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0898b8c3fda1bf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扎拉的话很快就迎来了回旋镖。
这世界上的姐姐大抵分为两种,一种是武藏那样,恨妹不成钢,有事没事就把信浓喊来上强度,故而显得姐妹情有些不仲;还有一种就像是翔鹤,她对瑞鹤多少沾点儿溺爱,瑞鹤生活中的一切都被翔鹤照顾的井井有条。
扎拉毫无疑问是属于后一种的姐姐,在她的心目中,她是真的觉得波拉出手必拿下,而不是在单纯的拿言语来敷衍她。
这种对妹妹的自信并未毫无根据,首先波拉长的确实好看,紫黑色的长发扎着两个侧马尾,酒红色的瞳孔隐隐约约的流露出几分媚意,即便是穿上舰装服,那沙漏型的丰腴身材都怎么遮都遮不住,吊带袜勒着她肉肉的大腿,勒出两条完美的肉痕,紧身的上衣束缚不住硕大无比的舰桥——
无论从何种角度看,扎拉都觉得波拉浑身上下已无任何缺点,唯一可惜的是她的性格有点儿,绣花枕头,中看是中看,就是不太中用。
要不然也不至于扭扭捏捏这么久,只敢去和维内托说话,让维内托帮忙把周扬拉来浴场,也不敢自己亲自去对方面前表达心意与感情。
“……你要加油。”
忙着泡澡的撒丁舰娘们大抵都没察觉到不知不情觉间,浴池里面已经少了三个人,扎拉级的三姊妹站在浴场的入口,波拉不断的深呼吸着,扎拉则在给她打气:
“打开这扇门就是了……波拉,你长的这么好看,只要你往前面一站,绝对是轻松拿下的呀。”
“我我我我我知道……”
“唉,不要紧张。”
“哪哪哪哪有——?!扎拉,你不要催我……我做一下心理建设!”
“还建设呢?等你建设完,今天的入浴时间都要过去了。”
旁边的戈里齐亚都快无语了,这俩人一直拉拉扯扯的浪费时间,再这样拖下去,恐怕今天晚上波拉又要一怂到底。
“能不能速战速决?”
压低声音催促了一句,戈里齐亚一巴掌拍到波拉的肩膀上,作为扎拉级重巡洋舰的三号舰,戈里齐亚和两个姊妹的关系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主要原因是她相对而言比较闷,所以一直是扎拉和波拉在一块儿玩,她很少加入其中。
闷系的舰娘大抵也有其共性,比如扎拉和波拉就都不知道,戈里齐亚这个从来不在公开场合提起周扬的,总是撇着眉毛,看起来总是不开心的金毛大舰桥,其实在心里面也有着自己的算盘。
她想让波拉赶快去见周扬,然后把她所经历的事情都repo出来,用来当做她开启行动的参考。
神人三姐妹之一个明着烧,一个闷着烧,还有一个要等到以后再烧。
“别催我了——”
又扭扭捏捏了将近十来分钟,身体都有些冷了,波拉这才红着脸挤出来一句:
“我,我马上就进去,但是你们能不能先撤……”
“唉,这种时候还害羞什么。”
“你们先撤啦!”
波拉的脸庞越来越红,她一个劲的推着自己的姐妹,一副你们在这里我打死也不往里进的架势,扎拉也没辙,只好拉着戈里齐亚一步三回头的往回走,她动着嘴唇,仍在给波拉送上祝福:
“快呀……!”
承载着姐姐的期待,波拉终于是迈出了属于自己的第一步。
她轻手轻脚的推开挡在面前的那扇木门,水蒸气一下子蒸腾弥漫,把波拉的视线糊得什么都看不清楚。
周扬所处的位置是浴场的另一个角落,维内托专门为他用木隔板划分出了一片区域,这种贸然闯入他人领地的感觉让波拉神志都有些不清,强烈的兴奋与做贼心虚一样的慌张,还有即将见到周扬的紧张感一齐涌上来,把她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她小步小步的挪动着身体,走入浴池之中,眼前的景象还是什么都看不清,温暖的浴池水包围上来,本该是能够从中重新感受到温暖的情况,波拉却明显的觉得自己的体温正在下降。
她太紧张了,紧张到连耳边传来的,属于利托里奥与罗马的娇声,都听不清晰,只有一种蜂鸣似的情嗡嗡感。
就这样。
波拉维持着秒速零点一米的速度在缓缓的前进,而另一边的周扬罗马利托里奥他们仨,正在进行着战斗的关键时刻。
“周,周扬……好厉害……完全不是对手……嘶……”
利托里奥的双手扶着浴池边上的台阶,断断续续的讲着话,罗马则干脆只能发出哼唧了,因为她正被周扬用火车便当的架势抱在怀里,只顾得上继续送上自己的唇瓣。
周扬心里面其实也挺紧张的。
要知道,隔壁的浴池,还有这边的浴池,完全就是两种画风,中间的阻碍不过一堵薄薄的木板,如果声音稍微大一些,周扬完全不觉得隔壁会听不到。
此刻,利托里奥正半趴跪在浴池边缘的石阶上,两条被温泉水泡得泛粉的丰腴大腿颤抖着分开。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女王般傲气的酒红色眼眸此刻早已失焦,瞳孔涣散地看着前方。她的双手死死抠住石阶边缘,修剪整齐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色血管都微微凸起。
周扬就站在她身后,深色的硬挺肉棒正以缓慢但坚定的频率在利托里奥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清晰可闻的“噗嗤”水声——那不只是温泉水的声音,更多的是从利托里奥体内带出来的、她自己分泌的黏腻爱液与池水混在一起的淫靡声响。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粉嫩褶皱,将阴道撑成饱满的O型,拔出时肠壁又不舍地紧裹吸附,发出轻微的“啵”声。
而罗马,这个平日里活泼甚至有些聒噪的金发舰娘,此刻正以火车便当的姿势被周扬结实有力的手臂托抱在怀里。她两条白皙匀称的腿紧紧夹在周扬腰侧,足尖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绷直、蜷缩,修剪成优雅圆弧形的脚趾甲都泛着兴奋的粉色。她的双手环抱着周扬的脖子,嘴唇与周扬情的嘴唇死死贴合,不是接吻,而是单方面地被索取——她的小嘴被撑到极限,周扬的舌头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搅弄,津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溢出,沿着她的嘴角、下巴、脖颈一路滑落,滴在她自己胸前饱满的舰桥上,与她先前因为激烈动作而溢出的乳汁混成一团。
“呜……嗯……”
罗马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哼唧,她的喉咙已经被顶到极限,每次周扬的舌头往深处探,她的喉咙口都会条件反射地收缩,发出咕噜的吞咽声。但更激烈的还在下方——因为被这样抱着的姿势,周扬每一次挺腰时,他那根插在利托里奥穴里的凶器也会带着罗马的身体一同晃动,罗马自己的小穴虽然暂时没有被侵犯,但早已濡湿的花瓣正饥渴地微微开合,分泌出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温泉水面上激起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伴随着压力的,还有更加强大的快意,人总是喜欢走钢丝的,这种游离于钢丝之上的感觉让三个人都有些沉迷——尤其是利托里奥,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插入时,那根滚烫肉棒是如何撑开她最深处紧闭的子宫颈口的。
周扬的龟头前端有粗大的冠状沟,每次顶到花心时,冠状沟都会卡在子宫颈的环形褶皱外沿,像攻城锤般一下下撞击着那扇紧闭的小门。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触,利托里奥还能咬紧牙关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随着频率加快、力度加重,那种被强行撬开的酸胀感让她几乎崩溃。
“啊……哈……那里……撞到了……咿呀~”
利托里奥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周扬明显感觉到了,他调整角度,让下一次撞击精准地怼在子宫颈口的正中央。
啵。
一声轻微但在这个寂静到只剩水声和喘息的空间里异常清晰的声响。
龟头最前端的伞状凸起终于挤过了那道紧窄的环形肉褶——子宫颈被强行撑开了。利托里奥瞬间失声,身体像过电般弹起,双眼猛地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在小巧的下巴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她的喉咙里发出类似窒息般的“嗬嗬”声,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小包——那是龟头闯进宫腔后在内壁顶出的形状。
子宫内部是比阴道更加温软紧致的环境,层层叠叠的宫壁绒毛般的黏膜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吮吸着、按摩着。周扬舒服地叹息一声,腰部开始高频小幅度的抽送,让龟头在湿润的宫腔里搅拌、研磨。每一次搅拌都带出大量温热的透明液体——那是利托里奥宫腔内特有的润滑液,此刻混着先前爱液一起被肉棒带出体外,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污浊黏腻。
一边轻轻的拍了一下利托里奥示意她不要乱喊,周扬增加了自己的攻击频率,这场隐秘的切磋只能是你知我知她知,稍微泄露出去一点儿风声,都会导致难以想象的局面。
但他的动作愈发暴烈,每一次贯穿都要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让睾丸都重重拍打在利托里奥情肥美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水波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荡漾,拍打浴池边缘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罗马依旧被抱着,但周扬已经开始用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那只大手从她后腰滑下,手指精准地探入她两腿之间早已泛滥的蜜裂。指尖刚触碰到敏感的小肉珠,罗马身体就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但抗议很快变成更深的沉沦。
周扬的手指灵活地分开濡湿的花瓣,指尖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最终找到那个不断收缩的蜜穴入口。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手指按压住穴口上方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摩擦起来。
“嗯!!!”
罗马猛地弓起腰,双腿夹得更紧,脚趾全都蜷缩起来,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形。阴蒂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周扬适时松开她的嘴唇,让她得以大口喘息——但喘息很快又变成了压抑的啜泣般的呻吟。
“哈啊……不……不行……太……太快了……要去了……咿呀——”
罗马的高潮来得迅猛且彻底,她的蜜穴剧烈痉挛收缩,大量透明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溅在周扬的手指和小腹上。身体颤抖得像风中落叶,乳房顶端的两颗樱红蓓蕾也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两道细白的乳汁——在温泉蒸腾的雾气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一部分落在周扬胸口,一部分洒在她自己胸前,将淡金色的乳晕染得一片狼藉。
但周扬没有停下。
在罗马高潮的余韵中,他又一次狠狠顶入利托里奥的宫腔,这一次龟头像打桩般直抵最深处的宫底。利托里奥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轻响,翻着白眼的眸子缓缓转动,最终定格在一个失神的角度——标准的阿黑颜。她的舌头微微吐出,口水彻底失控,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流到她傲人的双峰之间。
周扬感觉到包裹着龟头的宫壁开始疯狂蠕动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知道利托里奥也到了极限,腰部动作再次提速,每一次都让肉棒在紧密的肠道与宫腔里高速摩擦、冲撞,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这种在极限边缘游走的刺激让三个人都沉浸在疯狂的快感中——尤其是利托里奥,她能清晰听到隔壁浴池里其他舰娘们交谈的细碎声响,甚至能分辨出那是谁在说话。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与身体被彻底侵犯、占领的羞耻感混合在一起,竟催生出比平时强烈数倍的快意。
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了,宫腔内的黏膜以惊人的力道裹住周扬的龟头,仿佛要将那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
周扬的呼吸也开始粗重,精关摇摇欲坠。他猛地抱住怀里的罗马,将脸埋在她丰满的乳间,牙齿轻咬住那颗还在微微溢乳的乳头,用力吮吸着。香甜温热的乳汁涌入口腔,让他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要射了……你们的子宫……都给我接好!”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就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利托里奥的宫腔深处。第一波射精力度极强,精液打在宫底发出“噗嗤”的声响,随后是第二波、第三波……连续不断的白浊浓精将紧窄的宫腔迅速填满、撑胀。
利托里奥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怀孕了三四个月那般。精液太多太浓,甚至从撑开的子宫颈口反涌出来,混合着宫腔粘液和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流淌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滴落在温泉水里,晕开一片乳白色的痕迹。
周扬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在利托里奥体内小幅抽送,让残余的精液能更深、更均匀地涂满宫腔每一个角落。同时,他抱着罗马的手也向下探去,手指精准地插入罗马还在抽搐的蜜穴,指尖在宫口的位置轻轻按压、研磨。
“呜……不要……里面……里面好敏感……刚高潮过……噫呀——”
罗马又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叫,她的子宫颈口在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周扬立刻将手指推进去——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刚刚高潮过的宫腔极度敏感,被异物入侵的瞬间,罗马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起来,蜜穴里又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
三个人就以这样淫靡到极致的姿势静止了片刻,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细微的水流声在空气中回荡。
而就在这时,波拉已经悄悄地挪到了距离他们不足十米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把注意力太过放在挺隔壁的动静了还是怎么地,波拉悄悄的推门进来的声音,周扬完全没有察觉到,外加上她进门之后就一直小步挪动的缘故,那之后的动静也约等于没有一样。
不知不觉间。
波拉与周扬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了不到十米。
越是往前走,波拉的心跳的就越快,都说饮酒后不宜泡温泉,波拉现在紧张的心情也和喝了没什么两样,她几乎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丝袜包裹的小脚踩在浴池底部光滑的瓷砖上,足趾因为用力抓地而蜷缩,透过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能看到脚趾甲上涂着精致的深紫色指甲油——那是扎拉今天下午才帮她涂的,姐姐说这样显得成熟又有魅力。
她的手掌无意识地按压在自己胸口,隔着紧身的上衣能感受到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紫黑色的侧马尾因为她微微低头的姿势而垂落,发梢扫过她圆润的肩头,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颤。酒红色的瞳眸在水蒸气的氤氲中努力睁大,试图看清前方模糊的人影。
近了,愈发近了。
心中的直觉不断的提醒着波拉,只要再往前稍微迈出一步,就能站在周扬面前。她甚至能隐约看到周扬宽阔的背影轮廓,以及他怀里抱着的那个金发身影——是罗马,波拉认出来了,罗马标志性的金色长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背上。
波拉的呼吸几乎停滞。她开始想象自己待会儿该如何开口,是先说“周扬指挥官晚上好”,还是直接表白说“我、我喜欢你”?或者应该用更成熟的语气,像那些厉害的姐姐们那样游刃有余地搭讪?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性,每一种结局都是她成功和指挥官贴贴——当然,她完全没想过“失败”这个选项。在扎拉日复一日的溺爱和夸赞中,波拉是真的相信,只要自己勇敢迈出这一步,指挥官一定会被自己的魅力所折服。
她甚至无意识地挺了挺胸,让那疯情对在舰娘中都堪称巨乳的丰硕舰桥在紧身衣的束缚下显得更加醒目。吊带袜勒着她丰腴大腿的肉痕,在温泉水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特意选了这套最显身材的浴装,为此还偷偷喷了点从扎拉那里顺来的香水。
波拉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迈出最后一步——
也就是这个时候。
从换气扇吹来的风,忽然让那些遮挡着视线的水蒸气都一下子散去,波拉的视线变得无比清晰。
而映入眼帘的场面已然无需多加描述——不,是需要用最详细的语言都无法形容的冲击性画面。
周扬依旧背对着她,但波拉能清楚看到他宽阔后背上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后腰处律动的节奏——那分明是正在进行激烈的腰部运动。他结实的手臂正以一个极具占有力度的姿势抱着罗马,罗马的头无力地仰靠在他肩头,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近乎呆滞的、失神的高潮余韵表情。罗马的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半闭的眼眸里还残留着生理性的泪水。
而更让波拉大脑宕机的是,她看到了利托里奥。
那位平日里总是傲气十足、指挥若定的撒丁旗舰,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且淫靡的姿势趴在浴池边书缘。利托里奥的双臂撑着石阶,臀部高高撅起,饱满的臀肉像两颗成熟的蜜桃般在温泉水面上晃动。最让波拉目眩的是,她能清楚看到利托里奥双腿间的情形——那根属于周扬的、黝黑粗壮的性器正以惊人的频率在利托里奥粉嫩的蜜穴里高速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极其深入,波拉甚至能看到利托里奥平坦的小腹下端随着抽插而凸起一个清晰的柱状轮廓——那是肉棒顶到子宫的位置。拔出来时,粉色的嫩肉被翻带出来,随即又被下一次插入顶回去,咕啾咕啾的水声清晰可闻,大量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沿着利托里奥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她吊带袜边缘晕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利托里奥的脸上是波拉从未见过的表情——那双总是锐利的眸子翻着白眼,眼角泌出发情的绯红,口水从微张的嘴角失控地流淌,在胸前划出亮晶晶的痕迹。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啊……哈……呃……”的破碎气音。而更让波拉震惊的是,利托里奥胸前丰满的两团巨乳正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乳尖两颗嫣红的蓓蕾还在微微渗着白色的乳汁——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反应。
“呜……指挥官…情
…又……又要去了……子宫……子宫又被顶开了……噫呀~~~~”
利托里奥突然发出一串拉长变调的呻吟,波拉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小腹内那个凸起的轮廓变得更加明显。而与此同时,周扬的腰部动作猛地加快,像打桩机般高速冲撞着利托里奥的身体,每一次都让她的臀肉剧烈变形,发出响亮而淫秽的“啪啪”声。
水波剧烈荡漾,咕噜咕噜的声响混杂着肉体撞击声、女性失控的呻吟声、还有那种体液飞溅的黏腻声响,构成了波拉认知中从未想象过的、冲击性的画面。
这时,波拉的心情,也根本不用多费笔墨来描写——她整个人直接僵住了,周扬的背影,还有利托里奥与罗马的模样,都如此的清晰。
清晰到每一个细节都如同烙印般刻进她的视网膜:
清晰到罗马被周扬手指玩弄着小穴时,穴口收缩、泛水光的细节;
清晰到利托里奥因为过于激烈的高潮而失禁般喷出混合液体的刹那;
清晰到周扬粗壮肉棒上暴突的青色血管,以及龟头棱角刮擦带出粉嫩肠壁褶皱的画面;
清晰到利托里奥宫腔内被灌满太多精液以致从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还有精液从子宫颈口反涌出来的白浊细流;
清晰到罗马足部因为极致快感而绷直、足弓弯曲、脚趾蜷缩的细节——那双白皙的小脚上涂着和她一样的深紫色指甲油,此刻正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断蜷缩又张开,像某种淫靡的舞蹈。
波拉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努力地、机械地重构着自己的认知,一遍又一遍确认着眼前画面——但每一次确认都只是让那恐怖的现实更加清晰:这不是幻觉,不是想象,不是她因为太过紧张而产生的臆想。
这是真的。
指挥官,那个她暗恋许久、鼓起巨大勇气才敢来见的指挥官,此刻正以最原始、最激烈、最淫靡的姿态,在她崇拜的两位撒丁旗舰体内冲刺、射精、占领、标记。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从那种肉体交合的节奏、熟练程度、还有三人之间毫无芥蒂的肢体语言来看——这绝对不是第一次。
“哈……周扬……等等……让罗马也……”
利托里奥断断续续的声音飘进波拉耳中,她看到周扬终于从利托里奥体内拔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肉棒离开穴口的刹那,大量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液体从利托里奥红肿的蜜穴里涌出,像失禁般流淌。而周扬转向罗马,将她放在浴池边缘,然后跪在她双腿间——
波拉终于看到了指挥官正面的全貌。
结实的胸膛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乳汁和口水,腹肌上流淌着汗水与池水混合的水珠,而最醒目、最让她瞳孔骤缩的是那根刚离开利托里奥身体的肉棒——紫红发黑的粗壮柱身上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如同蘑菇,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先前射精的残余精液,混着利托里奥的爱液,沿着柱身滑落。
那根凶器现在正对准罗马双腿间已经洪水泛滥的粉色蜜裂。
周扬握住罗马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于是罗马那双被波拉一直暗暗羡慕的、匀称修长的腿完全展露出来,足部因为姿势而正对着波拉的方向。罗马的足型极其漂亮,十根脚趾修长匀称,深紫色的指甲油在半透明白丝袜下泛着光泽,足弓弧度优美得像艺术品。
而此刻,这双艺术品般的脚正在周扬肩上微微颤抖,随着周扬腰身往前一挺——
波拉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壮肉棒撑开罗马粉嫩花瓣的全过程。
龟头挤开柔软肥厚的阴唇,将紧闭的蜜穴入口撑成一个饱满的O型,然后整根柱身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送。罗马的小腹立刻凸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她发出一声短促高昂的尖叫:“啊——!进……进来了……指挥官的……全部……全部插进来了……呜啊啊啊——”
周扬开始动作,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罗马的双腿无力地搭在他肩上,足部随着撞击的频率而前后晃动,十根脚趾时而绷紧时而蜷缩,在半透明白丝袜下勾出诱人的弧度。
波拉看到罗马的足底时不时擦过周扬的后背——那丝袜包裹的足底与汗水淋漓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窸窣的声响。而罗马显然也被足部传来的触感刺激到,她无意识地用脚趾夹住周扬的肩胛肉,足弓弯曲着踩踏他的背部,像在催促他更用力。
这画面太过冲击,波拉的思维彻底凝固。她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只能睁大眼睛看着这荒诞淫靡的实况直播。
她看到周扬俯下身去,含住罗马胸前不断溢乳的乳尖,用力吮吸,情罗马发出更高亢的呻吟,双手抱住周扬的头,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黑发中。她看到周扬的动作越来越快,腰部的冲撞几乎带出残影,肉棒在那层包裹的丝袜上都摩擦起温热的湿气。她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性失控的哭喊与淫语、还有那种体液交换的黏腻水声,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在浴场这个相对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刺激着她的耳膜。
“指挥官的……大肉棒……要把罗马的子宫……顶穿了……啊哈~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噫呀——”
“罗马的小穴……比姐姐更紧……子宫口……自己吸上来了……”
“要射了……这次全都给你……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一滴都不准流出来……”
“呜……呜呜……指挥官的精液……烫……好烫……子宫里……子宫里全是……”
淫声浪语混杂着肉体交合的声响,像最尖锐的刀子,一刀刀割开波拉所有美好的幻想。而最终击碎她最后一根神经的,是周扬射精时,罗马小腹急剧隆起风情那个浑圆饱满的轮廓,以及大量白浊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甚至从罗马被撑开到极限的宫口反涌出来的画面——那些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在浴池水里,将水面染成乳白色的污渍,而她那双漂亮的、穿着白丝袜的脚,也因为高潮的痉挛而不停颤抖,足趾蜷缩成紧张的姿态,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曲线,丝袜透出皮肤兴奋的绯红色泽。
直到这时,波拉的宕机状态才结束——或者说,是彻底过载的处理器终于选择了关机保命。
她努力的重构着自己的认知,再三确认后发现自己看的完全无误,那正是在打三人友谊赛的场景……不,根本不是什么友谊赛,这就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激烈到变态的三人性交。而她的指挥官,那个她幻想中会温柔牵起她的手、红着脸接受她告白的指挥官,在这场性交中展现出的,是一种近乎狂暴的、极具侵略性的、完全掌控的雄性姿态。
波拉脑海中那个温柔体贴的指挥官形象,和她眼前看到的那个按住两位撒丁旗舰疯狂抽插、命令她们用子宫接精液、让她们在窒息般的高潮中翻白眼吐舌头的男人,形成了天崩地裂般的认知断层。
那……那根本不是一个人。
风情 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指挥官——而她对指挥官的理解,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可笑的、一厢情愿的、幼稚到极点的幻影。
幻想碎裂的声音如此清晰,波拉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裂开的脆响。
“——!”
从天堂到地狱。
从少女面红耳赤的恋爱心情到发现如此场景。
对波拉的打击之严重,只能用悲剧来形容。
连闷哼都没有发出,波拉便直直的软倒了下去,泡在浴池之中,又被那些不断流动的水流托着往门口飘去——
“?”
几乎是波拉身影重新被水蒸气覆盖的一瞬间,周扬有些疑惑的转过了头,刚刚好像听见了什么动静,似乎有一声水花的溅响。
可是回过头却什么都看不见,一切如常,照旧是氤氲的水蒸气在半空中漂浮着,哪里有半点儿不对劲的迹象。
……唉。
感觉也是太过紧张了,这种场景果然很让人为难啊!
摇了摇头,周扬也没太放在心上,扭头继续和利托里奥她俩打友谊赛,反正撒丁的这姐妹俩现在由着他欺负,想教训谁都没有问题。
时间渐渐的过去,隔壁浴池的舰娘们陆陆续续的都站了起来,泡完了澡,换好衣服,回家去睡觉,周扬这边的战斗也差不多到了收尾的时刻。
他不敢用全力,免得到时候利托里奥和罗马直接歇菜了不好收场,至于有没有意犹未尽么……那当然是有的。
所以正式的,全力以赴的友谊赛,在三人各自回家之后,又心照不宣的在周扬的家里重聚后又打了起来。
那不勒斯、利托里奥、罗马,三人并排趴在一起的画面实在是美丽至极,今天晚上的友谊赛足足打到了半夜两点才宣告结束,心满意足的几个人彼此拥抱依偎在一起沉沉睡去,撒丁的夜在安静无声中降临了。
每个人都睡的很香甜,泡完了澡,浑身热乎乎的,睡眠质量自然可以得到保证,唯一的例外就是还心心念念着自己妹妹的扎拉。
“也不知道波拉有没有成功届到呢?”
就算是同级的姐妹,大家也都是分开住的,扎拉是个好姐姐,一直辗转反侧到午夜都没能成功睡着,她总是在担心,担心波拉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既然如此,那就去波拉的家里看一看吧,如果波拉不在的话,那就说明她成功了,自己也能够睡个安稳觉。
秉持着这样的心态,扎拉赶紧穿上了衣服,不出意外的,波拉的家里大门紧闭,扎拉尝试着敲门也没有得到回应,稍作考虑,扎拉干脆跳进了院子,做了个彻底的确认。
嗯,还是不在家。
心里面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扎拉心想,虚惊一场。
我的妹妹果然是完美的,她怎么可能拿不下周扬。
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扎拉慢慢的往回走,但与此同时,一种来自于亲姐妹之间的,隐隐约约的心灵感应,却让她有些欣慰不起来。
……总感觉怪怪的。
扎拉心想,明明波拉都没回家,为什么我还是会觉得这么不对劲呢。
回家的路上正好是经过了晚上大家一起泡澡的万神殿浴场,明明都已经从门口走过去了,鬼使神差的,扎拉忽的又调转脚步,往浴场里面走去。
不行。
还是放不下心,去看看好了。
这一看可不打紧,当扎拉在浴池边上,看着裹着浴巾,蜷缩着身子坐在小板凳上悄悄掉小珍珠的波拉时,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波拉!?你,你怎么了……受欺负了吗?”
扎拉赶紧跑上去,握住波拉的手,当场波拉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断断续续的说不明白话,只是一味的重复着两个词:
“利托里奥、罗马、利托里奥、罗马……”
“唉,别哭了别哭了。”
扎拉心都快被波拉哭软了,赶紧拉着妹妹的手往换衣间走,等波拉穿好了衣服,扎拉又把她带回自己家,给波拉煮了一碗意大利面,波拉的情绪这才渐渐稳定下来。
“来,给姐姐说说,你今天遇到了什么?”
反正自己丢人的样子已经被姐姐看见了,波拉也不藏着掖着,一五一十的把她看到的画面仔仔细细的讲了出来。
又说到自己当时心情太复杂,结果直接晕了过去,扎拉只能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你,这……我能说什么好。”
苦笑之后是随之而来的愤怒,周扬欺负翔鹤的时候瑞鹤还和他急眼呢,在扎拉的认知里,自己的好妹妹也算是被欺负了。
那自己作为姐姐,当然不能容忍这种行为。也顾不上什么谁对谁错谁有锅,扎拉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替波拉找回场子。
“好了,不要紧……波拉,你先去歇着吧,等明天,情或者后天,姐姐一定替你出气,好好的教训一番周扬。”
波拉轻轻的嗯了一声,她现在正麻着呢,自然是姐姐说啥那就是啥,身体的疲劳忽然一下子涌上来,困意上涌,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她很快就睡着了,但扎拉可是足足一晚上都没睡。
说是要替妹妹找回场子,那……怎么找回呢?
嗯,这是个很关键的问题。
主要扎拉自己心里也清楚,仔细想想之后,造成这一切的原因还真不在周扬身上,要不是波拉这么脆,一碰就碎,也不至于会演变成如此局面。
一直到太阳从窗外升起来,扎拉的表情才终于松动了一些。
撒丁的神人思想也是开始发力了,扎拉心想着,既然波拉没有成功届到,那就由我这个心境强大的姐姐,去把周扬钓过来不就好了?
把他钓过来,然后再把他和波拉关在一起,这也是变相的给波拉创造一个完美的,不会有任何书意外的环境,让她想怎么和周扬贴贴就怎么贴贴。
在扎拉的心目中,这是自己在履行姐姐照顾妹妹的职责。
而在一般的认知里,这种行为,通常被称为:
“妹妹蔫了。姐姐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