗德尼以最盛大的气势,迎来了自己一生也不会忘记的究极社死:
她把那些向着周扬求饶的台词全部重复了一遍。
至于罗德尼后来亲自上门,拎着主炮炮管,或是威吓或是恳求,让大家忘记那天晚餐时所发生的一切,就都是后话了。
在这个过程中,周扬也由始至终没有出现。
罗德尼的性格问题得到了改善、伊丽莎白体验了一回当大人的感觉、迪贝路的意识与躯体重新合一、天帕岚斯成功届到、骑士团的姑娘们混了顿好的,女仆们坚定了自己未来的信念,这场皇家大会战好像每个人都有了不小的收货。
可是,属于周扬自己的问题,还没有能够妥善解决。
几天下来,周扬一直都有点玉玉……准确来说是种很难以言喻的状态。
虽然晚上还是正常的去给孟菲斯·META做治疗,或者根据心情选一位皇家淑女的家去留宿,但他始终浑身不得劲。
问题到底出在哪呢?
周扬说不太明白,非要深究的话,就是感觉这场皇家大会战,有点儿过于儿戏了……开始的很突然,结束的也很简单,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搞定疯情了所有人。
而且隐藏BOSS罗德尼也不太行。
怀着这样的疑问,周扬先是去找了胡滕,胡滕给出的答案是他欠榨了,纯纯的属菜籽和大豆的,一天不被榨就不舒坦,当场拉着他走进了她的房间。
可即便如此,周扬还是有点不自在。
因为胡滕也坚持不了多久就躺了,现在还在翻着白眼抽抽着。
后来,周扬又给长岛打了个电话,长岛在那边大呼小叫了半天,来了一句:
“阿扬,你是不是最近战的太多,有点脱敏了……?”
“没有吧,我在这儿天天都换着花样和大家在一块儿玩,怎么可能会对这种事情脱敏,从早到晚都被一群又漂亮身材又好,性格也棒的皇家淑女们包围着,加班还来不及呢。”
“那怪了。”
电话那边的长岛歪着头说:
“……本来以为你脱敏了,我还打算让恩普雷斯再给你邮点小本本过去的……实在不行你去找个懂行的,让她给你点建议?皇家谁对这种事情最如鱼得水哦?”
话语落下,不管是周扬,还是长岛,心中已经立刻就有了答案。
一起憋了半天,两人压低声音,齐声说道:
“只能是怨仇了,皇家最不正经的魅魔修女。”
———
“哦?”
“所以,这就是指挥官来找我说话的理由么?”
“正是。”
眯起眼睛,怨仇的嘴巴微微的翘了起来,她交叠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有些暧昧的盯着周扬的脸蛋看:“那确实是找对人了。”
“别卖关子。”周扬催促道:“我反正是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也会浑身不自在……挺不适应的。”
“好好好,既然指挥官都这么严肃了,我也就不逗您了。”
怨仇的神情亦稍微端庄了一些,她凑到周扬身边,在他身前俯下身子:
“很明显,是您的力量增长过快的缘故。”
“?”
“先别急着惊讶,您想想,您刚来皇家的时候,不仅在女仆队手底下落败,还被乔治五世级的五个人,连带着最后补尾刀的英仙座一起,又送进了一次医务室,对吧?”
“……能别提黑历史不。”
“得提的,我的意思是,那时候的您,虽然强大,但是并非不可战胜,可现在的您,对皇家的姑娘们来说,实力已经过于强大了。连我都没有信心能够在您身边撑上一个小时。”
“独孤求败的心态,莫过于此,若我猜的没错,您非常渴望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不,应该是能够让您彻底尽兴的战斗,对么?”
“一旦您能够彻底尽兴一次,那么这种不自在的感觉就会即刻消失,因为您已经意识到了,这世界上还是有舰娘能与您匹敌的,而不是现在这样,遍皇家无敌手。”
周扬忍不住问:
“可我在港区也是没有敌手的啊……?”
怨仇摇摇手指:
“不,不一样,在港区的时候,您的实力越来越强,但是强幅度的很有限度,不像这回是突飞猛进式的长进,这种长进势必会带来不适应。”
“所以,我唯一的建议就是,您需要找到以为一位能够与您战个几百回合,仍然不落下风的舰娘,通过和她的战斗,来重新适应这种飞跃之后的战斗力。”
她这么一说,周扬更加头大了:
“别闹,皇家怎么可能还有这样的舰娘。”
“您真觉得没有?”
“绝对不可能有。”
“那您敢与我打个赌么,若是我为您找到了这样的一位对手,您在她身上花多少时间,就要将同等的时间给予我哦?当然了,是分批次的,一次性的来我可遭不住,我也不想像罗德尼那样社大死呢~”
疯情 周扬被怨仇这幅摆明了是在算计他的样子给逗乐了。
“行。”
他非常大气的说:
“我先期待好吧。我感觉你这个目标想完成,得过上几年之后,等狮出来……狮肯定是行的。大概。”
“不用期待。”
怨仇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甚至于,我现在就可以带您去找她哦?普利茅斯,您听过这个名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