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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0章 乱玩电脑的下场,就是会被舰娘狠狠的似

作者:佐仓 字数:13924 更新:2026-08-15 09:34:52

.abbf755d4ac3f8290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皇家财富号已经快要笑嘻了,她惬意的要死,舒舒服服的躺在吊床上,头顶有遮阳的椰子树,远处是一望无际的蓝天与大海。

  这哪里是出来执行寻人任务的,说是度假都不过分。

  不过联想到这是皇家财富号,那么一切都会变得顺理成章起来,而且风帆舰娘还有个好处就是大家都有腕足,这些都是她身体的一部分,灵活的程度比起手指也不遑多让。

  目前皇家财富号就是让几条腕足来分别卷着手机、可乐以及所剩不多的零食,至于双手?

  双手肯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咯。

  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里面那些有关于周扬的画面,皇家财富看得愈发投入,情到浓时就好好的奖赏自己一番。

  天底下哪里还有比这更惬意的日子。如果非要说有,那就是把周扬也逮过来一起。

  而且皇家财富号这段时间一直在这附近的海域转悠,她心里清楚的很,自己所在的这座小岛周边根本没有除了鱼群与飞鸟之外任何的智慧生物,她想怎么喊就怎么喊,想怎么奖就怎么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爽的爆说是。

  情绪愈发投入,皇家财富号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以前周扬刚认识她的时候,这家伙就容易得意忘形,如今又是相同的情况。

  由于全身心都投入倒了手机屏幕中那些攒劲的画面中,皇家财富号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不知不觉,已然多出来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毫无疑问,她也是一位风帆舰娘,名为幻想号的风帆舰娘。

  满头的白发肆意的洒下,脸庞上覆盖着眼罩,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丰满的火辣娇躯上只存在着几块破布遮盖重要区域,她安静的站在皇家财富号身后,并未隐藏自己的气息。

  即便如此皇家财富号还是没发现,她忙着乐呢。

  幻想号站了一会儿,她是被皇家财富号那完全不加掩饰的声音给吵醒的,这片大海是她沉眠的区域,而距离她上一次活动已有百余年时间。

  在她尚且还活跃的年代,城邦的塞壬舰队们给她起的名字,是可怖的深海魔物,幻想号会无差别的攻击一切路过的商船或者别的生物,目的只有一个:

  “吃。”

  可惜迄今为止幻想号都没能吃过几顿饱饭,她尝试啃那些被她拖下水的战舰,浸了水的木头完全难以下口,最后没办法只能将人送回去,在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唯一的食物可能只有水下的鱼群之后,幻想号选择了沉睡。

  醒来之后,她几乎感觉自己饿到极致。

  “你在吃什么,给我一些。不然,我就把你拖到巢穴中去……”

  压低声音,幻想号低声的威胁了一句,她没有管皇家财富号的奇怪疯情行为,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皇家财富号腕足所卷起来的零食,那种金黄色的薄片(薯片)看起来别有一种美妙的滋味。

  皇家财富号充耳未闻。

  她忙的要死,耳边的动静也权当做一阵风吹过去了。

  不得已,幻想号只好自己把手伸进皇家财富号的薯片袋子里,皇家财富号还是未曾察觉,她甚至闭上了眼睛,一边听着手机里面的动静,一边开始最后的阶段大奖赛。

  五分钟后。

  皇家财富号浑身轻松的瘫在吊床中间,操纵着腕足去卷薯片,直到腕足在薯片袋中触碰到了另一只手,她才猛然惊觉情况不对。

  “卧槽!”

  直接原地弹起来,皇家财富号在地上人仰马翻的滚了好几圈才稳定住身形,等待着她的是幻想号毫不留情的腕足攻击,仓促之下皇家财富号根本没能组织得起什么有用的抵抗,就被对方卷了个结结实实。

  “我还要吃。”

  幻想号说:

  “我要把你带回巢穴……你没办法吃,但是你身上有我能吃的东西……还有什么,全部给我,你刚刚拿着的,那个奇怪的盒子(指手机),是不是也能吃?我好饿。”

  说完幻想号就卷起皇家财富号掉落在地上的手机,试图往嘴里塞,皇家财富号拼命摇头,不断的“呜呜”着,使出浑身力气扒开幻想号的腕足,用尽全力大喊道:

  “你把我吃了都行,你不能动我的手机,手机里面可是我多久的指挥官珍藏视频,你吃了我用什么!?”

  “手机……是什么?这个不能吃?指挥官的视频又是什么,指挥官是一个人吗?它可以不可以吃?”

  好歹也是在大洋上兴风作浪过的海盗,皇家财富号胆量还是有的,眼下的情况十分明朗,眼前的这个陌生的家伙,明显就是自己在寻找的另外的风帆舰娘:

  “手机不能吃,但是指挥官……呃指挥官可以吃,但也不能吃,总之,要不你先把我放下来,咱们慢慢商量,我给你找食物,怎么样?”

  “不行。”

  幻想号摇摇头:

  “你刚刚一直把手放在奇怪的位置,所以,你是个奇怪的人……你的眼睛还在一直转,你谎话连篇,所以,我不会信你。”

  完全不给皇家财富号什么争辩的空间,幻想号当即卷着她向海边跑去,她纵身一跃,顷刻间就消失在了海面之下,再无任何踪迹。

  整片沙滩上,除了凌乱的脚印,以及皇家财富号刚刚躺着的那张吊床,再无别的东西。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先不谈又一次被俘虏的皇家财富号,周扬这几天在皇家的日子也不太好过,新舰娘嘛,总不能刚刚把她们建造出来,就放着不管。

  所以,这几位铁血舰娘,吃住起居,这些时日里都是跟着周扬在一起。

  但一直待在一起,就不可避免的会有非常多的状况,周扬已经不止一次的半夜两点钟热醒,醒来之后看见被子里面左两个人右两个人,身上还有一个人的场景了。

  这次尤其离谱——左边的乌尔里希·冯·胡滕侧卧着睡,右腿却霸道地跨过周扬的腰,那只包裹在黑色长筒袜里的精致右脚,正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大腿内侧。丝袜在昏暗中泛着细腻的光泽,足趾的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右边的艾吉尔更绝,她像是抱着抱枕般抱住周扬的左臂,胸口的硕大软肉全数挤压在他的胳膊上,呼吸间带着微热的酒气,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偶尔会碰到周扬的肩膀。

  而弗里茨——被贝尔法斯特从女仆队“毕业”后道心破碎、索性自我放逐为“处理女仆”的弗里茨——此时正双腿跨坐在周扬的腰腹上。她穿着那套标志性的墨绿色女仆装,围裙下摆被卷到了腰际,露出底下光滑紧实的大腿肌肤。裙摆底下空无一物,湿热的蜜穴口正精准地包裹着周扬半硬的肉棒前端,随着她无规律的梦呓般扭动,穴口褶皱一张一合地吞吐着龟头,每一次吮吸都带出“噗嗤”的细微水声。

  “呜……指挥官的……要好好清理干净才行……”弗里茨睡得迷迷糊糊,双手却本能地按在周扬胸肌上,腰胯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滑动。蜜穴内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暖洋洋的黏液沿着肉棒的柱身向下流淌,将耻毛浸得一片晶亮。她每次抬起臀部时,肉棒会“啵”地从穴口滑出半截,露出被摩擦得油光发亮的紫红色龟头;下落时又“滋”地整根吞没,发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周扬盯着天花板看了足足五秒,才从被窝里蒸腾的浓郁雌性荷尔蒙气味情中缓过神来。三个女人的体香、汗味、弗里茨下体分泌的甜腥爱液味,还有乌尔里希那只丝足若有若无的皮革与足汗混合气味,这一切都像迷魂汤般灌进他的鼻腔。“就是说,你们自己没有床吗。”

  没人回答他,大家都睡得正香。乌尔里希的脚趾在他大腿内侧蜷缩了一下,足底粗糙的茧滑过敏感皮肤,让他下意识绷紧肌肉。艾吉尔发出满足的哼唧声,把脸更用力地埋进他肩窝。唯一的例外是跨坐在他身上的弗里茨,她似乎被这句问话惊醒了一半意识,迷茫地抬起头,金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报,报告指挥官,我主素在,在履行自己的工作……希望您补药抵抗。”

  她嘴上说着“报告”,腰胯的动作却丝毫没停,反而像得到许可般更加积极主动。这一书次她抬臀抬得更高,让周扬的肉棒几乎完全滑出穴口,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坐下去——“噗哧!”整根肉棒被瞬间吞没到根部,龟头狠狠撞上了深处的软肉。弗里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因这记深插而微微颤抖,蜜穴内侧的层叠褶皱立刻像无数张小嘴般收缩绞紧,贪婪地按摩着入侵的肉棒。

  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的每一寸变化:入口处的环形肌肉像一个紧致的箍,牢牢勒在肉棒根部;中段是湿滑温暖的甬道,无数细小的肉棱在抽插时摩擦着冠状沟;最深处则是一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垫——那应该就是宫口的位置,此刻正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它颤抖着蠕动。

  “怎么说呢,这种体验偶尔来几次挺好,次数多了确实苦恼。”周扬无奈地想。他闭上眼睛,试图忽略下体传来的一波波快感。但弗里茨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双手撑在周扬胸口,开始加速起伏。女仆装的围裙随着动作飘荡,裙摆下春光乍泄:每一次她抬起臀部,都能看见肉棒被湿淋淋的爱液裹挟着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拔出,带出黏连的透明丝线;每一次她重重坐下,饱满的阴阜都会“啪”地拍打在周扬小腹,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紧接着是子宫口被龟头撞击时发出的“咚”的闷响。

  更要命的是乌尔里希那只不安分的脚。她似乎半梦半醒间感受到了什么,那只包裹在黑丝里的右脚开始有意识地磨蹭周扬的大腿根部。先是足跟轻轻抵住他的臀侧,然后足弓弯曲,用足心摩挲着他侧腰的线条。丝袜的质地很特别——外表光滑如缎,内里却带着细微的颗粒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行。她的脚趾终于寻到了目标,五根纤细足趾张开,用趾缝精准地夹住了周扬肉棒的根部。

  “嘶——”周扬倒抽一口冷气。

  乌尔里希的足趾很有力,长期穿军靴行走让她足底的肌肉发达,此刻那些足趾像是五根灵活的手指,沿着肉棒的柱身上下滑动。丝袜表面被爱液浸湿,变得更滑腻,足趾每一次夹弄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更过分的是,她的足趾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先是趾根发力,夹紧肉棒中段,然后逐节向上挤压,像是在给肉棒做按摩。趾甲偶尔会刮过敏感的系带处,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与此同时,艾吉尔也有了动作。她抱住周扬胳膊的双手开始不安分地抚摸他的上臂肌肉,嘴唇无意识地贴在他肩头,舌头伸出,轻轻舔舐他锁骨的凹陷处。唾液在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带着微醺热气的呼吸喷在脖颈,让周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三面夹击。

  周扬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想单纯地睡个觉,补充一下白天忙碌耗尽的精神,但显然今晚又办不到了。他不想半夜醒来就发现自己的“武器”正被三个人以不同方式“扣押”——一个用蜜穴套弄,一个用丝足夹玩,还有一个用唇舌亲吻。

  “要不,我和你聊聊呗?”周扬终于忍不住开口,他伸手按住弗里茨正在疯狂起伏的腰,“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吧,你白天跟着我,我还无所谓……晚上也来,不是一次两次,是次次来,我也要睡觉的。”

  弗里茨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那双被情欲熏得雾蒙蒙的蓝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但下一秒,她摇摇头,继续扭动腰肢:“处、处理女仆的工作……就是全天候待命……指挥官白天忙,只能在晚上服侍您……呜……里面、里面好舒服……”

  她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发颤,显然快到临界点了。周扬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升高,蜜穴的收缩频率变得混乱而急促,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开始主动吸吮龟头的尖端。每一次她抬起臀部,穴口都会不舍地收紧,像是想把肉棒多挽留一会儿;每一次坐下,内部都会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咕滋咕滋”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是说我不喜欢你,我可太喜欢你了,但你总得让我好好休……”

  话说到一半周扬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弗里茨正扭过头,摆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盯着他看。她眼眶泛红,嘴唇委屈地抿着,金色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这幅惹人怜爱的模样与她本身就具有的那种军人气场形成了惊人的反差——她上半身还维持着标准的女仆跪坐姿势,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表情严肃得像在听训;然而下半身却淫荡地跨坐在他腰间,蜜穴正贪婪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这种反差感简直要命。周扬感觉到自己的武器又硬了几分,龟头顶在弗里茨的宫口处,几乎要挤开那道紧闭的缝隙闯进去。乌尔里希的足趾立刻察觉到了变化,她五根足趾猛然收紧,像钳子般死死夹住肉棒根部,足心同时快速搓动冠状沟的部位。丝袜已经被完全打湿,半透明地紧贴在足部肌肤上,能清晰地看见足趾因用力而泛白的关节。

  “……早知道当初就不管什么心智魔方的消耗了。”周扬叹了口气。

  这也是一种别样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弗里茨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那几天单独相处的“特训”太狠了——周扬原想帮她快速适应港区生活,结果不知怎的就变成了各种意义上的“身心调教”。现在好了,一个原本气场高冷的铁血军人,硬生生被他开发成了随时随地都会发情、满脑子只想服侍指挥官的处理女仆。想要恢复到正常模样,少不了得缓一个月。

  “唉。”

  “好吧,随你了,你想怎么嗦就怎么嗦吧。”无奈之下,周扬也只好放弃抵抗。他伸手扶住弗里茨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胯。每一次挺腰都又深又重,龟头直直撞进蜜穴深处,顶着那团柔软的宫口肉垫打转。

  这个动作立刻让弗里茨濒临崩溃。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呜噫——”的长吟。双手再也维持不住端庄的姿势,猛地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女仆装的缎带被扯松,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胸口和半掩的乳肉。那颗挺立的乳头从布料边缘探出头,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气中颤抖。

  乌尔里希的丝足也加快了动作。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夹弄,而是将整个足底都贴在了周扬的肉棒上,足跟抵住阴囊,足趾则弯曲着勾住龟头系带,开始上下搓动。丝袜表面湿滑的爱液起到了极佳的润滑效果,每一次搓动都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她的足弓灵活地弯曲,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按摩着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偶尔还会用足趾挤进龟头与弗里茨穴口的缝隙,趾甲刮过马眼,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周扬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发力,托着弗里茨的臀将她整个人往上举起——肉棒“啵”地一声从湿滑的蜜穴中滑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透明丝线。弗里茨发出不满的呜咽,双腿在空中乱蹬:“指、指挥官……不可以拔出来……女仆的工作还没完成……”

  但下一秒,周扬已经调整好了角度。他将弗里茨放低,让她的蜜穴口重新对准龟头,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在阴唇外缘反复磨蹭。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早已肿胀发亮的小阴蒂上打着转,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弗里茨浑身痉挛。

  “想要吗?”周扬哑声问。

  “呜……想、想要……指挥官的全部……都要……”弗里茨已经语无伦次,她主动摆动腰肢想要把肉棒吞进去,但周扬就是不让她得逞。龟头只在穴口浅处进进出出,每次刚插进半个龟头就退出来,弄得入口处越发空虚饥渴。

  这时乌尔里希的丝足也加入了挑逗。她的足趾探到弗里茨的阴唇处,用趾尖轻轻拨弄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阴蒂。丝袜表面粗糙的颗粒感刮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弗里茨立刻尖叫起来:“啊~哈~噫!那里、那里不可以……哦齁情齁齁齁”

  她双腿猛然夹紧,蜜穴里喷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浇在周扬的小腹和乌尔里希的足背上。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弗里茨身体剧烈颤抖,上半身向后仰倒,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什么。女仆装的围裙被彻底扯开,露出底下完全赤裸的胴体——饱满的乳房晃动着,乳尖挺立发硬;小腹随着每一次痉挛而起伏,能看见子宫在深处收缩的轮廓。

  周扬抓住这个机会,腰部猛地向上挺刺!

  “滋噗——!”

  粗大的肉棒破开还在痉挛收缩的蜜穴,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宫口。这一次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龟头像是攻城锤般狠狠撞上了那道狭窄的腔道入口。弗里茨发出尖锐的悲鸣:“咿咿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挥官龟头的形状——那个硕大的伞状头部正死死抵住子宫颈口的褶皱,温热的脉动正从肉棒深处传来。蜜穴内部的所有褶皱都在疯狂收缩,试图把入侵物绞得更紧,但这份绞紧反而让快感成倍增加。子宫颈口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微微张开一条缝隙,主动迎接龟头的闯入。

  周扬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开始了连续的高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到一半,让冠状沟刮过敏感的肉棱;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同一个位置——“咚、咚、咚”,肉体撞击声混杂着爱液飞溅的“噗叽”声,在房间里回荡。

  乌尔里希的丝足一直在配合节奏。当周扬抽插时,她的足趾就夹紧肉棒根部,像是一个辅助的肉套;当他撞击时,足底就用力按压弗里茨的阴阜,帮助肉棒进入得更深。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从脚踝到足尖都沾满了弗里茨的爱液和周扬的前列腺液,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要、要去了……指挥官……女仆要去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弗里茨的理智彻底崩坏。她翻着白眼,舌头从嘴角无力地耷拉出来,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捏得发白。腰肢违背意志地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子宫颈口越来越松软,那条狭窄的通道正在被龟头一点点撑开。

  周扬也快到极限了。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脊椎开始发麻。最后几次撞击他几乎是用尽全风情身力气,龟头像打桩机般凿着那道防线。终于——

  “啵。”

  一声清晰可闻的轻响。

  龟头挤开了最后一道障碍,闯进了更加狭窄、温热、紧致的空间——子宫腔。

  弗里茨的身体猛然绷成弓形,喉咙里爆发出不成调的嘶喊:“闯、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呜噫噫噫”

  她能感觉到指挥官龟头的每一寸轮廓都在自己的子宫里膨胀、撑开。那是个完全不同的器官,从未被如此深入侵犯过的地方。子宫壁比阴道更加柔软、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每一次抽动时内部褶皱都在疯狂蠕动,试图榨取更多的精液。

  周扬不再忍耐,腰部最后一次猛顶,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子宫的最深处。然后——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以极高的压力和流量灌入弗里茨的子宫腔。第一股冲击力最大,像高压水枪般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壁,发出“滋滋”的喷射声。弗里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炸开的轨迹——从宫口涌入,迅速填满宫腔的每一个角落,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她融化。

  “哈啊~~~~~全部、全部都射进来了……指挥官的精华……把女仆的子宫灌满了……”她喃喃自语着,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瞳孔涣散。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的小腹上抚摸,那里明显凸起了一小块——是被撑开的子宫在薄薄的肚皮下形成的轮廓。随着每一次射精的脉动,那个小凸起还会微微蠕动。

  周扬连续喷射了十几股,才缓缓停下。精液量多得惊人,不仅填满了子宫腔,还从宫口倒溢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肉棒在射精结束后仍插在深处不肯拔出来,龟头还卡在宫口里,享受着子宫壁的最后痉挛按摩。

  乌尔里希的丝足这时才缓缓松开。她的足背、足趾缝里都沾满了混疯情

合的体液——弗里茨的爱液、周扬的精液,还有她自己足心分泌的微量汗水。丝袜湿透后紧贴肌肤,能看清底下足部的每一丝纹理。她似乎也终于完全清醒,懒洋洋地收回脚,翻了个身继续睡。

  艾吉尔全程没醒,只是咂咂嘴,把周扬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周扬长长吐出一口气,终于放松下来。他想单纯地睡个觉,但显然今晚是不可能了。无奈之下,他只好闭上眼睛,一边把杂乱的思绪驱逐出脑海,一边思考起明天的日程安排。

  若是不出意外,明天下午,大量来自港区的舰娘们,将会抵达皇家。

  这其中有一些是为了应对X的袭击而提起调动好的人手,周扬很清楚X的目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他自己,所以倒也不用因此而担心港区防务薄弱;还有一部分舰娘,则是单纯来参加婚礼的……目前为止港区的集体婚礼也才办了一次,而好些舰娘都是在那之后才加入的港区。

  等不及等指挥官回到港区后再另行筹备,姑娘们的热情早已经被极大的调动起来,之前就纷纷表示这次机会她们绝对不会错过。

  已经不止有一个人在手机里给周扬私聊她们试穿婚纱的照片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没有拍出全貌,发来的照片里顶多就是有个肩膀或者裙角,看得周扬心里也痒痒。比如企业发来的那张——只拍了后背,婚纱的露背设计一直开到腰际,蝴蝶骨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赤城的那张更过分,只拍了跪坐时铺开的裙摆下摆,但能看见没穿丝袜的脚踝和精致足弓;大凤的最狡猾,拍的是对镜自拍,镜子只照到锁骨以下、胸口以上的位置,那条深邃的乳沟被婚纱的蕾丝边半掩着,看得人血脉偾张。

  想了半天这些事,弗里茨的“服侍”仍在继续。准确说,是在周扬射精结束后,她仍保持着女仆的职责意识,开始用蜜穴做最后的清理工作。子宫和阴道仍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肉棒,试图把里面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爱液混合着精液从穴口溢出,“滴答滴答”地落在床单上。

  周扬终于忍不住坐起来,拍了拍她潮红的脸蛋,示意她停下,问道:

  “……弗里茨。弗里茨,我问你个问题。”

  “嗯?指挥官有什么想从我这里知道的。”弗里茨茫然地眨眨眼,显然还没从高潮余韵中完全恢复。她仍跨坐在周扬腰间,双手撑在他胸口,金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蜜穴还在一抽一抽地绞紧肉棒。

  “就是,闪婚,你懂吧,闪婚。你的婚纱准备好了么?”

  弗里茨断然没有想到周扬会这么提问,霎时间人有点宕机。她歪着头,表情像一台运转过载的电脑突然收到错误指令般凝固了。见状,周扬又解释道:“那你都这样了……天天搞得这么热情是吧。”

  他伸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那里还微微凸起着,是子宫被精液撑满的痕迹。“总不能下下次办婚礼的时候再把你带上,所以你婚纱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没有。”弗里茨喃喃地回答。她的脑筋实在难以转过弯来:“我只是处理女仆呀,指挥官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呢?”

  这话把周扬听得一愣。坏了坏了坏了,天天风情被这么“服侍”,给这姑娘脑壳整出问题来了。他不敢懈怠,当即从床上蹦起来——这个动作让肉棒“啵”地从弗里茨湿滑的蜜穴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体液。弗里茨发出不满的呜咽,双腿本能地夹紧,但周扬已经弯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拉着她走到房间另一边的沙发旁。

  “女仆什么的先缓缓,你先把自己那套原本的舰装服穿上。”

  “明白。”弗里茨很听话,周扬让干嘛就干嘛,绝无半点异议。她当着周扬的面脱下了那身湿透的女仆装——围裙上沾着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斑渍,裙摆下摆湿漉漉地贴在大腿上。她光着身子走到衣柜前,取出那套墨绿色的铁血军装式舰装服,一件件穿上。

  这个过程对周扬来说简直是酷刑。弗里茨的身材极好,长期的军事训练让她肌肉线条紧实匀称,腰细腿长,臀型饱满。刚才高潮过后,她的皮肤还泛着情欲的粉红,胸口两颗乳头硬挺着,小腹上还残留着精液撑起子宫的微凸轮廓。当她弯腰穿长筒靴时,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在视线中,蜜穴口还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媚肉和缓缓溢出的白浊精液。

  终于换好衣服,弗里茨站直身体,表情依然茫然:“然后呢。”

  “然后……”话说出口,周扬忽然灵机一动。既然弗里茨现在的状态(满脑子都是女仆职责、随时可能发情)没办法正常参加婚礼,那让她暂时变回正常的状态不就行了?让她用原本的人格和思维方式来处理这件事,等婚礼结束再切换回女仆模式。

  是他忙不迭地继续道:“然后你把现在的状态先存个档吧,试着用自己正常情况下的思维去思考问题,好了的话,和我说一声。我总不能在结婚现场还带个处理女仆……没道理的。”

  弗里茨歪了歪头,她大概是理解了周扬的意思。犹豫片刻,她非常勉强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像是要打醒自己般“啪啪”两声。然后她原地皱着眉,闭着眼睛,嘴唇无声地开合,像是在背诵什么咒语或者指令。

  周扬能看见她身上的气质正在发生变化。那种随时准备跪下来服侍的温顺感逐渐退去,腰背挺得更直,下巴微微扬起,蓝色眼眸中的迷茫被锐利取代。最后,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那个气场高冷而严肃的弗里茨·冯·格莱森瑙,铁血的骄傲军人,回来了。

  周扬脸上的笑意逐渐浮现。她变回来了。

  “冷静了是吧?”他轻声问了一句,走上前想拍拍她的肩。

  但弗里茨却不答话。她单手捂着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周扬察觉到不对劲,想凑近仔细看看她的表情,结果下一秒——

  “不要强人所难啊指挥官!”弗里茨猛然抬头,眼中已是一片猩红的凶光。那双蓝眼睛里此刻燃烧着屈辱、愤怒、害羞和情欲混合的复杂火焰。

  完全不给周扬任何反应的时间,弗里茨已经抓住了他睡衣的衣领,双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强行把他整个人按倒在沙发上。周扬的后背撞上沙发靠垫,闷哼一声,刚想开口,弗里茨已经跨坐上来,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双手撑在他头侧的沙发扶手上,形成一个绝对的压制姿势。

  “你让我保持女仆状态不好么?”弗里茨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强行让我用正常状态思考?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我现在心里面害羞的要死!”

  她的脸确实红得发烫。那不是情欲的潮红,而是纯粹的羞愤。作为骄傲的铁血军人,她居然在刚才——在清醒状态下回忆起了自己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像发情母狗般随时随地缠着指挥官求欢,满口淫语,主动用各种部位服侍,甚至刚才还子宫腔交、被内射到小腹凸起……这些记忆像潮水般涌回大脑,每一帧画面都在凌迟她的自尊。

  “老老实实的躺下来被我服侍一段时间,等我自己缓过来不就行了?”弗里茨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羞耻,“现在我看你怎么收场……还结婚,我不要婚纱!我是军人,我可以穿军装参加婚礼!”

  她说着,手上已经开始动作。一只手仍按着周扬的肩膀,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他睡裤的松紧带。刚才射精后半软的肉棒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爱液,随着裤子被扯下,“啪”地弹出来拍在小腹上。

  “鬼扯,现在谁还管什么婚礼!”弗里茨低吼着,跨坐的姿势让她能轻易地瞄准目标。她甚至没有脱掉长筒靴和军装裙,只是把裙摆往上撩到腰际,露出底下什么也没穿的下体。蜜穴还红肿着,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残留的白浊正缓缓流出。但她毫不在意,腰肢一沉——

  “滋!”

  肉棒再次被湿热的腔道吞没。和女仆状态时的温顺包容不同,这次弗里茨的蜜穴内部紧绷得吓人,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又在渴望。她像是要惩罚周扬,又像是在惩罚自己,开始用尽全力上下起伏。军装裙随着动作发出“唰唰”的摩擦声,长筒靴的鞋跟深深陷进沙发垫里。

  “都怪你!”她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咬着牙控诉,“我的身体告诉我我需要跪坐下来继续当你的处理女仆,’指挥官请使用我吧‘’请把精液全部射进子宫里‘——这种想法在我的脑子里像病毒一样盘旋!但我的理智告诉我我现在只想把你按住教训一顿!让你也尝尝身不由己、被欲望支配的滋味!”

  这番话复杂而前言不搭后语,充分彰显了弗里茨此时混乱的心情。她的身体诚实地追逐快感——蜜穴在抽插中迅速湿润,子宫颈口又开始放松,主动吸吮龟头的尖端;但她的表情却是屈辱而愤怒的,眼角甚至泛起了泪光。这就好像在同一台电脑上运行两种操作系统,一个满屏都是“女仆职责”和“服务指挥官”的弹窗,另一个则在播放“军人荣耀”和“杀了他”的警告,程序出bug,思想更是会出问题。

  周扬知道自己的灵机一动捅了篓子。他也不敢反抗——或者说,此刻的弗里茨力气大得惊人,他被死死按在沙发上,连翻身都做不到。他只好尽力的抱着弗里茨的背,手掌在她军装的后背处摩挲,尝试着用温柔的动作帮她冷静,像是在帮一台过载的电脑重启CPU。

  好消息是,重启成功了。在疯狂地骑乘了几分钟后,弗里茨的动作逐渐慢下来。她伏在周扬胸口大口喘气,汗水打湿了军装的衬衫,透出底下胸罩的轮廓。最终,她在女仆人格与正常人格的撕扯中选择了后者——或者说,是被迫选择了后者,因为女仆人格已经彻底崩坏了。

  坏消息是,后者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他“教训”到服气为止。

  “你……”弗里茨抬起头,脸上泪痕和汗痕交织,“你让我切换回来,那我就用正常的方式和你算账。”

  她不再说话,而是开始用更精准、更有技巧的方式继续性交。这次的节奏完全不同了——她不再是单纯地上下套弄,而是加入了旋转、画圈、深蹲等复杂的动作。每一次深蹲到底时,她会让肉棒完全没入,然后用阴阜紧贴周扬的小腹,让龟头顶到宫口最深处,再开始小幅度的画圈研磨;每一次抬起时,她又会让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用入口处的环形肌肉勒紧冠状沟。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解开了军装上衣的纽扣,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她另一只手探进胸罩,抓住自己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头来回拉扯。乳肉从布料边缘溢出,随着动作摇晃,乳尖已经硬得发疼。

  “看什么看?”注意到周扬的视线,弗里茨红着脸瞪他,“这不都是你开发出来的体质吗……女仆状态下被玩得太多次,现在连碰一下都会……”风情

  她没说完,但周扬能看见她揉捏乳房的手指间溢出了一丝乳白色的液体——那是乳汁。在激烈性交和高潮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乳汁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滴在周扬胸口,温热而带着淡淡的奶香。

  这个发现让周扬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弗里茨立刻察觉到变化,冷笑一声:“呵,变态,你是不是连这个都算计好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她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了。这一次她换了姿势——从骑乘位转为背对周扬,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翘起臀部。这个体位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而且从周扬的视角能清晰地看见每一次抽插的全过程:粗大的肉棒如何撑开红肿的穴口,如何带着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进出,如何在最深处的撞击时让子宫的位置在小腹上凸起一小块。

  “后入……也是女仆状态时你教我的……”书弗里茨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屈辱的快感,“你说这样能插到子宫最深……呜……!”

  周扬终于忍不住,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撞。每一次顶撞都又狠又准,龟头像攻城锤般凿着宫口。客厅没开主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色,两人的身影在昏暗光线中纠缠,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爱液搅动的“咕啾”声、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声,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良久,弗里茨的身体再次绷紧。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之前更猛烈,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全靠周扬掐着她的腰才没倒下。蜜穴疯狂痉挛,子宫颈口彻底松开,迎接龟头的闯入。

  “要、要去了……这次是正常状态……被指挥官……呜噫噫噫”她的理智仍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

  周扬也到了极限,腰部最后一次猛顶,将龟头狠狠挤进松开的子宫口,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灌入已经半满的宫腔,这次量更多,弗里茨能感书觉到小腹被撑得更鼓了,像是怀胎三月的孕妇般微微隆起。精液太多从宫口倒溢,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她长筒靴的内侧都打湿了。

  射精结束后,两人都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弗里茨维持着背对姿势趴在沙发靠背上,臀部还高高翘起,肉棒仍插在里面不肯拔出。精液正缓缓从交合处溢出,滴落在沙发上。

  良久,她才哑声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乱玩电脑,下场会很可怕。”

  周扬苦笑,想说什么,但弗里茨已经转过头,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蓝眼睛瞪着他:“现在,你给我听着。明天婚礼我会参加,穿军装。但在那之前——”

  她缓缓直起身,肉棒“啵”地滑出,带出更多精液。然后她转过身,再次跨坐到周扬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你把女疯情仆模式的我玩坏之后,在你让我切换回正常模式之后,你要负责把我’修好‘。”

  “怎么修?”

  “做到我满意为止。”弗里茨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这个吻充满占有欲和报复意味,像是要把这几天女仆状态时积攒的屈辱全部讨回来。一吻结束,她喘息着说:“做到我不再满脑子都是’被指挥官使用‘的念头为止。做到我能穿着军装堂堂正正站在婚礼现场,而不会突然腿软想起你的肉棒形状为止。”

  “那可能需要很久。”

  “那就做到天亮。”弗里茨已经再次开始动作,“做到明天港区的姑娘们来敲门为止。”

  她说到做到。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港区的姑娘们确实抵达了皇家,围在周扬房间门口时,里面还传出来各种各样的奇怪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架晃动的“嘎吱”声、以及弗里茨混杂着哭腔的控诉——

  “叫你欺负我,指挥官,你当我好欺负?我那么听你的话,好好的给你当女仆你还不乐意,你让我切换回来……我似你,我似你!”

  然后是周扬的闷哼,和更激烈的撞击声。

  门外的舰娘们面面相觑。最后不知是谁叹了口气:“看来……指挥官这几天也没闲着啊。”

  房间里,弗里茨已经被按在墙上用后入姿势冲刺了不知第几轮。她的军装早已凌乱不堪,衬衫大敞,胸罩被扯到一边,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乳尖还在渗着乳汁;裙子被卷到腰际,长筒靴上沾满了干涸又新鲜的体液混合物;小腹明显凸起着,是被反复内射后子宫灌满精液的证据。她双手撑在墙上,指甲在壁纸上抓出凌乱的划痕,头向后仰着,口水从嘴角流下,翻着白眼,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哦齁齁齁噫……又、又射进来了……子宫……子宫要变成指挥官的精液便器了……”这样的呓语。

  周扬从背后抱住她的腰,最后一次猛烈冲刺。龟头挤开早已松软的宫口,在温软紧致的子宫腔深处爆射出今晚不知道第多少发精液。热流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壁,弗里茨身体剧烈痉挛,蜜穴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榨取着最后一滴精华。

  终于,两人同时瘫倒在地毯上。

  弗里茨仰面躺着,大口喘气,小腹上的凸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她腿间积成一滩白浊。她抬起手,用手背挡住眼睛,半晌才哑声说:“……我明天,能穿军装去了吧?”

  “能。”周扬躺在她身边,同样累得不想动。

  “不会再突然想跪下来喊’指挥官请使用我‘了吧?”

  “应该……不会了。”

  弗里茨沉默了很久,才缓缓放下手。她侧过身,面对着周扬,那双蓝眼睛里终于恢复了战士的清明和锐利——虽然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那就好。”

  然后她顿了顿,补充道:“但等我缓过来……等婚礼结束,我可能还是会切换回女仆模式。”

  “为什么?”

  “因为……”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微微凸起的小腹,那里装着指挥官好几发的分量,“因为那样比较……舒服。”

  说完这句话,她终于撑不住,闭上眼睛沉沉睡去。留下周扬一个人望着天花板,思考着这个“修好”和“没修好”的哲学问题。

  而门外,舰娘们的议论声渐渐远去。很明显,今晚指挥官的房间,还是不要打扰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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