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e4d96c1b2a7225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入夜,晚上八点整。
前段时间才完工的撒丁万神殿大澡堂——不是,撒丁万神殿大浴场,今天人声鼎沸,入了冬之后大家都不想再去别的露天浴场,万神殿就成了最适合的去处。
这地方装潢好,地方大,而且由于是新建的关系,几乎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一切地方都显得干净又敞亮,从晚上七点开始,就陆陆续续的有舰娘三两结伴的来到此处,维内托站在大门口,活像一尊门神。
大家见了她,都打趣道:
“维内托,你这是在做什么,迎接我们不成?”
“去去去。”
维内托翻了个白眼:
“除了胡说八道还会点什么。”
之所以站在这地方,原因也很明确,那就是等着周扬过来——反正维内托心里面是已经有计较了,周扬这回再不来,她就自己杀到他家里,把他强行拽过来,直接超越死亡的恐惧。
想想也是有点难绷的,堂堂的撒丁旗舰居然要自己干这种事情,最难绷的是好像是她在求着周扬过来泡澡一样,两相结合,维内托多少有点儿不爽,好在今天周扬总算是没放鸽子。
八点一到,他的身影,连带着旁边的那不勒斯一起,便准时的出现在了浴场的大门口,维内托赶紧走上前,把他的胳膊一拽:
“进,快,往里进。”
“你急什么——”
周扬多少还是有点心理负担在的,看起来好像不是很乐意往里走,主要的原因是他和撒丁的舰娘还没有那么熟。
但凡这地方是港区的大浴场,为了避免被北方联合那群舰娘强行征收入场费,或者提前预支一下工汁,他百分之百的闷着头就往里闯,生怕走晚了会被逮住开榨。
“我急什么?我可不急,但是有人给我上压力咯……”
维内托皱着眉,也不管周扬乐意不乐意,一个劲的拽他:
“天天说,天天说,换着花样旁敲侧击的和我说,我耳朵都快听的起茧子了,你这家伙……算了,我不评价别人的口味,反正你赶紧进来。”
“别催。”
周扬也没辙,这地方算是他帮着一起修,一起做了那些扫除和清理工作的,什么地方在哪他心里也清楚,撒丁的浴场和重樱不一样,重樱是要求连浴巾都不能裹,撒丁起码还能裹个浴巾,这让周扬多少镇定了些。
但问题的关键又来了。
由于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到会有除了撒丁舰娘之外的人来这里泡澡,换衣间和淋浴间都没有做区分——其实在港区也没有做过区分——所以周扬的现状也就可想而知。
换衣服的时候,维内托待就在他隔壁的隔壁那个隔间里,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即便有着这些噪音作为干扰,任何动静周扬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能够听见维内托在低低的哼疯情歌,从来没听过的撒丁小调。
待到一切准备就绪,周扬裹上浴巾,从淋浴间里走出来,维内托也前后脚一样的跟了出来,在氤氲的水蒸气中,两人相互对视着。
那不勒斯根本不等周扬,她已经开开心心的跑去泡澡了,偌大的淋浴室内只剩下了周扬与维内托两个人。
维内托裹着一条从锁骨到膝盖的浴巾,长长的银灰色长发扎成了一个丸子头,之前天天在一块儿坐着摸鱼聊天的时候周扬没注意,如今情况特殊,周扬才发现维内托的身材实在是好的有点超过了。
她经常穿的那身舰装服,毫无疑问的封印了维内托的好身材。
硕大的舰桥哪怕是裹着浴巾,用手挡着,也有种惊人的巨物感,她是完美的沙漏型身材,该细的地方细,该宽的地方宽。
维内托的个子不高,差不多是和罗马类似,只有一米七左右,并不算什么大车系舰娘,即便如此,那曼妙的曲线以及完美的比例还情是让周扬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
也就是多看了两眼的原因,维内托白皙的肌肤上忽然泛起一阵樱粉色,恼火的表情乍然出现,她快步的走上前:
“你看什么?没看过舰娘是吧?”
“看两眼都不行啊。”
“……倒也,没说不行。”
维内托的脸又是一红,她赶紧摇了摇头,心想,我干嘛因为这个生气,有点怪怪的——骤然间她明白过来,原来生气的原因不是因为周扬在多看了她两眼,而是她发现自己其实也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周扬的身体。要不然哪里至于对目光这么敏感呢……
平心而论。
周扬的身材在维内托的认知里,也是属于好到夸张的那一类。
刀雕斧凿一样的黄金比例,条状的肌肉饱满而内敛,它们让身体看上去非常纤细而有力量,并不因为肌肉的存在而显得臃肿,书如果非要找一个形容词,那就是大理石的雕塑。
实际上的真人,则远比雕塑还要完美。
身体上那些受过伤又痊愈后留下来的暗色痕迹,则像是勋章一样展示着他的武勋,只消看一眼,就能让维内托情不自禁的脑补这些伤痕留下的原因,以及它们背后的故事,
看得久了,维内托都忍不住骂自己一句。
明明是在攻击对方瞧自己,结果反过来自己才是看的更投入的那一个。
为了掩饰这种若隐若现的心虚,维内托赶紧开口道:
“……先别看了,等等我给你带路,浴场反正地方挺大,所以我们简单的给你做了个隔断,你去隔壁泡就。”
“当然了,要是你自己不介意,你过来我们这边也可以,我没什么意见。——反正外面那些人估计也没什么意见。”
“有的,有的,我有意见。”
周扬连忙说道。
风情即便是指挥官与舰娘之间,在关系还没确定,或者进一步推进之前,还是别做太超过的事情,社交还是要保持一点基本的距离,这对大家都好。
——只能说,周扬想的很不错,可惜很快他就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与此同时。
在浴池里,早就提前进来的撒丁舰娘们,也有人在小声讨论着今天的事情。
“今天不是说周扬也要过来吗?怎么没见到他的人。”
说话的人是阿布鲁齐公爵,她刚刚从浴池里走了出来,现在正翘着腿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手边摆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放入了加了冰块的撒丁甜酒。
在寒冷的冬天享受着温暖如夏的浴场,再喝一杯冰镇的甜酒,生活简直不能再惬意。
“来了啊,我刚刚看到他了。”
朱利奥·凯撒如此回答着,她坐在阿布鲁齐公爵的身边,她的身材比起维内托也不遑多让,偶尔在午饭晚饭的时候,周扬也会听到凯撒在那边和大家聊她这些天的锻炼计划。
这是个很喜欢健身的姑娘,从浴巾掀开的一角就能看见那饱经锻炼的完美大腿,还有若赢若现的书人鱼线。
指挥官和舰娘之间互相吸引的力度还是太强了,周扬一共都没和朱利奥·凯撒说过几句话,对方却早已对他投去了关注的目光。
一种隐隐约约的情愫在整个浴场里弥漫,对这位不远千里前来寻找马可波罗的男子,撒丁的姑娘们在经历了最初的距离感后,已经要情不自禁的向着他靠过去。
其中,对这种感情认知的最为明确的,当属扎拉级重巡洋舰的四号舰,波拉。
维内托一直说的那个,经常来变着花样,各种旁敲侧击的让她把周扬带到浴场来的舰娘,其实就是她。
而波拉的心情,姐姐扎拉也心知肚明。
拍了拍波拉的肩膀,扎拉安慰道:
“……你别紧张。”
“周扬今天不是过来了么,他大概率是要去旁边的泡澡的,你实在是想和他多接触一些,我和戈里齐亚一起给你打掩护,到时候你去了就行。”
“别,别乱讲,我哪里有哦。”
波拉的性格多少是沾点儿傲娇,姐姐这么明白的讲出她的心思,她忍不住的有些脸红,一紧张,波拉就控制不住的在浴池里面乱动。
撒丁的舰娘还是吃的太好了,把波拉的身材养的像是一件艺术品那样好看,稍微乱动一下,那硕大的舰桥还有饱满的后置装甲,都会把池水给摇出一连串的涟漪。
“都说了,这种时候哪里能够害羞,你瞧利托里奥害羞了吗?她可没有吧,前几天还坐在周扬的大腿上腻歪呢……波拉,你哪里都好,就是这张脸皮呀,太薄。”
扎拉耐心的给波拉打着气:
“而且我妹妹长的这么好看,你直接往他面前一站,哪怕不开口讲话,他都不可能不心动……恶气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利托里奥都一点心理负担没有的去把马可波罗的墙角撬了,没道理你也做不到。”
“别说啦!我,做不到的……”
一套连招给波拉打的脸红如血,她赶紧往浴池下面一沉,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扎拉也只有叹息一声,无奈的笑笑:
“你啊……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傲娇的缺点就在这里了,波拉不明白港区目前的环境,傲娇这种属性已经退了八百年的版本,偶尔傲娇一次还行,一直傲娇,那真的连汤都喝不到。
因为永远会有人在盯着周扬,竞争对手遍地走,哪怕是来到了撒丁,这种傲娇和直球之间的战争,依旧是直球选手要更胜一筹。
就比如,刚刚才被扎拉提到过的利托里奥,以及已经悄悄的和周扬干过坏事,但大家还不知道的罗马,已经悄然的行动了起来。
姐妹俩事先都没互相通气,直到一起在周扬那边的浴池里碰头的时候才开始大眼瞪小眼。
“……利托里奥?”
“罗马?”
“你来做什么——?”两人齐声的说着。
好吧,目的不言自明,食髓知味之后想不沉迷都难,如今周扬就在隔壁,罗马和利托里奥怎么可能不心里痒痒。
周扬本来一个人泡澡泡的惬意的很,他本来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彻底放松身心,感受一回撒丁浴场文化的魅力了,结果一转头又听到熟悉的声音,那表情简直和脚指头撞到了桌角一样难顶。
从隔壁女浴区传来的,是罗马压低却难掩雀跃的嗓音:“利托里奥,你确定他就在隔断这边的男浴区对吧?我听说维内托给他专门隔了个单间呢……”
“我亲眼看见维内托领他进来的,错不了。”利托里奥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而且隔断只是个竹帘——你懂的,那种半透不透的,从侧面完全能钻过去。”
周扬整个人僵在温热的池水里。
紧接着,竹帘下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两只沾着水珠的白皙玉手先从竹帘与地面的缝隙间探了过来,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双手像某种节肢动物般灵巧地摸索着地面,找到着力点后,便开始轻轻往上掀开竹帘——动作极其缓慢,带着做贼心虚般的谨慎,却又透着一股非要得逞的固执劲儿。
竹帘被掀开不到三十公分的缝隙。
先是罗马沾着水汽的银灰色发顶探了出来,几缕湿发黏在她光洁的额角。她像只潜入猎场的小狐狸,猫着腰,整个人蜷缩着从缝隙里挤进来——浴巾在她动作过程中从胸前往下滑落了七八公分,露出大半截被温泉水泡得泛着粉红的半球,随着她的爬行而沉甸甸地晃动,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在氤氲水汽中硬挺着,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
紧随其后的是利托里奥。她比罗马更从容些,但浴巾也散乱得不成样子——原本裹在胸口的布料已经完全松脱,被她无意间叼在嘴里一角,于是那对尺寸惊人的巨乳便毫无遮掩地垂坠着暴露在空气中,乳肉丰满得像两颗灌满蜜汁的水袋,随着她的爬行动作而剧烈摇晃,在湿滑的地砖上拖出两道浅浅的水痕。她浑圆的臀瓣在爬行时完全撅起,包裹在湿透的浴巾布料下,勾勒出清晰无比的臀沟弧度,甚至能看见臀缝深处那抹隐约的深色阴影。
“……不是吧,这种时候都不放过我啊。”周扬扶额长叹。
等周扬注意到的时候,利托里奥和罗马已经达成了统一阵线。姐妹俩一左一右地凑过来,在周扬身边坐下——不是规规矩矩地坐,而是罗马直接跨坐到他大腿上,湿漉漉的臀肉压住他敏感的大腿内侧;利托里奥则贴着他身侧坐下,一只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入水下,精准地握住了他半硬的肉棒。
罗马紧紧搂着他的一条手臂,将自己湿滑的乳房完全挤压在他胳膊上,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立刻变了形,乳尖隔着薄薄的皮肤抵住他的肱二头肌,传来硬挺的触感。她凑到周扬耳边,吐息温热而潮湿:“你在说什么呢,这里是撒丁的浴场,我们只是来泡澡的而已呀?”
她装得还挺像回事,甚至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但周扬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因为冷,而是某种难以克制的兴奋。她湿透的臀缝就紧贴着他大腿根部,那片娇嫩的阴户隔着两层湿浴巾布料,散发出惊人的热度和隐约的潮意,正小幅度地在他腿上磨蹭着,每蹭一下,就有更多温热的体液渗出来,将浴巾浸染出更深的水色。
罗马继续用那种无辜的口吻说,手指却已经开始偷偷往下探,与妹妹利托里奥的手在水下会合。两人的手指同时握住了周扬的肉棒,像争夺战利品般互相推搡了几下,最终决定分工协作——罗马负责用掌心揉搓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利托里奥则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柱身,从根部开始往上一寸寸缓慢撸动:“怎么,在撒丁的地方,你不让撒丁的舰娘泡澡,这话说出去不觉得很矛盾么——”
“不要想一些奇奇怪怪的内容。周扬,你不知道吧,我们撒丁的浴场,那可是很神圣的地方,是不能用来做一些奇怪的事情的。”利托里奥也装得人模人样的,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一边却悄悄书用拇指按上他龟头顶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指腹缓缓打着圈研磨。如果她此时没有用藏在浴巾下的那条腿悄悄夹紧周扬的腰侧,用饱满的股沟去磨蹭他的髋骨,那就更像了。
周扬的呼吸已经明显粗重起来。姐妹俩的手指都泡得温热而柔软,罗马的手指更纤细些,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撸动时指甲边缘偶尔会刮到龟头下最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利托里奥的手掌则更宽厚有力,她能轻松地单手握住整根柱身,掌心那块薄茧在上下撸动时摩擦着敏感的茎皮,带来粗糙而直接的刺激。
水下,周扬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硬挺的柱身被两只女性手掌交替服侍着,尺寸惊人——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长度更是抵到了利托里奥的小臂中段。龟头硕大如鹅卵石,前端因充血而泛着暗红的色泽,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混入温泉水中,拉出几缕半透明的丝线。柱身上青筋盘结,随着心跳一跳一跳地搏动,彰显着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与此同时,从隔壁女浴区传来了模糊的谈笑声。
“咦,我刚才好像看见罗马和书利托里奥往那边去了?”是阿布鲁齐公爵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竹帘后面……是男浴区吧?”
朱利奥·凯撒似乎在旁边轻笑:“别管她们。那姐妹俩啊,早就按捺不住了——你闻闻这空气里的味道……”
周扬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但跨坐在他腿上的罗马却因此更兴奋了。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湿透的阴户更用力地隔着浴巾顶住周扬的大腿,那片娇嫩的肉缝已经完完全全濡湿了,温热的体液直接浸透两层布料,将周扬大腿皮肤的触感都染上甜腻的湿黏。“听见了吗?”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气息灼热,“大家都在关注我们呢……你说,要是她们突然掀开帘子进来会怎么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自己松脱的浴巾。布料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彻底滑落,沉入池水中,于是那具成熟而完美的肉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周扬面前——水滴顺着她饱满的乳峰往下滑,在乳沟间汇成细小的溪流;小腹平坦紧实,肚脐小巧;再往下,那片浓密的银灰色耻毛湿漉漉地贴在耻骨上,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媚肉。
利托里奥也松开了浴巾。她比姐姐更丰满,乳房大得夸张,沉甸甸地悬垂在胸前,乳晕是深蜜色的,直径足有硬币大小,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周围还分布着细小的颗粒。她的阴户同样毛发浓密,但形状更肥厚,大阴唇像两块多汁的软肉,中央的小阴唇则呈现出诱人的暗粉色,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翕张,里面不断渗出黏滑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得。
周扬心知肚明。自己今天恐怕是过不了这个关卡。
叹了口气,他也不和这俩想被棍棒教育的舰娘废话,干脆又果断的把她们搂进自己的怀里——罗马立刻眉开眼笑的,她整个人像八爪鱼般缠上来,用湿滑的手臂搂住周扬的脖子,然后迫不及待地吻上他的嘴唇。这个吻带着温泉水的咸涩,以及她唾液里那股甜丝丝的味道。她柔软的舌头像小蛇般钻进来,贪婪地舔舐他口腔的每一寸,甚至还试图往更深的喉口探。
与此同时,利托里奥也吻了上来——但她吻的是周扬的锁骨、胸膛。她的嘴唇比罗马更湿、更烫,一路往下吻,在周扬的胸肌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牙印的吻痕,最后她含住了他左侧的乳头,用舌尖绕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带来混着刺痛的快感。她的乳房完全挤压在周扬的腰腹上,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变形得非常厉害,奶尖硬挺着,在周扬皮肤上磨蹭出细密的电流。
对她们这样已经和自己确定了关系的姑娘,周扬也就不考虑那么多了。他一手搂着罗马的腰,另一只手则探向利托里奥湿透的耻毛间——指尖刚触到那片滚烫的肉缝,利托里奥整个人就剧烈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抽气声。她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大阴唇又热又软,像两块刚出炉的嫩豆腐。周扬的中指轻易地就滑了进去,立刻被紧致、滚烫、湿滑的腔肉紧紧吸住。
“啊~哈~”利托里奥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猛地仰起头,湿漉风情漉的长发甩出一道水弧,“周扬的手指……进来了……一上来就插这么深……咿咿哦哦哦~~~”
她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周扬的手指在里面摸索着,能清晰地感觉到腔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剧烈收缩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指节。再往里探,指尖触到了一块略微坚硬的圆形凸起——是她的子宫颈口,已经因为性兴奋而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孔,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涌出更多温热的分泌物。周扬将食指也并拢插了进去,两指并拢在她阴道里缓慢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体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而跨坐在周扬腿上的罗马也已经按捺不住了。她开始主动用湿透的阴户去磨蹭周扬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不是直接插入,而是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夹住他的柱身,上下滑动。风情她的阴毛湿漉漉地磨蹭着敏感的茎皮,阴唇又软又热,中间那道肉缝紧紧包裹着龟头最前端,每一次滑动,龟头都会挤开她娇嫩的阴蒂包皮,碾压那颗已经充血肿胀成小红豆般的敏感点。
“嗯……嗯啊……周扬的……好大……光是蹭蹭都……啊啊~~”罗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双手紧紧抓着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她臀部的摆动越来越剧烈,浴池里的水被搅动得哗哗作响。
但这样隔着浴巾和肉体的摩擦显然不够。
罗马很快失去了耐心,她一只手往下探,抓住了周扬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拨开自己湿透的羽毛,将早已泥泞不堪、完全敞开的阴道口对准了他硕大的龟头。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让敏感的马疯情
眼不断刮擦她娇嫩的阴蒂和穴口褶皱,每次刮擦都会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混着温泉水,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
“我要……插进来了……周扬……可以吗?”罗马喘着粗气问,但她的动作根本没有等周扬回答的意思——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腰肢一沉,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吞进了自己的身体。
“咿咿哦哦哦哦齁齁齁~~~~~~”罗马发出了几乎破音的尖叫声。
周扬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紧了——尽管罗马的阴道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但她的腔肉依旧紧窄得不可思议。龟头刚挤开穴口那圈紧箍的肉环时,周扬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腔壁上每一道褶皱的形状,它们像无数张小嘴般层层叠叠地吸吮着龟头最敏感的前端。然后他继续挺进,粗壮的柱身像攻城槌般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将那些湿滑的媚肉一寸寸压平、碾开。罗马的阴道是完美的漏斗型——入口极紧,越往深处反而越宽敞,但最里面的宫颈口又收得很窄。这种结构让周扬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经历一次完整的、由松到紧再到松的完整压迫循环。
当龟头顶到最深处时,龟头前端的伞状边缘恰好卡在了罗马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外围。那里是腔道内最敏感的区域,罗马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猛地往后仰头,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气音,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滴。她的眼睛往上翻,露出了大半的眼白——标准的阿黑颜,表情已经完全失控了。
“顶……顶到了……子宫口……啊啊啊周扬的龟头……要……要把子宫颈撞开了~~”罗马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胡乱地在周扬后背抓挠。
周扬开始缓慢地抽送。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成泡沫状的白浊体液,混着她的爱液和他的前列腺液,在池水里拉出粘稠的丝线。水声、肉体撞击声、罗马压抑不住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回荡。
而与此同时,利托里疯情奥也没闲着。她一边继续让周扬用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抽插,一边已经俯下身,红润的嘴唇含住了周扬右侧的乳头,用牙齿和舌头细细品尝。她的手指则顺着自己湿透的臀缝往下滑,沾满爱液的指尖摸到了后方那个更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肛门。她的指尖在菊蕾外围打着转,感受着那圈紧致肌肉的颤抖,然后试探性地将指尖往里按。
“周扬……罗马姐姐的……后面……”利托里奥喘着气说,她的眼睛因为情欲而蒙着一层水雾,“我想试试……可以吗?我想让罗马姐姐的后庭……也变成周扬的形状……”
罗马听到了妹妹的话。她一边承受着下身那根巨物的抽插,一边居然还兴奋地点了点头,甚至主动向后撅起了臀部,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洞暴露出来。“来……利托里奥……用你的手指……帮姐姐扩开……啊啊啊啊~周扬插得好深~~”
利托里奥的指尖沾满了两人的体液,润滑充足。她将中指抵在罗马的菊蕾外围,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那圈紧致的肌肉刚开始还在抗拒,但随着罗马因阴道被抽插而发出更激烈的呻吟时,肛门的括约肌也终于放松了些许,让利托里奥的指尖得以挤进去一小节。
“嗯……嗯啊啊……后面……后面进来了……”罗马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痛楚,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她被前后夹击,阴道被肉棒填满,后庭又被妹妹的手指开拓,整个人像三明治的夹心般被固定在周扬和利托里奥之间。
周扬搂着她的腰,开始加快抽插的频率。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最深处的宫颈口,带起她小腹一阵明显的隆起——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每次完全插入时,都会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随着抽插的动作而上下移动,像肚子里藏了根活动的棍子。
水花四溅。雾气升腾。呻吟声越来越响。
罗马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当周扬的龟头再次重重撞上她宫颈口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尖叫:“齁齁齁齁齁齁~噫!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腔肉像无数只手般死死箍住周扬的肉棒,疯狂地收缩、吸吮、挤压。子宫颈口也张得更开了些,像张小嘴般含住了龟头最前端,一缩一缩地试图把整个龟头都吸进去。爱液像失禁般从她体内涌出来,混着温泉水,将她的大腿彻底打湿,甚至沿着周扬的髋骨往下流,在池水里氤氲开一小片乳白色的痕迹。
周扬没有射。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在罗马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缓慢抽插,让肉棒在她痉挛的阴道里缓缓研磨,感受着那些媚肉如何像活物般缠绕、吸吮着他的柱身。他的龟头一直抵着宫颈口,偶尔会稍微用力往里顶一顶,试探着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腔室的弹性。
而利托里奥的手指已经成功在罗马的后庭里开拓出了一指的空间。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和少量血丝——那是处女膜破裂的证据。她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然后俯身凑到周扬耳边,用气音说:“姐姐的后庭……已经准备好了……周扬……你想试试吗?从后面……把我和姐姐一起贯穿……”
她的提议太过淫靡,连周扬都愣了一下。
但罗马却立刻兴奋起来,她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让周扬的肉棒从她高潮后格外湿滑的阴道里滑出来,然后转过身,趴在浴池边缘,高高撅起了臀部。她的两瓣臀肉又圆又翘,中间的臀缝完全敞开,露出前面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淌着爱液的粉嫩肉穴,以及后面那个刚刚被开拓过、此刻正微微张着一个小孔的菊蕾。两个洞口都湿漉漉的,泛着情欲的水光。
“来……周扬……从后面进来……”罗马回过头,眼神迷离,“哪个洞都可以……利托里奥……你也可以……一起来……”
利托里奥舔了舔嘴唇。她跪在罗马身后,双手掰开姐姐的臀瓣,让那个娇嫩的菊蕾暴露得更充分。然后她俯下身,伸出粉色的舌尖,开始细细舔舐那个小洞——从外围的褶皱一圈圈往里舔,最后舌尖顶进了最深处,在紧致的肠壁上来回滑动。罗马被舔得浑身发抖,她一只手死死抓住浴池边缘,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双腿间,用手指快速揉搓自己充血的阴蒂。
“啊啊……利托里奥的舌头……后面……好痒……好舒服……”
周扬也跪了下来。他握着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将龟头抵在了罗马湿透的阴道口。但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磨蹭,沾满她滚烫的爱液,然后缓缓移向后方,将龟头抵在了那个刚刚被舌头润滑过的菊蕾上。
龟头顶端比利托里奥的手指更粗、更热。当它抵住菊蕾中心的褶皱时,罗马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爬,却被利托里奥牢牢按住了腰。
“姐姐,别逃,”利托里奥的声音带着笑意,但更多的是不容抗拒的强硬,“这是你自己要的。”
周扬开始缓慢施加压力。
龟头一点点撑开那圈紧致无比的括约肌。罗马发出了痛苦的抽气声,但她没喊停——相反,她甚至开始主动向后顶,试图加速这个过程。她的菊蕾一点点被撑开,从一个小孔被扩成一个能容纳龟头的肉环,周围的肌肉剧烈颤抖着,但最终还是屈服于压力,让龟头最粗大的伞状边缘挤了进去。
“噗呲”一声轻响。
龟头闯入了从未被进入过的领域。
罗马的尖叫几乎撕裂了浴室的空气:“啊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周扬的……从后面……插进波拉的直肠里了~~~~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她的肛门紧得不可思议。哪怕有充足的润滑,周扬依旧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圈橡皮筋箍住了,每往里挺进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肠壁又热又紧,褶皱比阴道更密集,紧紧包裹着柱身,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交合的紧缚感。而且直肠是笔直的——当他开始缓慢抽插时,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在肠壁内滑动的轨迹,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肠液被搅动发出的黏腻水声。
但最刺激的是视觉。
从周扬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从那个紧致的菊蕾里进进出出的。每次拔出时,肛门的肌肉会因为紧箍而形成一个小小的肉环,紧紧吸住柱身;每次插入时,菊蕾会被撑得完全变形,周围的褶皱都被拉平了,露出被撑得发白的粉红色嫩肉。而且随着抽插,能看见少量的白色肠液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罗马的大腿往下流,和她前面不断淌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利托里奥也没有闲着。她爬到罗马身前,岔开双腿,让罗马的脸埋进自己的双腿间。于是罗马开始本能地舔舐妹妹的阴户——她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贪婪地舔着利托里奥早已湿透的肉缝,时不时将舌头探进阴道口,在里面搅动,发出“啧啧啧”的水声。利托里奥则仰着头呻吟,双手按在罗马的银灰色头发上,把她的脸更深地压进自己的耻毛间。
就这样,姐妹俩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罗马的肛门被周扬插着,嘴在给利托里奥口交;而利托里奥则跪在姐姐身前,一边享受口交,一边用手揉搓自己的乳房和阴蒂。整个浴池里充风情斥着肉体撞击声、呻吟声、吮吸声,以及池水被搅动的哗啦声。雾气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更加浓重,几乎把三人的身影完全笼罩。
周扬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直肠的紧缚感实在太刺激了,而且罗马的肠道似乎比阴道更敏感——每次肉棒往里顶,她都会发出高亢到破音的尖叫,肠道会剧烈痉挛,死死箍住柱身,像要把整根肉棒都吸进去似的。她的身体也因为前后夹击而剧烈颤抖,汗水混合着温泉水,把她全身都浸透了。
很快,周扬也逼近了极限。他感觉到脊椎深处传来一阵酸麻,那是射精前兆。他咬紧牙关,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深深顶进罗马的直肠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前端顶到了某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部位——是直肠与结肠的交界处。
罗马也感觉到了。她转过头,用迷离的眼神望着周扬,嘴唇因为口交而沾满了利托里奥的爱液,此刻正微微张着,发出破碎的哀求:“射……射进来……周扬……把……把精液……灌进波拉的直肠里……把波拉的肠子……灌得满满的……”
就在这个瞬间。
浴池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以及维内托疑惑的声音:“咦?这边怎么这么大水声?还有奇怪的……声音?”
是维内托!她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周扬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利托里奥也猛地睁大了眼睛,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把呻吟声憋了回去。罗马更是吓得连呼吸都停止了,她浑身僵硬地趴在浴池边缘,一动不敢动。
但下身的连接并没有断开。周扬的肉棒还深深插在罗马的直肠里,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搏动,以及那股即将喷发的灼热压力。
维内托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似乎在竹帘外停住了,周扬甚至能听见她自言自语的声音:“竹帘怎么被掀开了?谁进去的?”
然后,一只手搭在了竹帘边缘,似乎准备掀开。
这个瞬间,罗马突然失控了。极致的紧张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混合着直肠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抵情达了高潮的临界点。她猛地弓起背,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根本压抑不住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被发现了~~~被维内托发现罗马在被后入肛交~~~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
她的肠道开始疯狂痉挛,紧窄的直肠像无数圈绞索般死死箍住周扬的肉棒,一阵阵收缩、吸吮,力道大到几乎要把柱身挤断。
这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扬也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他把罗马的腰死死按在浴池边缘,肉棒深深插在她的直肠最深处,龟头顶着结肠入口的肉膜,然后——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出来,直接冲进了罗马的结肠。那股滚烫、黏稠、量大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肠道的深处,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内脏被烫伤般的快感。罗马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精液在结肠里冲刷、扩散、慢慢堆积的压力。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周扬的精液量太惊人了,连续射了十几股,每射一股,罗马的小腹就微微鼓起一点——那些精液太多、太浓,不但灌满了直肠和结肠,甚至开始往回溢,从肛门与肉棒的结合处被挤出来。白色的黏稠液体混着肠液,顺着罗马的大腿往下滴,在池水里氤氲开大片大片的乳白色痕迹。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周扬终于停止喷射时,罗马的小腹已经明显鼓了起来——像是怀孕初期的孕妇一样,整个下腹部呈现出一个微微凸起的、圆润的弧度。那是精液在结肠和直肠里堆积形成的隆起,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液体的晃动轨迹。她的肛门因为长时间被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此刻正微微张着,不断往外流出混杂着精液疯情和肠液的乳白色粘液,像失禁般滴进池水里。
而竹帘外,维内托的手僵住了。
她显然听到了罗马那声失控的尖叫,也闻到了空气里骤然浓烈起来的、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但她最终没有掀开竹帘,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离开了。脚步声逐渐远去。
浴池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利托里奥才压低声音笑起来:“维内托……肯定猜到了。但她没进来。”
罗马还趴在浴池边缘,浑身瘫软得像一滩烂泥。她的小腹还维持着那个微鼓的状态,随着她虚弱的呼吸而缓慢起伏。她转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周扬,嘴唇无力地开合:“周扬的精液……在波拉的肠子里……好满……好烫……肚子都凸出来了……”
周扬缓缓拔出肉棒。那个被扩张了一天的菊蕾一时无法闭合,此刻正缓缓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精液,形成一条细细的、黏稠的溪流。他喘了口气,伸手摸了摸罗马微鼓的小腹,隔着皮肤甚至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晃动感。“疼吗?”他问。
罗马摇摇头,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不疼……很舒服……像真的被中出受孕了一样……罗马的子宫虽然没有被插到……但肠子被灌满了……也是怀孕的感觉……”
利托里奥已经游了过来。她伸手接住从罗马肛门里淌出来的精液,用手指抹了一点,然后放到嘴边舔了舔,眼神陶醉:“周扬的精液……味道好浓……有点腥,但很甜。”
然后她看向周扬还半硬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罗马的肠液和残留的精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又燃起了欲望的火苗:“周扬……你还能继续吗?罗马姐姐已经被你灌满了……但我还没被插呢。从前面……插我的子宫,好不好?”
罗马虚弱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利托里奥……不要……罗马已经……动不了了……”
但利托里奥根本没听。她已经跨坐到了周扬的腿上,湿透的阴户直接对准了他还沾着精液的肉棒,然后腰肢一沉——将整根肉棒吞进了自己早已湿透的阴道里。
新的回合,开始了。
三个人一起在浴池里面亲亲抱抱,等到大家都遭不住了,周扬才把她俩挨个抱起来,往浴池上面的台阶走过去,准备进行接下来的正式战斗。而此刻,罗马的小腹还维持着微鼓的状态,里面灌满的精液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而在肠道里晃动,让她每走一步都要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利托里奥则紧紧搂着周扬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湿透的阴道还紧紧含着他的肉棒,两人就这样以连接的状态往台阶上走去,每走一步,肉棒就会在她体内滑进滑出一小截,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啜泣。
也正是这样的时候。
已经在水底下憋气了好半天的波拉,忽然猛的跃出水面。
扎拉也赶紧站起来:
“忍不了啦?”
“……姐姐,你少说点话吧,再说波拉真不去了。”戈里齐亚,也是扎拉级重巡洋舰的三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姐妹三人一起,开始小心翼翼的往浴池的边上走过去,一直到确认没人注意到自己这行人,扎拉才赶紧催促着波拉速度快。
“注意安全措施。”
“不要害羞。”
“勇敢一些,勇敢一些,波拉,你可以的,你可以做到……加油,周扬什么的,在我这么漂亮的妹妹面前,绝对是手到擒来。”
“只要你往他面前一站,他绝对会对你死心塌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