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带着那不勒斯一起出门是个错误,非常严峻的错误——这倒不是说她哪里不好了,主要是感觉路痴也会传染。
拿着德雷克提供的详细海图,以及贝尔法斯特指导的相关撒丁情报,周扬已经带着那不勒斯在这周边的海域转了整整四天时间,每一天他都尝试着带着那不勒斯一起,在海域周边绕过来绕回去,最后又发现自己是在原地打转,又回到起点。
坐在北大西洋的某个无名小岛上,周扬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他抬头看着天空,试图通过群星的位置来判断自己大概的坐标,事实上周扬也确实判断的出来,可问题的关键在于,身边还有个那不勒斯。
每次都是相同的情况,周扬已经找准了坐标,可和那不勒斯一起行动的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的迷航,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又一次的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得了。
马可波罗没找到,先自己把自己玩丢了。
“指挥官,今天晚上吃披萨好不好呀?”
那不勒斯倒是很开心,她估计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出来干嘛的,只知道指挥官单独的和她一起出了门,在这姑娘的心中,连“蜜月”是什么都没有概念,她只疯情要能够和指挥官在一起就很开心。
她侧躺在沙滩上,单手支着下巴,橘黄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洒落在细沙上,在星光的映照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那双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纯粹的喜悦,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她伸出修长的腿,足踝线条柔美得如同雕塑家最完美的作品,足弓的弧度在月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那不勒斯踢掉靴子,十根玉趾在微冷的夜风里微微蜷缩,趾甲涂着与发色相配的橘粉色甲油,在星光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抬起一只脚,足尖轻轻点着周扬的手臂,丝袜的质感沙沙作响——那是腓特烈大帝特意为她准备的、以舰娘特殊材料编织的长筒丝袜,轻薄如蝉翼却坚韧异常,此刻贴合在足部的每一寸肌肤上,将她足弓的完美弧线、足踝的纤细轮廓、甚至脚趾根部那几道性感的褶皱都映衬得纤毫毕现。足底透过半透明的丝袜呈现出淡淡的肉粉色,足跟处微微发红,那是行走一天后血液循环加速的证据。
“指挥官,你的手好烫哦。”那不勒斯轻声说,足趾顺着周扬的小臂往上爬,足底那柔软的、带着些微汗湿的触感隔着衣料传递过来。她的脚小巧玲珑,仅比周扬的手掌略长一些,足弓高耸,足背肌肤白皙得能看到淡蓝色的血管,此刻正因她的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性感的书线条。
周扬看着她的这幅模样,明白自己生气是没用的,何况他也气不起来。腓特烈大帝在让那不勒斯和周扬一块儿出门的时候很明显忽略了一个关键的事实,那就是:
在那不勒斯面前,周扬很难,呃,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武器。
那东西在那不勒斯面前总是蠢蠢欲动的,俗话说堵不如疏。此刻周扬的裤裆已经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那不勒斯的脚丫正无意识地蹭在那个位置,足弓的弧线恰好贴合着肉棒的形状,隔着布料摩挲着龟头的轮廓。丝袜的顺滑质感与足底肌肤的柔软细腻交织在一起,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让周扬的呼吸加重几分。
那不勒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歪了歪头,蓝色的眸子里浮起一丝困惑,但更多的是纯粹的好奇。“指挥官这里……鼓鼓的呢。”她用足尖轻轻点了点那个隆起的位置,脚趾隔着布料捕捉到龟头的形状情,然后调皮地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布料下那根滚烫的东西,像夹筷子一样轻轻夹弄。
“唔……”周扬闷哼一声,肉棒在那不勒斯的足趾玩弄下又胀大了一圈,前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他抓住那不勒斯作乱的脚踝,入手处肌肤滑腻微凉,丝袜的触感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她的脚踝骨节分明却纤细,一只手就能轻易圈住。
每天晚上周扬都在心想,那我都在这鬼地方迷航了,要不再转换一下心情,那日子简直过不下去。
此刻夜色已深,星光洒在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这个小岛的沙滩柔软而私密,四周除了海浪声再无其他。那不勒斯被周扬握住脚踝,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咯咯笑了起来,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玉足一起夹住了周扬的手臂。“指挥官的手好大,可以完全握住那不勒斯的脚呢。”
她的语调天真烂漫,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周扬低头看着她那双在星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的玉足,足趾因为用力夹紧而微微发白,趾关节凸起,形成一道性感的弧度。丝袜在足趾根部被撑出一圈细密的褶皱,足弓处的丝袜因拉伸而变得更加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粉嫩的足底肌肤。
周扬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忍耐。他放开那不勒斯的脚踝,开始脱自己的裤子。那不勒斯眨了眨眼,看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布料束缚中弹跳出来,粗大的柱身上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正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星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诶……这个就是……”那不勒斯坐起身,好奇地凑近观察。她诞生的时间不算长只有几个月,腓特烈大帝虽然教导了她许多知识,但关于男女之事的部分却语焉不详。她只知道和指挥官亲近是开心的事,却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
“会疼吗?”她轻声问道,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龟头。指尖感受到的滚烫让她瑟缩了一下,但更多的是新奇。她的手指顺着柱身往下滑,感受着那上面暴起的血管,粗粝的触感与她柔软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周扬抓住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像这样,握住。”他的声音喑哑,带着压抑的欲望。那不勒斯的手很小,只能勉强圈住肉棒的一半,她的掌心温热柔软,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周扬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了几下,肉棒在她手中又胀大了几分,龟头越发紫红发亮。
那不勒斯看着自己手中这根滚烫的、搏动着的巨物,蓝色的眼眸里浮起一层水雾。她学着周扬的动作,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掌心与柱身摩擦发出细微的“噗嗤”声,那是她手心渗出的汗液与周扬前液混合的声音。
“指挥官……舒服吗?”她仰起脸问道,橘黄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她的脸颊不知何时染上了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周扬没有回答,而是将她按倒在沙滩上。细沙柔软,那不勒斯惊呼一声,但很快就被周扬吻住了唇。这个吻热烈而霸道,周扬的舌头顶开她的齿关,掠夺着她口腔里清甜的气息。那不勒斯笨拙地回应着,双手无措地抵在周扬胸前,又渐渐滑到他结实的后背,指甲因为紧张而微微陷入他的肌肉。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紊乱不堪。周扬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她的白色礼服已经在刚才的纠缠中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那不勒斯的胸部丰满得惊人,那对浑圆的乳球将蕾丝胸罩撑得满满当当,乳沟深不见底,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已经将薄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痕迹。
周扬扯开她的胸罩,那双美乳顿时弹跳出来,在星光下摇曳出诱人的乳波。乳形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粒樱桃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乳尖小巧却硬挺,在夜风中瑟瑟发抖。周扬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面反复刮擦那粒硬挺的小豆,另一边则用手掌揉捏,指缝间溢出饱满的乳肉。
“啊……指挥官……”那不勒斯呻吟出声,她的身体因为陌生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周扬的吮吸让她胸前传来一阵阵酥麻,那种感觉顺着脊椎往下蹿,汇聚到小腹深处,那里开始泛起陌生的空虚感。
周扬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部位的湿润与热度。他用手指按压那处柔软,那不勒斯立刻夹紧双腿,但周扬强势地分开她的膝盖,让她以一个羞耻的M字型打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不勒斯的私处被黑色的蕾丝内裤覆盖,但中央已经湿透一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格外明显。周扬扯下她的内裤,那个从未被任何男人窥视过的秘境终于完全展露。
粉嫩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只在中央露出一条细缝。阴阜饱满如小丘,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的、与发色相同的橘黄色耻毛,在星光照耀下泛着柔软的光泽。两片大阴唇肥厚多汁,透着情动的粉红色,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翕动。周扬用拇指拨开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娇嫩的粉色黏膜,以及——
那不勒斯的处女膜。
那是一层完整的、半透明的薄膜,覆盖在阴道口,如一层薄薄的蝉翼。薄膜中央有一个小孔,正渗出晶莹的爱液,但孔洞极小,仅仅能容纳一根手指的指尖。薄膜在星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完整无缺,像一件从未被拆封的艺术品。
“这是……”那不勒斯感觉到凉意,不安地扭动腰肢。她用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间偷偷看向周扬,“指挥官在看哪里啊……”
“在看你的第一次。”周扬沙哑地说,他俯身,将脸埋进那不勒斯的腿间。灼热的呼吸喷在那最娇嫩的部位,那不勒斯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想要合拢,却被周扬牢牢按住。
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那道细缝。那不勒斯的味道清甜中带着海盐般的微咸,爱液如蜜糖般粘稠。周扬的舌面顺着细缝上下滑动,最后停在那个被处女膜保护着的入口,舌尖轻轻顶了顶那层薄膜。
“唔……啊……”那不勒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陌生的快感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她的玉足绷紧,足弓弧度惊人,十根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起,趾尖陷入沙滩。丝袜在脚踝处被扯出几道褶皱,足跟处的布料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周扬没有停,他的舌头更加用力地顶弄那个小孔,试图将舌尖挤进去。薄膜被撑开一个微小的凹陷,但依旧顽强地阻挡着入侵。那不勒斯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臀下的沙粒。
前戏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周扬用舌头、手指和肉棒的前端反复挑逗那不勒斯最敏感的部位。他已经将两根手指并拢插入了那个紧致的小穴,但那层薄膜依旧顽强地存在着,只是被撑得更薄,中央的小孔扩大了些许,能勉强容纳两根手指的进出。
那不勒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如溪流般涌出,将周扬的手指、她自己的大腿内侧、乃至臀下的沙滩都浸得一片泥泞。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变成了绵长而失控的“啊~哈~、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身体在沙滩上难耐地扭动,乳波荡漾,橘黄色的长发沾满了沙粒。
她的双足在空中胡乱踢蹬,丝袜的沙沙声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周扬抓住她一只乱动的脚,将那个疯情还在无意识蜷缩的玉足拉到脸前,张口含住了大脚趾。
“咿——!”那不勒斯浑身一震,脚趾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周扬的舌头裹住她的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趾腹,然后又顺着足弓一路舔舐到足跟,将她足底的每一道褶皱都舔得湿漉漉的。丝袜被唾液浸湿,变得更加透明,贴合在足部肌肤上,形成一种淫靡的半透明质感。
“指挥……官……那里……好奇怪……”那不勒斯语无伦次,她的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踩在周扬的肩膀上,足底感受着男人肌肉的坚硬。她的脚小巧玲珑,足底柔软中带着些许粗糙——那是常年穿靴行走形成的薄茧,此刻正无意识地摩擦着周扬的皮肤。
周扬松开她的脚,重新回到她的腿间。那不勒斯的小穴已经准备好了,爱液汩汩涌出,将那层薄膜浸得晶莹剔透。周扬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龟头顶在那狭窄的入口,轻轻研磨。
薄膜被龟头撑出一个明显的凹陷,但依旧没有破裂。那不勒斯感觉到下体传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她紧张地抓住周扬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肤。“指挥官……进来……会不会很疼……?”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蓝色眼眸里水雾弥漫,眼尾泛红。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激起了周扬更强烈的征服欲。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道:“疼是必然的,但我会让你……永远记住这第一次。”
说完,他腰部发力,将龟头用力往前一顶——
“啊——————!!!”
那不勒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煮熟的虾子般弓起。那层坚守了十几年的薄膜在龟头的蛮横闯入下,终于发出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啵”的撕裂声,如薄绢被撕开。
视觉上,那层半透明的薄膜在龟头的挤压下拉伸到极限,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最后在龟头最粗大的冠状沟处彻底破裂,被挤向两侧,破碎的薄膜边缘挂在阴道口,像被蹂躏过的花瓣。
听觉上,除了那不勒斯撕心裂肺的尖叫,还有肉棒挤入时湿黏的“噗嗤”声,以及薄膜撕裂时那声清脆的“啵”。
周扬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障碍,挤入了那前所未有紧致的甬道。处女的小穴紧得惊人,内壁的软肉如千百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入侵的巨物,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温热的、湿滑的、却又极致紧缩的触感从龟头传遍全身,让周扬倒吸一口凉气。
他低头看去,自己的肉棒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后面粗大的柱身还被那窄小的入口死死卡住。那不勒斯的下腹部已经微微凸起,能清晰地看到龟头顶入形成的凸起轮廓——那是他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她娇小的子宫颈口,直接顶到了宫腔入口的位置。
那不勒斯疼得浑身发抖,汗水如雨般从她额角滑落,混合着眼角的泪水,将橘黄色的长发黏在脸颊上。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沙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小腹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好……好疼……指挥官……里面……要裂开了……”她断断续续地哭诉,声音破碎不堪,“那不勒斯的……第一次……要被指挥官……弄坏了……”
周扬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将她的痛呼吞入腹中。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掠夺着她的呼吸。同时,他的腰部继续发力,将肉棒又往里面顶入了一寸。
柱身挤入处女小穴的过程缓慢而艰难。那不勒斯的阴道内壁紧风情致得不可思议,肉棒每前进一毫米都要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那些褶皱如活物般缠绕、吸吮、抗拒,却又在龟头的蛮力下不得不屈服,被强行撑开、熨平。
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表面传来的每一丝细节:冠状沟刮擦着宫颈口的褶皱,柱身上的青筋被软肉紧紧包裹摩擦,马眼处不断分泌的前液与处女血混合,形成一种湿滑粘稠的润滑剂,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那不勒斯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她的小腹肌肉紧绷,下腹部那个凸起随着肉棒的深入而缓缓移动——那是龟头顶着子宫颈往宫腔内突进的轨迹。她的子宫颈从未被如此粗大的异物顶撞过,此刻正被龟头撑开一个圆形的凹陷,宫颈口那圈环状肌肉拼命收缩想要阻止入侵,却被龟头蛮横地挤开。
“啊……哈啊……指挥官……顶到了……最里面……”那不勒斯的惨叫逐渐染上了别样的音色,疼痛依旧尖锐,但小腹深处开始泛起一种陌生的饱胀感,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竟让她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她的双手从沙滩上抬起,无措地环住周扬的脖子,指甲在他后颈抓出几道红痕。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周扬牢牢固定在M字型打开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也让她能最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一寸寸凿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终于,在漫长的数十秒后,周扬的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那不勒斯的体内。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周扬能感受到自己的睾丸紧紧压在那不勒斯湿透的阴阜上。他的肉棒根部被那圈处女膜的残骸紧紧箍住,像戴了一个天然的自慰环,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感受到那圈破膜的刮擦。
那不勒斯已经叫不出声了,她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气音,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她的眼神涣散,蓝色的眼眸里翻起眼白,一副被玩坏了的阿黑颜。汗水将她全身浸湿,白色的礼服黏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道诱人的曲线。
她的双足在空中剧烈地颤抖,丝袜早已被汗水和沙粒弄得脏污不堪,足趾因为极致的疼痛而死死蜷缩,足背绷出性感的青筋。周扬抓住她一只乱蹬的脚,将那只小巧的玉足拉到自己脸前,张口含住了她的脚趾。
足底传来的湿热触感让那不勒斯浑身一颤,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那双被周扬含在口中的玉足,丝袜在唾液浸泡下完全透明,足趾根部的褶皱、足弓的弧度、甚至脚踝处的骨节都清晰可见。脚趾被周扬的舌面反复舔舐,趾缝间的细沙被唾液冲洗,混合成泥浆般的液体,顺着足跟流下,滴落在她的另一条大腿上。
“指挥官……连脚……都不放过……”她喃喃道,声音沙哑。
周扬松开她的脚,开始缓慢地抽送。肉棒从那个被彻底开拓的小穴中拔出,带出了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的粉红色液体,在星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些液体沾满了他的柱身,也滴落在两人身下的沙地上,将白色的沙粒染出点点红梅。
再插入时,阻力小了许多,但内壁依旧紧致得令人窒息。周扬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会重重撞击在那不勒斯的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那不勒斯的小腹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明显凸起,那个凸起的大小和形状完美复刻了他龟头的轮廓,随着抽插的动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来回移动,像是有个活物在她肚子里冲撞。
“啊……啊哈……指挥官……撞到……子宫了……”那不勒斯的呻吟逐渐染上了媚意,疼痛依旧存在,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开始淹没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腰肢无意识地摆动,试图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双手从周扬的脖子滑到他的后背,指甲在那结实的肌肉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周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全力以赴,次次深抵花心。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那不勒斯失控的呻吟、以及海浪拍岸的哗哗声,在这无人岛上奏响一曲最原始的交响。
那不勒斯的双乳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乳波荡漾出诱人的弧线。周扬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另一边则用手掌粗暴揉捏。突然,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自己脸上——
那不勒斯的乳头喷射出了白色的乳汁。
那不是普通人类的乳汁,而是舰娘特质能源的具现化,浓郁香甜,如加了蜜的牛奶。乳汁呈细线状喷射,在星光下划出银白的弧线。周扬愣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吮吸,将另一个乳头也吸出了乳汁。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那不勒斯的乳沟流下,沾湿了她的腹部,混合着汗水,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啊……不要吸……奶……出来了……”那不勒斯羞耻地扭动身体,但快感却因此更加强烈。她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小腹深处积累了大量的快感,如火山般即将喷发。
周扬也快到了极限。他再次抓住那不勒斯的双足,将那两只小巧的玉足并拢,足底相对,形成一个狭窄的足穴,然后将自己的肉棒插进那个由丝袜玉足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那不勒斯的足底柔软中带着些许粗糙,丝袜的顺滑质感与足底肌肤的细腻交织在一起,紧紧地包裹住书
肉棒的每一寸。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柱身的曲线,十根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舒展,趾腹与趾缝摩擦着龟头和冠状沟,带来与阴道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的快感。
“用脚……也可以……”那不勒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足夹着指挥官那根粗大的肉棒上下套弄,丝袜已经被前液和爱液浸得湿透,紧贴在足部肌肤上,足底的纹路透过半透明的布料清晰可见。她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发白,足踝处因为长时间维持这个姿势而微微酸痛。
足交持续了两分钟,周扬的肉棒在那温软湿滑的足穴里高速摩擦,爽得他脊椎发麻。突然,他低吼一声,将肉棒从那双玉足中抽出,再次狠狠插入了那不勒斯已经彻底湿透的小穴深处。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顶峰。龟头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子宫颈口,试图挤开那最后一道防线。那不勒斯的子宫颈在无数次撞击下终于松动了,宫颈口那圈环状肌肉被龟头撑开一个圆形的小孔,虽然依旧狭窄,但已经能够容纳龟头的前端挤入。
“要……要进去了……指挥官……子宫……要被……”那不勒斯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她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小腹处传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正在挤开自己体内最深处的门户。
周扬深吸一口气,腰部猛然发力——
龟头终于挤开了那不勒斯的子宫颈口,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闯入了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温软宫腔。
那不勒斯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她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口水如丝线般从嘴角垂落。她的子宫腔紧致、温热、湿滑,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内壁,完美地包裹住挤进来的龟头。那种被顶到内脏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周扬也是爽得头皮发麻。宫腔内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加柔软、更加湿热、也更加紧致,像是婴儿的嘴巴在吮吸龟头。他开始在宫腔里缓慢地搅拌,龟头刮擦着宫腔内壁的每一寸,感受着那柔软的黏膜包裹。
“指……挥官……在里面……搅拌……”那不勒斯终于找回了声音,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明显地凸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包块,随着周扬在宫腔里搅拌的动作,那个包块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移动,轨迹清晰可见。那是龟头在她子宫里活动的痕迹。
这种近乎怀孕的视觉冲击,让那不勒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如千百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周扬的肉棒。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混合着少量的尿液——她失禁了。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更多的沙粒。
周扬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在那不勒斯的子宫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底,开始喷射。
第一股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温软的宫腔,发出“咕嘟咕嘟”的灌注声。周扬的精液量远超常人,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地注入那不勒斯的子宫。那不勒斯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宫腔被滚烫的液体填满、撑开,那种饱胀感从腹部深处蔓延开来。
“啊……被……灌满了……指挥官的精液……在子宫里……好烫……”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已经明显凸起,像一个刚刚怀孕一个月的孕妇,虽然不大,但轮廓清晰。子宫被精液撑得滚圆,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宫腔内晃动、冲刷着内壁。
周扬继书续射精,精液甚至从宫腔里倒流出来,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从那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汩汩溢出,顺着那不勒斯的大腿流下,在白色沙地上积起一小滩乳白色混合粉红色的液体。
射精持续了近一分钟,周扬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他的肉棒依旧插在那不勒斯体内,感受着宫腔和阴道因为高潮而持续的痉挛吸吮。他俯身,吻住那不勒斯失神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和唾液一起吞下。
事后,两人在沙滩上躺了很久。周扬将已经虚脱的那不勒斯抱在怀里,清理两人身上的狼藉。他用海水冲洗她的双足,将那沾满精液、爱液和沙粒的丝袜脱下来,露出底下那双因为长时间玩弄而微微发红的玉足。足趾根部还残留着精液的粘稠感,足底有几道被沙粒磨出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那不勒斯全程软绵绵地任由周扬摆布,直到被重新穿好衣服,她才缓过神来,用那双依旧水雾弥漫的蓝色眼眸看向周扬,轻声问道:
“指挥官……这样……就是夫妻了吗?”
周扬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夜幕下的海岛上,两人相拥而眠,而那沾满体液和破处血迹的丝袜,则被周扬仔细收好,作为征服第一次的纪念品。
那不勒斯因此而更加开心,她诞生的时间不算长只有几个月,可这依旧不妨碍她觉得这几天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几天。
那天晚上之后,她的小腹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子宫里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些粘稠液体的存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穴口依旧红肿,走路时腿间传来丝丝拉拉的痛感和异物感——那是残留在阴道里的精液在缓缓流出。她需要时不时夹紧双腿,防止那些液体弄湿裤子。
但这些不适在那不勒斯看来,都是“指挥官在她身体里留下了标记”的证据,让她倍感幸福。每天晚上都要被指挥官弄晕过去,第二天起来一起拉着手在外面的海上晃悠,晃悠了一天之后又回到原地,如此循环,简直不能再幸福。
终于,到了第五天的时候,周扬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马可波罗估计是追不上了,所以一定不可以继续在这地方耗下去,要是连撒丁都找不到,那说出去简直是要遭笑。
他冷静的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处境,心想,每天都迷路的原因说不定是在赶路的时候,那不勒斯一直在他耳边小声蛐蛐,说些不明所以的话,就算是看到一朵漂亮的浪花,她都要特别开心的和周扬分享,这咋能不被转移注意力的。
既然如此,让她没办法开口说不定就万事大吉。
直接命令她不开口肯定是不行的,那不勒斯会遵守他的指令,可这不意味着她能够记得——尤其是不要开口这种命令,过上一两个小时她绝对会忘到脑后。
这样想着,周扬今天晚上干活的时候特别努力,他换了各种各样的姿势,那不勒斯被弄得几乎要脱水,就算如此周扬依旧没有放过她。
那不勒斯这样迷迷糊糊又身材爆好的大姐姐,欺负起来得心应手,周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熟练,感觉信浓也有一份功劳。
后者的迷糊程度在武藏的重压之下比起那不勒斯要好那么一丁点儿,总体来说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周扬和信浓打solo赛的次数那么多,早已经掌握了如何欺负才能让她们这样子的舰娘最快耗尽体力。
果不其然,待到第二天晨曦从海面的另一端出现,那不勒斯已经无论怎么喊都喊不醒了。
周扬抹了把头上的汗,把帐篷收好,再把那不勒斯抱在怀里,她淡淡的橘黄长发从他的手臂缝隙间洒下,周扬又给她把头发束起来,如此,才正式出发。
他一点儿也不敢放慢速度,脚下明石为他制造的航行足具几乎开到了最大功率,载着他一路往前,周边海域的风景一变再变,终于,周扬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明媚——
终于,终于是从之前那一片海域脱身了。
那不勒斯,还真是你的问题啊。
没有了迷路的DEBUFF在,以周扬的速度,一个白天的时间他已经走完了接近三分之一的路程,傍晚来临时那不勒斯将将醒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问道:
“诶……”
“指挥官,那不勒斯,刚刚的晕过去了吗?感觉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到指挥官把我抱在怀里,我们一起在云朵上行走呢……”
“可能是海面上颠的。”
周扬回答道。
“唔……?”
那不勒斯不太明白周扬的意思,她也认不出自己已经换了地方,由于白天都在周扬的臂弯中昏睡的缘故,在那不勒斯的意识中,她好像只过去了一瞬间。
目前那不勒斯唯一能够明确的事情就是周扬还在她的身边,这样想着,她决定还是不要思考比较好,很干脆的往周扬的怀里一钻:
“指挥官,是不是还要继续呢?”
周扬的额头上当时就见了汗了。
这,这对吗?
这不对吧。
哪有人昨天晚上和今天白天忙了整整一天一夜,结果晚上还要继续拉磨的……总不能算日子自己从皇家到撒丁需要三天时间,然后这赶路的三天每天晚上都要被那不勒斯压榨,因为不让她开不了口的话,自己就会永无止境的迷路下去。
怎么想怎么可怕。
“……指挥官?”
看出了周扬的沉默,那不勒斯有些不敢说话,她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那既然是做错了就要道歉,那不勒斯道歉的方式是更加用力的往周扬的怀里钻,别的不会,撒娇的手段学了个十成十,周扬偏偏又抵御不住那不勒斯的这情种主动——
唉,那能咋办。
干活呗。
如此,又是一整夜过去。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那不勒斯又睡的很死了,周扬重新把她搂在怀里,如此往复了全新的两昼夜,在即将抵达撒丁沿海的时候,周扬的表情已经看不出悲喜,唯一的想法是赶紧见了维内托,把话说明白,然后请她给自己一间屋子,好让自己舒舒服服的睡一觉,补充下已经快要见空的体力。
“新罗马。”
这是撒丁的舰娘们居住的城市。
站在海域外边,周扬看向那座巨大的城邦一角,脑内不禁想起德雷克的叮嘱,德雷克说她也不明白撒丁明明就那么点人,弄出来这么一座巨型城邦干什么用,实际上走上街道之后周扬也觉得如此,因为举目望去,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影。
最多只有猫猫狗狗和飞禽在街边活动,它们也不怕人,周扬抱着那不勒斯往看起来最宽阔的一条街走,这些小动物根本都不躲一下。
“有人吗?”
风情
扯开嗓子,周扬大声的询问着,那不勒斯睡得很沉,完全没有被他的声音吵醒。
并无任何回答。
“你好……你们好?请问,有人在吗?我是来自皇家的周扬,有些事情想要找你们的旗舰商量……请问,维托里奥·维内托阁下在吗?”
为了让自己的喊话更清晰,周扬甚至还专门换成了意大利语:
“Ciao?Ciao!Buongiorno?”
一样,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新罗马的城市布局似乎是参考了历史上的那座罗马古城,建筑群主要以石砌为主,很少能够看到什么特别高大的建筑,既然如此周扬也没办法了,他把那不勒斯放在原地,继续往前探索了一段距离。
在抵达脚下这条街道的某个高楼的时候,周扬决定跳起来看看,她双腿使出力气,往天空中跳过去,如此视野会更加开阔,也有助于他找到一些地标型建筑。
然而,几乎是起跳的瞬间,周扬的心中忽然闪过一阵极度的危险预警,好像是有人把他完全锁定了一样。
身形滞空的那瞬间,一发炮弹已经从地面的某个角落发射出来,它裹挟着强烈的劲风,目标直指周扬的身体。
避无可避,外加完全没有任何的征兆,周扬只好强行在半空中转体,用背部结结实实的吃下了这一发炮弹的轰炸,巨大的冲击让他从半空中跌落,一连串的炮弹再度袭来,他在地上敏捷的翻滚着,身上的甲胄全部展开,火辣辣的痛感在背部传来,如同刀砍火燎。
“踏——踏——”
视野中。
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中间,他的敌人们也纷纷的现出了自己的身形。
每一个至少都有三米高,对方浑身披盖着重型装甲,通体呈现出大理石廊柱一样的颜色,手中的武器各不相同,既有巨剑,也有长枪,更有握着连枷与斧锤的骑士。
这些重甲骑士们的面甲下闪烁着微微的红色光芒,有几位骑士的肩部装甲已然完全展开,黑峻峻的炮口还散发着开炮后的烟火气息。
“……”
好嘛。疯情
撒丁的舰娘没有找到,倒是被一群奇怪的东西给围住了。
周扬暂时还判断不出对方的真身,只知道对方的数量仍然在增加,一开始顶多只有四五个,然后逐渐的变成一个小队、一个中队,他不敢确定到底还有多少重甲骑士正在从四面八方赶来,这条普通的街道没一会儿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发现目标,判定为入侵者。”
“从未掌握的敌人类型,威胁性极大,执行策略:不惜代价的全力围剿。”
重甲骑士们用机械性的声音重复着这两句话,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开始往周扬的方向冲锋,对方的体型虽大,敏捷的却不像话,两柄长剑几乎同时杀到,这些有周扬一人高的巨剑裹挟着狂暴的风浪,就算是身上穿着重甲,周扬也不想靠自己的身体去硬抗。
八方化作门板似的巨型大剑,他怒喝着使出围绕着身体周边的环形斩击,重甲骑士们的武器在八方这种港区黑科技加持下的武器面前多少显得有些不堪一击,兵刃相交的瞬间,就像是菜刀切过豆腐一样被轻易的砍成两半。
周扬心中有些惊讶,他如今的力量有多大只有他自己知道,即便如此,这些重甲骑士们的攻击也远不如实际展现出来的那样看似“孱弱”,他毫不怀疑若是舰娘陷入它们的重围之中,也只有避开战斗这一种选择。
刚刚发动攻击的重甲骑士们失去了武器,短暂的僵硬了半秒钟,而后它们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目标也不是周扬的身体,而是他的双脚,周扬一脚一个把它们踹得稀巴烂,往后倒飞出去的时候周扬已经看清楚了它们的身体构造。
并不是生物,而是某种机械的造物,“滋滋”的机械故障音后是巨大的爆炸,可这完全没有阻止其他的骑士们对他进行更加凶狠的围攻。
一排骑士们举起塔盾,摆出了缓步推进的姿态,它们为了应对周扬这个意料之外的强敌,风情足足把塔盾的阵型围了个里三圈外三圈。
一共六层的塔盾阵线,将周扬的退路完全堵死,他还在思考对策的时候,这些骑士们的单手忽然从盾的一侧伸出来,短暂的蓄力过后,从手掌的结构中,一齐对着周扬喷发出愤怒的烈焰……
“阿嚏……!”
与此同时,还在检查新浴场建造工作的维内托忽然打了个喷嚏,她皱了皱眉,忽然,一位重甲骑士迅速的奔跑过来,对维内托说了些什么。
维内托的表情顿时从皱眉改为极度的惊讶与严峻:
“T-800,你再重复一遍呢?”
“全灭。”
名为T-800的重甲骑士不带丝毫感情的说着,它半跪在地上,言简意赅的表达着刚刚获取的情报:
疯情“半个钟头之前,西边的街道上发现了入侵者,负责该地区巡逻的骑士前往驱逐,在二十分钟前已经全灭。目前,已经调集了更多的骑士前往支援。”
“……啧,我明白了,你带路吧,我亲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