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3c3bbb03fc9608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纳尔逊实在是可爱极了,尤其是当她害羞的时候,所谓的傲娇,很大一部分的萌点都在于她害羞时那副又红温又手足无措的样子。
周扬记得很清楚,纳尔逊遇到自己的时候,还是个只会摆臭脸的真·傲娇型大小姐,之所以变成现在两分傲八分娇的完美形象,得益于他长久以来孜孜不倦的……嗯,指导和教诲。
看着现在的她慌里慌张的想要重新把她自己塞进壁墙,但是因为紧张又做不到的样子,周扬就有些想笑,结果纳尔逊立刻气恼的朝他喊道:
“别无动于衷呀!”
“你……你就不能帮帮我么?”
当然最终纳尔逊也没能成功的把自己塞进去,因为她费劲巴拉的往壁墙里挤的时候,还扭过头来露出一副既希望周扬帮帮她的委屈神情,又差点掉小珍珠的时候,周扬就有点忍不了了。
这怎么忍?忍不了一点!
直接快进到最终回合吧!
皇家骑士团的姬骑士壁大阵,因此出现了一点小小的裂痕,在战斗开始之前,周扬先把纳尔逊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问道:
“我就好奇,你怎么也来凑热闹了呢?”
“……我好歹也是前皇家骑士的一员啊。”纳尔风情逊小声的说,她指指自己的脸蛋,又指了指她的舰桥:“这难道不是一位皇家骑士才能拥有的完美身姿吗?”
周扬没有太看出来,他感觉纳尔逊这种标准的金毛傲娇钻头,还是大姐姐类型的那种,浑身上下就流露着一种会随时白给的气质。
当然这种话不能对纳尔逊讲,她还是挺好面子的,于是周扬只好转移话题:
“不,我的意思是实力。”
“皇家这边都是高端局吧,你这么菜……乔治五世办这次活动之前,就没有审核一下?”
周扬这番《说话的艺术》,让纳尔逊不出所料的红温了,她使劲的哼了一声,震声道:
“菜怎么了!”
“菜就不能来混一顿呗?少,少给我在那里废话了,先把流程走完啦,我之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毕竟是审问主题嘛,我这边透露一点内幕也没有什么的。”
“好。”
如此回答了一句,周扬毫不犹豫的吻住纳尔逊的嘴唇,像她这样一等一的好姑娘,周扬自然是不会像对付难缠的威尔士亲王那般,上来就火力全开的。
大概也就用了三成实力吧,本以为纳尔逊能够坚持住,可她还是非常丢人的趴在了周扬的怀里,就这样歇菜了。
前前后后拢共也就半个钟头的时间,这还是周扬在放海的情况下:
“好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纳尔逊?”
纳尔逊不答话,勉强抬了下头,连脑后的金色钻头都显得有气无力,周扬的眉头一下子蹙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
“不至于吧?”
就是至于,纳尔逊今天属于是超常发挥才坚持了半小时,换做往日,能在周扬手下走上七八个回合就是状态相当不错了。
很多时候都是周扬单方面在输出,她在那边一个劲的昂着头发出大声的叫。
这时周扬才意识到一个事实:
“纳尔逊想要透露的情报也没了。”
这让他心里面怪痒痒的,就好像漫画作者在本周连载的页尾留了个悬念,比如“初次见面竟称其为XX!”然后紧随其后的就是:
“下周休刊!”
想了想,周扬又把纳尔逊抱去了迪贝路她们所在的那个房间里……原本这个善后工作应该是豪来做的,可现在豪被提前收拾掉了,只能周扬自己亲力亲为。
与此同时。
藏身于暗处,一直密切关注着周扬行动的天狼星,愈发感觉到一阵不妙预感涌上心头。
完全乱套了,自从陛下去打这个所谓的头阵开始……指挥官完全脱离了大家的掌控,被预先设定好的剧本节奏,正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朝着未知的方向奔驰。
耐住性子,天狼星继续观察着周扬的路线。
他下一个抵达的“监舍”,是前卫所在的地方。
推门进去的时候,前卫倒是没有像纳尔逊那般在喝下午茶,她好端端的把自己关在了壁墙内严阵以待,准备抵御解下来的冲击。
这似乎对舰娘一方来说是个好消息,起码前卫这边没有出什么乱子——好吧,也不尽然,因为过于想要好好表现的缘故,周扬推门进去的时候,前卫正在脑内预演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状况,只听得她大声着属于她的台词:
“情……指挥官!无论你对,对我做什么,我都绝对不会屈服呀!”
“嘶,不对,语气应该要更加坚定一些……但是不能坚定过头,我要吸引指挥官,撩拨他的情绪,让他在我身上消耗更多的体力。”
“嗯,前卫,再试一次。”
于是前卫继续铆足了劲大喊:
“……我,我是高贵又正直的姬骑士,是绝对不可能在这里认输的!就算指挥官用你的米奇妙妙工具对我这样那样,我也会咬紧牙关,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一位真正的姬骑士才聚币的品格!”
“来吧,不要留手,把你所有的伎俩都使出来,我承受得住!”
周扬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前卫貌似没有察觉到他已经站在了她身后,仍然在努力的做着预演,即便是在壁的束缚下,依旧努力的摆动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可爱的后置装甲颤动起来:
“不要小看我的决心呀!”
锤子决心,周扬心想。
分明是纯纯的女一枚。
他放轻脚步,安静的走到前卫身后,这时候她还在继续给她加戏:
“只有这种程度吗!未免太过小看在下了,指挥官,你听好了,哪怕是你一边揪着我的双马尾,一边对我使用各种各样的攻势,我也绝对不会发出半点声音的!”
话语落下,周扬一巴掌拍在她的后置装甲上。
前卫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僵硬了。
“说什么呢你?这么有自信?”周扬问道。
隔着一堵墙,周扬看不见前卫在那边的表情,但他能够看见前卫的小腿都在颤抖:
“指——指挥官,何时来了?”
“从你开始说什么绝不屈服那会儿起。”对付这种既中二又喜欢口嗨的舰娘,周扬是很有自己的一套办法的,港区百分之八十的嘴硬型舰娘都可以用同样的方式来治,那就是不要听她们掰扯,直接快进到最终环节。
“呜……能忘记么?我就是单纯的排练一下……有些话我都是随心所欲的讲讲的,在正式环节都不会念出来,呜呜……”前卫的声音透过壁墙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哀求,就像一只预感到即将被拆解布偶的猫咪,“就……就当没听见好不好?我重新酝酿情绪,这次一定表现得特别坚贞不屈——呀啊!”
她的话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周扬的手掌已经直接覆上了她隔着壁墙的后置装甲,五指微微发力,感受着那圆润饱满的弧形在掌心下颤动的触感。前卫的屁股很翘,是那种长期训练后紧实又有弹性的翘臀,隔着女仆裙和一层内裤布料,周扬能清晰感觉到她的臀肌瞬间绷紧又放松的慌乱反应。
“不能哦,本来我没打算对你上强度的,可是你自己都这么要求了是吧。”周扬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另一只手已经找到了壁墙上那个专门为舰装接口预留的圆孔——皇家女仆们改造的这堵墙虽然坚固,但为了模拟舰娘被束缚舰装的状态,在背部、手腕和脚踝处都设置了可供外部接触的开口。
周扬的手指从那圆孔伸进去,精准地勾住了前卫束腰背部的金属扣。前卫的身体猛地一颤:“等等等等——指挥官我真的只是开玩笑——呜噫!”
“咔嚓”一声轻响,束腰的搭扣被解开,前卫感觉上半身的束缚陡然一松,还没来得及细想,紧接着是更加清脆的“撕拉”声——周扬竟然直接沿着女仆裙的缝线,将她背后那片碍事的布料给扯开了!暴露在空气中的背部肌肤瞬间泛起细小的疙瘩,冰凉和羞耻感同时席卷而来。
“指挥官你在做什么呀——呜啊!”前卫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很快变成了更加混乱的呜咽——周扬那只原本按在她臀上的手,此刻已经顺着被扯开的裙缝探入,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肤。
前卫的双腿猛地并拢,试图阻止那只可恶的手继续深入,但身体被壁墙卡住,她的反抗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扭动。尤其当周扬的中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准确按压在她已经渗出湿意的缝隙上时,前卫所有的逞强台词都化作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哦齁齁齁齁~~~不要……那里……指挥官的手指……不要隔着内裤……蹭……”
周扬没理会她的语无伦次,手指持续施加压力,感受着那片棉质布料迅速从内向外被润湿,变成半透明的深色水痕。他能清晰感觉到前卫的花唇形状——此刻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但缝隙深处已经分泌出了温热的蜜液,将内裤和花唇边缘的软肉都浸得湿漉漉的。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么?”周扬俯身,嘴唇贴近壁墙上的开口,温热的气息正好喷在前卫的耳边,“’绝对不会屈服‘、’承受得住‘、’咬紧牙关‘……现在怎么连内裤都湿透了?”
“那……那是……呜啊!”前卫试图辩解,但周扬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向上一勾,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刮擦过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豆豆,触电般的快感瞬间窜上脊椎,让她整个后背弓起,脑袋重重撞在壁墙内侧,“哈啊~~~~噫!不行!那里……那里被指挥官的手指隔着布料……刮到了……要漏了……啊啊……”
话音未落,前卫的大腿内侧猛地抽搐了两下——她竟然真的因为这一下简单的刺激就达到了第一次小规模的高潮!透明的爱液隔着内裤渗出更多,甚至有几滴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滑下,浸湿了包裹着小腿的白色长筒袜袜口。
“啧,这就受不了了?”周扬的语气里带着点嘲弄,但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他另一只手也插入开口,双手抓住前卫内裤的两侧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呜哇!不要看——指挥官不要看那里——呜!”前卫尖叫起来,但身体被禁锢的状态下她根本无法阻止任何事,只能感觉到下半身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剥除,冰凉空气直接接触到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壁墙的特殊构造,她的双腿是被微微分开卡在墙体两侧的膝盖高度开口里的,此刻内裤被褪到脚踝,她的整个下半身——包括那已经水光淋漓、微微颤抖的花穴——几乎完全暴露在疯情周扬的视线中。壁墙开口的边缘正好卡在她大腿根部,形成一种残忍又色情的暴露框景。
周扬后退半步,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象:前卫的双腿修长笔直,包裹在纯白色的过膝袜里,袜口是精致的蕾丝边,此刻已经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汗液微微下滑,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肌肤。而那双腿现在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紧张地绷紧又放松。
视线向下,是前卫彻底敞开的蜜穴。她的阴唇形状很漂亮,是那种丰满的蝴蝶型,外唇饱满粉嫩,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上面还挂着晶莹的黏液丝线。缝隙深处那粒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一颗饱满的红豆,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更深处,湿润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里面嫩红的媚肉若隐若现,不断分泌出透明黏稠的汁液,顺着会阴的弧度缓缓流下,有一些滴落在她脚下踩着的黑色小皮鞋鞋面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腿很好看。”周扬忽然说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一件艺术品,“袜子也不错,白色很适合你。”
“呜呜……指挥官不要说这种话……风情很羞耻……”前卫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她试图并拢双腿,但壁墙的开口设计让她只能维持着羞耻的敞开姿势。
“但刚才说要’让你见识姬骑士品格‘的勇气去哪了?”周扬的手重新覆上她的臀肉,这次是直接接触皮肤的触感,温热的掌心紧贴着紧绷的臀肌,能清晰感觉到她每一次颤抖时肌肉的细微收缩,“还是说……”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直接按在前卫赤裸的后背上,缓缓向下滑动,滑过她光滑的脊线,最后抓住她腰间两侧的软肉:“你的品格就体现在——这里?”
“呀啊~~~指挥官的手……抓住了腰……”前卫感觉自己的腰肢完全落入了对方的掌控,周扬的手指刚好卡在她两侧的腰窝里,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次被按住都会浑身发软。此刻她整个人就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任由对方的手指在她身上探索、按压、揉捏。
周扬没有立刻进攻她的蜜穴,而是继续慢条斯理地玩弄着她的臀部和腰肢。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一侧臀瓣,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那种饱满又充满弹性的触感,然后用力一捏——
“哦哦哦~~~~噫!太用力了……指挥官的……手指陷进屁股里了……呜……”前卫的身体剧烈颤抖,被捏住的半边臀肉在周扬指间变形,甚至因为用力而从壁墙开口的边缘被挤出一小团雪白的软肉,形成淫靡的肉溢效果。
“这里,”周扬又换了另一边臀瓣,同样用力揉捏,“还有这里……不是挺结实的么?看来平时训练没偷懒。”
他的每一次揉捏都会让前卫发出失控的呻吟,少女的臀肉在他的手中被肆意揉搓成各种形状,白皙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淡淡的红色指痕。汗水顺着她光滑的后背流下,浸湿了壁墙的内壁。周扬甚至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在墙体内部回荡,带着潮湿的回音。
玩弄够了她的臀部,周扬的手终于滑向大腿。他的指尖先是沿着大腿外侧的曲线一路向下,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细腻光滑,然后来到膝盖后方的腘窝——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肌肤尤其柔嫩。
“呜……不要碰那里……很痒……”前卫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周扬的指尖已经按压下去,在她最怕痒的部位轻轻刮擦。
“哈啊啊啊~~~不行……指挥官欺负人……呜噫噫噫!”前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扭动,被卡住的双腿徒劳地想踢蹬,却只能让小腿在壁墙开口里空摆,小腿肚上绷紧的肌肉线条和白袜包裹的纤细脚踝形成色情的对比。
周扬的视线落在她的脚上。前卫今天穿的是标准的黑色小皮鞋,但此刻那双鞋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有些歪斜,他能看到她踩在鞋里的袜足轮廓——袜子是很薄的棉质,能隐约透出脚趾的形状。右脚那只的袜尖甚至因为刚才脚尖用力蜷缩而绷紧,勾勒出五根小巧脚趾的清晰弧度。
他忽然有了更好的主意。
“前卫,”周扬开口,声音里带着命令式的平静,“把鞋子脱掉。”
“诶?……为、为什么要脱鞋……”前卫脑子一片混乱,完全跟不上指挥官的思路。
“脱掉。”重复的语调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
前卫的身体一颤,虽然羞耻又困惑,但长久以来养成的服从本能使她下意识地开始执行命令。她艰难地挪动被卡住的双脚,用脚后跟互相蹭着脱掉鞋子。两只小皮鞋先后“啪嗒”掉在地上,露出她包裹在白袜里的双足。
没有了鞋子的支撑,她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确实是一双很漂亮的脚,骨架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流畅,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在白袜的包裹下勾勒出可爱的趾形轮廓。袜子的质地很薄,周扬甚至能看到她脚趾甲透出的淡粉色,以及足底因为长期站立训练形成的那层薄薄茧子的模糊轮廓。
“袜子也脱了。”周扬继续命令。
“呜……这个也要……”前卫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她还是照做了。她用左脚脚趾勾住右脚的袜子边缘,一点点向下褪——这个过程因为姿势别扭而格外缓慢,她必须努力抬起小腿,让大腿后侧的肌肉紧绷,臀部的曲线因此更加突出。终于,右脚的白色长筒袜被褪到脚踝,然后掉在地上。
裸露出来的右脚脚掌彻底暴露在周扬眼前。脚背肌肤白皙细腻,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足弓的弧度像精心雕琢的工艺品,五根脚趾修长纤细,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心处的肌肤尤其柔嫩,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能看到疯情淡粉色的纹路。她的脚踝很细,骨节分明,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转动。
左脚也被以同样的方式褪去袜子。当双足都彻底裸露后,前卫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剥去所有外壳的贝类,连最隐蔽的部位都完全暴露在捕食者的视线中。
但周扬的折磨才刚刚开始。他蹲下身,伸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脚踝。少女的脚踝肌肤格外敏感,被温热掌心包裹的瞬间,前卫整个人都弹跳似的一颤:“呀啊!指挥官的手……碰到了我的脚脖子……呜……”
“别动。”周扬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的拇指开始摩挲她脚踝内侧那块最娇嫩的肌肤,那里的触感光滑如绸,还带着微微的汗湿,“你这双脚……训练的时候不会疼么?”
“有、有时候会……但习惯了……”前卫迷迷糊糊地回答,脚踝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大脑有些空白。
周扬的手指继续向上,握住她的脚掌。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只小巧的足弓,手指卡在她的脚趾缝隙间。前卫的脚掌温软中带着微微的茧感,足心处的肌肤尤其柔嫩,当周扬的指尖划过时,她整个人都剧烈地抖了一下:“哈啊~~痒……指挥官……那里很痒……不要……”
“忍着。”周扬的语气毫无波澜,他用大拇指按压她的足弓中心,感受着那块软肉在压力下的形变,然后开始用指腹细细按摩整个足底。从脚跟到脚掌,再到每一根脚趾的根部,他的手法熟练得像在把玩一件珍品,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她脚心最怕痒的部位,时而用指腹揉捏她脚趾间的软肉。
“呜哦哦哦哦~~~~不行了……脚……脚要被指挥官玩坏了……”前卫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她的脚趾因为持续的酥痒刺激而不受控制地蜷缩又张开,足弓一次次绷紧成优美的弧形。大量的汗液从她足底的毛孔渗出,让那双本就敏感的脚掌变得更加湿滑,周疯情扬的手指每一次滑动都会带起黏腻的水声。
更让她羞耻的是——下半身那个羞耻的部位,因为脚掌被玩弄而产生了强烈的连带快感!每一次周扬按揉她的足心,她的小腹深处都会跟着抽搐一下,蜜穴里的汁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湿热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甚至有一些滴落在她自己的脚背上。
“这么敏感么。”周扬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他终于放过她已经被玩得通红颤抖的右脚,转而握住了她的左脚。
这次的玩弄更加过分——他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她左脚的脚趾!
“咦啊啊啊啊啊~~~~~~!”前卫发出今天以来最高亢的尖叫声,脚趾被温热口腔包裹的触感太过刺激,那里面柔软的舌苔正刮擦着她的趾缝,温热的唾液迅速浸润了她的脚趾肌肤,“指挥官的嘴……在舔我的脚……呜啊……脚趾……脚趾被含进去了……噫噫噫!”
周扬的舌尖在她脚趾间游走,仔细品尝着少女足部的味道——训练后的淡淡汗酸混合着她肌肤本来的清香,还有一点点刚才高潮时滴落上去的爱液的甜腻气息。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圆润的脚趾甲,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角质在齿间的触感,然后顺着足弓的弧度一路舔舐上去,舌尖划过她脚心最娇嫩的那块肌肤。
“不要舔那里……太痒了……指挥官……真的会坏掉的……”前卫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她的身体像一条上岸的鱼一样疯狂扭动,但因为被壁墙固定,所有的挣扎都只能转化为臀部和腰肢更加色情的摆动。蜜穴此刻已经完全泥泞不堪,大量透明的黏液正不断从穴口涌出,把她大腿内侧、会阴、甚至一部分臀缝都浸得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终于,周扬放开了她的脚,站起身来。前卫此刻已经气喘吁吁,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体液流动的黏腻声响。
“脚玩够了。”周扬用沾满她脚汗和唾液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肉,“该进入正题了。”
前卫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在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是周扬的肉棒!他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正蓄势待发,硕大的龟头像一枚紫红色的菇头,前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和她穴口溢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接触处拉出黏腻的银丝。
“等等……指挥官那里……呜哇……好烫……”前卫的声音颤抖着,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有多么惊人,仅仅是抵在入口处,龟头边缘就已经撑开了她外唇的软肉,向穴内传递着恐怖的压迫感。
“刚才不是说’承受得住‘么?”周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现在,咬紧牙关。”
没有给前卫任何准备的时间,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尖叫从壁墙内爆发出来,前卫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周扬的肉棒毫无缓冲地刺入她紧窄的蜜穴,龟头粗暴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一路向着最深处挺进!
撕裂般的胀痛瞬间取代了所有快感,前卫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阴道内部每一寸软肉被强行撑开的触感——她的穴道很紧,是那种未经充分开发过的处女般的紧致,此刻被周扬尺寸惊人的肉棒侵犯,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抚平、拉伸,肉壁上的软肉紧紧吸附包裹着入侵者的棒身,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液试图缓解摩擦带来的疼痛。
“呜啊啊啊
……撑开了……撑开了……指挥官的肉棒……把……把前卫的小穴……从里面完全撑开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好……好胀……肚子里面……好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搅动……”
但周扬没有丝毫怜惜,他的双手从壁墙开口伸入,紧紧抓住她腰侧,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每一次抽出,他紫红色的龟头都会带出她穴内粉嫩的媚肉,那些软嫩的组织像小嘴一样依依不舍地吸吮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插入,整根肉棒都会重新挤开那些试图闭合的肉壁,直抵最深处那个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啊哈……又……又碰到了……最深处的……那个小肉球……”前卫的声音开始发生变化,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酸胀绵麻的快感取代。周扬的抽插速度不快,但每次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精疯情准地撞击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每撞一下,她就感觉有一股电流从子宫深处窜出,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
周扬注意到了她反应的变化,于是加快了节奏。他的腰部开始用更快的频率前后挺动,肉棒在她湿滑的穴道里高速抽插,带出“噗嗤噗嗤”的响亮水声。大量的爱液被搅拌成白沫,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溢出,把前卫的大腿内侧、她垂落的袜筒边缘、甚至周扬自己的小腹都弄得一片狼藉。
“呜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噫!好快……指挥官插得好快……肚子里面……肚子里面的软肉……被……被指挥官的肉棒……刮得一直在抖……”前卫已经完全沦陷在快感的漩涡里,她的声音变成了纯粹的淫叫,毫无意义的语气词混杂着对生理反应的描述,“前卫的小穴……被指挥官的大肉棒……插得合不拢了……呜啊……每一次插进来……都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蘑菇头……蘑菇头把最里面的缝隙都顶开了……”
周扬的抽插角度越来越刁钻,他调整着前卫腰部的姿势,让她的骨盆微微前倾,这样每次插入时,龟头都能更精准地刮擦过她阴道前壁那处最敏感的G点区域。
“噫噫噫噫噫——!那里!那里不行!”前卫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壁墙内壁,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挥官……指挥官的龟头……刮到……刮到前卫小穴里最……最受不了的那块肉了……呜啊啊啊……要尿出来了……不是……是……是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
她的话被一声更加响亮的“噗嗤”声打断——周扬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将整根肉棒完全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在她失神的目光中,再次狠狠全根插入!
“哦齁齁齁齁齁齁!”这次前卫发出的不是尖叫,而是一种近乎野兽濒死般的哀鸣,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疯狂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潮吹了!
大量透明微黄的液体从她尿道口旁边的小孔喷涌而出,那不是尿液,而是女性高潮时特有的前列书腺液,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像失禁一样呈喷射状涌出,浇在周扬的肉棒和小腹上,发出“滋滋”的水声。与此同时,她阴道内部的肉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几百道细小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它更深地拖入体内。
周扬闷哼一声,前卫高潮时穴道的紧缩力确实惊人,那种仿佛要把他整根肉棒吸进子宫深处的吸力,让他的龟头前端都产生了轻微的刺痛感。但这反而激发了他更强烈的破坏欲。
“高潮了么?”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低沉沙哑,“但这还不够。”
说着,他双手用力将前卫的腰部向下压,让她弓起的后背贴在壁墙上,双腿被迫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入口变得更加敞开,也让他可以插入得更深。然后,周扬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火力全开”的进攻。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耸动,每一次挺入都发出“啪”的肉体撞击声,紫红色的肉棒在她已经被操得外翻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潮吹液和先走液的白色泡沫。前卫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一样疯狂晃动,她的脑袋一次次撞在壁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金色双马尾早已凌乱不堪,汗水将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呜呜……肚子……肚子好胀……”前卫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每一次……每一次指挥官插到最里面的时候……前卫的肚子……都会被顶得鼓起来……呜啊……看到了……隔着肚皮……能看到指挥官的肉棒的形状……在……在里面动……”
这正是周扬最想要的效果——因为前卫身材纤细,骨盆窄小,每次他全根插入时,她平坦的小腹确实会明显地凸起一块,那是他龟头深深顶入她子宫颈口前部时,在腹腔内形成的轮廓。那块凸起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上下移动,仿佛她的肚子里真的塞进了一根不断搅动的棍子。
更刺激的是,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进攻,前卫的子宫颈口开始松动了。周扬能感觉到,每次龟头撞到最深处那块软肉时,原本紧闭的宫颈口会像害羞的贝类一样微微张开一条细缝,温热的蜜液从里面渗出,沾湿他的龟头顶端。
“要……要坏掉了……”前卫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指挥官……指挥官的大龟头……一直在撞前卫的……子宫口……呜呜……那块小肉球……要被撞开了……不要……那里不行……进不去的……会……会真的怀孕的……”
“这不是你想要的么?”周扬喘着粗气,腰部挺动的速度已经快到出现残影,“’把你所有的伎俩都使出来‘——我现在就在做。”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双手死死扣住前卫的腰,腰腹肌肉绷紧到极限,然后以近乎蛮横的力量,将整根肉棒狠狠钉入她身体最深处!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出的声音传来。
前卫整个人僵住了,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剧烈收缩——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道最后的防线,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孕育生命的圣地入口,被指挥官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撕裂了空气,声带因为过度用力而嘶哑变形。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痛楚、极致快感、极致恐惧和极致臣服的叫声。
周扬也闷哼一声——龟头挤开宫颈口闯入宫腔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如果说阴道是温热紧致的通道,那么子宫内部就是柔软如丝绸、紧致如婴儿口腔的天堂。宫腔内壁的软肉比阴道肉壁更加细腻娇嫩,此刻正本能地、温柔地包裹吸附着他龟头的每一寸表面,那种被完全接纳、完全吞噬的感觉,让他的理智瞬间崩断。
而前卫,她已经彻底崩溃了。龟头闯入宫腔的冲击力直接将她推上了今天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像癫痫发作一样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潮吹液甚至一点点淡黄色的尿液(因为失禁)从她下身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她的蜜穴内部、宫腔内部,所有的软肉都在疯狂收缩,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抓住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它更深地拖进生命孕育的温床。
“指挥……官……”前卫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夹杂着大量的口水吞咽声和抽泣,“进来了……把……把前卫的子宫……从里面……顶开了……呜啊……宫腔里面……被指挥官的大龟头……塞满了……好……好胀……肚子……肚子鼓起来了……”
确实如此——因为周扬的龟头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窄小的宫腔,此刻她的小腹下部明显隆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随着他龟头在宫腔内的轻微搅动,那块凸起还在微微颤抖移动。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子宫腔交”,是人类女性身体能承受的、最深层次的侵犯。
周扬开始缓慢地抽动——并不是将整根肉棒拔出再插入,而是让龟头在那温软紧窄的宫腔内缓缓旋转、搅动。他能感觉到前卫宫腔内部的形状,那是一个倒梨形的空腔,内壁布满了极其敏感的神经末梢,此刻正因为入侵者的动作而不断分泌出温热的黏液,将他龟头的每一道沟壑都浸润得湿滑无比。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前卫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纯粹的下流噪音,她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混着眼疯情泪流了满脸。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握着空气,双腿因为持续的高潮而痉挛地抖动,脚趾死死蜷缩——那双刚刚被周扬仔细玩弄过的玉足此刻绷紧到了极限,足弓弯成紧绷的弦,趾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扬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小腹深处聚集。前卫的宫腔实在太舒服了,那种仿佛要将龟头融化掉的温热包裹感,那种被生命最神圣器官主动吸吮接纳的征服感,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前卫,”他咬着牙开口,声音嘶哑,“准备好……接受灌溉了么?”
“呜……呜呜……”前卫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但她宫腔内部那主动包裹吸吮的动作,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下一秒,周扬的腰部猛地绷紧,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前卫的腰,将她的身体完全固定住——然后,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前卫宫腔最深处的内壁上!浓稠、滚烫、腥膻的白浊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娇嫩的宫壁,发出“噗嗤”的闷响。周扬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宫腔内部因为射精而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喷射。
“呜啊啊啊啊啊啊————!!!”前卫发出了今天最凄厉也最淫靡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被雷击一样疯狂颤抖,子宫因为被滚烫精液直接灌溉而产生了剧烈的收缩痉挛——那是比阴道高潮强烈十倍以上的、来自生命孕育器官本身的高潮!
她能清晰感觉到,指挥官粘稠滚烫的精液正一股股灌满她的宫腔。那些白浊的液体冲撞着宫壁的每一寸表面,然后因为空间有限而开始堆积、充盈。她的子宫像一个正在被灌水的气球,从内部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
小腹的隆起变得更加明显了——从原本因为龟头占据而形成的鸡蛋大小凸起,逐渐膨胀成拳头大小的圆润弧度!那是精液在宫腔内积聚形成的“精液孕肚”,薄薄的腹壁肌肤被撑得绷紧,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子宫被填满的轮廓。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前卫的子宫深处,直到她的宫腔被完全填满,多余的开始从宫颈口反流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咕嘟咕嘟”地涌出,在她的股间、大腿内侧形成一大片白浊的泥泞。
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出后,周扬才缓缓将肉棒拔出。那个过程极其缓慢——因为前卫的宫颈口和阴道肉壁还在本能地收缩挽留,像无数张小嘴依依不舍地吸吮着即将离开的肉棒。当紫红色、沾满混合液体的龟头最终“啵”一声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退出时,大量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蜜穴中涌出,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哗啦”流下,把她脚下的地板都弄湿了一大片。
前卫已经完全虚脱了。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壁墙内,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脸上的表情是彻底的崩坏阿黑颜——翻白眼、吐舌、表情呆滞。她的金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小腹——那里明显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怀孕初期的孕妇一样,里面装满了指挥官刚刚射入的、还温热的精液。
周扬也喘着粗气,后退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前卫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那双赤裸的玉足脚趾蜷缩着,足心处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而磨得微微发红,上面还沾着一些她自己流下的爱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她的蜜穴已经完全无法闭合,红肿的外唇像被玩坏的花朵一样绽放着,穴口还在一开一合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流下,滴落在地。
他弯腰捡起她刚才脱下的白色长筒袜——袜子因为汗液和之前的挣扎已经有些潮湿,上面还沾着一点灰尘。周扬将袜子凑到鼻尖闻了闻,是少女足部淡淡的汗酸混合着棉质布料特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精液的腥膻气息。
“袜子我收走了。”他平静地说,将那双袜子塞进口袋,“作为纪念。”
前卫毫无反应,她的大脑还在高潮的余波中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周扬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开始收拾自己。他穿好裤子,将沾满各种体液的上衣脱掉,从房间的衣柜里找出一件干净的换上。整个过程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个将前卫操到失神崩坏的人不是他自己。
当他收拾完毕,准备离开去下一个监舍时,身后传来前卫微弱的声音:
“指挥官……”
周扬回头。前卫还瘫在壁墙里,但已经稍微恢复了一点神智,她勉强抬起一只手,指了指自己隆起的小腹,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羞耻、臣服和奇异满足感的复杂表情:
“我的子宫……里面……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
“很……很温暖……像是在……在肚子里面……怀孕了一样……”
“嗯。”周扬只是淡淡应了一声,转身拉开房门。
“等等……”前卫又叫住他,声音更小了,“下次……下次还能……这样吗?”
周扬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看你表现。”
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前卫一个人。她瘫在壁墙里,感受着小腹深处那份被填满的、温热的、属于指挥官的重量,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痴痴的笑容。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隔着肚皮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表现……”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但带着奇异的甜蜜,“那我……一定要表现很好才行呢……”
然后她就这样保持着被玩坏的姿势,在壁墙里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口水。
那之后的剧情,基本上就是前面几个监舍的原样复刻。
由于豪已经提前被淘汰的缘故,周扬自由自在的在骑士团所设下的大阵中自由探索,本该作为守关BOSS的姬骑士们提前遭遇了他,尚未准备充分,被杀得丢盔弃甲;
而那些道中关卡里面的姬骑士,迟迟等不到指挥官前来,一直被放置,焦急之下,实力亦大打折扣。
周扬都快忙死了。
他隔一段时间就得把被他收拾掉的姬骑士们安置到迪贝路所在的房间,就是不知道过会儿她们清醒之后,看着身边横七竖八的躺着的姐妹们,会作何感想。
最终,周扬用了一整个下午加上半个晚上的时间,成功的突破了姬骑士大阵,皇家骑士团自组建以来,最为耻辱的一场败北,就这样产生了。
另一边的天狼星则是越来越心凉。
每每有一位姬骑士被周扬抱去休息,她就会向贝尔法斯特汇报,女仆长一开始还会好声好气的安慰她,渐渐的也只剩下了苦笑。
比赛前欢声笑语,这是之前猛开香槟的伊丽莎白。比赛中胡言乱语,这是刚刚被周扬拷打的姬骑士们。比赛后沉默不语,这是目前还在备战的女仆队全员。
“唉。”
贝尔法斯特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
“……还是对指挥官真正的实力没有一个准确的认知么,这样的话,就是作为女仆的失职呀。”
女仆长理解问题的方式就和别的姑娘们不太一样,她慌是完全不慌的,心中的惆怅完全来源于其他层面:
若她对周扬的了疯情解足够深,便不会发生这种局面,说要把他进医务室,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可眼下的情况是计划被全盘打乱,身边的女仆们也在心里小鹿乱撞,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即将抵达的指挥官。
既然如此的话——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贝尔法斯特已经有了决定:
“卡律,还有斯库拉,去告诉大家,把我们提前准备的东西就撤掉吧……这场会战,对女仆队而言已经输掉了。”
“可是主人不还没有抵达吗?”
斯库拉有些不解,她指了指不远处还剩下的一整个大箱子,里面全都是耐力与精力药剂:
“……总归是有一战之力的吧?”
“有是有,但我们输掉的是另外的层面。”
贝尔法斯特轻声说:
“而且,我几时说过女仆队要认输了?我是让你通知大家,省略掉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等指挥官抵达之后,便来一场硬碰硬的较量吧。”
斯库拉还想说些什么,旁边的纽卡斯尔已经抢先一步道:
“懂你意思。我去说吧,你先休息一下。”
要不然纽卡斯尔怎么能够是前任女仆长呢,贝尔法斯书特心中所想的一切,纽卡斯尔同样明白,按照皇家女仆的标准,那就是事必行,行必成,如今成不成还两说,那显然就是从女仆的根基这一块儿出了问题。
作为女仆要了解主人的一切。
哪怕是最微小的细节,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都不能放过。
对主人的情报还掌握不完全的她们,哪怕是之后侥幸取胜,也是算输的。
为今之计,只有抛开一切,用一场盛大的群体战,来为这个涉及到皇家三分之一人的大型会战收尾,然后铭记此事,更加精心于钻研女仆的服侍之道,切不可让这种情况再度发生。
因此,当周扬走上二楼,抵达女仆们所处的房间时,他所看见的并不是如同前面那些关卡一样的什么情境玩法。
有的,只是分列在两侧,恭恭敬敬的等待着他抵达的女仆们。
她们穿着自己寻常时候所穿的那身女仆装,并无什么花里胡哨的改变,贝尔法斯特的脸上挂着微笑,她上前一步,脖子上锁型的项链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主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更快抵达呢?”
“还好吧。”
周扬抓抓头发,他总感觉房间里面萦绕着一种怪怪的氛围,好像是女仆们明知道自己要输,准备做最后的反扑一样。
他的眼神亦瞥到了不远处的柴郡,上次就是柴郡补了他的尾刀,如今她也摘下了她头顶的女仆发饰,以最强的姿态,好奇的往他的方向张望。
“意思是主人已经做好准备了?”
“是。”
“呵呵,那我们也没有什么话要说了,来吧,让这最后的战斗上演——主人,请您小心一些,现在的大家,已经没有什么顾虑,只是单纯的想和您再战一场呢。”
微笑着说完这番话,女仆长第一个带头,对着周扬伸出手。
“唔。”
“真是不成样子呢,明明是女王陛下,结果被收拾成这样了啊。”
就在战斗激烈进行的此时,女王宫殿的大门处,忽然有人这么说。
声音的主人迈动着脚步,继续往前方走去:
“……不认识的孩子,还有乔治五世她们也,怎么回事呢,在指挥官面前统统坚持不下来,怎会有如此怪事。”
“嘛,也罢,反正是临时起意来凑凑热闹的,还是让罗德尼我呀,先找找指挥官的位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