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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5章 马可波罗妻子预定?直接快进到结婚吧!

作者:佐仓 字数:23029 更新:2026-08-15 09:34:53

.ab153918dd36d8533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下午两点钟,厌战实在受不了伊丽莎白的聒噪,捂着耳朵自己一个人跑了出来,当然跑是跑了,女王交代的任务却还是要完成。

  总是得去马可波罗那边转悠一圈,回头才好糊弄差事,免得伊丽莎白又闹脾气。

  小女王今天见了马可波罗之后都癫癫的,一会儿说什么马可波罗是周扬的小情人,一会儿说她指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和阴谋。

  伊丽莎白是个好孩子,在婚前焦虑的过程中会讲许多没有道理的话,等她好了没准会亲自登门去找马可波罗道歉,可这依旧改不了她现在很不讲道理的事实。

  因此厌战自己也没有很上心,大致的瞄一眼就能回去了,这样想着,她已经站在了马可波罗暂居的那栋小楼的门口,正待敲门,门内却忽然响起一阵奇怪的动静。

  与此同时。

  就在门内,马可波罗的目光呆呆的,她看向头顶,映入眼帘的是周扬慢慢挪开的脸,她还听见对方说:

  “这就够了吧?”

  “见鬼了。”

  马可波罗满脸绝望的心想着:

  “…疯情…我好像,被亲了一口?”

  就是这样,在方才的追逐战中,自己没有成功拿下对方,用他作为人质来要挟整个港区的舰娘什么的,反而还被周扬反手按在了地板上。

  紧随其后的,便是来自他的吻。

  既没有亲额头,也没有亲脸蛋,而是不偏不倚的吻住了她的嘴唇。

  初吻以一种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被夺走,绕是马可波罗一堆鬼点子都忍不住的宕了机,呼吸陡然间急促,她挣扎着问道:

  “……?!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亲了一口啊……你都这么主动了,现在应该消停了吧。”

  马可波罗尚未意识到,她所想的“凶狠的”攻击,在对方看来无疑于某种撒娇一样的举动,最终目的是把她自己白给出去,她只感觉自己受到了严重的羞辱。

  我马可波罗,可是要成为世界上最有权力的舰娘呀!

  你怎么敢夺走我的初次KISS!

  怒火更加满溢,马可波罗一下子蹦跶起来,看向周扬的目光逐渐变得更加危险,见状,周扬赶紧退开一步,心想:

  “……撒丁的舰娘怎么这样。”

  亲了一口还不够,她还想要啊?

  “最后再重申一次,你给我束手就擒啊!”

  “周扬是吧,你老实一点,我真不想伤害你的!”

  马可波罗的眼神因为愤怒而闪烁着灼灼的火光,但在周扬看来则完全不是这回事。

  所谓愤怒的怒焰,更像是欲火。

  进入二阶段之后,马可波罗的动作明显比先前变得明捷了不止一个量级,她已经是动了真格的!

  门外。

  听着屋子里面的动静,厌战的表情也渐渐的拉了下来,原本还以为女王陛下只是随口说说,可是实际上过来看了才发现,这屋子里面乒乒乓乓的动静大得吓人,间或夹杂着两声闷哼欲尖叫……这中间绝对有鬼的。

  “难不成……”厌战仔细的思考着:

  “陛下说的都是对的?”

  “指挥官真的和马可波罗之间有点儿情?……这可怪了,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想是想不出答案的,这种时候只有眼见为实。

  厌战一路小跑,她是皇家的舰娘,自然知道皇家这些建筑的布局,比如说马可波罗暂居的这一处房子,在侧面就开了个采光的小窗户,非常隐蔽,从里面看外面视线根本够不到,但是从外面看屋子里,就能够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搬了一张椅子,厌战踩上去,踮着脚尖,这才勉强够到了采光窗的边缘。

  结果下一秒钟,房子里面的画面,差点儿让厌战大喊一声,当场滑上一跤。

  喧嚣已经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周扬正把马可波罗按在沙发上,他有些无奈的讲着:

  “……你就这么急啊?”

  “可恶,放开我,放开我!”

  马可波罗拼命挣扎,然而完全于事无补,周扬的力量大得超乎了她的想象,直到现在马可波罗才清楚的意识到为什么对方能够以人类的身份成为舰娘们的指挥官,光是凭借着能把舰娘都压制住的怪力,就足以让人忍不住对他多投去几分关注了。

  “那我放开了你又要扑我。”

  周扬果断的摇摇头:

  “……马可波罗,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比如说把我按在地上直接开榨什么的,可是,我大后天就要结婚了,这很不合适。”

  “你真的要是这么喜欢我,那就再等我两天……或者说你现在想要什么?我尽快的满足你,拥抱,接吻,又或者是……”

  马可波罗呆呆的听着周扬讲话,她算是明白了,原来两人一开始就在进行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环节,心中的想法不说八杆子打不着吧,至少也得是个风牛马不相及。

  “能稍微冷静一些么?你说吧,想要什么,只要不涉及到最后的那件事,我都尽可能的满足你。”

  打了个哆嗦,马可波罗忽然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相当危险的境地之中。

  她想要什么?

  她想要一巴掌把周扬打晕过去,然后用他的指挥官身份助自己登上权力的王座。

  但这能直接说出口么?

  明显不行。

  说了,自己指定是没有好果汁吃的,现在整个皇家聚集了不知道多少来自世界各地的舰娘,其中比维内托还要强大的姑娘不知凡几,要是在这里惹了眼前的这个男人,那自己的权力梦想也就戛然而止了。

  绝对、一定、毫无意外的可能,自己会被那群舰娘狠狠的围殴,然后把自己变成他的专属热那啥,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的那种。

  心中打了个哆嗦,马可波罗忽然发现自己有且只有一条回答可以选。

  于是她深呼吸一口气,把声音也装出怯弱的样子,格外委屈又屈辱的说:

  “……我想要的是,你。”

  “你的一切,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嘴唇、你的触碰……所有的一切,我都要搞到手。”

  “这样啊。”

  周扬慢慢的点了下头: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风情

  “总而言之,在皇家待着的这段时间,稍微安分一些吧……”

  话音落下,周扬已经慢慢的压低了身子,他握住马可波罗的手指,吻住对方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明显要更加投入一些,完全不似方才的浅尝辄止。

  周扬甚至还发现了,马可波罗是分叉舌,就像是蛇一样。

  马可波罗无力的挣扎着,两条长腿不断的在空气在踢来踢去,别的不说,仔细体验了一下这个kiss之后,她忽然发现被人亲的感觉还,还挺爽。

  嘴巴里面发出意味不明的咕叽声,马可波罗一再提醒自己,自己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妥协,自己对周扬绝对没有半点好感。

  再硬的嘴,它亲起来也软。

  周扬没有对马可波罗使用心灵链接,自然也不知道她心中实际上在想些什么,只是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那就是马可波罗逐渐在变得更加主动。

  见到时机合适,周扬又进一步的开口道:

  “……你还想不想体验一点别的?”

  “唔?”

  马可波罗歪歪头,很是不解的看向他:“什么意思。”

  没有回答,周扬只是对着马可波罗伸出了手,然后动了动手指,马可波罗这个假女比想象中的要更纯情一些,在完全没有理解周扬意思的情况下,缓慢的点了点头:

  “你想的话,那就试一试。”

  门内。

  周扬的手指动了之后,马可波罗完全没有理解他的深意。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男人那双暗沉的眼眸,直到他主动上前一步,单手绕过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马可波罗惊呼一声,两条修长的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身——这个动作快得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仿佛这具被精心保养的娇躯,早已在潜意识里排练过无数遍这种被抱起的姿态。

  “等、等一下……你要做什么?”马可波罗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感觉自己被周扬抱着走向卧室,那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臀部与腿弯,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短裙布料,能清晰感觉到臀肉的柔软与弹性。周扬没有说话,只是用脚踢开卧室门,将她轻轻放在那张铺着深色丝绸床单的双人床上。

  马可波罗刚想撑起身子,周扬已经俯身压下。他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手掌顺势滑进她裙摆下方,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她私密处微微隆起的软肉上。马可波罗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不是你说的么,想要我的一切。”周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平缓,热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就从身体开始吧。”

  他手指一勾,将那条本就短得危险的黑色丝质短裙彻底撩到腰间。马可波罗今天穿的是配套的黑色吊带袜,袜口束在她大腿中段,用精致的蕾丝环固定,再往上便是白皙丰满的腿根,以及一条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说是内裤,其实更像是几根细带勉强遮住关键部位,此刻因为周扬手指的按压,细带深深勒进饱满的阴唇软肉里,将那两片粉嫩的蜜瓣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周扬的拇指顺着内裤边缘往里探,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湿润。马可波罗浑身又是一抖,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的膝盖牢牢卡住。“……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了底气,带着破碎的颤音。

  “已经湿透了。”周扬平静地陈述事实,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压在花蒂的位置,然后缓慢地画圈揉弄。马可波罗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啊~~哈……!不、不要揉……那里不行……”

  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周扬能感觉到指尖的湿意迅速蔓延开来,蕾丝布料已经完全浸透,变成深黑色,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甚至能看清下方粉嫩皱褶的轮廓。他不再犹豫,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扯——啪的一声,细带断裂,那条近乎透明的蕾丝内裤被彻底扯下,丢到床下。

  马可波罗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下意识想用手去挡,手腕却被周扬单手扣住,按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本就丰满的胸部向上挺起,深V领的宫廷衬衫下,那对饱满雪乳几乎要挣脱束缚跳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周扬的目光在她赤裸的下体停留了几秒。马可波罗的阴部生得极其漂亮,耻丘饱满丰隆,上面覆盖着浅棕色、修剪整齐的卷曲毛发,向下延伸成一道细细的线,消失在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之间。此刻那两片花瓣完全充血绽开,露出内部湿漉漉的嫣红嫩肉,顶端那颗小小的肉蒂已经硬挺得像颗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下方的穴口正不断溢出透明黏稠的爱液,沿着会阴流下,在深色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颜色很漂亮。”周扬的评价像是在品鉴一件艺术品,他伸出食指,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润的花瓣,露出下方完全敞开、蠕动着渴望被填满的粉红穴口,“像熟透的樱桃。”

  马可波罗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越是羞耻,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就越发强烈。她能清晰感觉到周扬的手指在她穴口徘徊,温热指腹偶尔擦过敏感的花蒂,每次都让她腰肢痉挛般弹起。“呜啊……别、别看了……求你……”她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双腿却诚实地保持着大开大敞的姿势,甚至微微抬起臀部,像是在主动迎合那根迟迟不肯进入的手指。

  周扬终于不打算继续折磨她。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解开自己的裤链。沉甸甸的欲望早已蓄势待发,粗长的阴茎弹跳出来时,马可波罗的瞳孔瞬间收缩——太大了,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那根肉棒已经勃起到极致,青筋盘虬的柱身泛着暗红的色泽,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沿着冠状沟缓缓流下。长度目测至少有二十公分,粗度更是惊人,一只手恐怕都难以完全握拢。

  “不、不行……那个进不来的……”马可波罗的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她试图后退,却被周扬按住腰胯,“会、会被撑坏的……”

  “放松。”周扬只说了这两个字,他单手扶着肉棒,圆润的龟头抵上那处湿透的穴口。马可波罗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龟头棱角分明的边缘甚至已经陷进她柔软的入口嫩肉里。她拼命深呼吸想放松,可身体却因为紧张而更加紧绷,穴口缩成一个小孔,紧紧箍住龟头前端。

  周扬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腰部往前一送,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开紧窄的入口——

  “啊啊啊啊——!!!!”

  马可波罗的惨叫几乎是瞬间爆发出去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强行从中撕开,粗大滚烫的异物蛮横地撑开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拉伸、碾平。她疼得眼前发黑,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丝绸里,双腿在空中乱蹬,精致的黑色高跟鞋踢掉了,包裹在透明黑丝里的脚趾也因为剧痛而紧紧蜷缩起来。

  “疼……好疼……出去……求你出去……”她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可周扬没有停下,腰身继续往前推进,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将整根肉棒往里送。马可波罗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可怕的物体在自己体内移动的轨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完全撑开,褶皱被强行抚平,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阴茎,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时,周扬停了下来。此时他的肉棒已经插进去三分之二,剩下粗壮的根部还留在外面。马可波罗已经疼得浑身冷汗,下体传来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完全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隙,子宫颈被龟头抵得微微凹陷,甚至能勾勒出龟头圆润的轮廓。

  “全、全部……都进来了?”马可波罗颤抖着问,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还差一点。”周扬俯身,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热气喷进去,“子宫颈还没破开。”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黏腻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那一下顶得极其凶狠,龟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宫颈口,像瓶塞被猛地摁进瓶口一样,“啵”的一声闷响,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粗壮的根部紧紧抵上马可波罗充血肿胀的阴唇,两人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唔呃——!!!”马可波罗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短促的闷哼。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龟头破开宫颈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酸胀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紧接着是更加汹涌的快感浪潮。她的子宫颈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而龟头已经彻底闯入宫腔,在那片温软紧致的柔软内壁中轻微搅动。

  “看。”周扬单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仍扶着她的腰,“肚子凸起来了。”

  马可波罗颤抖着低头看去——她原本平坦雪白的小腹,此刻在肚脐下方确实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圆弧形凸起,那个凸起随着周扬在她体内轻微抽动的动作而上下移动,清晰勾勒出那根粗壮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和位置。她被自己身体里塞着这么大一根东西的事实震撼得说不出话,羞耻、恐惧、还有一丝异样的兴奋混杂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周扬开始缓慢抽插。最初的痛楚已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被填满的快感。粗壮的阴茎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和少量血丝——初次的破瓜让她内壁有轻微撕裂,但这点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当龟头退出到穴口时,马可波罗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唇被粗大根部撑开的形状,阴道内壁每一处褶皱都被粗粝的阴茎表面摩擦得发麻发痒;而当肉棒再次深深插入,直抵宫腔时,龟头撞上子宫内壁带来的酸胀快感又让她浑身颤抖。

  “啊……哈啊……慢、慢一点……”马可波罗的呻吟已经彻底变了调,从最初的惨叫变成了甜腻的喘息。她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又缠上了周扬的腰,包裹在透明黑丝里的小脚在他背后交叠,足弓绷紧,脚尖因为快感而不停颤抖。那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一只掉在床边,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随着她身体的晃动摇摇欲坠。

  周扬注意到了她那双脚。他忽然抽出肉棒,在马可波罗“诶?怎么出来了……”的疑惑中,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变成趴跪在床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那处被插得微微红肿、正不断溢出爱液和血丝的穴口一览无余。而她那对包裹在黑丝里的脚,此刻正好就在周扬面前。

  马可波罗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只滚烫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右脚。周扬将她那只还挂着高跟鞋的脚抬起,手指灵活地解开鞋扣,将高跟鞋脱下扔到一边。现在她赤裸的右脚完全暴露在他手中——马可波罗的脚生得极美,足型修长纤细,足弓弧度优美得像一座拱桥,五个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透明的黑色丝袜将她脚部肌肤包裹得若隐若现,足底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有一层薄茧,摸上去带着微微的粗糙感,而足背的肌肤却又滑又嫩,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细腻的触感。

  周疯情扬握着她的脚,将她的脚心按在自己勃发的肉棒上。马可波罗浑身一颤,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足底隔着丝袜摩擦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她敏感的足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用脚帮我。”周扬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口吻。

  马可波罗咬了咬嘴唇,羞耻得耳根通红,却还是乖乖地用脚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她纤细的足趾努力分开,夹住柱身,足弓弯曲,用足心包裹住龟头,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丝袜顺滑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阴茎表面,足底那层薄茧带来的微妙粗糙感又增加了额外的刺激。周扬舒服地低喘一声,握着她的脚踝引导她加快速度。

  “快一点……对,用脚趾夹紧龟头……嗯……”

  马可波罗听着他的指令,脚上的动作越发熟练。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将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并拢,用足弓夹住整根肉棒,像足穴一样紧紧包裹着它上下摩擦。这个姿势让她臀部抬得更高,私密处完全暴露在周扬眼前,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插入而微微外翻,正不断滴下黏腻的汁液。

  周扬一边享受着足交的快感,一边伸出手指,再次探向她湿透的穴口。两根手指轻易地插了进去,在她温热的甬道里快速抠挖抽插,指尖精准地按压着内壁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脚、脚也要……里面也要……”马可波罗已经彻底沉沦在快感中,她一边用双足卖力地侍奉着那根粗大的阴茎,一边主动晃动臀部迎合手指的侵犯。下体传来的双重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呻吟:“哦齁齁齁齁~~咿咿呀呀~~里面……里面好痒……脚、脚也好麻……”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不记得外面可能还有人在偷听。周扬也不提醒她,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还按上她敏感的花蒂重重揉搓。马可波罗的腰肢剧烈颤抖,足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丝袜摩擦肉棒发出淫靡的“沙沙”声,混合着她穴内手指抽插时黏腻的“噗叽”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要、要去了……脚……脚也要去了……啊啊啊啊——!!!!!!”

  马可波罗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双足因为痉挛而死死夹紧周扬的肉棒,足趾蜷缩,足弓绷得笔直;下体则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浇在周扬的手指上,穴口和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侵入的手指。她的表情完全崩坏,双眼翻白,粉舌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在她潮红的脸上划出淫靡的痕迹。

  周扬在她高潮的瞬间,也终于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粗壮的阴茎在她双足的夹弄下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马可波罗的足背上,白浊的液体溅在她涂着红色蔻丹的脚趾和透明的黑丝上,迅速渗透丝袜,将丝袜染成半透明的乳白色。第二股射在了她优美的足弓上,精液沿着足心流淌,黏糊糊地沾满整个足底。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股精液全部喷射在她那双精致的美足上,从脚背到脚趾缝,从足弓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被白浊的液体覆盖。有些精液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上,顺着丝袜书缓缓流下。

  马可波罗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迷迷糊糊地看着自己那双被精液玷污的脚。周扬将阴茎从她足间抽出,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滴精液,滴落在床单上。他俯身,握住她沾满精液的右脚,将她整只脚抬高,然后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踝开始,一点点舔舐那些白浊的液体。

  “嗯……咸的……”马可波罗无意识地呻吟,脚心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周扬的舌头细致地清理着她每一寸肌肤,将精液全部卷入口中咽下,最后含住她沾满精液的脚趾,一根根吮吸干净。做完这一切后,他又将她的脚放下,转而压到她身上,粗壮的阴茎再次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

  “里面还没喂饱。”他在她耳边低语,腰身一挺,再次整根没入那处紧致温热的甬道。

  这一次的抽插比之前更加凶猛。周扬将马可波罗的双腿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几乎呈一条直线,每一次插入都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宫颈。龟头破开稍显松弛的宫颈口,闯入宫腔,在那片柔软的内壁里野蛮搅拌。马可波罗的惨叫和呻吟再次响起,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头的栏杆,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在敞开的衬衫里上下跳动,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啊……哈啊……子宫…书…子宫被顶到了……啊啊啊好深……顶到底了……”她的淫语不受控制地溢出,“指挥官……指挥官的肉棒……把马可波罗的子宫……撞开了……呜啊……宫腔里面……里面被搅拌了……要、要变成指挥官的肉便器了……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

  她的下腹再次鼓起明显的凸起,每次周扬深深插入时,那个凸起都会向上移动,清晰勾勒出龟头在子宫里顶弄的轨迹。马可波罗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一鼓一鼓的轮廓,羞耻得浑身发烫,可快感却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在自己体内疯狂冲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内壁最敏感的点上,酸麻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周扬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他单手握住马可波罗的腰,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强迫她抬起头看向床头柜上的镜子——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两人交合的景象:马可波罗被他压在身下,双腿大张,粗壮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抽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插入时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她潮红的脸、翻白的眼、吐出的舌头、和嘴角失控疯情流淌的口水,全都一览无余。

  “看你自己。”周扬在她耳边命令,“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啊……看到了……马可波罗……马可波罗被指挥官的大肉棒……插进子宫了……肚子……肚子凸起来了……啊哈……要被操坏了……”马可波罗喃喃自语,镜子里的淫靡景象进一步刺激了她的感官,让她的内壁收缩得更加厉害,死死绞紧那根野蛮冲撞的阴茎。

  周扬感觉到她的高潮即将来临,抽插的速度加快到极限。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每次都会狠狠撞上子宫内壁,发出闷闷的“噗嗤”声。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插入后,周扬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龟头破开宫颈口最深处的阻碍,完全闯入宫腔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脑喷射进马可波罗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马可波罗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滚烫的液体彻底灌满,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冲刷着她最娇嫩的宫腔内壁,带来难以形容的饱胀感和灼热感。她能清晰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积聚、扩散,将那个原本紧致的小空间慢慢撑大。周扬射精的力道极其强劲,每一股都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子宫壁上,连续十几股精液全部灌进去,直到她的子宫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精液从宫颈口逆流出来,混合着爱液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下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明显隆起,像怀孕初期的孕妇一样,鼓起一个圆润的圆弧。肚脐下方甚至能看到微微的凸起,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的轮廓。马可波罗浑身剧烈颤抖,双眼彻底翻白,舌头完全吐出,口水失控地顺着嘴角和下巴流淌,混合着泪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水渍。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死死吸吮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茎,贪婪地榨取最后几滴精液。

  周扬缓缓抽出肉棒。粗壮的阴茎离开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马可波罗微微红肿的穴口流下,在她股间和床单上积成一滩。她的穴口因为刚才的粗暴使用而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孔,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嫩肉和隐约的白浊。下腹那个明显的隆起依然存在,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周扬俯身,手掌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马可波罗立刻敏感地颤抖,一股精液从她微张的穴口逆流出来,顺着股缝流下。“装得很满。”他评价道,手指在她肚脐周围风情画圈,“子宫被灌成这样,走路都会感觉到晃吧。”

  马可波罗还沉浸在剧烈高潮的余韵中,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周扬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低头看向她那张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私处——两片阴唇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外翻,穴口正缓缓溢出白浊的精液,顺着会阴流到菊穴附近。而她那对被精液浸透的黑丝美足,此刻无力地垂在床边,足趾微微蜷缩,丝袜上沾满干涸的白色斑块。

  “还有力气吗?”周扬问,手指再次探向她湿漉漉的穴口。马可波罗浑身一颤,本能地摇头,却又在感受到指尖的触感时,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抬。

  “……有。”她哑着嗓子回答,双腿再次缠上他的腰,“指挥官……还想要……”

  窗外,厌战已经吓得浑身僵硬。她趴在采光窗边,将卧室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马可波罗那副被操到阿黑颜的表情、被精液灌满隆起的小腹、那双被玷污的黑丝美足、还有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浊液体……每一个细节都冲击着她保守的观念。当听到马可波罗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和呻吟时,厌战终于再也待不下去,她脚下一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连忙稳住身形,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耳畔还萦绕着马可波罗那激烈的喊叫——“指挥官……再、再深一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厌战的脸蛋也因此变得红扑扑的,心脏狂跳,连呼吸都不稳了。

  “……真是的。”

  一边往女王宫殿紧赶慢赶,厌战一边头大的想着:“居然让陛下猜对了一次,马可波罗真的和指挥官有情呀……”

  那既然伊丽莎白的话已经被证实为正确,厌战也认真了许多,她跑到伊丽莎白的寝宫里,原原本本的把自己所看见的画面讲述了一遍。

  “扑通——”一声,伊丽莎白哀鸣着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厌战手疾眼快的扶住她,关心道:

  “陛下!”

  “呜呜……我,本王其实还好。”伊丽莎白虚弱的说着,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自己在焦虑症中脑补的事情化为现书实更能打击人的了。

  不得已,厌战只好喊来了英勇和伊丽莎白·META,大家一起七手八脚的把伊丽莎白抬到她的床上,伊丽莎白隔着帷幕,向窗外伸出手,声音带着哭腔,道:

  “呜……怎么这样,本王好命苦。”

  “差不多得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记手刀已经敲在了伊丽莎白的头顶上,动手的是早就不爽很久的伊丽莎白·META,只见她撇撇嘴,叉着腰走到伊丽莎白面前:

  “你准备消沉到几时啊?要不你把女王这个职务辞了得了,结个婚,真是闹麻了。”

  伊丽莎白不为所动,依旧是摆出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像是得了玉玉症一样,厌战担心的要死,正准备上前去安慰,旁边的英勇却忽然一笑,伸手拦住厌战:

  “陛下,我看你这个状态,好像是参加不了婚礼了哦?”

  “要不这样吧,我把你现在的情况原原本本的汇报给指挥官听,他一定会理解的,到时候我们都去教堂结婚了,你就一个人躺在床上哭鼻子咯。”

  “嗯?”

  伊丽莎白的哭声一下子止住了,她扭过头来,紧紧的盯着英勇。

  英勇也不怵她,当场翻出手机,拨通了周扬的号码,正待按下呼叫键,只见伊丽莎白已经一蹦三尺高,满脸怒意:

  “你敢!本,本王就是感觉情境合适,稍微代入一下而已,你要是敢给指挥官打电话说今天的事情了,以后家里没有你的位置了,英勇!”

  厌战呆呆的看着这一幕,陛下方才的玉玉模样与现在的亢奋形象完全判若两人,她情不自禁的拍了拍手:

  “英勇,神医呀。”

  “好了好了,”伊丽莎白·META摆摆手:“都消停一些吧,傻白,你现在正常了,那我问你,你准备怎么处理马可波罗的这档子事情?”

  伊丽莎白大抵是好彻底了,她先是来了一句“你骂谁傻白呢?”然后才接着讲道:

  “还能怎么处理。”

  “马可波罗是指挥官的小情人,指挥官乐意和她腻歪,那就腻歪去吧,关我们什么事情哦。”

  “不是,不是这个。”

  伊丽莎白·META摆摆头:

  “本王的意思啊,难道真的就这样放任下去?马可波罗和指挥官的关系那么亲密,大后天的婚礼,真的就让她在旁边干看着呀?”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要不我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给马可波罗也准备一套婚纱算了吧,人家那么大老远的从撒丁跑过来,而且还是来参加自己情人的婚礼,心情一定很复杂的。”

  “到时候如果她在婚礼上摆出挺好颜之类的表情,那就太煞风景了,所以干脆咱们也成人之美咯?无非就是多一套婚纱的事情。”

  伊丽莎白郑重的想了想,忽然发现,好像还真就这么个道理(?)

  皇家的待客之道,难道就是让客人一个人心情复杂的看着大家都幸幸福福吗,绝对不行的!

  在这一刻,两位女王,已然是达成了统一的意见。

  贝尔法斯特被召集而来,在倾听了女王们的命令之后,她拍了拍胸口,说了一句:

  “只是小事一桩。”

  当天下午,女仆长亲自带队,拜访了马可波罗,寒暄过后,她打了个响指,门外中顿时跳出来四五位女仆,手里拿着软尺,把马可波罗浑身上下的数据都量了一遍,甚至连无名指的指维都没有放过。

  “……还怪贴心的嘞。”

  马可波罗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不成是知道我这次出行没有带换洗的舰装服,所以准备给我准备几套常服吗……这,皇家还真是热情啊。”

  【番外】逸仙老婆的新形象

  又要迎来一年元旦。

  周扬已经记不清楚已经经历了多少次元旦了,自从一切都安定下来之后,时间好像忽然变得很快,又忽然变得很慢,还记得去年的元旦节,大家哪里都没有去,单纯的在港区窝了一整个冬天,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又有新的一年到来了。

  元旦在港区不算什么特别重要的节日,主要是前几天刚刚过完了圣诞节,而最重要的春节也还有一个月不到就要来临,大家都懒懒的,没有什么专门去庆祝的欲望。

  由于指挥官身份的特殊性,周扬得在一年的时间里分别前往不同的阵营那边居住,算算日子,今年一直到春节前,周扬都得在东煌这边度过,他已经下了决定,要是没有人专程的来和他提元旦的事情,那就装作不知道,在摸鱼中把这一年给混过去。

  现在的时间是十二月二十九号的下午两点钟,周扬百无聊赖的躺在逸仙房间里面的沙发上,一边拿着遥控器换台看电视,一边偷吃从隔壁镇海应瑞那边顺来的瓜子和花生。

  这日子不能说不惬意,人一惬意就会想东想西,比如现在周扬就在想等会逸仙进门之前得赶紧把瓜子藏起来,免得她看见自己又顺应瑞的零食吃然后唠叨自己。

  正想着呢,房间外面已经传来了脚步声,周扬赶紧把电视的声音调到最大,半分钟后,逸仙她们已经拎

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都不需要多想什么,逸仙直奔自己的房间,在周扬惊愕的目光中翻开茶几柜的抽屉,把没吃完的瓜子和花生一股脑的抓出来,有些愠道:

  “……指挥官,和您说了多少次了,晚上吃饭之前不要吃这么多零食呀。”

  “简单吃点儿。”

  老夫老妻之间也不需要考虑什么这那那这的,见周扬一副滚刀肉的样子,逸仙也拿他没有办法,轻轻的哼了一声,拿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上:

  “下次再被我抓住,逸仙可要生气了……来,大家今天刚去逛了街,指挥官一起过来看看。”

  这时的客厅里面已经逐渐的热闹起来,东煌的姑娘们一大早就出门,在外面逛了半天的街,称得上是满载而归,客厅的沙发上摆满了大包小包,滨江正得意的给大家展示着她新买的衣服:

  “这件长裙,还不错吧?”

  “感觉偶尔换一种形象,来年也会过得更开心……啊,指挥官,你来帮我看看怎么样?”

  说着话,滨江已经把她那身长裙给在周扬面前展开,这是一件偏日常款式的连衣裙,在袖口和裙角都点缀着荷叶边,周扬拉着长音“哦——”了一声:

  “你也要改形象了?”

  “怎么,觉得我不能够穿这套?”

  “倒也没有,只是觉得有点稀奇,像是黑道大姐头金盆洗手回归生活了一样……”

  “你就说好不好看吧!”

  “好看的,好看的。”

  周扬连忙说,这时他的眼睛一瞥,忽然看到旁边的肇和与应瑞两姐妹也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样,具体的表现是她们没有穿那身旗袍一样的舰装服,而是换上了更加现代化的少女风格的T恤加上热裤。

  现在港区的时间是冬天,气温只有四五度的样子,可惜再冷的气候对舰娘来说都是可以无视的,肇和与应瑞还把丸子头重新扎了一下,让发髻更加偏松散,头上一顶鸭舌帽,看上去给她俩增添了几分松弛之意。

  “等等。”

  周扬的声音忽然一顿:

  “你俩今天还去染头发了?”

  “啊。”

  应瑞眨了眨眼睛,笑了起来:“指挥官发现啦?”

  肇和也把自己和肇和头上的鸭舌帽给一起摘下来,她俩的发色原本是红+白,以及紫+白,如今却全部染成了纯正的黑色:

  “不好看吗?稍微下了一点决心才去染的呢……”

  “好看的。”

  姑娘们换什么形象周扬都会觉得好看,他专门的凑上前了些,这俩少女不仅染了头发,还做了指甲,配合上身上的这套新衣服,看起来有点地雷系的感觉。

  地雷系少女什么的,铁血与重樱那边都有,但看着东煌的肇和应瑞也换成这种风格,委实显得很新鲜,再加上肇和与应瑞本来长得就像,现在把头发一染,除了瞳色之外,在不说话的情况下,简直难以辨别她们俩到底谁是谁,完全就是双胞胎姐妹的样子了。

  “指挥官干什么一直盯着我俩,莫非被我们迷住啦?”

  应瑞笑眯眯的说道,她故意的往前凑了凑,把身子贴到周扬的胳膊上,伸出手抱住他的手臂:

  “姐姐一开始还不乐意呢,说什么绝对不可能染发什么的,现在她保准老实了。”

  “应瑞!”

  肇和立刻就有些气呼呼的情拽住了妹妹的衣角:

  “你不要瞎说。”

  应瑞压根就不搭理她的姐姐,一个劲的给周扬眨眼睛,像是打摩斯电码一样给他传递着消息:

  “怎么样,指挥官想不想试一下呀?”

  “双胞胎姐妹哦……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哦,如果想要的话,后天晚上指挥官可以来我们房间一起跨年哦……嘻嘻,指挥官一定不会拒绝的吧?”

  周扬的呼吸一下子就加快了几分,他怎么会不喜欢自己的老婆换个漂漂亮亮的新形象呢,何况以前很少才能看见肇和应瑞这俩姐妹穿过旗袍之外的衣服。

  几乎是立刻,周扬的战意就熊熊的燃烧起来了。

  “好了,你们两个小妖精。”

  这时耳畔又传来镇海的声音,肇和与应瑞立刻就被她给逮到了一边去,只听得镇海低声笑了一句:

  “这就开始惦记上指挥官了?”

  “去一边玩着吧,大人的时间小孩子不要随便参与。”

  “啊,镇海姐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叫你们两个收着点,一天天的,脑子里面光想着些不正经情的事情,交代你俩的任务完成没有?”

  闻言,应瑞的嘴巴一下子就撇了起来,她叹息一声,闷着脸走到一边:

  “镇海姐又想吃独食。”

  镇海才不管她们的抱怨,摆摆手:

  “去写你俩的对联去,春节只有不到一个月了,到时候港区这么多姐妹,对联和福字都要提前准备好,快点儿,没有完成任务不许跑来指挥官面前撒娇。”

  在家里,镇海说话还是挺管用的。

  肇和与应瑞也不敢和镇海顶嘴,把自己逛街的时候买回来的包包一拎,自顾自的回房间去了。

  留下镇海抱着胸在客厅里面站着,其实说起改换形象什么的,镇海才是东煌阵营里面最时尚的那一个,染发什么的都小儿科,有一年的夏天周扬记得她把头发剪短,还染成了和提尔比茨一样的冰色,说是什么这样夏天不容易热。

  还有一年的春节,镇海又染了个像君主一样的红发,她把头发盘起来做成发髻,给周扬解释说这样看起来喜庆。

  至于衣服,那镇海的花样可就太多了。

  东煌的这栋小楼里,有一整个专门的房间都是镇海的试衣间,从传统的汉服,再到旗袍,还有更加西方式的礼服、日常化的T恤与碎花洋裙,说她是换衣大师也不过分。

  可惜镇海干什么都有点儿三分钟热度,就算是换了形象,隔上几天就又变了回来。

  她今天也是如此,身上原本的黑丝旗袍已经换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带着毛领的佯装,头顶还戴着一个硕大的扎花礼帽。

  这会儿周扬才反应过来,好像在元旦前的今天,东煌的姑娘们都去换了一身新行头。

  简单的在客厅里面环视一圈,还会看见海天也没有穿汉服,她买了一身很休闲的马甲加上牛仔裤;定安则是整了一身大衣换上,就是周扬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裹得严严实实的,脸蛋也红扑扑的,像是故意要藏着什么东西一样……

  “咦,你们今天是约好了一起换新衣服?”

  “新的一年,万象更新咯。”

  镇海拍了拍手掌:

  “虽然今年的元旦大概率也疯情就是窝在家里随便过过了,但无论怎么讲,都是新的一年吧,新的一年,稍微换个形象,我觉得挺好的。”

  “是挺好。”

  周扬对此秉持着十分肯定的态度,大家穿的漂漂亮亮的,他负责一饱眼福,而且只要想了,还能进行更加深层次的体验。

  比如今天晚上周扬就很想体验一下穿的像是两个小魅魔的肇和与应瑞,至于写对联什么的——离春节都还有这么多天呢,不打紧的,狠狠的享受一回再说。

  “但是话说回来,还是有人不是很配合呢。指挥官。”

  周扬这边正计划着呢,忽然间,只听得镇海话锋一转,她越过周扬,一路走到逸仙身边,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周扬身边来。

  逸仙自然是挣扎,可惜镇海完全不给她逃跑的机会,开口道:

  “指挥官,你看看她。”

  “明明大家都约好了,今天上午要去买衣疯情服,就算不买衣服也要一起做个头发什么的,东煌这么多人,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只有一个人不配合,你猜猜是谁?”

  “镇海,我几时答应你了?”

  逸仙的脸蛋倏得变得有些红润,她努力的摆着手,想要挣脱开来,可是镇海又把她往前推,完全把逸仙暴露在周扬的目光之下。

  “逸仙姐总是这么不配合。”

  镇海拔高声线:

  “这种时候还在狡辩……你问大家,是不是大家都听到了,前几天我们约好去逛街,你还答应我们,今年一定要买新衣服,结果去了之后就只是逛,什么都不买。”

  “不是我说哦,逸仙姐,像你这样子一年到头就那几套舰装服来回穿,很容易让指挥官觉得没意思的,穿的漂漂亮亮的,到时候你自己也开心,指挥官也开心,这样哪里不好了。”

  这话就有点激将法的意思,逸仙心里很明白周扬绝对不会觉得她没意思,但当着周扬的面,被镇海这么一激,她多少也觉得有些不服气。

  主要今天大家本来逛街逛得开开心心的,有去商城的,还有去美发店的,只有逸仙自己在外面的长椅上坐着,大家拉她,她也不去。

  问就是觉得不好意思,逸仙的脸皮太薄了,一想到自己一年复一年的都在指挥官面前保持着同样的形象,陡然间要自己改个新鲜的样子出来,她哪里好意思。

  和周扬认识了这么多年,逸仙的衣柜里就那七八套套换洗的衣服,而且全都是旗袍或者汉服,稍微现代一些的都没有。

  都不算这次,前面周扬也不是没有提过要给她买几套新衣服,她也因为脸皮太薄而拒绝了。

  逸仙与镇海在这方面就是完全的两个极端,镇海巴不得每个月都要去买一条新裙子,心情好了再把发型和发色也换换,逸仙则完全不想改变。

  “我们这些姐妹说了没有用,那实在不行就让指挥评评理,好吧。”

  看情况,镇海今天是绝对不想放过逸仙了,她把周扬一扯,语气严肃下来:

  “要是指挥官也说,你保持原状也好,我们以后去逛街,去买衣服,绝对不喊上你一起……也不会提前几天就征求你的意见,毕竟一直被放鸽子什么的太无趣了。”

  “但要是指挥官也同意我,说他也想看你在新年即将到来的时候换上新衣服,那你就老老实实的听话……而且,你可以让指挥官和你一起单独出门,让他带着你去买衣服,去做头发,我们绝对不来当这个电灯泡,这样你就没意见了吧?”

  话音落下,镇海与逸仙,连带着整个客厅里面的东煌姑娘们,都对周扬投去了目光。

  事已至此。

  要如何做出选择,答案,在周扬心中,已经显而易见。

  十二月二十九日的晚上。

  周扬已经坐在了庭院都市,某家美发店的店里。

  逸仙和他,已经在店里面嗯坐了快半个钟头了,旁边拿着美发剪的塞壬妹子刚开始还特别热情,不断的给逸仙推荐着最新式的发型。

  但随着逸仙犹豫半晌,又一个个的拒绝掉,疯情她现在已经有点儿犯困,非常努力的忍住了自己打哈欠的欲望。

  顶着旁边美发店里塞壬妹子目光,周扬飞速的打着字,他拿着手机,紧急的编辑着一条消息,发在了某个小群里:

  “很急很急,有没有救一下的,情况我刚刚已经说了,现在逸仙正和我待在一起……但是我完全不知道应该让她换个什么新发型才比较好,有没有懂的。”

  “还有,等等要买什么衣服,她好像完全没有头绪。”

  很快周扬的消息就得到了回复,先开口的是新泽西,因为周扬发消息的,正是白鹰的小群……

  选择在这边求助的理由也很简单,皇家太正经、重樱太保守、铁血只会推荐连体黑丝,鸢尾很懂时尚,但她们的风格太过华丽,纵观港区的所有阵营,只有白鹰在日常着装上颇有心得,问她们准没错。

  “啥啥啥,逸仙姐居然要买新衣服了?”

  新泽西发了个熊猫头问号的表情包:

  “不仅要买新衣服,还要做头发?”

  “行了,不要在这里感叹了,你直接给点建议行不?”

  “我能有什么意见啊,换发型什么的,不都得看逸仙姐自己的喜好嘛……?”新泽西继续打字道:“她就没有表现出什么具体喜好?”

  联想起刚刚的场面,周扬只有不断叹气。

  那位塞壬的美发师妹子,手里拿着一整个画册,不断的给逸仙推荐着发型,周扬也在问她,喜不喜欢,好不好看,逸仙都会害羞一下,说,喜欢,好看。

  问剪不剪呢,答案是不剪。

  所以说,让一个从来没想过改换形象的舰娘,陡然间去做头发,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周扬甚至都和逸仙建议,要不今晚咱直接回去算了,镇海到时候再叭叭,咱俩也只当做没听到,不搭理她。

  可即便是这样的建议,逸仙也还是摇头,周扬算是明白了,她不是不想剪,她是下定不了决心。

  上不去,下不来,卡在这里了。

  往日里又温柔又靠谱的逸仙也会有这样子特别小女生的一面,让周扬大感惊讶的同时也头疼的很。

  现在他只能指望白鹰的姑娘们能给点什么靠谱的建议出来,总不能就这么干坐着耗时间,终于,新泽西那边斟酌半晌,打出字来:

  “你要不让逸仙姐扎个双马尾吧?”

  “就是那种,带着点儿微卷的双马尾,再烫一下发梢,我觉得很好看的。”

  “行。”

  事已至此周扬已经不想考虑太多,他直接拿过塞壬妹子手里的美发画册,翻到对应的一页,指着上面的发型说:

  “就这个吧。”

  “收到!”

  塞壬妹子格外如释重负的说。

  她立刻就忙碌起来,取过小剪刀还有卷发棒就开始操作,逸仙紧紧的闭上眼睛,等到一切都忙完,她有些慌张的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形象已经完全和以前大不相同,那些黑色的柔顺长发,现在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变成了微卷的双马尾,看着镜子中这个有些陌生的自己,情逸仙情不自禁的惊呼出声:

  “指,指挥官?”

  “这个是我?”

  周扬亦小心翼翼的站在她身后,抬手捧起她的发丝末梢:

  “我觉得还挺好看的,吧?”

  不得不说,换个发型,人的气质都会一起变化,以往逸仙的模样,总是会带着一种淡淡的哀伤感,就算她心情很好,给人的感觉却还是很忧愁,如今从黑长直变成了双马尾,哀愁的感觉已经弱了许多,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种少女似的俏皮感。

  仔细的看了几眼镜子中的自己,逸仙的脸蛋微不可察的红润起来,她伸手握住周扬的手指,小声道:

  “感觉……有点儿大胆。”

  “只是换个发型,没想到会有这种和以前的自己完全不同的感觉呢……”

  “因为发型就是很重要啊。”

  美发师妹子也插了句嘴:

  “就像是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一样,发型,也可以反映一个人的精神状态哦。”

  “逸仙小姐,你应该让指挥官再带你去买几身能够搭配新发型的衣服,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在喜欢的人面前变得更漂亮,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是,是这样么。”

  逸仙只好点点头:

  “……我会尝试的,那,指挥官,我们现在就出发,怎么样?”

  成功的换掉了发型,算是给逸仙的形象改造之旅起了个好头,两人一起手拉着手走在大街上,周扬能够很直白的感受到逸仙要变得比往常更加雀跃一些,她看着庭院都市街道两边那些琳琅满目的服装店,忽然说道:

  “所以指挥官到底觉得怎么样?”

  “……不会觉得逸仙的样子,和之前完全对不上,所以很奇怪吧。”

  周扬摇头如摆浪,这种时候肯定要当逸仙全肯定bot的:

  “没有。”

  “我觉得很好看,能够看到一个和之前并不相似的逸仙,对我来说就像是奖励一样的。”

  “真,真的嘛?”

  逸仙的嘴角微微的翘起来,手上不自觉的把周扬抓得更紧:

  “那指挥官希望逸仙去买什么衣服……汉服和旗袍今天不考虑,指挥官想看什么,逸仙就去穿什么,好不好?”

  按照之前的计划,周扬应该和逸仙做完头发,买完衣服就回家去,现在这个计划明显是要推迟了,从买第一件衣服开始,逸仙就逐渐的有了放开的迹象。

  周扬白天犯懒没有去和大家一起逛街,逸仙白天不好意思也没有买衣服,现在全都得补回来,两人从大街上的最东边一路逛到最西边,只要遇到服装店,都要进去看一眼。

  等到两人结束了今天晚上的购物之旅,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的十二点。

  这个时候再回去港区,已经太晚,而且……看着逸仙的新形象,周扬也不想这么轻易的去把今天晚上结束掉。

  黑色的双马尾让她从二十多岁的外表一下子年轻到了十八岁,身上的旗袍也早已经换了下来,变成了一条浅黄的吊带长裙。

  往日里穿旗袍的时候还好,穿汉服的时候,根本没办法完美的展现出逸仙那完全不亚于镇海的好身材,她现在穿着那一条低胸的吊带裙,身前还印着卡通图案,看起来又甜又辣,而眼下的那一刻泪痣,也带给周扬一种别样的新鲜感——它从前是逸仙那种哀愁气质的点缀,如今变成了一种更具媚态的点睛之笔。

  不仅如此,逸仙还把平底鞋换成了高跟鞋,个子本就高挑的她,在换成高跟鞋之后,一下子就达到了与周扬几乎同等身高的程度。

  “……今天,我们就不回去了吧?”

  周扬小声的建议着:

  “都太晚了。”

  “嗯……”逸仙轻轻的点着头,声音细如蚊呐:“指挥官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我们今天就在庭院找一家酒店留宿吧?”

  今天?

  元旦之前!

  周扬也没意识到逸仙只是换了一套衣服,换了个发型而已,就能对他产生这么强大的吸引力,能够足足的把他风情在酒店房间里面硬控到了十二月三十一号的傍晚。

  而且,庭院的这些酒店,说是酒店……其实懂得都懂,构建者当初在当土木老姐的时候,完全是把它们按照爱情旅馆的规格来设计的。

  不同的楼层上不同的主题房间,什么爱心双人床,什么水棉床垫,一应俱全……逸仙以前只是听镇海说过庭院的旅馆都是这么个布局,她自己从未和周扬一起在这边住过,而且也羞于体验。

  这次可不同,这一次的逸仙,是已经改变的形象的逸仙。

  甚至她自己在事后,三十一号的傍晚醒来的时候,都脸庞红红……

  因为真的玩太大了,和指挥官两个人一起,几乎把所有的房间体验了一遍不说,还把之前买的那些衣服,全都在他面前试穿了一回。

  周扬有些发怔的看着天花板,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了不得的事情,那就是逸仙之前那么保守是对的,她要是像镇海一样玩得很大,自己说不定都会害怕去对东煌那边住。

  太顶了说是。

  从未想过,那个温柔又可人的逸仙,那个被大家所信任,所依赖,被东煌的大家都喊一声姐姐的逸仙,也会让自己抓着她的双马尾,然后这样那样。

  而且,这还不是全部。

  在元旦的前一天晚上。

  逸仙告诉周扬,她还想再换个发型,因为双马尾被拽得太多,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样子,甚至连那些专门烫出来的微卷,都被周扬给重新拽柔顺了。

  一番话说的周扬很说害臊,他自己都想过能和逸仙一起玩成这样。

  那既然逸仙开了口,周扬自己肯定是尊重她的意见,不就是换个发型么?

  换!

  连衣服也一起,咱全都买新的!

  镇海还说什么逸仙绝对不会轻易的答应周扬要改换形象的建议,让他陪着逛街的时候多磨一磨,现在想来这纯属造谣诽谤,逸仙主动起来根本没有周扬什么事情,完全会被她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所以,指挥官还想看逸仙换什么新发型呢……还是说,今天把发色也染一下?元旦了,要不要逸仙也去像那一年春节前镇海一样,染个红发呀?当然回到港区之前还是要染回来的……这是只给指挥官一个人看的秘密。”

  “只给我一个人看?”

  “那当然了,我可不想回家之后被镇海变着花样叽叽喳喳,她的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之前被她说了好多次都没能下定决心,结果和您出来没两天就染了头发换了发型回去,她肯定有事没事就要把这件事逮出来说的。”

  “你让我想想。”

  这话说的周扬顿时冷静不起来了。

  逸仙,还是可以顺着自己心意变化发色的逸仙……周扬怎么想怎么有点儿嗯邦邦的,俗话说的好,东煌人都是白毛控,他心里面顿时就有了主意:

  “我想看你染个灰白色,像肇和之前的那种;或者书干脆染个银色的?就,海天……”

  “哼。”

  逸仙脸上一副“就猜到指挥官的心思,果然如此”的样子,但还是遂了他的心意,两人再度来到之前去过的那家美发店,这一次,逸仙可就一点都不磨蹭了,她有了自己的主意,找出手机里面海天的照片,说道:

  “麻烦您按照这个发色给我染一下吧?然后发型的话,我想一想……嗯,稍微剪短一些怎么样呢,做成那种更加现代风格一点儿的款式……?”

  “完全没问题!”

  美发师妹子自然是允诺,有了具体要求,她忙活起来可比先前快得多,而趁此机会,周扬也在群里接受着来自姑娘们的拷打:

  “指挥官怎么一连几天都在玩失踪呀?发消息也不回,也没见你在群里水群。”

  “是不是被逸仙姐给硬控了?”

  “唉,指挥官,唉,纯情小男生,唉,新发型……下次我也去做个头发,到时候你可不许逃跑哦。”

  就算是被拷打,周扬的心情还是很好,反正他已经爽到了,想了想,干脆又在白鹰的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你们逸仙姐等等还要剪个短发,染个白毛——别照片了,照片我肯定不会发的,这事情也别说出去啊——所以有没有什么服装店推荐的?之前的衣服……之前的衣服肯定是用坏掉了,得买新的。”

  “好哇,你俩元旦就打算在外面过二人世界是吧?”

  群里的大家狠狠的挤兑了周扬一番,却还是按照要求给出自己的建议:

  “你可以带逸仙姐去买一套礼服,白毛就得配礼服的。”

  “或者给她弄一套连体黑丝,让她cos埃吉尔……逸仙姐都这么宠你了,还有什么要求是她不会答应的,而且要珍惜现在稍微放开一些的逸仙姐哦,等她回了港区吗,指定不会再这样和你胡闹了。”

  “什么和什么。”

  周扬看得一阵头疼:

  “还cos埃吉尔,新泽西,你怎么不去cos?小心我回头就去找埃吉尔告状,能不能来点靠谱些的建议。”

  一时间,群里风情有些沉默,主要是没有照片,白鹰的姑娘们也想象不出来元旦限定版·白色短发·逸仙,具体是个什么形象,好歹之前的双马尾还能稍微脑补一下,现在真是连脑补都做不到。

  由此可见,逸仙在港区里面到底过得有多保守,哪怕连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东煌姐妹们,也没看见过她穿汉服与旗袍之外的衣服。

  忽然间。

  群里多出来了一条新消息。

  是布莱默顿,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单纯的发了一条地址链接,然后就再度潜水。

  周扬点进去一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店铺,单纯的就是一家服装店的地址,因此他也就没多想,把手机一关,等到逸仙染完了头发,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两人一块儿往那家店铺行驶而去。

  过了一个多小时。

  港区里,刚刚洗完澡的巴尔的摩,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拿着自己的手机看起来,她的表情忽然剧烈变化,忍不住的惊呼出声:

  “布莱默顿!你做什么!”

  “为什么把这家店给指挥官推荐过去了?”

  布莱默顿在隔壁房间“啊?”了一声,喊道:“怎么了,指挥官不是问我要服装店的地址吗,我就顺手给他推荐了一家我会去的啊……有什么问题吗?”

  “但你完全都不看上下文的嘛?”

  “是逸仙姐,是指挥官要带着逸仙姐去,你确定逸仙姐进了那家店之后,不会红着脸跑出来啊?”

  布莱默顿那边沉默了半晌,忽的爆发出一声尖叫:

  “坏了呀!我确实没看上下文……”

  “唉,说你什么才好……!”

  回到逸仙这边。

  周扬带着她一起走进这家服装店之后,两个人一起沉默了半晌。

  就,布莱默顿,这种白鹰辣妹推荐的店,它能是什么正经的店铺么?

  保准不行的。

  衣服确实多,款式确实足,可惜无一例外都是那种非常具有白鹰风格的,像是布莱默顿那种辣妹才会穿的衣服,什么露脐小背心,什么爱心墨镜,什么齐热裤,一应俱全。

  周扬的脸色都黑了。

  他当即疯情就想拉着逸仙从店里出来,可是,之后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指挥官,我是不是和你说过,过两天,在元旦之前,就会把头发染回去呢?”只听得逸仙声音颤抖着说。

  “是,是啊。”

  “那……你老实告诉我好不好,如果我穿这些给你看,你能不能替我保密呢……要是让镇海她们知道了,我,我在东煌要没脸面对大家的呀……说到底,你想不想看嘛。”

  这真是一个无比艰难的抉择。

  周扬扪心自问。

  我到底想不想看?

  如果就这么一回的话,那我可太想看了。

  短发、白毛、辣妹……每一个形容词都和以往的逸仙完全搭不上调,可问题的关键在于,这种形象也只是暂时的,因为暂时,所以珍贵,所以可以尽情的抛开一切顾虑。

  如果逸仙以后都会保持这种形象,那周扬指定拒绝,因为他实际上喜欢的还是那个温柔端庄,穿着汉服和旗袍,目光宁静又深邃的逸仙。

  可现在的情况则完全不同,因为是暂时的,所以逸仙愿意给他来点儿完全不一样的形象当做调剂,只要他想看,那她就穿。

  前提是,只要他保密,仅仅只有这么一个要求而已疯情。

  “……所以,指挥官,还有逸仙小姐,我们这边要打烊了哦?马上就要跨年了,我们还赶着下班……”

  服装店的店员妹子看着这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的两人,终于是忍不住问。

  “跨年是吧。”

  周扬一下子反应过来。

  “买,当然买……我全都要,全都买,所有的衣服,只要是尺码对得上,那就都来一件。谢谢。”

  “呜……”

  逸仙的脸蛋一下子涨的无比通红,她小歩跑到周扬身边,揪住他的手臂,压低声音,道:

  “指挥官,你……你这个坏蛋。”

  “该坏蛋的时候就是要坏蛋。”

  周扬使劲的点点头:

  “难得能够看见你穿成这样,这要是不体验一次,我要后悔一整年的。”

  五天后。

  周扬和逸仙一起回到了港区。

  “什么啊,就是单纯的把头发剪短了一些?那和之前有什么区别?”镇海有些不满的看着刚刚回来的逸仙,抱怨道:“不能够是出去了快一周,回头就给我们看这些吧,我还以为逸仙姐你起码要染个头发什么的。”

  “嗯,染发什么的,对我来说还是太过超前了呢……”逸仙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下次吧,说不定下次有机会可以试试。”

  周扬则是一回港区,就又窝进了房间里,他打开电视机,身旁的肇和与应瑞手里正拿着毛笔,不断的写着字,为了一个月之后的春节,她俩这些天都忙得不可开交了。

  “去去,去去。”

  应瑞撇着小嘴,不断的对周扬挥着手:

  “指挥官真讨厌,不来帮忙也就算了,还在我们俩面前玩手机,跨年的晚上你也不在,明明我们都给你准备了那么多……”

  周扬有些抱歉的笑笑:

  “今晚好吧,今晚一定陪你俩。”

  和逸仙在外面相处的这一周,已经是成为了两人共同的秘密。

  周扬心想,这是一辈子的记忆珍藏,绝对不会分享出去的。

  这样想着,他关掉手机,和逸仙的聊天界面中,有着他单独给逸仙拍的几张照片,照片里面的逸仙染了一头白色的短发,戴书着墨镜,身上披着一件小披肩,左手拿着奶茶,右手提着包包,她做了相当漂亮的指甲。

  靠着这样的限定版新形象,她可是足足把周扬在爱情旅馆里面拖了四天半,跨年夜的当晚两个人根本都没睡觉,一直到新年的钟声响起,两人还在大力奋战……

  “好了,好了,不要说我了,来,我给你们帮忙好吧,还有多少对联和福字要写?”

  “哼,多的很哦。”

  应瑞立刻又撒娇起来,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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