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9fa419573188d3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伊丽莎白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
“远来是客,这个提案我否了啊,下次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真是的,一个个这么大的人了,总是想着茬架做什么。”
“铁血和皇家以后都是是一个共同的命运体,就算是要约架那也是等我们去港区了之后再说,现在就闹矛盾,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相当意外的,威尔士亲王去找伊丽莎白说完她心中的想法后,小女王居然一反常态的给出了否定意见,之后就是一大通道理:
“以后都是一家人,就是要和和气气”啦,或者是“在皇家本岛上约架,打坏花花草草也不好”啦,诸如此类的东西。
那既然伊丽莎白都表态了,威尔士亲王也只好压下心中对铁血的那种不爽感觉,怎么着对方也是千里迢迢从港区过来的,面子上的功夫总得做好。
晚上照例是有一场欢迎宴会,腓特烈大帝代替俾斯麦与伊丽莎白做了接洽,该说不说的是,伊丽莎白认真起来,也是能够在腓特烈面前表现得滴水不漏的。
不仅让腓特烈大帝没能套到话,相反还把她话里话外那种隐隐的陷阱全防了出去,回到目前铁血的姑娘们所在的暂住处后,腓特烈大帝甚至难得夸奖道:
“……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呢,伊丽莎白,其实是个厉害的孩子啊。”
“呵呵,仅靠三言两语的话,倒是真的没让我看出什么弱点。”
“或许这就是人不可貌相吧,看起来分明是个丫头片子,真的交流起来,其实是挺沉稳持重的。有点意思了,看来皇家能够在这世界的一角,偏安一隅这么久,中途从未出过什么大乱子,有一位合适的领导者,确实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腓特烈大帝这番话让史特拉塞大为惊讶,她挑了挑眉头,说道:
“能让你给出这么高评价的?”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腓特烈大帝神秘一笑,有些话她不想说出口,因为只要是人,在腓特烈大帝看来就会有弱点,伊丽莎白只是没暴露而已。
甚至于腓特烈自己都承认,她本人也并非十全十美,因为她的弱点就是周扬本身……如此一来,伊丽莎白到底什么时候会露出她命门,变得狼狈起来呢?
压下心中那种奇怪的兴趣,腓特烈大帝转过头去,对着刚刚安顿好行李的铁血姑娘们说:
“好了,各位,看起来俾斯麦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而且我们也需要在皇家多住些时日,这段时间里务必克制一下自己,不要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那对方先约架怎么办?”
沙恩霍斯特立刻举手问道,她对皇家的好感度勉强保持在一个眼不见心不烦的程度,如果要约架,她保准第一个展开舰装冲上去。
“放心好了,不至于的。”
腓特烈大帝笑着摇摇头:
“伊丽莎白不至于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
“但是,如果以后我们双方都手痒难耐,渴望起些冲突什么的,那都是之后的事情,铁血的军势已成,诸位还担心打不过不成?”
屋子里面响起几声轻轻的笑声。
时间一晃而过,海面上的夕阳便已经沉了下去。
举行招待宴会的场所就在女王宫殿内,一是地方大,二是伊丽莎白也想着秀秀肌肉,皇家在这一块儿经营了这么久,总得拿出点儿东西来是吧。
在排场这一块,皇家从来不会输。
宫殿外灯火通明,一盏一盏的花灯按照三米的距离次第分布,每个主灯座上都装饰着做工考究的水晶与金饰。
红毯从宫殿里延伸出来,恨不得铺到铁血暂住的那栋大别墅门口。
负责引路的女仆们……不仅仅是女仆,今天伊丽莎白早就通知好了,让皇家的全员都换上礼服,甚至还在宴会主厅内搬来了一架钢琴,厌战亲自演奏的同时,威尔士亲王亦拿出了她的萨克斯在伴奏,主打的就是一个即便不约架,气势上也要胜过你们铁血一头。
腓特烈大帝差点儿笑出来。
“嗯,看来我们的皇家姐妹们,不是很友好啊,这都要弄点儿明争暗斗的环节么?”
“鬼扯哦。”
埃吉尔有点儿不太爽,她撇了撇嘴:
“我们出门的这么仓促,谁还惦记着带礼服了?她们到底几个意思。”
“那有什么要紧的,皇家也就喜欢在这种地方逞能了,”
腓特烈大帝笑的很开心:
“姑娘们,别抱怨了,我们穿军装赴宴,戴上帽子,挂上勋章。喜欢在气势上压我疯情们一头,那就给她们展示展示什么叫做铁血的行军。”
说话的同时,腓特烈大帝还专门的瞥了一眼人群中某几个喜欢整蛊的家伙,意思是在港区的时候可以闹腾,今天不行。
皇家既然出了招,那铁血就接下,断然没有露怯的道理。
这边,两大阵营明里暗里的较劲正在进行,另一边,算着时间,宴会都快要开始了,还在病房里面军训俾斯麦的周扬才有些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你这婚纱,我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
俾斯麦颇为嗔怪的盯了周扬一眼,说好的让他轻一点,惦记着点儿时间,结果一晃就到了晚上八点,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俾斯麦甚至感觉自己都没办法站稳,整个人差点儿脱力。
强行的稳住心神,她赶紧把周扬推进浴室,并且还专门警告了一句:
“指挥官,不要再看着我了,你在这里我没办法调整表情……真是的,等等明明是那么正式的场合,在门口等一下我,我得换身衣服,还要整理、转换一下心态。”
匆匆忙忙的洗了个澡,俾斯麦把婚纱收起来,重新换上她之前的那身军装,推开门一边往楼下走,她一边让周扬帮忙把她的金色长发盘一盘:
“我们现在去是不是正好能够赶上?”
“对的。”
“好,那抓紧时间,指挥官,你不需要换衣服么?”
“没事,咱们去往会场赶,你到了之后先去找腓特烈吧,衣服什么的,我等到了再去二楼换。伊丽莎白那边有我的衣柜的。”
“唉。”
一边走,俾斯麦一边微微的叹着气,来到皇家之后她总有点儿怪怪的感觉,就好像星宇也变强了一般,明明在港区时候,除非是周末或者休息日,否则她是肯定不会在大白天就和周扬腻歪在一起的。
两人在女王宫殿的的门口分别,周扬被贝尔法斯特领着从侧门上楼去换衣服,俾斯麦则从正面大踏步进入。
周扬不在身边的时候,俾斯麦会即刻化身成为最完美的铁血旗舰,她收敛起方才的暧昧心情,换上严肃神态。
腓特烈大帝她们已经先一步的进入到了会场之内,见到俾斯麦赶上时间,也就没多说什么,反正大家明知道她是和周扬偷晴去了。
“腓特烈,今天下午你和伊丽莎白聊过了么?感觉如何?”
疯情 俾斯麦开门见山的问道。
“嗯,还不错。”
腓特烈大帝微笑着回答:
“是个厉害的人物,有空你也去和她聊聊吧,毕竟,你才是旗舰,不是么。”
微微颔首,俾斯麦其实也是差不多的想法,今天和周扬讨论过了,既然婚礼什么的,也会有一部分铁血舰娘参加,那,确实由她这位旗舰去与伊丽莎白商谈具体的细节更好。
所以问题来了。
谁是伊丽莎白?
这波啊,这波是是周扬全责。
以俾斯麦的性格,换做往日,断然不会出这种纰漏,可她被周扬结结实实的欺负了一个下午,进入会场的时候,大脑还没能及时转过弯来呢。
疑惑的目光转遍了全场,俾斯麦甚至没想到回去先找腓特烈大帝问问。
忽
然间,一道气质格外独特的身影,映入俾斯麦的眼帘。
对方穿着一身赭色的礼服,站在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方,这是整个宴会会场最为显眼的地方。柔和的光晕洒满她脸颊,手中端着酒杯,正在几位身材高挑的皇家淑女的簇拥下,小声的说着些什么。
那优雅而丰腴的身姿,以及温和而端庄的气质,最重要的,还有众星捧月般的独特气质,让俾斯麦立刻就感觉到了,她已经寻找到了目标。
于是俾斯麦毫不犹豫的走上前,她开门见山道:
“晚上好,希望我没有到的太晚。”
“?”
站在她对面的舰娘眨眨眼睛。
“这算是我们第一次真是面对面交谈,而非通过书信与电讯吧?伊丽莎白陛下。”
俾斯麦的嘴边浮起一个微笑,她张开双臂,在这一块,她重新找回了作为旗舰的风度与感觉:
“在这样的情况下与您会面实在是显得有些仓促,嗯……多余的政治辞令就不多说了,我们铁血舰队是带着友善来的。”
“希望这段时间我们双方都能暂时的放下那些历史上的纷纷扰扰,共同的准备与迎接之后的婚礼,您意下如何呢,伊丽莎白陛下?”
俾斯麦自认为这一番话已经说的很妥当,既没有太干巴巴的背书,也没有表现出攻击性,而且着装提了伊丽莎白女王最关心的话题:
婚礼。
这样一来,起码铁血和皇家能够找到一个共同的目标,在一起生活个一段时间后所产生矛盾的概率也会小上很多。
但明显的,情况似乎并不如俾斯麦想象的那般进展顺利,站在俾斯麦对面的那位优雅女王眼角抽了抽,她神情复杂的看了俾斯麦一眼:
“……”
“?”
俾斯麦的头顶冒出来一个问号,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对方一句话都没有,仍是有些疑惑的继续开口道:
“怎么了,伊丽莎白陛下疯情,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既然如此,我的善意已经传达到了,先握个手如何?以前都是远远的,隔着大海在交流,如今终于正式的成为一个集体,那么——”
说着话,俾斯麦摘下手套,朝着对方递过去,可不知为何,“伊丽莎白”却并没有接。
很难形容“伊丽莎白”此时的表情:
大概是三分难绷,三分无奈,还有四分的“怎么如此?”。
终于,在原地停顿了一会儿过后,她终于开口道:
“……我很认同您说的这番话,虽然但是,我叫君主。”
“喏,伊丽莎白陛下在旁边,那个矮个子,穿着白色长裙,看起来像个小萝卜头的就是。”
“她旁边那个和她长的一般高,然后穿着一身黑礼裙的是伊丽莎白·META,这两位都是我们皇家的女王,您能明白我的意思么,俾斯麦阁下?”
话音落下,俾斯麦心里面陡然间一紧。
她脸上的柔和的表情逐渐变得僵硬。
“……”
坏。
有些僵硬的转过头,她顺着君主指向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在楼梯边缘,真正的伊丽莎白,也就是君主口中的那个“小萝卜头”,正摆着一脸心如死灰的表情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碰撞,俾斯麦只感觉大脑一片晕眩,正待上前解释,一声破防的哀鸣已然传遍了整个女王宫殿的宴会会场。
伊丽莎白的眼角不争气的落下两滴小珍珠,她抹了抹眼泪,节目效果在这一刻简直拉满:
“呜……呜呜,哇!”
本来她在这里站了好久,就是等着一会儿去和俾斯麦做正式的领导者之间的谈话,为此她还专门的换上了她那身最为华贵的礼服,拿上了象征着她女王身份的宝石权杖。
俾斯麦大脑木木的。
她试着去解释两句,可是伊丽莎白已经从根本上杜绝了这个机会,只见风情她把手中的权杖一摔,大喊道:
“威尔士!”
“别吹你那个萨克斯了!你快过来,呜呜呜……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哪有她们铁血这么欺负人的……我明明都很努力的保持克制,想压下两边的火气了,呜呜……”
威尔士亲王立刻飞奔而来,她看了一眼俾斯麦,又看了一眼哭得停不下来的伊丽莎白,又看看远处一脸无奈的君主,顿时也明白了一切。
平时再怎么不尊重伊丽莎白,这一刻的威尔士,都鉴定无疑的站在了伊丽莎白这一边。
“了解。”
她沉声说道:
“陛下,我们直接动手吧,早打晚打,反正都是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