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b7cfdb74e03048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目前的情况,对周扬而言完全是地狱级别的。
光荣家里一共有三层楼,二层是她的卧室,三层的阁楼则是杂物间……在杂物间里正好有个被她淘汰不用了的衣柜,目前周扬就抱着光荣躲在里面。
凭借着过人感知力,周扬能够清晰的察觉到,距离自己两米不到的地方,也既是脚底的光荣卧室内,已经逐渐的挤进了十几位舰娘,铁血和皇家难得的在这种时候达成了一致,她们没有再争风吃醋,而是和周扬玩起了猫鼠游戏。
腓特烈大帝不负众望的当起了这个首席的“捕鼠官”,周扬很清楚腓特烈大帝知道自己正藏在某处,腓特烈大帝也知道周扬知道她知道这一切,然后周扬又知道——总之就是套娃,套娃到最后周扬已经汗流浃背,这要是被她们发现了那绝对是捉去狠榨一番的后果,可问题的关键在于,他现在不被发现的概率无限的等于0。
人啊,只要是有那么一丝可能性,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先相信。
毕竟上天无处,下地无门,跑是书跑不掉的,那没办法,可不就只能先等着看看情况。
腓特烈大帝的嘴角渐渐的浮起一丝微笑,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眯着眼睛:
“……大家不要急。”
“来,一起好好找一找。”
“指挥官,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成功逃掉的,提尔比茨,你去和欧根亲王一起堵住这间屋子的正门,不要给指挥官任何一点走脱的机会哦?”
“嗯。”
提尔比茨立刻点头同意,她与欧根亲王一起匆匆离去,腓特烈大帝又笑着招招手:
“好了,皇家的诸位,我们分头寻找吧,要记住每一个房间都要搜查到,指挥官可能藏在衣柜里、藏在床底下、甚至是藏在浴池中间……他在和我们玩躲猫猫呢。”
之后,在周扬的感知中,原本集中在二楼的卧室里,距离他直线距离不到两米的舰娘们,便纷纷的散开了去,这让周扬找到了喘息的机会,他着实的在心中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你先别乱动。”
抱着怀里的光荣,周扬警告着:
“什么声音都不要发出来,你也不想指挥官被你的皇家姊妹们捉走吧?我要是被捉走了,那以她们的性格,今天晚上肯定没有你的份了。”光荣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她一副茫茫然的样子,那双平日里清澈专注的蓝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涣散地转动着,像是两颗在酒精里浸泡过的蓝宝石。她的脸颊泛着醉酒后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晕。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温度——比平时高了许多,热烘烘地贴着他的胸膛。她纤细的腰肢在他手臂的情环抱中细微地扭动着,不是刻意的挑逗,而是醉酒后身体无意识的寻求更舒适姿势的本能。光荣的呼吸带着香槟甜腻的气息,温热的吐息一下下拂过周扬的锁骨,她的手也搭在他肩膀上,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蜷缩,指甲隔着衬衫轻轻刮擦着皮肉。
在这狭窄的衣柜空间里,两人几乎是完全贴合的状态。周扬能清楚地感知到光荣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她饱满的胸脯因为侧躺的姿势而被挤压成柔软扁平的形状,乳肉从礼服裙领口处溢出一小片白皙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在手掌下凹陷进去,再往下是骤然丰润起来的臀部曲线,那两瓣圆润的臀瓣此刻正坐在他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裙料和裤子,能感觉到臀肉的温热与弹性。最要命的是,光荣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正无意识地蜷缩着,膝盖顶在周扬的小腹下方,丝袜包裹的足踝时不时会蹭到他的大腿内侧——那是双穿着白色蕾丝边长筒袜的脚,袜口缀着细碎的蕾丝边,在黑暗中隐情约可见一抹白色轮廓。周扬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复杂气味:香槟的甜香、她自带的淡雅体香,以及丝袜织物那种特有的、混合着汗意的微咸气息。
而此刻,光荣那双丝袜包裹的足部正不安分地动着。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又放松,脚踝无意识地在周扬的裤腿上蹭来蹭去。周扬低下头,在衣柜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中,能隐约看见光荣左脚的轮廓——那只脚纤细而精致,足弓的弧度优美如新月,脚踝的线条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白色的长筒袜紧绷地包裹着整只小腿和足部,在足跟处绷出浅浅的褶皱,袜尖处则隐约可见五根脚趾的轮廓,它们正不安分地在丝袜里动着,像是在演奏某种无声的乐曲。周扬感觉到那只脚越蹭越往上,袜尖已经抵到了他的大腿根部,隔着裤子传来的触感是丝袜特有的顺滑中带着细微摩擦感,以及足部肌肤透过丝袜传来的温热。
“别动……”周扬压低声音再次警告,同时腾出一只手试图按住光荣乱动的腿。
但光荣完全置若罔闻。她反而因为周扬的触碰而发出一声迷糊的嘤咛:“嗯……痒……”
说完,她竟然把右腿也抬了起来,两只丝袜包裹的脚一起抵在周扬的大腿上。更糟糕的是光荣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臀肉在他大腿上碾磨起来。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瓣丰润臀肉的每一次挤压和碾磨——它们饱满而富有弹性,在扭动时臀肉的颤动隔着裙料传来,甚至能感知到臀缝深处那处隐秘的凹陷轮廓。而光荣的双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滑到周扬胸口,隔着衬衫胡乱地抓挠着,另一只手则往下探,摸到了他的皮带扣。
“玩……玩游戏……”光荣含糊地嘟囔着,手指笨拙地试图解开皮带的金属扣。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吐出的热气全喷在周扬脖颈上,嘴唇无意识地擦过他的皮肤,留下湿润的触感。周扬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持续升高,胸脯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乳肉挤压在他胸膛上的触感变得愈发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粒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隔着礼服裙和衬衫的织物,像两颗小石子般硌着他。
腓特烈大帝这一手,很明显玩的是欲擒故纵的招式,论及对周扬的了解与拿捏程度,在座的所有人估计都不及她。此刻楼下传来的声音渐渐远去——那是腓特烈故意放走的诱饵,是给予猎物虚假安全感的陷阱。她能想象到周扬此刻的状态:躲在狭小的衣柜里,抱着一个醉酒后情欲本能被酒精无限放大的舰娘,身体被撩拨得燥热难耐,理智在与本能苦苦抗争。腓特烈太懂周扬了,知道他虽然表面上总是被动,但骨子里对那些主动粘上来的、尤其是半推半就状态下的舰娘根本没什么抵抗力。所以她故意让其他人散开,故意给周扬制造“还有机会”的错觉,就是要让他在这种暧昧狭窄的空间里,在光荣无意识的撩拨下逐渐失去理智。
而此刻衣柜里的光荣,已经完全进入了醉酒后的情欲状态。她的手终于解开了周扬的皮带扣,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衣柜里格外清晰。周扬想阻止,但为时已晚——光荣冰凉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隔着内裤摸到了那根早已硬挺起来的肉棒。
“咦……变大了……”光荣迷糊地嘀咕着,手指好奇地包裹上去,隔着布料感受那根柱体的尺寸和热度。周扬倒吸一口凉气,那根肉棒在光荣的触碰下猛地一跳,变得更加坚硬胀痛。龟头处的布料已经被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湿黏地贴在皮肤上。光荣显然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更加好奇地握紧手指,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虽然隔着内裤,但那柔软的触感和若有若无的摩擦已足够让周扬头皮发麻。
同时,光荣那双丝袜包裹的脚也更加不安分了。它们从周扬的大腿处往上移,最终一只脚抵在了他的小腹上,另一只脚则直接踩在了那根硬挺的肉棒侧边。丝袜的顺滑触感混合着足底透过丝袜传来的温热,再加上脚掌疯情那柔软的肉感,三重触感叠加在一起,让周扬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脚的动作——足弓弯曲,脚掌侧边挤压着肉棒的柱身,五个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用趾腹隔着裤子布料轻轻刮擦着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区域。丝袜那种微妙的摩擦感,混合着足部肌肤的柔软温热,再加上光荣手指隔着内裤的套弄,三重夹击之下周扬的理智防线开始出现裂痕。
更糟的是光荣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竟然扭动腰肢,把臀部完全坐到了周扬的大腿上,然后抬起一条腿,用膝盖顶开了周扬的双腿。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周扬能清楚地感觉到光荣臀缝深处那处湿润的凹陷——隔着两层布料,那地方已经湿热一片,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在渗出,浸湿了内裤和裙料。光荣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她一边用手隔着内裤套弄周扬的肉棒,一边用丝袜包裹的脚掌继续蹭着他的小腹和肉棒侧面,嘴里还发出含糊的呻吟:
“啊……好热……指挥官……好硬……”
周扬咬紧牙关试图保持理智,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背叛了他。那根肉棒在光荣的玩弄下胀痛到了极点,龟头处不断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前面浸湿了一大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布料下愤怒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而光荣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竟然摸索着扯下了周扬的内裤,当那根完全裸露的肉棒弹出来时,光荣发出一声迷糊的惊叹:
“哇……好大……”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周扬的肉棒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已经肿胀得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的先走液,柱身上青筋怒张,整根肉棒笔直地向上挺立着,长度和粗度都达到了惊人的程度。光荣冰凉的手指直接握了上去,五指圈住柱身,那种肌肤直接相贴的触感让周扬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温度——灼热得烫手,脉搏在柱身里剧烈地跳动,每一下搏动都传递到她的掌心。而光荣似乎被这种触感激发了更多的兴趣,她开始笨拙但认真地上下套弄起来,手掌紧握柱身,从龟头一直撸到根部,再循环往复。她的动作生涩但足够用力,掌心柔软的肉垫摩擦着粗壮的柱身,指尖偶尔刮擦过那些暴起的青筋,带来一阵阵刺激的快感。
但光荣显然不满足于此。她低下头,在黑暗中将脸凑近那根挺立的肉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龟头上。周扬能感觉到那股热气,还能闻到从光荣口中呼出的香槟甜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然后,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贴上了龟头——是光荣的舌头。她笨拙地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
“……咸的……”光荣含糊地评价道,然后竟然又舔了一口。这次她的动作大胆了许多,舌尖沿着马眼的缝隙来回舔舐,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全都卷进嘴里。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柔软舌头的每一次扫过——湿热、灵活,带着微微的粗糙感,舔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光荣舔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这样不够,她竟然张开了嘴,尝试将那粗大的龟头含进去。但周扬的尺寸对醉酒的她来说显然太大了,她努力了半天,也只能含进去半个龟头,饱满的嘴唇被撑得圆圆的,嘴角漏出几丝晶莹的口水。她含得笨拙而吃力,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龟头,带来轻微的刺痛感,但更多的是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快感。周扬能感觉到光荣的口腔内部——温热、湿润,舌头在龟头下方笨拙地搅动,试图把它往喉咙深处送。她的喉咙肌肉因为吞咽反射而不自觉地收缩,挤压着含进去的那半截龟头,那种紧致的吮吸感让周扬忍不住闷哼一声。
而与此同时,光荣那双丝袜包裹的脚也没有闲着。右脚的脚掌仍然踩在周扬的小腹上,足底柔软的肉垫隔着衣服按压着他的腹肌,五个脚趾书蜷缩又张开,像是在抓挠。左脚的脚踝则蹭到了周扬的大腿内侧,袜尖一下下刮擦着敏感的皮肤。更过分的是,光荣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够舒服,她竟然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臀部往后退了一点,让那两瓣丰满的臀肉直接坐在了周扬的大腿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被撩了起来,周扬感觉到一阵凉意——然后是更滚烫的触感。光荣竟然没穿内裤。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完全裸露着,直接坐在他的大腿皮肤上。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因为醉酒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臀缝深处那处隐秘的入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甚至浸湿了周扬大腿的皮肤。周扬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处湿润的凹陷——湿热、黏腻,正随着光荣身体的扭动而一下下摩擦着他的大腿。而光荣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直接的肌肤接触,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臀部扭动的幅度更大了。那两瓣臀肉在他的大腿上碾磨、挤压,臀缝深处的入口时不时会完全贴上来,湿热的触感混合着爱液黏腻的质感,让周扬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指……指挥官……”光荣含糊地喊着他的名字,嘴里还含着半个龟头,说话时湿热的口腔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要……要玩游戏……”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握住周扬肉棒的根部,尝试着把那粗壮的柱身往自己身下引。周扬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碰触到了一处湿热柔软的入口——那是光荣已经完全湿润的小穴口。入口处的嫩肉又湿又热,正饥渴地翕张着,等待被填满。光荣笨拙地调整着角度,试图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去,但醉酒让她动作失调,试了几次都没对准。反倒是龟头在那处入口周围来回蹭着,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爱液,黏黏糊糊地沾满了龟头和柱身。
就在光荣终于要对准,准备坐下去的时候——
腓特烈大帝之所以不当场就把周扬逮出来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先给他一点希望,让他产生自己今晚能够逃过一劫的想法。就像此刻,周扬虽然被光荣撩拨得欲火焚身,但心底其实还残存着一丝侥幸——只要光荣不再弄出太大动静,只要楼下的人没听见,只要自己能在光荣坐下去之前恢复理智把她按住,那今晚或许真的能蒙混过关。这种在悬崖边摇摇欲坠的状态,这种明知道危险却又被本能驱使着往前走的矛盾感,这种在欲望与理智之间反复拉扯的煎熬——正是腓特烈大帝最想看到的美味。她要让周扬在这种状态下挣扎,让他明明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毁灭,却又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无法抗拒,最后当一切彻底暴露时,那种混杂着羞耻、兴奋、绝望和本能的复杂情绪,会让他的身体和心灵都达到一种极致的敏感状态。到时候再去抓他,那美味程度肯定会上升好几分。
而此刻衣柜里的光荣,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角度。她握着周扬肉棒的手引导着龟头抵住了那处湿热的穴口,那圈嫩肉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紧紧包裹住龟头的顶端。周扬能清楚地感觉到入口的紧致——虽然已经湿透,但那圈肌肉仍然箍得很紧,像是要阻止外来者的入侵,又像是要把它牢牢锁住。光荣深吸一口气,然后身体开始缓缓下沉。
首先是龟头被吞进去——那种被湿热紧致肉壁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让周扬头皮发麻。光荣的小穴内部比入口更加滚烫,肉壁柔软而富有弹性,像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的龟头。她能感觉到穴内的褶皱——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随着她下沉的动作而不断被撑开、碾平。那些褶皱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表面,带来一种粗糙中带着湿滑的复杂触感。光荣显然也感受到了被撑开的刺激,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
然后下沉继续。粗壮的柱身开始进入,光荣的小穴被撑开成一个圆润的开口,嫩肉被迫向四周拉伸,紧紧箍住柱身。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被一点点吞没的过程——每一寸进入都会遇到肉壁的挤压和摩擦,那些湿滑的褶皱被柱身碾过,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是爱液被挤压的声音。光荣的身体在颤抖,她双手撑在周扬肩膀上,臀部继续缓缓下沉,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吃进体内。这个过程缓慢而折磨,周扬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性器是如何撑开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很深的位置,柱身被肉壁死死箍住,每一次进入都会带来肉壁更加用力的挤压,像是要把入侵者排挤出去,又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当肉棒进入一半时,光荣停了下来。不是因为疼——她能感觉到小穴被撑满的快感,那种充实感让她浑身发软。而是因为醉酒让她有些脱力,她需要休息一下。这个姿势下,光荣骑坐在周扬身上,裙子完全被撩到了腰际,露出白皙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那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腿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丝袜紧绷地包裹着小腿,在膝盖后方和足踝处绷出浅浅的褶皱。她的双膝跪在衣柜底板上,丝袜膝盖处已经因为摩擦而变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肌肤的粉红色。而此刻,两人性器的交合处完全暴露——周扬粗壮的肉棒插在光荣紧窄的小穴里,已经被吞没了一半,剩下的半截柱身还裸露在外,青筋怒张地搏动着。小穴口被撑成一个浑圆的开口,嫩肉被迫外翻,紧紧箍住柱身,透明的爱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渗出,滴落在衣柜底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光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姿势而垂落下来,在周扬眼前晃动,乳肉从礼服裙领口处几乎完全溢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就在周扬鼻尖前。周扬甚至能闻到乳肉散发出的温热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意。光荣休息了几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坐了下去。
这次是一插到情底。
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光荣紧窄的小穴深处,龟头狠狠顶在了最深处那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那是子宫颈口。撞击的力度让光荣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噫——!”整个身体都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周扬也倒吸一口凉气,龟头顶住子宫颈口的触感太过清晰——那圈肉环比小穴肉壁更加柔软,但更加有韧性,像是一圈温热而有弹性的橡皮圈,紧紧包裹着龟头的顶端。他能感觉到那圈肉环的收缩和悸动,像是有生命一般吮吸着龟头。
此刻两人的身体完全结合在了一起。光荣的小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彻底填满,肉壁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柱身的每一寸。周扬能感觉到穴内肉壁的每一处细节——前端紧致,中段有多层褶皱,深处则是一片温软湿滑的腔室。光荣显然也被这种彻底的占有刺激到了,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臀部上下起伏,让肉棒在小穴里抽插起来书。每一次抬起,柱身就会摩擦着肉壁往外抽,那些被撑开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入侵者,摩擦感强烈到让周扬头皮发麻;每一次坐下,龟头就会再次狠狠撞上子宫颈口,把那圈柔软的肉环撞得凹陷进去,像是要把它彻底撞开。
而最让周扬难以忍受的是视觉冲击。在衣柜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他能清楚地看到两人下体交合处的细节:每次光荣抬起臀部时,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就会从湿红的小穴里抽出一段,柱身湿淋淋地反射着微光,带出黏腻的银丝;每次她坐下去时,小穴口就会被撑开成一个浑圆的开口,嫩肉外翻,紧紧箍住柱身吞没进去。更过分的是,周扬能看到光荣的下腹部——那里随着每一次深入撞击,会出现一个明显的凸起。那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是一个圆柱形的隆起,在光荣平坦的小腹上顶出来,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上下移动。那是龟头顶到了子宫颈口,甚至试图挤进去时造成的视觉效果。周扬甚至能想象
到自己肉棒的形状在光荣腹腔内顶出的弧度——龟头那紫红色的轮廓,柱身粗壮的柱形,每一次撞击都会在那柔软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包。
光荣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内部被顶到的刺激。她呻吟的声音变得更加高亢而断续:
“啊~哈~哦齁齁齁~指挥官……顶……顶到最里面了……呜噫!又……又顶到了……”
她一边呻吟一边加快骑乘的速度,臀部上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衣柜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底板在光荣膝盖的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而两人肉体撞击的声音更是清晰——那是湿润的拍打声,混合着爱液被挤压的“咕叽”声,还有光荣丝袜膝盖摩擦柜底的沙沙声。周扬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小穴里被疯狂地摩擦、挤压、吮吸,快感像浪潮一样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光荣的小穴内部变得更加湿热,肉壁的收缩也更有力了,像是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的性器,又像是无数只柔软的手指在按摩着柱身的每一寸。而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抽插中被反复碾平又恢复,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粗糙又湿滑的复杂触感。
就在光荣骑乘的速度达到顶峰,周扬也快要到达极限时——
光荣忽然抬起双腿,把那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脚直接踩在了周扬的胸膛上。这个姿势改变了她骑乘的角度,让肉棒插入得更深了。周扬能感觉到龟头狠狠顶开了那圈柔软的肉环,挤进了更深的腔室里——那是子宫口被撞开的瞬间。
“啵”的一声轻响,虽然细微但在寂静的衣柜里格外清晰。那是子宫颈口被龟头强行挤开发出的声音,像是软木塞被拔开时的轻响。紧接着,周扬感觉到龟头闯入了一个更加温热、更加紧致的空间——子宫腔。那里面比小穴更加狭窄,肉壁也更加柔软光滑,像是浸泡在温水里的天鹅绒,全方位包裹着闯入的龟头。光荣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咿咿哦哦哦~~~~噫!”整个身体都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内部的肉壁疯狂地收缩、抽搐,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彻底绞断。子宫腔内的肉壁也紧紧吸附着龟头,那种被完全包裹、被温热紧致的肉腔容纳的感觉,让周扬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再也顾不上会不会被发现了。双手猛地掐住光荣的腰,周扬开始主动向上顶胯,配合着她的骑乘狠狠向上撞击。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进子宫腔深处,把那个狭小风情的腔室撑得满满的。周扬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在子宫里搅拌的触感——肉壁柔软光滑,随着撞击而变形,紧紧贴合着龟头的每一处轮廓。而光荣的小腹上,那个凸起变得更加明显了,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上下移动,轮廓清晰得甚至能看出龟头的形状。
“啊~啊~爸爸……爸爸的龟头……把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光荣在快感的冲击下开始胡言乱语,醉酒让她抛开了所有矜持,把平日里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语全都喊了出来,“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被肉棒塞满了……顶得……顶得好深……”
她一边喊着一边更加疯狂地骑乘,臀部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那双踩在周扬胸膛上的丝袜脚也不安分——足底柔软的肉垫用力踩着他的胸肌,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像是在用力。丝袜的顺滑触感混合着足部透过袜子传来的温热,再加上足底那柔软的肉感,三重刺激叠加在周扬胸膛上,让他更加兴奋。他能闻到从光荣脚上传来的气味——丝袜织物特有的微咸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足部的特殊体香。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周扬感觉到快感在腰间疯狂积累,龟头在子宫里被紧紧包裹、被温热肉壁吮吸的感觉太过刺激,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不断从马眼处涌出,灌进光荣的子宫腔里。光荣也接近高潮了,她的小穴开始剧烈地痉挛,肉壁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子宫腔更是一阵阵紧缩,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龟头。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音调高亢: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要……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爸爸……射进来……把女儿……把女儿的子宫灌满……”
就在光荣书喊出这句话的瞬间,周扬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龟头深深撞进子宫最深处,然后——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时,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粘稠的液体从输精管深处涌出,通过尿道,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射精的力度极强,精液几乎是“噗”的一声射进了光荣的子宫腔深处。他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子宫肉壁上的触感——粘稠、灼热,像是熔化的蜡油灌进敏感的腔室里。光荣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噫啊啊啊啊啊——!”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吸进去。
射精持续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进光荣的子宫。周扬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积聚——那个狭小的腔室被滚风情烫的精液灌满,开始膨胀起来。他低头看去,光荣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是怀胎三四个月的样子。那个隆起随着每一次射精的冲击而微微颤抖,能清楚地看到精液在里面积聚、撑开子宫的形状。光荣也感觉到了,她双手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一边痉挛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
“啊……灌……灌进来了……好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凸……凸出来了……看……看得到……”
射精终于结束时,周扬喘着粗气,那根肉棒仍然深深插在光荣的小穴里,龟头还抵在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精液正在子宫里缓缓流动,温热的,粘稠的,灌满了那个狭小的腔室。光荣的小腹隆起得更加明显了,圆润的弧度在白嫩的肌肤上格外显眼,甚至能看到子宫被精液撑开后轻微搏动的痕迹。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正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滴落,把衣柜底板弄湿了一大片。
光荣瘫疯情软在周扬身上,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小穴内部的肉壁时不时会抽搐一下,挤压着那根仍然硬挺的肉棒,像是还想榨出更多的精液。她那双丝袜包裹的脚也从周扬胸膛上滑落,无力地垂在两侧,袜尖点着柜底。白色的长筒袜上已经沾上了不少灰尘和污渍,膝盖处甚至被磨破了几个小洞,露出底下泛红的肌肤。但此刻两人都顾不上这些了——因为刚才那番激烈的性交,衣柜发出了巨大的响动。
“嘎吱——砰!”
先是柜体剧烈摇晃的声音,然后是光荣的后背撞在柜壁上的闷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足以让整栋房子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惜,腓特烈大帝心里面想的很好,无奈有人不配合。
她还是对皇家舰娘的无下限程度了解太少了。
几乎是周扬刚刚话音落下的瞬间,阁楼上忽然传出来一阵奇怪的响动,声音之大,足以让整栋房子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响动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周扬满头大汗的看着瑟缩在他怀里的光荣——
“光荣不明白指挥官是什么意思哦?”
她迷迷瞪瞪的说道,不断的往身后蹭过去,并且非常精准的把周扬逆书向控制住,直到这时周扬才猛然惊觉:光荣很可能还没有醒酒。
确实如此,光荣从头到尾就没说过她什么时候清醒了,迷迷糊糊的时候被周扬往楼上抱,藏进柜子里面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经历一场怪模怪样的梦境,而周扬之所以把她抱来这里,只是为了和她玩游戏罢了。
完全无视,或者说根本没有听到周扬的警告,光荣的选择是,她就在柜子里面,继续着几分钟前和周扬在卧室里面的游戏。
周扬眼前一黑。
他自己都听清楚了,刚刚光荣撞过来的时候,柜子明显剧烈的摇晃了一下,发出的声音既清晰又连续。
楼下,腓特烈大帝更是惊讶的扬起了眉毛:
“……还有这事?”
“指挥官身边的光荣小姐不是很配合啊?”
反正腓特烈大帝是想不到别的什么理由去解释,她太了解周扬了,知道周扬这会儿肯定在偷偷猫着不说话,那么问题明显出在光荣身上。
动静响起的瞬间,还待在房子里面四下搜寻的舰娘们,不约而同的看向头顶。
“……”
短暂的沉默之后:
“我们走!逮住指挥官了!”
所有人立刻向着楼梯挤过去,匆忙的脚步声连成了一片,周扬还没有死心,他拼命的拦住光荣的腰,想要让她安分一些,可是光荣哪里会考虑这么多。
她都喝完一整瓶香槟了,不用舰装消除酒精的话至少也得微醺到明天早上去,于是,那奇怪的动静继续响彻。
在周扬的感知中,他已然察觉到了几十道气息正在飞速的向着自己的方向接近,纵然如此光荣也完全没有放过他一马的想法,只不过一分钟多点儿的时间,几乎所有参与到本次行动的舰娘们就站在了阁楼,那座大衣柜的面前。
场面有些抽象。
一边是不断晃动的柜子,一边是满脸意味深长表情们的舰娘,等待片刻后,腓特烈大帝率先的开口道:
“指挥官,是你吗?你在柜子里面做什么呢?”
“不,不是我——!”
“真的呀,那我们走啦!”
“嗯嗯,你们去别处找周扬吧,我不是周扬,我是灵异事件,柜子产生灵智了属于是。”周扬满口胡言乱语的说,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讲个啥:
“哈哈哈哈,怎么这么多人啊。”
下个瞬间,腓特烈大帝毫不犹豫的把衣柜的门打开,昏暗的光线照亮了其中的黑暗,光荣嘟囔了一声,撇着嘴看向外面,她与腓特烈大帝四目相对,有些疑惑的问:
“……咦?你是谁?怎么在我家里呢?”
纵然如此光荣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一边欺负着周扬她一边歪了歪头:
“哇,陛下也在呀。”
“……”
伊丽莎白的头顶冒出来几道黑线,她嗅了嗅气味,忍不住道:“喝了多少?”
“嘻嘻,没喝呢。”
光荣一边摇晃着身体一边说,原本清纯又认真的她当着所有皇家姊妹的面显现出如此肉食的一面,不能说不让大家惊讶。
转念一想,换做是自己估计也忍不住,于是皇家的淑女们又释然了。
纳尔逊还是脸皮薄,她见不得这种场面,有些无奈的建议道:
“唉,指挥官,你别捂着脸了,这样吧,我个人给你一个建议……你要不现在就上点强度,把光荣收拾掉呢……我们可以等你一会儿的。”
周扬苦着一张脸:
“大家有事好商量,我说我只是来玩个捉迷藏的,你们信吗?”
威尔士亲王立刻接话,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芭蕾舞蹈服,又指了指身边的腓特烈大帝:
“我说我们是来给你跳个舞,让你提前知道一下我们准备表演的节目……还有这些铁血舰娘,她们穿着T恤热裤是来和你聊运动会的事情的,你也信么?”
“信的,包信。”
“少废话。”
威尔士亲王把柳眉一竖,伸出手掌:
“五分钟哦,搞定光荣,五分钟应该够吧。”
“那我能把柜子门重新关上么……”
“当然不可以。”
事已至此,周扬已经是头大如斗了,他还想说点儿什么来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只见得旁边的腓特烈大帝忽然大笑起来。
猛然向前伸出手,腓特烈大帝一把将周扬拉住,轻而易举的就把他和光荣一起从衣柜里连人带毯子一起抱了出来,高大成熟的身躯笑得花枝乱颤:
“真风情是的,今天晚上的有趣程度远超我的想象呢。”
周扬几乎快要绝望了。
不是察觉到这群舰娘们对他的非分之想,而是意识到即便到了这种时刻,醉醺醺的光荣她还在乱动!
一边被腓特烈大帝抱着往楼下走,察觉到所有人都用那种难绷又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自己看个不停,而喝大了的光荣还不停,周扬就感觉指挥官的威严——起码是在今晚,完全是一种荡然无存的状态。
这叫什么。
这就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叫做蝴蝶效应……但凡他在看到光荣喝醉之后就强行的把她哄去睡着,而不是在那边关注着她的舰桥,肯定不至于演变成如此局面。
“俾斯麦,”腓特烈大帝又喊了下在人群中不说话的铁血旗舰:“上次的那些逆成长药剂你还留着么?我记得你的手里应该是还有几瓶的书吧?”
忽然被点到名字,俾斯麦下意识的抬了抬头,这种多人友谊赛的场合她一般都很低调,可能是需要估计到旗舰的面子:
“……你要那个做什么?”
“还能是什么,今天晚上的气氛这么好,有好东西,当然也要给我们的皇家姊妹们分享分享咯……竞争归竞争,合作归合作嘛。”
“总不能以后都一见面就又剑拔弩张的,指挥官自己都说过了,以后让我们互相和睦的相处,你不是还说,要让铁血的大家参与到之后的集体婚礼环节么,那么提前改善一下关系,是很合理的。”
只能说腓特烈就是腓特烈,她看问题根本就不拘泥于皇家与铁血的那点矛盾,心里面想的也绝对更加长远,起码这话一说,就连最爱摆臭脸,对铁血敌意最强的威尔士亲王都忍不住问:
“腓特烈阁下,您说的逆成长药剂,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么?”
“当然。”
腓特烈大帝笑呵呵的:
“我的观念一直很明确,几天后的竞争祭典环节要进行,可那毕竟是几天之后,今天我们之所以在这里齐聚,根本目的是为了指挥官。”
“那既然目的一致,皇家与铁血的分别在哪?我看不出有什么区别。有好东西不拿出来给大家分享,而是自己吃独食,这可不是对未来要一起生活的姐妹的态度。”
瞧瞧,什么叫做《格局》,什么叫做《外交的艺术》,在这样的攻势之下,再顽固的皇家淑女也会情不自禁的对铁血有所改观的。
人家主动递过来了橄榄枝,抛来了好意,这个不接实在是太说不过去,威尔士亲王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燥热,她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伊丽莎白询问道:
“陛下?”
“……这,这既然腓特烈阁下这么通情达理是吧,我们皇家也不能说是落了面子,”伊丽莎白也很懂得投桃报李的道理:
“那我们走吧,去我的寝宫,那里地方大……哦,这样,威尔士亲王,你赶紧去通知天城小姐,还有……嗯,把水星纪念·META小姐,孟菲斯·META小姐她们也一起邀请过来。”
“还有,厌战,你赶快和贝尔法斯特一起先走一趟,上次从恩普雷斯阁下那边弄来的耐久药剂?我记得还有半箱的存货吧?全都拿出来!”
周扬脸上的笑容在消失。
到最后完全变成了一种混杂着悲伤的觉悟感。
腓特烈大帝把他和光荣一起抱的更紧,周扬侧了侧头,看见腓特烈大帝身上的T恤上还写着“U47”这三个字,顿时更加头大如斗。
果然了,港区里谁都不可怕,唯独需要提防的永远只有一个腓特烈。
她太懂自己了,知道怎么样才能把自己吃得死死的。
就算事情不演变成这样,光是看见她这身与寻常打扮风格完全不同的穿着,自己估计也还是会忍不住。
既然如此,那……感觉身体好轻,已经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定了定神,周扬颇有些自爆的意味:
“把普利茅斯也一起邀请过来吧……我这次肯定要用能量汲取的,不然我顶不住,等等顺便再让可畏教教史特拉塞,你们一起多时停一会儿。”
闻言,腓特烈大帝眉头微挑:
“这么上道?”
“废话……都这样了,我不把普利茅斯叫来,是等着被你们战到彻底晕厥么……后备隐藏能源你懂吧,普利茅斯,没有她在,我包没底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