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caee047766b84a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很久之前,周扬曾经听过一句理论,这还是北联之行的时候冒充成古比雪夫的观察者告诉他的: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世界上没有东西是完全完美无缺,找不到一点儿弱点的。”
“什么意思呢。”
周扬当时还没能第一时间理解,只好虚心请教,而观察者也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她让周扬试了一次……呃,总之是试了一次在添加燃料的时候选择另一条路径。
“所有性格坚毅,像是成熟强者一样的舰娘,她们共同的弱点都在于此,你要牢牢记住。”
观察者又反复叮嘱着:
“只要掌握了这个致胜的法则,那么无论你以后遇到如何难以对付的舰娘,只要她是满足大车、成熟、坚强,冷酷……等等这些条件,你都可以一试。”
周扬的记忆力很好,他把观察者的教诲一直记到了今天。
这项铁则也经历了无数的实战考验,什么苏维埃同情盟,什么腓特烈大帝,通通都会在这样的铁则之下败下阵来。
回到现在。
原本属于伦敦一个人的办公楼,目前只有周扬和弗里茨·鲁梅两人待着,大门已经被锁死,窗帘亦全都拉了下来,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内,不会有任何的舰娘前来打扰。
看着在自己身前摆出土下座姿势的弗里茨,周扬慢慢的走到她的身前,捧起她的脸蛋,果然,无论看多少次周扬都觉得,真的是好漂亮的一张脸。
暗红色的瞳孔即便在这种情况下都保持着相当程度的克制与冷静,脸颊上的微红却又把她紧张的心情出卖,弗里茨确实是一位相当标准的传统型铁血舰娘,古板中带着只被周扬察觉的媚意。
侧了侧头,周扬又询问道:
“你这个眼罩是怎么回事?是眼睛有问题么……?”
弗里茨轻轻的“不”了一声:
“眼睛没有问题,只是为了在突发情况下适应环境,指挥官,我……我自认为是铁血的航空兵器,执行作战任务是我的本职,所以我会尽可能的让自己时刻保持着紧张状态。”
“还是说,您不喜欢我戴着眼罩的模样,没关系的,我这就摘下来。”
“别别别,还是戴着吧。”
周扬赶紧说道。
怎么说呢,欺负弗里茨这样明明身材好得逆天,性格却格外保守坚毅的姑娘,让周扬有种非常隐秘的罪恶感与奇怪的满足感。
类似的情节长岛给他介绍过,一般打的tag都是“胁迫”、“善升”之类的,周扬原本对此还不以为意,实际体验过才明白,长岛说的确实没错。
这弗里茨啊,不狠狠欺负,狠狠的胁迫一下,指定不行的。
犯了错就得受到惩罚,她自己也挺心甘情愿的。
如此美景,不多欣赏一会儿实在是种罪过,周扬正乐呵着呢,只听得弗里茨又说道:
“您还不动手么?”
“还是说,您在寻找合适的工具……?”
“啊,”周扬的思绪一下子被打乱:“工具?什么工具……那什么,我从来不用道具的。”
“原来如此。”
弗里茨长出一口气,抬起眼睛,好像理解了什么:
“我本以为您为了惩罚我,会使用鞭笞之类的责罚……因此我拆掉了装甲,以方便您在惩罚的过程中更加解气,毕竟浪费如此巨额的资源,过错全部都在我。”
“当然了,我并不是说,您使用更传统的责罚方式,拳头或者巴掌之类的,会让我难以接受……我毕竟是个军人,肉体上的疼痛,完全在我的耐受范围之内。”
周扬情不自禁的皱眉,他有些茫然的盯着弗里茨的眼睛看,问道:
“等等等等。”
“你这个理解,是不是哪里出了点儿问题?我们港区的舰娘,就算是犯了错误……也从来不兴搞打骂体罚的,一般我都是让她们写检讨。”
“……?”
弗里茨也很茫然:
“所以,您并不是要对我进行躯体上的责罚?那我拆装甲做什么?……那么,我能把装甲装回去么。我有些…冷。”
周扬被她的发言堵得说不出话,心想理解错了就错了吧,我来给你纠正纠正,他连忙摆头:
“你还是别了,保持原状吧。”
“惩罚肯定是要惩罚的,只不过换一种你没有预想到的方式就对了。”
“明白了。”
弗里茨很听话,继续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鬼知道她一个铁血舰娘是怎么无师自通领悟到这种重樱道歉法的,趁着她没有抬头的瞬间,周扬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
以一种俯视视角看下去,弗里茨的沙漏型身材正呈现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背部那细微的肌肉线条既没有让她看起来太过瘦弱,也没有显得她过于健壮,疯情纤细的腰肢往后,是忽然加宽的后置装甲,简直……
简直就是最为完美的星际战舰光能武器装载平台。
“弗里茨,别回头,我是指挥官。”
“明白!”
弗里茨立刻把头埋下去,缩在她的臂弯之中,声音变得瓮声瓮气:“您的要求就是我的一切,指挥官……弗里茨是犯了错的舰娘,您的任何命令我都接受。”
“那好,我现在再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请您尽管提问!”
“你对我的感觉如何……嗯,毕竟你是我建造出来的舰娘,按照常理的话……”
按照常理的话,任何被周扬直接建造出来的舰娘,由于已经在建造过程中达成了心灵链接的关系,对周扬的好感度都会直接拉到最高。
但周扬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直接问弗里茨是否喜欢他,是考虑到在办正事之前不询问一下对方的意见又显得自己很不靠谱,所以他还是简要的表达了一下。
弗里茨立刻秒懂,她的肩膀颤抖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更加沉闷:
“……这是当然的。我喜欢您。”
“要不然,我,我也不会沉浸在那种被您一直呼唤的感觉中得意忘形,毕竟我是被您建造的舰娘,如果对您的好感度可以用百分制来衡量,那我对您的感觉……毫无疑问是一百分。”
只能说在这种场合下互相表白多少是沾点儿抽象的,弗里茨埋在臂弯中的脸庞已经红得不像话,她还沉浸在这种讲出心里话的美妙感觉中无法自拔,至于周扬么,周扬已经在皇家经历过太多的抽象时间了,已经免疫了。
所以,在得到了弗里茨的肯定答案后,他毫不犹豫的发动了惩罚打击。
港区没有鞭笞,没有打骂体罚,但是会有棍棒教育。
采取的教育方式,正是本章开头处,又观察者亲自教授给周扬的那种。
没办法,谁叫弗里茨几乎完美符合所有tag呢……她是成熟魅力的大车舰娘,性格还冷酷,而且行事作风与说话风格又是那种典中典的古板,而完美符合所有tag的下场是,弗里茨对抗这种攻势的耐性几乎是彻彻底底的负值。
“——!!!”
下一秒,弗里茨已经瞪大了眼睛,暗红色风情的瞳孔在眼罩上方剧烈收缩,那对平日里永远维持着冷静克制的眼眸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她的下巴微微张开,嘴唇颤动着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挤出破碎的气音。整张漂亮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烧到了锁骨,那片潮红像是被泼了浓稠的颜料,在细腻的肌肤上晕开淫靡的纹路。
她根本没办法控制脸上的表情,声音亦是如此——当她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呜咽时,那声音已经完全偏离了铁血军人应有的沉稳,变成了某种被强行从胸腔里揉出来的黏腻喘息:
“指,指挥官……?”
她试图低头去看身后发生了什么,但脖颈的肌肉却僵硬得如同生锈的齿轮。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入侵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有什么滚烫、坚硬、形状分明的巨大物体正在毫无征兆地撬开她后庭的肌肉环,那处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被军规戒律层层包裹的隐秘入口,此刻正被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缓慢而坚决地撑开。
“您对,对我的惩罚,原来是指……”
话音未落,又是一记更深、更重的闯入。弗里茨猛地弓起身子,纤细的腰肢在空中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姿态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是身体在剧痛与突如其来的撑胀感双重夹击下做出的本能反应。她下意识地用手肘撑住地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黑色的皮质手套紧紧攥成拳,指甲几乎要刺穿掌心的布料。
然而就在这抗拒的姿势中,周扬能清晰感觉到掌下这具成熟女体正在发生着分裂——意志想要后退,想要蜷缩,想要逃离这场意料之外的侵犯;可肉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答案。他能感觉到弗里茨后庭内壁的肌肉环正经历着极其矛盾的运动:外层的括约肌因为紧张而死死箍住他的龟头,每一次推进都要耗费巨大的力量来突破那层颤抖的防御;可一旦闯过那圈最紧的关口,内侧的肠道黏膜却已经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黏液,那些润滑的液体从褶皱深处渗出,黏腻地包裹住他的茎身,让后续的侵入变得顺畅而淫靡。
这是典型的“身体背叛意志”的教科书级示范。当周扬终于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弗里茨紧窄的肛道时,他明显听到了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尖叫——不是哀鸣,不是抗议,而是某种近乎崩溃的、混合着耻辱与快感的抽气声。弗里茨的背肌在他手掌下剧烈颤抖,那种颤抖的深度和频率,只有在身体承受超越理智极限的刺激时才会出现。
“啊,没错。”周扬这样回答着,声线平稳得近乎残忍。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弗里茨因为前倾而拱起的背部曲线,鼻尖几乎抵住她后颈的发根。从这个角度看去,他能完整欣赏到弗里茨整个后腰到臀部的线条——沙漏型的完美身材在这种被迫后入的姿势下被拉伸到了极致,纤细的腰肢两侧因为用力而凹陷出性感的腰窝,再往下则是骤然饱满起来的臀丘。
那对丰润的臀肉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绷而呈现出大理石般坚硬的质感,可当周扬的手掌覆上去揉捏时,指情间传来的却是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故意用拇指的指腹按压在臀缝深处、紧挨着两人交合处的位置,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每一次肌肉痉挛。
“观察者的理论果然没错。”周扬在她耳边轻声说,呼吸喷吐在弗里茨已经通红的耳廓上,“所有外表冷酷坚毅的大车舰娘,弱点都在这里——只要找到正确的突破口,身体会自己打开迎接的通道。”
弗里茨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像是在否认,又像是在承认。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气音:“咿……呃……指、指挥官……那里……那里不行……”
然而说“不行”的同时,她的身体却在做完全相反的事——周扬能清晰感觉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肛道内壁正在经历一场复杂的内战。那些环状的肌肉褶皱先是抗拒地收紧,试图将入侵者推挤出去,可当他的龟头顶端研磨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肠壁时,整段肠道都会不受控制地、像章鱼吞咽猎物般痉挛着收缩,反而将他吸吮得更深。
更色情的是她前面——尽管弗里茨保持着跪趴的土下座姿势,周扬还是能从她双腿之间的缝隙中窥见那片湿淋淋的泥泞。她那条纯黑的内裤(保守得如同老式军品店出品的高腰款式)此刻已经完全被透明的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丘上,勾勒出两片肥美阴唇的清晰轮廓。黏腻的汁液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办公室的地板上积起了一小滩反射着灯光的水渍。
“你看,你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周扬故意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大腿,让那副淫靡的景象完全暴露在视野中。他伸出一只手,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那片饱满的阴户上,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弗里茨的体温正在飙升,那股热量几乎要穿透布料灼伤他的皮肤。“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准备好被玩弄了,是不是?”
弗里茨猛地摇头,眼罩边缘已经渗出了汗珠。“不……不是……那只是……生理反应……”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理智,“军人……军人也会……有自然的……呃啊!”
最后一个字被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打断。周扬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推进,而是开始用腰胯的力量进行短促而深重的撞击。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狠狠地、毫无缓冲地贯穿到底——那种撞击感是如此之强,以至于弗里茨的整个臀部都会随之向前冲去,丰满的臀肉在空中荡起诱人的肉浪。
触觉上的细节被放大了无数倍。周扬能清晰地感知到肉棒在弗里茨肠道内滑行时的每一个细微变化:刚开始进入时,紧窄的入口几乎要将他绞断,肠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种被粗糙天鹅绒包裹的摩擦感;当深入到六七公分时,肠道会突然变得异常温软,那处的黏膜似乎更加敏感,每一次龟头擦过都会引发整段肠道的痉挛性收缩;而当他顶到最深处时,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抵住了一块柔书软而有弹性的肉壁——那是直肠深处的某个盲端,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块肉壁凹陷下去,再像水床般回弹。
弗里茨的抵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她的手臂开始发抖,支撑身体的力气逐渐流失,上半身一点点地向下沉,直到胸口几乎贴住地面。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乳房完全被挤压在身下,从周扬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那两团硕大的软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乳肉的顶端因为摩擦地面而挺立起两个清晰的凸点,隔着军装衬衫的布料都清晰可见。
“指挥官……求您……慢一点……”她终于开始求饶,尽管那听起来更像是高潮前无意识的呓语,“那里……太深了……”
但周扬没有放慢节奏。相反,他改变了抽插的角度,将肉棒微微向上倾斜——这个小小的调整带来了毁灭性的效果。龟头顶端开始反复剐蹭弗里茨直肠前壁某片特定区域,那里与阴道的后壁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每一次撞击都会透过那层薄膜间接刺激到阴道深处的敏感点。
双重夹击之下,弗里茨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哀鸣:“齁齁齁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那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语言的形态,变成了纯粹的情欲信号。她的下巴无力地抵在地板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出来,在光洁的地面拖出一道晶莹的丝线。眼罩上方的眼睛开始翻白,暗红色的瞳孔向上滚去,露出大片眼白——那是典型的高潮前兆,俗称的“阿黑颜”正在她脸上逐步成型。
但周扬没有让她就这样轻易高潮。他将抽插的速度放缓,转而开始进行缓慢而深入的研磨。肉棒在弗里茨的肠道内缓缓旋转,龟头像是探测雷达般仔细探索着每一寸褶皱的敏感度。每当他找到某个会让弗里茨浑身颤抖的“开关”,就会特意停在那里,用龟头的前端反复碾压那块软肉。
“告诉我,”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与掌下这具濒临崩溃的女体形成鲜明对比,“你现在的感觉是什么?”
弗里茨的嘴唇哆嗦着,想要拒绝回答,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断断续续地挤出句子:“指、指挥官……的……肉棒……呜……在……在我……啊啊……在我后面……好胀……”
“还有呢?”
“它……它顶得好深……像是……要把肠子……都捅穿了……齁齁”她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又挤出一串淫叫,“不行……那里……那里不能磨……太……太奇怪了……”
“奇怪?是舒服的奇怪,还是难受的奇怪?”
“舒、舒服……啊啊啊……指挥官犯规……问这种问题……齁齁齁齁齁齁”弗里茨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肠道内的肌肉收缩得像是要把入侵者夹断,大量的肠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前面的小穴更是洪水泛滥,浓稠的爱液完全浸透了内裤,甚至在地板上积起了一小滩浅黄色的液体。
周扬知道时机到了。他重新加快抽插的速度,这一次毫无保留,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整根肉棒连带着睾丸一起塞进弗里茨的身体里。撞击的力道大到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那是他小腹撞击她丰满臀肉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在激烈的性交声中,还混杂着另一种更加细微却色情的声音——那是肉棒在湿润肠道内快速抽插时带出的“咕啾咕啾”水声,以及弗里茨的肠壁被撑开、黏膜相互摩擦时发出的黏腻声风情
响。
弗里茨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她的眼睛彻底翻白,粉色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吐出来,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口水、眼泪、汗水混合在一起,把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呻吟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而就在这高潮的边缘,周扬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他空出一只手,直接扯掉了弗里茨前面那条湿透的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弗里茨甚至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就已经长驱直入,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
“不……不行……同时……啊啊啊啊啊?”弗里茨发出濒死般的尖叫。
前后夹击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周扬的手指在她阴道内快速抠挖,准确地找到了那块隐藏在褶皱深处的G点,用指关节反复碾压;而身后的肉棒则以同样的频率顶撞着她直肠的最深处。双重刺激以某种精确的节奏同步进行,每一次手指在蜜穴内按压的同时,肉棒就会狠狠顶入直肠——那种感觉就像是两个方向的快感在身体正中央交汇、碰撞、然后炸开。
弗里茨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抽搐。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到极致,脚趾在黑色军靴里死死蜷缩,脚踝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她的腹部开始痉挛,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肠道被肉棒顶起时形成的细微凸起——那是一条从耻骨上方延伸往上、微微隆起的线条,随着周扬抽插的节奏而起伏移动,像是有什么活物正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
而当高潮终于来临的那一刻,弗里茨的反应堪称壮观。
首先是瞳孔的彻底涣散——她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焦点,连翻白的动作都停止了,只是茫然地瞪着前方,像是灵魂被从身体里抽离。紧接着是全身肌肉的集体痉挛,从脚趾到指尖的每一块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整个人像是通了高压电流般在原地剧烈抖动。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到几乎断气的尖叫:“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与此同时,阴道和直肠内发生了连锁反应。周扬能清晰感觉到——插在蜜穴里的手指被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烈冲刷,那是弗里茨高潮时喷涌而出的潮吹液体,量大到飞溅出来,把他的手掌、手腕都浸得湿透。而身后的肠道则更加夸张,原本紧窄的肛道突然像是活过来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肠壁的环形肌肉以近乎疯狂的频率收缩、蠕动,那种榨取的力量强烈到让人头皮发麻。
更色情的是她乳房的反应——尽管穿着衬衫,周扬还是看到有两块深色的水渍迅速在胸前的布料上晕开。那是弗里茨的乳头在高潮时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乳汁,量多到穿透了军装的布料,在浅灰色的衬衫上留下两团淫靡的湿痕。浓郁的奶香混合着她爱液的甜腥味、肠液的微咸,以及汗水的气味,在办公室里弥漫成一种令人晕眩的催情氛围。
在这一连串的高潮反应中,周扬也开始逼近极限。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传来的麻痒感正在积累,脊椎深处有某种滚烫的东西在聚集、上升,即将喷发而出。他不再忍耐,最后一次将肉棒狠狠撞进弗里茨肠道的最深处,龟头顶住那块柔软的盲端,然后——释放。
射精的过程被感官无限拉长。第一股精液是滚烫而浓稠的,像高压水枪般喷射在弗里茨直肠的深处,撞击在那块软肉上发出“噗”的闷响。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带着惊人的流量和力度,将肠道深处原本干涩的褶皱完全撑开、灌满。周扬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弗里茨身体深处冲刷时的路径——先是填满最深处,然后随着后续精液的涌入,开始沿着肠道的褶皱向外反溢,温暖的液体逆流而上,浸润过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噫噫噫噫噫噫——!!!”弗里茨发出了比刚才更高亢的尖叫。她被内射了——在身体最不该被射入的后庭里,被注入了指挥官滚烫浓稠的精液。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大脑直接宕机。肠道深处传来被温热的液体注满、浸泡的奇异感觉,每一次周扬的肉棒在射精时跳动,就会有更多精液涌入,肠道内部书的压力越来越大,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腹部被撑圆、小腹微微隆起的错觉——虽然从外部看还不明显,但她自己确实能感觉到,有什么沉重的、温热的东西正在自己身体深处沉积下来。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周扬才缓缓停下。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让肉棒继续留在弗里茨的肠道里,感受着那处温热紧致的包裹,以及精液在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的黏腻触感。
弗里茨已经完全瘫软在地板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她的下半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从后面挤出一点混着精液的乳白色液体,黏糊糊地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她的意识似乎还没有完全恢复,只是茫然地睁着眼睛,眼罩歪斜到了一边,露出半只失焦的瞳孔。嘴唇微微张着,粉色的小舌头还吐在外面,口水沿着嘴角不断滴落。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能听到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从交合处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周扬才缓缓拔出肉棒。那个过程本身就极其色情——因为肠道内灌满了精液,拔出时会发出“啵”的一声响亮的排气声,紧接着是被肉棒带出的一股混合液体——白色的精液、透明的肠液、以及些许肠道黏膜分泌的黏液,混成一种浑浊的乳白色流体,黏糊糊地顺着弗里茨的臀缝往下流淌。
当肉棒完全退出时,能看到弗里茨的后穴洞口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孔,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那个小孔周围还残留着一圈白色的精液沫,像是刚被灌满奶油的裱花袋口。更多的精液正在从那个洞口缓缓溢出,沿着她臀部的曲线下滑,在黑色紧身裙的末端积成一小团,然后继续滴落在地板上。
周扬俯下身,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那个还在收缩的小洞,观察里面的情况。肠道内壁因为刚才粗暴的扩张而呈现出鲜艳的粉红色,褶皱间还残留着大量浓稠的精液,随着肠道肌肉的蠕动而缓缓移动。他故意将手指探进去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又带出更多浑浊的液体。
“看,”他在弗里茨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残忍,“你的身体把我所有的精液都吃下去了。”
弗里茨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终于恢复了一些意识。她艰难地侧过头,用那双涣散的眼睛看向周扬,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指……指挥官……太过分了……”
“这是惩罚的一部分。”周扬直起身,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毫不客气地抹在她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上,“记住这种感觉,弗里茨。以后每次浪费资源,你都会被我带到这里,用这种方式好好’教育‘一遍。”
弗里茨的脸上露出了混合着耻辱、恐惧、以及某种隐秘渴望的复杂表情。她的身体明明还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虚弱无力,可当周扬的手指擦过她脸颊时,她居然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沾到的精液。
那是一个完全出自本能的动作——当她的味蕾尝到那股咸腥的味道时,整个人才猛地惊醒,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我、我不是……”她慌乱地想要解释。
但周扬只是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不用解释,身体永远比嘴巴诚实。”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板上瘫软成一滩泥的女舰娘,“现在,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会从前面再来一次——这次要让你小穴也记住被灌满的感觉。”
弗里茨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但她没有反抗,只是认命般地合上了眼睛,任由精液继续从身体深处缓缓流出,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温热的水渍。她的腿顺从地分开,将刚才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还在微微张合,粉嫩的肉唇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充血发红,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混着刚才潮吹的液体涌出,将整个阴部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像是刚被浇过糖浆的水果。
而这就是在这之后弗里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的原因了——方才的提问已经耗尽了她的耐久,余下的只有无止境的哀鸣与齁声。
到最后,周扬差不多是和弗里茨一起在伦敦的家里待了个三四天左右,弗里茨也挺神的,不知道是不是皇家的风水问题影响到她了。
如果采取的是正常的战斗方式,她其实挺能打,起码和周扬斗个有来有回不是问题,唯一的缺点在于,她真的很怕周扬用那种别出心裁的方式教训她。
问题来了。
周扬之所以把她单独拉过来打友谊赛,本质上的目的就是狠狠惩罚的,那要是弗里茨非但没有被惩罚到,反而白白的挨了三天的,这说出去简直是好事一桩。
如果这样,那周扬实在担心自己以后建造的时候还会因为这个先例,而大量的遭遇类似的事件……港区就算是资源再多也顶不住这种高强度的消耗,所以弗里茨的行为绝对不能被鼓励和允许,必须给她留下个终身难忘的教育经历。
所以,他把进攻的重点放在了……嗯,懂得都懂。
弗里茨几乎要崩溃了。
她顶不住一点。
在这些天理,周扬把每种能够想到的战斗方式,战斗风格,全都拉着她演练了一遍,而且每次感觉到弗里茨要适应了,能支棱了,就赶紧换回那种对她的特攻招数,把她的意志再度打成负值。
如此往复,弗里茨几乎是三天三夜没有合眼,她的体力也被彻底的耗了个干净,等到她最后连哀鸣的声音都喊不出来的时候,周扬才放过了她。
等出来的那一天,弗里茨几乎是在周扬的搀扶下,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出房间的……为什么不换正常的走路方式,那当然是得适应一下,否则哪怕是行走所带来的微妙感觉,就足以让她脚踝发软的趴下去。
光是重新适应正常走路的感觉,就让她消耗了足足一个多钟头的时间,周扬简直都有点不好意思继续和弗里茨说,你等等还得换上女仆装去皇家打工……
结果弗里书茨自己光是看到客厅里摆着的那一套女仆装就明白发生什么了,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她主走到那身制服边上,当着周扬的面换上。
贝尔法斯特给她找的女仆装不太合身,有些小了,至于这件女仆装的风格么……只能说,和贝尔法斯特本人的很像。
周扬很怀疑女仆长是不是把她自己的旧衣服给拿过来了,以弗里茨的身材,光是在穿衣服的过程中就崩飞了几颗扣子:
“……指挥官,不用同情我。”
弗里茨努力的在女仆装之下活动着身躯,尽可能的收紧腰腹以求衣服不要直接裂开,她的舰桥几乎快要溢出来:
“这,这是我的应得的惩罚。”
“请您瞧好了,铁血的军人,就算是去皇家当女仆还债,我也会成为最优秀的女仆……一定不会辱没您的颜面……!”
“还有就是,容我冒昧的问一句,如果我成为女仆的话,是否需要随时满足您,那方面的需求呢……?”
书
周扬闻言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瞧瞧。
什么叫做职业素养。
什么叫做,强大又专业的舰娘。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四百的心智魔方砸进去还真不亏,前面那三天里,弗里茨在战斗过程中无论表情多么崩溃,都没有讨饶过哪怕一回,因为周扬不许她讨饶,她把这个命令一直记到了最后时刻;
如今穿上女仆装,看她的表情,周扬明知道她羞愧到了极点,作为铁血航母却穿皇家制服什么的,但她终究是忍了下来。
反观以前也去当过贝尔法斯特的徒弟,修行女仆之道的长岛与提尔比茨,完全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只有在那方面的需求处理环节才提的起劲,和弗里茨一比,简直会让人摇头呃叹。
真正的铁血舰娘,应如是也。
想到这儿周扬的心都软了,他走上前,握住弗里茨的手掌:
“……那你都这样想了,我就不多说什么。”
“弗里茨,我对你的惩罚已经完全结束,现在你就可以选择换回原本的装束,当女仆什么的,一笔勾销;或者说,如果你想,你也可以继续穿着女仆装……我等等让贝尔法斯特给你找身更合身的,什么时候换回来,也完全取决于你自己。”
“谢谢指挥官。”
弗里茨抹了抹眼睛,咬着嘴唇:
“我选择穿。”
“浪费了那么多资源,打工还债什么的,其实大家都知道,根本还不上……但我还是选择穿,起码稍微弥补一些……我的浪费,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的。”
“优秀的铁血军人,在哪里都会是最优秀的那一个。”
“无论是为您泡茶、照顾您的生活,亦或者是,在您的需要的时候处理您的……总之,请您相信我罢,我绝对会是最完美的女仆,书直到您对我彻底满意为止,否则我绝不会换下身上的女仆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