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6fe7d48cfdb669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波西米亚狂想曲。
伊丽莎白放这首歌的本意,其实并不是什么拿来当做跳芭蕾的配乐,最多就是个热场小曲,兼具着拖延时间的作用。
眼下皇家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排练室的淑女们忙的晕头转向,目前能够上台表演并且完全准备充足的人寥寥可数,余下的舰娘一会儿抓紧时间确认舞台的灯光布置,一会儿忙着把舞蹈服改好,甚至还有三倍速现场跳一遍免得自己忘了舞步的。
淑女们转来转去,转的伊丽莎白眼睛晕,她压根就没心情去管外面发生了什么——
腓特烈大帝坐在观众席,她翘起腿,正静候着皇家把她们的演出给端上来,直到目前腓特烈大帝仍然不知道皇家内部其实出了一大堆乱子,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动静,正准备让周扬去看看呢,演出会场——也是皇家的中庭花园上空,忽然响起一阵熟悉无比的曲调。
“——”
稚嫩的女声缓缓的从天幕中倾泻而下,笼罩整个会场,腓特烈大帝立刻反应过来,这是皇家历史上那支传奇的乐队,皇后乐队最经典的曲子,波西米亚狂想曲。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胡滕忍不住的大笑出声,她快步的走到评委席边上,拍了一下周扬的背,喊道:
“指挥官,这是她们准备的节目?真有意思,你是不是提前知道她们录了这首歌?”
周扬满头问号:
“我不道啊。”
但他听的明明白白,这个版本的波西米亚狂想曲,主唱正是伊丽莎白,而负责和声的声音他也能够辨认出来,威尔士、光辉、贝尔法斯特……几乎所有他认识的皇家舰娘都参与了进来。
但这时和胡滕解释什么都没用了,因为她兴冲冲的从舰装空间里掏出了吉他,跑上舞台,顺着音乐的旋律一起演奏。
胡滕是搞摇滚的,搞摇滚的,不可能听到这首歌不起反应。
跟着下一句歌词,她开口唱道:
“……”
“”
连锁的反应一触即发,音乐没有阵营之间的区别,就好像方才腓特烈大帝她们在舞台上演奏铁血的组曲,台下的皇家舰娘们也在拼命鼓掌一样,不知不觉间,声音由小到大,几乎所有人都跟着一起唱出了下一句:
“……”
就连腓特烈大帝也未能免俗,她摇摇头无奈的笑笑,看着身边已经跟着一同演唱的人群,径直走上舞台,从舰装空间里翻出一把电子琴,弹奏起这首歌的键盘部分。
“海因里希!”
早在腓特烈大帝上去之前,胡滕已经用眼神叫住了台下的海因里希,在她的乐队里,海因里希担任的是贝斯手的位置:
“来咯!”
海因里希笑嘻嘻的喊了一句,她跑上舞台,找出自己的贝斯,顺便把周扬也一同拽了上去,周扬在胡滕的乐队里打架子鼓这不假,问题是他手边哪里有架子鼓,正和海因里希拉扯着呢,腓特烈大帝与胡滕一起把他拽上去,胡滕继续道:
“在我的舰装空间里,我打开,你赶紧搬出来,哦对了,别告诉我你连这首歌的节奏都把握不到。”
“那不可能。包会的。”
气氛都到这儿了是吧,周扬也不推辞,换了别的曲子他可能真的不会,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当初从港区出发,前往皇家之前,周扬可是好好的恶补了一番皇家的文化,把什么《是,大臣》,什么披头士,能补的全给补了。
可惜来了皇家每天高强度涩瑟,根本没什么机会秀一手理解,他完全没想到几个月前埋下的伏笔会以这种方式回收,只能说好狠的回旋镖。
舞台下方的舰娘们几乎已经全都站了起来,周扬可以清晰的看到,甚至连孟菲斯·META都名列其中,除了有点儿搞不懂状况的重樱狐狸一家,余下的姑娘们,几乎都开始等待着这首歌的第一个小高峰来临——
音乐的节拍陡然间加速,周扬重重的敲在架子鼓上,演出现场爆发出一声几乎快要压过原唱的合唱:
“Mama,oooooh——!”
“——!”
皇家,铁血,还有来自余下其他阵营的舰娘与塞壬,拢共加起来可是个不小的数量,抛开还在后台焦头烂额的伊丽莎白她们,小两百人的合唱,气氛已经彻底被炒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如果说刚刚的铁血古典组曲演奏带来的是一种行军般的磅礴力量感,那么此时的合唱就是所有人一同参与的激动舞台。
在进入歌剧部分之前,在没有任何人指挥的情况下,大家一起站起来有节奏的跟着乐曲书拍掌,台下的姑娘们甚至自动的分了声部,由那些没有参加芭蕾表演,或者说本来打算参加结果因为这两天的摆烂又退出的皇家舰娘们唱低音部,铁血的舰娘们负责高音部:
“”
“”
周扬打鼓已经快要打出残影来了,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此时此刻,早已经没有什么皇家与铁血的分别,有的只是沉浸在音乐中的,港区的姑娘。
胡滕更加高兴,她这么喜欢摆冷脸的舰娘在遇到自己喜欢的事物面前也很难绷得住,在舞台上难得的开怀大笑起来,差点儿现场表演一出摔吉他,好悬被腓特烈大帝给拉住了,纵然如此,她还是一边弹奏,一边跟着唱道:
“Galileo,galileo……!”
周扬也跟着一起唱:
“……”
胡滕与台下的观众们立刻接上,连腓特烈大帝都在小声的和声:
“~”
直到整首曲子演出完,胡滕赶紧拉着周扬他们一起跳下舞台,天空中的歌声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经久不息的掌声与欢呼,忽然间有人问了个问题:
“这是伊丽莎白她们准备的节目吗?那,要打分的话,该怎么打?”
腓特烈大帝微笑着回答:
“没关系,我自有计较,指挥官,来和我一起去找伊丽莎白吧,有些话我想当面和她说。”
这时,后台里面伊丽莎白她们才算是勉强搞定了芭蕾演出前的准备部分,由于摆烂摆得太彻底的缘故,这场演出的参演人数,和原本预计的人数相去甚远,威尔士亲王甚至给伊丽莎白也套了一套芭蕾舞蹈服,拉着她凑个数,两人急匆匆的往门外赶,正好与迎面而来的周扬他们撞了个满怀。
“哎哟……!”
伊丽莎白的脑海乱糟糟的,她刚刚忙着试衣服和穿鞋子,外面闹哄哄的发生了什么,小女王压根就没注意到,好吧,多少还是听到了一点,可惜已经被她自动屏蔽了。
“指挥官,还有腓特烈阁下,你们怎么在这?”
“是来恭喜你们的。我们今晚确实见识到了皇家的艺术,非常了不书
起,伊丽莎白陛下。”
腓特烈大帝的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她轻轻地拍着掌:
“很别出心裁的节目,真的,我叹服了,没想到连我也会为之感染……所以,我想说,纵然铁血的组曲拿到了十分满分的评价,但今晚的冠军还是属于你们的。”
“有机会的话,我们下一次的竞争祭典再交手吧?届时,我会拿出一首由我亲自谱写的,属于铁血的完美音乐——”
伊丽莎白目光呆滞。
憋了半天,她憋出来一句:
“啊?”
小女王已经彻底混乱了,她甚至感觉自己今晚是不是晚饭的时候吃错了什么东西,极有可能是吃到了曼彻斯特藏在奶油浓汤里面的奇怪菌子,否则为什么腓特烈大帝说的每个字她都听得懂,但是组合起来就搞不懂其中含义呢?
于是她又重复了一遍:
“啊?”
腓特烈大帝歪歪头:
“怎么了,赢得了这场较量的胜利,您莫非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么?话说回来,您和威尔士阁下,为什么穿着芭蕾舞蹈服?是什么演出之后的余兴节目么。”
“是的话,那大可不必了表演了,因为我们全员已经见证,并且亲身参与到了一场最棒的演出中去。”
“并且,我还想说,如果可以的话,请您蹭与我一份刚刚那首曲子的拷贝录音带,嗯,就是那首由您和皇家的舰娘们共同录制的《波西米亚狂想曲》,或许,这可以成为我们铁血与皇家的友谊证明也说不定。”
到了这儿,伊丽莎白才陡然间醒悟过来。
难不成她们是把刚刚自己翻出来的录音带当成了皇家为这次竞赛祭典所准备的特别节目不成?
不能够细想。
稍微细想一下,伊丽莎白都快要汗如雨下,好吧,其实她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流汗了,整个后脑勺一阵发麻。
嘴角颤抖着扭头看向同样目光呆滞的威尔士亲王,伊丽莎白试探着问道:
“……威尔士?威尔士,你听到了吗。”
“我们好像赢了诶?”
威尔士亲王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正所谓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作为为数不多真的在有用心排练节目的人,她完全明白皇家这次摆烂的程度有多严重,既然如此,那腓特烈大帝把胜利拱手相让的行为,足以让威尔士亲王的血压急速疯涨。
——赢可以,但是不能赢的这么抽象。
“那我问你,那我问你,”伊丽莎白还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威尔士,我们好像真赢了诶?两周诶?和指挥官无限制的开派对,整整可以开两周诶?”
爆了!
威尔士亲王是个要脸的舰娘,虽然她喜欢偷吃,准备了不少盘外招,脾气还差,但她真的是皇家,嗯,起码是目前皇家最要脸的舰娘。
一口气没喘上来,威尔士亲王直接爆了句脏话,连对伊丽莎白的敬语都不讲了:
“还开派对!?”
穿着芭蕾舞蹈服的她整个人温度急速上升,显露在空气中的那些白皙肌肤,已经肉眼可见的染上了一红晕:
“我开你【激烈的皇家脏话】呢?伊丽莎白!我开你【激烈的皇家脏话】呢!”
闷哼一声,威尔士亲王又发出一声哀鸣,整个人朝着周扬直挺挺的倒下去,周扬眼疾手快的接住她,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什么意思,这是太激动了吗?倒也不用这么高兴吧……也就两周而已,以后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吧?”
两天之后。
腓特烈大帝坐在伊丽莎白面前的沙发上,手里轻轻摩擦着伊丽莎白送过来的录音带,脸上的表情委实有些哭笑不得。
这首歌确实是她们录的,但录制的时间是小半个世纪之前。
那会儿海兽的活动还不频繁,也是伊丽莎白性格最欢脱的一段日子,有一天她突发奇想,拉来众人,又要折腾,说自己想找人一起唱歌,并且还要录下来,大家商议过后,最终选择了这首《波西米亚狂想曲》。
威尔士亲王在医务室躺了一天一夜,醒来之后打死也不肯承认皇家赢了的事实,周扬也惯着她,跑过去一顿好说歹说加上哄着。
最后威尔士亲王是答应了,但是把胜者的奖励改成了与铁血共享,那既然她都这么讲,俾斯麦自然也投桃报李,说,那我们铁血也与皇家共享吧!
换言之,他需要陪着皇家与铁血的舰娘们一起开足足三周的派对。
也是一种别样的所有人都幸福的结局。
除了要被榨得昏天黑地的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