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周扬下意识的来了一句,讲道理,他在皇家过了这么多天,对皇家的了解程度也很深了,起码走在路上不用对方自我介绍他也能准确的认出具体是那一位舰娘。
可这个普利茅斯吧,周扬是真没听过。
还不仅仅是没有见过面的程度,周扬搜刮了自己记忆中的每一个角落,充分确认了这样的事实:
贝尔法斯特的嘴边没有,伊丽莎白闲暇时的谈资里也没有,光辉她们聊起皇家众人的时候也没有……没有任何一处,他知晓过普利茅斯的名字。
于是周扬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别闹,怨仇,你又拿这个诓我是吧。”
“您这话说的……真让人伤心哦,我怎么会是那种通过胡编乱造既定事实来取乐的女人呢?”怨仇这番话说的就很没有可信度,周扬有十足的把握认为她在胡扯,结果下一秒钟,怨仇就站起身来,对着周扬递出手掌:
“是真是假,看一眼就知道~”
“……”
书
周扬沉默了片刻:
“你来真的啊?可我从来……”
“从来没有听过有这个人是吧?很正常,因为普利茅斯的性格比较特殊,那姑娘呢,给自己的定位是任您予取予求,满足您一切需要的工具,工具被使用的前提是总得您亲自去取,否则的话,她绝对不可能主动的在您面前现身的。”
直到这时周扬还没意识到怨仇是完全不玩虚的,她对普利茅斯的每一句描述都是大实话,在周扬的心里,他还以为对方只是单纯的在用某种夸张的句子,来增加他对普利茅斯的好奇心而已。
走过漫长的花园小径,在皇家一处连周扬也未曾抵达过的,犹如迷宫般的花丛深处,怨仇笑嘻嘻的放开了周扬的手:
“到了。”
“喏,前面那栋房子就是,走吧,我们去把她喊醒……之前普利茅斯都是处于待机状态的,从来不出门活动,一起呗?”
让两人都没想到的是,推门走进普利茅斯的家,她这个点居然是醒着的,而且看起来精神相当不错,正在一边哼着歌,一边拿着花洒给屋子里面的盆栽浇水。
听见门外传来的动静,普利茅斯头也不回的说:
“啊……果然,心中的预感没有错,您果然在这个时候来找我了呢?是吧,指挥官大人?”
很难具体描述周扬第一次见到普利茅斯时候的心情,非要用一个确切的词语,那就是他觉得对方具有着一种“漩涡般的吸引力”。
就像是宇宙空间的黑洞,将他的一切注意力与目光都吸引。
完美的五官,白里透红的健康肌肤,浅浅的丁香色的瞳孔与齐腰长发,代表着纯洁无瑕的白色纱裙下,几乎快要溢出来的舰桥。
透过那些半透明的纱衣和裙摆,普利茅斯圆润而丰腴的大腿在后方若隐若现着。
普利茅斯只是站在那里,她放下手中的花洒,静静的对着周扬露出微笑:
“终于等到了和您的相见了,一定是有想要普利茅斯为您做的事情,对么?我亲爱的指挥官大人~”
陡然间回过神来,周扬扭头看向身边的怨仇。
这是一种出于本能的求救感——明明自己已经遍皇家无敌手,结果看到普利茅斯的那瞬间,周扬仍然不免被产生了名为“我会被她吃得死死”的惊愕心情。
然后他的眼神就扑了个空,怨仇已经溜了。
站在大门后面,怨仇笑眯眯地对周扬飞了个飞吻,无声的说道:
“指挥官,要记得约定哦~”
而后她立刻用力把大门一碰,把周扬和普利茅斯关在了里面。
“……这家伙。”
周扬倒抽了一口凉气。
“呵呵,怨仇小姐是这样的呢,”忽然间轻柔的声音从他的背后接近,普利茅斯不知何时已经凑上了前来,握住他的双手:
“总是自顾自的做一些让人困扰的事情……不过,指挥官应该并不抗拒和我待在一起吧?”
周扬整个人都一抖。
这太奇怪了,就只是牵牵手而已,周扬寻思自己天天和这个舰娘牵手,和那个舰娘kiss的,应该对这种普通的接触起不到什么反应来着,事实却是他紧张得连脚指头都蜷缩在了一起。
可怕。
普利茅斯身上绝对有着一种能够让他吃大亏的能力。
周扬本能的如此预感着。
勉强的转过头来,周扬试着把手从普利茅斯的手心中抽出来,这下子不仅仅是脚指头,连手指头都在抖了。
普利茅斯还是那副安静微笑着的表情,并未抗拒,顺从地松开手掌:
“您看起来有些紧张,需不需要我给您泡杯茶呢?指挥官大人?”
“——好,好吧。”
赶紧说了这么一句,周扬立刻找了张沙发坐下,脑海中一片乱麻——没这个道理的,自己打通皇家会战的副本都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为何在普利茅斯这边,会紧张的像是纯情的小男生一般。
不多时,普利茅斯已经端着红茶坐了过来,她歪了歪头,又捧起脸蛋:
“总感觉您有些害怕我呢?”
“指挥官,请放松一些,怨仇小姐和您讲过我的事情没有?我呀,不会对您做任何冒昧之举的,就算您只是坐在这里一整天,我也会安然接受,所以,还请您大可放心一些。”
周扬完全没有听进去,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过了好半晌,他才后知后觉的心想:
“好烫。”
半个钟头前他还搁那儿听怨仇猛吹,说他现在的心态是遍皇家之后的独孤求败,半个钟头后他在普利茅斯面前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极强的落差,让周扬在紧张之余,也不免产生了一种逐渐躁动的感觉。
所以……原因到底是什么?
秉持着这样的心情,他尝试着抬起眼睛,普利茅斯的姿态未改,像是已经预料到他要发问一般,嫣然一笑,然后解释道:
“可能,这和您创造我时,秉持的理念有关吧?”
“不瞒您说,指挥官,我应该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原原本本的记得,自己是被您创造出来的舰娘呢……?”
“此话怎讲?”
普利茅斯的话让周扬的心情多少冷静了些许,他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反问道。
“就是记得呀,您还未曾苏醒的时候我就先您一步醒了过来,然后我找到了皇家,在这边一直静静的等着您回来,等候着您哪天会对我有所需要,然后来见我~”
“不不不,我的问题是,你说我创造你的时候,秉持了什么理念?”
“是爱哦~”
普利茅斯开心的说。
“那个时候您的力量已经趋近于完满,因此,您在创造我的时候,根据您自己的喜好,您对我倾注了全部的爱与祝福,我就是在这样的关怀下诞生的舰娘。”
“所以,对承载了这般爱意的我而言,如何回报您的爱,就是此生唯一且重要的命题了~”
“最后我得出的结论是,我什么都不做。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抛开一切,转而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听从您的吩咐上……我的意义,就是满足您的需要~就像是为您量身定做的专属工具一般,只要您需要,我就一定会达成您想要的目标。”
这话说的玄乎其实的,周扬听着也有点钻牛角尖:
“……有点夸张。”
“呵呵,您可以现在就试着对普利茅斯下命令哦。”
“那你去把企业·META给我逮回来?你知道她是谁不?”
“嗯,不知道呢。”
说着话,普利茅斯就要起身,她想了一想:
“但我从您的语气与心情中可以判断出来,这是个非常困难的任务,不过我会努力的,而且,我进一步的判断,您为我创造的身体,在正面对决方面,应该并不是那位企业的对手,所以我现在就要开始锻炼了,这个过程可能会非常漫长……”
“停停停!”
周扬赶忙扯了普利茅斯一把:
“不至于的,你先坐。”
他忽然有点搞清楚普利茅斯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设了。
并非没有自我,而是将自我全部转化为了“被动”——这疯情份被动,是她为了回应自己的期待,从而天生具备着的全部。
无论多么离谱的要求,只要自己对普利茅斯提,她就会行动。
前提是得自己先“提一嘴”。
思路越来越清晰,周扬又醒悟过来,原来普利茅斯之前说,只是单纯的和她待在一起的话,她什么都不会做,这是因为自己对她没有需求。
而自己之前已经在港区生活了那么久,普利茅斯也没有来见他,亦是同样的道理,毕竟自己从未在潜意识里希望过普利茅斯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个漫长的状况,一直维持到了现在。
而此时此刻,这个每分每秒都在吸引着自己注意力的完美舰娘,就好端端地坐在自己的对面。
所以,自己是来找她干嘛的来着?
普利茅斯的眉头一挑,嘴角的微笑更甚:
“……得提醒您一句呢,指挥官大人,为了确保我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感知到您的情绪,在您的意志下,受您驱使,为您服务,我和您之间的心灵链接可是一直存在着的哦?”
“您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话,只需要稍微过一下大脑,我立刻就会知道。”
“意思是?”
“意思是,您想起来了,您是来我的,所以我会回应您的这份期待——我们现在就开始么?”
零帧起手,普利茅斯几乎没有给周扬任何的反应时间,身上已经散发出一阵柔和的光晕。
光晕散去时,她已经拆卸掉了一切外部装甲。
以最朴实无华的姿态,普利茅斯落落大方的接受着周扬目光的检阅,她张开双臂,脸上的表情温柔得像是教堂壁画里面的慈爱圣母:
“来,请用?”
“我这里不仅存储了足够我们生活几年的生活物资疯情,还有许许多多配套设备……双人床?沙发?浴室?还是说您想试验一下某些不同的主题?”
“放心哦~只要您想,普利茅斯都会完全满足~”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一般,普利茅斯身上的光芒一变再变,散去时她身上首先多出来了一身洛可可风格的华丽长裙,又忽然变成了漫画里面的女高中生制服——
甚至于连房间的主题都随着这阵柔和的光晕在变化:
从装潢雅致的舰娘闺房,变成了上课时的教室、变成了游乐园里摩天轮上的狭小空间,又变成了荒无人烟的野外一角,树丛拔地而起,刚好形成了一个能够让普利茅斯扶上去的枝杈——
把企业·META逮回来这种困难的任务她需要很多时间准备,但只是改改装束,改改环境什么的,对普利茅斯这种唯心到不能再唯心的舰娘而言,只不过是手到擒来。
另一边,周扬已经看得后脑勺都麻了。
使劲的呼吸了一口气,他郑重其事的站起身,走到普利茅斯面前:
“……我说实在的。”
“你都这样了,我没办法不对你说,我很喜欢你……我现在就想亲你一口,但是你的体力真的遭得住?”
普利茅斯宠溺的微笑着,她张开双臂,在周扬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只要您想。”
“普利茅斯我呀,可以为您做到一切事情。”
事已至此,周扬便明白,事情已经绝无任何挽回的余地。
他的神情逐渐认真,心中的火焰亦燃烧的愈发炽烈,既然普利茅斯自诩是能够满足他一切需要的“工具”——那么,自己这个“工具”的使用者,总得试试她的本领,不是么?将普利茅斯揽在怀里,周扬已经不想去思考之后的战斗会持续多久,他目前唯一的想法,就是狠狠的与普利茅斯恶斗一场。
他的手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触碰她裸露的肌肤。那触感温润如脂,却又带着舰娘装甲般紧致的弹力。周扬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曲线向下滑动,在尾椎处稍作停留,感受到她微微的颤动。普利茅斯顺从地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交托给他,仿佛真是一件等待被使用的工具,每一寸肌肉都放松到了极致。
“指挥官大人……”她的声音轻柔如羽毛拂过耳廓,“普利茅斯的一切,都随您使用。”
周扬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掌覆盖上她胸前那对几乎要从低胸纱裙中满溢而出的舰桥,五指陷入那惊人的柔软之中。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肌肤在透光的纱料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的指尖找到那两颗早已硬挺的蓓蕾,隔着薄纱轻轻捻弄。普利茅斯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啊嗯~指挥官的手指……好灵活……普利茅斯的乳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期待着被您触碰呢……”
她的诚实让周扬的呼吸加重。他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手掌贴上她圆润丰腴的大腿。那肌肤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瓷器,却在掌心的温度下逐渐泛起浅粉。他的手指向内探去,触碰到蕾丝边缘时,普利茅斯主动分开了双腿。
“不用客气哦,”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普利茅斯这里……也已经湿透了呢。”
周扬的手指轻易地滑入那片湿热。蕾丝内裤的前端已经被透明的爱液浸透,布料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的M形轮廓。他的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那布料便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普利茅斯的身体随之轻颤,丁香色的瞳孔中蒙上一层水雾。
“指挥官……手指……隔着布料摩擦……好痒……但又好舒服……”她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啊~那里……就是小豆豆的位置呢……被按到了……唔嗯~?”
周扬却突然抽回了手。他看着指尖上沾染的晶莹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你不是说,可以变成任何我想要的场景吗?”
“是的呢,”普利茅斯嫣然一笑,“只要您想。”
柔和的光晕再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这次变化比之前更加彻底——不仅是装束和环境,连她身体的一些细节都在微调。周扬感觉到怀中身体的重量分布发生了微妙改变,臀部的弧度更加饱满,腿部的线条更加修长。当光芒散去时,两人已经置身于一间和风茶室。榻榻米上铺着洁白的床褥,纸拉门外隐约能看见庭院的枯山水。而普利茅斯,已经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白无垢嫁衣,只是那嫁衣的穿着方式极为淫靡——衣襟大敞,露出从锁骨到小腹的大片肌肤,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下摆完全敞开,将她赤裸的下体暴露无遗。
更让周扬瞳孔收缩的是,她的双足。
那双足被白色分趾袜包裹,袜筒高及小腿,足背处的布料因为足弓的弧度被撑得微微发亮。分趾的设计让每一根脚趾都清晰可见,大脚趾与二趾之间的缝隙尤其明显,透过半透明的白纱,能看见底下淡粉色的趾甲。她跪坐在榻榻米上,双足并拢置于身侧,足底朝上,足弓弯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像是两轮新月。
“指挥官喜欢日式主题吗?”普利茅斯微笑道,“还是说……”她向前俯身,以士下座的姿势将额头贴在榻榻米上,翘起的臀部将嫁衣下摆撑得更高,“您更喜欢这样卑微的姿态?”
周扬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单膝跪地,手掌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白色分趾袜的触感顺滑中带着细微的摩擦,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脚踝骨突的硬度,以及上方小腿肌肉的柔软。他将她的双足抬起,让她被迫从士下座的姿势变成跪坐仰身,双足高举过头顶。
“啊~指挥官……这个姿势……有点羞耻呢……”普利茅斯的脸颊泛起红晕,但声音里没有丝毫抗拒,“您是想……从后面进来吗?”
“不,”周扬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要先好好看看你。”
他将她的双足拉到面前,鼻尖几乎贴上足底。白色分趾袜因为长时间包裹,散发出淡淡的、混合着体温和织物气息的暖香。周扬深吸一口气,那味道钻进鼻腔,直冲天灵盖。他的手指沿着足弓的弧度滑动,感受着袜下肌肤的温热。拇指按在足心,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潮湿,透过薄袜传来湿润的触感。
“指挥官的视线……好热……”普利茅斯的脚趾开始不安地蜷缩,白袜的尖端随着动作出现细小的褶皱,“普利茅斯的脚……有这么好看吗?”
“有。”周扬简短地回答,然后做了一个让普利茅斯轻呼出声的动作——他张开嘴,隔着白袜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咿情呀~?”普利茅斯的身体猛地一弹,脚趾反射性地绷直,又在他口腔的温度下逐渐放松,“指、指挥官……居然舔普利茅斯的脚……好奇怪的感觉……袜子被口水浸湿了……脚趾……脚趾被舌头包裹着在舔……啊唔~?”
周扬的舌头在袜子上来回扫动,唾液很快将足尖的白色布料浸透成半透明,底下淡粉色的趾甲更加清晰可见。他一边吮吸着大脚趾,一边用手握住另一只脚,拇指按在足心画圈。普利茅斯的呻吟开始失控,她的腰肢在榻榻米上难耐地扭动,嫁衣的衣襟因为这个动作滑落更多,露出大半边浑圆的乳房。
“脚……脚底好痒……指挥官的拇指……在搓那里……啊啊~不行……普利茅斯的小穴……流出来了更多……要滴到榻榻米上了……”
周扬松开她的脚趾,看着那根湿透的白袜足尖在自己面前微微颤抖。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他握住普利茅斯的双足,用她的足底夹住自己的肉棒。
“用这里,给我弄出来。”
普利茅斯的眼睛微微睁大,然后露出了然又宠溺的微笑:“遵命,指挥官大人。”
她的双足开始动作。先是足心并拢,将肉棒夹在中间。白色分趾袜的布料顺滑,但足底柔软的肌肉提供了恰到好处的压力。她开始上下滑动双足,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着肉棒的形状。周扬发出一声闷哼,那种触感和视感双重刺激让他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普利茅斯跪坐在那里,嫁衣凌乱,双乳半露,却一脸圣洁地用双足侍奉着他的性器,白色袜尖随着动作在他小腹上轻点,每一下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指挥官的味道……透过袜子传过来了呢,”普利茅斯一边动作一边轻声说,“肉棒好热……好硬……在普利茅斯的脚底摩擦……啊~脚尖碰到龟头了……那里一跳一跳的……”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时而用足心挤压茎身,时而用脚趾夹住冠状沟上下捋动,时而用双足形成环状快速套弄。白色分趾袜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浸得半透明,足底的部分摩擦得发热,袜尖则因为反复触碰龟头而沾满了先走液,湿漉漉地反着光。
“普利茅斯……脚底……好舒服吧?”周扬喘息着问。
疯情
“是的哦,”她的笑容纯洁无瑕,足底的动作却淫靡至极,“指挥官大人的肉棒,把普利茅斯的脚都玷污了呢……袜子湿透了……全是指挥官的味道……但是普利茅斯好开心~因为这是指挥官需要的证明……”
她的足弓猛地收紧,双足像钳子一样夹住肉棒根部,然后脚趾灵活地拨弄着龟头系带。周扬的腰猛地一挺,精关再也守不住了。
“要射了——用脚接住!”
“是~普利茅斯的脚,会好好接住指挥官的一切的~”
白浊的精液呈喷射状爆发出来。第一股精准地射在她并拢的足心之间,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布料,在白色袜子上留下大滩黏腻的痕迹。第二股射得更高,落在她的脚背上,沿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股浓精将她双足从足尖到脚踝彻底覆盖,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上。精液在白色分趾袜上形成斑驳的图案,那些湿透的部分紧贴肌肤,勾勒出脚趾的轮廓和足弓的弧度。
普利茅斯抬起双足,像是欣赏艺术品般端详着:“指挥官射了好多呢……把普利茅斯的脚弄得一塌糊涂……袜子都变成白色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足背上流淌的一道精液,“味道……很浓……这就是指挥官在普利茅斯体内留下的印记吗?”
周扬喘息着看着这一幕。射精后的肉棒依然半硬,而普利茅斯已经放下沾满精液的双足,膝行着爬到他面前。她双手捧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将那对丰乳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指挥官的第一发给了普利茅斯的脚……那么第二发,要用这里吗?”她将乳沟凑到他面前,“还是说……”她的手指划过自己湿漉漉的阴唇,“普利茅斯真正的、只属于指挥官的小穴,已经饥渴得快要融化了哦?”
周扬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做出选择——他将她推倒在榻榻米上,分开那双修长的腿。嫁衣的下摆被完全撩到腰间,露出她毫无遮掩的下体。饱满的阴阜上,淡金色的耻毛被爱液浸得湿亮,两片粉嫩的阴唇像是绽放的花朵,中间那道缝隙正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指挥官……要进来了吗?”普利茅斯的声音带着期待,“普利茅斯的小穴……从诞生那天起,就只为了迎接指挥官而存在呢……所以……”
周扬的龟头顶上那湿热的入口。只是轻轻一碰,那圈嫩肉就自动张开一个小口,像是饥渴的小嘴般吸吮着龟头前端。他向前送腰,粗大的龟头缓缓撑开紧致的肉褶。
“啊……进来了……指挥官的龟头……把普利茅斯的小穴口撑开了……”普利茅斯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弯出优美的弧线,“好大……比想象中还要大……小穴的每一道褶皱……都在被撑平……”
周扬继续推进。他能感受到阴道内壁的温热和惊人的紧致。那里面湿滑无比,却又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当他推到某个深度时,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阻碍——一层薄而弹韧的膜,正抵在龟头尖端。
周扬的动作顿住了。他看向普利茅斯的脸。
她依然在微笑,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羞涩:“指挥官在奇怪吗?普利茅斯明明说过……我的一切都是为您准备的……那么这层膜,自然也应该是留给指挥官的礼物呢……”
“你是……”
“是处女哦~”她轻快地承认,“虽然普利茅斯掌握了所有性爱的知识,虽然普利茅斯可以用任何方式侍奉指挥官……但这里,真正的这里,一直为指挥官保留着。”她抬起手,抚上周扬的脸颊,“所以,请不用怜惜……用力地……贯穿普利茅斯吧。让普利茅斯,从里到外,都变成指挥官的形状。”
周扬的瞳孔收缩。他重新调整姿势,腰身向后稍退,然后——猛然向前全力一顶!
“噗嗤——!”
伴随着湿漉漉的撕裂声,那层薄膜被粗大的龟头彻底撑破、贯穿。
普利茅斯的身体瞬间弓起,像是被电击般剧烈颤抖。“啊啊啊啊啊啊——!!!???”她发出了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声真正的尖叫,不是快感所致,而是混合了剧痛与某种巨大满足的、近乎狂喜的悲鸣。泪水从她眼角飙出,但她的双手却死死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进、进来了……指挥官的肉棒……把普利茅斯的处女膜……撞碎了……全部……全部插进来了……啊啊啊~!!子宫口……被顶到了……从下面……从最深处……被顶到了!!!”
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膜破裂时的阻滞感,以及破裂后龟头长驱直入、直抵宫口的触感。他的肉棒疯情被温热的血液润滑,抽插时带出细小的血丝,混合着她泛滥的爱液,在交合处形成粉红色的泡沫。他低头看去,普利茅斯的小腹因为这一记全根没入的插入而微微凸起一小块——那是他的龟头顶到子宫口时,从外部都能看到的痕迹。
她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普利茅斯不顾下体撕裂的疼痛,双腿用力盘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的尾椎骨上,用力向下压:“继续……指挥官……请继续动……普利茅斯的小穴……需要指挥官的肉棒……狠狠地……狠狠地捣碎里面的一切!!!”
周扬开始了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处女血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她紧窄的子宫口上。榻榻米上很快积起一小滩粉红色的液体,随着两人的动作溅得到处都是。普利茅斯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从最初的痛呼逐渐染上情欲的色彩:
“哦齁齁齁齁~!!!又、又顶到了……子宫口……子宫口被指挥官的龟头……撞开了……不对……还没有完全进去……但是每次……每次插入都撞在同一个位置……啊啊啊~!!普利茅斯的小腹……从外面都能看到凸起了……指挥官……指挥官在里面……好明显……?”
她抓过周扬的手,按在自己下腹。掌心下,随着每一次深入插入,确实能摸到一个硬物顶起的轮廓,在小腹正中央微微凸起,然后随着抽出而消失,插入时再次出现。
“看……指挥官……您在普利茅斯肚子里的位置……一清二楚呢……”她喘息着说,“所以……所以下次……用力……再用力一点……把那个口……也插开好不好?让指挥官的龟头……进到普利茅斯的子宫里面去……把那里……也变成指挥官的形状……?”
这要求太过淫靡,周扬的理智彻底断裂。他双手抓住她的脚踝——那双还穿着沾满精液的白色分趾袜的脚踝——将她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折到她胸前。然后他开始以近乎暴力的频率和力道冲刺,每一次都瞄准同一个位置,每一次都试图用龟头撬开那紧闭的宫颈。
“不、不行了……指挥官……普利茅斯要……要去了——!!!”
就在她这句话喊出的瞬间,周扬感觉到龟头前端顶开的阻力突然消失——啵的一声轻响,像是软木塞被拔出酒瓶的声音。他的龟头挤开了那圈紧箍的肉环,闯进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紧致、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包裹龟头而存在的空间。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普利茅斯发出了破音般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般疯狂弹动,“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指挥官的龟头……闯进来了……啊啊啊……好深……比刚才深了一整截……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壁……子宫壁在抽搐……在吸……在吸指挥官的龟头……啊啊啊~!!!要坏了……普利茅斯要坏掉了!!!”
周扬也闷哼出声。闯入宫腔的感觉太过刺激——那里面像是活物般蠕动着,紧致温软的内壁全方位包裹着龟头的前半部分,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极致的吸吮感。他低头看去,普利茅斯的小腹凸起更加明显了,那轮廓清晰得就像她真的怀了孕,里面有一个硬物在顶撞。
他维持着这个深度开始抽插。每次抽出时龟头会退到宫颈口,插入时再次闯进宫腔。那圈肉环每次被撑开时都紧紧箍着冠状沟,带来强烈的束缚感。普利茅斯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又、又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搅拌……被指挥官的龟头……在里面转……啊啊……普利茅斯的肚子……凸起来了……又凹下去了……凸起来了……凹下去了……像怀孕一样……指挥官……指挥官在普利茅斯的子宫里面……捣来捣去……呜噫~!!要去了……又要去了……这次……这次是从子宫里面开始高潮的……整个宫腔……都在痉挛……在吸……在欢迎指挥官的肉棒……???”
她的子宫真的开始剧烈收缩。周扬能清晰感受到那些温软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龟头,湿热的内壁不断挤压按摩。而与此同时,普利茅斯的乳房也开始出现变化——粉色的乳晕中央,那两颗风情硬挺的乳头上,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啊啊……奶……奶水出来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泌乳的乳房,表情既羞耻又兴奋,“因为……因为子宫被指挥官插得太深了……身体以为……以为要怀孕了……所以……所以开始产奶了……指挥官……要喝吗?普利茅斯……普利茅斯的初乳……”
周扬俯身含住一边乳头。甘甜的乳汁立刻涌入口腔,带着淡淡的腥甜味。他贪婪地吮吸着,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乳房,看着乳白色的汁液从乳头小孔中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她的小腹和胸脯上。
“啊嗯~被吸了……奶水被指挥官吸出去了……下面……下面的子宫也被插着……普利茅斯……普利茅斯真的要变成指挥官的哺乳母亲了……但是……但是好舒服……从乳头到子宫……都被指挥官占有着……啊啊啊~!!!”
周扬的射意再次累积到顶峰。这次他不再忍耐,将肉棒深深插进宫腔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后壁,然风情后——
“给我全部接下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普利茅斯的宫腔深处。第一股打在子宫后壁上,发出噗嗤的轻响。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十几股精液在紧窄的宫腔内冲刷、积累。普利茅斯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从微微凸起变成了明显的、圆润的弧度。
“咿咿咿咿咿——!!!?????”她被内射到翻起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射、射进来了……指挥官的精液……灌进普利茅斯的子宫里面了……好烫……好满……子宫……子宫被撑开了……啊啊……肚子……肚子凸起来了……看到了吗?指挥官的精液……把普利茅斯的子宫灌满了……像怀孕一样……凸出来了……?”
她抓过周扬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掌心下,那弧度温暖而柔软,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当周扬缓缓抽出肉棒时,混合着处女血、爱液和浓精的液体从她被操得一时无法闭合的小穴口汩汩流出,在榻榻米上积起一大滩白浊。
普利茅斯瘫软在那里,双腿大张,小腹微微隆起,乳房上沾满自己的乳汁,双足还穿着湿透的、沾满第一次射精的白袜,脚趾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她大口喘息着,脸上是彻底崩坏的阿黑疯情颜——翻白的眼睛里瞳孔上翻,吐出的舌尖滴着口水,表情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和被填满的茫然。
“哈啊……哈啊……指挥官……”她断断续续地说,“普利茅斯……从里到外……都被指挥官……弄得一塌糊涂了呢……处女……给了指挥官……子宫……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了……脚……被射满了……奶……也被吸出来了……”她艰难地撑起身体,爬到周扬身边,将头枕在他腿上,“但是……还不够哦……”
她抬起那双湿黏的白袜足,用脚心蹭着周扬半软的肉棒:“指挥官的肉棒……又硬起来了呢……那么……第二轮……开始吧?这次……想用普利茅斯的哪里呢?刚刚破处的小穴?还是……后面那个……也从来没有被使用过的地方?”
她转过身,在榻榻米上撅起臀部。那浑圆的臀瓣中央,粉嫩的菊蕾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嫁衣的下摆被她自己撩起,露出了从后背到脚踝的完整曲线——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下,在腰窝处凹陷,然后在臀部骤然隆起,又在腿窝处形成另一道柔和的弧度,最后终结于那双沾满精液的白袜足尖。
“请……随意使用?”她回过头,抛来一个媚眼。
而这,仅仅是五天的、地狱般又天堂般的性爱轮回的第一轮。
长达五天的时间。
周扬在皇家彻底的销声匿迹了。
五天之后的早晨。
周扬摇摇晃晃地走向英仙座的医务室。他的脚步虚浮,眼眶深陷,但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恍惚的幸福笑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在发颤——那是连续五天高强度的性爱留下的后遗症。他的脖颈、胸口、腰腹上布满了抓痕、吻痕和齿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是新鲜的粉红色。
当他推开医务室的门时,正在整理药品的英仙座看了他一眼,手中的镊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她罕见地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你这五天……去哪了?”
周扬扶着门框,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普利茅斯……那里……”
“五天?整整五天?”英仙座快步走过来风情扶住他,手指搭上他的脉搏,眉头越皱越紧,“心率不齐,体力透支,电解质失衡……你……”她突然顿住,凑近嗅了嗅,“你身上……为什么全是精液和……母乳的味道?”
周扬没有回答,只是任由英仙座将他扶到病床上。在陷入昏睡前,他用最后的力气摸出手机,在社交圈里更新了一条动态。
当天晚上,有舰娘发现,几乎不在社交圈内更新动态的周扬,发出了这样的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拼尽全力无法战胜,输了,但是很开心,心情愉快得不得了。”
而只有周扬自己知道,那五天里发生了什么——普利茅斯真的如她所说,满足了他的一切需要,一切性癖,一切在理智时不敢表露的黑暗欲望。她用那双白袜足足交到第三次,丝袜彻底磨破,露出了底下精致的足底。她被他用各种体位操到子宫颈松弛,可以随时让龟头闯入宫腔。她学会了一边被后入一边用嘴服侍他的肉棒,学会了在乳交时故意挤压乳房让乳汁喷在他脸上,学会了他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立刻摆出任他予取予求的姿势。
在第三天,当他已经射空了十几次之后,普利茅斯将他推倒在床上,主动骑乘上来,一边用宫腔吞吐着他的龟头一边微笑着说:“指挥官累了吗?那这次……换普利茅斯来’使用‘您好了~”
在第五天结束前,他最后射进她宫腔里时,那已经能清楚地看到下腹隆起的弧度,像是怀胎三月。普利茅斯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轻声说:“指挥官的精液……把普利茅斯的子宫灌得满满的……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在里面晃荡呢……”
然后她歪了歪头:“要再来一次吗?把普利茅斯的子宫……灌到像怀孕六个月那么大?”
周扬逃了。
不是不想,而是真的会死。
于是他发出了那条动态。而看到这条动态的皇家舰娘们,在短暂的困惑后,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是普皇。”
普利茅斯,皇家隐藏的真正王牌——不是武力风情,而是能将指挥官操到扶墙走路的、压倒性的性爱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