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b22cb5c2b10d71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这一次的擂台赛,以类似于闹剧般的方式结束。
由于周扬逃跑的时候过于突然,以及皇家方舟忽然抛下腓特烈大帝向他袭来的动作又太过让人摸不着头脑,好多舰娘们还在思考发生什么事情呢,行动迅捷无比的皇家方舟已经从追上了周扬的身影。
天可怜见,周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追上的,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沉,就被皇家方舟连人带身上的盔甲一起抱在了怀里,两人在地面上滚来滚去。
这可能是就是所谓的搞笑角色战力无法单纯的以数值来计算,皇家方舟前面说的那些什么“我已经改了”完全就是鬼话连篇,她改?
她改个锤子。
又是指挥官,又能够逆生长成少年模样,这样的周扬无疑是皇家方舟的心头肉。
外加上她这两年一直待在伦敦那边接受舰装改造,被伦敦严加看管,没有机会发癫,陡然逮到如此好机会,并且先后从威尔士亲王与腓特烈大帝的口中确认了事情的可信性,皇家方舟那类似于暴走一样喜悦情绪,便再也没办法克制。
“我亲死你,我亲死你——!”
“指挥官,有人和我说啦~您似乎可以逆成长呢~呵呵呵,快,能否请您给我展示一下,我,我保证不会对您做出过激举动的,请您千万一定要相信我!”
这已经不是没办法克制的程度了,这完全就是大暴走,周扬情不自禁的感叹自己过于有先见之明,知道看比赛的时候还穿上一身重甲,皇家方舟的嘴唇如雨点般落下,纷纷亲到的是他的面甲。
正感叹着呢,她忽然大手一挥,把周扬的面甲硬生生的拆掉扔到一边,不多时被她按在身下的周扬就顾得上发出一连串“方舟不要啊!”之类无意义的喊话了。
这很吓人。
周扬心想,我天天在港区被各种各样的女袭击,不说完全适应了吧,起码也不会自乱阵脚,可是在皇家方舟的袭击面前我居然毫无反抗之力,指挥官的威严大降。
这委实让周扬有点玉玉,来了皇家之后总感觉事态一直超出掌控,好不容易全都力挽狂澜,重新确定了自己食物链顶端的风情地位,结果不知道从哪里有冒出来了一个皇家方舟,这位更是重量级。
玉玉了三秒钟左右,皇家方舟捧住周扬的脸,热情似火的唇瓣一下子吻住他猛亲,周扬挣扎无果,细细品味下来发现这种被她亲的感觉意外的还……还挺爽。
毕竟也是嘛,皇家方舟身材好,颜值高,改造之后更是相比之前丰腴了一圈,被她按在身下猛亲也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事情,很快周扬几乎就要认命,开始屈服于皇家方舟的攻势了,身后匆匆忙忙赶来的舰娘们七手八脚的把皇家方舟拽开。
“你要死啊!”
威尔士亲王大怒,她伸出双手,两发弹指精准命中皇家方舟的额头,这一下是用了力气的,挨弹之后皇家方舟果然清醒过来,啊了一声,脸庞顿时涨红:
“我这是在做什么?”
“自己心里没数是吧?”威尔士亲王继续训了一句,脸上挂着冷笑:“我就不该相信你,皇家方舟。”
皇家方舟眨眨眼睛,心想,要不是你告诉我指挥官的这个秘密,我哪里至于在演习场上就直接发狂,这波,你也有一半的责任吧?
当然了,这种话仅限于自己想想,皇家方舟心知肚明,是肯定不能说出口的,她可不想刺激把威尔士亲王刺激的更加生气。
结果威尔士亲王好像意识到了她的想法一般,也不废话,当即对周扬说:
“指挥官,发生了这种事情,擂台赛环节我们皇家也没什么好狡辩,给我们判负就好,至于皇家方舟……我先带她去禁闭室,之后听您的意见再来决定怎么处理。”
周扬摆了摆手,他站起身,刚想说判负可以,禁闭什么的没啥必要,人群外面急匆匆的腓特烈大帝已经撞了进来,她脸上写满了焦急之色,大步上前,一把将周扬揽在怀里。
舰桥的重压几乎让周扬整个人都陷进了她的高挑娇躯内,呼吸不畅的同时本想说出口的话也被堵在嗓子里,等腓特烈大帝好不容易放开他,皇家方舟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刚刚对你做了什么?”
腓特烈大帝怜爱的抚摸着周扬的脸颊,叹道:
“我可怜的孩子,你受苦了,居然会被那种女人盯上。”
周扬有点不太好说,因为同样的事情腓特烈大帝以前也不算是没干过,五十步笑百步大可不必,这时身畔又响起提尔比茨的声音,她是最早赶来的一个:
“腓特烈,那个叫做皇家方舟的女人把指挥官按在地上亲,差点亲肿了。”
提尔比茨这家伙自从跟长岛玩在一起之后就特别喜欢拱火,果不其然,这番颇有些夸大其词的话成功的让腓特烈大帝眉头一竖:
“当真?”
“包的。”
“哼…,既然如此,”沉吟片刻,腓特烈大帝忽然伸手在周扬的嘴唇上抹了一下,然后迅速的低头吻上去:
“那就由我来让你忘记这段不愉快的回忆。”
所以说么,腓特烈大帝其实自己也没少干。
她这样的举动成功的让在场众人都躁动了起来,不管是不是皇家淑女或者铁血的舰娘,大家都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如此良机错过实在不美,何况理由还非常正当:
“我们是来帮指挥官的呀!”
反正,在擂台赛仓促结束后的中午,周扬迎来了一轮无尽的强吻盛宴,姑娘们笑眯眯的看着他,一次不够,那就再来一次,一直到周扬嘴唇都快被亲麻木了她们才放过他,笑嘻嘻的做鸟兽散。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下午的运动会肯定是进行不下去了,俾斯麦与伊丽莎白一番商议过后,决定推迟到明日。
周扬回去歇了会儿,吃过午饭,心里面还是有些不安:皇家方舟就这么被带去关禁闭了?
容易对舰娘们心软的老毛病又在犯,他一直这样,喜欢对自己严苛,但对象一换,就很容易意志不坚定。
午后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骑士团长廊上,形成斑驳的光斑。周扬独自在房间里踱步,嘴唇上还残留着被姑娘们轮番亲吻的细微红肿感——腓特烈大帝的热情唇舌、提尔比茨带着戏谑的浅吻、贝尔法斯特那看似恭敬实则充满占有欲的吮吸……每个舰娘的吻都有着独特的温度与触感,如今这些触觉记忆混杂在一起,让他的唇瓣此刻正微微发烫,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反复刺激过后的余韵。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指,指腹轻轻抚过自己的下唇。那里皮肤比平时更加敏感,仅仅是细微的触碰就能唤起之前那些唇舌交缠的片段回忆——腓特烈大帝那几乎要将他吞下去的深吻,温热的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蜿蜒流下,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提尔比茨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在他口腔内壁留下挑逗的刮擦;贝尔法斯特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为主人整理仪容”为名,用柔软的手帕擦拭他唇上沾惹的唾液,可女仆长自己的手指却在那过程中若有若无地按压着他的唇瓣,隔着丝质手套传递过来的体温与力道,分明带着某种克制的占有欲……
周扬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他走到房间一角的全身镜前,镜中的少年模样依然青涩,但嘴唇确实比平时红肿了些许,唇峰的轮廓因为被反复吮吸而显得更加饱满,下唇中央甚至有一处细微的咬痕——那是不知哪个舰娘在激情时留下的印记。他伸手想要触碰那处痕迹,指尖却在距离皮肤几毫米处停住了。
“我这是……”他低声自语,镜中的少年脸庞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身体深处正在酝酿某种陌生的躁动。从上午被皇家方舟扑倒在地开始,某种被压抑已久的开关似乎被触发了。皇家方舟那近乎疯狂的亲吻虽然被面甲挡住大半,但她扑过来时的冲击力、将他按在地面时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还有那隔着盔甲都能感受到的灼热体温……所有这些零碎的感官碎片,此刻正在他脑海中重新组合,发酵成某种危险的欲望信号。
更糟糕的是,紧接着发情生的那场“强吻盛宴”彻底冲垮了他原本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当一个又一个舰娘以“帮助指挥官忘记不愉快回忆”为理由,堂而皇之地将唇舌印上来时,周扬发现自己从一开始的抗拒,逐渐变成了半推半就,最后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腓特烈大帝深吻时,他的舌头会不自觉地与她交缠;提尔比茨咬他下唇时,他会闷哼一声反而将对方的腰搂得更紧;贝尔法斯特用手指擦拭他唇角时,他会微微张开嘴,让女仆长的指尖不经意间滑入口腔……
镜中的周扬紧紧咬住了自己红肿的下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腾的声音在耳中轰鸣。最要命的是下半身——那处在盔甲下蛰伏已久的性器,此刻正因为回忆中的种种触感而缓缓苏醒。布料摩擦着逐渐充血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他甚至不需要低头看,就能想象出那根东西此刻的丑态: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顶端的敏感黏膜正渗出前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成深色的一小片。
“可恶……”周扬将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试图用那冰冷的触感压制身体里翻腾的欲火。但镜面很快被他呼出的热气蒙上一层白雾,镜中那张泛红的脸庞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看起来更加淫靡不堪。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皇家方舟被拖走时的画面——那女人被威尔士亲王拽着衣领往后拖,却还挣扎着转过头对他喊:“指挥官!等我出来!我一定好好表现!到时候请务必、务必让我亲眼看看您逆成长的样子——”
话音未落就被威尔士用更大的力气拖走,但皇家方舟那双眼睛里闪烁的狂热光芒,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周扬的记忆里。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对她口中“体型小过书自己”的物体的病态迷恋。而如今,周扬恰恰符合这个条件——不仅体型比她小,还拥有可以“逆成长”成少年模样的特殊体质。
身体里的躁动更加强烈了。周扬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紧紧贴着裤子的布料,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龟头与布料摩擦的细微快感。前液渗出的量越来越多,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黏糊糊地包裹着怒张的性器。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处正不断泌出透明的爱液,每一次脉动都会挤出新的液体,沿着柱身缓缓流下,将阴毛也沾染得湿漉漉的。
“不行……”周扬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我得……去看看她……”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去看她——去看那个因为自己而被关进禁闭室的女人。去看看她现在是什么状态。去看看那个在众目睽睽之下扑倒自己、用雨点般的亲吻覆盖面甲的女人,在被单独关起来之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周扬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裤裆。隔着布料,他能触摸到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的轮廓——长度超过十八厘米,粗度接近成年男性的手腕,此刻正因为充血而青筋暴起,龟头处的棱角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他的手指沿着柱身缓缓下滑,隔着裤子按压着敏感的系带部位。
“嗯……”一声低沉的呻吟从唇缝间逸出。
镜子里的少年脸庞已经完全涨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动作——左手继续隔着裤子抚慰勃起的阴茎,右手则悄悄探入睡衣的下摆,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握住了自己滚烫的睾丸囊袋。两颗卵蛋因为性兴奋而紧绷着缩在精巢里,摸上去沉甸甸的,里面已经蓄满了等待喷射的精液。
“哈啊……皇家方舟……”周扬无意识地念出那个名字,右手手指开书始揉捏自己的囊袋,左手则隔着布料快速撸动阴茎。布料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龟头传来的快感,让他腰肢发软,不得不靠在镜子上才能站稳。
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如果上午没有被及时拉开,如果皇家方舟真的得逞了,会发生什么?那个女人会扯掉他的盔甲吗?会用那双改造后变得更加丰腴的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身体吗?会像她宣言的那样“亲死你”吗?不只是亲吻脸颊,会不会……连嘴唇也不放过?会不会用她热情似火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会不会一边深吻一边伸出手,隔着裤子揉捏他此刻正勃起的阴茎?
“嗯……唔……”周扬的呼吸彻底乱了,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睡衣的下摆被撩起,露出精瘦的腰腹线条,而裤裆处已经被前液浸透成深色一片,布料紧贴着勃起的肉棒,勾勒出狰狞的形状。
他的手指摸索到裤子的拉链。金属拉头的冰凉触感让滚烫的龟头微微一颤。犹豫了几秒钟——或者只有一瞬间——拉链被拉开了。勃起到发痛的阴茎猛地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马眼处正不断吐出透明的腺液,在空中拉出细长的银丝。
周扬的右手立刻握了上去。掌心包裹住滚烫柱身的瞬间,他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哈啊……!”
太舒服了。直接皮肤接触带来的快感是隔着布料的摩擦完全无法比拟的。他的手掌开始上下套弄,拇指有节奏地碾压着龟头下方的敏感带,每一次撸动都会让马眼挤出更多爱液,将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左手也没有闲着,探入睡裤深处,用两根手指夹住自己紧绷的睾丸,轻轻揉捏按压,模拟着某种被口交吸吮的错觉。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周扬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挺动,让阴茎在自己手中进进出出。镜子里的少年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脸颊潮红,眼睛半闭,嘴唇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将几缕黑发黏在皮肤上。最淫靡的是他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粗长狰狞的肉棒随着撸动的节奏在空气中晃动,紫红色的龟头每次从手掌中滑出时都会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囊袋里的两颗卵蛋也因为兴奋而紧缩着,随着身体的挺动而晃出淫荡的轨迹。
“皇家方舟……想见你……”周扬一边加快手上的速度,一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想被你……按在地上……想被你亲……唔!”
幻想开始升级。在自慰带来的眩晕感中,周扬的想象力变得肆无忌惮。他想象着皇家方舟不仅亲吻他,还会用那双改造后变得更加丰腴的大书腿夹住他的腰,用她柔软的阴户摩擦他勃起的阴茎。他想象着那个女人一边深吻他一边自己主动坐下去,用她湿透的阴道一口吞下他整根肉棒,子宫颈会像小嘴一样吮吸他的龟头……
“啊啊——!”周扬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撸动的速度达到了顶峰。他的腰肢剧烈颤抖着,臀部肌肉紧绷,握着阴茎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快感的洪流正在堤坝边缘疯狂冲击,随时可能决堤。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前一秒——
“咚咚。”
敲门声。
周扬整个人僵住了。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快感像被掐断的电流一样卡在半空。他惊恐地看向房门,又低头看向自己手中还在脉动、顶端不断渗出爱液的阴茎,大脑一片空白。
“指挥官?”门外传来贝尔法斯特平静的声音,“您在里面吗?我注意到您似乎一直没出来,需要我为您准备下午茶吗?”
完蛋了。完全完蛋了。
周扬手忙脚乱地想把自己的阴茎塞回裤子里,但勃起到极致的肉棒根本不愿意屈服,每次试图塞进去都会因为布料摩擦龟头而激起一阵让他腿软的快感。前液已经将他的手和阴茎都弄得湿滑不堪,拉链也很难拉上。更糟糕的是,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浓烈的性欲气息——房间里弥漫着精液前液的腥膻味,他自己的呼吸粗重而湿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前夕的潮红……
“指挥官?”贝尔法斯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疑惑,“您还好吗?”
“我、我没事!”周扬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声线里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只是在……换衣服!马上就好!”
他咬着牙,用几乎是自虐的力道强行将勃起的阴茎按下去,塞进裤裆,然后迅速拉上拉链。布料摩擦过敏感龟头的触感让他差点又叫出声来,只能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才忍住。做完这一切,他匆匆整理了一下睡衣,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呼吸,这才走向房门。
打开门时,贝尔法斯特正端着一个银质托盘站在门外,托盘上放着精致的茶具和几样小点心。女仆长用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扫过他依然有些凌乱的睡衣,最后定格在裤裆处——那里虽然拉上了拉链,但依然能看出一个明显的鼓起轮廓,而且布料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午后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凝固了。
周扬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他想侧过身挡住贝尔法斯特的视线,但女仆长已经先一步开口,声音依然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看来指挥官确实需要换一身衣服。”她说着,目光重新回到周扬脸上,“需要我为您准备干净的内衣裤吗?您现在的……似乎湿透了。”
那个短暂的停顿里包含了太多意味深长的东西。周张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借口。难道要说“刚才我在房间里自慰到一半被你打断了”?还是说“因为上午被太多人亲了所以身体起了反应”?无论哪种说法都只会让场面更加尴尬。
“不必了。”最终,周扬只能干巴巴地说,同时侧身让贝尔法斯特进入房间,“我……我等下自己换。”
贝尔法斯特端着托盘走进房间,将茶具在茶几上摆放整齐。她做这些动作时依然保持着女仆长特有的优雅仪态,但周扬注意到她的目光几次不经意地扫过他裤裆的隆起部位,每次视线停留的时间都比正常情况要长那么零点几秒。
“指挥官似乎很在意上午发生的事情。”贝尔法斯特一边倒茶一边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尤其是关于皇疯情家方舟小姐的部分。”
“……有点。”周扬在沙发上坐下,刻意并拢双腿以遮掩裤裆的尴尬状况,“毕竟她是被我牵连才关禁闭的。”
“您总是这样温柔。”贝尔法斯特将茶杯递给他,两人的手指在交接时有短暂的触碰。女仆长戴着丝质手套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背,那种隔着织物传来的细腻触感让周扬的手臂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但有时候,过度的温柔反而会纵容某些……不好的倾向。”
周扬接过茶杯,指尖还能感受到贝尔法斯特残留的温度。他抿了一口茶,试图用温热的液体安抚自己依然躁动的身体,但效果甚微——勃起的阴茎还在裤子里隐隐作痛,龟头处不断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内裤彻底浸湿,黏腻的触感紧紧包裹着性器,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关禁闭那么严重。”他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警告一下就好。”
“您确定吗?”贝尔法斯特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斜放,标准的淑女坐姿,“皇家方舟小姐的问题不在于她做了什么,而在于她做这些事的动机——以及对’体型小过自己‘的物体那种病态迷恋。这种倾向如果不加以遏制,以后只会变本加厉。”
说话时,女仆长的目光再次落在周扬的裤裆处。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移开视线,而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任由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周扬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正因为那直视的目光而变得更加硬挺,龟头甚至又开始渗出新一波的爱液,将已经湿透的布料浸染出更深的水痕。
“我……”他试图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沉默,但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指挥官。”贝尔法斯特忽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女仆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背光的身影在周扬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您刚才在房间里,是不是在想皇家方舟小姐?”
直球。毫不掩饰的直球。
周扬的呼吸一滞。他抬起头,对上贝尔法斯特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一贯的恭敬与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仿佛要将人吞噬的暗流。
“我……”
“您不必回答。”贝尔法斯特微微俯身,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二十厘米,周扬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红茶香气,“因为您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她的目光再次下移,定格在周扬裤裆那个明显的隆起上。然后,在周扬惊愕的注视下,女仆长缓缓伸出手,戴着丝质手套的掌心轻轻覆盖在了那处隆起之上。
“您看。”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情人间的私语,“它还在跳动呢。每一次心跳,都会让这里……”她的手掌微微施力,隔着布料按压着勃起的阴茎轮廓,“……产生一次脉动。指挥官,您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周扬说不出话。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两个地方——一个是脸颊,烫得惊人;另一个就是被贝尔法斯特的手疯情掌覆盖的下体,那里此刻正因为女仆长的触碰而剧烈搏动着,龟头在布料下狂乱地分泌爱液,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贝尔法斯特的手掌开始缓缓移动。隔着裤子布料和已经被浸湿的内裤,女仆长用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形状——惊人的长度,骇人的粗度,以及龟头顶端那清晰的棱角。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柱身,找到系带的位置,用指腹轻柔地按压。
“嗯……!”周扬倒吸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让阴茎更深地陷入贝尔法斯特的掌心。
“很敏感呢。”女仆长低声说,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并用地开始隔着裤子撸动那根勃起的性器。丝质手套光滑的触感混合着布料粗糙的摩擦,再加上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湿滑,所有感觉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快感——既像是被直接抚摸,又隔着一层模糊的屏障。
周扬的呼吸彻底乱套了。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仰起头,嘴唇微张着发出破碎的喘息。理智告诉他应该制止贝尔法斯特的行为,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腰肢配合着女仆长撸动的节奏前后挺动,让阴茎在她手中进进出出,每次龟头滑过掌心时都会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指挥官。”贝尔法斯特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将嘴唇凑到周扬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您知道吗?上午的时候,当皇家方舟小姐扑向您,当腓特烈大人把您揽进怀里亲吻,当提尔比茨小姐和其他所有人都以’帮助您‘为理由对您做那种事的时候……”
她的手突然用力,隔着布料狠狠握紧了那根勃起的阴茎。周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都弓起了背。
“……我就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贝尔法斯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情绪波动,那是某种压抑许久的、近乎嫉妒的炽热,“我看着您被她们一个接一个地亲吻、抚摸、占有。我看着您的嘴唇被亲到红肿,看着您的身体在她们怀里发软,看着您从一开始的抗拒逐渐变成迎合……您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隔着裤子的撸动速度快得几乎要擦出火花。周扬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龟头处传来一阵阵密集的酥麻,那是射精前兆的信号。
“我在想……”贝尔法斯特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周扬的耳廓上,声音低哑得近乎呻吟,“为什么……站在您身边的人不是我?”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周扬的腰肢剧烈地痉挛起来。他的阴茎在贝尔法斯特手中疯狂脉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冲破内裤和裤子的束缚,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射穿了布料,在裤子上留下一个湿润的深色斑点;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透过两层布料渗透出来,在灰色的裤子上晕开一大片乳白色的污渍。
“啊啊——贝、贝尔法斯特——!”周扬的尖叫彻底失控了,他死死抓住女仆长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手臂肌肉里。高潮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阴茎还在持续喷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将裤裆彻底浸透成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
贝尔法斯特没有松手。即使在周扬高潮时,她的手依然稳稳地握着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掌心感受着每一次脉动时精液冲击布料的触感。直到射精的痉挛逐渐平息,周扬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时,女仆长才缓缓松开手。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周扬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红晕,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他的裤裆部位一片狼藉——精液透过布料渗出,在灰色的裤子上形成一大片乳白色的污渍,布料紧紧贴着还在轻微抽搐的阴茎,勾勒出湿透后的淫靡形状。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红茶的香气,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诡异氛围。
贝尔法斯特站直身体,摘下一只已经被精液浸湿、沾染上乳白色斑点的丝质手套。她垂眸看着那只手套,然后又看向周扬,紫水晶般的眼睛里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看来指挥官确实需要换一身衣服。”她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仿佛刚才那场隔着裤子的激烈手交从未发生过,“需要我为您准备热水沐浴吗?您现在的状态……可能需要彻底清理一下。”
周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哑得发不出声音。他只能点点头,看着贝尔法斯特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衣柜,动作娴熟地挑选出干净的换洗衣物——包括内裤、裤子和上衣,女仆长甚至贴心地准备了一条浴巾。
“浴室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贝尔法斯特将衣物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对着周扬行了一个标准的女仆礼,“我在门外等候,您清理完毕后,我再陪您前往禁闭室探望皇家方舟小姐。”
她转身走向房门,但在握住门把手时停顿了一下,侧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依然瘫坐在沙发上的周扬:
“另外,指挥官……关于您之前问的问题——是谁把’逆成长‘的秘密透露给皇家方舟小姐的……”
女仆长的唇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您或许应该问问威尔士亲王大人。”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周扬一个人,以及空气中浓郁的精液气味。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片狼藉的污渍,感受着内裤里湿冷黏腻的触感——精液已经开始冷却,黏糊糊地包裹着半软的阴茎,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不舒服的摩擦。
但他情没有立刻起身去浴室。而是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贝尔法斯特说的那句话:
“您或许应该问问威尔士亲王大人。”
威尔士亲王?那个总是板着脸、一本正经的皇家骑士?是她把秘密透露给皇家方舟的?为什么?
一个猜想浮现在脑海中——会不会威尔士亲王自己也对“逆成长”的状态有某种兴趣?会不会她也在暗中期待着,能像皇家方舟那样,对“体型小过自己”的指挥官做些什么?
这个念头让周扬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又有了复燃的迹象。他感觉到裤裆里那根半软的阴茎又开始有充血的趋势,龟头在马眼处隐隐发痒,似乎还想再射一次。
“不行……”他咬着牙对自己说,“得先清理……然后……去看看皇家方舟……”
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周扬步履蹒跚地走向浴室。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都会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与不适的黏腻感。他的阴茎在半软半硬之间摇摆,前液又开始缓缓渗出,混入已经干涸的精液污渍中,让裤裆变得更加湿冷。
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周扬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浑身狼狈的少年——脸颊潮红,头发凌乱,睡衣敞开露出锁骨,裤裆处一片乳白色的污渍……这哪里还有半点指挥官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自慰、甚至被女仆长隔着裤子手淫到射精的淫乱少年。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脱衣服。睡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精瘦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然后是裤子——拉链拉下时,已经冷却的精液黏住了布料,他不得不稍微用力才将裤子褪下。最后是内裤,当那片被精液彻底浸透、湿冷黏腻的布料从腿上剥离时,周扬看见自己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半软的状态下依然有接近十五厘米的长度,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几缕精液的银丝,马眼处正缓缓渗出新的透明爱液,沿着柱身蜿蜒流下。囊袋里两颗卵蛋因为刚射过精而显得稍微松弛,但依然沉甸甸地垂在腿间。整根性器都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精液,在浴室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周扬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他赤裸的身体上。他挤了一些沐浴乳在掌心,开始清洗自己——从脸庞、脖颈、胸膛,一路向下。当手掌终于覆盖上那根湿漉漉的阴茎时,他又一次不争气地硬了。
“该死……”他低声咒骂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沾满泡沫的手掌包裹住勃起的性器,开始熟练地上下撸动。水流冲走泡沫,又冲走精液的残迹,但新的快感却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快。或许是因为之前射精时没有完全释放,又或许是因为脑海中不断浮现的各种幻想——皇家方舟被关在禁闭室里的样子,贝尔法斯特隔着裤子手淫他时的表情,威尔士亲王可能隐藏在严肃外表下的欲望……所有这些碎片搅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危险的催情剂。
周扬靠在浴室墙壁上,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着脸庞。他的右手在胯下快速运动,左手则揉捏着自己的囊袋,指尖甚至探到会阴处,按压那个敏感的前列腺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皮,让他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嗯……哈啊……皇家……方舟……”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腰肢剧烈地前后挺动,让阴茎在自己手中进进出出。浴室的瓷砖墙上映出他赤裸的身影——少年模样的身体因为快感而紧绷,臀部肌肉收缩,腰腹线条分明,最显眼的是胯下那根随着撸动节奏而晃动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每次从手掌中滑出时都会带出一片水光和泡沫。
这一次的射精更加汹涌。当高潮来临时,周扬的阴茎在他手中疯狂脉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有的射在浴室墙壁上,沿着瓷砖缓缓流下;有的射在自己腹部,在紧实的腹肌上晕开乳白色的污渍;还有的直接射进了水流中,被冲进下水道。他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下来,坐在湿漉漉的浴室地面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射精后的贤者时间第一次如此短暂。不过几分钟,周扬就挣扎着重新站起来,用沐浴乳将自己彻底清洗干净。他擦干身体,换上贝尔法斯特准备好的干净衣物——内裤略微有些紧,包裹着刚刚射精过、还处于敏感期的阴茎时带来阵阵微妙的触感;裤子是宽松的款式,完美遮掩了下体的状况;上衣则是简单的白色衬衫,外面套一件深色外套。
走出浴室时,贝尔法斯特果然如她所言等在门外。女仆长已经换了一副新的丝质手套,此刻正端着一杯新的红茶,见周扬出来,便将茶杯递给他:
“喝点红茶暖暖身体,指挥官。您刚才在浴室里待得有些久,水声也……很大。”情
那个若有若无的停顿里包含了太多暗示。周扬接过茶杯时手指微微颤抖,他不敢去看贝尔法斯特的眼睛,只能低头抿了一口茶。温热的液体流入喉咙,稍稍安抚了他依然躁动的神经。
“我们……走吧。”他放下茶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贝尔法斯特点点头,转身引路。两人穿过骑士团驻地的长廊,午后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斑。一路上遇到的其他舰娘纷纷对他们行礼,但周扬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中有许多都带着某种深意——上午那场“强吻盛宴”显然已经传遍了整个港区,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关注的焦点。
“指挥官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呢。”“是不是上午太累了?”“需要休息吗?”“我可以帮您按摩哦~”
诸如此类的话语此起彼伏,每个舰娘都在用各种理由试图接近他、触碰他。贝尔法斯特不动声色地将周扬护在身侧,用女仆长独有的威严姿态挡开那些过于热情的肢体接触。但即便如此,周扬还是感觉到了无数双手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手臂、后背、腰侧……每一次触碰都会让他身体微微颤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上午被轮番亲吻的感觉。
最要命的是,这些触碰正在重新唤醒他刚刚才发泄过两次的性欲。周扬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阴茎又开始缓缓苏醒——内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迈步都会带来细微的刺激。他已经开始后悔没有在浴室里多射几次了。
“快到了。”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将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女仆长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停下脚步,门上挂着一个简单的金属牌,上面刻着“禁闭室”三个字。“皇家方舟小姐就在里面。威尔士亲王大人应该也在——毕竟按照惯例,禁闭期间需要有同级以上的军官负责看守。”
周扬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依然有些急促的心跳和正在缓缓勃起的下体。但当他伸手准备敲门时,贝尔法斯特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指挥官。”女仆长低声说,紫水晶般的眼睛直视着他,“有件事我想提醒您。”
“什么?”
“皇家方舟小姐对’体型小过自己‘的物体有特殊的迷恋。”贝尔法斯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周扬的手背,“而您现在……恰恰符合这个条件。”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疯情
,扫过周扬的全身,最后定格在他的裤裆部位——那里虽然被宽松的裤子遮掩,但以女仆长的敏锐观察力,恐怕已经察觉到了那处正在逐渐隆起的轮廓。
“所以,在进入这扇门之后……”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在耳语,“请务必小心您的身体。尤其是……下半身。”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周扬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紧紧贴着内裤的布料,龟头顶端甚至开始渗出前液,将布料染湿了一小块。他想调整一下姿势遮掩,但贝尔法斯特已经先一步敲响了门。
“咚咚。”
门内传来威尔士亲王略带警惕的声音:“谁?”
“是我,贝尔法斯特。”女仆长平静地回答,“指挥官前来探望皇家方舟小姐。”
短暂的沉默后,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橡木门被拉开一道缝隙,威尔士亲王那张严肃的脸出现在门后。她的目光先是扫过贝尔法斯特,然后风情落在周扬身上——在看清指挥官的瞬间,威尔士亲王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请进。”她侧身让开通道,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
周扬迈步走进禁闭室。房间比他想象的要宽敞一些,虽然确实位于地下室,但通风和采光都设计得很合理。沙发、床铺、衣柜一应俱全,与其说是禁闭室,不如说更像一间简洁的单人宿舍。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房间中央的沙发上——皇家方舟正坐在那里。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午后三点的阳光透过高处的透气窗斜斜地洒进来,正好落在皇家方舟身上。她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囚服——但与其说穿着,不如说那身衣服是勉强挂在身上。改造后变得更加丰腴的身体曲线将那件按照旧尺寸制作的囚服撑得紧绷绷的,胸前的扣子几乎要崩开,布料紧紧包裹着饱满的乳房,清晰地勾勒出乳头挺立的轮廓;腰部的束带勒进肉里,在纤细的腰肢上勒出一圈凹陷;最要命的是下半身——囚服短裤短得几乎只够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丰腴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皇家方舟没有穿鞋袜,赤足踩在粗糙的石质地面上。她的双脚也因改造而变得更加精致——足弓的弧度优美得惊人,脚背的肌肤白皙细腻,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十根脚趾修剪得整整齐齐,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脚踝,纤细而骨感,仿佛一握就会折断。
但所有这些,都比不上皇家方舟此刻的眼神。
当周扬走进房间的瞬间,皇家方舟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就死死锁定了他。那不是简单的注视,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要把人生吞活剥的凝视。她的视线像有实质的触手一样,从周扬的脸庞开始,缓缓下移——扫过脖颈、肩膀、胸膛、腰腹,最后定格在……
裤裆。
准确地说,是周扬裤子上那个因为勃起而出现的明显隆起。
皇家方舟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囚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敞开得更厉害,露出一大片白皙的乳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自己的下唇,留下湿润的水痕。
“指挥官……”她开口了,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您真的来了……”
周扬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本来准备好的所有说辞——关于为什么来看她、关于上午的事情不必太在意、关于以后要控制自己的行为——所有这些,在看到皇家方舟此刻的状态、感受到她那赤裸裸的欲望目光时,全都灰飞烟灭。
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重新燃起的、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炽热的欲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疯狂勃起着,龟头顶端不断分泌前液,已经将内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大片。裤子布料紧绷着包裹住怒张的性器,随着他的心跳而轻微脉动。他想转身逃走,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
“我……”周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您来看我了……”皇家方舟从沙发上站起身,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囚服短裤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时不时会露出大腿根部更深处的一抹阴影。赤足踩在石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周扬的心跳上。“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
她在距离周扬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周扬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气,混合着某种更加原始的、女性荷尔蒙的味道。
“指挥官。”皇家方舟低下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映出周扬僵硬的身影,“您知道吗?从上午看到您的第一眼起,我就一直在想……一直在想……”
她的手缓缓抬起,指尖在空中颤抖着,最终轻轻落在了周扬的胸膛上。隔着衬衫布料,周扬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和触感——指尖微凉,掌心却滚烫,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炽热的情绪。
“想什么?”周扬听见自己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想这个。”皇家方舟的指尖开始缓缓下移,划过周扬的胸膛、腰腹,最终停在了他的裤裆上方——但没有触碰,只是悬停在那里,距离那个勃起的隆起只有几毫米。“想您这具身体……想您变成少年模样的样子……想如果我能……如果能……”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周扬也能感觉到,那只悬停在自己裤裆上方的手正在微微颤抖,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个滚烫的隆起。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威尔士亲王正背靠着墙壁站着,一只手按在额头上,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头痛表情。贝尔法斯特则站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但周扬注意到女仆长的手已经悄悄握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皇家方舟。”周扬终于找回了一些理智,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比较严肃的语气说话,“我是来看你,不是来……”
“不是来让我碰的,对吗?”皇家方舟打断了他,但那只手依然悬停在原处,指尖甚至更靠近了一些——现在,情只要周扬稍微动一下,勃起的阴茎就会隔着裤子触碰到她的手指。“我知道……我都知道。指挥官的威严不能冒犯,上午的事情是我太冲动了,我应该道歉……我都知道。”
她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没有去碰周扬的裤裆,而是向上滑去,轻轻抓住了周扬的手腕。
“所以,指挥官,请您给我一个机会。”皇家方舟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近乎狂热的光芒,“请您让我……好好看看您。就看看,不碰。可以吗?”
“看看?”周扬一愣。
“对,看看。”皇家方舟抓着他的手腕,拉着他走向房间中央的沙发,“我想看看您现在的样子……和以前有什么不同。我想记住少年模样的指挥官……每一个细节。”
周扬被半推半就地按在沙发上坐下。皇家方舟则在他面前单膝跪地——这个姿势让囚服短裤的布料被拉扯得更紧,几乎完全贴在她的大腿根部和臀部曲线上。更致命的是,由于她跪着,周扬的视线正好与她平齐,而从这个角度看去……
囚服领口敞开着,里面没有穿内衣。两团饱满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乳晕的淡粉色在阴影中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乳头顶端那两颗因为兴奋而挺立的小点,正将薄薄的囚服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从脸开始,可以吗?”皇家方舟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走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周扬身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一寸一寸地扫过他的脸庞。“唔……眉毛的形状比成年时更柔和一些呢……眼睛也更圆……鼻梁还是那么挺……嘴唇……”
说到嘴唇时,她的视线长久地停留在那里。周扬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唇因为上午被亲吻而留下的细微咬痕正在发烫,而皇家方舟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个痕迹,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
“嘴唇被亲肿了呢。”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腓特烈大帝……提尔比茨……还有其他很多人吧?她们都对指挥官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呢……”
她的手又一次抬起,这一次是轻轻抚上周扬的脸颊。指尖小心翼翼地划过他的下颌线、颧骨,最后停在了嘴唇边缘。
“这里……”皇家方舟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周扬的下唇,那种微凉的触感让周扬浑身一颤,“还疼吗?”
“不……不疼。”周扬艰难地说。
“那真是太好了。”皇家方舟笑了,但笑容里藏着某种危险的东西,“不过,指挥官……您真的不该纵容她们的。像您这样珍贵的存在,应该被好好保护起来才对。”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那只手缓缓下移,从周扬的膝盖开始,顺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抚摸。隔着裤子的布料,周扬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手的热度和力道,正在一点一点接近他的敏感地带。
“比方说这里。”皇家方舟的手停在了周扬的大腿根部,距离他的裤裆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您知道吗?上午我扑向您的时候,虽然被盔甲挡住了,但我能感觉到——您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
周扬的呼吸停止了。他想反驳,想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在皇家方舟说出“兴奋的颤抖”这几个字时,他裤裆里勃起的阴茎剧烈地脉动了一下,龟头顶端挤出一大股前液,彻底将内裤的裆部浸湿。
“看,就像现在这样。”皇家方舟的眼睛亮得惊人,她的手又向上移动了一点点,现在距离那个隆起的部位只有不到三厘米了。“指挥官的身体很诚实呢……明明嘴上什么都没说,但这里……”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处隆起的最顶端——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擦过龟头的轮廓。
“……已经湿透了呢。”
周扬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个短暂的触碰带来的快感简直要让他当场射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狂乱地跳动着,前液像失控一样不断涌出,不仅浸湿了内裤,甚至已经开始渗透到外面的裤子上,在灰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指挥官……”皇家方舟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魔力,“可以吗?可以让我……看看那里吗?就看看……我保证不碰。”
疯了。这完全是疯了。
但周扬却听见自己说:
“……看哪里?”
“这个。”她的手指再次划过那个隆起的轮廓,这一次更加大胆,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过龟头顶端的位置。“这个因为看见我就变成这样的……可爱的东西。”
空气凝固了。周扬能看见房间另一侧的威尔士亲王已经用手捂住了脸,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而门边的贝尔法斯特……女仆长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周扬注意到她握着门把手的手已经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良久,周扬缓缓闭上了眼睛。
“……好。”
一个简单的音节,却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皇家方舟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她的双手颤抖着伸向周扬的裤子拉链,动作小心翼翼到近乎虔诚,仿佛在拆开一件等待了许久的珍贵礼物。
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当拉链完全打开时,周扬的阴茎已经半露出来——内裤的布料紧贴着勃起的肉棒,清晰地勾勒出那根东西的形状:惊人的长度,骇人的粗度,龟头顶端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成深色的一片。
“啊……”皇家方舟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处隆起的部位,琥珀色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
她的手终于触碰了上去——不是隔着裤子,而是直接隔着内裤的布料,掌心轻轻覆盖在了那个滚烫的隆起上。
那一瞬间,周扬和皇家方舟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对周扬来说,那是比之前贝尔法斯特隔着裤子手淫时更加刺激的感觉——因为皇家方舟的手没有任何阻挡,直接隔着被前液浸透的内裤布料,完全感受到了他阴茎的形状、温度、硬度……甚至能通过布料的湿滑程度,判断他此刻的兴奋程度。
而对皇家方舟来说,那是她梦寐以求的触感——一具“体型小过自己”的物体,最私密、最敏感、最诚实的部位,此刻就在她的掌心之下,因为她的触碰而剧烈脉动着,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无声的邀请。
“指挥官……”皇家方舟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气音,她的手开始缓缓移动,隔着湿滑的内裤布料,一点一点抚摸那根勃起的阴茎。“您这里……好硬……好热……而且……”
她的指尖找到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个敏感的顶端。
“……湿得一塌糊涂呢。”
周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话语都被身体涌上的快感冲散了。他只能瘫在沙发上,仰着头,任由皇家方舟的手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为所欲为。那只手隔着内裤布料,时而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阴茎缓缓揉捏,时而用指尖刮擦龟头的棱角和系带,时而握住柱身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撸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快感点上。
“唔……皇家……方舟……”周扬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你说过……不碰……”
“是啊,我说过。”皇家方舟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狡黠的光芒,“所以我没有’碰‘您啊,指挥官。我只是……隔着布料感受而已。这不算碰,对吧?”
强词夺理。但此时此景下,周扬根本无力反驳——不,他根本不想反驳。因为皇家方舟隔着内裤的手淫技巧实在太高超了,那只手每次撸动时都会精准地摩擦过龟头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让他腰肢发软的酥麻感。前液像失控一样不断涌出,已经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您看……”皇家方舟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这次那只手轻轻拉开了周扬的内裤边缘——不是完全脱下来,只是拉开一个缝隙,让那根勃起的阴茎能够半露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立刻从那个缝隙中探出头来,马眼处正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爱液,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它自己……跑出来了呢。”
周扬低头看去,然后看见了让他差点当场射精的一幕——自己的阴茎半露在内裤外面,龟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皇家方舟的脸。而皇家方舟此刻正跪在他面前,微微仰着头,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怒张的性器,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
那个姿势,那个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
“我……我……”周扬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逼近。龟头处传来的快感密集得像暴雨一样,囊袋里的卵蛋也紧缩着,精液已经涌到了输精管的末端,随时准备喷射。
“指挥官想射吗?”皇家方舟轻声问,她的手依然隔着内裤握着那根阴茎,拇指轻轻按压着龟头顶端的马眼。“想在这个禁闭室里……在我面前……射出来吗?”
周扬没有回答。他回答不出来。因为所有的语言能力都已经被快感剥夺了,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让阴茎在皇家方舟手中进进出出。
“可以的哦。”皇家方舟将脸凑得更近了一些,现在她的嘴唇距离那根勃起的阴茎只有不到十厘米,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敏感的龟头上。“只要指挥官说’想‘……我就让您射。不止是射出来,我还可以……”
她的舌尖缓缓伸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湿漉漉的轨迹。
“……用嘴接住。”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想……我想……!”周扬几乎是用吼的方式说出了这句话,他死死抓住沙发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让我射……皇家方舟……让我……”
“遵命,我的指挥官。”
皇家方舟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她用手掌紧紧包裹住那根勃起的阴茎,用最快的频率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探向内裤深处,用手指夹住周扬紧绷的睾丸囊袋,轻轻揉捏按压,模拟着口交时吮吸卵蛋的感觉。
所有动作都精准而激烈,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周扬推向了高潮的悬崖边缘。
三秒。仅仅三秒之后,周扬的腰肢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阴茎在皇家方舟手中疯狂脉动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皇家方舟的脸上,乳白色的精液溅在她脸颊、鼻尖、甚至睫毛上;第二股射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温热的液体冲击着她的舌尖和上颚;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全都精准地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皇家方舟没有躲闪。她甚至微微仰起头,张开嘴,任由那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自己嘴里。琥珀色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表情,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当射精的痉挛逐渐平息时,她的嘴里已经灌满了周扬的精液,嘴角甚至溢出了一条乳白色的细流,顺着下巴缓缓滑落,滴在她胸前的囚服上。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周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皇家方舟缓慢吞咽精液时发出的轻微“咕咚”声。
良久,皇家方舟终于将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抬起头,用那双被精液溅湿、睫毛上还挂着乳白色液滴的眼眸看着周扬,脸上绽开一个近乎狂热的笑容:
“指挥官的精液……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味呢。”
周扬瘫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他刚才射了很多——多到皇家方舟的嘴里装不下,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脸上、头发上、囚服上。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混合着她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形成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而他的阴茎此刻还没有完全软下去,龟头依然在轻微地抽搐着,马眼处缓缓流出最后几滴精液,在内裤边缘拉出细长的银丝。
“真是的……居然弄得到处都是。”皇家方舟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精液,然后将沾满精液的手指送到嘴边,用舌尖一点一点舔干净。“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清理的。指挥官您看,我连一滴都没有浪费哦。”
她说着,又凑近了一些,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周扬那根还半硬的阴茎。不是亲吻,只是单纯的触碰,但那温软的唇瓣擦过敏感龟头的触感,还是让周扬浑身一颤。
“那么,指挥官……”皇家方舟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更加危险的光芒,“既然我已经帮您解决了一次……可以给我一点小小的奖励吗?”
周张张嘴,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能看着皇家方舟缓缓站起身——囚服因为她刚才的动作而更加凌乱,胸前的扣子已经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白皙的乳肉;短裤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根部,能看见内裤边缘的勒痕;赤足踩在地面上,脚趾因为兴奋而微微蜷缩着。
“我想……”皇家方舟的手缓缓伸向自己的囚服裤腰,“让指挥官也看看我的……可以吗?”
她说话时,目光扫过房间另一侧的威尔士亲王和门边的贝尔法斯特。那两个女人依然站在原地——威尔士亲王已经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壁,但肩膀的剧烈起伏暴露出她此刻并不平静;贝尔法斯特则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但周扬注意到女仆长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就看看……”皇家方舟的声音将周扬的注意力拉回,她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囚服短裤的边缘,正在一点一点往下拉。“不碰……就像我刚才对您做的那样……可以吗?”
那一刻,周扬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个念头——应该制止她。应该说“不行”。应该说“到此为止”。应该说“威尔士、贝尔法斯特,快把她拉开”。
但最终,所有念头都汇成了一句简单的话:
“……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皇家方舟脸上的笑容绽放到极致。她猛地一扯,将囚服短裤彻底褪到了膝盖处——
里面是真空的。
白皙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那片浓密的金色耻毛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泽。而在那片金色的丛林中,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着,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在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蒂——那颗小豆粒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呈现出鲜嫩的粉红色,顶端甚至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露珠。
“指挥官……”皇家方舟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她分开双腿,将情那处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周扬面前,“看……我因为您……已经湿成这样了……”
她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粉红色的阴道内壁立刻显露出来,那里面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甚至滴落在了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嘀嗒”声。
“从上午见到您开始……这里就一直湿着……”皇家方舟的手指开始缓缓探入自己的阴道,只进去了一小截,就带出了更多的爱液,那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蜿蜒流下,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丝。“我一直在想……如果是指挥官的话……如果是指挥官这根……可爱的东西……插进来的话……”
她用那只沾满爱液的手,轻轻握住了周扬那根还半硬的阴茎。
“会是什么感觉呢……”皇家方舟缓缓俯身,嘴唇凑到周扬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指挥官……想试试看吗?就在这里……在威尔士和贝尔法斯特的注视下……在我这个禁闭室里……”
她的手指引导着周扬的阴茎,将那根半硬的东西缓缓贴在了自己湿透的阴唇上。龟头刚刚触碰到那处温热的入口时,周扬就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仅仅几秒钟,就恢复到了完全硬挺的状态,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壮。
“哈啊……指挥官这里……又变硬了呢……”皇家方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腰肢开始缓缓摆动,让湿滑的阴道口在那根粗壮的龟头上摩擦,“是因为碰到我了吗?是因为感觉到我的温度了吗?还是因为……”
她突然用力,腰肢往前一顶——
龟头的顶端挤开了湿滑的阴唇,半个龟头滑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中。
“……这里面太舒服了?”
周扬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股滚烫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那种触感比风情想象中的任何一次都要美妙——皇家方舟的阴道内部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每一寸肉壁都完美地贴合着他的形状,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像是在吮吸他的龟头。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湿漉漉黏糊糊一片。
“指挥官……全部……进来……”皇家方舟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手紧紧抓住周扬的肩膀,腰肢开始前后摆动,试图将那根粗壮的阴茎全部吞进去。“把您全部……给我……在这个禁闭室里……当着她们的面……全部插进来……”
周扬闭上眼睛。最后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的手猛地捧住皇家方舟的臀部,腰肢用力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湿滑的闷响。
整根阴茎,直没根底。
“你这未免也太胆大包天了。”
所谓的禁闭室,其实是位于骑士团驻地主堡底下的一间单人房,占地面积不大,即便如此也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沙发、床铺、衣柜一应俱全。
威尔士亲王一边带着怒意说这番话,一边把皇家方舟推进去,说着顺手打开了旁边的衣柜,找出一套衣服丢过去,皇家方舟见状有些感叹:
“啧……我的衣服居然还在啊。”
“……混账!除了你之外根本就没人进过这间禁闭室好么?!”威尔士亲王咬牙切齿的说,她看着进了禁闭室好像回了家一样,正舒舒服服往沙发上一坐,相当自觉的从沙发底下翻出脚镣给自己戴上的皇家方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给我取下来,谁让你戴了?”
“唉,好的吧。”
皇家方舟也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事情,面对威尔士亲王的发言不敢反驳,老老实实的站起身,四下环视一圈:
“确实很怀念。”
“话说,这地方我来过多少次了?你还记得没有?”
“如果是说你每次发癫之后都会来躲两天的话,那个数字我已经记不清了。”威尔士亲王冷哼一声,不再言语,转头离开,只抛下一句:
“等等指挥官书说不定会来,你最好控制一下自己,对了,那身囚服换上吧,你以前每次发癫完不都穿这身衣服来博同情讨原谅么。”
留下皇家方舟一个人坐在原地,她摸了摸后脑勺,刚刚从衣柜里扔出来的果然是一件黑白相间的囚服,此殊荣在整个皇家,目前还只有她一个人享受过,也不知道是谁做的两手准备,这衣服居然还是刚洗过的,并没有因为放了两年就粘上什么灰尘。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皇家方舟经过改造,身体何止比以前丰腴了一星半点?
“鬼扯哦,这衣服我哪里还穿得下?”
相当头痛的想了想,皇家方舟只好把自己身上的舰装服脱掉,开始满头大汗的穿这身囚服,由于相同的经历已经有了太多次,进禁闭室什么的对皇家方舟而言,非但没有什么羞耻成分,反而有种回到自己家一样的舒适感。
要说她是否会对自己的这种独特性格感到头疼?
那倒没有,皇家方舟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改,她自己知道自己很没救,心态方面非常积极向上。
差不多是衣服正好穿好的时候,周扬在贝尔法斯特的陪同下抵达了骑士团的驻地。
“你们的意思是情,她已经进了不知道多少次地下室?”
“是。”
女仆长淡淡的回答着,把皇家方舟的个人信息,以及她以前干过的辉煌往事细数了一遍:
“她对体型大过她的任何物体都会感到厌恶,相对的,只要体型小过她,那她就会……嗯,比较沉迷。”
“有些行为我不好一一为您细数,您只需要知道因为这样的举动,她已是禁闭室的常客就足够了。并且,皇家方舟其实在我们这边也没什么朋友,因为她一直都这样。”
“改过吗?”
话一出口周扬就知道自己问了个傻问题,贝尔法斯特叹了口气,反问道:
“您摸着自己的嘴唇想想呢?”
果然,涉及到皇家方舟,就连贝尔法斯特也会头痛,这不,语气都无奈了几分。
“好吧,我主要是有件事情搞不明白,”
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周扬又问:
“皇家方舟朝我冲过来的时候,一直说着什么,指挥官可以逆成长,之类的话,但我寻思她不是刚刚结束舰装改造?谁把这个秘密透露给她的?”
女仆长闻言神情一凛:
“您当真要问?”
“说吧,我觉得那既然皇家方舟发癫的原因是我,而且她不知情的时候还能保持情绪稳定,那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她的人,也应该和她享受一样的待遇才是。”
就这样,五分钟后。
威尔士亲王抿着嘴唇,昂着头颅,坐在了禁闭室的沙发上,她翘起腿,漂亮的脸蛋通红一片:
“……”
憋了好久,最终什么话都没憋出来。
周扬站在门外看着她俩,主要是在看威尔士亲王,贝尔法斯特,以及围观的骑士团众人,已经在他的授意下暂且回避了:
“这合适吗?”
“不合适。”
威尔士亲王有些僵硬的说。
身边的皇家方舟看了她一眼:
“指挥官,我踊跃举报,能够当污点证人不?”
皇家方舟和威尔士亲王之间自然没有什么姐妹情谊,当即跳反,没等周扬同意就开始竹筒倒豆子,把威尔士亲王如何在她出场前,详细为她讲述那个神秘的逆成长药剂,如何许诺她只要赢下来,可以专门分一天时间给她狠狠的炼,反正把她知道的一切都讲了个底掉。
“现在是开庭时间!”
皇家方舟继续喊着:
“我,皇家方舟,居住地皇家本岛西南区,职业是舰娘,学历是本科,我认罪认罚好吧,指挥官你不能漏了威尔士亲王。”
“你看我认错态度端正,能不能少关两天,反观威尔士亲王,拒绝沟通不说而且心里还不服,这种就是典型的欠佻教呀!”
得,周扬算是知道皇家方舟为什么在皇家没什么朋友了,爱好过于抽象是一方面,她这个过于皮实性格也加大分,没准她才是真正欠佻教的那个。
威尔士亲王倒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从头到尾也就说了那一句话,只是目光盯着周扬看个不停。
很困难。
周扬心想着。
以后的竞赛祭典肯定不会只办这么一回,而且皇家方舟的性格,不改的话,她以后估计得三天两头往禁闭室里跑。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由指挥官出马,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好的办法改善这种局面。
打定主意,周扬忽然拉开了禁闭室的房间门,自己也走了进去,并且将房间门反锁上:
“怎么说,现在就我们仨了,来好好聊聊,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