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3905e30f714cbc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普利茅斯被周扬的话问得一愣,真难得,她也会露出这般惊讶的神情,想来是周扬的对话完全超出了她所能够预料的程度。
再怎么讲,直截了当的问她喜欢哪种风格的结婚戒指,这个问题都显得太过让人语无伦次了。
看来普皇也有弱点,那就是一旦周扬心中的想法超出了她的预期之后,普皇就会宕机,在浴室里面,本来热水都放了好一会儿了,普利茅斯还是僵硬在原地,直到周扬连续在她耳边唤了两声她才回过神来:
“……指挥官,您是在和我说话吗?”
“当然啊。”
周扬有些奇怪的回答着,慢慢的把普利茅斯拉到自己怀里,和她一起在浴缸中躺下:
“难不成之后的皇家婚礼环节你还不参加不成了?”
仿佛未卜先知一样,周扬及时的打断了普利茅斯的话:
“这种时候就别说自己是工具之类的话了,你是工具的话那我就是恋物癖,总而言之,前面那疯情次集体婚礼的时候,大家的戒指都是我挨个手搓的,没有道理你们也得不到……唯一的难点在于我的时间可能不太够,所以更要提前收集你们的喜好。”
普利茅斯长出了一口气,她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完全的依偎在周扬怀中,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让两人都倚靠得更加舒服一些:
“可是,为什么率先询问我的意见呢?”
“那当然是奖励咯。”
周扬笑了起来:
“没有普利茅斯的话,我哪有这么容易就把她们全部搞定,而且你也见识到了吧,她们闹起来是真的会完全不顾什么淑女礼仪,上来就是榨的。”
奖励。
这个词让普利茅斯有些困惑,她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值得被奖励的事情,可是既然周扬都这么说了,秉持着自己要满足指挥官一切愿望的理念,普利茅斯还是认真的思考起来。
最终她得出结论:
“我想要一个在内环刻着您名字的戒指,中文、英文都要刻上,就这样,可以吗?”
“完全没问题。”
周扬认真的把普利茅斯的要求记在心中,忽然间他双手用力一扯,普利茅斯又被他按住了肩膀,她眼神一动,立刻非常顺从的扶住了浴缸的一角,耳畔又传来周扬的声音:书
“再来点儿额外的奖励内容如何?普利茅斯,你现在明白我的想法吧。”
作为完全为周扬而生的舰娘,普利茅斯自然是不需要周扬额外吩咐什么,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周扬的心意——
嗯,指挥官是让我把敏感度调整到最高,体力调整到最低呢。
——等等?这个最高和最低是不是弄反了?
普利茅斯有些忍不住的想着,这不对劲吧?
“对的,对的,就是你想的那样。”
周扬说:
“你这个体质,既然完全是按照我的想法来变化的话……那我也不头铁好吧,上次不是也没赢过你么?所以这次我改主意了,咱们反着来,在楼下的她们醒来之前,所有的时间全都留给你,我想试试这段时间足够我把你收拾多少次。”
又是一天之后,等已经休息得差不多的舰娘们纷纷醒过来,周扬也抱着连路都走不动的普利茅斯来到了楼下。
此刻的普利茅斯,完全是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她那头柔顺的白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与颈侧,发梢末端还在滴落着浑浊的混合体液——口水与精液早已分不清彼此。原本总是平静如深潭的紫色眼眸此刻涣散失焦,眼角泛着剧烈的绯红,眼白部分布满了情欲过载的细密血丝。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丝银线,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抵在下唇上,随着周扬抱着她走动的颠簸而轻微颤动。
最关键的是她的身体姿态——被周扬以公主抱的姿势揽在怀中,双臂软绵绵地垂落,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无力地弯曲着,足尖向下。那双曾经踏在战场与甲板上的双足,此刻的状态堪称淫靡的艺术品。足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抹着淡紫色的哑光甲油,在晨光下反射着微弱的釉质光泽。足弓弧度优美得令人窒息,从足跟到跖骨形成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踝骨凸起的线条清晰而精致。
但这双美足此刻却布满了斑驳的白浊痕迹。足背上纵横交错的精液已经半干,形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随着肌肉的细微抽搐而显现出龟裂的纹路。足趾缝里全被粘稠的浓精填满,尤其是拇指与食指之疯情间的缝隙,白浊的液体甚至满溢出来,沿着足侧缓缓向下流淌,在足跟处汇聚成一小滩,随着周扬的步伐而晃动。足底的情况更为糟糕——因为长时间被用来夹弄、摩擦、踩踏周扬的肉棒,整个脚掌都被精液彻底浸透,掌心的纹路里塞满了乳白色的糊状物,脚后跟处还残留着被龟头反复顶撞时留下的淡红色压痕。
周扬抱着她走下楼梯时,普利茅斯足尖偶尔会蹭到楼梯扶手或墙壁,留下湿漉漉的、带着精液腥甜气味的痕迹。她足部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此刻却沾染着最原始的雄性体液,这种纯粹洁净与彻底玷污的对比,形成了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视觉冲击。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哪怕隔着那件已经被体液浸得半透明、紧贴在身上的单薄睡裙,也能清晰地看到下腹部明显隆起的轮廓。那不是脂肪堆积的柔软弧度,而是一种紧绷的、圆润的凸起,仿佛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凸起的最高点甚至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撑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可以清晰辨认的球状轮廓,随着周扬的步伐而轻微地上下晃动。那是子宫被过量精液灌满、撑胀到极限后的形态——昨晚周扬反反复复在她体内射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都刻意将龟头顶开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情接灌入宫腔深处。前一次的精液还未完全吸收,后一次的量又汹涌而至,最终让那本该只有拳头大小的器官被撑得浑圆如球,薄薄的子宫壁被拉伸到极限,隔着腹肌与皮肤都能触摸到内部那饱胀的、温热的、不断晃动的液体重量。
普利茅斯偶尔会从半昏迷的状态中短暂地清醒一瞬,然后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是子宫在高潮余韵中产生的条件反射性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让下腹那个凸起的轮廓变得更加明显,同时一股温热的、稀薄了些许的混合精液便会从她微微开合的小穴口被挤压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滴落在楼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她的阴道口此刻红肿得厉害,两片饱满的阴唇像熟透的果实般外翻着,露出内部粉嫩湿润的黏膜,穴口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孔,隐约可见深处更粉红的褶皱,以及不断渗出白浊液体的子宫颈口。
周扬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背脊和腿弯,他能感受到普利茅斯身体的每一次细微颤抖。她的肌肤滚烫,体温比平时高了至少一度,那是持续一整夜激烈性交后的新陈代谢加速。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周扬胸膛上,隔着薄薄的睡裙,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两颗乳头硬挺如小石子,乳晕处甚至因为昨晚被反复吮吸、啃咬而微微肿起。睡裙的胸口位置湿了一大片——那是半夜普利茅斯被顶到极致高潮时,乳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留下的痕迹。淡白色的乳汁混合着周扬在她乳沟间射出的精液,在布料上干涸后形成一块硬硬的、半透明的斑块,散发出奶香与精腥混合的、独属于母体与雄性交合后的淫靡气味。
“还醒着吗?”周扬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普利茅斯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涣散的眼珠勉强聚焦了一瞬,嘴唇蠕动,却只发出一些破碎的气音:“指……指挥官……啊哈……子宫……子宫还在收缩……好胀……”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是昨晚长时间被用口交、深喉侍奉,以及高潮时失控尖叫导致的声带疲劳。说话时,她的下腹又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那个圆润的凸起向上顶了顶,压迫到胃部,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噫!又……又流出来了……”
果然,又一股半透明的、掺杂着精液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这次量更大,顺着她的大腿一直流到周扬的手臂上,温热粘稠的触感让他不禁嘴角上扬。
昨晚的一切在脑海中清晰地回放——
从周扬在浴缸里按住她肩膀书开始,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奖励”便拉开了序幕。周扬明确要求普利茅斯将身体敏感度调整到极限值,而体力调整到最低值。这意味着她对于任何形式的刺激都会产生远超常态的剧烈反应,却又没有足够的体力去承受或抵抗,只能被动地、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高潮的巅峰,然后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
一开始是在浴缸里。热水让肌肤变得敏感,周扬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一节节向下抚摸,最终停留在尾骨处,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个隐秘的小孔。普利茅斯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从未体验过后庭被开发的感觉,但周扬的意志就是她的本能——她顺从地放松了括约肌,任由那根修长的手指缓缓挤入那个紧致滚烫的入口。
“啊……指挥官……后面……后面好奇怪……”普利茅斯趴在浴缸边缘,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紫色的眼眸里泛起一层水雾,“那里……不是用来……嗯啊!”
话没说完,周扬的第二根手指已经加入了开拓的行列。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在狭窄的肛道里缓慢地旋转、扩张,指腹按压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刻意避开前列腺的位置(虽然她并没有这个器官,但类似的神经簇依然存在),而是专注于让她的身体适应这种异物侵入的饱胀感。热水不断涌入,润滑着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普利茅斯的前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蒂肿成了小红豆,随着后庭被开拓的节奏而不断渗出清亮的爱液,混合着浴缸里的热水,在她腿间形成一片浑浊的涡流。
当周扬觉得扩张得差不多时,他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龟头抵在普利茅斯微微开合的肛门上,那里因为刚才的开拓而呈现出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凹陷,周围的括约肌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放松,普利茅斯。”周扬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握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用龟头在那个小孔周围画着圈,“把后面也献给我,嗯?”
普利茅斯咬住下唇,轻轻点了点头。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完全放松下来。下一秒,滚烫粗硬的龟头挤开了最外层的括约肌,一点点向深处侵入。
“唔——!”普利茅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甲抠进了浴缸边缘的瓷砖缝里。那种感觉太诡异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度陌生的、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感觉到冠状沟刮擦着内壁褶皱的触感,感觉到肉棒一寸寸向深处推进时,肠道被强行扩张的、几乎要撕裂的紧绷。热水还在不断涌入,润滑着交合处,但体腔内部的温度更高,紧致的肛肉像有生命般死死包裹着侵入的异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普利茅斯已经快要窒息了。她的后庭被撑得满满的,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起一个弧度。周扬开始缓慢地抽插,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的身体适应这种节奏。但很快,他就加大了力度和深度,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肠道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个敏感的神经簇。
“啊哈……啊哈……指挥官……后面……后面要被顶穿了……”普利茅斯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双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热水中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浴缸壁,带来一阵阵附加的刺激。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后庭被激烈抽插,她的前穴居然产生了强烈的空虚感,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阴蒂肿得发疼,叫嚣着渴望被抚慰。
周扬发现了这一点。他伸出右手,探到她腿间,食指和中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开始配合后庭抽插的节奏,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抠挖起来。两根手指弯曲着,指腹重重刮过G点的位置,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液体。
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强烈刺激让普利茅斯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将周扬的手指死死夹住,同时后庭也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紧缩,肠道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那是潮吹,混合着尿液与爱液,在热水中扩散开来。
周扬没有停。他继续保持着前后同时侵犯的节奏,直到普利茅斯的高潮稍稍平复,然后猛地加快了后庭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紧致的肛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最深处。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喘息粗重:“要射了……普利茅斯……准备好……后穴也要被灌满……”
“呜……呜噫!后面……后面不可以……那里会脏掉的……”普利茅斯还在做最后的、无力的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得更紧了,仿佛在催促他快点完成最后的步骤。
周扬低吼一声,腰胯重重向前一顶,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抵住肠道最深处的软肉。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咿呀呀呀呀——————!!!”普利茅斯的身体像触电般绷直,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足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精液喷射的力道——一股接一股,滚烫得像岩浆,黏稠得像胶水,一股股地注入她的肠道,撑胀着原本就紧绷的腔道。精液太多了,很快就填满了直肠的空隙,然后开始向上逆流,灌满了结肠,甚至压迫到了胃部。她的下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凸起。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停歇。当周扬缓缓抽出肉棒时,被撑开的肛门无法立刻闭合,形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白浊的精液立刻从里面倒涌而出,混合着肠道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后穴被彻底玷污了,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沾满了浓精,那种灼热粘稠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
但这才只是开始。
周扬抱着她从浴缸里出来,用浴巾随意擦了擦两人的身体,然后就把她抱到了卧室的大床上。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像一个最苛刻的品鉴师,将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当成了可以开发的性器,逐一进行细致而漫长的“调教”。
首先是双足。周扬让她平躺在床上,抬起她的双腿,将那双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美足捧在手中。他的手指一根根拨弄着她的脚趾,从拇指到小指,感受着趾骨纤细的弧度,趾腹柔软的触感,趾甲光滑的质地。然后他低下头,用嘴唇含住她的拇指,舌尖绕着趾尖打转,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趾甲边缘。
“指挥……官……脚……脚很脏的……”普利茅斯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足弓微微颤抖。但周扬不容许她退缩,他用手指强行扳开蜷缩的脚趾,露出趾缝间柔软的嫩肉,然后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缝隙一路舔舐过去。
“不脏。”周扬含糊地说,舌尖在她趾缝间灵活地游走,品尝着足部肌肤细腻的触感,以及微微的、带着清洁剂香味的汗液,“普利茅斯的脚,是最高级的艺术品。”
他舔得很仔细,从脚趾缝到足弓,从足跟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唾液让足部的肌肤泛着水润的光泽,脚趾因为充血而透出淡淡的粉色。接着,他跪坐在床上,将普利茅斯的一只脚抬起,脚掌正对着自己早已再次勃起的肉棒。
“用脚帮我。”周扬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普利茅斯咬着嘴唇,脚趾犹豫地动了动。她从未尝试过这种玩法,但指挥官的意志就是她的本能。她试探性地用足底踩上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足心的肌肤柔软而温热,脚掌的弧度恰好能包裹住柱身。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足底细腻的纹路刮擦着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周扬喘息粗重起来,他握住她的脚踝,引导着她加快速度,并且调整角度,让她的脚趾能够夹住龟头。“对……就是这样……用脚趾夹住头部……上下撸动……”
普利茅斯的脚趾很灵活,常年锻炼的足部肌肉让她能够精确地控制每一个动作。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龟头,其余三根脚趾并拢,包住柱身,然后开始有节奏地上下
套弄。足心的汗水很快浸湿了肉棒,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发出“沙沙”的、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足弓绷紧又放松,每一次脚掌收紧时,柔软的足肉都会死死包裹住柱身,带来极致的压迫感;每一次放松时,龟头就会从脚趾间滑出,然后再次被夹住,冠状沟刮过趾缝敏感的内侧嫩肉。
“脚……脚也要去了……”普利茅斯忽然颤抖着说,紫色的眼眸里水光迷离。她没想到仅仅是用脚侍奉,也能给自己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足部的神经末梢异常密集,每一次摩擦肉棒时,粗糙的肉棒表面刮擦过娇嫩的足心与趾缝,都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更别提那种视觉上的冲击——看着自己原本洁净的双足,此刻正淫靡地夹弄着指挥官粗壮的性器,脚趾缝里沾满了前液,足背也因为用力而绷出青筋,这种极致的玷污感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兴奋得小穴不断涌出爱液。
“那就一起去。”周扬低吼一声,加快了腰胯挺动的节奏,配合着她足部套弄的动作。肉棒在柔嫩的足肉间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她的脚心,留下淡红色的印记。终于,他猛地向前一顶,将龟头死死抵在她足弓的最高点,然后喷射而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的足底,第一股甚至射到了脚踝处,白浊的液体沿着足侧向下流淌,填满了她足心的每一条纹路。后续的精液则更多地射在脚背上,顺着足趾的缝隙向下滴落,在床单上溅开一朵朵淫靡的白花。
普利茅斯也同时到达了高潮。她的足趾剧烈地蜷缩起来,死死夹住肉棒,足弓绷成一道极致的弧线,脚踝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子宫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着被更直接地填满。
但这还远远不够。周扬玩够了她的双足,又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的后穴——那里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肠壁湿滑而紧致。但这次,他一边抽插,一边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双乳上。
普利茅斯的乳房饱满挺拔,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而精致。周扬让她用手臂夹住自己的双乳,在胸前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他将肉棒从后穴抽出,转而插入了那道温软滑腻的沟壑之中。
乳房夹弄的触感与后穴截然不同。那是纯粹的柔软与温润,两团丰腴的乳肉紧密地包裹着肉棒,随着普利茅斯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乳尖时不时刮擦过龟头的敏感带。周扬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挺动腰胯,肉棒在乳沟间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从双乳上方的缝隙中冲出,然后又被她用手臂压下去,重新没入那片温软的海洋。
“指挥官……乳房……乳房也被玩弄得……好舒服……”普利茅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低头看着自己双乳被肉棒撑得变形,乳肉被摩擦得泛起红晕,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如石子,甚至开始渗出淡白色的乳汁。那是她作为舰娘,作为母性容器潜藏的本能被激发了出来。乳汁的量不多,但足够湿润乳沟,让肉棒的进出更加顺滑,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周扬加快了速度,一情只手绕到她胸前,捏住一颗乳头,用力揉搓拉扯。普利茅斯吃痛地呻吟,但乳头反而更加硬挺,乳汁渗出得更多了,顺着乳房的曲线向下流淌,与肉棒摩擦带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在乳沟里形成一片湿滑的泥泞。
最终,周扬还是将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他将肉棒从乳沟中抽出时,龟头已经红肿发亮,马眼不断张合着,渗出透明的粘液。他命令普利茅斯抬起头,张开嘴,然后将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含住,全部喝下去。”
普利茅斯顺从地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自然而然地缠绕上来,舔舐着龟头的每一个敏感点。周扬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口中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喉咙深处。普利茅斯被顶得干呕,眼泪直流,但依旧努力放松喉咙,让肉棒进得更深。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混合着刚才射在足部和乳房的精液,在脸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当周扬再次射精时,他将龟头死死抵在她喉咙风情深处,让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道。普利茅斯被迫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但还是有不少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与乳汁混合在一起。她的脸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眼皮、鼻梁、脸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痕迹,紫色的眼眸在精液的覆盖下显得更加迷离涣散。
但这依旧不是终点。周扬一次又一次地变换体位,一次又一次地开发她身体的不同部位。传教士体位时,他会刻意抬起她的双腿,将她的脚踝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一边抽插小穴,一边俯身舔舐她的足心,用牙齿轻咬她的脚趾。后入体位时,他会让她上半身趴在窗台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从后面进入的同时,伸手绕到前面玩弄她的阴蒂和乳房。骑乘体位时,他会让她自己动,但会用手掐住她的脖子,控制她的节奏,在她快要高潮时又强制停下,让她在快感的边缘反复煎熬。站立位时,他会将她抵在墙上,一条腿抬起搭在自己臂弯,然后从下方凶狠地向上顶入,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到子宫颈口。
每一次插入,他都会刻意追求最深度的进入。肉棒整根没入时,龟头会狠狠顶开子宫颈口,挤入那个更紧致温热的宫腔内部。普利茅斯能清晰地感觉到宫颈被撑开的瞬间——就像一颗成熟的果实被手指捅破外皮,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然后更粗硬的龟头便闯入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隐秘花园。宫腔内部比阴道更紧,褶皱更细密,温度更高,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入侵的异物。当周扬开始在里面搅拌、冲撞时,那种快感是毁灭性的——子宫是女性最核心的生殖器官,也是最敏感的性器之一,被如此粗暴地直接侵犯,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极致刺激,更有心理上最原始的、被彻底征服、被刻上雄性烙印的臣服感。
每次在宫腔内射精时,普利茅斯都会彻底失去意识几秒钟。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宫腔最深处,灌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撑得子宫壁像气球般鼓起。精液太多,子宫装不下,就会顺着宫颈逆流回阴道,再混合着阴道分泌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在她腿间形成一片黏腻的汪洋。周扬射完后不会立刻抽出,而是会将肉棒继续停留在宫腔内,感受着子宫在高潮余韵中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那些收缩的小口像有生命般死死咬住龟头,仿佛要将最后一丝精液都榨取出来。
一夜之间,普利茅斯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她都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但周扬总能找到新的玩法,让她体验更极致的快感与羞耻。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了——口腔、乳房、双足、后穴、宫腔,每一个部位都变成了侍奉指挥官的性器,每一个部位都被浓稠的精液反复玷污、灌满。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反复横跳,有时候会因为快感过载而短暂宕机,有时候又会被新一轮的刺激强行唤醒。她哭喊、尖叫、哀求、浪叫,用各种不成调的声音表达着身体的反应,但周扬从未停下。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周扬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的小穴,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狠的一轮冲刺。肉棒像打桩机般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爱液,每一次没入都直抵宫腔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宫底,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溅起的液体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普利茅斯的小腹被顶得不断鼓起又凹陷,每一次深度插入时,下腹都会形成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凸起,那是子宫被肉棒从内部向上顶起形成的轮廓。凸起的位置越来越高,甚至压迫到了胃部,让她产生了想要呕吐的错觉。
“啊……啊啊……指挥官……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好胀……好满……”普利茅斯已经哭得满脸泪水和口水,紫色的眼眸彻底翻白,舌尖吐出一截,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口腔外颤动。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全靠周扬抓着她的腰才能维持跪趴的姿势。小穴早就失去了收缩的力气,只是机械地吞吐着粗硬的肉棒,穴口红肿外翻,像一朵被彻底玩坏的花。
周扬低吼一声,最后一次重重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底,然后开始了漫长而剧烈的射精。这一次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涌进早已饱胀不堪的子宫。子宫像气球般被撑得更大,宫壁薄得透明,隔着腹肌和皮肤都能隐约看到内部晃动的、乳白色的液体。普利茅斯的下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形成了一个如怀孕三四个月孕妇般的圆润凸起,肚脐都被顶得微微外翻。精液太多了,子宫装不下,开始顺着宫颈逆流,混合着先前留在阴道里的精液,像失禁般从穴口喷涌而出,在她腿间和床单上形成一大滩黏腻的白色泥沼。
普利茅斯彻底昏了过去。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只有下腹那个圆润的凸起还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仿佛里面真的孕育着新生命。精液还在不断从她微微开合的小穴口渗出,一点点滴落。她的脸上、胸口、双足、后穴,到处都是干涸或新鲜的精液痕迹,整个人像一件被彻底使用、彻底玷污、彻底打上雄性烙印的专属玩具。
周扬这才缓缓抽出肉棒,精液混合着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将她抱进怀里,就这样相拥着睡了几个小时,直到楼下的舰娘们陆续醒来。
所以,当周扬抱着连路都走不动的普利茅斯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她会是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也就完全不足为奇了。
怎么说呢,普皇这个体制确实是太能让周扬满足了,感觉也是一种别样的TB,区别在于TB是通过特殊的遥控器来操纵她的体型,普利茅斯是只需要周扬心念一动,就切换成他最想要的性格与战斗实力。
对于这一切,姑娘们也见怪不怪,只是调侃了周扬两句就放过了他,既然大家已经玩了个爽,那先前只被铁血与皇家的姑娘们当做周扬试验想法竞赛祭典,受重视的程度忽然一下子就拔高了起来。
胜者将得到足足两周的指挥官单人陪伴环节,而且他自己可是把话说得清清楚楚,到时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吃过肉之后便不满足于只是喝汤,享受过指挥官的美妙之后便决不能容易这种再来一次的好机会轻易溜走,记吃不记打的同义句是只记得挨而不记得自己的丢人模样,这或许是港区所有舰娘的通病。
而且最重要的是,盘外招也玩过了,得到了相当不错的结果,再往这方面花心思已无必要,剩下的就是得花心思在正途上。
伊丽莎白和伊丽莎白·META都以极大的热情想要接过这次竞赛祭典的皇家一方指挥权,按照她们的说法,我们可是女王,自然要最大程度的参与,可惜被威尔士亲王毫不留情的否决。
“还女王?你先想想前两天你俩叫的时候有多不知廉耻吧,去一边玩去。”
一边说话威尔士亲王还对她俩瞪眼:
“这事要是交给你们筹备,皇家估计是必输无疑的,请拿着零食去一边玩吧,陛下们,如果非要想要什么参与感,我的建议是给你们俩报个运动会的两人三足环节,顺便一说,你们参加的是少女组。”
这番话委实把傻黑和傻白气了个够呛,正待发作,已经被厌战与英勇一个拉着一个的拽了出去,皇家这边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作战计划与布置场地,铁血那边同样没有闲着。
同时涉及到铁血的荣誉与指挥官的奖励,俾斯麦自己都按捺不住,她没有让提尔比茨或者腓特书烈代为主持会议,而是自己亲自站在了战术板前:
“……运动会我不想多说什么,铁血没有道理会输给皇家那群足不出户的深闺大小姐,艺术展览和才艺展示同样也要拿下,在文化的底蕴这方面,我并不认为皇家有一点儿胜算。”
“所以,最后的关键环节,就是强强对决的擂台赛,我先说好,铁血这边由我首个出战,剩下的名额,谁要报名?”
“呃,你是打算所有的项目都拿下咯?”
提尔比茨有些疑惑的问:
“这不太好吧。”
“……不太好吗。”
“姐姐,总得给对方留点面子。再怎么样皇家也是东道主。”
“这样啊,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就由你代替我出战吧,挨打了也不要回来掉眼泪,毕竟,提尔比茨,你自己选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