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497a67ba5b61ff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一整瓶香槟被她自己灌下去,光荣疑似是有点喝大了。
就在她自己的卧室之内,光荣一改白天时在众人面前的唯唯诺诺的鸵鸟模样,主动的对周扬发起了重拳出击——
人多的时候我不让指挥官为难,独处的时候我直接上下其手,版本密码算是被她发觉了个彻底,偏偏周扬其实很听这一套,他属于是那种如果女方态度稍微一强硬就会心软的性格——
通过醉酒与耍赖而得来的的强硬也是强硬的一环,而且光荣很知道周扬喜欢什么,在醉酒buff的加持下,她一把扯掉了她原本那如同学生制服般的外套。
清纯与魅惑的结合,在此时达到极致。
“指挥官……喜不喜欢呀?”
她颇有些口齿不清的嘟囔着:
“皇家骑士团专属的舰桥隐藏术,不知道您是否有所耳闻,但……把F等藏到B等,还是简简单书单的呢……”
周扬尽可能的想要把眼睛挪开,但这实在是很难做到。
人类的天性中就有着一种对“大”的向往,并且注意力还会被运动中的物体不自觉的吸引。
换言之就是,他的视线基本上是和舰桥保持同样角度的。
如此的细枝硕果,让周扬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还留在港区的火奴鲁鲁,只不过火奴鲁鲁比较被动,空有白鹰舰娘的名头,实际上体验下来远不如这些喜欢摆出优雅淑女模样的皇家舰娘们主动。
光荣趴在他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讲着话,时不时还伸出手在他的脸上轻拂一下,明显是知道自己已经十拿九稳吃定周扬,所以更加游刃有余的进行着这一场追逐的游戏。
“……”
“以防万一我最后再确认一下好了。”
难以想象周扬是用怎样的心情短暂的恢复理智的,他沉重的呼吸了几口空气,然后格外郑重的拍了拍光荣的肩膀,轻声道:
“……你真的不是喝大了?别等到第二天起来之后又不承认,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然后来我这里耍赖哦?”
光荣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逐渐的把嘴唇靠近,温热的气流呼在周扬的脸庞上,打湿了他的耳朵与面颊。
这是一种混杂着些许微醺气息,又带着少女自己本身香甜味道的呼吸,换言之,就是魔法攻击:
“……啊,指挥官这么在意这个嘛?”
“可能稍微喝多了一点,但是又可能没有喝那么多吧,嘻嘻,话说回来,指挥官要是这么在意这个的话,自己来确定一下不就行了?”
“光荣会全力的配合的哦,指挥官想怎么确认,就怎么确认呢?不是经常有俗语说,确认一个人有没有真的喝醉,最好的办法就是吻上去嘛?”
周扬实在是想不起来这所谓的俗语到底出自哪个亚空间文明圈,最后他得出结论,这极有可能是光荣的当场胡编乱造。
不过无所谓。
都指挥官了,那肯定是选择相信自己的舰娘!
而且当指挥官的好处就在于这里,光荣自己都天天而且藏着,除了睡觉和洗澡轻易不会解放的舰桥,周扬想怎么品鉴就怎么品鉴。
混杂着愉悦和满足的轻哼,立刻就在光荣的卧室里响彻——这声轻哼并非来自光荣,而是发自周扬的喉结深处,那是猎物落入网中时捕食者本能发出的惬意叹息。
他不再掩饰自己的目光,如同品鉴大师般锁定那对从学生制服外套中解放出来的艺术品。那件藏青色的外套被光荣醉酒后随手扔在地毯上,皱成一团,而剩下的白色衬衫则被她自己用指尖笨拙地解开前三颗纽扣——不是全开,恰恰是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最要命。衬衫的领口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内侧蕾丝花边的抹胸边缘,但真正致命的,是那被抹胸强行收束却仍倔强溢出的乳肉轮廓。
周扬的视线如同精准的测量尺,从光荣的锁骨开始向下扫描:纤细的脖颈因为酒精和兴奋泛着淡粉色,薄汗在灯下泛着细碎的光;锁骨下方,被白色蕾丝抹胸上缘勒出的那道浅红色凹陷,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仿佛随时会崩断束缚;再往下,是真正堪称“细枝硕果”的奇迹——光荣的上半身骨架其实偏小,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可偏偏在胸腔位置,两团丰腴到违反物理常识的乳肉像熟透的蜜桃般沉甸甸地坠着。
“指挥官……喜不喜欢呀?”
她醉醺醺地嘟囔着,身体往前一倾,几乎将整个上半身压到周扬脸上。这个角度,周扬能透过衬衫敞开的领口,直接窥见抹胸内部更深的风景——蕾丝花边的网格空隙间,乳晕边缘的淡粉色肌肤若隐若现,而因为前倾挤压,两团乳球从抹胸上缘溢出的部分更多了,形成两弯饱满的月牙状弧线,顶端那两点细微的凸起,正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抵在周扬的鼻尖前方不到三厘米处。
“皇家骑士团专属的舰桥隐藏术,不知道您是否有所耳闻,但……把F等藏到B等,还是简简单单的呢……”
光荣一边说着,一边竟然用双手托住自己胸脯的下缘,像展示珍宝般向上掂了掂。这个动作让乳肉在抹胸内剧烈晃动,周扬甚至能听见蕾丝布料被撑得发出细微的“嘣嘣”声。她的指尖陷入乳肉里,指甲染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那是昨天周扬陪她去美甲店时,她特意选的“指挥官会喜欢的颜色”。
周扬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试图把视线挪开,但人类对“大”的原始向往,以及对运动物体的本能关注,让他的眼球如同被磁石吸附般牢牢锁定在那对晃动的乳球上。视线随着它们上下颠簸的轨迹移动,乳肉的颤动并非松散无力的摇晃,而是充满弹性的、带着重量感的沉甸甸跃动——每一次上抛再书落下,乳肉撞击抹胸内侧时会挤出一圈细腻的肉波,从乳根向乳尖扩散,最后在蕾丝边缘处被阻拦、堆积,形成更加夸张的溢出量。
光荣明显察觉到了指挥官视线的灼热。她不仅没有害羞遮掩,反而变本加厉——她干脆跨坐到周扬大腿上,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的床单上,将上半身俯得更低。这个骑乘位的姿势让她胸前的风景完全呈现在周扬仰视的视角里:衬衫领口因为重力彻底向两侧滑开,露出整个抹胸的上半部分;而因为俯身,乳球在抹胸内受到向下的重力拉扯,形状被拉伸成饱满的水滴状,乳尖那两点凸起在蕾丝表面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颜色透过白色布料透出淡粉的晕染。
“指挥官……视线这么直勾勾的,光荣会害羞的哦?”她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勾起得逞的笑意,甚至故意又往下沉了沉腰,让两人大腿根部隔着布料紧密相贴,“不过呢……既然是指挥官的话,想看哪里都可以哦?反正……反正今晚光荣整个人都是指挥官的玩具呢……”
周扬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已经绷紧到发疼的地步。光荣跨坐的位置极其精准,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正好夹住他勃起的轮廓,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细微的前后晃动,那两片温热的软肉就像最上等的天鹅绒手套,隔着两层布料缓慢地研磨、挤压着肿胀的柱身。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渗出前液,在裤子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而这块湿痕的位置,恰恰抵在光荣短裙内侧——她今晚穿的并非日常的皇家制服裙,而是一条黑色百褶短裙,裙摆短到大腿中段,此刻因为骑乘的姿势,裙裾向上翻卷,露出底下同样黑色的吊带袜边缘,以及大腿根处那一小截未被丝袜包裹的、白得晃眼的绝对领域肌肤。
“……以防万一我最后再确认一下好了。”
周扬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液,用尽自制力才让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他沉重的呼吸了几口空气,混合着光荣身上散发的微醺酒香和她自带的甜腻体香,这种混合气息像催情的毒药般钻进他的鼻腔。他格外郑重地拍了拍光荣的肩膀,手感是温热、柔软又带着弹性的少女肌肤,因为酒精作用,她的体温比平时更高,掌心贴上去时能感觉到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真的不是喝大了?别等到第二天起来之后又不承认,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然后来我这里耍赖哦?”
光荣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没有回答,而是将嘴唇缓缓靠近。温热的、混杂着香槟甜味的气息呼在周扬的脸庞上,湿润的气流打湿了他的耳廓和侧颊——她故意对着他的耳朵吹气,那是周扬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吹完气,她甚至伸出舌尖,极快地在周扬耳垂上舔了一下。
湿滑、温热、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周扬的脊椎。
“……啊,指挥官这么在意这个嘛?”光荣的嘴唇几乎贴着周扬的耳朵说话,每吐出一个字,唇瓣就会轻轻擦过他的耳廓,“可能稍微喝多了一点,但是又可能没有喝那么多吧,嘻嘻……话说回来,指挥官要是这么在意的话,自己来确定一下不就行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捧住周扬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醉眼朦胧的湛蓝色眼眸里水光潋滟,瞳孔因为酒精和情欲而微微扩散,倒映着周扬的脸。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周扬的下唇,指甲边缘刮擦过唇瓣的触感又痒又麻。
“光荣会全力的配合的哦……指挥官想怎么确认,就怎么确认呢?”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黏腻,像融化的蜂蜜糖浆,“不是经常有俗语说,确认一个人有没有真的喝醉,最好的办法就是吻上去嘛?指挥官……来验验货嘛……”
周扬实在是想不起来这所谓的俗语到底出自哪个亚空间文明圈,最后他得出结论,这极有可能是光荣的当场胡编乱造——但此时此刻,理性已经崩断。
他猛地扣住光荣的后脑,将她的脸拉向自己,粗暴地吻了上去。
“唔……嗯……!”
光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融化在这个吻里。周扬的舌头轻易撬开她微张的唇瓣——因为醉酒和紧张,她的牙齿原本只是虚掩着,此刻被长驱直入的舌头顶开,口腔内部温热湿润的触感立刻包裹上来。周扬的舌头像侵略者般扫过她的上颚、齿列内侧、舌底,最后缠住她那条笨拙回应的小舌,用力吸吮。
“啾……啵……嗯哈……”
黏腻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唇缝间溢出。光荣的唾液带着香槟的微甜和酒精的微醺,被周扬贪婪地吞咽下去。她的舌头起初还试图躲闪,但很快就被吸吮得发麻,只能软软地任由周扬玩弄,偶尔被动地回应几下,舌尖颤巍巍地刮擦过周扬舌头的腹面,那种细微的、示弱般的触感反而更激起征服欲。
周扬一边深吻,一边将手从光荣的后脑滑下,沿着她纤细的脊椎一路抚摸到腰窝。她的背部肌肤光滑细腻,因为常年穿着包裹严实的制服而格外白皙,此刻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周扬的手掌在她腰窝处停留、揉按,那里是光荣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指尖刚按压下去,她就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更绵长的呻吟:
“嗯?……指、指挥官……那里……哦齁齁……”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情周扬揽住她腰肢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去。吻还在继续,周扬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向她胸前——没有直接触碰乳肉,而是先用指尖勾住白色衬衫的衣襟,向外轻轻一扯。
“啪嗒。”
一颗纽扣崩飞,在地板上弹跳几下,滚到床底。
衬衫彻底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蕾丝抹胸的全貌。周扬终于松开了光荣的嘴唇,两人唇舌分离时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挂在光荣的嘴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动、断裂,滴落在她自己敞开的衣襟上,浸湿了一小片蕾丝。
“指挥官……好、好突然……”光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周扬,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纽扣……飞掉了哦……”
“你自己说的,怎么确认都可以。”周扬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他盯着光荣胸前那片裸露的肌肤,蕾丝抹胸的上缘已经无法完全包裹乳球,两团雪白的乳肉从上缘溢出,形成饱满的弧线,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而且……藏F等藏到B等?光荣,你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他的手掌终于覆了上去。
“啊?!”
光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周扬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一只手居然无法完全握住一边的乳球——他的掌心贴住乳肉溢出的上缘,那触感像是按在灌满温水的乳胶水球上,柔软、饱满、弹力惊人,却又比水球多了一层肌肤特有的细腻与温度。五指收拢时,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皙的皮肉被挤压得微微发红,蕾丝花边的边缘勒进肉里,形成一道深深的凹陷。
“这里……”周扬的拇指摩挲着乳肉最上缘那道被勒出的红痕,指尖感受到蕾丝布料的粗糙纹理和下方肌肤的滑腻形成鲜明对比,“被勒得很疼吧?天天藏着这么重的东西。”
“不、不疼……”光荣的声音带着颤音,她低下头,看着指挥官的手在自己的胸脯上揉捏、把玩,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刷着神经,“为了……为了让指挥官看到的时候……更惊喜……哦齁齁齁!轻、轻一点……”
周扬的食指和中指突然夹住了她一边的乳尖——隔着蕾丝布料,那粒小小的凸起已经硬挺得像颗小石子。他并拢两指,用指腹捻动那颗硬粒,来回旋转、按压。
“啊哈?……啊哈啊哈……指挥官……那里……那里好敏感……”光荣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大腿内侧更用力地夹紧周扬的腿根,裙摆因此又往上蹭了一截,露出吊带袜的黑色蕾丝吊带,以及吊带扣在大腿根部勒出的浅浅凹痕,“别……别这样玩……光荣要……要变得奇怪了……”
“哪里奇怪?”周扬故意问,同时手下动作不停。他松开一边乳尖,转而用双手同时握住两团乳球的下缘,像托举某种珍贵器物般向上捧起——这个动作让乳肉在抹胸内晃动得更厉害,乳尖隔着布料在掌心里磨蹭,留下湿漉漉的触感。他低下头,鼻尖抵进深深的乳沟里,深吸一口气:混合着少女体香、微汗、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乳汁甜味的气息涌入鼻腔。
“指、指挥官……在闻……唔……”光荣羞得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胸,让乳沟更深地接纳周扬的脸,“不要闻……那里……出汗了……脏……”
“不脏。”周扬的声音闷在乳肉间,他索性用嘴唇隔着蕾丝布料,含住了左边乳房的顶端。
“咿呀?!!!”
光荣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双手慌乱地抓住周扬的头发,却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前。周扬隔着蕾丝吮吸那颗硬挺的乳粒,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唾液很快浸湿了白色布料,让布料变得半透明,底下乳晕的粉色和乳尖深一点的玫红都隐约可见。他吸吮的力度很大,光荣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拉扯、被吮吸,那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直窜小腹深处,腿心处立刻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浸透了内裤。
“哦齁齁齁齁……指挥官……啊哈?……吸、吸得好用力……光荣的……光荣的奶头……要被吸出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腰部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短裙的裙摆已经完全卷到腰际,露出底下的黑色系带内裤——极细的系带从腰侧绕过,在髋骨处打结,而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那一小片三角区,此刻那片黑色布料中央已经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正随着她扭腰的动作摩擦着周扬的大腿。
周扬松开嘴唇,抬起头时,光荣左边乳房的蕾丝布料上已经留下一个明显的湿印,乳尖的形状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凸起。他看了看,突然伸手抓住抹胸的下缘,向下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那件束缚了这双巨乳不知多久的白色蕾丝抹胸,终于被彻底扯开,两团沉甸甸的乳球像挣脱牢笼的白兔般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空气瞬间安静了那么零点几秒。
然后光荣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呻吟:“……全部……被指挥官看到了……”
周扬的呼吸也滞住了。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亲眼目睹完全赤裸的这对乳房时,视觉冲击力还是超乎想象。那是两团饱满到堪称艺术品的存在:肌肤白得像刚挤出的鲜奶油,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在乳晕周围有极淡的、婴儿般的绒毛;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直径比寻常女性要大一圈,像两枚精致的樱花糕;乳尖则是更深一些的玫红色,此刻因为兴奋和冷空气刺激而硬挺挺地立着,尖端还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不是前液,而是更清澈、书带着奶香的分泌物。
最要命的是它们的形状:并非单纯因为重力下垂的布袋奶,而是即便脱离了支撑,依然保持着饱满挺翘的半球形,只在最底部因为重量微微拉出一点水滴状的弧度。乳肉表面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随着光荣急促的心跳微微搏动,而当它们在空中晃动时,那种沉甸甸的跃动感,像是慢镜头下果冻的震颤,每一下晃动都会引发乳肉表面一圈圈细腻的涟漪,从乳根扩散到乳尖。
周扬伸出双手,没有立刻揉捏,而是用手背轻轻贴上去,感受那温热的体温和惊人的柔软度。手背的皮肤比掌心更敏感,他能清晰感觉到乳肉表面的细腻纹理,以及下方脂肪层和乳腺组织那种既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复杂触感。他用手背向上托了托,估算重量——每一只恐怕都超过一公斤,这种分量握在手里时带来的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
“指挥官……别、别只是看……”光荣羞耻得声音都在抖,但她还是主动挺起胸,让那对乳球更加贴近周扬的手,“摸……摸摸它们……它们一直……一直都很想被指挥官这么玩……”
周扬终于将手掌完全覆了上去。
“呜?……!”
光荣的呻吟瞬间变调。这次是毫无隔阂的肌肤相亲,周扬掌心的温度比她乳房的体温略高,贴上来的瞬间,温热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他的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那触感比隔着布料时更加销魂——乳肉柔软到不可思议,却又因为内部的乳腺组织而充满弹性,五指收拢时,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尖在手心中央摩擦,硬挺的颗粒刮擦着掌纹,留下湿漉漉的痒意。
周扬开始揉捏,手法从轻柔逐渐变得粗暴。他像揉面团一样将两团乳球在掌心里变换形状,时而挤压成扁圆形,时而向上推挤让乳沟更深,时而向中间并拢,让两颗乳尖几乎碰在一起。乳肉在他手中发出细微的“噗叽”声,那是脂肪和软组织被挤压时特有的黏腻水声,混合着光荣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啊哈?……啊哈啊哈……指挥官……好、好用力……光荣的奶子……要被捏坏了……哦齁齁齁……但是……但是好舒服……奶头……奶头好涨……”
她的乳尖在揉搓中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加深成鲜艳的熟红色,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在周扬的手指经过时拉出细长的银丝。周扬低下头,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直接含住了右边那颗硬挺的乳粒。
“咿呀?!!!!!!!”
光荣的腰猛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攥得发白。周扬的舌头像蛇一样缠住她的乳头,用舌尖最敏感的部位反复刮擦乳尖顶端的敏感带,然后用力吸吮——不是婴儿吃奶那种轻柔的吮吸,而是成年男性带着情欲和占有欲的、近乎掠夺般的吮吸。他能感觉到乳晕周围的肌肉在自己口腔里收缩,那颗硬粒在舌面上摩擦、滚动,而随着吸吮,一股微甜的、带着奶香的液体真的从乳孔里渗出,量不多,但确确实实是乳汁。
“指挥官……吸、吸出来了……光荣的……奶……”光荣已经羞耻到语无伦次,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她甚至无意识地将胸部更往周扬嘴里送,“再多……再多吸一点……啊哈?……以前……以前只有自己挤的时候才会……哦齁齁齁……现在被指挥官吸出来了……”
周扬松开嘴时,右边乳尖已经湿漉漉地发亮,顶端挂着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下滑,在白皙的肌肤上拖出一道淫靡的痕迹。他如法炮制地对待左边,同时右手向下探去,终于摸到了光荣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黑色系带内裤的布料完全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周扬的手指刚按上去,就能感觉到布料下方那两片嫩肉已经肿胀、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湿热的缝隙。他没有急着脱掉内裤,而是隔着湿透的布料,用中指指腹精准地按在阴蒂的位置,开始画圈揉按。
“啊啊啊啊???!!!!!!”
光荣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腰部疯狂扭动,试图躲避又更像是迎合周扬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阴蒂那颗小肉粒的硬度清晰可辨,周扬用指甲轻轻刮擦顶端,光荣就抽搐得更厉害,爱液像失禁般涌出,甚至能听见“咕啾”的水声从腿心处传来。
“指、指挥官……那里……那里不能……哦齁齁齁齁齁……要死了……光荣要坏掉
了……”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到最大,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给周扬的手指,黑色内裤的裆部因为爱液的浸泡,颜色深得发黑,紧紧贴在两片阴唇的缝隙间,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手指……啊啊啊?……隔着内裤……好、好刺激……呜噫!!!”
周扬终于扯下了那条碍事的内裤。布料离开身体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因为被爱液黏在了阴唇上。内裤被扔到一旁,光荣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期的隐藏和禁欲,那里的肌肤甚至比乳房更白,白得像上等的羊脂玉;阴唇是漂亮的淡粉色,大阴唇饱满丰腴,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贝肉,小阴唇则更娇嫩一些,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从大阴唇的缝隙间微微探出头,颜色是鲜艳的水红色;最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颗小巧的红豆,顶端渗出透明的爱液;而最下方的阴道口,此刻正微微张合着,源源不断地流出透明的黏滑液体,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将黑色吊带袜的上缘浸湿。
周扬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两根手指并拢,抵在阴道口,轻轻打转。指尖能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热度,以及黏滑爱液的包裹。他故意只让指尖浅浅探入一个指节,然后就停住,感受内壁软肉立刻蠕动上来,像小嘴般吮吸他的手指。
“指挥官……进、进来……”光荣已经急得快哭了,她伸手去抓周扬的手腕,想将他的手指往更深处推,“里面……里面好空……好痒……呜呜……求你了……用手指……插光荣的小穴……”
“小穴?”周扬挑眉,手指依然只浅浅停留在入口,“刚刚不是还自称皇家骑士吗?用词这么粗俗?”
“呜……光荣的……光荣的阴道……”她立刻改口,但声音里带了哭腔,“指挥官的手指……插进来……啊哈?……求你了……骑士的尊严……不要了……光荣现在只想要指挥官……”
周扬终于将两根手指完全插了进去。
“哦齁齁齁齁齁~~~~~~~!!!!!”
光荣发出一声绵长到近乎断气的呻吟,腰部像虾米般猛地弓起,双腿踢蹬着,脚上的黑色玛丽珍鞋都甩飞了一只。周扬的手指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构造——紧窄、湿热、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活物般包裹上来,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那些褶皱就会刮擦过指节,带来惊人的摩擦快感。而且她的阴道内部比想象中更深,周扬的手指完全没入后,指尖才勉强触碰到子宫颈口的边缘,那里像一颗微硬的、有弹性的小珠子,在他触碰时害羞地往后缩了缩。
“里面……好紧……”周扬沙哑地说,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自己玩过吗?光荣。”
“没、没有……”光荣摇着头,金色的长发在床单上散乱铺开,她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发出断续的呻吟,“光荣……光荣是骑士……不能自己……啊哈?……但是……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做梦……梦里指挥官……就这样……用手指插光荣的小穴……哦齁齁……然后醒来……内裤就湿透了……”
周扬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按住阴蒂,开始快速揉按。双重刺激下,光荣的呻吟越来越失控:
“啊哈?啊哈啊哈?指挥官的手指……在光荣的小穴里面……抠……抠到了……呜噫!!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啊啊啊?光荣的子宫……被指挥官的手指顶开了……哦齁齁齁齁齁要去了……光荣要去了……手指……手指操得光荣的小穴……要高潮了呜呜呜……”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周扬的手指,爱液像开闸般涌出,顺着周扬的手腕流下来,浸湿了床单。周扬感觉到她子宫颈口那圈肌肉在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喷出,浇在他的指尖上——是潮吹。
光荣的身体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双巨乳随着喘息上下晃动,乳尖上挂着的乳汁和唾液混合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眼神涣散,嘴角流出口水,翻着白眼,发出“哈啊……哈啊……”的断气般喘息。
周扬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潮吹喷出物的透明液体,指尖还挂着几缕黏滑的丝。他看了一眼光荣失神的脸,又看了看自己完全勃起、将裤子顶出明显帐篷的肉棒,终于决定不再忍耐。
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裤子。而就在这时——
光荣勉强从高潮余韵中恢复了一丝神智,她撑起上半身,视线落在周扬双腿之间。当那条勃起的肉棒完全弹出来时,她湛蓝色的眼眸瞬间睁大。
那是远超常人尺寸的怪物——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龟头饱满得像颗熟透的紫葡萄,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柱身上青筋盘绕,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雄性气息。
“指、指挥官的那个……好大……”光荣喃喃道,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液,“比……比光荣想象中……还要大好多……”
“怕了?”周扬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在光荣的嘴唇上,轻轻拍打她的脸颊,“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皇家骑士小姐。”
光荣盯着近在咫尺的那根巨物,闻到了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先走液的微腥味道。她犹豫了几秒——然后突然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唔……!”
周扬倒吸一口凉气。光荣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前端,那双因为醉酒而迷离的眼睛向上望着他,眼神里带着讨好和臣服。她努力张大嘴,想要吞下更多,但周扬的尺寸实在太夸张,她只能含进龟头和大半个冠状沟,再往深处就会顶到喉咙。
“用舌头……舔马眼。”周扬命令道,手按在光荣的后脑上,但没有用力往下压——他要她自己来。
光荣听话地用舌尖抵住马眼,那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先走液,略带咸腥的液体流进她嘴里。她小心翼翼地舔舐、吮吸,像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同时双手握住周扬肉棒的根部,开始上下套弄。手掌的柔软和口腔的湿热形成双重刺激,周扬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光荣……口交技术不错啊……”他喘息着说,“偷偷练过?”
“唔嗯……”光荣吐出龟头,嘴角还挂着唾液丝,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周扬,“看过……看过欧根前辈藏的录像……学了一点……指挥官喜欢吗?”
“继续。”周扬将龟头又塞回她嘴里。
这次光荣更加卖力。她不再试图深喉,而是专注于用嘴唇包裹冠状沟,用舌头舔舐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双手的套弄节奏也加快,时不时还用拇指摩擦龟头顶端的马眼。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她自己裸露的胸脯上,混着之前渗出的乳汁,在乳肉表面形成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周扬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他按住光荣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挺腰,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光荣立刻发出“呜呜”的闷哼,眼角溢出泪水,但她没有推开,反而放松了喉咙的肌肉,尝试着吞咽——龟头挤开喉口的软肉,一点点深入食道,那种被紧窄湿热包裹的触感让周扬头皮发麻。
“要射了……”他沙哑地警告。
光荣立刻加快了口部动作,双手也套弄得更加用力。几秒后,周扬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光荣的食道深处。
“咕噜……咕噜……”光荣被迫吞咽着,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一股股冲进胃里,量多得惊人,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周扬终于拔出肉棒时,龟头还连着几缕黏稠的精丝,挂在光荣的嘴角。
“哈啊……哈啊……”光荣喘着气,嘴角溢出的精液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再滴到乳沟里。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周扬,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指挥官的……味道……好浓……”
周扬看着她这副被精液玷污的淫靡模样,刚刚射精过的肉棒竟然又有了重新勃起的迹象。他俯下身,将光荣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
然而就在这一刻,楼梯上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与此同时。
皇家这边负责带队的乔治五世,已经和同伴们迅速的抵达了光荣家里的花园外面,大家的身上都换上了芭蕾舞蹈服,这种去掉内衬的设计简直是天才版的创想。
周扬在皇家的生活,已经过去了两三个月,他来的时候还是盛夏时节,如今却已然渐渐转入秋季。
夜晚的空气因此也多出了几分凉意,不过不要紧,舰娘的体质哪怕是在寒冬腊月也足以完全无视气候所带来的影响,只看她们自己愿不愿意。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在路灯中间,穿着舞蹈服的皇家淑女们彼此围聚,乔治五世环视一圈,在正式开始突入之前,她最后说了一句:
“都准备好了吗?”
“既然要做,那就做到彻底,半吊子的行为可是不被允许的哦?今天指挥官是无论如何都跑不掉的,还有,就算是等等光荣拦在我们面前也好,我们也要不为所动。”
“反正今天下午她都被指挥官给抱了那么久了,没有道理还让她一直享受下去……我们走!”
姑娘们一齐乌泱泱的涌入花园,皇家每一栋房子几乎都有着这样的设计,独栋小楼外面都要带着花园,哪怕是医务室这种功能性建筑也要有个院子。
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
——这是个能得出很多的问题的答案。
毫无疑问的,带着自己的姐妹们准备去规则指挥官,结果在他家的院子里发现了刚好抱有着相同想法的自己的死对头们,恰好是其中一种。
一分钟前,铁血的众人其实也才刚刚抵达。
她们算是轻装简行,上半身的白色运动T恤,下半身的热裤,行动起来比皇家的芭蕾舞团要快上许多。
“……?”
根本都不需要过多的言辞说明,几乎是视线与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双方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一大群人,穿着非常不得体的衣服,悄悄的来到指挥官的门外,在想些什么用膝盖都能猜出来。
乔治五世与铁血这边带队的提尔比茨——只要涉及到这种比较那啥的环节基本上都是提尔比茨带队,俾斯麦自己是不太好意思的——反正,两波人甚至都懒得冷笑,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
“皇家淑女?真是下。”
“铁血?也彼此彼此罢了。”
简单的言语交锋之后双方倒是尬在了原地,主要只有自己还好,当着死对头的面,好像谁先进门就输了一样。
好在,既然这次不是斗殴环节,腓特烈大帝自然也加入书了进来。
像她这样的顶级大车,换上学生一样的运动装束,看起来委实是别有一番魅力,黑色的长发从脑后洒下,寻常时候穿衣风格以隆重与华丽着称的腓特烈大帝,现在身上堪堪只有一件白色T恤与热裤。
熟悉腓特烈大帝的人都知道,无论如何,她自己基本上都不会做这样的打扮,日常的衣服再朴素也是长裙为主,换言之,腓特烈大帝这身打扮,其实是向别的铁血舰娘们借的。
可是问题来了,铁血出行本就仓促,白色T恤和热裤什么的,最多带个一两件也就差不多了,大家匀来匀去,匀到最后,只有腓特烈大帝没分到。
就是这时,拔刀相助的,既不是来自港区其他阵营的姊妹,也不是皇家的某人不计前嫌,而是对规则指挥官没什么兴趣的潜艇。
“……虽然身材方面差很多,但是,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穿我的。”
U47静静的说着,她手里拿着一套刚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运动T恤套装,递交到腓特烈大帝手里:
“事先说好,会很紧,很紧,但是这是潜艇的衣服,所以延展性会很好……起码不会被撑破。”
事已至此。腓特烈大帝还能说什么呢?
她喜欢小孩子,自然也没办法拒绝U47的好意。
因此回到现在,待在铁血队伍中的,正是把T恤快要穿成背心,热裤穿成那啥的腓特烈。
不仅如此,她背心的身前标签上,还写着“U47”这几个大字,让人一眼就能瞧见。
腓特烈大帝的眼神相当好使,只不过轻轻一瞥,立刻就在皇家那边的队伍里面发现了换上芭蕾舞服的怨仇,于是她对着怨仇笑眯眯的挥挥手:
“真是的,唯独在这种地方想到一起去了呀?”
“怨仇,你们也是来规则指挥官的么……~呵呵,我看啊,这皇家和铁血,在本质上也没有什么区别呢。”
也不管同伴们怎么想,怨仇立刻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来到腓特烈大帝情面前,两人一起有说有笑的朝着大门走去,只见怨仇毫无心理负担的拉开房间门,率先的和腓特烈大帝一起走入其中,临走之前还不忘回头补了一句:
“真不懂你们怎么想的,比起在原地站着互相较劲,还不如暂且放下无聊的荣誉与面子呢……毕竟,这次竞争的重点可是指挥官本身吧?”
“还不明白么,淑女们,军人们?谁先抢到指挥官才算赢,不过你们这样僵硬着也挺好,僵到明天去吧,指挥官那边,就由我和腓特烈阁下却之不恭啦?”
短暂的沉默之后,巨大的喧嚣忽然笼罩了寂静的花园,在这一块没人还惦记着什么尴尬不尴尬了,大家的想法都相当一致:
总而言之,先挤进去!
吃不到嘴里那说什么都没用!
“……铁血的不要拦路,你们去走后门,去爬烟囱啦,不要再来正门和我们风情挤了,这可是我们皇家舰娘的家!”
“你们在说什么屁话呢?天天想着指挥官奖励把脑子奖没了是吧?还你们皇家舰娘的家,这是光荣的家!你们作为一个阵营的同伴结果非但不顾及对方的心情,反而还在想着怎么抢指挥官,真是好笑。”
“哼,难道你们没有抢?”
“可我们是铁血啊,我们本来就是来抢的。”
总之,即便是在争先恐后的往屋子里挤,两波人还是不忘记打打嘴仗。
也多亏了这样的环节,此时此刻,正在二楼的周扬,忽然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忙着和光荣这样那样呢,怎么感觉外面一下子就嘈杂起来了?
感受到指挥官的行动变得缓慢,光荣有些勉强的抬起身子,有些困惑的说:
“……指挥官,你怎么了?不要慢呀。”
“你先住口。”
周扬摆了摆手,他屏住呼吸,强大的感知力释放出去,顿时,在他的意识中,原本只应该有他与光荣两个人的房子里,忽然多出来了整整上百道身影!
这瞬间,周扬只感觉自己的脸都涨红了,倏然间,他想到的是下午威尔士亲王在那边提建议时脸上所隐藏起来的笑容。
为什么她们强烈建议自己作为评委必须要一个人就有五票,乃至七票的投票权?
单纯的从维护竞赛公正的角度出发,这明显是毫无必要的吧?
在紧迫之下,周扬迅速的理解了一切事情的前后关窍,他重重的一拍大脑,压低声音懊恼道:
“要大命,我早该想到!”
“怎,怎么了呢?”
看见周扬这般模样,光荣也情不自禁的有些担心起来,她下意识的依偎在周扬怀里,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指挥官不会要丢下我吧?”
“唉,你想什么……”
周扬有点头疼于光荣的不着调,这友谊赛正打的热火朝天呢,他怎么可能丢下光荣。
事已至此也管不了那么多,因为周扬已经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还夹杂着腓特烈大帝那特有的磁性声线,她似乎是在笑眯眯的,一边走,一边拍着手:
“指挥官,我的宝贝~呵呵,你在哪里呢?”
“听到的话,就快些出门来吧?我来找你咯?”
这太恐怖了,属于是光是听见声音就能让周扬头大如斗的级别……是,纵然腓特烈大帝在实际战斗力这一块不如他,但腓特烈大帝的性格,就是会对周扬有着一种天然的压制力,可能是前几回年龄逆生长的时候,被她榨出心理阴影了属于。
一把将光荣抱在怀里,周扬从床上跳起来,他顺便扯了张毯子裹在自己和光荣身上,连忙问道:
“你清醒清醒,光荣,告诉我,你家里的二楼,或者阁楼也行,有没有什么方便藏身的地方?”
三十秒后。
腓特烈大帝已经微笑着拧开了属于光荣卧室的门把手,怨仇在她的身边探出头,而后是乔治五世,而后是欧根亲王,大家一起朝着里间瞅过去。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空气里面还残留着体温与微醺的酒味混合之后的那种奇怪味道。
腓特烈大帝挑挑眉毛。
她走进房间,用两指拎起床单,嘴角立刻浮起微笑:
“哟……还是半干不湿的。”
“怎么意思是,要玩一场猫鼠游戏咯?呵呵,指挥官,正巧我们今天也很有兴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