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3ab6768624f285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睁开眼睛,又是新的一天。
马可·波罗揉了揉眉角,这几天实在是难得有个能睡好觉的夜晚,从狭窄的窗户往外看过去,萨丁那辉煌的建筑群落正次第的在铺开。
按照古籍记载,在多年之前,此地被称为罗马。
人世间权利的至高之处,无数人为了君临于此杀得天地无光,可惜那段历史早已经化作了历史中的尘墟,如今的“罗马”,是属于舰娘们的国度。
好吧,说是“国度”也委实有些过誉了,在此地定局的是撒丁帝国的舰娘们,满打满算也就三十人不到,是那种小到不能再小的阵营。
即便如此马可·波罗依旧很喜欢它,这里有着她的伙伴,有着她为止努力与奋斗过的一切,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用生命来守护这个在废墟上重建起来的家园。
——当然了,上面这句话,是她三十年前的想法。
如今的马可波罗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腔热血想要复兴撒情丁的舰娘,自从三十年前,她在接触某个神秘的女人之后。
权,还有力,才是她如今唯一的目标。
可惜撒丁虽小,强者不少,起码马可波罗自己很清楚自己的有几斤几两,维托里奥·维内托就算了,连罗马她都打不过。
这不能不说是个悲剧,光有雄心壮志,却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力量,实在让马可波罗头疼不已。
如果一直保持现状,别提征服世界了,连征服撒丁都是个问题。
好在,为了实现自己的宏伟梦想,马可波罗一直孜孜不倦的为它做着准备,不出意外的话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将在近期完成,可就是这样关键的时刻,出了大岔子。
轻轻叹息一声,马可波罗在床上翻了个身,苦着一张脸翻了翻自己的床头柜,果然,果然,无论确认了多少次,那东西还是不见了。
就在两个月前,有小偷偷走了它。
直到今天马可波罗依旧没有确认对方到底是哪路神仙,撒丁小则小矣,却也并非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如果可以,马可·波罗很想找到那个小偷,狠狠的当面教训她一顿,真是不长眼,居然连我的宝物都敢染指。
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自己的宝贝,还能全身而退的,马可波罗想了一万种可能,甚至偷偷的把矛头对准了维内托,觉得是她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可维内托表现的一直很正常,作为一位阵营旗舰,以马可波罗的视角看过去,她的性格显得过于软弱了,对力量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追求,对权力的兴趣也就那样,天天白天不知道在哪里闲逛,到了晚上再约上大家一起去泡澡。
这就是维内托生活的全部。
还记得有一次马可波罗曾经试探着问维内托是否有什么梦想,想不想复兴撒丁之类的话,维内托很直白的说:
“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咱们撒丁过了这么多年,拢共也就二十多人呢?”
“马可波罗,你呀,总是想太多。”
“安安稳稳的过咱们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我作为旗舰,想看到的无非就是大家都安全的生活在一起,外界的那些纷纷扰扰与咱们无关。”
“要不然,前段时间,皇家突然找上门来,说什么要结盟,我干嘛拒绝人家?”
从那时起马可波罗就明白了,维内托和自己不可能是一路人。
她这种性格,断然没有资格去掌管撒丁,更没有资格去竞争世界的权柄。
还是那句话,大家不是一路人,就各走各的路。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马可波罗已然暗自下定决心:等她获得了力量,头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把维内托从撒丁旗舰的位置上掀下来。
等自己成了撒丁的旗舰,就可以调动全部的资源来完成自己征服世界的宏伟蓝图,届时,无论是最东边的重樱,还是临近的皇家与鸢尾,都将在自己的麾下称臣。
想着想着,马可波罗又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像是犯了癔症一样,没人知道她在脑补些什么,反正马可波罗自己是开心极了,在床上半躺着,翘着腿滚来滚去,晃来晃去。
忽然间身子一轻,急速坠落的感觉传来,马可波罗吃痛的“哎哟”了一声,脸已经摔倒了地面上,冰冷的地板一下子让她回到现实之中,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脑补的过于投入,居然从床上滚了下了。
还好没人看到。
在心中叹了一声,马可波罗慢慢的从地板上爬起来,她整理了一下着装,虽然宝贝被偷了导致计划很可能得无限期延长,可人总不能不吃饭。
今天负责做饭的是扎拉,她的手艺一向很受马可波罗的欣赏,甚至马可波罗都决定了,等自己掌握了大权,一定要封扎拉为首席大厨。
正想着呢,一个熟悉的无比的声音,便传入马可波罗的耳朵:
“……马可,你刚刚在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维内托?!”
马可波罗整个人都一抖,光速的抬起头,只见房间门口,维内托,还有维内托的妹妹罗马,两人正一左一右的探出个头来:
“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呃,从你忽然莫名其妙的开始笑开始……”
罗马斟酌了一下语言:
“但是看你好像很开心,就没打扰。”
闻言,马可波罗顿时大为窘迫,自己发癔症就算了,被逮个正着才是最难受的,还好没有在犯病的过程中自言自语,说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可恶,起码先敲个门吧!”
“敲了啊,你光顾着笑了,应该是没听到。”
维内托对马可波罗露出一个有些歉意的微笑:
“先不说这些了,皇家那边派了一位信使过来,我刚刚和她交谈完,那边说是,对我们有个重要的邀约。”
“什么,又是结盟?”
马可波罗皱起眉:
“你之前不是拒绝过一回了。”
维内托摆摆手,走进房间内:
“不,和那个无关,她们是来邀请我们派一到两位舰娘去皇家参加婚礼的。但是我和罗马最近都很忙,利托里奥又不顶用……余下的人,你也知道了,没什么合适的人选,因此,我们希望你去一趟。”
很是花了一番功夫,马可波罗也没能成功的理解维内托的含义,她说的意大利语,单独的拆出来词语马书可都能听懂,组合成句子就怎么想怎么怪:
“你且等等,婚礼又是什么玩意?”
主要就是“婚礼”这个词,一下子给马可波罗整不会了,有那么一个瞬间,她差点感觉自己应该是还没清醒,还在半梦半醒的神游状态。
拜托了,咱们是舰娘,舰娘和婚礼,这两个词八竿子打不着好么。
“就是字面意思的婚礼啊。”
维内托耸了耸肩,接过罗马手里拿着的邀请函递给马可波罗:
“喏……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个叫做周扬的人是谁,但他好像要一次性的把皇家过半的舰娘都娶了的样子。”
“你别急着大喊大叫,刚刚的会面现场上庞培已经叫过了,事实就是这样,这个叫做周扬的人,要和皇家的舰娘们结婚,她们似乎是把他称作指挥官什么的,然后给我们也送来了请柬。”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对方非常热情,态度也非常诚恳,光是见面礼就带来了整整
两个集装箱的海兽合金,你应该知道这份礼物代表着什么,这太有利于我们创造更多的棋子,来拱卫撒丁的防御了。”
说着话,维内托又从窗户外面看过去。
在这座名为“罗马”的舰娘聚居地,大街小巷之中,穿着威风凛凛的白色甲胄,每一个的身高都足足达到三米以上的“骑士”们,正在执行着巡逻任务。
撒丁能够安安稳稳的这片海域立足,所持有的底牌正是这些通过海兽合金制造出来的人偶甲胄,被成为棋子的存在。
有了它们这种全自动的兵器,撒丁的舰娘们甚至不需要自己出发去海域上巡航,面对海兽的袭击也可以稳定的抗下来。
皇家带来的礼物,还只不过是邀请函附带的见面礼,整整两个集装箱的海兽合金,就足够撒丁制作出半个整编连队的棋子。
维内托的性格是没什么追求了一些,但这不代表她真就啥都不会,皇家的诚意摆在面前,于情于理,这个婚礼都得派人去意思意思的。
“所以就想到了我。”
“所以就想到了你。”
马可波罗和维内托快速的对问对答着:
“我疯情不。”
“别任性,马可波罗,我从来不喜欢对大家用命令的语气的,咱们一直都是商量着来,不是么?真的只有你合适了。”
“那你自己去啊,”马可波罗的心中有些烦躁,她丢了宝物,完全没有心情跑去皇家营业:“我最近一点出门动力都没有。”
“拜托了!”
忽然间,维内托大步走上前,抓住马可波罗的手,眼神真挚:
“马可波罗,只有你去,我们撒丁才有面子呀,你可是我们中最厉害的战列舰,不对么?难不成你想让帝国去?又或者让凯撒去摆臭脸?撒丁哪里是这么没有礼貌的阵营了,你完全可以用你的气度,你的魅力,去让皇家的舰娘们明白,哦,原来撒丁这个国度,也是有如你这般风度与气质并存的舰娘的。”
别的不说,马可波罗相当喜欢听这种彩虹屁。
她打不过维内托是一码事,现在维内托在可劲的说的她的好话又是一码事,看到马可波罗的态度有所松动,维内托赶紧给罗马打了个眼色。
罗马轻轻咳嗽一声:
“你是撒丁的骄傲,马可波罗。撒丁没你不行,只有你才能代表撒丁,你是我们唯一的,也是最佳的人选。”
唉,唉唉。
马可波罗重重的点了下头,她涨红了脸,强行忍住笑意,一直等着维内托和罗马夸了她一刻钟,她才哼唧道:
“行吧,我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那既然维内托和罗马都这么说了是吧,而且反正自己的宝物也被偷了,出去转转,说不能能够找到什么线索。
“什么时候出发,我得收拾下行李。”
“不用,你带个人去就行,皇家那边说一切吃住用度,来回燃料,什么都包,礼金也免,去代表撒丁露个脸就万事大吉。至于时间的话,皇家的信使说,越快越好。时间不等人。”
“这么急?”
“婚礼嘛,急一点儿也正常。”维内托说。
事已至此,马可波罗也很干脆,当即就出了门,向着不远处的某栋建筑物走去,皇家的信使正在里面等着她。
一直等到马可波罗的背影消失,罗马与维内托忽然同时松了口风情气。
“……你太坏了,维内托姐姐。明明就是你自己不乐意出门。”
“什么话!”
维内托的脸蛋红了红:
“新修的大浴场,装修什么的,这个工作得我来抓呢……而且验收,试泡什么的,肯定是我这个旗舰来呀,没有强行让你去你就偷着乐吧。”
“唉,你强行让我去我也不愿去的,还是得马可波罗,她真好说话呀……希望她在皇家过得愉快吧。”
与此同时。
远在皇家的德雷克,忽然打了个喷嚏,海盗小姐皱着眉,忽然感觉到一阵恶寒。
“见鬼了,谁又在惦记我?”
她刚刚和伊丽莎白一起迎接了从港区前来的姐妹们,大家正一起走在前往指挥官房间的路上。这忽然的小插曲并未让德雷克过于重视,她也早已经把自己曾经在撒丁海域“活动”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嗯,指挥官这几天一直和铁血的舰娘住在一起?”
人群中传来一个媚意十足的声音,队伍已经停下来了。
圣路易斯拎着一个小挎包,站在周扬的房间门书口,她穿的珠光宝气的,正所谓情场如战场,如今她身处皇家,并非主场作战,自然是做好了全部的准备。
几个月没有见到指挥官,圣路易斯现在浑身发热,在前来的路上就已经火奴鲁鲁想好了具体要怎么勾引他,只可惜家里姐姐妹妹这么多,顶用的只有她俩——不,准确来说只有她圣路易斯能够在指挥官面前支棱起来,余下的不提也罢。
也正是下个瞬间,面前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非常激励的动静:
“指挥官,我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