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户,往外面看过去,依稀可见的是一连串沉闷不已的闷雷之声,这是皇家与铁血的舰娘们正在隔着空气互相倾泻弹药。
天空中不断的闪过舰载机引擎的轰鸣,间或着夹杂着一连串隆隆的炮响——确实当的上“炮火连天”这三个字。
坐在房间里,欧若拉——或者说,重庆,有些紧张的看着周扬。
天城和空城这俩狐狸很不讲姊妹情谊的提前开溜了,把压力都留给她一个人……反正重庆的实在是心乱如麻,以前还和逸仙姐她们一起生活在东煌江畔的时候,她就知道,指挥官每天晚上都要找东煌的姐妹们做些什么事情……
现在,终于也要轮到自己了么?
不得不说这是个挺让重庆振奋的事情,可是振奋之余,她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换做别的阵营,基本上都会有那种老司姬姐姐们给其他妹妹提前讲讲这方面的情况,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问题是,重庆可是东煌舰娘。
以逸仙的性格,你不主动去问她,她哪里好意思主动去和你讲。
滨江与镇海更别提了,这两个一个赛一个的重量级,前者自从成功把周扬拿下之后就开始变得没心没肺,后者看似老司姬实则在家里也算是很安分的类型——毕竟镇海的舰装战斗力不太行,大家都心知肚明。
再提重庆自己本身。
在周扬坐在她的身边的时候,她的脑海里面迅速的开始了走马灯。
直至目前,她和周扬的进展,无非也就是牵牵手,亲亲嘴,别的东西,完全是一概未曾涉及的神秘领域。
重庆妹子辣归辣,骨子里还是有点皇家范儿的优雅,如今这种优雅就成了大问题。
“……!”
周扬的手刚放在她的手上,重庆就下意识的慌张起来,她本能的尖叫了一声:
“呀!”
然后是:
“指,指指指挥官?!你,你要对,对我做那种事情了吗……我,我……”
给姑娘急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搞得周扬自己也很迷茫,心想,怎么前后不过十分钟,重庆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这皇家的场地buff对她不生效的嘛?
他看了重庆一眼,只见金发的少女已经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漂亮的唇瓣一颤一颤的,然后似乎是把心一横,又闭上眼睛,浑身僵硬着大声道:
“——!指挥官自己来吧!我,我第,第一次,有些害怕……”
周扬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她,这不对,以前虽然说也遇到过姑娘们在这种情况下很紧张的情况,不过都是由他稍微引导一下就好了。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这种紧张不应该出现在重庆身上。
反正周扬还记得刚刚她一边说东煌的川味普通话一边揪他胳膊的样子呢,之前在港区的时候重庆基本上也是这个模样的。
没道理她这样已经适应了东煌生活,而变得开朗的少女,会在此时紧张到如此程度。
猛然间,周扬恍然大悟了些什么,嘴角浮起一个笑意,他握住重庆的手:
“说中文。”
“什,什么意思?”
“就,几分钟前我不是让你讲英语么,你再换回中文试试看呢?”
重庆皱着眉想了想,慢慢的开口道:
“好怪嘞要求哦……你啥个意思嘛?”
也就是这瞬间,她身上的气质陡然间切换,从紧张又害羞的皇家淑女陡然间变成了落落大方的东煌姑娘,甚至于连重庆自己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她发现,自己原本紧张到不行的心,正在逐渐的冷静下来……重庆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刚刚要紧张……紧张个锤子紧张,不就是那档子事情么?
东煌那栋木屋隔音效果又差,逸仙姐她们在每次指挥官过来打友谊赛的晚上,动静都要闹得全家人都听见,什么“轻,轻点儿”什么“要被指挥官……”,一来二去的,重庆自己都能脑补出画面。
而且切换成中文之后,重庆想起周扬要求自己一再切换语言的行为,手指间不知为何微微发热,而且视线也总是莫名其妙的停留在指挥官的耳朵上。
好在周扬及时察觉到了这一点,他连忙把重庆抱在怀里,吻住她的嘴唇,免得她忍不住对自己的耳朵出手。
重庆可爱的哼唧声被周扬听得清清楚楚:
“啥子嘛……坏的你呀。”
“你咋喜欢这样子欺负我嘛,真是欠揪……”
“别揪了别揪了,我多亲你两口好不好,重庆。”
“哼,能的你哟,快点儿,多亲我两口……等今天好久了~”
之后的进展,便正常的如同剧本一样走了下去,热情似火的重庆给了周扬棒到不行的体验,中途他突发奇想,又建议道:
“重庆,要不这样吧,你说中文的时候,我喊你重庆;你讲英文的时候,我喊你欧若拉,怎么样?感觉你这个性格是根据语言切换的。”
“啥子意思,你又让我讲英语哦?”
坐在周扬的身上,重庆歪着头问道。此时她已经脱得一丝不挂,浑圆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倾斜而微微晃动,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因情欲而挺立硬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双腿分开,跨坐在周扬腰间,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那是少女最珍贵的领地,入口处粉嫩紧致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周围稀疏的金色软毛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微光。
周扬连忙点点头,他的手掌沿着重庆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那饱满的臀瓣上轻轻揉捏:
“就当是试验一下这个猜想。”
重庆的呼吸微微一滞,她能感觉到周扬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双腿之间,指尖正轻柔地拨弄着那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禁地。一股微妙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你……你莫乱摸……”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方便他更深入地探索。
“OKay,justtry……”她用英语小声嘀咕了一句,试图维持表面的镇定。然而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英语模式下的她,那个名为欧若拉的皇家淑女,骨子里根植的矜持与保守瞬间占据了上风。
当欧若拉的脸庞迅速涨红时,她感到的不只是羞耻,还有身体深处传来的一系列剧烈的生理反应。周扬的指尖已经突破了她紧闭的肉缝外围,轻轻按压在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屏障上。那层膜的触感很特殊——像是最柔软的绸缎绷紧后形成的薄膜,又像是初绽的花瓣最内层的瓣膜,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难以言喻的脆弱感。她能清楚地感知到那层膜的每一个褶皱、每一丝细微的纹理,以及它忠实地守护着下方湿润温暖的秘境入口。
“呀……不,不要碰那里……”欧若拉赶紧捂住脸庞,娇声颤抖着说:“你什么意思,指挥官,你在皇家学坏了,非要这样子欺负我……”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皇家淑女的教养让她无法像重庆那样直率地表达感受,只能通过微微扭动的腰肢和收紧的腿根肌肉来表达抗拒。然而这种抗拒在周扬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湿滑的触感已经沿着她的腿根缓缓流淌,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周扬没有停下动作,他俯身亲吻着欧若拉滚烫的脸颊,同时用手指继续探索那紧致的人口。“欧若拉,放松点……”他用英语低声安抚,唇舌却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最终含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尖。当他用舌尖反复刮擦那硬如小石的蓓蕾时,欧若拉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将更多的乳房送进他口中。
“呜……指挥官……那里……好奇怪的感觉……”欧若拉的声音已经破碎不成句子,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身体深处涌出的陌生快感一点点蚕食。周扬的手指已经试探性地将一根指尖抵在了处女膜的中央,那层薄膜在压力下微微凹陷,形成了一个浅浅的窝。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膜的张力——它忠实地履行着最后的防线职责,但也在湿润的润滑下变得书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按压都会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小腹深处的酸胀、子宫的轻微收缩、阴道内壁不自觉的蠕动着试图包裹入侵物。
“疼……”当周扬将指尖又往前推进了半毫米时,欧若拉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那不是尖锐的剧痛,而是一种深沉的、带着撕裂预感的胀痛,仿佛身体最核心的部分即将被强行撑开。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紧紧蜷缩起来,修剪得整齐圆润的脚趾甲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色。那双曾经在皇家舞会上踩着高跟鞋优雅旋转的玉足,此刻正无助地绷紧足弓,足底柔软的肌肤紧贴周扬的大腿外侧,细腻的触感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周扬深吸一口气,他决定不再拖延。他握住欧若拉的腰肢,将她稍微抬起来一些,然后调整了自己的位置——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顶端,此时已经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龟头硕大的伞状边缘呈现深红的充血状态,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丝。
“欧若拉,看着我。”周扬用英语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当羞怯的皇家少女颤抖着睁开眼睛时,他看到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恐惧、期待、羞耻、渴望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心醉又忍不住想要蹂躏的脆弱美感。
“要……要进来了吗?”欧若拉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周扬的肩膀,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
“嗯。会有点疼,忍一下。”周扬说着,腰部开始缓缓下沉。
首先接触到的是她外阴最柔软饱满的唇瓣。当滚烫的龟头擦过那两片粉嫩的软肉时,欧若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被外来巨物侵犯的战栗感顺着情脊柱直冲大脑。紧接着,龟头的伞状边缘抵住了那个紧窄的入口——那里比她想象的还要紧致得多,周扬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富有弹性的、湿润温暖的肌肉紧紧箍住,像是想要拒绝他的进入,又像是在饥渴地吮吸。
他继续施加压力。龟头开始缓缓撑开外侧的软肉,一点点挤进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境。欧若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她能感觉到一个灼热的、远远超出她想象的粗硬物体正在强行进入自己的身体最深处。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整个小腹都要被填满。而当龟头终于接触到那层薄膜的中心点时,两人同时感受到了明显的阻滞——那是一道清晰可辨的物理屏障,柔韧、富有弹性,却又脆弱得令人心颤。
“呜……等、等一下……”欧若拉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但周扬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腰,不允风情许她逃离。
“放松,欧若拉。”周扬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正在用极强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想要一冲到底的渴望。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在龟头的压迫下被拉伸到极限,薄膜的每一丝纤维都在发出微不可闻的呻吟。他甚至可以“看”到——通过触觉的反馈在脑海中构建出画面——那层粉嫩的、半透明的薄膜正在龟头的压迫下深深凹陷,形成一个紧绷的、近乎透明的弧形,薄膜最薄的中心点已经变得像肥皂泡一样脆弱。
就是现在。
周扬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撕裂声在两人之间响起。那声音很轻,像是丝绸被轻轻撕开的脆响,又像是气泡破裂的瞬间声响。但在欧若拉的听觉中,那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她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声音,那是她保持了二十多年的纯洁最后的告别。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从欧若拉口中爆发出来,那不是普通的痛呼,而是混合了极致痛苦、恐惧、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的尖啸。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弓成了反曲的弧形,脖颈向后仰到极限,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床单上。湛蓝色的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从微张的唇间无意识地吐出,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她已经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的能力,整张精致的脸蛋因为剧痛而扭曲出了阿黑颜的崩坏美感。
痛。
那是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剧痛。不是皮肤划伤的尖锐痛楚,也不是肌肉拉伤的钝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更本质的痛——仿佛身体最核心的部分被强行撕裂、撑开、重新塑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扬的龟头在突破那层膜的瞬间,薄膜的每一根纤维是如何被蛮力强行扯断的。那种撕裂感从阴道入口一路向上蔓延,贯穿了整个盆骨区域,甚至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随之抽搐。
周扬的肉棒已经整个龟头都没入了她的体内。他能感觉到突破那层膜后,内部的紧致程度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级别——就像是进入了一个从未被开拓过的、完全原始的温暖洞穴。穴肉的反应极其激烈,它们像是受惊的蛇群般疯狂地收缩、蠕动、推挤,试图把这个突然闯入的巨大异物排挤出去。但越是收缩,它们就越是紧密地包裹住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箍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哈啊……哈啊……呜呜……好疼……指挥官……好疼……”欧若拉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她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周扬的胸膛,但力道微弱得像是小猫的抓挠。泪水混合着口水在她脸上肆意流淌,将精心打理的金发黏在脸颊上,形成一幅淫靡又脆弱的画面。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不断颤抖,每一次抽搐都会让阴道内壁更加剧烈地收缩,反而给周扬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刺激。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周扬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他正在全力控制自己抽插的冲动。他能感觉到从两人结合处传来温热的湿意——那不是爱液,而是更黏稠、带着铁锈味的液体。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肉棒的根部已经沾染上了几缕鲜红的血丝,那些血迹正沿着他粗壮的棒身缓缓向下流淌,与他自己的先走液、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粉红色的、淫靡的浆液。而在欧若拉分开的腿间,那些血迹更是明显——鲜红的处女之血正从她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渗出,滴落在他身下的床单上,很快就晕开了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
落红。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涌上周扬的心头。这个美丽的、优雅的皇家少女,此刻正流着她的第一次血,在他的身下哭泣、颤抖,她的纯洁被他亲手夺取、她的身体被他强行打开。这种原始的、雄性本能的满足感几乎让他头脑发昏。
他再也忍不住,腰部开始缓缓后撤。当肉棒从那个紧致到极致的洞穴中抽出时,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棒身上沾满了混合着鲜血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龟头的伞状边缘甚至还挂着一点粉白色的、半透明的薄膜碎片——那是她处女膜残留的痕迹。而欧若拉在他抽出的瞬间又发出了一声痛呼,因为这一次的抽离同样引发了撕裂伤口的牵拉痛楚。
但周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在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他腰部再次发力,整根肉棒又一次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嗯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插入比起初次的突破要顺畅得多,因为通道已经被强行开拓过一次,内壁虽然依旧紧致得令人发指,但至少没有了那层膜的阻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甚至已经顶到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如同软垫般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顶……顶到了……好深……”欧若拉的痛呼声开始发生变化,其中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奇异快感。剧痛依旧存在,像是背景噪音般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但在那剧痛之中,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开始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那是她的身体在适应了入侵之后,开始本能地对这种粗暴的侵犯产生反应。G点在肉棒的反复摩擦下开始苏醒,每一次抽插都会刮擦过那个敏感点,引发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电流。
周扬开始加速。他的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起伏,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贯穿到底。肉棒与阴道内壁的摩擦声越来越响亮,那是湿润的软肉被强行撑开又合拢时发出的“噗叽噗叽”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得异常清晰。
欧若拉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但她的身体反应却越来越诚实——越来越多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残留的血迹,让两人的交合处变得一片泥泞湿滑。她的阴道内壁不再书
只是本能地收缩,而是开始学会有节奏地蠕动、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舔舐着入侵的肉棒。她的呻吟声也从纯粹的痛呼,逐渐变成了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破碎不堪的浪叫:
“啊哈……指、指挥官……好奇怪……里面……里面变得好奇怪……呜呜……不要顶那么深……啊啊!又、又顶到了!”
当周扬的龟头又一次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时,欧若拉感觉自己小腹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种强烈的冲击感让她产生了幻觉——她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个硕大的龟头顶得凹陷下去,柔软的宫颈口被撑开一个小孔,龟头的前端甚至已经浅浅地探入了子宫腔的外围。那种被侵犯到身体最神圣孕育之地的感觉,带来了强烈的羞耻,却也点燃了某种更深层的、属于雌性本能的快感火焰。
她的下腹部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随着周扬每一次全根插入,她平坦的小腹上都会鼓起一个清晰的、圆形的凸起——那是龟头顶入子宫颈口时,从外部可以看到的隆起轮廓。那个凸起随着他的抽插而移动,时而出现在风情小腹正中央,时而又偏移到左侧或右侧,就像是真的有一个小生命在里面不安分地踢动。这种“胃凸”的现象在她纤细的腰身上显得格外夸张,仿佛她真的在短时间内被搞大了肚子。
“啊……肚子……肚子鼓起来了……”欧若拉迷离地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不断移动的凸起,一种诡异的母性本能和臣服感涌上心头。她伸手抚摸着自己被顶得变形的腹部,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那个坚硬滚烫的物体轮廓。“指挥官……把人家……把欧若拉的子宫……都顶得凸出来了……”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催化剂,彻底点燃了周扬的施虐欲和征服欲。他猛地将欧若拉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后入的姿势能让插入更深、更能直接冲击子宫颈。当他从后方再次进入时,欧若拉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因为这个角度的插入几乎没有任何缓冲,龟头几乎是直线撞向了她的子宫口。
“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真的……真的会坏掉的!”欧若拉哭喊着,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周扬没有停下,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将她的玉足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分得更开,暴露得更加彻底,也让他能更深入地侵犯。
就在这个姿势下,周扬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欧若拉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正在被反复地撞击、摩擦,那个娇嫩的、通往生命孕育之地的大门,此刻正被一个野蛮的入侵者反复冲撞,试图强行破门而入。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产生强烈的尿意和濒死般的快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开始发黑,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毁灭性的冲击。
而周扬也在逼近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脊柱深处积累的快感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他最后几次冲刺几乎是拼尽全力,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完全抽出,再狠狠地、几乎要捅穿她一般地尽根没入。床板在他们的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墙壁上的挂画都在微微颤抖。
终于,在又一次全根深入的撞击中,周扬低吼一声,脊柱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要射了!
他死死抵住欧若拉的臀部,将肉棒整根埋入她体内的最深处。龟头已经突破了子宫颈口的最后防线,挤进了那个温暖、紧致、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神圣宫腔。当那个狭窄的入口被强行撑开的瞬间,欧若拉发出了今晚最凄厉、也最崩溃的尖叫:
“噫呀啊啊啊啊——!!!进、进去了!子宫……指挥官的大肉棒……闯进欧若拉的子宫里面了!!!”
紧接着,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处喷射而出。
第一波精液冲击在子宫腔的内壁上时,欧若拉产生了被烙铁烫伤的错觉——那么滚烫、那么浓稠、那么充满侵略性的液体,正在她身体最神圣、最脆弱的孕育之地内肆意横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的喷射轨迹:第一股冲击在子宫后壁,第二股喷洒在左侧,第三股浇灌在宫颈口周围……后续的射精已经分不清批次,完全变成了持续不断的、滚烫的洪流,像是要把她的整个子宫都情灌满、撑大、彻底标记成他的专属容器。
“哈啊……啊啊啊……好烫……子宫里面……好烫……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了……”欧若拉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和痛苦中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发生着强直性的收缩,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她的阿黑颜发展到了极致——双眼完全翻白,只剩下一点点瞳孔的边缘可见,舌头长长地吐出,涎水如同决堤般从嘴角流淌,整张脸因为极乐而扭曲成了崩坏的、却又异常淫靡的美感。
周扬的精液量多得惊人。当射精终于停止时,欧若拉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那不是胃凸的临时凸起,而是实实在在的、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后形成的膨胀。她的子宫此刻就像一个小型的、装满热精液的水囊,温暖、沉重、饱胀,在她的小腹深处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当她试图挪动身体时,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动,发出轻微的水声。
而周扬的肉棒缓缓退出时,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残余的血丝立刻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涌出,如同打开闸门的洪水般“咕嘟咕嘟”地流淌出来,很快就浸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的阴唇此刻红肿不堪,穴口因为刚才的过度扩张而暂时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从洞口可以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不断涌出的、乳白色的浓稠精液。
周扬喘息着躺倒在她身边,伸手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的形状,它像一个温暖的小球,在她平坦的小腹深处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欧若拉……”他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沙哑。
但欧若拉已经无法回应了。她瘫软在床上,意识在极乐和疲惫的拉扯中渐渐模疯情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最后感知到的是——周扬正在用手指玩弄她沾染了混合体液的双足。他捧起她的一只玉足,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足弓上沾染的精液和血迹,然后含住她的脚趾,用舌尖清理趾缝间的每一丝淫靡液体。足底敏感的肌肤传来酥麻的触感,让她在昏迷的边缘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而周扬的声音,成了她坠入黑暗前听到的最后一句清晰话语: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重庆是,欧若拉也是。双重人格?那正好,我可以享用双倍的快乐。”
窗外的炮火声依旧隆隆作响,像是为这场初夜的征服奏响的背景乐章。而床单上那朵暗红的血花,在烛光下静静绽放,见证着一个少女时代的终结,以及一段更加复杂纠缠的关系的开始。
周扬心里面都快笑嘻了,心想,这双重性格的舰娘啊,还能无缝切换,这怎么可能不好好的给她来点印象深刻的体验?
伸出双手,周扬把欧若拉的双手挪开,那脸庞红透的皇家淑女表情实在是让他觉得美味至极,本来一次两次还好,欧若拉,又或者说,重庆,都很愿意配合,但是周扬渐渐的脑子一抽,开始作死,建议道:
“那你前半句说中文,后半句说英文呢?就,和这个节奏同步一下。”
具体是什么节奏不必多言,懂得都懂。
然后重庆就气笑了。
攻势如同闪电般袭来,周扬甚至没来得及反应,重庆的手指已经放在了他的耳垂软肉上,轻轻一揪:
“指挥官,你玩上头了是吧?你信不信回去我就向逸仙姐告你的状?”
“我的问题,我的问题。”
周扬赶紧承认错误,不过他其实无所谓重庆告不告状,就算告了,以逸仙的性格,肯定还是站在他这边,说不定还会反过来说重庆几句;之所以这么讲,纯粹是出于他喜欢自己这位可爱妻子,愿意哄她开心的缘故。
“哼,晓得你自己不知羞就好咯~”
重庆的嘴角微微的翘起来,她松开周扬的耳朵,慢慢的压低身体,趁他不注意,忽然建议道:
“咋个说其实,我来满足你一下的要求,也不是不行嘛~谁叫我这么喜欢你嘞,你这个坏郎君~”
只能说,周扬确实受不了这个的。
就这一句话,让他的战意无比旺盛的燃烧着,重庆真的太会了。
而她不断的在两种性格间无缝切换的微表情,以及神态,更是加深了周扬的战斗意志,一不小心就腻歪过了头,等周扬回过神来,窗外的炮火声音已经渐渐微弱,而墙上的挂钟已经显示在了凌晨三点。
打了一晚上训练赛,欧若拉已经累的连讲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蜷缩在周扬的怀里,嘴唇微微的动着,看唇语,是在说周扬“坏蛋”。
“昨天晚上的战况如何?”
早上书起床之后,土佐已经为大家准备了早餐,在饭桌上,天城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你在问什么战况?指挥官那边的,还是外面的皇家和铁血哦?”
不等别人开口,空城立刻接话道——这家伙真是个顶级不正经的狐狸,好吧,准确来说这一家子狐狸,除了偶尔才飘出来的赤贺与穹城,都越来越没个正型,日子过得太好导致的。
“别闹。”
周扬有些无奈的揪了空城的狐狸耳朵一把,他压低声音:
“还有这么多驱逐舰在一起吃饭呢。”
然后他又转过头,对着一群铁血与皇家的驱逐舰少女,以及竖着耳朵听这边动静的U艇们摆摆手:“吃饭啊,不要关注一些有的没有的。”
“那看来指挥官那边的战况实在是激烈呢。”
加贺抿着嘴唇在微笑,抢在周扬也对她出手之前,她连忙转移话题:
“好了,不逗你了。”
“战况应该是不分上下吧,反正也没人真的打出真火来,不过……还是有很多人都躺进了医务室。”
“?”
周扬的头顶立刻就冒出了问号,他皱着眉:
“此话怎讲,我不是让她们都换空包弹了?以大家现在的舰装强度,空包弹打上去不是和挠痒痒差不多么?”
“主要是心理问题,虽然没有上实弹,但是双方缺德的都特别多……比如胡德,她昨天两点就躺进医务室了,说是腰那边幻痛,应该是被勾起了一点不好的回忆。”
“提尔比茨也差不多,她被胜利的舰载机追得满皇家跑,也是有点自闭了,在病床上思考人生呢。”
“剩下的舰娘,零零星星,原因不一而足吧,大抵都是相同的情况……”
“唯一的特例是罗恩与罗德尼,那场群架到最后完全变成了她们俩的独台秀,就,她们两个虽然没有互相开炮,但近身格斗战嘛,揍到对方身上的拳头可都是实打实的,然后舰装出了点擦伤,被贾维斯勒令去医务室检查了。”
一番话,听得周扬眼角直抽。
越是往下听下去,他越觉得自己的决定,也即让她们以后改群架为另一种方式的竞争的策略是完全正确的。
吃过早饭,周扬也不停留,他匆匆的去到医务室,眼前的一幕实在是让他有种说不出的难绷感。
胡德正趴在病床上,抿着嘴唇,不断的揉着她的腰;而提尔比茨则裹着张毯子,坐在床上,面对着墙壁低着头画圈圈。
沙恩霍斯特和格奈森瑙不断的重复着什么“29节的纳尔逊,咄咄怪事”,还有一个周扬以前没什么详细与她聊过的姑娘,是皇家的航母光荣,她更加自闭,都快掉小珍珠了:
“……怎么又是我,怎么又是你们姐妹俩。空包弹打人会痛吗?会痛的。”
叹了口气,周扬把伊丽莎白和俾斯麦都找到眼前来:
“你们看,以后来打不打群架了。”
两位阵营的领袖一起默契的摇摇头。
“那指挥官之后说的,新的竞争方案呢?”
“等会儿和你们说,唉,真是的,你们两边打出心理问题来了,等等还得是我挨个安慰过去……算了,这个也缓缓,我先找罗恩和罗德尼,听说她们打出真火了?”
“倒也没有,其实情况应该是恰恰相反的吧。”
俾斯麦一副难言的表情,指了指远处的病房:
“她俩在同一间屋子里。”
闻言,周扬点点头,他走到病房跟前,拉开房门,只见罗恩正笑眯眯的和罗德尼坐在一风情起,两人一起喝着皇家的红茶,非常亲切的交谈着:
“……你和那些惺惺作态的皇家舰娘确实不一样,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能和我近身打这么久,你这铁血女人也不错嘛。”
见到周扬进门,她们俩不仅没有慌张,反而朝着周扬挥挥手:
“指挥官来了?要不要一起喝个红茶,我和你说,我们俩现在的关系意外的不错哦——甚至有点找到了知音的感觉呢。”
周扬气得眼前发晕,合着这俩战狂是在以武会友了,但他生气点主要还是在于这俩人无视他的要求,打得舰装都擦伤,心一横,干脆走到她们俩面前,一起拎起来,扔到旁边的病床上,打算当场给她们来点深刻教训。
结果罗恩和罗德尼,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立刻书摆出了一上一下的叠放姿势,完全没带一点儿怕的。
眨眨眼睛,两人一起说道:
“指挥官生气了?那,无论怎样的惩罚,我们都接受哦?”
“……”
感觉还是把她们放置个一周比较好。
他扭头就走,不去管这两人的奇怪友谊。
待会儿挨个安慰完了处在心理阴影中的姑娘们,还要宣布有关竞争规则的试行事项……希望皇家和铁血凑在一起,不会又给他整什么狠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