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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3章 俾斯麦的白丝新婚纱,这怎么可能忍得住啊!

作者:佐仓 字数:10852 更新:2026-08-15 09:34:49

.ab103f99e6bea0894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

  一串省略号,慢慢的自俾斯麦的头顶上浮现。

  本来以为指挥官大白天就拉着一群人准备打友谊赛就已经足够重量级了,没想到后面还有高手。

  不仅仅是她,身边的欧根亲王、腓特烈大帝,甚至连还在幸灾乐祸的提尔比茨,大家齐齐的把目光投向忒修斯。

  皇家这边的一众淑女们也像是被下了禁言命令一般,病房内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和姐姐英仙座那种饭桶型的粉毛不太一样,忒修斯属于是高手级的粉毛,即便被这么多目光注视她也没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也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有多么僵硬,从被子里面钻出来的时候还满足的哼唧了一声。

  夹心馅的奶油味韭菜盒子,一次吃俩,饱饱的,营养这一块完全不需要补了。

  抹了抹嘴唇,忒修斯的动作让大家的眼角集体一抽,然后她更是骑上周扬的腰,笑出声来:

  “指挥官,怎么忽然这么多人了?”

  “但是你不许反悔哦,你答应了我们的嘛,等你睡好了,我们就要一起大打友谊赛……反悔的人要变成船舱里面的鲱鱼罐头~”

  周扬什么都讲不出来。

  忒修斯从被子里面钻出来的那一刻,他就有种自己的人生结束了的感觉。

  在皇家锻炼了这么久,他自认为已经逐渐变强的心灵防御还有脸皮,在俾斯麦的突然袭击下被击溃了个彻底。

  俾斯麦想的还真没错,就算因为各种原因天天大开特开,在心中的最深处,周扬依旧是个纯情,或者说要脸的好男人。

  这种当着所有人面被处刑的感觉并不好受,周扬因而进入了一种空灵状态,他机械式的点了点头:

  “嗯嗯,不反悔的,来来来,一起来,俾斯麦也来,大家都来。是的吧,你有这么一个高速运转的机械进入皇家,记住我给出的原理小的时候……”

  “坏了。”

  欧根亲王连忙说:

  “指挥官受到的打击太大,他开始说胡话了。”

  “没事,我来应付。情”

  提尔比茨接过话茬,她走到周扬身边,朗声道:

  “我不同意!我觉得意大利面就应该拌四十二号混凝土,因为这个螺丝钉的长度很容易会直接影响到挖掘机的扭矩。”

  周扬眨眨眼睛,心想,我装傻先把现在这个局面混过去而已,你提尔比茨这是干嘛。

  还是那句话,指挥官和舰娘肯定是心有灵犀的,稍微一想他就明白了过来,这是提尔比茨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总不可能真的现场就把友谊赛办起来,皇家PK铁血什么的虽然是个挺不错的主题,但现在就办的话周扬压力会很大,俾斯麦这样的舰娘都露出了委屈的神情,周扬实在是不好意思。

  于是他接话道:

  “没有错,你是正确的。今晚喝什么?我有95号柴油。”

  “好吧,那散。下次再议。”

  耸耸肩,提尔比茨递给身边的欧根亲王一个眼神,欧根亲王心领神会,赶紧喊道:

  “大家都看到了啊,指挥官嗯……嗯,有点儿意识错乱了,总之今天先到此为止,下一回再让他补上,大家都去休息吧,都撤。”

  如此,疯情一场千里迢迢来捉的闹剧,才宣告结束。

  皇家淑女们想挨是一码事,大家都是聪明人,都明白周扬现在已经头大如斗,总不好意思当着铁血的面来一出硬上弓,脸面总是得顾的。

  没辙,大家只能纷纷先行撤退,俾斯麦守在门口目送着众人远去,气势毫无保留的强势放出来,等会儿的时间属于她和周扬,谁都抢不走,谁也不要想来涉足。

  威尔士亲王和胡德居然意外的买了俾斯麦的账,连罗德尼都没有什么意见,最后是英仙座和忒修斯也被一起架出了医务室,偌大的房子陡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周扬与俾斯麦还留在之前的房间中。

  “我错了。”

  这句话居然是俾斯麦先开口说的,她摘下头顶的军帽和身后的披风,捂着脸,一头金发在她的指尖倾泻而下:

  “……要是我晚来那么一点就好了,指挥官,我要是说我真的不在意,你会信我么?”

  周扬穿好衣服,从床上翻身而起,他对着俾斯麦露出苦笑:

  “我自己都不信我自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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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这样说。”

  俾斯麦慢慢的开口道:

  “要这么想,以前在港区,在游轮上,大开特开的次数,也不算少,而且我们两个私下里玩的还不够花么?魅魔装,奶牛装,JK制服,还有扮成提尔比茨……什么主题我没给你玩过?我真的不会因为你在皇家这样那样就生气,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吃醋的性格。”

  “这一次过来,就是因为看到了你的那条动态……你要说当时我紧张不紧张,我肯定是紧张的,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在皇家被欺负。”

  “……为什么这么想?”

  周扬其实能理解那条动态为什么会在港区引起这么大的连锁反应,他不能理解的是俾斯麦居然会当即决定千里迢迢的奔袭过来,这未免显得过于小题大做。

  但是俾斯麦的下一句话,成功的让周扬哑口无言了:

  “因为我是铁血舰娘啊。”

  “以前和皇家结盟的时候,那是新天鹅堡最困难的时期,港区也没有建立,等港区建立了,我们的力量还是很弱……我连自己的新舰装都没有,皇家愿意给我们情报和人力支援,我肯定对她们是感激的。”

  “现在情况都好起来了,企业的改造机会在稳步推进,司特莲库斯她们在港区周边建立了强大的防御网络,对风帆世界的开发也取得了很大的进展,今时不同往日,所以一想到皇家,我就又开始膈应了呗。”

  这真是个无解的命题。

  周扬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都没讲出来。

  舰娘,舰娘…虽然不是由战舰变化而成,总归是继承了一些那种历史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缘,铁血和皇家这俩阵营,曾经在海上都把狗脑子打出来了,俾斯麦膈应皇家,那显得实在是太过正常。

  事实上远不止俾斯麦一个人这样。

  回到骑士团驻地之后,威尔士亲王越想越觉得哪哪都不对劲,犹豫再三,还是拿起座机,给胡德打了通电话过去:

  “……啧,你怎么想?铁血都骑脸了。”

  “什么我怎么想?”

  胡德的涵养比威尔士要好太多,但这不妨碍风情她看铁血不爽。

  尤其是铁血舰队忽然集体登录皇家,这更是让胡德心中那种怪怪的感觉达到了极致。

  最重要的是,回家之后她忽然感觉腰也很痛,像被人轰了一炮似的:

  “除了Z23那孩子和我们相处了很长时间,我看她就像看自己的妹妹一样之外,剩下的铁血舰娘,唉……怎么,要不约个演习?对方没准也是这样想的。”

  “回头我去问问陛下,看陛下怎么说吧。”

  深呼吸一口气,威尔士亲王把心中那种难绷的恼火感给压下,电话挂断之前,她还听见了属于反击·META的声音,:

  “啊?要约架?那太好了,带我一个。”

  “真的,不怕你们笑话,我们META舰娘内部也是皇家和铁血互相看对面不怎么顺眼来着……基本上要训练,都是我们两波人互相约,打实弹的那种,上次我一炮把沙恩的舵机给轰烂了都——”

  回到周扬这边。

  俾斯麦轻声道:

  “我感觉,不止我一个人……除了腓特烈大帝这种能够完全控制她自己情绪的舰娘,剩下的大家或多或少都对皇家有种膈应感,当然了,不至于说是真的要互殴,到底是要在一个港区生活的同伴……”

  “总而言之,要是指挥官觉得不合适,铁血即刻返航就是了。如果让我们留下来也行,我会尽量的多安抚大家的情绪,毕竟皇家还没搬到港区,这座小岛是可是她们的地盘。”

  “……辛苦了。”

  周扬只好如此说道。

  确实是,来都来了,还走啥。

  皇家这边的攻略进度差不多也推满了,顶多再来点儿支线就要和伊丽莎白布置婚礼会场,婚礼么……肯定是越热闹越好。

  结果俾斯麦像是猜到了周扬目前是个什么想法一样,忽然也开口道:

  “那,指挥官是让我们留下情来暂住了?正好——”

  “正好什么。”

  脸蛋泛起微微的红晕,俾斯麦的脸上浮起一丝微笑:

  “那留下来肯定是参加之后的婚礼嘛,而且铁血有些姊妹,像腓特烈那边的她们都是,又没有参加当初我们的第一次集体婚礼,如果合适的话,我们也一并加入皇家的这一次好了,就当做是和皇家这边共同约定一个有纪念意义的事件吧,免得大家只惦记着对方的膈应点。”

  不得不说,这是个挺好的提议。

  起码以后两个阵营见了面,想吵架的时候,互相念一下“我们还一起参加过婚礼呢”的人情,也能够互相收敛一些。

  “可以啊。回头我和伊丽莎白去讲。”

  周扬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下来,但俾斯麦想书说的明显不止这么点,她扭扭捏捏了半天,忽然展开舰装,从里面取出一个行李箱:

  “然——然后,是,指挥官,我前段时间收到了一套新的婚纱,之前结婚的时候我穿的不是黑色的传统款么?新的这套是白色的。你要不要看一下?”

  “新的婚纱?”

  港区的姑娘们大多只有一套婚纱,不是因为她们自己缝不了或者是拿不到,纯粹是因为觉得结婚的时候穿的那套最后纪念意义,所以,很多人都不想再弄一一身新的。

  一般而言,有多套婚纱的情况,都是要往那方面联想。

  也就是俗称的,整点儿主题玩法。

  像约克城,约克城当初给自己准备了整整四套,一套婚礼穿和收藏,一套用来钓海伦娜·META,一套给周扬撕,一套她自己备用着,只要周扬想,她立刻翻出来穿给他看。

  想到这里,周扬的眉头逐渐的扬了起来。

  他紧紧的盯着俾斯麦,直把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最后来了一句:

  “指挥官到底看不看?不要继续欺负我了……我总归是旗舰的。”

  “旗舰也是我妻子啊。”

  周扬有点儿笑嘻,前不久被当场抓获的阴霾已然一扫而空,唉,反正都要慢慢还债,所以无所谓了,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比得上看俾斯麦的新婚纱重要。

  “那你把头转过去,我换给你看。”

  俾斯麦说。

  “这可没必要。”

  左右看看,确认整栋医务室都只剩下自己和俾斯麦两人之后,周扬又跑去床边,把窗帘拉上,俾斯麦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红着脸大喊道:

  “你要做什么?指挥官……指挥官,我,我单纯的想给你看看而已,没有在勾引你的……”

  “那你就当做是我在引诱你行了吧,真是的……咱们认识和结婚多久了,来,我亲自给你穿。”

  不多时,病房里面传出来一阵奇怪的响动。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急促的喘息、金属搭扣被强行扯断的脆响、还有俾斯麦那混杂着羞耻与抗拒的细碎呜咽——“指挥官……等等……不要撕……我自己能脱……呜……别碰那里……婚纱……婚纱刚换上的……”

  周扬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后颈上,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死死箍在怀里。他的手指正野蛮地扯开她婚纱背后的拉链,那层洁白的蕾丝面料在他掌下像脆弱的宣纸一样发出哀鸣,从肩胛骨一路裂开到腰际,露出底下光裸的背脊。俾斯麦挣扎时绷紧的背部肌肉在光线中勾勒出凌厉的线条,却又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着——这种“被强制”的状态反而让她身体的敏感度飙升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说好的只是看看呢?”她在喘息间隙挤出质问,声音却已经软得像融化了的奶油,“你这个骗子……啊!”

  话音未落,周扬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撕裂的婚纱缝隙里钻了进去,准确地攥住了她右边那颗饱满的乳球。隔着胸衣的薄纱,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粒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顶着他的掌心,完全暴露了这具身体最诚实的欲望。俾斯麦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周扬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周扬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嘲弄,手指隔着面料开始慢条斯理地研磨那粒硬挺的乳头,“看,都肿成这样了……舰桥指挥部的大人,原来私下里是这种连乳头都控制不住的淫乱体质?”

  “胡……胡说……那是因为……唔嗯……!”

  反驳的话语被一记粗暴的揉捏掐断。周扬的手指隔着胸衣捏住那颗肿胀的乳头,用指尖模仿性交的频率快速刮搔、旋转、按压。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碾过乳头上最敏感的神经束,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酸麻快感。俾斯麦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这种玩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涨,甚至开始渗出湿热的液体——那是乳房深处乳腺被过度刺激后分泌出的初乳,正一点一点浸透胸衣的薄纱,在白色的婚纱表面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是什么?”周扬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将手指从婚纱里抽出来,指尖沾着一点乳白色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他把那根手风情指伸到俾斯麦面前,强迫她看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体液,“旗舰大人的身体,已经饥渴到连乳房都开始流水了?”

  俾斯麦羞耻得浑身发抖,她想扭开头,却被周扬按着后脑勺强行转回来。那个冷酷的男人把沾着她乳汁的手指抵在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休想。”她咬紧牙关,眼神里还残留着最后的倔强。

  周扬笑了。那是捕食者看到猎物垂死挣扎时会露出的、带着绝对掌控的笑意。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只空闲的手猛地扯下了她婚纱下摆——那条做工精致的白丝吊带袜被他从大腿根部直接撕开一道口子,薄如蝉翼的丝袜发出“嗤啦”的破裂声,露出底下光洁的大腿内侧肌肤。然后他粗暴地将手指插入了她双腿之间。

  “唔咕——!!”

  被异物侵入的瞬间,俾斯麦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但周扬的动作太快了,他的两根手指精准地分开她紧闭的阴唇,毫无润滑地捅进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里。龟头般粗大的指节蛮横地撑开紧窄的入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像被撕裂了一样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手指,内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两根粗暴的异物。

  “还说不是?”周扬的手指在湿热紧致的肉穴里缓缓抽插起来,指腹刮过阴道壁上密密麻麻的敏感褶皱,带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更多的爱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纯白的新婚纱下摆染得一片狼藉,“里面都湿成什么样了……你看,手指进去的时候一点阻力都没有,反而被吸得这么紧——你的小穴在主动欢迎我呢,俾斯麦。”

  “没……没有……啊哈……不是的……”

  否认的话语在她嘴里断成了不成调的呻吟。身体的反应太过诚实——阴道深处正传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她的子宫口在那两根手指的撩拨下开始轻微痉挛,像饥饿的婴儿嘴巴一样一张一合,渴望着更粗更长的东西插进来填满。而更羞耻的是,随着周扬手指的抽插,她感觉到自己乳房里的液体分泌得更快了,两侧乳头已经湿透,乳白色的汁液正不断从乳尖渗出来,在婚纱上晕开更大片的深色水渍。

  “看来光是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周扬终于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晶亮的爱液。他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她面朝下按在了病床上。撕碎的婚纱像破布一样堆在她腰间,露出整个光裸的背部、还有那对不断渗出乳汁的饱满乳房。周扬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青筋暴起,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正一跳一跳地抵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臀缝上。

  “转过来,用脚。”他的命令简短而冷酷。

  俾斯麦咬着嘴唇,羞耻地翻过身。在周扬那种不容

置疑的注视下,她颤抖着抬起修长笔直的双腿——那双被白色吊带袜包裹的脚,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得像艺术品。足弓的弧度优雅而紧绷,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十颗圆润的脚趾在白丝袜里若隐若现,趾尖透着淡淡的粉色。可现在,这双漂亮的脚却被用来做最淫靡的事情。

  她用足底夹住了周扬的肉棒。丝滑的袜面摩擦过滚烫的柱身,带来一种极其诡异的触感——粗壮、坚硬、跳动着雄性欲望的肉棍,被精致脆弱的女性双足所包裹、玩弄。周扬满足地哼了一声,一手握住她的脚踝,开始引导那双脚在他肉棒上上下套弄。白丝足底柔软的肉丘挤压着龟头,圆润的脚趾时而刮过冠状沟敏感的系带,时而蜷缩起来夹住柱身快速摩擦。袜子很快就被他龟头渗出的先走液和前穴流出的爱液浸湿了,变得透明又粘腻,紧紧贴在脚掌上。

  “再用力点。”周扬喘着粗气命令道,“用脚心,像这样……对,用整个足弓包裹住书……”

  被强迫用脚服务丈夫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蹿遍俾斯麦全身,可身体却在这种支配下变得更加敏感。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块。而乳房里的乳汁分泌速度明显加快了,两颗肿胀的乳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汁液,在她胸前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但周扬显然已经等不及了。在足交进行了几分钟后,他猛地抓住她的脚踝向上抬起,将那两条穿着白丝的长腿几乎对折压在她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最隐私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在空气里微微颤抖,粉嫩的穴口像渴求喂养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晶莹的粘液。

  “腿自己抱着。”他简短地命令道。

  俾斯麦羞耻地照做了——她被迫用双手抱住自己被白丝包裹的小腿,将双腿呈M字形大大分开固定。这个姿势让她像个待宰的祭品一样躺在病床上,所有秘密的花园都完全敞开在掠夺者眼前。周扬甚至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慢条斯理地舔舐她湿淋淋的阴户。

  “呀啊——!不要舔……那里脏……唔嗯……”

  滚烫灵活的舌尖像蛇一样钻进她敏感的肉缝,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如小豆的阴蒂,然后开始用舌尖快速拨弄、打转。触电般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俾斯麦最后的理智,她失控地尖叫起来,双腿开始剧烈颤抖,抱住小腿的手差点松开。周扬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继续用舌头蹂躏着她的阴蒂和穴口,将她不断涌出的爱液全部舔进口中,然后抬起头,将那口混合着她体液和她自己乳汁的液体强行渡进她嘴里。

  “唔……咕嗯……嗯……”被灌进自己体液的屈辱感让她眼角渗出泪水,可身体传来的快感却让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淫荡。阴道深处像有什么东西要爆炸了,子宫口在不断收缩,催促着更粗更长的东西插进来填满那空虚的深处。

  周扬终于直起身。他单膝跪上床,一手扶着自己暴涨的肉棒,用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顶住了那个汁水淋漓的穴口。灼热的龟头刚一接触到敏感的阴唇,俾斯麦整个人就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猛地收缩,吐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像是在疯情主动邀请入侵。

  “要进来了。”他低声宣告,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壮到惊人的肉棒毫无预警地闯进了湿热紧致的肉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贯穿了她整个阴道。俾斯麦的瞳孔骤然扩散,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近乎窒息的长吟:“呜嗷嗷嗷——!!进、进来了……好粗……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啊、啊啊……”

  周扬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连接处——他的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身体,只留下根部一小截留在外面。而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正紧紧箍住他的柱身,像婴儿的嘴巴一样紧紧吸吮着,粉嫩的肉瓣被完全挤开,贴在粗壮的肉棒周围,还在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粘液。最要命的是,由于插入的深度实在太深,他能清晰看到俾斯麦平坦的小腹中央,有一小块区域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他龟头的位置,正死死抵在她的子宫颈口,把那个窄小的入口都撑得微微变形。

  “旗舰大人的里面……真是热情得不得了呢。”周扬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水声。他故意放慢速度,让俾斯麦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在阴道内壁缓缓摩擦时的每一寸触感——粗大的柱身上凸起的血管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龟头顶端反复撞击着紧闭的宫颈口,像攻城锤一样试图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

  “不、不行……那里不能进……子宫……子宫不能……唔噫——!!”

  当周扬又一次重重撞上宫颈口的瞬间,俾斯麦的尖叫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像被强电流击穿一样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开始疯狂收缩、榨取,像要把入侵的肉棒绞断一样用力。乳头喷射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汁液,呈抛物线溅在她自己脸上、胸前、还有周扬的手臂上。而阴道深处更是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透明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噗呲噗呲”地往外溢,把他肉棒的根部都打湿了。

  但周扬显然还没满足。在俾斯麦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他忽然托起她的臀部,让她的腰悬空,双腿被压得更开。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啵。”

  一声极其轻微的、像软木塞被拔开的声音。

  他的龟头顶开了那道紧闭的宫口,像一枚导弹一样插进了更深、更热、更紧致柔软的地方。子宫——那个孕育生命的终极圣所,此刻被一根不属于它的男性器官强行撑开、填满。

  “咿咿咿噫噫噫噫——!!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进来了……啊啊啊……要坏掉了……指挥官……爸爸……爸爸的龟头……把女儿的子宫……子宫颈……撞开了……呜嗷……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

  俾斯麦的理智被这股深入内脏的贯穿感彻底击碎了。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尖叫、胡言乱语,瞳孔完全涣散,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混着之前被灌进去的体液顺着下巴往下淌。而被闯入的子宫内部,温热的宫壁正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前端,像最柔软的丝绒口袋一样全方位地挤压、按摩着那个粗大的入侵者。周扬满足地低吼一声,开始用最猛烈的速度在宫腔内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像小拳头一样重重撞在子宫底部最深处的那一小块软肉上;每一次抽出,子宫口又像吸盘一样紧紧缩着,不舍得放他离开。

  “看你的肚子。”周扬一边凶狠地冲刺,一边用空着的手按住她的小腹。随着他肉棒在子宫内的每一次贯穿,俾斯麦平坦的小腹中央都会鼓起一块明显的手掌大小的凸起,然后又随着他的抽离而平复——那是龟头在子宫内移动时顶起肚皮的痕迹,淫靡得像某种内脏级的性交展示。她被插得几乎失神,只能含糊地呻吟着:“凸……凸出来了……肚子……肚子被顶得凸起来了……呜……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龟头……龟头完全撑满了……”

  这场宫腔内部的疯狂侵犯持续了十几分钟。周扬终于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前列腺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涌出,混着俾斯麦子宫分泌的粘液和不断喷出的乳汁,把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他最后一次将肉棒狠狠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底部的软肉,然后一股脑地释放了出来。

  “接好了——把老子的精液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

  “噗噜噜噜……”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全部浇灌进了子宫的最深处。俾斯麦感觉到自己的宫腔像气球一样被迅速灌满、撑开,温热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宫壁,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极致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粘稠的精液正在自己子宫里堆积、翻滚,把那个小小的肉袋撑得越来越圆、越来越胀……

  “啊啊啊……射了……在里面……爸爸的精液……射进女儿的子宫里面了……好烫……好多……灌进来了……呜……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要流出来了……”

  随着最后一波精液的注入,俾斯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不是胖,而是子宫被过量精液撑满后,像怀孕初期一样轻微凸起的轮廓。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太多了,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倒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和乳汁,在她股间和床单上积起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周扬喘息着将肉棒缓缓抽出来。由于射精量太大,拔出的瞬间还有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噗嗤”一声涌出来,混着一些半透明的宫颈粘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双腿间的那片白丝袜已经完全被各种体液浸透成了半透明,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淫靡的曲线。

  “接下来……”周扬将她翻了个身,强迫她背对着自己,然后拖着她的腰让她跪趴起来,“还没结束呢,旗舰大人。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换个洞,继续喂饱你。”

  “呜……后面……后面不行……”

  抗议很快被淹没在更猛烈的进攻中。周扬将她那条被撕开的白丝袜彻底扯下来,露出光洁的后庭入口。他蘸着她两腿间积攒的混合体液,用手指粗暴地润滑、扩张那个紧闭的小洞,然后又一次将刚射过的肉棒捅了进去——

  这一次的交合更加漫长、更加粗野。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周扬用各种姿势反复使用着这具铁血旗舰大人的身体——传教士体位时他一边猛力抽插边吮吸她不断喷乳的乳头;后入时他抓着她湿透的白丝袜脚强迫她用足底自己揉搓阴蒂;骑乘位时他掐着她的腰逼迫她自己上下起伏,而他则仰躺着舔舐她不断溢出精液的穴口;甚至最后还逼迫她用口腔再次吞下他第三波射出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浆液从她嘴角溢出,流到胸前,把她原本洁白的婚纱彻底染成了一幅淫靡的抽象画。

  等到一切结束时,病房里已经一片狼藉。俾斯麦像被玩坏的破娃娃一样瘫在精液、爱液、乳汁混合的水洼里,浑身湿透,婚纱被撕得粉碎,白丝袜变成几条破碎的布条挂在腿上,脚底沾满了各种体液。她的下腹微微隆起着,那是子宫里灌满精液后留下的短暂印记;肛门周围红肿不堪,还在一张一合地溢出少量精液;而最羞耻的是,她的一双白丝足因为长时间的足交服务,从足底到脚指缝都沾满了精液的白色痕迹,十颗圆润的脚趾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周扬从病床边拿起那条被撕裂的、沾满体液的白色婚纱,随手披在她身上,然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现在,该把婚纱换好了。等会儿去见皇家那群淑女的时候……旗舰大人可别忘了,你裙子底下的小穴里,还满满地装着我的精液呢。”

  俾斯麦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最终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等俾斯麦在周扬的干扰下忙活了许久,终于成功的穿好她那身新婚纱之后,周扬委实是被她的新形象硬控了十多秒。

  说是“穿好”,不如说是用一种极其羞耻的方式重新披上了那身破碎的婚纱——胸口的蕾丝被撕开得恰到好处,恰好能露出两粒还沾着乳汁残迹的、红肿的乳头;背后的拉链彻底报废,只能靠几条布带象征性地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露出整个光裸的脊背;下摆的白纱被撕得更碎,像破烂的裙裾一样勉强遮住大腿,却遮不住那双沾满精液的白丝足;而最里面,她的阴道和肛门里还塞着两条被精液浸透的丝袜碎片作为“内塞”,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摩擦着敏感的粘膜,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疯狂。

  一脸羞涩的铁血旗舰大人,在周扬面前露出了绝不会在别的姐妹们面前展现的怯生生的眼神。

  她一手拿着她的佩剑,另一只手则拿着玫瑰捧花。

  白丝吊带袜将她修长高挑的双腿包裹在其中,一头瀑布般柔顺的金发也完全放了下来,需要扑在身后的沙发上才不至于垂落在地板。

  “好,好看吗?指挥官?我听提尔比茨说的,你比起黑丝更喜欢白丝,所以当时在爱宕那边订这套新婚纱的时候专门让她做成了现在这种……”

  俾斯麦试探着问了一句。

  她微微的呼吸着,像是生怕周扬不满意一样。

  “完全是魅魔啊。”

  周扬感叹了一句。

  没什么好说的,上前一步,他将俾斯麦搂在怀中:

  “那什么,晚上我带大家去和皇家的舰娘们交流交流,但现在离晚上起码还有三四个小时,所以——”

  俾斯麦的神情立刻一凛:

  “那你轻点儿哦,我可不想在会面的时候露怯……起码这个你要答应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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