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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2章 初次见面就要求结婚?罗马,震惊了!

作者:佐仓 字数:12493 更新:2026-08-15 09:34:53

  罗马歪了下头,看起来是没懂周扬为什么讲这句话,两人说话的功夫,维内托已经煮好了今天的午餐,零零星星的也有着别的撒丁的舰娘来到了这家小酒馆一样的餐厅。

  “中午好,维内托,罗马,还有利托里奥……等等,怎么还多了俩。”

  说话的舰娘手里摞着四五个纸盒,有食物的香味从里面传出来,乍一进门她就挑着眉惊讶的喊了出来,周扬同样觉得奇怪,心想,我和那不勒斯在撒丁的地界上闹这么大,怎么感觉只有维内托她们仨知道一样。

  “这是那不勒斯,我们撒丁的新同伴。”

  维内托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她自顾自的走上前,把对方手里端着的纸盒拿过来,放在桌子上,揭开其中一个的封盖:

  “哦……!阿布鲁齐公爵,你今天做的是肉松芝士披萨呀?”

  “能不能先讲正事。”

  阿布鲁齐公爵的性格明显要正经一些,其实看外貌也看得出来了……阿布鲁齐公爵有着一头灰桜色 的短发,桃红的瞳孔里有着一抹紫色高光,她的身材纤细而高挑,总体的比书例却并不高,身高大约只有一米七左右,很明显是那种认真且难缠的类型。

  她拧着眉头,有些不满的盯着维内托,视线在周扬与维内托之间走了一个来回:

  “这位呢?”

  “这个……嗯,他是马可波罗的丈夫,来找马可波罗的。”

  维内托用非常淡定的语气讲出了足以让阿布鲁齐公爵瞳孔地震的话。

  果不其然。

  下一秒钟,阿布鲁齐公爵已经大步迈上前,揽住维内托的脖颈,压低声音:“你最好不要给我说鬼话,维内托阁下。”

  “那事实如此,我骗你做什么?”

  维内托这个旗舰当的属实没有什么架子,阿布鲁齐公爵都这样了她还是一点儿也不生气,反倒把注意力放在了她带来的披萨上:

  “马可波罗去了皇家一趟……然后就和他结婚了,是真的,我们都确认过,他因为一点事情来找马可波罗,但是马可波罗也没回来,而且他把我们家的人偶打坏了,所以他就暂时住下来,替我们干干活……之类的。”

  阿布鲁齐公爵的脸色越听越不好看,倒不是觉得周扬这人不行,毕竟是指挥官与舰娘的关系,隐藏好感度还是挺高,主要她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越听越觉得头大,最后只好把手一摊:

  “……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但我建议等人都来了之后,详细的聊聊这件事,否则——”

  “哦,正有此意。”

  周扬对着阿布鲁齐公爵伸出手,又露出来一个微笑,阿布鲁齐公爵捂着额头,慢慢的把手递过来,握住他的手指:

  “……你好,马可波罗的,嗯,丈夫。”

  世界观有点坍塌只能说。

  “我有名字的,叫做周扬。”

  “嗯,我是阿布鲁齐公爵。”

  简单的对话之后两人就算是认识了,随后,越来越多的舰娘纷纷的跑来吃午饭,撒丁的氛围不知为何比其他的阵营都显得更家长里短一些,每个人都要经历惊讶——拷问维内托——然后再由周扬接手这么个过程。

  当然也不是没有看到陌生人而紧张的姑娘,比如有个蓝发的漂亮姑娘,周扬觉得她的外形有点儿像圣路易斯,但她看起来比圣路易斯更单纯一些,身材也更肉一些——这姑娘就很警惕,盯着周扬看个不停,最后还是周扬主动的把手机递给她,让她看马可波罗的婚纱照,她才释怀过来。

  “呃……好吧,认识你很开心,我是波拉。”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波拉的姐姐扎拉,则是一位红发,样子有点儿像火奴鲁鲁的舰娘,这撒丁的红蓝姐妹之间性格与白鹰的那俩完全是反过来,扎拉开朗而波拉稍微有点儿阴角,搞得周扬忍不住思考半天,大家还以为他在发呆,跑来戳了戳他才好。

  “总之!”

  维内托一边把她煮的海鲜烩乘在餐碟里,配上天鹰带来的意大利面,还有朱利奥·凯撒烤的面包,再把阿布鲁齐公爵的披萨也分成许多份:

  “周扬阁下以后就和我们住在一起,一直到马可波罗回来为止。”

  “所以马可波罗去哪了,就没人想过么?”

  这个关键的问题居然是那不勒斯提出来的,天然呆姑娘非常敏锐的把握到了问题的关键,一时间正在开开心心吃中饭的大家都有些沉默,那不勒斯赶紧一缩脖子,躲在周扬身后,小声道:

  “我是不是说错了话……?”

  “确实。”

  维内托如梦初醒一样的点了点头:

  “马可波罗的行踪……想想是有些奇怪吧,按照周扬阁下的说法,她离开之后就再无消息……但马可波罗在我们撒丁也挺不好说的,她一般都是自己一个人待着不知道在干嘛。”

  “陡然间让我们说,确实说不上来。”

  “好塑料。”

  那不勒斯心直口快,她一点也不懂得看气氛,直接锐评道。

  维内托也不恼:

  “没关系吧,反正又没有出事,我们撒丁的姐妹都是心连心的,马可波罗要是遇到危险了我们肯定能够第一时间感受得到,我觉得就是又突发奇想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所以等着就好。”

  马可波罗听到这番话估计会气得笑出来。

  心连心。

  她满脑子都是取代维内托的旗舰地位,一句心连心确实听起来很整蛊。

  问题是这种感觉不止维内托一个人也有,周扬作为指挥官,对舰娘们的处境也有着隐隐约约的感知,他同样能够感受到,马可波罗此时的处境并不算危险。

  起码,暂时还没有能够威胁道她安全的事情发生。

  “所以,我再重复一遍。”

  维内托开始吃她自己的那份披萨:

  “等着就好。”

  “马可波罗的敏锐程度是正常舰娘的七倍,她不高兴了会自己回来的。”

  说完维内托就开始捂着嘴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笑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整间屋子里只有她一个在乐,颇有些尴尬的问道:

  “……我还以为我讲了个很好笑的笑话。”

  “你吃你的饭吧。”

  罗马忍无可忍的说道,往维内托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她扭过头看向周扬,叹了口气:

  “周扬,你别在意,维内托就这样,特别是吃饭的时候,没一点旗舰的样子。”

  “好吧。看出来了。”

  这大概也是撒丁这个阵营比较神人的一个侧面。

  她们真的是干什么事情都不慌不忙的,连今天有外敌“入侵”都只是由维内托待着利托里奥与罗马出面,往好了说叫心大,往坏了说叫呆呆的,整个撒丁都有种呆呆的气质,这真不是周扬误判,事实如此。

  吃完了中饭,一行人又开始无所事事,餐厅里面顿时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罗马帮着解释,说是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至于是什么,总之别问。

  周扬猜也猜得出来肯定不会是什么训练之类的正经事,这和他暂时没有关系……任何事情都要经历一个过程,得慢慢来,不能说今天刚到就立刻找人家姑娘凑上去,他觉得最紧要的还是把自己的要睡的屋子给整好,免得今天晚上都没地方落脚。

  “你和我来。”

  维内托跑去统计损坏的人偶数量了,这个活便理所当然的落到了罗马头上,周扬觉得罗马属实是个好姑娘,体现在方方面面。

书  比如说她很乐意给周扬解释撒丁的这些事情,比如说她呆呆的程度比起维内托要好那么一点。

  “我们撒丁住的地方叫做新罗马城,大概是三十年前开始兴建的,因为人偶骑士越来越多,总不能就扔在那边不用,等回过神来已经是一座巨型都市了。”

  “一般情况下,我们都住在中心区域的街道附近,比如说,我家就在那边——”

  说着话,罗马抬手一指,远处一座小院子映入周扬的眼帘,就是很普通的一间屋子,外面的装潢不像皇家那样富丽堂皇,也不像是重樱那样很有自己的特色。

  “有机会你可以来找我玩,如果我不在的话你就随便找找吧,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会出现在哪里。”

  “然后……嗯,考虑到现在已经快要入冬了,所以你住我家旁边怎么样?我们撒丁的姐妹,很疯情少说有完全住在一起的,因为地方实在太大,一个人住也有自己的空间。”

  “但你不一样,你刚来,很多地方都不太了解,住在我隔壁会稍微好一些?我是这样的想法——而且你半夜睡不着可以来找我。”

  说到这里,罗马稍微顿了一下,周扬挑了下眉头,如果罗马是港区的舰娘,那下句话多半是那种羞羞的话题,但这里是撒丁,他的电波瞬间就和罗马对在了一起:

  “找你吃夜宵?”

  他脱口而出道。

  “没有错。”

  罗马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都舰娘了,身材吃不胖,真好……我晚上会准备零食,或者干脆自己煮意大利面吃,你还不知道吧?因为这边只有我们撒丁舰娘的缘故,好多东西都是我们自己在制造,制作意大利面需要什么?答案是面粉,面粉出自小麦,所以我们有一片小麦田哦,之前都是人偶骑士们在负责管理,偶尔我们也会去帮忙,今年的收成很不错~”

  罗马本人在之前有这么多话吗?

  周扬不太清楚。

  但这个答案毫无疑问是否定的,罗马的话远不如维内托那么多。

  她愿意和周扬讲这些有的没有的,一部分理由是出于为他介绍撒丁,更深层次的理由,则还是那种指挥官与舰娘的联系在作祟。

  指挥官与舰娘,会在潜意识中彼此不自觉的渐渐吸引着对方,这是毋庸置疑的底层逻辑。

  “可以,我今天晚上就去。”

  周扬想也不想的就这么回答道。

  他完全不带任何特别的情绪,就是很单纯的对方提出了邀约,然后他接受。

  来到撒丁只有几个小时,周扬都感觉自己的思维在慢慢的被她们同化,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最简单的样子。

  罗马给周扬找的屋子就在她家的旁边,地方不算大,只有一间客厅一间卧室,附带着盥洗室与浴室,厨房则没有附带,用罗马的说法,是因为现代化一些的厨房设施在撒丁基本上都是已经配套好的,临时给他准备也准备不了,所以需要他暂时忍耐一下。

  “嗯,没有问题。”

  周扬也不怎么在意,撒丁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很新鲜,他喜欢这种新鲜的感觉,不知不觉之间周扬的嘴角已经翘了起来。

  果然,舰娘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生命。

  遇到新的舰娘的过程,永远这么让人发自内心的喜悦。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融入她们中间,和她们一起度过在撒丁的这段日子。

  夜晚很快降临。

  罗马果然说话算数,晚餐时分便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海鲜意大利面敲响了周扬的房门。她甚至还带来了一整瓶红酒——虽然在周扬尝来那酒甜得发腻,更像是葡萄果汁。两人坐在简单布置的客厅里,就着窗外朦胧的月色随意地聊着。罗马聊撒丁的趣事,聊人偶骑士们的日常蠢态,聊维内托作为旗舰的那些不着调时刻。周扬则偶尔插话,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

  这种氛围很舒服。没有试探,没有防备,就像两个早已熟识的老友。

  等那盘分量十足的意大利面见底,红酒瓶也空了大半时,窗外的月亮已经爬到了中天。罗马揉了揉书有些困倦的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我得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去检查小麦田的灌溉系统……那几个负责维护的人偶最近总犯迷糊。”

  周扬送她到门口。罗马在踏出房门前忽然转过身,月光洒在她银白色的短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晕。她盯着周扬看了几秒,然后露出一个笑容:“对了,我晚上睡觉很沉的。如果你真的饿了——我是说,如果你失眠了想来吃夜宵——直接推门进来就好。我一般不锁门。”

  “好。”

  关上门,周扬又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他确实不困,撒丁的空气里似乎有种让人精神放松的魔力,但又不是催人入睡的那种困倦。他起身简单洗漱,换上罗马为他准备的棉质睡衣——尺寸意外地合身——然后走向卧室。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床上有人。

  那不勒斯蜷缩在他的被窝里,已经睡着了。

 情 她侧躺着,面朝着房门的方向,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织就的绸缎般铺满了半个枕头。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色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被子只盖到腰间,上半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滑落到了手臂上,露出大片光滑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睡裙的布料很薄,在月光下几乎呈半透明状,能隐约看见下面那对浑圆饱满的乳廓,以及顶端两点微微凸起的嫣红。

  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像平静海面上温柔的波浪。

  周扬在门口站了足足半分钟。他想起下午那不勒斯委屈巴巴拉着他袖子问“那我呢”时的模样,想起罗马说要给她安排隔壁房间时她眼中明晃晃的不乐意。原来这小妮子根本就没去罗马说的那个“隔壁房间”,而是直接溜进了他的卧室,钻进了他的被窝。

  他本该叫醒她的。

  但看着她在月光下沉睡的安宁面容,那句到了嘴边的“起来”又咽了回去。那不勒斯睡着时的样子和白天截然不同——白天的她带着那种天然的、不谙世事的纯真,偶尔会说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锐评;而此刻的她,眉眼舒展,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小片阴影,整个人松弛得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儿。

  周扬轻轻掩上房门,走到床边。

  床垫因为他的靠近微微下陷。睡梦中的那不勒斯似乎有所察觉,鼻尖轻轻皱了皱,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唔……指挥官……”

  她的身体本能地朝热源的方向靠了靠,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了周扬刚坐下的位置旁。那是一只很漂亮的手,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手臂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周扬低头看着这只手。然后,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不勒斯的手背。

  肌肤柔软,带着睡着之人特有的温热。那不勒斯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但没有醒。

  这像是一道无声的许可。或者说,是一种危险的纵容。

  周扬的呼吸不知不觉间放缓了。他侧过身,面对着熟睡的那不勒斯,目光从她的脸开始,一寸一寸往下移动。月光是最好的照明,也是最好的遮掩——它让一切都朦胧,却又让一切细节都无所遁形。滑落到手臂的吊带肩带,半透明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乳尖,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平坦小腹,还有从被子边缘露出来的、那双并拢蜷曲的腿。

  他的视线定格在那双腿上。

  那不勒斯没有穿睡裤,睡裙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被子又只盖到腰间,于是从大腿根部往下,整双腿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月光和空气里。那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长腿——大腿丰腴饱满,肌肤在月色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膝盖圆润小巧,线条流畅;小腿纤细修长,脚踝的骨节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玉器。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脚。

  她光着脚。

  那双脚此刻正微微蜷缩着,脚趾像珍珠般圆润可爱,趾甲上涂着淡淡的书透明亮油,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足弓的弧度优美得不可思议,从脚踝到足尖的线条流畅得像一道新月。脚底的肌肤看起来格外柔软娇嫩,透着淡淡的粉色。

  周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指尖先触碰到的是那不勒斯的脚踝——肌肤温热,触感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踝骨轻轻摩挲,感受那处骨骼精巧的突起。那不勒斯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得更紧了些。

  这反应让周扬的呼吸沉了一分。

  他的手掌缓缓下移,整个包裹住了那不勒斯的右脚。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喟叹出声——足底的肌肤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却又因为常年赤足或穿鞋而带着一层极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薄茧,摩擦时会产生一种令人心悸的酥痒感。他的拇指按上她的足心,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

  “嗯……”

  那不勒斯在梦中哼了一声。她的腿轻轻颤抖了一下,脚趾像受惊的贝类般紧紧蜷起,足弓绷出一道更诱人的弧线。但她的眼睛依旧紧闭着,呼吸也还是那样绵长平稳——她没醒。

  这认知让周扬的动作大胆了起来。

  他低下头,将那只右脚捧到面前。月光从背后照来,他能清晰地看见足底每一处细微的纹路,看见脚趾蜷缩时关节处泛起的淡淡粉色,看见足弓内侧那片最敏感的肌肤因为他的按压而微微发红。他凑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足心。一股极淡的、混合着沐浴后清爽皂香和她自身体温的暖香气钻进鼻腔——那是干净的、属于年轻女性的、却又因睡眠而染上几分慵懒靡靡的气味。

  他的嘴唇贴了上去。

  先是足心。舌尖舔过那片最柔软的肌肤,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那是肌肤本身的味道,混合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睡眠中自然分泌的薄汗。那不勒斯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啊……”

  但依旧没醒。

  周扬的吻顺着足心往上,来到足弓最高处。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处绷紧的筋骨,感受着皮肉下骨骼的硬度,又用舌尖反复舔舐那块敏感的凹陷。那不勒斯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对在薄薄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乳尖明显挺立起来,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睡裙的领口因为她身体的扭动而滑得更开,一边的乳球几乎要完全跳出来,只有顶端的嫣红还被布料勉强遮掩着。

  周扬放开了她的脚,转而将手伸向那不勒斯的睡裙下摆。

  他的动作很慢,很谨慎。指尖先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片区域的触感比脚踝还要细腻,温度也更高,像一块温热的软玉。他的手掌整个覆上去,掌心传来的柔软弹性质感让他的下腹瞬间绷紧。那不勒斯的大腿肌肉在他手掌下微微颤抖,似乎是在睡梦中对这种陌生的触碰产生本能的反应。

  睡裙下摆被缓缓推高。

  月光毫无阻碍地洒在那不勒斯赤裸的下半身。她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三角区域也终于露出真容——

稀疏的银白色耻毛像初春的草芽般柔软地覆盖在耻丘上,毛发下的阴唇紧闭着,呈现着淡淡的粉褐色,像两片收拢的花瓣,中间那道细缝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睡得很沉,身体完全放松,这让她的阴户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敞开姿态,那道缝隙微微张开,能看见里头更深处的、湿润的暗色。

  周扬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撑起身体,跨跪到那不勒斯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在月光下沉睡、却被他彻底打开的女体。银白的长发,潮红的脸颊,半裸的胸乳,完全暴露的下身——这幅画面淫靡得让人窒息,却又因为那不勒斯始终紧闭的双眼、均匀的呼吸而平添一种诡异的圣洁感。

  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睡衣腰带。

  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涨成深紫色,前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月光下闪着黏腻的光。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他握住自己的根部,将龟头抵上了那不勒斯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

  “嗯……”

  那不勒斯在梦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嫩滑的腿肉立刻将周扬的肉棒包裹住了一半。那种温热、紧致、带着睡梦中人体特有松弛弹性的触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着牙忍住,腰部缓缓前挺,让肉棒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摩擦,龟头刮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最后停在了那道紧闭的粉色缝隙前。

  龟头顶端就抵在阴唇的最上方,轻轻按压着那颗已经有些发硬的小肉粒。那不勒斯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梦呓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哈啊……指挥官……好奇怪……”

  她还是没有醒。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反应。

  周扬能清楚看见,她那原本紧闭的阴唇正在一点点张开,就像一朵在夜露中缓缓绽放的花。粉褐色的唇瓣变得湿润,泛着水光,中间的缝隙扩张开来,露出里头更加娇嫩的、呈鲜红色的内壁褶皱。透明的爱液正从深处慢慢泌出,顺着缝隙流淌下来,沾湿了她大腿根部的肌肤,也沾湿了周扬的龟头。

  那股味道——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微腥甜香,以及睡眠中身体自然分泌的温热体液味—疯情—浓郁地钻进周扬的鼻腔。他的理智最后一根弦终于崩断了。

  他腰部下沉,龟头对准那道湿滑的缝隙,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呜……!”

  沉睡中的那不勒斯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她的腰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她的眼睛依旧紧闭着——身体的剧烈反应似乎并没能将她从深沉的睡眠中完全拉出来,她只是本能地、在梦中对这种侵入做出了反应。

  周扬停住了。

  龟头刚刚挤开阴唇,进入了一个极浅的位置。但那包裹感已经强烈到让他头皮发麻——那不勒斯的阴道内壁因为沉睡而完全放松,却又因为身体的年轻紧致而保持着惊人的弹性。温热的嫩肉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每一寸褶皱都紧密地贴合着他的龟头轮廓,源源不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将交合处彻底润滑。

  他松开握着肉棒根部的手,转而抓住那不风情勒斯的大腿,将她双腿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见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撑开那道粉嫩缝隙的——龟头的冠沟卡在阴唇入口,马眼处渗出的腺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不勒斯的阴唇因为被撑开而变得有些透明,能看见底下鲜红色的黏膜被拉扯变形的样子。

  然后,他腰腹发力,继续往里挺进。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插入。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润褶皱,向着更深、更热的深处钻去。那不勒斯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或许是因为她从未经历过性事,或许是因为舰娘身体的特殊构造——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寸寸吞没时那种被紧密包裹、挤压、吸吮的感觉。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咬着他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褶皱被他的龟头反复刮开又合拢,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

  “啊啊……哈……嗯嗯……”

  睡梦中的呻吟变得连续而破碎。那不勒斯的眉头紧紧蹙起,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探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枕头情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摆动腰肢——不是抗拒,而是迎合。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是在睡梦中自动学会了如何取悦这根入侵的异物。

  周扬的抽插动作逐渐加快。

  他抓住那不勒斯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下拖得更近,每一次挺进都更深、更重。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让交合处变得一片泥泞。那不勒斯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抵在他的后腰上——那双漂亮的脚此刻正绷紧足弓,足底的嫩肉紧紧贴着他的皮肤,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一下下摩擦。

  “指挥官……好胀……好深……”

  梦呓变得清晰起来。那不勒斯似乎在做一个极其淫靡的梦,她的呻吟开始带有明确的指向性:“肉棒……插进来了……嗯啊……顶到里面了……”

  周扬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小腹紧紧贴着她的耻骨,每次最深处的撞击都会让那不勒斯的小腹微微凸起一块——那是他的龟头顶到了她子宫口的形状。她的阴道实在太深了,舰娘的内部构造似乎和普通人类女性不同,周扬感觉自己几乎要捅进她的腹腔里。

  他换了个角度,让那不勒斯侧躺,自己从后方进入。这个体位能让插得更深。

  粗大的肉棒从后面再次进入那具温暖的身体时,那不勒斯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噫——!!!”

  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最后抓住了周扬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肤里,但周扬毫不在意——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那具正被他疯狂侵犯的女体上。后入的姿势让他能看见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不勒斯的下体中快速抽插的,能看见她臀瓣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肉浪,能看见交合处被带出的白沫状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粘稠的水渍。

  最要命的是她的脚。

  或许是身体被太过激烈地侵犯,那不勒斯的双脚完全绷直了,足弓弯成近乎直角,十根脚趾死死蜷缩着,趾尖都泛白了。她的右脚书正无意识地抵在周扬的小腹上,足底那柔软的嫩肉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下磨蹭着他腹部的皮肤。周扬伸手抓住那只脚,将她圆润的脚趾含进嘴里,舌尖舔过每一根趾缝,吮吸着趾尖淡淡的咸味。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的左脚,拇指按压着足心最柔软的那块凹陷,感受着那处肌肤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微微出汗的黏腻触感。

  他像疯了一样侵犯着这具沉睡的身体——嘴唇啃咬着她的脚趾,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手指揉捏着她的足弓。那不勒斯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音调:“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脸完全扭曲了。眼睛翻白,瞳孔在眼睑下剧烈颤抖,舌头吐出一大截,口水像失禁般从嘴角不断流淌,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眼泪也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混合着汗水在脸上冲刷出一道道湿痕。她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情欲的粉红色,尤其是胸口那对乳球——睡裙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身体的撞击不断晃动,顶端渗出透明的汁液。

  周扬知道她快高潮了。

  情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疯狂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咬住了他的龟头尖端,每一次撞击都会吸吮着将他的龟头往更深处拖。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般从交合处喷涌出来,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她的双脚死死缠住周扬,脚趾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足底一片湿滑——那是她高潮时分泌的汗水。

  “子宫……子宫要坏了……指挥官……插到子宫里了……”

  梦呓变成了彻底的淫语。那不勒斯在睡梦中尖叫着:“噫!顶开了……子宫口……啊啊啊被顶开了!!!”

  周扬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似乎撞开了一个更紧、更热、更深的入口。那不勒斯的子宫颈——那道本应紧紧闭合、只在特定时期才会张开的关口——居然在他的反复撞击下松开了。龟头的冠沟卡在了宫颈口边缘,随着他下一次全力的挺进,整颗龟头挤开了那圈紧窄的环形肌肉,“啵”的一声闯进了一个全新的天地。

  那里面……热得让人疯狂。

  宫腔内部的触感和阴道截然不同——更柔软,更紧致,像被一团温热的、有生命的肉膜彻底包裹住。四周都是柔软的肉壁,没有褶皱,只有无尽的紧吮和吸力。周扬的龟头在那里面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宫腔黏膜像无数张小嘴般密密麻麻地咬上来,吮吸着他马眼,吮吸着他冠状沟,吮吸着他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那不勒斯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几乎要断气般的尖叫,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腰肢反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咯咯作响。她的双眼猛地睁开了一瞬——瞳孔彻底上翻,只剩下眼白,阿黑颜的表情淫荡到让人不敢直视——然后又迅速闭上,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只剩下身体还在随着高潮的余波一下下痉挛。

  周扬也忍不住了。

  他的精关彻底失守。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输精管深处喷射出来,重重打在那不勒斯的子宫最深处。第一股射得最猛,几乎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里冲刷、反弹、再冲刷的轨迹。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像高压水枪般持续灌注进那个狭小温热的腔情体里。周扬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一点点填满那不勒斯的子宫的——先是龟头顶端那片区域被滚烫的精液淹没,然后是整个宫腔被撑开、灌满,多余的甚至从子宫口溢出,倒灌回阴道里。

  那不勒斯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不是特别夸张的隆起,但足够明显——那是一个圆润的、像怀孕初期般的小弧度,正好在她下腹部子宫的位置。月光照在那片隆起的皮肤上,能看见底下血管微微鼓胀的青色纹路,也能隐约看见皮肤被撑得有些发亮的样子。周扬甚至能感觉到,当他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液射出时,那不勒斯的子宫壁还在本能地一下下收缩、吮吸,像要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榨取干净。

  他缓缓拔出肉棒。

  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被撑开的阴唇口涌出来,像小瀑布般流淌到床单上。那不勒斯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张开,呈一个红肿的、一时无法合拢的小圆洞,洞口边缘还在一下下抽搐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新的精液。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臀缝里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浊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周扬喘着粗气,看着这片惨状。

  床单湿了一大片,混合着两人的体液,散发出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荷尔蒙混杂的气味。那不勒斯依旧昏迷般沉睡着,脸上还保持着高潮时的淫荡表情,但呼吸已经逐渐平稳下来。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那是被他精液灌满的子宫的形状。

  他伸出手,轻轻按了按那处隆起。

  手指能清楚感觉到皮肤的紧绷感,以及底下那种液体充盈的柔软弹性。当他用力按压时,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那不勒斯的喉咙里会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阴唇处又会挤出一小股白浊。

  真是……一塌糊涂。

  周扬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盥洗室拿了条湿毛巾。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不勒斯双腿间的狼藉,擦掉她大腿上的精液,擦掉她小腹上流淌的体液,最后又轻轻擦了擦她依旧红肿的阴唇。那处被他蹂躏了许久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像一朵被过度采摘的花。

  清理干净后,他躺到她身边,将被踢到床脚的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那不勒斯在睡梦中本能地靠过来,钻进了他怀里,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很快,她的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平稳。

  月光依旧安静地从窗外照进来,洒在两人相拥而眠的身体上。一切都恢复了安静,只有空气中还未散尽的石楠花气味,以及床单上那片一时半会儿干不了的深色水渍,证明着刚才那场漫长而疯狂的侵犯并非幻觉。

  周扬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那不勒斯。她的眉头已经舒展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正做一个甜美的梦。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闭上了眼睛。

  ……正感慨着呢,周扬忽然感觉到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袖子。

  “指挥官。”

  那不勒斯有些委屈地说道——但不是此刻怀里的这个,而是记忆里下午的那个。那个穿着飒爽军装、银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拉着他的袖子问“我住哪里”的天然呆少女。和此刻赤裸着蜷缩在他怀里、小腹微隆、浑身都沾满他气息的这个,是同一个人,却又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周扬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依旧高悬的明月。

  夜还很长。

  他搂紧了怀里柔软的身体,重新陷入了睡眠。

  至于明天醒来后会怎么样……明天再说吧。

  此刻,他只想享受这具被他彻底占有、标记过的身体带来的温暖和柔软。

  “那我呢?你在这边住下了,我住哪里呀?”

  一拍脑门,罗马这才反应过来,好像光顾着和周扬讲话,把那不勒斯给漏了。

  “呃,隔壁还有个屋?”

  她连忙讲道:

  “也算是挺近的,那不勒斯,我带你过去看看么?”

  没有回答,那不勒斯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的心情:她非常的不乐意。

  “我,我想和指挥官住在一起。”

  低下头,顿了好久,那不勒斯才开口挤出来几个字眼:

  “那不勒斯没有了指挥官,会迷路,会什么都做不好,所以,不要把那不勒斯和指挥官分开,好不好?”

  “但你的指挥官,同时也是马可波罗的丈夫呀?”

  罗马满头问号的说:

  “这样,有点不太好吧……等等,等等,稍等一下,难不成你俩也?”

  深呼吸一口气,罗马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了不起,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同时和好多人一起结婚的,我对结婚这种事,完全不懂呢……。”

  周扬也不明白她觉得“了不起”的点具体在哪,好吧,都撒丁了,思维回路有些奇特也正常,可惜那不勒斯的思维回路更加清奇,因为她下一秒就对罗马说道:

  “那你也一起嘛。一起结婚,就可以了解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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