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ae512d639edb62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今天要干的活有点多……”
维内托反正每次都这么说,具体又多少时间在摸鱼她自己心知肚明,周扬也不点破,反正摸呗摸呗……既然人偶骑士的作用是防止撒丁被那些游弋在外部海域的海兽入侵,那周扬寻思他都待在这了,还能有锤子海兽敢过来。
两人又像是往常一样,在堆满了旧机件的修理间一人搬一张小板凳一坐,就开始侃大山……为了让自己的行为看上去不那么刺眼,维内托还特别机灵的找了个工具箱,垫在她自己的椅子下面。
“哎,好饿。”
她抱怨道。
“你怎么又饿了。”
“人不可能不饿的……话说回来了,我们这也算是在上班吧,天底下怎么可能有人不讨厌上班,上班会把一切都毁了,所以我饿。”
“……来点儿旗舰的气场行不。”
“旗舰气场?你要我捏着嗓子和你大谈特谈撒丁复兴么?五十年前我还挺喜欢这样做……现在我只觉得晒晒太阳就很不错,真幸福。”
两人聊天的内容也挺没根据的,维内托的精神状态非常符合现代互联网的网友,她想到什么就讲什么,有时候会正经的和周扬讨论讨论怎么修才能修的更快,有时候则会聊一些很弱智的话题,比如:
“周扬,你觉得马可波罗人怎么样?她好像那种古典骑士小说里面的王室奸臣……就那种,忙活半天,结果一无所获的角色。”
这话听得周扬心里面一惊,此话题弱智的点在于维内托完全没避讳的就把马可波罗的事情讲了个底掉,也不考虑考虑周扬的身份起码是马可波罗的正牌丈夫。
“能不能把话讲明白点……”
“这能有什么不明白的,马可波罗想反了我啊……咋,她没和你讲过?”
“还真没有。”
“那就是她的不对了,对自己老公都不交底的,心思有点坏……哦,我不是背后说她坏话的意思,我只是想起来了就顺便讲一讲。”
很难形容周扬此时的心情,他只觉得大脑混混沌沌的,马可波罗心里面藏着事情,这是他所了解的事实,而现在这个被藏着的东西,正在通过维内托的嘴巴复述给他听:
“……你好像真不知道。”
维内托故意的摆出一副夸张的表情:
“就字面意思,想反了我,然后她来当旗舰。她忙活好多年了,计划是想夺取那些人偶骑士的控制权——”
“这么重要的事情能不能早点说!”
“你又没问,而且我哪知道马可波罗都没对你讲。”
翻了个白眼,维内托把手一摊:
“这是你们夫妻俩的问题,和我没什么关系。”
周扬都不用说话,光靠那复杂的眼神,就足以让维内托明白他想问什么,讲都讲了,她干脆一次性的讲完,绝对不当谜语人:
“首先这个事情目前只有我知道,我毕竟是旗舰,还是有点本事的,她鬼鬼祟祟干的事情多了,用膝盖猜也猜的明白。”
“其次是我肯定容忍她,撒丁嘛,在撒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当然我也不会老老实实的把旗舰的位置让出去就是了,了不起到时候打一架呗,我本来就比她厉害何况你还把她的人偶给拆了个七七八八,优势完全在我的。”
每个词单独拆开周扬都听得懂,合在一起周扬就云里雾里了,撒丁舰娘的思维模式果然异于常人,顿了半天,周扬只好问道:
“那你们不是还每天都一起约着去泡澡。”
“是啊,泡澡是撒丁舰娘的底层逻辑——大家都喜欢泡澡,那自然要泡——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和我们一起,昨天你就没来,是不是又偷偷一个人在家里洗澡了?”
周扬现在也算是理解为什么维内托对泡澡这么有执念,因为短暂体验过之后他也觉得那种感觉是真的很棒,只不过在肯定他之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我感觉你和马可波罗就是,渡尽劫波姐妹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哈哈哈,像我们这样的好姐妹,以后也不会有了。”
思维模式已然向着撒丁神人靠拢的周扬和本来就是撒丁神人的维内托,两人一起非常不地道的笑起来,好吧,活又没干。
也是在两人正乐呵的时候,周扬的身后,传来罗马那幽幽的声音:
“周扬,你在不在,我有事情找你。”
“干什么?”
周扬下意识的转头,维内托也把眼神凑过来,罗马绷着一张脸,只是重复:
“你过来。”
修理间的东西堆的挺多,罗马故意的站在一个金属架子的后面,待到周扬走近,才明白,这姑娘就不是来正经讲话的,她是想要了。
“你还欠我八次。”
“?”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快点的……十倍奉还,昨天才还了两次,还剩下八次呢,一次都不许少,懂我的意思吗。”
“不是,这不对吧??”
周扬满头都是问号,他扭头看了一眼,维内托还在眨巴眨巴的着眼睛往两人的方向瞧,罗马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她就是想现场解决。
“你姐还在旁边看着呢?”
直到现在周扬才明白原来昨天晚上利托里奥的话说的实在是很在理。就像是维内托很懂马可波罗一样,作为亲姐妹,利托里奥也太懂罗马了。
“维内托那边好解决。”
罗马压低着声音,周扬忽然发现她的声线末端有些颤抖,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一般是港区的姑娘们实在是顶不住了才会有的声音,罗马现在分明就处于这个状态,不帮她好好解决一下的话,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陡然间承担了要帮罗马维护形象,以免在她在自己的亲姐姐面前做出不理智事情的重担,周扬压力非常大,只这稍一走神的时间罗马已经来到了维内托面前,她板着脸,开口就是攻击:
“你又摸鱼?”
“在这边干了几天活了……修好了几台?这像话么?维内托,不要让我把话说的太过分,你再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怎么,是一点旗舰的尊严都要失去了吗?”
周扬无比震惊的看着罗马在这边可劲的CPU维内托,而维内托也居然真的摆出了一副愧疚表情,嘟囔道:
“……我又不是一直摸鱼。而且,周扬不是一直也在摸,你怎么不说他。”
风情
“周扬是周扬,你是你,你才是撒丁的旗舰吧?而且你光说不做有什么用,现在就开始动手,还有这么多人偶骑士要修!”
“唉,好,你别催了……我命得有多苦才摊上了你和利托里奥这俩妹妹。”
抱怨了一句,维内托抱起椅子下面的工具箱,转身向着修理间的更里面走去,不一会儿就传出来了叮叮当当的金属敲击音,她居然真的有在听罗马的训斥。
很快,罗马也回到了周扬身边,捉住他的手。她的手指冰凉,掌心却烫得吓人,指尖带着轻微的颤抖,顺着周扬的手背一路向上摸索,最后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去。
“妥了。”罗马低声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喘息。“维内托那个笨蛋……稍微吓唬两句就老老实实去干活了。真好骗。”
她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周扬,那双浅金色的瞳孔此刻已经有些失焦,瞳孔边缘晕开一圈迷离的水光。周扬能感觉到她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另一种极致的、亟待发泄的渴望。
“她为什么那么听话。”周扬问。其实他心里已经大致明白了,只是还需要一个确认疯情,确认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端着架子、把“正统”挂在嘴边的撒丁舰娘,到底能把这份伪装维持到什么程度。
语言难以描述周扬此时的心情。一方面他觉得好笑,维内托居然真就被这么几句不着边际的训斥给支开了;另一方面,他又能清晰地感受到罗马身体里翻涌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火焰——隔着两层衣物,她的体温已经高得不正常,贴在他手臂上的那块皮肤烫得像烙铁。
“因为我是罗马啊。”罗马凑得更近了,她的呼吸带着灼热的甜腥气,全部喷在周扬的耳廓上。“旗舰是维内托,但我是罗马。撒丁的正统无论如何都在我身上,就这么简单。”
她说这话时,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周扬的大腿外侧。保养得极好的指尖隔着粗糙的工作裤布料,开始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地画圈。先是隔着布料轻蹭,然后逐渐加重力道,指甲隔着布料刮擦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周扬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越来越明显了。
“好吧。”他应了一句,任由罗马那只不安分的手继续动作。修理间深处传来维内托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偶尔夹杂着一两句听不真切的嘀咕,大概是在抱怨什么。那些声音成了最好的掩护,让罗马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
大致上理解了,周扬感觉维内托有点儿像撒丁的赤城,但罗马是撒丁的长门,长门说话,现在的赤城就算是从面子的角度出发,总归还是要听听的。
只是有一点让周扬很难绷,那就是这位撒丁的正统现在已经一转攻势,开始拿后置装甲不断的蹭他。
不,那已经不能算是“蹭”了。
罗马几乎是整个人贴了上来。她的后背紧紧抵着周扬的胸膛,腰臀以一个极其色情的弧度向后顶出,丰满圆润的臀瓣隔着裙子和衬裙的布料,精准地抵住了周扬胯间已经开始抬头的部位。她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腰肢,每一次前推后挺,都让臀肉隔着层层布料在周扬的硬挺上碾磨、挤压。
“哈啊……”罗马仰起头,后脑勺靠在周扬的肩膀上,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喘息。她的脖颈线条绷得笔直,喉结微微滚动,浅金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了汗湿的颈侧。
周扬能感风情觉到,她裙摆下方的大腿内侧肌肉正在剧烈地颤抖、痉挛。那种颤抖不是寒冷或恐惧造成的,而是肉欲积压到临界点,身体本能地开始为即将到来的释放做准备。她的臀瓣在摆动中逐渐升温,布料下的温度高得惊人,每一次挤压都让周扬的性器跳动一下。
更过分的是,罗马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摩擦。她的指尖钻进了周扬工作裤的腰带缝隙,指腹贴着里面那层薄薄的内裤边缘,开始向更深处探索。她的动作很急,但又强迫自己慢下来——因为维内托就在不远处,只要稍有不慎,那些压抑的喘息和布料摩擦声就会被金属敲击声盖过去的隐秘平衡就会被打破。
“罗马。”周扬压低声音叫她的名字,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腰侧。“你姐姐还在。”
“我知道……所以才要快一点……”罗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指尖终于触到了内裤下已经勃起到狰狞程度的肉柱,隔着最后一层薄棉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温度,以及顶端龟头处渗出的、将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痕迹的前列腺液。“哈……好烫……”
她转过身,正面贴上周扬。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虽然还隔着裤子,但罗马那条轻薄的衬裙根本起不了什么阻挡作用。周扬能感觉到,她两腿之间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渗透出来,将两人的裤子都染上了深色的水痕。
罗马踮起脚,嘴唇贴着周扬的耳垂,声音细若蚊呐:“帮帮我……周扬……我受不了了……从早上开始就……”
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周扬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从她的裙摆下方探了进去。
入手是一片滚烫湿滑的肌肤。罗马的大腿内侧沾满了黏腻的爱液,皮肤因为充血而温度高得吓人。周扬的指尖顺着湿滑的路径向上摸索,掠过颤抖的大腿肌肉,越过因为兴奋而紧绷的小腹,最后陷进了一片更湿、更热、更柔软泥泞的所在。
她的内裤已经被爱液浸得可以拧出水来。周扬的指尖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轻轻一按,罗马整个人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回去的呜咽:“咿——!”
“嘘。”周扬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以及因为拼命压抑呻吟而咬紧牙关时脸颊肌肉的紧绷。
周扬的手继续动作。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用指腹找到了那处已经肿胀凸起、不停翕张的小肉珠。只是轻轻一碰,罗马的腰肢就猛地向后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绞紧,将周扬的手死死夹住。
“啊……哈啊……别、别碰那里……会叫出来的……”罗马的嘴唇在他掌心下开合,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她的眼睛已经彻底失焦,瞳孔涣散,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只要稍一刺激就会滚落下来。
但周扬没有停下。他的指尖开始绕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打转,时而轻揉,时而按压,时而用指甲隔着布料刮擦。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罗马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她的肉壶正在贪婪地吸吮着不存在的侵入物,穴肉蠕动着,挤压着,试图吞吃些什么来填满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让人发疯的空虚感。
爱液已经多得离谱了。周扬感觉情到自己的手指、手掌,乃至手腕都被那股温热的液体浸透。罗马的内裤裆部完全湿透,湿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随着周扬手指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些声音在维内托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掩护下,显得格外淫靡。
周扬的手指终于探进了内裤边缘。湿透的布料被他轻易地拨开,指尖直接触到了那片已经完全肿胀、湿滑泥泞的阴唇。罗马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边缘肿胀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汩汩地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周扬的指尖只是分开唇肉,往里轻轻一探,就陷进了一处滚烫紧致的所在。
“呜——!!”罗马的喉咙里爆发出被强行压抑的呜咽。她的阴道像是活物一样,瞬间绞紧了入侵的指尖。那圈肉箍得极紧,蠕动着,吸吮着,试图将周扬的手指更深地吞进去。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道肉棱都在痉挛般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
周扬屈起食指,指节抵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处G点,开始缓慢地、带着旋转力道地按压。
“哦齁齁齁齁齁……”罗马的瞳孔骤然收缩,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唇瓣发白,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主动地把周扬的手指往更深处吞,每一次挺动,都让龟头在裤裆里跳动一下。
“维内托……维内托会听到的……”周扬在她耳边低声提醒,但手指的动作一点没停。他增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了那处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开始模拟性交的节奏抽插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罗马的爱液多得惊人,周扬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淌。那些液体滴落在地板上,在灰尘中溅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罗马已经站不住了。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发软,全靠周扬揽着她腰的那只手支撑才没滑倒在地。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周扬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额头抵在周扬的肩膀书上,整个人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周扬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指节弯曲,在每一次插入最深的时候,用指腹狠狠刮擦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团软肉。
“咿咿哦哦哦~~~~噫!”罗马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她的背脊向后反折,脖颈仰到极限,喉咙里爆发出被布料和手掌捂住后变得闷哑的尖叫。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到恐怖的痉挛——穴肉像是要绞断入侵物一样疯狂地收缩、蠕动,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周扬的手指上。
高潮了。
罗马的身体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的蜡,全靠周扬的手臂支撑才没滑倒在地。她的喘息粗重得像是破风箱,眼泪和口水一起失控地往下淌,把周扬肩头的布料浸湿了一风情大片。她的阴道还在持续痉挛,穴肉一下下地吮吸着周扬的手指,试图把残留的快感延长得更久一些。
但周扬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混着爱液和透明粘丝的液体。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动作很快,但很稳。工作裤的拉链被拉开,内裤被扯下,那根已经勃起到青筋暴跳的肉棒弹了出来,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等、等等……”罗马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但当她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时,瞳孔还是收缩了一下。“现在……真的要……维内托就在……”
“你不是想要十倍奉还么?”周扬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他揽着罗马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面前一个堆满旧零件的金属工作台上。“昨天你咬我那一下,可没留情。”
情
罗马的臀部高高翘起。周扬撩起她的裙摆,将那条湿透的内裤扯到一边——其实已经不需要扯了,那层布料早就被爱液浸得失去弹性,轻轻一拨就能让那处泥泞湿滑的肉穴完全暴露出来。
罗马的阴唇还在微微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往外吐着透明的爱液。她的臀肉因为紧张和高潮而紧绷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蜜色的光泽。股沟深处,那处小小的、粉嫩的肛门也微微收缩着,像是另一张等待入侵的小嘴。
周扬的龟头顶住了穴口。只是抵上去,就感觉那片湿热的肉唇自动张开,贪婪地吸附上来,试图将他吞进去。
“哈啊……进、进来……”罗马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工作台的边缘,指节泛白。她的头低垂着,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咬得发白的下唇。“快点……趁维内托还没……”
周扬腰肢一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湿滑的唇肉,撑开了紧致的穴口,一寸寸地往里推进。罗马的阴道紧得可怕,即使已经被爱液浸泡得泥泞不堪,内壁的褶皱还是层层叠叠地裹了上来,每一道肉棱都在抵抗、然后被迫接纳入侵物的扩张。
“哦齁齁齁齁齁齁……”罗马的头猛地仰起,喉咙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背脊绷紧,臀肉因为被进入而颤抖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前进——龟头挤开穴肉的触感,柱身撑开内壁的胀痛,以及最深处,子宫颈口被顶到时的酸麻。
周扬没有急着全部插进去。他停在了一半的位置,然后开始缓慢地、小幅度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只进一半,然后退出,再进入。这种浅尝辄止的抽插比直接全入更折磨人——每一次退出都让穴肉空虚地收缩,每一次插入又无法填满深处的渴望。
罗马的阴道开始疯狂地分泌爱液。那些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淌,浸湿了周扬的阴毛,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后挺都试图吞进更多,但周扬就是不让她得逞。
“全、全部……给我……”罗马的哭声已经带上了哀求。她回过头,眼眶通红,泪水把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周扬……插到底……求你了……子宫……子宫里面好空……”
就在这时,修理间深处传来维内托的声音:
“罗马?你还在不在?这个铆钉我怎么敲都敲不进去——你来帮我看一眼?”
两人的动作同时僵住。
周扬能感觉到,罗马的阴道瞬间绞紧到了恐怖的程度——那是极致的紧张和恐惧带来的生理反应。穴肉像铁箍一样死死勒住他的肉棒,内壁的褶皱痉挛般蠕动,几乎要把他挤出去。
但下一秒,那阵绞紧又化作了更贪婪的吸吮——因为恐惧而激发的背德感,让快感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别、别动……”罗马用气声说,声音抖得厉害。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工作台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她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然后尽量用平稳的声音朝维内托的方向喊:
“我在……我在监督周扬干活!他现在很认真!你再自己试试看!”
喊完这句话,她整个人虚脱般瘫软下来,后背完全贴上周扬的胸膛。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隔着两层布料,周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阵擂鼓般的心跳。
维内托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不满的嘀咕:“什么嘛……明明自己也在偷懒……”
接着,风情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又响了起来。
危机暂时解除。
但这份紧张感已经彻底点燃了两人的欲望。周扬不再克制,他揽住罗马的腰,腰肢猛地向前一顶——
“啵”的一声轻响。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子宫颈口那处紧窄的肉环,闯进了更深、更热、更柔软的所在。
“咿咿哦哦哦哦哦哦?——!!!”罗马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的嘴巴张开,但所有的尖叫都被她死死咬住的牙关堵了回去,只化作一串带着哭腔的、破碎的气音。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被彻底撑开、填满的胀痛感——但那份胀痛里,又夹杂着让人发疯的、直达灵魂的快感。
周扬的龟头顶进了她的宫腔。
那处从未被入侵过的柔软所在,此刻正被迫接纳一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宫壁的软肉像天鹅绒一样包裹上来,温柔地、却又贪婪地吸附着入侵物。周扬能感觉到,罗马的子宫正在轻微地收缩、蠕动,试图把龟头更深地吸进去。
他开始了真正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宫腔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着爱液和宫颈粘液的液体,顺着罗马的腿根往下流淌。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那股声音在维内托敲打金属的噪音掩护下,显得格外隐秘而色情。
罗马已经彻底失声了。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眼泪和口水失控地往下流,把工作台面上积的灰尘冲出了几道痕迹。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台面,指甲在金属表面刮擦出细微的“刺啦”声。她的腰肢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臀肉每一次撞上周扬的小腹,都发出沉闷的“啪”声。
周扬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探进了罗马的衣襟。她的乳房因为兴奋而胀大了一圈,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周扬的指尖捏住那颗硬挺的肉粒,开始揉捏、拉扯。
“啊……哈啊……乳、乳头……要去了……”罗马的阴道骤然紧缩。她的宫腔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腔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那是子宫高潮时分泌的爱液,比阴道里的更烫、更滑腻。
周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龟头每一次撞进宫腔,都刻意地旋转、研磨,用冠沟刮擦着柔软的宫壁。那种从子宫最深处传来的、直达灵魂的刺激,让罗马的理智彻底崩坏。
她的眼睛开始翻白,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舌尖淌着透明的唾液,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一下下地颤动。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那是极乐与痛苦交织的、纯粹的肉体反应,什么“撒丁的正统”、什么“旗舰的威严”,在这一刻都被撞得粉碎,只留下一个被快感彻底支配的、淫乱的雌兽。
“要、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罗马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句子。她的双手从工作台上滑落,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全靠周扬揽着她腰的那只手支撑着才没摔倒。
周扬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和宫腔正在同时痉挛——那是高潮前兆的终极收缩。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肉棒,宫壁的软肉则紧紧裹着龟头,试图把他留在最深处。
他不再忍耐。
腰肢最后一次前挺,龟头狠狠撞进宫腔最深处,然后——
射精。
第一股精液以极强的力道喷射而出,直接打在了罗马的宫腔壁上。那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冲击着柔软的宫壁,带来一阵剧烈的、被灌满的饱胀感。
“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罗马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瘫软下去。她的子宫像是得到了最渴望的滋养,开始贪婪地吮吸、吞咽着涌进来的精液。宫腔在精液的灌注下逐渐膨胀,那股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小圈——在昏暗的光线下,能清晰地看到她的下腹部凸出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腹腔内撑起的轮廓。
周扬持续射精。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罗马的宫腔深处,每一次喷射,都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痉挛般收缩,试图把精液更深地吸进去。那些液体在宫腔内积聚、翻涌,顺着宫颈的缝隙往阴道里倒灌,又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溢出来,混着爱液,顺着罗马的腿根往下流淌。
精液太多了。罗马的宫腔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的隆起越来越明显。她的皮肤很薄,能隐约看到子宫被撑圆的轮廓,以及里面精液晃动的、温热的触感。她的腰肢无力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摆动,都能感觉到宫腔里那股滚烫的液体在晃荡、冲刷着敏感的宫壁。
终于,射精结束。
周扬的肉棒还在罗马体内轻微跳动,往外挤出最后几股残精。罗马的阴道和宫腔仍在持续痉挛,一下下地吮吸着肉棒,试图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
修理间深处,维内托的敲打声还在继续,间或传来一两句嘀咕:“奇怪……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硬……”
罗马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沾满了从工作台上蹭到的油污和灰尘。她的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臀部和腿根,以及两人仍在交合的部位——周扬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只是已经半软,但堵在穴口,让那些过多的精液和爱液无法流出,只能在她的小腹深处积聚,把子宫撑成一个饱胀的、圆润的球体。
“哈啊……哈啊……”罗马的喘息逐渐平复。她回过头,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珠,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个餍足的、带着得意意味的弧度。“欠我的八次……这才还了一次……”
周扬缓缓抽出肉棒。
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立刻从罗马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还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微微张合着,往外吐着白浊的液体。小腹处那个明显的隆起还没有完全消下去——子宫被灌了太多精液,一时半会儿无法完全吸收。
罗马踉跄着站稳,伸手把裙摆拉下来,遮住一片狼藉的下身。但裙摆内侧立刻被那些黏腻的液体浸湿,紧贴在大腿皮肤上,走起路来会发出细微的、湿黏的摩擦声。
她转过身,踮起脚,把嘴唇贴近周扬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耳语:
“别忘记了。”
“你还欠我七次呢——”
那,她都这么努力了。
周扬觉得自己不配合也不太行——
狠狠的惩罚了她一番之后,罗马才踉踉跄跄的离去,走之前还把嘴唇贴近,在周扬耳边低声耳语:
“别忘记了。”
“你还欠我七次呢——”
见鬼了。
明明是她有错在先,为什么演变成了自己倒欠她的局面。
周扬总感觉自己中了计,而且对方用的还是阳谋,一切都挺稀里糊涂的,回过神来现在撒丁的三巨头——算上马可波罗的话是四巨头,貌似已经有三个和自己搅合在一起了。
至于维内托,周扬对她暂时还没那方面的情感,和维内托每天坐在一起聊天摸鱼,互讲弱智段子的日常就已经足够有趣。
至于会不会从这种日常中发展出一些别样的情感,以后可能有,时间总会证明一切的。
待到罗马离去,周扬赶紧找了个洗手台冲了下手指,他走向维内托的方向,维内托这会儿还在忙活,拿着小锤敲打在人偶骑士那些凹下去或者凸起来的甲胄上。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听声音,维内托有点儿不太愉快,毕竟只有她一个人在干活:
“罗马找你说了什么?”
周扬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维内托这个问题,总不能直截了当的和她坦白,说你妹妹星宇来了找我那啥了一下,面对着维内托的眼神,周扬的眼神也躲躲闪闪的,刚刚干过坏事的手更是藏在了身后。
维内托当时就不乐意了,她愤怒的嗷了一声,扑向周扬:
“你可别告诉我你俩也谈上了?”
“这——”
“然后她来给你送小零食是吧?嗯?还专门避开我?”
“啊?”
“快说,说不明白你今天休想从我这儿走出去!还藏?藏情什么藏?把你的手拿出来我看看?是不是还藏着小零食?”
她大抵是真的饿了。
听到维内托质问“你俩是不是也谈上了”的时候周扬的心跳都快了几分,谁承想她的下一句话会直接歪到小零食上。
唉,撒丁。
“没,她没给我小零食。”
“呵呵,我不信。”
维内托把嘴一撇:
“我半个字都不信,你到现在都还把手藏在身后,快,两只手一起摊开,给我瞧瞧,罗马的家里藏着好多吃的,我又不是不知道,还专门把我支开,不是给你送零食送小点心,还能是做什么?”
“都是塑料姐妹,这才哪里到哪里,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见了男人,姐姐也不在乎了,就光想着你了呗?”
周扬抵死不从。
他的手刚刚是用来做什么的只有他和罗马心知肚明,可越是不从维内托越恼火,干脆把手里的小锤一扔就朝着周扬扑过来:
“藏,藏,藏,我让你藏……!”
“不行不行,你别看!”
疯情
周扬也急了,现在属于是有理说不清的环节,而且真要是把自己的手交出去,让维内托抓着仔细端详,那这画面也太神秘了,出于保护维内托的角度周扬都不能顺了她的意。
维内托的身手格外矫健,可惜矫健不过周扬,两人在偌大的修理间里你追我赶,累的维内托气喘吁吁。
好半天,等她实在是追不动了,周扬才远远的把双手往她眼前一放:
“就是什么都没有啊,你别太应激好吧?”
“那你们刚刚做什么了?”
“聊天……纯聊天——”
“胡扯。”
维内托也闹累了,气鼓鼓的坐下来,给她自己倒了杯水:
“罗马就不是个好东西,哪有当妹妹的反过来欺负姐姐。”
“嗯嗯嗯。”
疯情 对她的这句话,周扬深表认同,罗马确实不地道,而且什么事情都瞒着她也不太好,于是掐头去尾,捡了一些能讲的话说:
“其实,我和罗马之间确实闹了点矛盾……刚刚她找我,就是因为这个来和我对线了,矛盾的起因是,她昨天对我表现出了一些攻击性……撒丁的规矩么,以牙还牙,十倍奉还,然后我俩就缠上了。就这么一个简单的事情,你不要多想。”
“什么十倍奉还?”
没成想维内托却一下子皱起了眉:
“从来没听说过,撒丁的规矩不是大家都很自由,所以你揍我一下,我绝对也要还你一巴掌么……十倍?凭什么十倍,谁给你说这些的?”
“利托里奥啊。”
陡然间,周扬的脸色开始不对劲了。
“那你不是被忽悠到老家了——类比一下,假如我偷吃了你的意大利面,我为什么要还给你十份——重新给给你煮一碗面不就行了。”
维内托慢慢的说,她上下打量着周扬:
“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哪里听岔了——?”
已不用再好好想。
周扬转头就跑。
罗马,罗马……维内托都知道的事情,罗风情马怎么可能不知道,那自己昨天说什么十倍奉还的时候,她还装作没事人一样,这不分明就是想单纯的多吃几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