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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5章 不要打我皮鼓啦,我什么都会做的!

作者:佐仓 字数:15065 更新:2026-08-15 09:34:54

  有时候人的脾气太好,也会带来许多困扰,周扬的脾气就很好,所以他被利托里奥缠上了。

  ……而且也不是缠了一时半会儿这么简单,准确来说,是自从来到撒丁之后过去了四五天,她们新建设的大澡堂子所有的工序都完成了,利托里奥还是会逮着周扬就发狂。

  这不能不说也是一种别样的双向奔赴,因为利托里奥但凡胆敢在别的撒丁舰娘们面前稍微表现出一点儿……嗯,发狂的倾向,那么大家都会直接骂回去,从来不惯着她。

  在撒丁,大家谁都不惯着谁,主打一个平等以待。

  到了周扬这边,一切都变了。

  利托里奥的世界观里,她就是那个万众瞩目的光芒焦点,必须时时刻刻被人保持着注视与关注,当然没有也行,她会自娱自乐的。

  现在陡然间多了个对她摆好脸色(?)的周扬,利托里奥自然是加倍珍惜,具体的表现则在于,她已经有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缠着周扬的倾向了。

  这两天来,周扬起床之后会发现她在门外,中午去和大家一块儿吃饭的时候利托里奥会自顾自的坐到他身边,一起干活的时候那更是重灾区,视线里面就不可能不出现利托里奥的影子。

  罗马对此看得真切,却也懒得去管,想管也没辙,毕竟这是周扬自己的事情。

  在长达几天的纠缠之下,周扬非但没有成功脱敏,反而成功的患上了精神衰弱的先期症状,晚上搂着那不勒斯睡觉的时候都会做噩梦,忽然冒出来一句:

  “别别别……利托里奥,你别扒拉我!”

  在第六天的上午。

  周扬再一次来到餐厅里面,今天的午饭是他和扎拉波拉两姊妹在负责,站在厨台前面,周扬一边切着菜,一边听见波拉有些关切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周扬,你这几天是不是太累了哦?”

  “啊,有吗,我还好吧。”

  “感觉很明显了,你果然是被利托里奥给纠缠的受不了了……要不这样吧,今天中午大家来吃饭的时候,我们俩替你说说?”

  这份好意周扬记在心里,犹豫了片刻,他最终还是摆了摆手:

  “……算了。”

  “也许过两天利托里奥自己就好了,没什么专门去和她提这件事的必要。”

  扎拉与波拉对视了一眼,姐妹俩都一摊手:

  “那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其实周扬被利托里奥缠上的事情,整个撒丁差不多都知道,这阵营就这么二十多号人,维内托作为旗舰自然是不例外的,观察了几天,也是在今天中午的时候,她忽然在吃完午饭后,单独把周扬拉到了一边:

  “问你个事情,周扬。”

  “?”

  “你这几天有去撒丁的各种浴池里面泡过澡吗?”

  “没,我喜欢在自己家里洗。”

  “那太可惜了。”

  维内托摇了摇头,从衣兜里面摸了会儿,最后是把一串钥匙递给周扬:“来撒丁总是要体验一下的,不试试我们撒丁的浴场文化,真的太可惜了。”

  “这是那座比萨斜塔的钥匙,也是里面浴池自动系统的开关钥匙?真的,你这几天精神压力应该满大的……泡泡澡说不定会更好一些。”

  这话说的周扬不自觉的抬起了眉头,一直听罗马吹得神乎其神,实际上一次都没体验过,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维内托都这样讲了,周扬便顺水推舟的把钥匙给接了下来,紧接着维内托又叮嘱了一句:

  “斜塔浴场我们现在很少用,因为里面的空间结构……嗯,比较复杂,浴池容纳三四个人差不多就是极限,所以你可以一个人尽情体验。”

  “等你觉得撒丁的浴场确实不错,下次你可以来万神殿浴场和我们一起泡——当然了,你得去隔壁……”

  周扬一直觉得她们把各种古建筑复刻出来然后装潢成浴场的做法很抽象,他也确实不知道为什么撒丁的舰娘会这么热衷于泡澡,在港区的时候周扬也会去港区的大浴场,但在那边的社交成分,远远大于只是单纯享受泡澡的成分。

  真这么有意思?

  “总要试过才知道。”

  维内托微笑着说,她拍了一下周扬的肩膀:

  “明天我们什么工作也不做,今天泡个澡休息一下,明天一起出去玩。记得不要泡太久哦,可能会头晕的。”

  “好。”

  而与此同时,在大家都忙着吃饭聊天的时候,在餐厅的角落,利托里奥的眼神已经闪出了智慧的光芒。

  这几天下来,她一直在密切的关注着周扬的一切行动。

  维内托说周扬很累,利托里奥便干脆的理解成了周扬是干活太多,身体累,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精神疲劳远大于他的身体疲劳。

风情

  周扬作为整个撒丁唯一能够忍受和理解,最重要是能够懂得欣赏自己的光芒的人,利托里奥便觉得自己绝对不能辜负他。

  她的神人思维顿时开始了运转,目前已知的情报有周扬今天晚上会去斜塔浴场那边泡澡,而这毋庸置疑,正是必须要由她亲自出面的时刻。

  ——任何的疲劳,在见到我利托里奥的时候,在我利托里奥强大的魅力与闪耀的光芒之下,也会化作乌有吧?

  自信是好事,知道自己长的很好看也是好事。

  利托里奥浑身上下真优点不少,唯一的不足可能就是她那过于强烈的自信。

  她是真的打从心底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对的。

  对于这种舰娘,通常的解决办法有两个,要么是单独拎出来狠狠的教训一顿,要么是狠狠的一顿。

  尚未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危险的边缘走钢丝的利托里奥,就这样一直等到了晚上,撒丁的黄昏在远处降临,太阳已经沉入了海面之下。

  那不勒斯被维内托她们拉去那个新建起来的浴场了,专门给周扬空出了一个人独自体验泡澡的时间。

  大约晚上七点多,天色就已经全黑。

  初入冬天,空气中已经有了一丝淡淡的凉意,周扬一路走到斜塔浴场的门口,拿着维内托给的钥匙开了门,巨大的机器轰鸣声立刻从浴场内的四处传过来。

  一位人偶骑士站在门口,对着周扬伸出手,周扬明白它是在管自己要钥匙,便将钥匙交给它,对方沉默着点头应答,迈开脚步走到塔外,开始摇动着斜塔侧边的巨型传动杆。

  缓缓洒落的雨滴,砸落在地板上,一开始还只是浅浅的几声,而后就越来越大,到后面就完全变成了倾盆的暴雨,从走廊中一路穿行到斜塔的最中间,周扬惊讶的发现,那些洒落下来的雨水,正在不断的滴在头顶塔内延伸出来的各种螺旋结构上。

  还冒着热气的水流不断的汇聚,最终落在地面,而后再度旋转着汇至一个中疯情心点,扩散开来,成为大约有四五个平方的浴池。

  在浴池边上,几尊大理石的雕塑亦将自己的手指向浴池中心,它们张开的羽翼迎接着那些从头上落下来的水流,顺着雕塑的凹槽流淌而下,在浴池的四个角落都下起了一场绵绵的细雨。

  “……搞这么夸张。”

  周扬也是有点被震撼到了。

  他以为港区的那个大浴场就已经整了很多花样出来,结果来到撒丁之后才发现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不过话又说回来,罗马上次不是说过,撒丁的周边没有人烟,所以物资获取困难么?

  那,那些机械的结构,都是怎么来的?

  总不能是把正经能够用来各种地方的材料都拿去建浴场了吧……

  不太好说,周扬的理性觉得撒丁应该不至于干出这种抽象事情,但他的感性又觉得,如果是撒丁这种神人阵营,一切皆有可能。

  脱掉衣服,周扬缓缓的步入浴池之内,维内托专门和他说过,斜塔浴场的使用方式是坐在那些羽翼下方,一边感受着温暖的池水,一边感受着氤氲的热气弥漫,头顶有着热热的雨丝滴落,在这种地方泡澡,完全就是一种享受。

  周扬认真的听从了她的意见,他闭上眼睛,坐在羽翼之下,温热的雨丝遮挡住了他的视线,该说不说的是,这种独自一个人享受生活的感觉真的棒极了。

  那些洒落下来的雨丝温暖至极,水温恰好好处,有一些烫,但不至于烫的太过分,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欢欣鼓舞,渐渐的,周扬忽然理解了维内托为什么要强烈推荐他来试一试撒丁的浴场。

  并不是说撒丁的浴场就有多么特别,而是这种单纯的,享受泡澡的感觉,实在是棒的太过分。

  热水环绕着他,就好像最温柔的情人的触碰——

  就好像真的是有一双有型的,温暖的手,在替他擦去身体上的灰尘,在按压着风情那些疲劳的肌肉,周扬忍不住舒服的叹息起来:

  “……啧,对味了。”

  “呵呵,你喜欢这样的啊。”

  忽然间,身后有人这样说。

  周扬尚且完全沉浸在这个美妙的氛围里,没有意识到他吗的利托里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了进来,此时此刻就在他背后坐着拿手捏他的肩膀,只是本能的点点头:

  “很喜欢。”

  “哈哈,毕竟是我利托里奥——怎么样,周扬,我听说你很疲劳,现在我利托里奥来了,你还有这种想法么?有没有觉得,在我利托里奥的手下,就是最幸福的时刻?”

  “嗯,有一点……”

  周扬继续点着头,忽然间他猛然反应过来,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扭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利托里奥那张漂亮但是很欠收拾的脸蛋。

  她换上了浴场专用的套装——其实就是一条大浴巾,这浴巾完全遮不住她那美妙至极的身材,硕大的舰桥有一半都呼之欲出,在水蒸气中若隐若现着。

  那一头绿叶般的长发,则是被她随意的披散在脑后,见到周扬惊愕的眼神,利托里奥忍不住得意的笑了出声:

  “……如何了?”

  “有感受到么,周扬?是我利托里奥,很惊讶?”

  这瞬间。

  周扬头一次的体会到了急火攻心是种什么体验。

  在港区被姑娘们的抽象操作弄得眼前一黑的时刻也不少,唯独现在,他彻彻底底的红温了。

  压低声音,周扬很是恼火的问着对方:

  “何时来的?利托里奥?”

  “哼,一开始就在哦?这地方的钥匙又不是只有维内托一个人有——”

  心脏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周扬脸上的表情在消失,声音也更加低沉:

  “意思是,你还觉得很骄傲?”

  “当然!”

  利托里奥挑了挑眉,用一个格外欠的表情炫耀道:

  “我,如此闪闪发光的我,就是会永远为我自己骄傲啊……”

  咔嚓。

  周扬心中,名为理智的那根线,在这一刻,终于是彻底的断掉了。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何况周扬并不是泥人,他只是脾气好。

  脾气好的人发毛的时候那才是真正可怕的情况,利托里奥毫无察觉,还在一个劲的对他挤眉弄眼,下一秒钟,周扬已经怒喝着转身扑向她:

  “我……我就是想一个人泡个澡!有这么难?有这么难,是吧?”

  周扬大抵是真的快要被气晕厥了,他已经不想考虑之后的任何后果,满脑子里就只有一个选项,那就是给利托里奥上强度。

  转瞬之间利托里奥已经被他按在了膝盖上,周扬气的眼角都在抽抽,几天下来积蓄的痛苦,被这神人高强度骚扰的恼火都在顷刻之间化作了如雨点一样的巴掌。

  利托里奥的后置装甲像是BPM高达230一样的架子鼓谱面一样,响个不停的同时,伴随书而来的还有一连串哀鸣与讨饶:

  “周,周扬?!”

  “……对,对不起,我做的太过火了吗?”

  “总,总之就是对不起……拜托了,停手吧,我会好好反省的!”

  周扬连理都不想理她一下,继续挥动着巴掌,上次得享此项殊荣的还是北联的恰巴耶夫,由此可知周扬到底恼火到了什么程度。

  那掌掴的声音在空旷的斜塔浴场内回荡,清脆而绵密,伴随着利托里奥臀肉弹动时的细微水花声——那些被打得微微发颤的软肉如同上好的凝胶般抖动着,每一次掌击都会在上面留下绯红的指印,而后缓慢扩散,渐渐连成一片,将她整个后置装甲染成淫靡的粉红色。水汽氤氲中,她那饱满圆润的臀部轮廓在潮湿的空气中颤抖,像两团被过书度揉捏的水气球,表面甚至浮现出浅浅的掌痕纹理。

  周扬的手掌都打得有些发麻了,这才终于停下动作。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几天的积怨似乎在此刻发泄出了一小部分。浴池内的热水依旧温暖,水蒸气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挂在他结实的肩膀上,缓缓滑落。

  而当他终于停手之后,利托里奥就只剩下了这样的一句话:

  “……呜呜,你别打我巴掌啦,请原谅我,我什么都会做的,让我做什么来弥补都行呀!”

  她侧躺在周扬膝盖上,身体微微颤抖着,那头绿叶般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在浴室光线下泛着迷离的光泽。泪水混着池水从眼角滑落,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委屈与讨好——但眼底深处,某种根深蒂固的固执与自我意识依然在闪烁,仿佛这道歉并非出自真心,而仅仅是某种权宜之计。

  周扬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

  “什么都愿意做?”他轻声道,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低沉,“你说得倒是很轻巧啊,利托里奥。”

  他缓缓松开按住她腰肢的手,任由她从自己膝盖上滑落进浴池中。利托里奥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温热的水里,浴巾在水流的冲击下松散开来,书几乎要从胸前脱落。她慌忙伸手去抓,却听到周扬又开口了:

  “既然你说什么都愿意做……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周扬从浴池中站起身来,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胸膛、紧实的腹肌一路滑落,最终汇入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阴影中。利托里奥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些水珠,心跳莫名加速了几分——她看见,在那片阴影的正中央,一根粗壮的肉茎已经不知何时悄然挺立,形状狰狞,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尺寸惊人得几乎令人窒息。

  “来,”周扬朝她勾了勾手指,声音平静得可怕,“用你这个’闪闪发光‘的身体,好好补偿我这几天的精神损失。”

  利托里奥愣住了。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后抵住了冰冷的池壁。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中终于浮现出一丝真实的慌乱——不是刚才那种装出来的委屈,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对即将发生之事的预感所带来的恐惧。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结结巴巴地说,双手紧紧攥着胸口摇摇欲坠的浴巾,“道歉的话我可以说很多遍,但是这种事情——”

  “刚才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么?”周扬向前踏出一步,溅起的水花泼在利托里奥脸上,“还是说,你所谓的’诚意‘,其实只是耍耍嘴皮子?”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目光如刀般刮过利托里奥的身体。水下的视线并不清晰,但透过摇曳的水波,依稀能看见她那对硕大双乳在水流中微微晃动,粉嫩的乳尖早已在寒冷与恐惧的双重刺激下挺立起来,像两颗小巧的樱桃。

  这是一种讽刺——她的嘴巴还在抗拒,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周扬弯下腰,伸手抓住了利托里奥的脚腕。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硬生生从池壁边拖了出来,浴巾彻底滑落,漂浮在水面上,像一面宣告她防线崩溃的旗帜。

  “放开!放开我!”利托里奥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剧烈挣扎。她的双腿在水中踢蹬着,溅起大量水花,“周扬你疯了吗?!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怎么能做——!”

  “怎么不能?”周扬冷笑着反问,“你不是一直觉得,你的’魅力‘和’光芒‘可以治愈一切疲劳么?那现在就来试试看吧。”

  他的手指力道极大,牢牢钳制着利托里奥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利托里奥拼命想要抽回腿,但周扬的手如同铁钳,纹丝不动。情急之下,她抬起另一条腿想要踢他,却反而给了周扬可乘之机——他顺势抓住了她踢过来的那条腿,将她的双腿彻底分开。

  “不要!住手——!”

  利托里奥尖叫起来,双手慌乱地在水中挥舞,试图去抓周扬的手臂。但周扬已经俯身压了下来,将她整个人按在了池边光滑的大理石台阶上。冰冷的石面贴着背部灼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水波在她身体两侧荡漾,浴池温热的水依旧环绕着二人,却无法缓解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

  周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利托里奥仰躺在台阶上,身体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之下——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随着剧烈喘息起伏着,峰顶的两点嫣红在水汽中格外醒目;平坦的小腹微微收缩,肚脐的形状精致可爱;再往下,双腿被迫大大分开,露出了那片从未被人窥探过的幽谷。淡金色的耻毛被水浸湿,一缕缕黏在粉嫩的阴户周围,花瓣紧紧闭合着,仿佛在恐惧中瑟缩。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啊,”周扬的视线落在她挺立的乳尖上,伸出一根手指,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在空气中硬挺的蓓蕾,“身体倒是很诚实。”

  “那、那是因为——水太冷!”利托里奥脸涨得通红,羞愤交加,“周扬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快放开我——唔!”

  话音未落,周扬已经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压了下来。

  滚烫的男性躯体紧贴着她冰凉湿滑的皮肤,利托里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直挺挺地顶在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耻毛摩擦着她的肌肤。坚硬、灼热、充满威胁性的触感,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不要紧张,”周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廓上,“你不是一直想要’补偿‘我么?那就放松一点。”

  “这……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利托里奥咬紧牙关,双手抵在周扬胸前,试图推开他,“我道歉,我可以帮你做很多事,但是这种——这种性方面的——绝对不行!这是违背我意愿的!是强——”

  “强什么?”周扬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强奸?”

  利托里奥浑身一颤。

  “对……”她强忍着恐惧,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你不能……不能这样做……”

  “哦?”周扬的手缓缓下滑,抚过她绷紧的腰腹,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这么想哦。”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片紧闭的花瓣。

  利托里奥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双腿猛情地想要合拢,却被周扬的膝盖死死顶住。她感觉到,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耻毛丛中,指尖正抵在阴户的入口处——而那里,竟然已经微微湿润了。

  不可能——这个认知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明明如此抗拒,明明如此恐惧,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

  “不、不是的……”她语无伦次地辩解,“那是……那是浴池的水……”

  “浴池的水可没有这么黏,”周扬低笑着,指尖在那片湿热的花瓣上轻轻划动,“看,都拉丝了。”

  他故意将沾着晶莹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灯下,那透明的爱液呈现出发亮的银色,在指尖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淫靡至极。利托里奥只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

  背叛——这是她对自己身体最强烈的感觉。她的意志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深处却不知何时已经分泌出了润滑的汁液,仿佛在潜意识里,早已默许了这场侵犯。

  “为什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着,声音破碎,“我明明不想……明明一点都不想……”

  “因为你的身体比你的大脑更清楚,”周扬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你缠着我,黏着我,二十四小时想要我的关注——你以为那是什么?纯洁的友谊?还是说,其实你内心深处,早就期待着这种事情的发生?”

  “胡说八道!”利托里奥猛地睁开眼睛,碧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怒火,“我是——我只是觉得你是唯一能理解我的人——才不是因为这种——这种龌龊的理由!”

  “是吗?”周扬的手指忽然加大了力道,挤开了她紧闭的阴唇。

  “啊——!”

  利托里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两片粉嫩的花瓣被硬生生掰开,露出了下方更加娇嫩的肉褶。周扬的指尖抵在穴口的褶皱上,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一层晶亮的爱液覆盖在粉色的粘膜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里,”他的手指缓缓往里探入了一小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利托里奥浑身僵硬。她感觉到周扬的指尖正撬开她脆弱的防线,一点点挤进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温热、紧窒,内壁的软肉本能地紧紧吸附着入侵物,却又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不……不要进去……”她颤抖着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绝望,“求你了……不要……”

  但周扬置若罔闻。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探,指节一寸寸没入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中。内壁的软肉被强行撑开,褶皱被一根根捋平,强烈的饱胀感从下体传来,让利托里奥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

  “呜……啊……”

  细碎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周扬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指根紧贴着她的阴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正在以极高的频率痉挛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紧紧含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大的吸力。

  “看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大力揉捏着,“你的子宫口都在颤抖了——它在期待更粗的东西进去呢。”

  利托里奥拼命摇头,眼泪混着水珠滑落:“不是……不是那样的……我……”

  她的辩解被周扬的手指动作打断了。他开始在甬道内缓缓抽插起来,指节弯曲,每一次进出都刻意刮蹭着内壁上最敏感的褶皱。湿滑的爱液在抽插中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在空旷的浴室内格外清晰。

  “啊……啊……”

  无法控制的呻吟从利托里奥喉咙深处溢出。她死死咬住嘴唇,想要阻止那些羞耻的声音,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快感却如同电流般冲击着她的神经。那是一种被强行打开的痛楚,却混杂着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她从未想过,自己那个地方被侵入时,竟然会产生如此复杂的感受。

  “别忍了,”周扬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手指的抽插频率开始加快,“你的淫水已经把我的手指都泡透了。”

  他说的是事实。大量透明的汁液随着每一次抽插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最终混入浴池的水中。那个原本紧致的小穴已经被开拓得柔软湿润,穴口的肌肉甚至在无意识地嘬吸着他的手指,仿佛在挽留那根离去的异物。

  利托里奥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溃。她感觉自己像个旁观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背叛意志,看着那白皙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勾住了周扬的腰,看着自己的腰肢在随着手指的抽插而微微摆动,看着自己的乳头硬挺得如同石子,在空气中颤抖。

  “不要看……不要看……”她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声音破碎地哀求,“求你了……别让我看见自己这个样子……”

  “那可不行,”周扬却强硬地把她的手拉开,强迫她看着二人交合的部位,“你得看清楚,你的身体是怎么欢迎我的。”

  在视野中,她看见自己的双腿大大分开,粉嫩的阴户已经完全暴露在外,周扬的手指正深深埋在里面,快速进出着。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湿漉漉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那紧致的穴口都会像张小嘴般紧紧含住。

  “看啊,”周扬的声音仿佛恶魔的低语,“这里,是不是在说’想要更多‘?”

  他用指尖在内壁上某个位置用力按压了一下。

  “噫——!!!”

  利托里奥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小穴内壁开始疯狂痉挛,大量温热的汁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溅在周扬的手指和小腹上。

  高潮了——

  在被侵犯的过程中,她竟然高潮了。

  这个认知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她的自尊。她的身体瘫软在冰冷的石阶上,双眼空洞地望着穹顶,泪水无声地滑落。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小穴内一阵阵痉挛,仿佛在贪婪回味刚才的快感。

  “呵……”周扬抽出手指,带出一股股浓稠的液体,“看来你这个’闪闪发光‘的身体,也并不是那么高不可攀嘛。”

  他低头看着瘫软如泥的利托里奥,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欲望。前戏已经足够了,接下来,该进入正戏了。

  周扬站起身,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那根东西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深紫红色的光泽,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膨胀,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拉出粘稠的细丝。

疯情  利托里奥看见那根东西时,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尺寸太大了——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得多,简直像根凶器。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周扬已经将她的膝盖重新分开,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不、不行……”她虚弱地抗拒着,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强硬,只剩下恐惧与绝望,“那个太大了……会坏掉的……”

  “放心,”周扬俯身,滚烫的龟头在穴口的花瓣上来回摩擦着,沾满了她的爱液,“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你看,都湿透了。”

  确实,大量的润滑让穴口变得格外滑腻,周扬只是轻轻一顶,龟头的尖端就撑开了两片粉嫩的唇瓣,卡在了入口处。

  利托里奥屏住了呼吸。她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入口上,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伤了她的皮肤。周扬的龟头实在太大了,哪怕只是抵在那里,就已经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被撕裂的错觉。

  “放松点,”周扬的声音低沉,“不然真的会受伤的。”

  “……呜……”

  利托里奥咬紧嘴唇,闭上眼睛。她知道已经无法阻止了,只能尽可能地放松身体,试图减轻即将到来的痛苦。她能感觉到,周扬的腰在缓缓下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浴室。

  剧痛——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炸开,瞬间蔓延至全身。利托里奥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周扬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了他的皮肉里。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正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撬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撑平,火辣辣的痛楚几乎让她昏厥过去。

  周扬皱起了眉头。确实很紧——利托里奥的阴道紧窒得超乎想象,就像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内壁的软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一寸前进都异常艰难。大量的爱液在这种强行插入中被挤压得四处飞溅,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血色——那层阻碍被彻底撕裂了。

  他停下来,任由利托里奥在自己身下痛苦地抽搐。她的脸已经扭曲了,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嘴唇被咬出了血痕,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但奇妙的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小穴依然在无意识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在贪恋那被填满的充实感。

  “疼……”利托里奥破碎地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好疼……不要了……求求你……”

  周扬却不为所动。他抬起她的腿,将她的脚踝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腰部悬空,双腿被彻底分开到极限,阴道口被迫完全暴露出来。借着灯光,他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肉棒已经没入了大约三分之一,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箍在深紫色的柱身上,边缘处甚至翻出了一小圈粉红色的嫩肉。

  “别急,”他低语道,腰部缓缓开始抽动,“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他开始小幅度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龟头都会刮蹭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的汁液与淡淡血丝;每一次进入,又会将那些软肉再次撑开,带来新一轮的饱胀感。起初,利托里奥的呻吟里满是痛苦,但随着抽插的持续,随着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那种撕裂般的痛楚逐渐被一种怪异的、令人羞耻的快感所取代。

  “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开情始变调。眼角依旧挂着泪,但嘴唇却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吐出一串破碎的音节。周扬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每一下都深深顶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撞在某个柔软的屏障上,让她浑身颤抖。

  “感觉到了吗?”周扬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抽插的幅度开始加大,“你的子宫口……正在被我顶开。”

  利托里奥茫然地摇头,她不知道什么是子宫口,只觉得下腹部最深处有某个点,每次被撞击时都会引发一阵灭顶般的眩晕。周扬的每一次深顶,都会在她的腹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她的皮肤很薄,能清晰地看见肉棒的轮廓在腹腔内移动的轨迹,就像有什么异物在她肚子里搅动。

  “呜……不行了……那里……不要……”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在水面上胡乱摆动,抓住了一切能抓住的东西——周扬的手臂,池边的石阶,甚至自己的头发。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身体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点正在被反复撞击、碾压,每一次接触都让她眼前发白。

  周扬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利托里奥的小穴实在太舒服了——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能感觉到,深处的花心正在一张一合,如同渴望亲吻的嘴唇般,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他变换了角度,改为更加深入的后入姿势,将利托里奥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冰冷的石阶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几乎完全垂直,插入的角度直达最深处。周扬握住她的腰,腰部猛地用力——

  “噗嗤!”

  肉棒连根没入,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啊——!!!”

  利托里奥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尖叫。她感觉那根东西几乎捅穿了她的内脏,最深处的那道屏障被重重撞击,一股强烈的尿意与别的什么混杂的感觉冲上脑海。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内疯狂收缩,大量汁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在周扬的腿间。

  失禁了——或者说,是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射而出,在池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周扬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与速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浴室内回荡,混合着水花飞溅的声音,淫靡至极。他每一次插入都会深深顶进那个颤抖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了她汁液与爱液的液体。疯情

  利托里奥已经陷入半失神状态。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石阶上,口水从嘴角滑落,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哦齁齁齁齁齁……哦齁齁齁~~~~~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浪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像要被捅穿,每一次抽出都带来巨大的空虚感,让她的小穴饥渴地收缩,试图留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周扬俯下身,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大力揉捏,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按压着她凸起的阴蒂。三重的刺激彻底击垮了利托里奥最后的防线,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崩溃般的哭叫:

  “爸爸的肉棒……捅开了……女儿的小穴……子宫口……子宫口被顶开了啊啊啊——!!!要坏掉了风情……女儿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喊什么,那些淫秽的、背德的词语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从喉咙里涌出,仿佛早已潜伏在意识深处。周扬的撞击越来越猛烈,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强行挤进一个更深处、更紧致的地方——

  子宫颈口。

  龟头如同攻城锤般反复撞击着那道紧闭的环形肌肉,每一次撞击都让利托里奥浑身颤抖。终于,在无数次尝试后,周扬腰部猛地一沉,龟头的尖端挤开了那道防线,整个冠状沟都卡进了子宫颈内——

  “啵!”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如同开瓶塞般的声音,从肉体交合处响起。

  利托里奥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闯入了自己身体最深处、最神圣、最私密的地方。那个地方她甚至自己都很少意识到的存在,现在正被一只狰狞的龟头强行撬开,滚烫的肉棒尖端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宫腔。

  “啊……噫……进……进去了……子宫……子宫里面……”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恐惧与某种……隐秘的兴奋。宫腔内的触感与小穴截然不同——更温热,更紧致,更柔软,就像一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天鹅绒囊袋,贪婪地包裹着入侵的龟头。周扬开始缓慢地在宫腔内搅动,龟头刮蹭着柔软的宫壁,那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触感让利托里奥几乎昏厥过去。

  “这里,”周扬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欲望,“就是这里……准备迎接灌溉吧。”

  他的抽插频率开始变得短促而深入,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宫腔,龟头在柔软的内壁上摩擦。利托里奥的下腹部已经被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凸起,每一下撞击都能看见肉棒的轮廓在她腹中移动,就像怀了什么异物一样。她的腹部平坦,那凸起格外明显,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

  “不行了……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子宫……子宫要被撑破了……好胀……好胀啊啊啊——!!!”

  她的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宫口死死箍住肉棒的根部,吸吮着往里拖拽。周扬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便不再忍耐,腰部一阵猛烈地冲刺后,他牢牢将肉棒顶在她宫腔最深处,发出一声低吼:

  “全部都给我接好了——!”

  “噗噜噗噜噗噜——”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冲进温软的宫腔内。那种喷射的力度太强了,利托里奥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刷宫壁的触感——滚烫、粘稠、力道十足,像高压水枪般在她体内肆虐。

  “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发出一连串变调的嚎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然后又重重摔在石阶上。大脑彻底空白,口水、泪水、鼻涕一齐涌出,脸上肌肉痉挛,翻着白眼,舌头从嘴里滑出,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滴落——典型的阿黑颜。她的身体经历着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小穴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如同抽搐般死死箍住周扬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平息下来。大量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利托里奥的子宫,甚至从小穴里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她脚边积情起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更多粘稠混合液体。利托里奥瘫软在石阶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小腹甚至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圆了腹腔的视觉证据。她就像个怀孕早期的孕妇,下腹凸出一块,里面装满了滚烫的、属于周扬的种子。

  周扬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抚摸着她凸起的小腹。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的圆润轮廓,那是被精液填满的子宫的形状。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

  “看来效果不错……怎么样,现在还有力气缠着我么?”

  利托里奥虚弱地转动眼珠,眼泪无声滑落。她的嘴唇颤抖着,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闭上眼睛,任由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那些精液还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浸染、渗透,仿佛在进行着某种隐秘的标记。

  周扬站起身,从池边拿起一条干净的浴巾,随意擦了擦身体。他的目光落在利托里奥那双暴露在水外的脚上——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双足,足弓的弧度优美流畅,脚踝纤细精致,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水珠挂在她的脚背上,顺着优美的线条滑落。

  他忽然弯下腰,握住了她的脚腕,将那如玉的双足抬了起来。疯情利托里奥虚弱地挣扎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

  “继续你的’补偿‘啊,”周扬的肉棒在射精后并没有完全软下来,依旧保持着半硬的姿态,他将龟头顶在她柔软的足心上,“刚才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么?那就用这里吧。”

  “不……那里脏……”

  “没关系,”周扬轻笑,“你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嫌弃的?”

  他将那双并拢的玉足夹在自己的肉棒两侧,脚心紧贴着柱身。利托里奥的双足肌肤极为细腻光滑,泡过热水后更是柔软温润,脚弓的凹陷处恰好能容纳肉棒的轮廓,脚趾在夹紧时产生的摩擦力恰到好处。周扬握着她的脚腕,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呜……”

  利托里奥发出细微的呻吟,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的双脚被迫夹着那根沾满了她自己体液和精液的肉棒,脚心能清晰地感觉到柱身上虬结的青筋、灼热的温度,以及龟头冠状沟的粗糙质感。脚趾在摩擦中无意识地蜷缩又展开,每一次动作都会带来微妙的刺情激。

  周扬的喘息再次加重。足交的触感与小穴截然不同——没有那么湿热,没有那么紧致,但那种细腻的肌肤触感,那双玉足完美的形状,以及利托里奥被迫的屈从姿态,都带来了另一种层面的快感。他加快了撸动的速度,脚心与肉棒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足汗、体液与精液的混合物被反复挤压的声音。

  利托里奥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气味——那是她自己的体液、精液、足汗在水蒸气中混合出的、极其淫靡的味道。她看着自己的双脚被周扬的大手操控着,像玩具般玩弄着他的肉棒,脚背上甚至沾染了白浊的精液痕迹。脚趾在摩擦中渐渐沾满液体,变得粘腻湿滑。

  “……要……又……”周扬的喘息变得急促,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双足之间快速摩擦,“用你的脚……接好……”

  “不……不要射在脚上……”利托里奥虚弱地哀求。

  但周扬置若罔闻。在又一次猛烈摩擦后,他发出一声低吼,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这次直接射在了利托里奥的脚背上。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白浊液体溅满了她的双脚,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流淌,粘在趾缝之间,将那双漂亮的玉足染成淫靡的模样。

  射精持续了数秒才停止。周扬松开她的双脚,任由那双沾满精液的玉足无力地垂落在水中。精液在水面浮起一层粘稠的白沫,而后缓慢消散。

  利托里奥瘫在石阶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下体还在不时痉挛,宫腔内依旧充满滚烫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起,双脚沾满了粘腻的体液,整个人就像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人偶。

  周扬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水面依旧温暖,蒸汽依旧缭绕,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但利托里奥身体里残留的触感、小腹的鼓胀、宫腔内的温热液体,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怎么样,”周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还觉得你的’光芒‘能解决一切问疯情题么?”

  利托里奥沉默了很久,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

  “……对不起……”

  “以后还敢二十四小时缠着我么?”

  “……不敢了……”

  “那就好,”周扬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小腹,那里传来细微的水声——那是精液在宫腔内晃动的动静,“不过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这种补偿活动……以后可以常常进行。”

  利托里奥身体一僵。

  周扬却笑了: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将她揽得更紧了些,两人在温热的浴池中静静相拥。窗外,撒丁的夜空星河璀璨,而斜塔浴场里,只剩下水流的声音,以及利托里奥细碎而隐忍的啜泣——那啜泣声中,除了屈辱与疲惫,似乎还隐藏着某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下一次“补偿”的隐秘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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