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9d1c692001a3a7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周扬的怒火最终也没能停息下来,利托里奥可就遭了殃,第二天她一整天都没出现,直到第三天了,周扬正在和维内托一起统计需要修复的人偶数量,利托里奥才慢慢的凑过来。
她小歩小歩的挪着步子,身体上受到掌掴的部位,也即是她的后置装甲,虽已不再疼痛,但比起疼痛,更多的还是一种心理上的别样感觉。
主要是,撒丁的姐妹们,在她发狂之前,都会毫不留情的骂她,但从未有过直接上巴掌的时刻。
周扬一轮连环巴掌,把利托里奥抽清醒了。
神人气质十不存一,看起来要多正常有多正常。
前天晚上的斜塔浴场内,持续不断的清脆响声,不间断的响了半个钟头,周扬根本懒得搭理她,在确认利托里奥已经受到惩罚之后,他便黑着一张脸走掉了。
因此,当晚,周扬也没能享受到撒丁的浴场文化,他是在家里的淋浴间简单冲了冲,然后就歇息了。
即便是现在,在看到利托里奥之后,周扬依旧对她没有什么好脸色,眼神一瞥,利托里奥已经忙不迭的逃开。
维内托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一幕:
“你俩干嘛了,利托里奥怎么见了你,像兔子见了鹰一样。这不正常。”
“这很正常。”
周扬说,想了想,他还是把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原原本本的与维内托说了一遍,包括利托里奥怎么缠他,他又是怎样忍无可忍反击回去的,事无巨细讲了个底掉。
结果出乎周扬的意料,维内托非但没有皱眉或者哈气,反倒眼睛一亮:
“那挺好。”
“利托里奥,是欠收拾。”
“……你不生气?”
“我干嘛生气。”
“她好歹是你们撒丁的舰娘吧。”
“可你也是我们撒丁的……呃,好吧,但你也是马可波罗的那啥啊,也属于撒丁的一份子吧,这算内部矛盾,而且我感觉你忽略了一件事。”
“嗯?请讲。”
“撒丁是自由的。”
维内托说,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小骄傲:
“敢于反击,这就很有我们撒丁的风范……罗马应该也和你强调过哦,撒丁的大家,谁都不惯着谁的,非但不惯着,还要狠狠攻击。”
“那你们的关系可真好。”
“不然呢,就是因为关系太好,所以才不需要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干,就完了。”
这话听得周扬眉头一挑。
维内托的这句发言让他很有感触,也是了,自古以来撒丁就不算什么良善之地,外界对于她们的文化的一大刻板印象就是这地方盛产黑手党,唐·柯里昂或者乔鲁诺·乔巴纳那样的。
维内托寻常的时候呆呆的,关键时刻却还是能冒出来点儿黑手党大姐头的气质,这不能说不让周扬对她有点儿另眼相待。
“你看我干嘛?我可和利托里奥不一样哦?才不会主动去纠缠你,你也不要跑过来纠缠我,咱们正常相处。”
正想着呢,维内托立刻就拿手肘推了推周扬:
“干活,干活,真是的,你打坏这么多人偶,现在光是修那些还能用的部分,就麻烦死了。”
“看你咋了。书”
周扬充分吸纳研究了维内托的撒丁精神,并不惯着她,而是活学活用,直接怼回去:
“看你两眼而已,你蹲我面前,我还看不得了?而且你也不能够把锅全甩给我吧,因为你自己之前都说了,三七,还是二八开,之类的……有结构图么,不给我结构图我怎么给你修这些机械。”
见到周扬领悟的速度如此之快,维内托一时有些气结,她重重的哼了一声,趁着周扬不注意,忽然往他的腰上猛肘一记,然后迅速的站起身就跑:
“别动,我去给你找图纸,你别动,你别动!不许追我!”
从个人的角度出发,周扬其实挺喜欢维内托这样的姑娘,和她闹着玩一点负担都没有,维内托也挺有意思,一边对周扬说什么我是主人你是客你要尊重我,然后趁着周扬不注意就跑上去肘他一下,来来回回玩了一下午,正事一点没办,身上已经满身大汗。
“真夸张。”
吃晚饭的时候,罗马看着脸上依旧挂着红润的维内托,又瞥了一眼在旁边装没事人的周扬,情不自禁的吐槽道:
“马可波罗要是知道了,百分之百会举着主炮给对你俩来一轮齐射……正经工作呢,搞得像是偷晴一样。”
“就你话多。”
维内托冷笑一声:
“就你什么都知道,撒丁是不是就你最懂了。”
罗马撞了个钉子,也懒得继续和维内托纠缠,她哼了哼,把头扭过去,不再搭理自家的姐姐和自家阵营的旗舰。
是,她们俩目前都对周扬没有那方面的特别感觉,偷晴肯定是不存在的。
但她俩没有,不代表另外的人不会有。
当晚。
周扬的房间外面,已然悄悄的出现了一个高挑的倩影。
利托里奥格外紧张,她总感觉自己有话想要对周扬说,但苦于找不到机会,晃着晃着,时间就来到了晚上九点多。
撒丁喜欢熬夜的夜猫子舰娘不少,但有鉴于大家住的位置都分得很开,故而没人察觉到利托里奥今天晚上其实没有回家。
要怎样才能找机会和周扬说上话呢?
而且,就算是有机会,又要和他说什么……?
说自己其实并不介意后置装甲被他打了那么多巴掌,还是说只是单纯的道个歉就万事大吉?
种种困惑盘旋于利托里奥的心头,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推开了周扬家里的窗户。
今晚的时机,有些恰到好处。
因为那不勒斯睡得很早。
那不勒斯睡得早代表着周扬不需要给她上缴弹药库存,那正好了,早睡早起么……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周扬自己也挺乐呵,他一只手搂着那不勒斯的肩膀,一只手枕在头下,不过九点接近十点的功夫,已然步入睡眠中。
对利托里奥而言,这简直是最完美的天赐良机——真完美么,也不尽然,毕竟正经人哪有趁人睡觉了去翻人窗户的。
还是那句话,撒丁的正常人反而是稀有生物,在人均神人TV的撒丁,利托里奥的这种行为反而显得很正常。
在下意识推开窗户的那一刻利托里奥便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牙一咬,心一横,她格外敏捷的翻窗而入。
猫着脚步,利托里奥一点点的挪到周扬身边,夜间的周扬是利托里奥完全不曾见过的模样,他睡觉的样子很规矩,既不咳嗽也不会有多余的呼吸,利托里奥就这样一直盯着他,两人的身体也愈来愈靠近,待到后面,她已经爬到了周扬的床上。
两只胳膊撑着床板,利托里奥居高临下的对着他投去视线,时间渐渐的流逝,天知道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过去了多久。
直到,午夜来临。
窗台上的小挂钟悄然无声的响起一声“咔哒”,宣告着已然步入新的一天,周扬忽然睁开眼睛。
直至现在,周扬依旧保有着那种睡觉不会睡太死的好作风,哪怕是已然入眠,潜意识的一部分依旧在持续观测着周边的环境。
房间里有闯入者。
判定为没有恶意。
潜意识的警报系统这样提醒着他,因此,周扬并没有醒来。
可就是过了午夜的这个瞬间,利托里奥的胳膊忽然有点发酸,于是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距离周扬的身体亦是靠近了两公分。
这个距离,就太近了。
在潜意识的影响下,周扬皱着眉,睁眼后的画面是利托里奥那张迎面而来的漂亮脸蛋,这委实有点过于哈人,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周扬就要惊呼出声。
情 可利托里奥的反应比他还要更快。
这女人在看到周扬睁眼的那一刻,已经完全慌了神,精神的高强度紧张带来无与伦比的爆发力,她连忙伸出一只手,堵住周扬的嘴巴,让他完全来不及发声。
周扬当然不会就此束手就擒,立刻也伸出手,试图把利托里奥给扒拉开——
“刷——”
黑暗中,利托里奥还撑着床板的那一条胳膊也犹如闪电般袭来,在零点五秒之内,两人的手臂已经在半空中交战了四五个来回,险之又险的,惊醒的周扬没能战胜利托里奥,不仅嘴巴被她捂住,手腕也被她抓在掌心之中。
“别动。”
压低声音,利托里奥开口道。
她在心里缓了一口气,再怎么样,罗马也住在周扬隔壁,闹出的动静太大,让罗马知道了,不太好收场。
这个时候问题就来了。
已知利托里奥原本是用两条胳膊撑着床板,保持着一个身体半悬空的姿势的,又已知,她的一只手现在捂着周扬的嘴,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那利托里奥是靠什么东西来支撑身体的?
再强大的舰娘,面对物理法则,也没有抵抗能力啊。
只听得原地一声惊呼,从周扬苏醒再到利托里奥把他压制,前后不过一秒功夫,一秒之后,利托里奥已经直挺挺的摔了下来,额头刚好砸在周扬的额头上,周扬自己还没来得及疼呢,利托里奥自己先痛呼出声了。
抓住机会,周扬连忙双手其上,努力的想要把压在身上的利托里奥推走,事已至此,利托里奥的理智也剩不下多少,她本能的反应就是不能再让周扬发出声音,因此拼命的和他缠斗在一起。
两人保持着一个相当暧昧的扭打姿势,从床头打到床尾,再从床尾打到床头,旁边的那不勒斯睡得香甜,一边是狂野的搏斗一边是幸福的睡梦,对比属实是有点强烈。
这一情回的战斗,终于是轮到周扬逐渐占据上风了。
利托里奥得捂住他的嘴,所以他天然的比利托里奥多一条手臂的优势,眼看着情况对自己越来越不利,自己已经难以招架住周扬的反扑,利托里奥已经完全什么都顾不上。
绝对,不能,让他喊出声音来!
这样无论是吵醒罗马还是那不勒斯,对自己而言都显得难以接受。
大脑直接宕机,CPU高度运转,在周扬已经把利托里奥的手拨开,想要大声质问的时候,利托里奥做出了她今晚最正确的决定:
反正堵住嘴巴就行,嘴对嘴,那也是堵!周扬,看亲!
世界陡然间安静。
撒丁姑娘那火热的唇瓣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猛地印了上来——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孤注一掷力度的、要将整个口腔都堵死的封缄。利托里奥的舌尖在瞬间就撬开了周扬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湿滑滚烫的舌肉蛮横地闯入他口腔深处,带着咸涩汗液与女性独特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她的手掌依旧死死捂在周扬口鼻两侧,指缝间透出的体温高得吓人,掌心肌肤下能感受到脉搏疯狂跳动的节奏。
这一吻来得太过突然,太过用力。周扬的鼻腔被挤压,氧气供应骤然中断,眼前甚至泛起缺氧的白光。他瞪圆的眼睛里倒映着利托里奥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带着神人般迷离光芒的金色瞳孔此刻紧缩如针,眼角因紧张而微微抽搐,修长的睫毛在昏暗光线中抖得像是受惊的蝶翅。她高挺的鼻梁抵着周扬的鼻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气流喷吐在他脸颊。
——这女人疯了。
这个念头在周扬放空的大脑中一闪而过,随即就被口腔内更激烈的入侵感淹没。利托里奥的舌头像是某种有自主意识的软体生物,在他口腔内壁野蛮地刮擦、舔舐、搅动。她的舌尖扫过上颚敏感处时,周扬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喉间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这声呜咽像是刺激到了利托里奥,她按在周扬脸上的手掌更加用力,五根手指几乎要嵌进他颧骨的皮肉里,另一只原本抓着他手腕的手也松开,转而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陷进肌肉。
更糟糕的是体位。
利托里奥在摔倒时是整个人砸在周扬身上的,此刻她正以一种极其别扭又充满侵略性的姿势跨坐在周扬腰腹之间——她的双腿大张着跪在周扬身体两侧,膝盖深深陷进床垫,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完全撩起,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间。周扬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腹处压着两团饱满柔软的臀肉,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随着利托里奥紧张时无意识的磨蹭,臀肉在他腹部挤压出淫靡的凹陷与隆起。
而更深处、更危险的地方……
周扬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感觉到有一处异常湿热的柔软,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自风情己胯下逐渐苏醒的欲望上。那是利托里奥双腿之间的缝隙,是她最隐秘的入口处——睡衣的丝绸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体液浸透了,黏腻地贴在他同样勃起的器官上,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带来布料与布料之间湿滑的摩擦。那触感太过清晰,清晰到周扬能通过那层薄薄屏障,勾勒出她阴户的形状:饱满肥厚的阴唇此刻正紧紧闭合着,但中央那道缝隙却不断渗出温热的蜜液,将丝绸浸染成更深沉的暗色。
“……呜!”
周扬想要挣扎,想要把身上这个疯女人推开,但利托里奥的吻在这一刻突然变了节奏。她不再只是粗暴地堵住他的嘴,而是开始真正地“吻”他——她的舌尖放慢了速度,改为细腻地舔舐他口腔内壁的每一处纹理,像是要用唾液涂抹标记自己的领地。那只按在他脸上的手掌力道也松了几分,转为用拇指指腹略显笨拙地摩挲他脸颊的皮肤,指节处因为常年握持舰装武器而生出的薄茧刮过下颌线,带来阵阵酥麻的触感。
她的呼吸乱了。
周扬能清晰听到,利托里奥的鼻息从最初急促的喷吐,逐渐变成短而快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她跨坐在他身上的臀肉开始无意识地前后磨蹭,不是之前那种僵硬的压制,而是带着某种韵律的、缓慢的研磨。每向前蹭一寸,她那湿透的阴户就会更深地挤压在周扬勃起的肉棍上,丝绸布料被撑开的褶皱甚至能勾勒出龟头冠状沟的形状。
“嗯……嗯……”
低低的、从鼻腔深处溢出的呻吟,从两人交叠的唇瓣缝隙中漏出。不是周扬发出的——是利托里奥。她在吻的间隙中无意识地哼出声来,那声音黏腻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欲意味。
周扬原本推拒的双手僵在半空。
最开始的惊怒至此已经变成了某种犹疑不定的情绪,某种危险的、在黑暗中悄然滋生的东西。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胯下的肉棒在利托里奥无意识的研磨下已经彻底勃起,粗硬的柱身将睡裤顶出明显的帐篷形状,龟头顶端渗出前液,将布料洇湿了一小片。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回应: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了顶,让龟头更深地嵌进她双腿间那道湿热的凹陷里;他的手掌原本是要去推她肩膀的,此书刻却鬼使神差地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指尖甚至陷进她腰侧柔软的皮肉里。
利托里奥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那双金色的瞳孔在极近的距离里慌乱地转动,吻的动作停了下来,舌尖还留在周扬口腔里,却不敢再动。她能清晰感觉到周扬胯下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能感觉到自己腿间不断涌出的、把两人布料都浸透的蜜液,能感觉到周扬放在她腰上的手掌传来的体温——这一切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她现在正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用最淫荡的姿势蹭着他的性器,还和他深吻到几乎窒息。
“……对……对不起……”
唇瓣分离的瞬间,利托里奥用气声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颤抖。她想要逃,身体却不听使唤——周扬放在她腰上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变成揽住她的姿势,手指紧扣在她腰窝处,让她无法轻易起身。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腿间那处最隐秘的地方,此刻正因为刚才的摩擦而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阴唇内侧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张合,挤出更多温热的体液。
她低头看向周扬。
月光从窗外斜斜洒入,照亮周扬的脸。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残留的惊怒,有困惑,还有一种深沉的、在昏暗光线中翻涌的暗流。他的呼吸同样变得粗重,胸膛起伏的节奏和她紊乱的心跳几乎同步。最重要的是,他胯下那根顶着她阴户的硬物,又在她失神的这几秒里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将两层布料彻底浸透,湿黏地贴在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上。
“……利托里奥。”
周扬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吻而沙哑低沉,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没有叫她放开,没有质问,只是叫了她的名字。
这三个字像是什么开关。
利托里奥的大脑“嗡”的一声,最后一丝理智的弦绷断了。
她猛地俯下身,再一次吻住周扬——这次不再是为了堵住他的嘴,而是某种更原始、更野蛮的索取。她的舌头疯狂地搅动周扬的口腔,像是要把他的呼吸、他的唾液、他的一切都吞吃入腹。她的手也不再按着他的脸,而是胡乱地撕扯起他的睡衣纽扣,指甲刮过布料发出刺啦的声响。
周扬没有抗拒。
他甚至抬起手,帮助利托里奥解开了自己睡衣的纽扣。棉质布料向两侧敞开的瞬间,利托里奥滚烫的手掌就按了上来——她的掌心紧贴着他胸口的皮肤,五根手指张开,指尖深深陷进他胸肌的纹理里。她的动作笨拙而急切,像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只能在周扬身上胡乱抚摸,从胸膛摸到腹部,再一路向下,最后停在睡裤松紧带边缘。
“……给我……”
利托里奥在吻的间隙中喘息着说,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语句,“周扬……给我……我受不了了……”
她的另一只手抓住周扬的手腕,牵引着,强迫他的手向上移动,从她撩起的睡裙下摆伸进去。周扬的指尖先是触碰到她温热平坦的小腹,肌肤细腻得像是上等的丝绸,再往上,就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已经被体液浸湿的内裤边缘。
“你看……”利托里奥把唇贴在他耳边,用气声颤抖着说,呼出的热气喷进他耳廓,“你看我变成什么样子了……都是你害的……”
她牵引着周扬的手指,越过内裤松紧带,直接探进那片湿热泥泞的禁地。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周扬的呼吸骤停。
利托里奥的阴户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普通的湿润,而是像被水浸泡过般的泥泞。大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内侧嫩红的媚肉。小阴唇像是两片娇嫩的花瓣,紧紧闭合成一道细缝,但从缝隙中不断溢出温热黏稠的蜜液,把整个会阴都涂抹得水光淋漓。周扬的指尖只是轻轻触碰到那道缝隙边缘,利托里奥的整个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挤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嗯啊……!”
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死死抱紧周扬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颈动脉搏动的位置胡乱亲吻。她的臀部开始失控地前后摆动,让周扬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湿滑的阴唇之间——那两片嫩肉此刻正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指尖,每一次挤压都带着惊人的吸力,黏稠,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晰。
周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腰眼处积聚——利托里奥虽然技巧生涩,但那种全心全意侍奉的姿态、那种被顶级舰娘用高贵的口腔含住性器的征服感、以及她那双总是带着神人般迷离光芒的金色瞳孔此刻湿润地向上望着他的景象,都在疯狂刺激他的神经。他扣在她后脑的手掌开始不自觉地用力,腰部的挺动也变得越来越急促,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顶进她喉咙深处。
“……利托里奥……”周扬喘息着警告,“我要射了……吐出来还是……”
话没说完。
因为利托里奥做出了选择——她非但没有吐出肉棒,反而用双手死死抱住周扬的腰,将整张脸深深埋进他胯间,让粗壮的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口的软肉。她的鼻子紧贴着疯情他下腹的毛发,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在阴毛上,带来的湿热感让周扬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溃。
“——呃啊!”
周扬低吼一声,腰部剧烈地向上顶,龟头深深嵌进利托里奥喉咙深处,然后在那个紧致湿润的腔道里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的力度大得惊人——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直接冲过喉咙,灌进食道深处。利托里奥的喉咙本能地痉挛起来,想要咳嗽,却被周扬按着后脑无法挣脱。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眼睛因为窒息和刺激而翻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前液,在脸上涂抹得一塌糊涂。
第二股、第三股……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食道深处,每一股都带着周扬身体最精华的部分,每一股都像是烙铁般在她内脏里留下灼热的痕迹。她的腹部因为吞咽不及而微微鼓起,隔着薄薄的睡裙都能看到隐约的凸起轮廓——那是精液在她胃袋里积聚的证明。溢出的白浊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再滴落在周扬小腹和床单上,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乳白色光泽。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挤出,周扬才松开按在利托里奥后脑的手。利托里奥立刻瘫软下来,趴在周扬胯间剧烈地咳嗽,每一次咳嗽都会带出一些混合着唾液的精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珠,金色的瞳孔涣散无法聚焦,这副被精液灌满喉咙的狼狈模样,与她平日那个神人般的形象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周扬喘息着平复呼吸,伸手撩开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利托里奥顺从地抬起头,用那双还疯情蒙着水雾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她伸出舌尖,慢慢舔掉嘴角的精液,然后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咙滚动,将残留在口腔里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吞了下去。
“……都喝下去了。”她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说,像是在汇报任务完成情况,“一滴……都没有浪费。”
周扬没有回答,只是抬手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白浊。这个动作让利托里奥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然后她再次动了起来——
这次她没有再侍奉周扬的肉棒,而是挣扎着重新跨坐回周扬腰上。她低下头,用那双还沾着精液和唾液的手,撩起自己的睡裙下摆,一直撩到腰间,露出完全赤裸的下半身。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大腿根部湿漉漉的蜜液还在缓缓流淌,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外翻,露出内侧嫩红的媚肉,入口处依旧在翕张着,挤出透明的体液。
“……进来。”利托里奥用命令般的语气说,但声音里的颤抖暴露了她的紧张,“用这个……进来……我要你真正地……占有我……”
她伸手握住周扬还半硬的肉棒——经过刚才的口交射精,那根东西虽然软了一些,但在她手掌的刺激下很快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坚硬,青筋在柱身上虬结凸起,龟头顶端又开始渗出前液。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周扬身体两侧,一只手扶着他的肉棒,让滚烫的龟头抵住自己湿滑的阴道入口。那处小洞已经因为之前的指交和高潮而变得极其松软湿润,但面对如此粗壮的异物,依旧紧张地收缩起来。
利托里奥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下沉——
“呜……!”
龟头挤开阴道口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那感觉太过强烈——对周扬而言,是极致的湿热紧致将他完全包裹,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惊人的快感。对利托里奥而言,则是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粗壮的肉棒像是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挤开她紧窄的腔道,龟头所过之处,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平,褶皱被一寸寸熨烫开来,那种被填满到几乎要裂开的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下沉了不到三分之一,就停了下来。
“……不行……太、太大了……”利托里奥喘息着说,额头抵在周扬肩膀上,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她痛苦又愉悦的表情,“进不来……会裂开的……”
“放松。”周扬低声说,手掌托住她的臀瓣,指尖陷入软肉中,“你太紧张了……深呼吸。”
利托里奥照做了。
她深呼吸几次,阴道内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一些。周扬趁此机会,腰部向上用力一顶——
“啊——!”
利托里奥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钉住的蝴蝶。这一次挺进直接插入了将近一半的长度,粗壮的肉棒将她紧窄的阴道彻底撑开,龟头重重撞在某处特别紧致的肉环上——那是子宫颈口。
周扬也闷哼一声。
利托里奥内部的紧致程度远超想象——即使已经被手指开拓过、即使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这处腔道依旧紧窄得像是处女的蜜穴。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入侵的肉棒,每一寸蠕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温热的蜜液不断从深处涌出,润滑着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动……”利托里奥哭着央求,牙齿咬着周扬的肩膀,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牙印,“求求你……动一动……里面……里面好胀……”
周扬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极其深入——龟头会重重撞在子宫颈口,将那圈紧致的肉环顶得凹陷下去。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温热的蜜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把床单浸湿得更加彻底。利托里奥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哭叫,逐渐变成愉悦的呜咽,再到后来完全变风情成破碎的、不成语句的浪叫。
“啊……哈啊……周扬……周扬……!”她胡乱地喊着周扬的名字,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呜……!”
她的阴道内部发生了惊人变化。
随着抽插的持续,那处紧致的腔道开始逐渐适应入侵者的尺寸,内壁的嫩肉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吮吸、缠绕、挤压。每一次龟头撞向子宫颈口,那圈肉环都会本能地收缩,像是某种欢迎仪式。每一次抽出到入口处,阴唇都会依依不舍地含住柱身,像是要挽留即将离去的客人。温热的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润滑,而是情动到极致的证明——那些体液浓稠而黏腻,带着浓郁的甜腥气,在每一次进出时发出淫靡的水声。
周扬的节奏开始加快。
他原本托着利托里奥臀瓣的手掌开始用力,帮助她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将那粗壮的肉棒吞得更深。另一只手从她腰间一路向上抚摸,最后停在胸口——隔着湿透的睡裙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乳房的饱满形状,乳头已经硬挺充血,在他的掌心里像是风情两颗熟透的果实。
他用力捏了一把。
“嗯啊——!”利托里奥发出一声尖叫,腰部猛地抽搐,阴道内部随之剧烈收缩,几乎要把周扬的肉棒绞断,“别……别捏……那里……好敏感……”
但周扬没有停。
他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那两团软肉,隔着湿透的布料,乳头在他掌心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甚至低下头,隔着睡裙的丝绸,含住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
这太过分了。
利托里奥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坏。她猛地仰起头,脖子向后弯成脆弱的弧度,嘴巴张大,发出一连串不成语句的、近乎野兽般的嚎叫: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金色的瞳孔消失不见,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白。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流到锁骨窝,在那里积成一小滩。她的身体疯狂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限,脚趾用力蜷缩,足弓高高拱起,膝盖深深陷进床垫里。
而她的阴道深处——
那处湿热紧致的腔道变成了真正的地狱。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绞紧,像是要把入侵的肉棒彻底吞噬。子宫颈口在这波剧烈的高潮中完全松弛,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会深深地陷进那个更幽深的入口里,像是随时会突破最后的防线,闯入那个最神圣、最禁忌的宫殿。
周扬也被这极致的高潮刺激得快要失控。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再次在腰眼积聚——比刚才口交时强烈数倍,那是真正想要在这具身体深处留下烙印的原始欲望。他扣住利托里奥腰肢的手掌更加用力,五根手指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皮肉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身上。他的腰部开始以更狂野的节奏挺动,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塞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点点,让龟头始终卡在子宫颈口的位置。
这个体位让利托里奥的小腹出现了惊人的变化——每一次深入,周扬粗壮的肉棒都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凸起轮廓。那凸起在白皙的肌肤下缓缓移动,从耻骨上方一路向上,最后停在肚脐下方,清晰勾勒出龟头的形状和柱身的长度。月光洒在那凸起的轮廓上,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起伏、变形,像是她肚子里寄生了一只活物,正在疯狂地冲撞、想要破体而出。
“看……”周扬喘息着说,手掌按在利托里奥的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肉棒在里面移动的轨迹,“看到了吗……你的肚子……被我顶起来了……”
利托里奥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一刻的景象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此刻正有一个明显的、拳头大小的凸起在缓慢移动。那凸起随着周扬抽插的节奏起伏,每一次深入,它就会向上顶,几乎要冲破肚皮的束缚;每一次抽出,它就会缓缓回落,但依旧保持着明显的形状。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是什么——那是周扬的龟头,正在她身体最深处,在她的内脏之间,在她的子宫口前,疯狂地冲撞、摩擦、研磨。
“啊……啊啊啊……!”利托里奥的哭泣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嘶喊,她抓住周扬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强迫他更用力地按压那个凸起,“顶……顶到子宫了……周扬……你的……你的龟头……要闯进我的子宫了……!”
“想要吗?”周扬在她耳边低语,腰部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那凸起在她小腹上移动的轨迹也越来越清晰,“想要我进去吗……进到你最里面……进到那个只有婴儿才能待的地方……”
“想要……想要……!”利托里奥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她胡乱地点头,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散乱飞舞,“进来……把我的子宫……把我的子宫变成你的形状……!”
周扬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这一刻断裂。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上顶——
粗壮的肉棒突破层层阻碍,龟头狠狠撞在那圈已经松弛的子宫颈口上。那圈肉环先是剧烈收缩,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然后在持续的撞击下终于彻底放弃——随着一声清晰的、像是软木塞被拔开般的“啵”的轻响,龟头挤开了最后的防线,闯入了那个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神圣宫殿。
利托里奥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完全僵直。
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嘴巴张成一个完美的O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的嘶嘶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像是被高压电击中的鱼,每一个关节都在疯狂颤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人格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冲散,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彻底侵入的恐惧与狂喜。
子宫内部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
如果说阴道是湿热紧致的甬道,那么子宫就是温软滑腻的巢穴。内壁的嫩肉更加柔软、更加细腻,像是浸泡在温水中的丝绒,紧紧地包裹着闯入的龟头。宫腔的空间比阴道狭窄得多,龟头几乎填满了整个空间,冠状沟的边缘甚至能感觉到宫壁的弧度。那里的温度更高——是人体真正的核心温度,滚烫得像是要把龟头融化。
周扬开始缓慢地抽动。
不是之前在阴道里那种大开大合的进出,而是在宫腔内部的、小幅度的研磨和搅拌。每一次抽动,龟头都会在紧窄的宫腔里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冠状沟的边缘会刮到宫壁上那些细微的褶皱,马眼处会不断分泌前液,直接涂抹在子宫最深处。
利托里奥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崩坏。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金色的瞳孔消失在眼睑之下,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白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成长长的银丝滴落,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下巴和脖子上涂抹得一塌糊涂。她的舌头微微吐出,舌尖因为快感而颤抖,嘴唇无意识地开合,发出“哈……哈……”的、像是垂死般的喘息声。额头、鼻尖、锁骨都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这就是“阿黑颜”——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人格完全崩坏,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子宫……子宫里面……”利托里奥用破碎的气声喃喃,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被……被顶到了……最里面……被周扬的龟头……插进子宫了……”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此刻的小腹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轻微的凸起,而是出现了明显的、如同怀孕初期般的隆起。那是子宫被龟头撑开后产生的变形,圆润的弧度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像是里面真的有一个正在发育的胚胎。随着周扬在宫腔内部的研磨,那隆起还会轻微地移动、变形,清晰勾勒出龟头在里面搅拌的轨迹。
“啊……啊哈……肚子……肚子鼓起来了……”利托里奥哭着说,手掌颤抖着抚摸自己隆起的小腹,“像怀孕一样……被周扬……被周扬搞大了肚子……”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引信。
周扬的射精冲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扣住利托里奥书的腰,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自己身上,让龟头深深嵌进宫腔最深处,紧贴着子宫底部最敏感的那片区域。然后——
“——射了!”
他低吼出声。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射进子宫深处。
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以强大的压力冲破马眼,在狭窄的宫腔里炸开。那些液体像是高压水枪般冲洗着子宫内壁的每一个角落,涂抹在敏感的褶皱上,积存在宫腔的凹陷处。温度高得惊人——那是男性身体最精华的部分,带着几乎要灼伤嫩肉的滚烫,让利托里奥的整个子宫都开始痉挛。
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入那个从未承受过受孕任务的宫殿。宫腔的空间迅速被填满,利托里奥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刚才还只是轻微的隆起,现在变成了真正如同怀孕三个月般的明显凸起。那凸起圆润饱满,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显得格外突兀,随着精液的不断注入,还在缓缓胀大。
“啊……啊啊啊——!”
利托里奥发出一连串拔高的、近乎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疯狂地痉挛,子宫在精液的灌注下剧烈收缩,像是要将这些入侵的液体全部挤出去,又像是想要把这些精华全部锁在最深处。她的手指深深陷进周扬的肩膀,指甲掐破皮肤,留下深深的血痕。大腿剧烈颤抖,膝盖在床单上磨蹭出沙沙的声响。脚趾用力蜷缩,足弓高高拱起,脚踝的线条在月光下绷紧成脆弱的弧度。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比刚才口交时更长的时间——将近十五秒。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进子宫深处,他的肉棒才开始缓缓软下来,但龟头依旧卡在子宫颈口,堵住了精液回流的路径。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状态,气喘吁吁地平复呼吸。
利托里奥瘫软在周扬身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她的睡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腰肢的曲线。小腹明显鼓起,像是真的怀孕了一样,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微起伏。大腿根部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汗水、还有从结合处溢出的白浊精液混在一起,顺着白皙的肌肤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更大片的水痕。
周扬的手掌依旧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他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的皮肤温热紧绷,里面充满了自己刚刚射入的、还带着体温的精液。子宫被撑成圆润的球状,随着利托里奥呼吸的节奏轻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挤压内部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像是水袋摇晃般的声音。一些精液从子宫颈口的缝隙溢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下,但大部分都被堵在那个温软的巢穴里,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缓慢冷却、沉淀、与她的体液混合。
“……好多……”利托里奥用破碎的声音喃喃,她的手也覆盖在周扬的手背上,两人一起按着她鼓胀的小腹,“肚子……被精液灌满了……好胀……像怀孕一样……”
她缓缓抬起头,金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茫和水雾,但已经恢复了部分焦点。她看着周扬,嘴角勾起一个虚弱的、却带着某种奇异满足感的笑容。
“……现在……”她喘息着说,“现在我是……周扬的精液便器了……”
这句话让周扬的呼吸一滞。
但他还没来得及回应,利托里奥就做了更惊人的事——她挣扎着撑起身体,让周扬软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
“啵——!”
伴随着清晰的、像是软木塞被拔出般的声音,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蜜液的液体从她阴道口大量涌出,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的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交合而微微红肿,入口处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断挤出更多的混合液体。
但利托里奥没有在意这些。
她翻身下床,摇摇晃晃地走到房间中央,然后——
她跪了下来。
双膝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背脊挺直,头微微低下,摆出一个标准的、臣服般的跪姿。月光从窗外洒在她身上,照亮她湿透的金色长发、汗湿的肌肤、鼓起的小腹、以及还在流淌体液的大腿根部。
她抬起脸,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金色瞳孔看着床上的周扬,然后用清晰而虔诚的语气说: “撒丁帝国战列舰,利托里奥——从现在起,将成为专属于您的精液容器、受孕苗床、以及绝对服从的性奴隶。请您随意使用。”
这个场面太过震撼,以至于周扬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而就在这个寂静的时刻,耳边传来了一个迷迷糊糊的、还带着睡意的熟悉语气:
“……指挥官?”
“利托里奥?”
“你们在做什么?”
周扬和利托里奥几乎是同时转头,两人的唇瓣已经分离,看着有些搞不懂情况的那不勒斯,周扬赶紧把她的眼睛一捂:
“那不勒斯,你在做梦,你在做梦。”
“咦?”
那不勒斯呆是呆了一点,骗却没那么好骗:“指挥官撒谎,那不勒斯看到你们两风情个在亲嘴……那不勒斯明明是醒着的……呜……”
“啧,那大人办事,你不能看,继续睡觉。”周扬只好很是无奈的补充了一句:“听到没有,继续睡觉,你什么都没有看到。”
“好,好吧。”
不好骗,但是听话,那不勒斯是好姑娘。
周扬都开口了,她也就不想那么多了,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发现一样,重新躺了下来,拿枕头捂住脸蛋,瓮声瓮气道:
“那不勒斯什么都没有看到,那不勒斯要睡觉,那不勒斯不知道指挥官在和利托里奥亲嘴……”
好吧。
这房间是待不下去了。
周扬迅速的爬起来,拉着利托里奥的手,拽着她走到门外,开口就问:
“……那什么,我先确认一下,因为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利托里奥,你是不是后置装甲挨打太多,觉醒了一些……了不得的属性了?这,这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