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94de12236f853e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笑容不会消失,只是会转移到别人的脸上,在从维内托的嘴里得知了真相的周扬有多恼火,罗马就有得意。
这时候的时间差不多是下午三点左右,才刚刚从周扬那边被狠狠的奖励了一番,罗马的心情正好,她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笑眯眯的对着镜子梳理着她那一头短发,昨天晚上被找上门的时候罗马其实还挺慌,可是在听到周扬说了句“十倍奉还”之后,她忽然又不慌了。
何为胆大心细?
胆大心细就是能够在对自己最不利的局面里仍然保持冷静,并且寻找到一个最有利于自己的解法,用膝盖做算术都知道,只爽一次,和爽十次之间孰轻孰重,罗马瞬间就平衡了心里的天平:她要顺着周扬的话说下去。
不出意外的,周扬信了,罗马爽了。
这成功的经历让罗马大为振奋,她敏锐的认识到,假如自己操作的好,还可以拿捏周扬整整八回,根本书不需要犹豫,罗马已经制定了全部的计划。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高贵又纯洁的大小姐一样的舰娘,这位撒丁最正统的正统,其实也在心里面有着独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小腹黑呢?
光是想到周扬那一脸为难但是又不得不满足她自己的样子,罗马就忍不住的想要笑出声音来,这可太开心了,结果笑着笑着,昨天晚上被利托里奥一脚踹坏,到现在都没有修好的卧室门,又被周扬猛然的肘开。
“罗马!”
一声呐喊,把罗马吓得差点在椅子上转了个圈,她晃晃悠悠的扶着梳妆台起身,迎面而来的是周扬恼怒的眼神:
“你忽悠我是吧?”
“?”
不对。
罗马格外紧张的盯着周扬看,她才刚刚换完衣服没有来得及拿去洗,房间里还有着一股淡淡的,神秘的花香味:
“我,我怎么你了?”
总而言之先装个傻,看能不能把周扬给继续唬住。
很明显不行,周扬气得连思维都敏捷了起来,果然,以后自己必须要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撒丁神人们的想法,否则还会持续性的中她们的圈套。
“你改悔罢,”周扬大声的说:“维内托已经和我一五一十的交代了,罗马!”
这话听得罗马嘴角微颤,仔细一想倒也不觉得哪里意外,毕竟撒丁的姐妹大抵是有些塑料姐妹情的,自己刚刚才拿正统的身份去恶心了一番维内托,她转手就把自己卖个彻底,这也是以牙还牙的一部分,实在是太正常不过。
搞懂了周扬为何会出现后罗马反而镇定了下来,她眨眨眼睛,走到门边,挡在门口:
“嗯,所以呢?”
“周扬,我骗了你,本来你我一次就行,结果被迫的了我三次,还有七次记在账上了,所以呢?你打算对我做什么?骂我一顿?可我分明记得,你好像不是那种能够把骂人的话讲出口的性格吧?”情
这忽如其来的反击唬的周扬一愣,在心里面转了一圈好像,周扬发现罗马说的还挺在理——是,她的计划败露了,所以呢,自己能干点嘛?
骂她一顿?哦,骂不出口。利托里奥比她神那么多,自己都只是忍到没办法忍的时候才收拾了她一顿。
就这样直接撤退?那更是不行,来都来了,总得给罗马上点强度。
一次性的把剩下的七次都送给她?那不就遂了罗马的意么——!完全是她自己在爽好吧,真这么办的话罗马得开心死了。
看着陷入待机状态的周扬,得意的撒丁人,罗马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她忽然寻找到了一种别样的乐趣,也是一种类似于恶作剧一样的愉快心情,胆子逐渐大起来,罗马干脆就走到周扬身边,抬起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挑眉道:
“拿我没辙?”
“那就对了啊……呵呵,周扬,我发现你这个样子还挺有趣的呢~”
周扬的机体温度逐渐的上升。
港区的小鬼不少,大抵都是一开始就暴露了小鬼属性的,应付两回之后周扬大抵也有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招架办法,可罗马并不是什么小鬼,她是那种一开始看起来挺正常,但本质上仍然属于神人的撒丁姑娘。
这种从未经历过的舰娘类型,让周扬陷入了苦战,抓住机会,罗马继续逗着他:
“要不行你就当做没发生过吧?”
“这样,我可以勉为其难的把剩下的七次给你缩减到五次,满了之后我再给你一点儿额外的奖励哦,你觉得如何?”
“呵呵,我罗马长的也不是不好看,身材也不算差,怎么了,被我捉弄,就这么不开心呀?你可以现在就好好期待一下奖励的内容呢——”
罗马属实是没见识过周扬恼火上头的时候。
她要是见识过,也不会逗的这么狠。
周扬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一个泄压阀,压力拉满了之后,很明显是压不动的状态,但罗马丝毫未曾察觉,反而还做出了决定性的一击:
只见,她抓住周扬的手指,轻轻的抚摸起来,在他耳边小声耳语道:
“……之前没感觉。”
“但现在,我发现,我还有够喜欢你的呢?毕竟,找遍撒丁,也找不到像你这样好拿捏的人了啊~”
这个泄压阀门终于还是砰的一声,炸了。
动作几乎快如闪电,罗马只感觉到自己的眼前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周扬按在了沙发上,撒丁的正统阁下正以一个格外滑稽的姿势被他牢牢的压制住,罗马试图挣扎,身体纹丝未动。
周扬这回是使出了力气的,强大的力量控制技巧,能够让罗马就算唤出舰装,使用舰装的力量全力挣脱,也不能他的手里挣脱出去,甚至连沙发本身都不会损坏。
“你有点闹的太过分了。”
咬着牙齿,周扬一字一句的说:
“那可就怪不得我。”
“……你,你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周扬已经决定抛下一切,他脑子里面回想着和港区的姑娘们相处的点点滴滴,要对付罗马这样又菜又爱玩的舰娘,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答案是,给她,但是又让她得不到。
属于罗马的苦难,终于是初见端倪了。周扬的手只往她的耳垂上轻轻一抚,那修长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捻住了罗马右耳垂那朵小巧的耳钉下方柔软的软肉。不是揉捏,而是用指腹沿着耳垂的轮廓,以毫米为单位的缓慢描摹,仿佛在用触觉绘制解剖图。罗马浑身猛地一僵,一股极其细微却精准无比的电流,从被触碰的那一点骤然炸开,顺着颈椎骨的缝隙一路向下,在她的脊柱里炸开一连串细密的电火花。她甚至能“听”见自己骨骼深处传来的、近乎幻觉的“噼啪”轻响。这并非粗暴的入侵,而是类似钥匙插入锁芯的、精准到恐怖的刺激——周扬太了解舰娘身体的敏感点了,尤其是撒丁舰娘那经过特殊舰装神经网络强化的耳后区域,本就是信息素与快感回路的交汇枢纽。
“呜……!”罗马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短促呜咽,那股酥麻感便以那个被抚摸的点为中心,呈放射性爆散。皮肤下的神经网络像是被瞬间点亮,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着张开,身体深处的引擎核心毫无征兆地开始低鸣旋转,输送出远超平日待机状态的热量。那股热量迅速转化为实质的、粘稠的潮湿感,从她小腹最深处涌出,无声无息地浸透了包裹着花园禁地的、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湿热的液体如何沿着肌肤的纹理,将内裤的布料一寸寸濡湿、贴紧,勾勒出下方饱满阴阜的清晰轮廓。更可怕的是,双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脚趾在白色高跟凉鞋里猛地蜷缩起来,足弓高高拱起,十个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甲深深抵进柔软的鞋垫里。
她再无任何反抗的力气,身体仿佛被抽掉了所有骨骼,软绵绵地陷进沙发柔软的皮革里,只感觉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过电,瞬间就进入了一种半麻痹、半渴求的诡异状态。理智还在尖叫着“不对”,但肉体却已经诚实地敞开所有门户,分泌出更多邀请的蜜露。
进去容易,出来难。周扬完全复刻前三次让她“爽到”的一切举动,但每一次,都在那根被称为“进度条”的、即将抵达巅峰的临界点上,以堪称残忍的精准和冷静,强行关机。
风情
第一次,是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周扬慢条斯理地解开她黑色连衣裙侧边的拉链,布料如蜕下的蛇皮般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里面配套的黑色蕾丝胸衣。那对属于撒丁正统的丰硕果实,被半杯托型的胸衣恰到好处地承托、挤压,形成深邃诱人的乳沟。周扬没有急切地揉弄,而是俯下身,用鼻尖沿着那道沟壑缓缓滑动,深深地吸气,将罗马肌肤上混合着淡淡香水与自身开始蒸腾的、甜腻雌性荷尔蒙的气味吸入肺腑。“罗马的……味道。”他低声评价,然后才张口,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含住了左侧乳房的顶端。
“啊……!”罗马猛地仰起脖颈,胸前的刺激被她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感觉到周扬湿热的舌头是如何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然后用舌尖反复地、书画着圈地舔舐、拨弄。粗糙的蕾丝纹理在湿润后产生了奇妙的摩擦感,每一次刮蹭都让她腰肢发软。更过分的是周扬的右手,他没有去碰另一侧乳房,反而从她腋下穿过,绕到背后,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下滑,最后按在了她尾椎骨下方那一小块微微凹陷的、被称为“骶骨孔”的区域。那里是神经丛的密集交汇点。轻轻一按,罗马整个人就像被通了高压电,从尾椎炸开一团炽白的火焰,直冲天灵盖。乳房被含弄的酥麻,与背后被按压产生的、直击灵魂的酸胀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开始发白。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阴道内壁的褶皱拼命地蠕动、吸吮着虚无的空气,空虚感与濒临绝顶的预感同时袭来。
然后,就在她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即将断气般的“嗬嗬”声,脚趾蜷缩到痉挛,眼看就要被风情这双重刺激推过那道界线时——周扬停下了。
他松开了吮吸的嘴唇,抽回了按压的手指,甚至体贴地拉了拉她滑落到腰间的裙摆。一切刺激源瞬间消失,只剩下罗马赤裸着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头在冷刺激下变得更加硬挺红肿,上面还沾着他唾液与蕾丝纤维混合的、亮晶晶的痕迹。她大张着嘴,身体还维持着高潮前最后一个抽搐的姿势,快感的洪流被硬生生截停在堤坝口,不上不下,卡得她心脏都漏跳了一拍。那种感觉,就像在百米冲刺的最后一步被突然冻在原地,全身的动能无处释放,反噬回体内,转化为一种钝刀割肉般的、深入骨髓的空虚和焦躁。
罗马茫然地眨了眨眼,瞳孔甚至有些失焦,看着好整以暇的周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认为是周扬在同她闹着玩,或许是他不小心,或许是自己反应过度了?身体的渴望还在咆哮,但她勉强用残留的理智压了下去,甚至扯出一个有些扭曲的、讨好的笑:“……周,周扬?继续嘛……”
第二次,他选择了她的双足。周扬将她彻底放倒在长沙发上,自己则单膝跪在地毯上,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脱掉了那双精致的白色高跟凉鞋。罗马的脚,堪称艺术品。常年被高跟鞋修饰的足型完美无瑕,足弓的弧度如同新月的曲线,饱满而富有弹性。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修剪得圆润光滑,涂着与唇色呼应的酒红色甲油,在室内光线泛着诱人的光泽。脚背的肌肤白皙细嫩,几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脚踝的线条更是纤细玲珑,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此刻,因为先前的刺激,她的足底和趾缝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的汗珠,让整只脚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湿润的、肉感的光泽,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种微妙的、混合着皮革、女性荷尔蒙与淡淡汗味的、独属于足部的性感气息。
周扬捧起她的右脚,如同捧起一件易碎的瓷器,低下头,居然从最敏感脆弱的足心开始亲吻。湿热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扫过足弓中央最凹陷的部位,那里肌肤最薄,神经末梢密集。
“咿呀——!!!”罗马爆发出比之前更尖锐的惊叫,腰肢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试图把脚抽回来,却被周扬更用力地握住。太痒了,但不仅仅是痒,那温热柔软的舌头在足心滑动、舔舐的感觉,带来一种极其陌生又极具穿透性的刺激,顺着足部的神经直窜大腿根,与阴道深处不断累积的空虚感产生了奇异的共鸣。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另一只脚胡乱地蹬踹着空气。
周扬不为所动,他的吻逐渐向上,沿着足弓优美的曲线,舔过脚背上凸起的骨节,最后,含住了她的大脚趾。他将整个趾尖含进口中,用舌面包裹住趾腹,轻轻地吸吮,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啃啮着趾甲边缘的嫩肉。同时,他的左手握住了罗马的左足,五指从她的脚趾缝中穿插进去,缓慢而用力地摩擦着趾缝间娇嫩潮湿的肌肤。右手的拇指则按在了她右足的足心,开始施加压力,画着圈揉按。
三重刺激!口腔对趾尖的湿热包裹与吸吮,手指在趾缝间的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和麻痒,以及足心被按压产生的、直冲头顶的酸胀感。罗马的呻吟变
了调,从尖叫变成了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呜呜”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沙发上扑腾,但双脚被牢牢禁锢,无法逃离。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足部快感的积累,下身的花园泛滥成灾,粘稠的蜜液不断涌出,将沙发皮质表面浸湿了一小片,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不停地开合、抽搐,渴望着被填满,而足部传来的快感,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将这种渴望推向更高点。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彩色的光斑,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脚……脚好奇怪……要坏了……下面……下面好空……啊……啊……!”眼看就要被这从未体验过的、来自非生殖器官的强烈快感送上顶峰——
周扬再次停下了。他松开了她的脚趾,停止了所有的揉按和摩擦,甚至拿起旁边的凉鞋,轻轻套回她汗湿的脚上。冰凉的真皮鞋面贴在灼热的足部肌肤上,激得罗马又是一颤。快感的洪流再次被拦腰截断,那种戛然而止的落差,比第一次更加剧烈。罗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酒红色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眼神迷茫而无助地看着周扬,足趾在鞋子里因余韵和空虚而不停地蜷缩、伸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似乎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但被身体强烈的需求干扰着,无法深入思考。
第三次,第四次……次数多了,差不多三次四次之后,罗马的脸色才终于是彻底不对劲起来。不再是之前的迷茫或情动,而是一种混合着惊惧、绝望和更深层次渴望的扭曲表情。
第三次,周扬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半透明地贴在饱满的臀瓣上,勾勒出中间那道隐秘缝隙的濡湿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更深处的、粉嫩穴口的颜色。周扬没有脱下她的内裤,只是用手指隔着那层湿漉漉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阴道口的凸起——阴蒂的位置,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震动按压。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隔着裙子揉捏她早已硬挺的乳头,同时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后颈裸露的肌肤。三重夹击之下,罗马几乎瞬间就到了边缘,身体抖如筛糠,喉咙里发出“哦齁齁齁齁……”的、如同坏掉风箱般的长吟,臀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着那隔着布料的手指,阴道里收缩得发疼。然后,在最后关头,按压停止,揉捏停止,啃咬停止。
第四次,周扬甚至用上了她的口腔。他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青筋盘绕,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他没有插入她的下体,而是捏住罗马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龟头塞进了她温软湿润的口腔。仅仅是龟头顶端进入,罗马就感到一阵窒息和强烈的异物感,但紧接着,周扬开始缓慢地抽送,肉棒摩擦过她的牙龈、上颚,龟头顶到喉咙口,带来细微的呕吐反射。同时,那浓烈的、雄性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和口腔,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更过分的是,周扬用龟头去有意地摩擦她口腔上颚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战栗,下身涌出更多汁液。就在她被口交的快感和窒息感逼得翻起白眼,双手无意识地抱住周扬的腰臀,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和吮吸声,眼看就要因口腔的刺激而达到另类高潮时——周扬抽出了肉棒,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
到了这时,罗马的理智终于被这连续数次、精准无比的“悬崖勒马”彻底击溃了。她意识到了周扬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要和她“做爱”,而是要对她进行一场以她肉体为实验场的、精密而残忍的“敏感度调教”和“快感剥夺实验”。他要让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乳房、双足、口腔、后庭……都体验并记住濒临高潮的极致快感,却又永远无法真正抵达。他要将她的渴望累积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将她的身体变成一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而引线,却牢牢握在他手里。
这种目的,正毫无疑问地把她拽向最深渊。每一次被强行中断,快感不会消失,而是会像债务一样累积起来,叠加在下一次的开端上。她的身体敏感度正在以几何级数飙升,现在仅仅是周扬一个眼神,或者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小腹,都能让她浑身颤抖,蜜液横流。她的心理防线正在瓦解,从最初的“耍弄他”的得意,变成了“希望他给个痛快”的哀求,而现在,则向着更堕落的“只要让我高潮,做什么都可以”的深渊滑落。她看着周扬平静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神,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怪物”。撒丁正统的骄傲,在此刻的生理煎熬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那双漂亮的酒红色眼眸里,终于涌上了货真价实的、恐惧的泪水,但比恐惧更多的,是被强行开发的身体深处,那越发咆哮沸腾的、几乎要将她理智焚毁的渴望。
善恶到头终有报。
笑容不会消失,只是会转移到别人的脸上。
罗马的笑意在消失,周扬的嘴角却慢慢的翘起来,他模仿着罗马刚刚的语气,挤兑道:
“急了?”
“你!”
罗马急的都快说不出话,连续好几次的忽然死机带来的后果是灾难性的,那就是她的思想正在逐渐混沌,原本还能正常思考,到后面正常思考的功能就已经完全失去,四肢百骸,所有的细胞,所有的意识,都在拼命的呐喊着同一个诉求:
“拜托了……让我走完一次进度条!”
“只有这个不行的。”
周扬说:
“我现在答应你了,五次就五次,我认输……不过现在连第一次都没搞定呢,你咋那么心急,我们东煌有句古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别,别呀!”
罗马可劲的扭着身子,她现在挣脱不了,撒丁的舰娘之间彼此住的又很远,哪怕是喊的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帮她,就在这时罗马的眼睛忽然一亮,透过那扇已经破碎的卧房门扉,她可以隐隐约约的看见有个绿头发的身影在外面悄悄看。
心中一喜,罗马连忙想把祸水东引一下,转移到利托里奥身上,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什么姐妹情了,哪怕是利托里奥的那句“十倍奉还”才让她有机会连爽几次也是一样。
可惜,这份话语,在罗马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时候,就被更加强大的,想要走完进度条的想法给盖了过去。
利托里奥确实在门外,但她只是看了一眼就溜了。
聪明的舰娘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干什么事,现在罗马正在被狠狠惩罚,自己冒出来给她吸引火力,到时候周扬一生气把自己也收拾一顿,那就有点不太行了。
至此,罗马再无任何能够逃脱的办法,所有得救的可能性,都归于零。
渐渐的连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体力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呈现出越来越高的消耗,哪怕是细水长流,也不是罗马这种体力杂鱼能够坚持得住的。
她大口大口书的呼吸着,看向周扬的眼神充满了恳求和委屈,强撑着最后一点的力气,罗马终于是断断续续的,说出了承认错误一样的话语:
“我…周,周扬……我错了,你……呜……你……”
“撒丁正统的气势都到哪里去了?”
周扬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这时候就认输了?”
“认输了认输了……呜!”
“那好吧。”
撒丁神人,又搞定一个。
周扬耸了耸肩,忽然又使出力气。
得亏利托里奥只是看了一眼就开溜了,要不然的话,她可能会听到,有史以来,能够在撒丁听到的最大的一声哀鸣罢——
“舒服了,昨天我把她教训了一顿,今天她中午估计都起不来。”
次日。
撒丁的人偶骑士修理间内,周扬笑着对维内托说:
“你妹妹人挺有意思。我指罗马。”
“这话听着怎么攻击性那么强呢?”维内托眨了眨眼睛,一巴掌拍在周扬的肩膀上:“你当着我这个姐姐的面大谈特谈欺负我妹妹的感想,是否显得有些太超过?”
“那实话实说嘛,我觉得挺好的,罗马确实欠收拾咯。”
周扬也懒得继续和维内托避讳什么,以维内托的聪明才智——是的,她确实神人,但作为旗舰,维内托的脑子确实很灵光,根本没必要继续瞒着她,就算是自己遮遮掩掩,她也能够猜出真相。
反正给她说个大概就行了,周扬也没好意思提自己是在罗马的家里过的夜,彻底给罗马上了强度,否则也不会到现在还起不来。
“我们撒丁真是跑来了一尊大佛。”
维内托摆着一张臭脸:
“来的第一天就打坏了我们撒丁的东西,来了不到十天就到处泡妹妹,还泡的是我维内托的妹妹……我真服了。”
“问题是,都是她们主动挑衅我的啊。”周扬把手一摊:“要不你约束约束。”
“约束什么啊,没必要好吧。”
维内托叹了口气:
“都是自己作的……何况,如果是你的话,我倒也不觉得哪里反感,这挺奇怪的……就算是听到你和马可波罗结婚的时候,我的心里都没什么情绪波动,发生了就发生了,真搞不懂我在想什么。”
周扬默然不语,只是附和的点点头。
指挥官和舰娘一定会走到一起,一定会互相吸引,这是有无数的例子来佐证的铁则。当时从皇家临出发前,远在港区的寰昌就给他又起了一卦,卦象里在撒丁方向的红线,依旧是一如往常般的错综复杂的缠在他身上。
“算了。”
维内托想了半天,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抛到一边,既然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对周扬毫无恶感,那就干脆不去想:
“不聊罗马,我也懒得搭理她,咱们来聊聊你的事情。”
“我又怎么了。”
周扬侧过头去,有些奇怪的看着她:
“我这不正干着活么……”
“没,不是这个。”
维内托抿着嘴唇想了想,最终决定还是凑到周扬身边,怪声怪气的说:
“你好像有点犯桃花……就我前几天泡澡的时候说漏嘴了,说是可以把你喊来和我们一起泡澡,有人把这话听进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反正……就有人跑来找我吧,一直旁敲侧击,你到底什疯情么时候过来,我觉得不告诉你有点不好,毕竟这是你的事情。”
“怎么样,来撒丁这么久了,也该正式的来和我们泡个澡了吧?就今晚如何,你也一起过来,我可不想天天又被她们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