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bacee8b697b782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按照常理来说,动画或者漫画里面的粉毛,要么大爆特爆,要么纯纯饭桶,没有中间态可言。
不幸的,英仙座明显属于后者。
腓特烈大帝一出现,她就开始头冒汗了。
老六冠军在真正的硬实力强者面前未免显得过于不够看,别的不说,光是腓特烈大帝那充满包容性的两米级别身高,还有大得耸人听闻的巨大宝箱,以及身上那种若隐若现的暗黑系气质,都足矣让英仙座眼角抽抽。
皇家的舰娘其实在大车系这一块儿挺匮乏,长的最高的也就是前卫那一档,但前卫身材是纤细型,而且身高只有一米八出头。
陡然间和腓特烈大帝面对面,身高一米七的英仙座压力不大,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呵呵……突然出现,有些吓到你了,对不对?抱歉了,孩子,我是港区来的舰娘,你可以叫我腓特烈。”
“那么,能请你详细的和我说说你刚刚在喊些什么吗?你说的话,让人有些在意呢。”
脸庞上逐渐浮起微笑,腓特烈大帝的眼睛也眯了起来。
熟悉她的人看到这幅表情就知道腓特烈大帝又在算计着什么,但此时此刻,刚刚抵达皇家的铁血舰队的全员,都只是站在她的身后,并没有什么别的举动。
俾斯麦倒是认得英仙座,她俩在北方联合支援作战的时候打过照面。
正想上前给她们彼此介绍介绍,被提尔比茨拦了下来:
“你别管。”
“腓特烈大帝在获取情报。”
腓特烈毕竟是腓特烈,读空气、判断情绪什么的完全是本能中的本能,稍微一想,就能知道英仙座这句“你什么冠军”攻击性很强。
那么,她在攻击谁?
又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游荡?
根据胡滕的描述,皇家明明是个“氛围和睦、舰娘友善、性格咸鱼”的阵营,这粉毛独自一人在下午茶时间跑出来闹别扭,原因不和指挥官沾点儿边,腓特烈是绝对不信的。
英仙座怂怂地垂着眼睛;
“……你,你好。”
“你们港区的舰娘,怎么忽然到皇家这边来了?”
“哦,只是因为一些小状况,指挥官的婚约将至,铁血作为最早于皇家结盟的阵营,总得有点儿表示,而且,和指挥官有关的事情,我们怎么能错过呢。”
“指挥官”这个词上咬了重音,腓特烈大帝便明显的发掘,英仙座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身体微微的一缩。
腓特烈大帝的笑容愈发深邃且灿烂。
好了,现在是百分之一百的断定。
微微的张了下嘴唇,腓特烈大帝正要诱导着英仙座讲出关于周扬现状的情报,可下一秒,英仙座却做出了让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举动。
这么说吧,虽然英仙座是属于纯纯饭桶型的粉毛,但粉毛这种属性,还有着一种犹如宿命般的flag,那就是她们绝对会做出让所有人的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个惯例用在英仙座身上,那就是:
“明白了,你们就是想知道和指挥官有关的事情,对吧?”
“sir,thisway,跟我走!”
腓特烈大帝有些疑惑的歪歪头,她没太理解英仙座的心理变化过程,这还没开始上压力或者说套话呢,仅仅只是讲了个开场白,对方就直接快进到了要带路。
挺让人费解只能说。
其实,英仙座的行为,也不难解释。
她只是怂,她又不笨。
这群铁血舰娘来势汹汹,而且又是突然出现,指定了用了什么塞壬黑科技,那么,她们之前都在港区过得相安无事,这么突然的跑来是为了什么?
用膝盖想都能得到答案。
摆明了就是和医务室里面那些来找指挥官happy的皇家淑女们一个德性了。
而且反观她自己,明明找到了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和指挥官单独相处,最后却除了在一起躺了一整晚之外什么都没做,这说出去要招笑的。
那既然都招笑了,还不如直接一爆到底。
英仙座猜也猜的出来,这个点周扬肯定是醒了,那么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皇家淑女们,便断然没有道理放过他。
她甚至还有点期待,等铁血和皇家,这对历史上曾经在大海上把狗脑子都打出来的两个阵营,如今以一种捉的方式集体会面,将是怎样的一副情境。
所以,爆!
怀着复杂的心情,俾斯麦带着铁血的姑娘们,一路来到了医务室,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先去和胡滕与Z23她们见个面。
今天的皇家显得有些冷清,路上只有几位还在值班的女仆推着茶点走过,见到一大群穿着黑色与红色舰装服,看起来很不好招惹的舰娘们在英仙座的带领下招摇过市,也没好意思上去问个明白。
主要是,这种情况,问了也不知道向谁汇报。
女仆长?
在医务室里等着,准备随时出面处理残局。
女王陛下?
同样在医务室里待着,她去的时候跑的老快了,像是生怕赶不上派对一样。
那两个管事的都不在,这事情还是有它去罢,下午的茶会总是要照常进行的,只不过从皇家全员列席,变成了大部分都是驱逐舰与巡洋舰的少女们而已。
越往台阶上走,俾斯麦的脸色越沉静。
她想了很多种画面,无论哪一种对周扬来说都不甚乐观,毕竟都进医务室了,而且还一反常态的发了那种很不符合人设的动态……
一想到指挥官来了皇家,很有可能被这群舰娘欺负,被她们轮番压榨,俾斯麦就心疼。
我好端端的丈夫,是让你们这么折腾的?
她必须要亲眼所见周扬的情况,否则俾斯麦绝对不放心。
与此同时。
英仙座已经站在了周扬所在的病房门口,这粉毛已经开始蔫坏了起来,打开门之前还特意的给铁血的舰娘们预警了一句:
“情况可能有点糟糕哦~”
“……”
俾斯麦的头顶冒出来一串省略号,她抿了抿嘴唇,又摆摆头:
“打开吧,英仙座小姐。”
“我不知道指挥官在皇家经历了什么,但我会自己确认,打开它,就现在。”
“嗯,好。”
英仙座回答着,她毫不犹豫的一把拧开房间的大门。
画面扑面而来,俾斯麦的瞳孔在瞬间紧缩,一个大约四十?还是五十方米的房间?
作为病房来说已经很大了,但是在凑了足足五十多位舰娘,二十多张病床的情况下呢?
这可就很不好说。
那些病床整整齐齐的密切排列在一起,几乎把房间挤满,试着往前面走了一步,俾斯麦发现她很难找到一个立足之处。
床铺与床铺的缝隙相当狭窄,皇家的淑女们有些还在歇息,有些则是已经醒了,醒的那些舰娘听见外面有动静,疑惑的抬起头来看。
作为铁血的旗舰,俾斯麦试图对她们露出一个微笑,毕竟基本的礼仪还是要保持的……可是她笑不出来。
因为在视线的尽头,她看见了闭着眼睛的周扬。
“指挥官,我的指挥官。”
一刻也不曾停留,俾斯麦的心中几乎要被心疼给填满,这群皇家的女人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明明已经把他榨进了医务室,可是居然还要在这边等着,等着下一轮么?
……何等恐怖的阵营。
找准缝隙,俾斯麦一往无前的往房间里面挤过去,她离周扬越来越近,把周扬的表情也看得越来越清晰。
可是,越来越清晰之后,俾斯麦却忽然又察觉到一点儿不对劲。
……指挥官明明是闭着眼睛紧缩眉头的,可怎么看起来这么像是在装睡?
他装什么?
开始回过味来了只能说。
越是往周扬的方向靠近,俾斯麦脸上的心疼表情就越来越淡,到最后完全变成了怀疑和顿悟。
好啊,好啊。
她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与此同时。
周扬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这会儿的他正忙着对抗忒修斯的奥术汲取,又要强行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免得被别的舰娘听见了,她们到时候会暴走,一拥而上。
但此刻,被子下的隐秘战场正进入最关键的白热化阶段。忒修斯那温软湿滑的口腔正牢牢吮吸着他的冠状沟,柔韧的舌苔像是拥有独立生命般蠕动着,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刮搔着系带下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她显然深谙此道——舌尖时而快速震颤着拍打马眼,时而如羽毛般轻柔地拂过龟头棱角,每一次舔弄都伴随着“啧啧”的水声,只是那些声音被厚实的棉被闷住,只剩下一片模糊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湿热震动。
更要命的是她的右手。那只手正藏在被子的阴影里,纤细的五指完全包裹住他肉棒的根部和饱满的双丸,以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进行着推压与揉捏。拇指与食指形成的环状虎口精准扼住棒身根部,每一次收紧都带来宛如被真空泵吸附般的极致压迫感——她的掌心皮肤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此刻那些粗糙的纹理却在摩擦柱身时转化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她的手腕匀速旋转着,掌心肌肉恰到好处地挤压着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另一只手则托着沉甸甸的阴囊,指尖轻柔地按摩着丸袋表面的褶皱,仿佛在把玩一对珍贵的玉雕艺术品。
周扬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忒修斯的口腔里不受控制地脉动,每一次鼓胀都会顶到她上颚柔软的软肉。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不是抗拒,而是某种变调的鼓励——她甚至故意放松了喉部肌肉,让龟头能往更深处滑进半寸,顶到那圈温热的、收缩蠕动的咽喉环。
“呜……哈啊……”
忒修斯从鼻腔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激进,整颗脑袋在被子里起伏的幅度加大,粉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周扬的小腹和大腿上,发丝随着每一次深喉动作而摩擦着他腿根的皮肤。她的嘴唇已经完全包裹不住粗大的龟头,涎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在被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能感觉到周扬的肉棒在她口中剧烈搏动,龟头顶端的小孔正不受控制地开合,渗出越来越多咸腥的先走液——那是即将决堤的前兆。
而她的左手也没闲着。那只手悄悄探进自己的裙底,隔着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指尖正精准地按压着自己早已湿透的蜜裂。内裤的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附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她的手指隔着那层湿布,急促地搓揉着肿胀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在布料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全身剧烈颤抖,小穴深处的嫩肉痉挛般地收缩,更多的蜜液汩汩涌出,将内裤裆部彻底浸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种双重刺激的叠加让忒修斯快要疯了。她一边贪婪地吞吐着口中的粗大肉棒,舌面感受着那些暴突血管的脉络,一边用指尖抵着自己湿透的穴口旋转按压。私处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大脑,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阵阵收缩,宫腔深处传来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那是女性身体书在最动情时才会出现的生理信号,是原始本能在尖叫着要求受孕。
周扬的状况同样糟糕。他的腰胯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轻微挺动,每一次抬起都会让龟头更深地撞进忒修斯温软的喉管。被包裹的触感实在太要命了——她的口腔内壁柔软得惊人,像是用天鹅绒和暖水袋缝合成的肉套,每一寸黏膜都紧紧地、讨好地贴合着龟头的轮廓。而当他稍微后撤时,那圈喉部肌肉又会依依不舍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发出“啵”的暧昧水声。
更可怕的是视觉刺激的缺失。在一片黑暗的被子下,他看不见忒修斯此刻的表情,但身体其他感官却被放大到了极限——他能听见她急促的鼻息、吞咽口水的“咕咚”声、还有唾液在口腔和龟头之间拉丝的黏腻声响;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咸腥味、还有女性私处隐隐传来的甜腻麝香;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柔软肌肤正摩擦着自己小腹的皮肤,她的睫毛偶尔会扫过大腿根部,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而所有这一切,都发生在病房这个公开场合。周围是数十位皇家舰娘或沉睡或清醒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女性体香混合的气味。他能听到不远处某张病床上传来翻身时床单的窸窣声,能听到窗外隐约的鸟鸣,甚至能听到走廊外女仆们推着茶点车走过的细碎脚步声——每一次脚步声接近,他的身体就会本能地绷紧,肉棒在忒修斯口中不受控制地跳动,而她则会默契地停下动作,屏住呼吸,直到脚步声远去,才会用更激烈的深喉作为奖励。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快感以几何级数倍增。周扬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液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分泌,龟头表面已经湿滑得像涂了一层油,每一次被忒修斯含吮都会发出“啾噗、啾噗”的淫靡水声。他死死咬住牙关,下颌肌肉绷得生疼,才勉强将喉咙里的呻吟压成一声沉闷的鼻音。
忒修斯显然也到了极限。她的手指已经将内裤拨到一边,两根纤长的手指完全插进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快速地进行着抽插。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正疯狂地缠绕上来,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将她
的手指、手掌乃至手腕都染得湿淋淋一片。她的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周扬的阴囊,感受着那对饱满的玉袋在她掌心中收缩、鼓胀,里面储存的精液正在高压下蓄势待发。
就是现在。她想。趁外面那群铁血舰娘还没完全走进来,趁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
她猛地将周扬的肉棒整根吞进喉咙深处!
“唔呃——!”
周扬浑身剧烈地一颤。龟头突破了咽喉的最后一道防线,直接顶进了食道的入口。那种被温热、紧致、完全真空包裹的触感太过惊悚,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棱角正抵着忒修斯食道内壁的环形褶皱,而那些肌肉正以惊人的频率痉挛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更深处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她胸腔的搏动和体温——那是只有最深入的深喉才能抵达的领域,是几乎要将整个头部都塞进对方喉咙里的、充满窒息美感的终极口交。
忒修斯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是她在努力调整呼吸,适应这根粗大异物的侵入。她的脸颊已经完全凹陷下去,颧骨突出的轮廓隔着被子布料隐约可见——那是用尽全身力气吸吮时才会出现的脸部变形。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溢出,不疯情是因为痛苦,而是过度刺激导致的生理反应。她的鼻腔里全是周扬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口腔里塞满了咸腥的先走液,喉咙被撑开到极限,食道肌肉正本能地抗拒却又淫靡地包裹着这根侵犯到身体最深处的肉刃。
然后她开始上下摆动头颅。不是缓慢的吞吐,而是短促、快速、高频率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抬起只让龟头退出到唇边,然后又猛地沉下去,让整根肉棒再一次贯穿她的口腔和喉咙。她的嘴唇紧紧箍住棒身根部,形成完美的密封,每一次下沉都会发出“噗嗤”的、空气被挤出体腔的闷响。涎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被单上积成一滩越来越大的湿迹。
周扬快要疯了。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能感觉到精囊正在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射精管的末端,龟头顶端的小孔正不受控制地扩张——这是射精前最后的临界点,是理智的堤坝即将被快感洪流彻底冲垮的最后一秒。
而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铁血舰娘们涌入房间的动静、脚步声、低声交谈声、英仙座那句蔫坏的预警——所有声音如同冷水般浇在周扬的感官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无法逆转,忒风情修斯的深喉侍奉太过猛烈,她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但她的回应不是停下,而是变本加厉!
她用牙齿轻轻刮搔了一下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就这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扬的腰胯猛地向上弹起,肉棒在忒修斯口腔深处剧烈脉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发而出!
第一发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忒修斯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以强劲的力道冲刷着她的食道内壁,粘稠的精液在管腔内溅开,顺着食道壁向下流淌。她本能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的巨大声响——那是大量液体被强制咽下的声音。
第二发、第三发接踵而至。后几发射精的力道稍弱,但量更大,精液直接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忒修斯的腮帮子迅速鼓起,像是含着一大口浓稠的浆液,她的舌头能清晰品尝到那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特殊味道,精液的粘稠度很高,在口腔温度下迅速变得温热,像是一团活物般在她舌面上流动。她强忍着咳嗽的冲动,继续吞咽,但精液的量实在太多了,一部分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形成一道黏白的细流,顺着下巴、脖颈一直流淌到锁骨,最后没入连衣裙的领口。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整整七八波。每一次脉动,龟头都会在她喉咙深处痉挛地跳动,喷射出又一股精液。他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腰部以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那是高潮后肌肉的自然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忒修斯温热的口腔里慢慢软化,但依然被她珍惜地含在嘴里,她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着龟头上那些敏感的小孔,将最后几滴残精也仔细地吮吸干净。
整个过程中,两人都屏住了呼吸。外面是俾斯麦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是铁血舰娘们低沉的交谈,是皇家舰娘们疑惑的注视——而在被子下这个隐秘的空间里,却正在上演着一场极致的口内射精侍奉。视觉被剥夺,听觉却敏锐到了极点:周扬能听见自己精液在忒修斯喉咙里“咕噜咕噜”流动的声音,能听见她努力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声音,能听见那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时滴落在被单上的“啪嗒”轻响。
当射精的最后一波余韵过去,忒修斯终于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肉棒吐出。但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趴伏在周扬腿间,用脸颊轻轻摩挲着他湿漉漉的阴毛和小腹,像一只餍足的猫咪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深喉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黏白的精液,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填饱后的慵懒和淫靡。
然后她开始清理现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周扬的肉棒,将上面残留的体液全部卷进嘴里咽下;手指将被单上那些湿痕抹平;最后甚至用裙摆内衬擦了擦自己下巴和脖颈上的精液痕迹——虽然这么做只会让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在布料上晕开,但总比直接暴露在外面强。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将脑袋埋回周扬的腰间,继续扮演那个“藏在被子里的秘密”。只是此刻,她的口腔里依然满是精液的腥甜味道,喉咙深处还能感觉到那些粘稠液体缓慢流进食道的感觉,小腹因为吞咽了大量精液而微微发胀——这是独属于她的,隐秘而淫靡的战利品。
而周扬,在经历了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隐蔽口交后,终于勉强找回了些许理智。他死死咬住牙,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表情,试图在脸上伪装出“刚睡醒”的茫然——虽然此刻他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小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高潮疯情的余韵而微微痉挛,龟头依然敏感得只要被布料轻轻摩擦就会传来过电般的酥麻。
最终他还是没有忍住,外面的躁动如此明显,想忍住不看可太困难了。
于是,他尝试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俾斯麦那张精致漂亮,但是面无表情的脸:
“你好。”
俾斯麦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提尔比茨站在她的身边,悄悄的把手机藏在身后,开了拍摄模式,心中已经快笑麻了——真是好一个捉在床。
就爱看这种戏码。
以提尔比茨的性格,她可是完全不在乎会不会编排自己的姐姐什么的,甚至于在看到这幅光景的当下,她就已经想好了下一部作品的大纲与剧情走向。
提尔比茨就是这样,当新天鹅堡二把手的时候她要做到最好,坚决不出一点纰漏;现在基本上不参与铁血的军务,改行和长岛纽伦堡她俩一块儿投身于港区的同人本事业,也力求以最严苛的标准要求自己,把事业做大做强。
每每想到俾斯麦来执勤的样子,一直念叨这什么,假如指挥官在皇家受了委屈,假如皇家的舰娘联合起来欺负指挥官,还把他送进了医务室,提尔比茨就想笑。
这不明显是他自己情愿的么。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是提尔比茨这样缺德。
欧根亲王这回一反常态的选择了站在俾斯麦身边,而不是拱火:
“好哇!”
她眉头一挑,半是嗔怪,半是冷笑,充当了俾斯麦的嘴替:
“指挥官,你在干什么?”
“……我们可没有收到情报,说你在皇家过得这么自在,啧,这大白天的,你就喊上了得有一半的皇家舰娘在这么小的房间里面围着,晚上你们玩成什么样,我可不好说哦?”
周扬感觉有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他有些无助的看向腓特烈大帝,眼神的含义相当明确:铁血怎么来了?
腓特烈大帝耸耸肩:
“这话,不应该是问我的孩子,你自己么?”
“你是不是忘记了,若非你发出了那条动态……铁血全员又怎会在这里集结完毕了?”
似是为了给自己的话做佐证一般,腓特烈大帝掏出手机,把那条关于普皇的感叹摆在周扬面前,还非常贴心的往下滑动着屏幕,好让周扬看清楚那下面的几百条评论:
“你应该庆幸,铁血出发之前,和其他蠢蠢欲动的姊妹们做过保证,说一定妥善的查清楚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否则站在这里的人数还要翻倍。”
腓特烈大帝的话没说全。
铁血之所以在这里,完全是因为铁血的行动力比较迅捷,而且人不多不少,剩下的阵营要么人太多,在这件事的处理方法上还没有达成一致,要么人太少,目前仍旧处于观望阶段,要来也是等到周扬和伊丽莎白的婚期定了之后,才好从港区那边跑来参加婚礼。
周扬已经说不出话来来了。
腓特烈大帝后面讲的什么,他也完全没听清,只感觉脑壳嗡嗡作响,俾斯麦的那种眼神让他脸蛋燥热的不行。
这算什么。
被家里面最靠谱的老婆当场抓获了自己在外面撩这个撩那个的行径么?
以周扬对俾斯麦的了解,他根本不用细想,就能清楚对方为何而来……很明显是那条动态刺激到了她,让她产生了一些自己可能在皇家吃亏的误解。
带上这么多人,出发点也是为了给自己撑场子。
“我好。你好。”
于是周扬前言不搭后语回答了一句:
“先坐会儿,俾斯麦?我之后和你慢慢讲……有关我在这边的经历。”
俾斯麦深呼吸一口气:
“没事,只要指挥官没受到欺负就好……我来也只是为了确认这个,看到你目前的情况还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没事的,你听我说,我没有很在意这些多余的内容……真的,你在皇家过得开心,我就……”
如果说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算是很爆,那么解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更是把剧情带向了深渊。
因为只有周扬知道,忒休斯还藏在他的被子里面,正在努力的干坏事。
而如今,察觉到外面越来越躁动的忒休斯,亦是忽然就抬起了头。
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看见了,在周扬盖着的被子中,忽然钻出来一个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