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181a7d8b1790cb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在周扬的陪同下,弗里茨穿着她那身紧绷绷的女仆装,已是站在贝尔法斯特的家门口:
“您好,我是之后预定要在皇家女仆队工作的弗里茨,以后请您多指导我,贝尔法斯特阁下……我会成为最合格的女仆,绝对不会让指挥官为我蒙羞。”
“她肯定不会是提尔比茨那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摸鱼型,贝尔法斯特,你以后帮忙多带带她。”
周扬也在帮着弗里茨解释,毕竟也了,开发也开发完了,惩罚环节已经结束,现在是向着弗里茨说话的时候:
“什么时候她觉得自己合格了,她自然不会继续打扰的。”
“主人,我倒是没有问题。”
贝尔法斯特迟疑片刻:
“……但,女仆的工作,与军人的工作,还是差距过大吧?我知道您当时既然说了让弗里茨小姐来当女风情仆还债,就肯定不会收回这个意见,所以我这边是没什么问题的,问题只在于弗里茨小姐是否能够适应。”
“我给她担保。”
周扬使劲的点着头:
“弗里茨她绝对是个好女仆,你且信我一回。”
那既然周扬都这样说了,贝尔法斯特也只能允诺,弗里茨站在贝尔法斯特的家门口,念念不舍的对周扬挥着手,等到周扬转身离开,女仆长拍了下她的肩膀,柔声道:
“不要紧的。”
“女仆的工作就侍奉主人,想见到的话有的是时间与机会……不必苦恼。”
“谢谢。”
弗里茨简短的说了一句:
“我一定会做到最好,这是我对指挥官的承诺。”
事实证明,弗里茨和提尔比茨果然是没什么可比性的,如果把提尔比茨的女仆技艺用“破坏性十足”来形容,那么弗里茨——
就是完完全全的灾难。
而且,用最大规模的天灾来形容也绝不过分。
当天晚上,贝尔法斯特拉着她在客厅里面,一边细讲着女仆工作守则,弗里茨拿着笔记本飞快的抄写着,在心中默诵一遍,居然当着女仆长的面一字不漏的背了出来。
这极大的降低了贝尔法斯特的防范心理,认为此女可教,绝非长岛与提尔比茨那两个脑子里面只有搞颜色,或者说天狼星那种笨蛋可以比拟的。
她当即决定,第二天下午的茶会,就带着弗里茨一起过去,起码让她体验一下女仆的日常工作如何。
只是一场茶会,弗里茨倒茶的时候烫到了四位淑女,帮她们擦衣服的时候碰碎了十几个茶杯,收拾残局的时候掀翻了五张桌子,她越慌越手忙脚乱,最后干脆把自己的舰装唤出来,试图让那条身长足足三十多米的巨龙帮忙一起打扫卫生。
就这样,伊丽莎白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在这里举办了不知道多少年茶会的皇家花园,化作了一地废墟。
“你……”
捂着心口,伊丽莎白格外痛苦的开口道,她本来想说一句“你是准备一辈子在皇家打工还债吗,”忽然又意识到这纯纯是在给自己找罪受,一口气没喘上来,好悬被当场晕过去。
同一时刻。
周扬并未察觉到弗里茨并不是那种适合当女仆的舰娘,他被腓特烈大帝关在房间里面当教案,这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授课,听课的人是前几天被他建造出来的几位铁血少女:Z52、Z11、Z9,以及杜伊斯堡。
上课的主题,则是典中典之铁血舰娘爱指教育。
时间,先暂且倒带一下。
昨天下午,周扬刚一回自己的房间,就被腓特烈大帝给逮了过去。
他被一路架到铁血的舰娘们目前居住的那座公馆内,腓特烈大帝还疯情说什么要给新舰娘上课,希望他多配合。
周扬一听心里也寻思,上课,那挺好的,多介绍一下港区环境,以及目前近况什么的,早点让她们融入铁血的生活,以及早点儿成为正规的战斗力,于是也没有多想。
然后在课堂上,他硬是听了腓特烈大帝讲了两个多钟头的:
“作为舰娘,我们为什么要敬爱指挥官、为什么要爱护指挥官、怎么样去爱护指挥官……”等等等等一系列发言,听得他头皮发麻。
偏偏Z52这几个少女还特别捧场,一人拿着本小笔记趴在课桌上猛抄,抄完了就是背,腓特烈大帝还随机抽查她们,中间周扬多次抗议不要搞得这么抽象,都被腓特烈大帝一票否决:
“指挥官说什么呢?”
“明明大家都听得很开心,谁问你的意见了呢?”
“……”
似是为了让周扬有个心理准备一样,腓特烈大帝又专门的提了一嘴:“目前还只是理论授课环节,等等有更加重要的实践课程哦。”
“实践”这两个字,周扬就知道自己今天多半是栽了。
没多久,腓特烈大帝又把他单独拉到讲台上,招招手让少女们过来围观:
“首先呢,我们讲一讲最喜欢的姿势……”
不分分说的把周扬放倒在自己的膝盖上,腓特烈大帝扯过椅子坐下,直接来了一手保养武器兼请喝奶茶两件套:
“你们看,指挥官每次躁动不安的时候,这样子对待一下,立刻就安分下来了,很神奇,对吧?”
——神奇个鬼!
周扬在心中拼命呐喊着,心想我好歹是要点脸面的,人家这些舰娘才诞生几天,你腓特烈大帝就开始灌输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还是把我拉疯情过去当教材,我以后怎么和她们相处呢?
可惜周扬被腓特烈大帝的舰桥堵得说不出话,就算说了也没用,因为很快杜伊斯堡就提出来她也想试试。
“嗯,本来就是打算让你们多练练的,否则以后怎么能爱好指挥官?”
腓特烈大帝笑意盈盈,她让开位置,杜伊斯堡则连忙用大腿垫住他的后脑勺,这会儿周扬终于有空讲话了:
“不可能的,我抵死不从的,腓特烈,你赶紧把我放开,我现在就要走——!”
“哦,有些时候指挥官会比较要面子,这种时候直接无视他的意见就好了。”腓特烈大帝不以为然的说,递给杜伊斯堡一个眼神,后者顿时了然,把舰桥堵上去。
“你们看,指挥官是不是立刻就不动了?他是个身体很诚实的好孩子呢……”
只能说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半天之前周扬还在狠狠的拷打弗里茨,现在轮到他自己被腓特烈大帝拿捏,心中憋闷,但也生不出什么火来。
杜伊斯堡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
她虽然是位轻巡舰娘,性格比起腓特烈大帝,却拥有着不相上下的关怀力,腓特烈大帝见状,更加细致的指导道:
“杜伊斯堡,注意我手的动作。”
“保养武器是个非常重要的工作……这直接关系到指挥官是否能从中感觉到来自我们的关爱,你看好我,跟着我一起,来,就像这样……从最初,抵达最后……”
就这样,腓特烈大帝的教诲持续了一轮又一轮,Z52、Z11都已经试过,只剩下身材娇小的Z9呆呆的看着她们。
憋了半晌,Z9忽然沮丧的垂下头,软软的声音委屈到极点:
“……可是,腓特烈姐姐,我没有舰桥,怎么办呢?”
腓特烈大帝笑出声来:
“那,我们的实践课程当然远未结束了,Z9,保养武器,可不止仅仅只有一种保养方法,何况话又说回来了……谁规定这种重要的工作,只能由一个人来完成呢?”
说着话,腓特烈大帝把Z9拉到周扬身边,按了按她的肩膀:
“嗯,坐下来,把头放低。嗯,没有错,把头放低……”
“仔细看好,我来为你演示一遍,如何进行更加细致的,两人配合式的武器保养。”
就这样,一整天过去。
腓特烈大帝的实践教学环节一直进行到了后半夜,剩下的时间都让这些新成员们自由发挥,而周扬呢,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折腾之后也没什么反抗的意志了。
之前他怎么欺负弗里茨的,腓特烈大帝现在就怎么欺负他,身份调转之下,他忽然间有点儿想弗里茨……起码弗里茨是真的很听话,让她憋住不许喊她就真的拼命捂住嘴巴,让她老老实实的喊出声音里,她就能够喊得伦敦家里的房梁都在颤。
眼下的情况,Z52已经歇菜了,Z11同样好不到哪里去,她们俩一个是活泼可爱的大姑娘,一个是假正经的阴角,空有驱逐舰的身份,没有驱逐舰的身材,个个舰桥大后置装甲翘,自然也没有们少女自带的那种耐力buff。风情
打了两轮自由赛,一个比一个丢人。
杜伊斯堡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本就是轻巡,头上还挑染了一律红发,港区这么多舰娘,挑染红发的没一个能打,能坚持最久的还是身材纤细的斯佩。
腓特烈大帝,躺在沙发上抱着周扬的腰,让周扬躺在她身上——昨天周扬回过神来之后第一个教训的就是她,眼看着已是再战不能。唯一还有精神的,唯独剩下一个Z9了。
这姑娘永远摆着一种可怜巴巴的表情,周扬说话大声一点她都快要被吓得哭出来似的,实际上却是周扬怎么欺负她都能顶得住,可能这就是得天独厚的少女BUFF——那副纤细骨架上附着的白丝包裹的小小躯体里,藏着驱逐舰特有的连绵不断的耐性。Z9跪坐在沙发边缘,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那双穿着半透明白色过膝袜的小腿并得紧紧的,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她的脚因为紧张而微微内八字蜷着,透过丝袜能看到足趾可爱的圆弧形排列,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淡粉色的健康光泽。
周扬伸手捏了捏书她的小脸,Z9立刻像受惊的小动物般颤抖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红了:“呜……指挥官……Z9、Z9会努力的……”
“努力什么?”周扬明知故问。
“努力……努力让指挥官舒服……”她细声细气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可那双从白色短裙下伸出的、裹在白丝里的腿却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料因为细微的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周扬低头看去,Z9的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弓在白丝的包裹下呈现出优美的弧线,足跟圆润小巧,像一件精雕细琢的玉器。
大姐姐品鉴多了,偶尔来点软软的少女驱逐舰,还是穿着白丝的那种,周扬觉得挺有意思的。他伸手握住Z9的一只脚踝,少女“呀”地轻叫一声,身体顺势向后倒下,整个人陷进沙发靠背里。周扬的手指隔着丝袜摩挲她脚踝的骨骼轮廓,那触感细腻而微妙——丝袜的顺滑下面,是少女骨骼的纤细坚硬,再往下则是足部肌肤的柔软温润。他把Z9的左脚抬起来,让她的小腿与地面平行,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足跟开始,沿着足弓慢慢向上抚摸。
“指挥官……那里……呜呜……”Z9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五个小巧的趾头在白丝袜尖顶出五个圆润的小凸起。周扬用拇指按压她的足心,隔着丝袜能感受到足底肌肤特有的微糙触感,那是常年穿舰装靴训练留下的薄茧,与周围柔嫩的足部皮肤形成反差。他把鼻子凑近,一股混合着少女足汗微咸、丝袜尼龙纤维特殊气味、还有一点点沐浴露残留香气的复杂味道钻进鼻腔——不是难闻,反而有种青涩的、刚刚开始发育的雌性特有的诱惑力。
“把袜子脱掉。”周扬命令道。
Z9咬着嘴唇,眼眶更红了,但还是乖乖地坐起身,用颤抖的手指勾住左脚丝袜的袜口,一点点往下褪。丝袜与皮肤分离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随着袜子的下滑,少女白皙的小腿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里,膝盖处有一小块浅浅的淤青——大概是白天训练时磕碰到的。当丝袜褪到脚踝时,Z9停住了,怯生生地看着周扬。
“继续。”
她深吸一口气,把袜子从脚上完全褪下。一只赤裸的、白得近乎透明的少女玉足完全展现在周扬眼前。足背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五个脚趾像珍珠一样圆润整齐地排列着,趾甲盖是健康的淡粉色,边缘修剪得干干净净。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新月,足跟圆润小巧,足底微微泛着粉红,前掌处有淡淡的茧痕。周扬握住这只赤裸的脚,掌心传来的温度比想象中要高,足部肌肤的触感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生命独有的柔软弹性。
他把Z9的脚凑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足心。
“噫——!!!”
Z9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脚趾猛地蜷缩又张开,足背的肌肤瞬间泛起了粉红色。周扬的舌尖能清晰感受到足心肌肤的纹理——那些细微的褶皱、薄茧的粗糙感、还有因为紧张而沁出的细密汗珠带来的咸湿味道。他张嘴含住了Z9的大脚趾,口腔的温热包裹住那粒小巧圆润的趾头,用舌头细细舔舐趾缝,牙齿轻轻啃咬趾甲盖的边缘。
“啊……哈……指挥官……脚……脚趾……呜呜……”Z9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的另一条腿却不自觉地蹭着沙发面料,穿着白丝袜的右脚脚掌在地毯上无意识地摩擦着,丝袜底与地毯纤维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周扬松开口,看着被自己唾液弄得湿漉漉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然后他把这只赤裸的脚按在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上。
炽热的龟头与冰凉柔软的足心接触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Z9的脚掌实在太小了,周扬的龟头几乎就覆盖了她整个足心区域。他握着她的脚踝,引导她用足心上下摩擦肉棒柱身。少女足底的薄茧带来恰到好处的粗糙感,与龟头敏感的表皮摩擦时产生强烈的刺激,而足弓柔软的凹陷正好容纳肉棒,足跟则能顶到睾丸下方。
“用……用脚趾夹住……”周扬喘息着命令。
Z9咬着嘴唇,努力操控着自己的脚趾。五个小巧的趾头笨拙地试图合拢,夹住肉棒中段。但因为脚太小而肉棒太粗,她只能勉强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形成一个V形,勉强“握”住肉棒。周扬继续握着她的脚踝上下运动,赤裸的足底与肉棒柱身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Z9足心沁出的汗液、周扬尿道口渗出的前列腺液、还有刚才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润滑液发出的淫靡声响。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周扬抓住了Z9另一只还穿着白风情丝袜的脚。隔着丝袜揉捏她的足趾时,那种触感完全不同——尼龙纤维的顺滑感降低了摩擦力,却增加了视觉上的诱惑。白色半透明丝袜下,粉嫩的脚趾若隐若现,随着他的揉捏,足趾在白丝袜尖顶出一个个小凸起又消失。他把这只穿着丝袜的脚也按到肉棒上,让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肉棒柱身。赤裸左足的粗糙温润,与丝袜右足的顺滑微凉,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刺激着敏感的肉棒表皮,龟头在马眼的部位已经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Z9的足心和白丝袜尖都染湿了一小片。
“指挥官……Z9的脚……舒服吗……”少女带着哭腔问,可她的腰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短裙下白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小块深色痕迹。
周扬没有回答,而是松开她的双脚,一把将Z9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站着。从后面看去,少女的身体更显娇小——身高只到周扬胸口,白色短裙下的臀部虽然不算丰满,却有着少女特有风情的紧致圆润轮廓。周扬掀起她的短裙,扯下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Z9“呀”地轻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下体,可周扬已经握住了她的腰。
“趴下,手扶住沙发背。”
Z9乖乖地照做,身体前倾趴在沙发靠背上,翘起臀部。从这个角度,周扬能清晰看到她两腿之间那处稚嫩的缝隙——因为刚才的足交刺激,粉色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后方的腘窝处汇聚成一小滴,然后滴落到地毯上。穴口周围稀疏的淡金色阴毛被爱液打湿,黏成一缕缕贴在肌肤上。
周扬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蹲下身,把脸凑到Z9的臀缝间。他伸出舌头,先是舔了舔她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然后沿着爱液流淌的轨迹一路向上,直到抵达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穴口。舌尖触碰到阴唇的瞬间,Z9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扶着沙发背的手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发白。
“啊……哈……指挥官……那里……脏……”
周扬没有说话,而是用舌头掰开她稚嫩的阴唇,将舌面整个贴上去。少女阴道口传来的温度和湿度过高,爱液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腥甜和青草般的清新气息——这是未经多少性事洗礼的年轻身体情
特有的味道。他用力将舌头往穴道里挤,狭窄紧致的甬道艰难地接纳着外来入侵者,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舌头。周扬能清晰感受到Z9阴道内部的结构——入口处最紧,进去约两指节后有一个明显的环形收紧(那是处女膜残留的痕迹吗?),再往里则逐渐开阔,但整体甬道仍然细窄得惊人,内壁布满细密的褶皱,随着他的舌头抽插而摩擦着舌面。
舔了约莫三分钟,Z9已经浑身瘫软,全靠扶着沙发背才没倒下,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呜呜……指挥官……里面……里面好痒……求您……求您进来……”
周扬站起身,肉棒早已涨得发紫,龟头在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用手握住肉棒根部,用龟头在Z9的穴口来回摩擦,每次都只是浅浅地顶进去一个头部就退出来,让敏感的龟头缘刮蹭她稚嫩的阴唇和阴蒂。
“自己说,想要什么。”周扬命令道。
“Z9……Z9想要指挥官的肉棒……插进来……插进Z9的小穴里……”少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可她的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试图主动吞入那个在穴口徘徊的炽热龟头。
“哪里的小穴?”
“是……是Z9的……Z9的幼女小穴……呜呜……”
周扬满意地笑了,腰部猛地前挺。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Z9稚嫩的穴口,少女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惨叫的呻吟:“啊————————————!!!”
因为体型差太过悬殊,周扬这一下插入几乎把龟头整个塞了进去,但肉棒中后段还卡在穴口外。从后面能清晰看到,Z9平坦的小腹下方,突然鼓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圆形凸起——那是龟头顶入她体内后,在薄薄的腹壁下形成的轮廓。那个凸起的位置很低,几乎就在耻骨上方,随着周扬开始缓慢抽插,凸起在Z9的小腹下时隐时现,像有个活物在她子宫前方蠕动。
“太……太大了……指挥官……Z9的肚子……肚子要破了……”Z9哭喊着,可她的阴道内壁却像有自我意识般拼命收缩挤压,试图适应这具远超尺寸的入侵物。周扬能清晰感受到肉棒被包裹的状态——Z9的阴道简直窄得像未成年少女,内壁的褶皱密密麻麻地刮蹭着肉棒表皮,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巨大的摩擦力。因为甬道太紧,爱液甚至无法起到充分润滑的作用,抽插时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那是肉棒与嫩肉强行摩擦挤出的体液声响。
周扬握住Z9纤细的腰——她的腰细得他两手就能几乎合握——开始加快抽插频率。每次插入,Z9的小腹下那个龟头形状的凸起就会明显隆起;每次拔出,凸起消失,但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的肉洞,粉色的嫩肉外翻,能看到阴道内部湿润的深红色内壁。随着抽插越来越快,凸起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最后几乎固定在Z9小腹下方,像一个寄生在她体内的异物。
换了个姿势。周扬把Z9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这个体位下,体型差更加明显——Z9的双腿分开环在周扬腰侧,可她的脚尖甚至够不到沙发坐垫,整个人的重量完全挂在插入她体内的肉棒上。周扬双手托着她的臀部上下颠动,每一次下落,粗大的肉棒就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顶端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疯情
“啊!啊!啊!!!”Z9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尖叫,她的双手紧紧抱住周扬的脖子,小脸埋在他肩头,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把他的肩膀都打湿了。从这个角度,周扬能清楚看到两人性器交合的部位——自己的肉棒每一次从Z9体内拔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混着乳白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她还穿着白丝袜的大腿内侧染得一片湿滑;而每一次插入,Z8那处粉嫩的穴口都会被撑到极限,周围的嫩肉像小花般完全外翻。
最淫靡的是她的小腹。因为坐着插入的体位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能顶到子宫颈口,所以在Z9平坦的小腹下方,那个凸起变得更加明显——不再只是鸡蛋大小,而是逐渐拉长,形成了一个约十厘米长的条状隆起,从她的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那个隆起的轮廓清晰得能看见龟头的伞状边缘、肉棒柱身的圆柱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随着抽插,凸起在她腹皮下移动的轨迹。
“指挥……官……Z9的肚子……肚子里……有东西在动……”少女断断续续地哭着说,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当看到那个明显的条状隆起时,眼睛瞪大了,然后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高潮了。
高潮中的Z9阴道内壁的收缩达到了极致,无数道环状肌肉同时收紧,像无数只小手从四面八方挤压揉捏着周扬的肉棒。周扬闷哼一声,托着她臀部的双手猛地用力,腰部向上狠狠一顶——这一次,龟头没有停在子宫颈口,而是强行挤开了那处狭窄的环形入口。
“啵”的一声轻响。
Z9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眼睛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拉成一条银丝垂落。她的子宫颈被强行撑开了——那个从未被入侵过的、直径可能不到一厘米的狭窄通道,被周扬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扩张,最终整个龟头闯入了宫腔内部。
子宫内的触感与阴道完全不同。如果说阴道是紧致布满褶皱甬道,那么宫腔就是温软、光滑、紧致的囊袋。龟头进入宫腔的瞬间,被一种温暖湿润的柔软肉壁完全包裹,那种包裹不是挤压,而是一种更紧密的、全方位的吸附感。宫腔内壁没有褶皱,触感像最上等的天鹅绒,温度比阴道更高,内壁在不断微微蠕动,像是活着般吸吮着入侵的龟头。
周扬开始小幅度的、深度的抽插。每次疯情向前顶,龟头就在Z9的宫腔内部搅拌;每次向后撤,龟头边缘刮蹭着子宫颈口已经扩张成圆环的嫩肉。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现在分成了三段感受:最前端龟头在温软紧致的宫腔内被吸吮;中段在狭窄的子宫颈通道里被紧紧箍住;后段则在布满褶皱的阴道里被摩擦挤压。三重不同的快感同时冲击着神经。
Z9已经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啊……哈……哦齁齁齁~”之类无意义的形声词,眼泪、口水、鼻涕糊了一脸,那张原本可爱的小脸现在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阿黑颜——眼睛上翻只露出眼白,瞳孔完全失焦;嘴巴大张,舌头吐出一大截垂在唇边;脸颊肌肉因为过度兴奋而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身体全靠周扬托着才没滑下去。
又抽插了近百下,周扬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已经积累到顶点。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整颗没入Z9的宫腔内,然后身体一阵颤抖,精关失守。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疯情眼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Z9的宫腔深处最柔软的底壁上,发出“噗”的闷响。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十几股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喷射进那个稚嫩的、从未被灌溉过的宫腔内部。周扬能清晰感受到肉棒在射精时的脉动,每脉动一次,就有一股精液冲出尿道,在Z9的宫腔内壁冲刷、飞溅、然后沿着宫壁往下流。
与此同时,Z9的宫腔和阴道也开始了强烈的痉挛性收缩。宫腔内壁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吸住龟头,每一次吸吮都像在主动榨取精液;阴道内的环状肌肉则是一波接一波地收紧放松,像在为精液进入子宫做“挤奶”般的辅助动作。
射精持续了约二十秒。当最后一股精液流出后,周扬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让肉棒继续留在Z9体内,感受着她宫腔和阴道在高潮余韵中持续不断的细微抽搐。
慢慢地,他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Z9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最初只是子宫位置的微微鼓起,然后鼓起逐渐扩大、变圆,最终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如怀孕三个月左右的圆弧形隆起。那个隆起的轮廓非常清晰,皮肤被撑得薄薄的,能隐约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因为宫腔内灌满了精液,子宫被撑大、上抬,压迫到膀胱和肠道,所以隆起的部位就在肚脐下方,像一个倒扣的小碗。
周扬终于慢慢拔出肉棒。拔出过程中,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和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顺着Z9的大腿往下流淌。精液太多太浓,甚至形成了咕嘟咕嘟往外冒的气泡声。一部分精液滴落到她还穿着白丝袜的脚背上,白色的精液在白色丝袜上不那么显眼,但湿透后丝袜变得完全透明,黏糊糊地贴在她足背肌肤上;另一部分精液流到了赤裸的左脚上,在她足趾缝间积聚,然后从趾尖一滴一滴往下滴。
Z9瘫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的隆起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腹部,当手指触碰到那个明显鼓起的部位时,她发出了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呜……指挥官的精液……把Z9的子宫……灌满了……肚子……肚子凸出来了……”
她的左手则垂在沙发边,那只赤裸的左脚脚掌微微抽搐着,足趾间和足心都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周扬蹲下身,握住她这只脚,用舌头开始清理上面的精液。咸腥中带着微甜的精液味道在口腔里化开,混合着少女足部汗液的微咸,形成一种奇特的、淫靡的味觉组合。他舔得很仔细,从足跟到足弓,再到每一个脚趾缝,最后把五个沾满精液的脚趾轮流含进口中吮吸。
“呜……脚……脚趾也被指挥官舔了……”Z9虚弱地说着,可她的右脚——那只还穿着疯情白丝袜的脚——却不自觉地抬起,用丝袜足底磨蹭周扬的手臂,像是在索取同样的爱抚。
周扬当然不会厚此薄彼。他握住Z9的右脚,隔着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湿的白色丝袜,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脚趾部位。丝袜纤维与牙齿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精液、爱液、汗液混合的湿黏液体从丝袜的网眼里被挤出来,沾了他一嘴。他干脆用牙齿咬住袜尖,一点点把这只有些破损的白丝袜从她脚上褪下——褪到脚踝时,丝袜因为被体液黏住,与皮肤分离时发出了“嘶啦”的粘连声。
第二只赤裸的玉足完全暴露。这只脚因为一直被丝袜包裹,皮肤更显白皙娇嫩,足趾像五颗粉珍珠般圆润可爱。周扬把这只脚也舔干净,然后让Z9的双脚并拢,脚心相对,形成一个小巧的“足书穴”。他把半软的肉棒放到这个足穴里,让Z9用两只脚的足心夹住肉棒,然后用她的双脚上下摩擦。
疲劳至极的Z9努力操控着自己的双脚,足心细腻的肌肤摩擦着肉棒表皮,足趾则笨拙地试图抱住肉棒。虽然力度不大,但这种被征服者用身体最末端侍奉的感觉,让周扬的肉棒很快又重新勃起。他看着Z9满是精液和泪痕的小脸、明显隆起的小腹、还有那双正在为自己足交的、沾满各种体液的小脚,征服感和支配感达到了顶峰。
就是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锣打鼓的动静。周扬才不得不把视线从Z9身边挪开——这个软软的、穿着白丝的少女驱逐舰实在太容易让人沉迷了,时间因此一晃就过去。
“指挥官?”
Z9轻声询问着:
“您,您可以继续看我吗?是不是Z9哪里让您不满意了……呜呜……对不起,都是Z9的错,Z9没有让您感觉到舒服……”
她哪里都好,就是有点太爱哭鼻子了,周扬联盟安慰了一句,想想直接把Z9抱了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拉开窗帘的一角,只见伊丽莎白和伊丽莎白·META两个人,正一个人拿着锣一人拿着鼓槌,在铁血公馆的楼下猛敲:
“指挥官——!”
“指挥官,你把弗里茨接回去吧,她已经是合格的女仆了!真的,你信我们,她的能力足够女仆毕业了,你快把她接回去吧!”
“咦?”
周扬的头顶顿时冒出来一个问号,于是放大声音回答道:
“弗里茨这么厉害?”
“绝对的!”
两位女王一起扯着嗓子嚷嚷:
“我们都按照东煌的最高规格敲锣打鼓欢送了,快点儿,快点儿的吧,像她这么好的女仆就应该一直跟着你身边服侍呀!”
那伊丽莎白都讲得这么斩钉截铁了,周扬也只好答应道:
“行……不过我现在不是很方便,要不你让她自己上来吧。”
他其实怪想弗里茨的,从指挥官这个身份出发,论及对舰娘们的喜爱程度,只要是舰娘,周扬肯定一视同仁的都喜欢,手心手书背都是肉,一碗水肯定端得均匀。
但……从更个人的角度出发,周扬确实是有点想弗里茨,她太完美了。
如今听到弗里茨已经女仆毕业,周扬心中不能说不高兴,片刻之后,房间外面已经响起了敲门声……换了是别的舰娘周扬好歹还遮掩一下,免得听她们叽叽喳喳或者被她们当场扑过来,是弗里茨那就没必要,弗里茨没有自己的命令绝对不会多动一点儿手脚。
“进来吧,我在里面呢,弗里茨。”
弗里茨垂着头,闷闷不乐的走到周扬身边,Z9害羞得几乎又要哭出来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小脸。
“指挥官。”
“怎么了,女仆毕业不是挺好吗?”
“是挺好,但我——”
到指挥官面前了,弗里茨终于再也忍不住,面带愧色,原原本本的讲述起贝尔法斯特对她的评价:
“女仆长说我这辈子当不了正常女仆,说如果我非要当女仆还债的话,就当您的处理女仆好情了……您说,这,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