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撒丁已经快两周了,周扬惊愕的发现自己似乎什么正事都没干……
帮维内托修人偶,好吧,基本上是在坐着侃大山;
调查马可波罗的秘密,那维内托早就把马可波罗心里面的那点事情都抖出来了,也没什么好继续聊的;
由于心灵链接仍然存在,周扬知道马可波罗目前安全无忧,与其大海捞针,能做的也就剩下了等她回来。
偏偏这种时候,指挥官与舰娘之间的那种强吸引力又开始起作用了,所以周扬为数不多的“正事”好像就只剩下了泡妹妹——或者说被妹妹泡。
扎拉就是那个在周扬的认知之中,想泡他的舰娘。
一大早起来,周扬就摆出了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昨天晚上扎拉顶着那么多人异样的目光搂着他的胳膊软磨硬泡,目的就是为了今天能够把他约出去游泳。
这太吓人了,要知道现在可是十二月,撒丁海域,地处地中海气候区,冬季情的温度一般有个5-10摄氏度,周扬不觉得在这种天气去游泳是个什么很正常的事情。
有点儿难以评价只能说。
但无论如何,答应了的事情总归是要做到的,周扬不想违背自己的承诺,因此即便再警惕,他也如约的来到了和扎拉说好的地点。
海风轻飘飘的吹过来,海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周扬很老实,他甚至带了泳裤,正在犹豫要不要换上的时候,背后忽然有人拍了拍他,扭头一看,是穿着冬季常服的扎拉,她裹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儿也没有像是要去游泳的样子。
周扬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这景象好像有点儿眼熟,上个这么玩的人叫做莫加多尔……那可是顶级女中的顶级女,就在周扬已经开始猜测扎拉是不是在这身风衣下面其实是一整套泳装的时候,扎拉便开口了:
书“哎呀,周扬,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天气好冷,并不适合游泳呢?”
“?”
“果然是的吧,我出门的时候都感觉到了几分凉意……要不,今天的游泳计划就作罢了如何呢……”
“???”
周扬正思考着呢,扎拉的下一套连招就打了过来,只见她毫不犹豫的抱住周扬的手臂,笑眯眯的说:
“但是好不容易才把你约出来,没办法游泳,我们可以进行一些别的活动……比如说,来我家里坐坐怎么样,我好想和你单独聊聊天哦。”
不对。
周扬心想,这不对。
扎拉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自己已经完全陷入了她的节奏,在被她带着跑,必须得想个办法把节奏抢回来——遗憾的是周扬并没有成功,因为扎拉的逻辑其实很正常,约好了游泳,但是天气冷,没办法游,所以改为去家里坐坐就好,这完全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点。
稀里糊涂的,周扬就在扎拉的家里坐下了。
撒丁的姑娘们住在新罗马城的随机一条大街小巷里,周扬来的时候看过,周边四五条街道的距离内都没有任何别的舰娘居住,这意味着,短期之内,只会有他和扎拉两个人共处。
恍惚之间周扬仿佛看见了红发版本的圣路易斯在自己的面前巧笑倩兮,被坏女人拿捏的多了周扬自然也有了几分抗性,他努力的思考着扎拉的下一步行动,以求能够提前预防而不被打个措手不及,下一秒钟扎拉就自然而然的把身上的风衣给脱了下来。
周扬的瞳孔猛然一缩。
因为,在风衣下方,是一套格外凸显身材的比基尼泳装。
早在昨天扎拉搂着他胳膊的时候周扬就有隐隐约约的察觉,眼前的这姑娘身材似乎好的不像话,实际上真正见到过才明白,扎拉的真实身材,可不仅仅是“好到不像话”这么简单。
完美的,无可挑剔的……能够引起人的一切欲念的。
无论是吊钟型的舰桥,还有丰腴的娇躯,磨盘一般硕大的后置装甲,所有的所有,无论是组合还是拆开,都在全力以赴的展示着属于扎拉的那种强大媚意。
她轻巧的笑了笑,故意转了个身,以求让周扬把所有细节都看得更加清楚,她甚至还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确认周扬的视线确实有在她身上停留之后,扎拉才开口说道:
“……嗯,但我出门之前,其实是有好好考虑过游泳的事情哦?想想就这样把它脱掉也不合适呢……难得穿一次,所以还是让周扬你看看吧?怎么样?”
“好不好看呢~”
别说了。周扬其实已经有点儿妥协了。
意想不到的刺激才最强大,本来以为没可能的事情如今又变成了现实,周扬的心态也随之而一起一落,他现在毫不怀疑自己正是掉进了扎拉精心设计好的陷阱。
红发版的圣路易斯……不,圣路易斯的勾引会更加直白,而扎拉则是在环环相扣,周扬叹了口气,心想,果然,我的一生,就是被坏女人拿捏的一生。
但那又有什么所谓呢。
我乐意的。
这样想着,他站起身来,走向扎拉的方向。
在这短短的两秒钟内,扎拉已经露出了得逞一样的微笑,她心想着,我成功了,周扬已经成功的上钩了。
算算时间,波拉应该也快要过来了吧?没准就在门外了……
不枉费我昨天晚上还专程去找了波拉和她约定好了时间,这个惊喜,一定会让她满意的呀……
被钓成翘嘴的周扬,我扎拉一句话,他还不是乖乖的听就是了?
到时候把时间全部留给波拉和他,自己则作为姐姐先行撤退……嗯,很完美的计划。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扎拉的魅力和表现值得她如此骄傲,确实完美,但她唯独缺少了对周扬的了解,她完全不懂得这样的一个事实:
在港区,哪怕坏女人们再多,手段再丰富。
周扬的本质永远是掠食的那一个。
他是看起来很不显山露水的顶级肉食系指挥官。
两秒钟结束。
周扬已经抱住了扎拉的腰肢——那截被比基尼细带勾勒出的腰线,此刻在他指掌间清晰地颤动着。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覆盖她三分之二的腰侧,指尖恰巧抵在泳装边缘那道勒进软肉的沟壑中。扎拉的腰腹条件反射地微微痉挛,被男性体温灼穿的肌肤开疯情始渗出细密的汗水,让泳装布料与皮肤之间黏糊糊地贴合起来。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
这并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而是侵略性的、带着明确主权宣告的入侵。周扬的嘴唇压下来的瞬间,扎拉的眼睛陡然间瞪大,瞳孔里映出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那里面没有丝毫被勾引者的慌乱,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的掌控欲。他的舌头像撬开牡蛎的刀,轻而易举地顶开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缝,长驱直入地扫过她上颚敏感的软肉、刮蹭过齿列、最后缠住了她试图退缩的舌尖。
“唔——!?”
扎拉的闷哼被堵死在了喉咙深处,变成了从鼻腔溢出的、黏腻的呜咽。周扬却把她抱得更紧,手臂环过她的后背,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另一只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骨一路向下,滑到那被比基尼裤包裹的饱满臀瓣,用力一捏。
“啊……!”
臀肉在他指间溢出丰盈的弧度,细腻的肌肤被泳裤边缘勒出更加淫靡的肉痕。扎拉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腔剧烈起伏,那对吊钟型的巨乳因而更剧烈地晃动,顶端小巧的凸起隔着薄薄布料蹭过周扬的胸膛,带来电流般的摩擦感。
周扬松开了她的嘴唇,但两人的距离并没有拉开,他的鼻尖几乎抵着她的,炽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满是潮红的脸颊上:
“……好了,你赢了,扎拉。我承认,所以,现在轮到我的回合。”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在陈述某种既定事实。可与此同时,那只原本搂着她腰肢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粗糙的指腹缓慢地、不容置疑地抚过那片紧绷的肌肤,最终隔着薄薄的泳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湿润的缝隙上。
“唔嗯……!”
扎拉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早有预谋地用手肘抵开。他的手指开始画圈揉按,布料吸水后那种半透明的质感,让她蜜穴的形状、甚至隐约的粉嫩色泽都暴露无遗。湿黏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细微地响起,伴随着扎拉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喘息。
“你……等等……周扬……我……”
她想说什么?想抗议?想提醒他波拉可能随时会来?可大脑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身体深处传来的酥麻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疯情,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发热,那种空虚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蜜穴内部的软肉正在饥渴地蠕动、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把泳裤裆部彻底浸透。
周扬低头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近乎冷酷的弧度。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泳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撕啦——”
布料的撕裂声清脆响起,那件原本就少得可怜的比基尼泳裤彻底报废,被随意地丢弃在地板上。扎拉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海风带着凉意拂过她赤裸的肌肤,却无法缓解那从体内燃烧起来的火焰。
现在,没有任何遮挡了。
周扬的视线像扫描仪一样,一寸寸地掠过她最私密的部位。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翻开,呈现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靡艳色书泽。晶莹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她光裸的膝盖弯处积起一小滩湿润。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颗挺立在顶端、如红豆般大小的阴蒂,此刻正因主人的兴奋而剧烈颤抖着,顶端渗出亮晶晶的露珠。
“真漂亮。”周扬低声评价道,那语气不像在赞美情人,倒像是在鉴赏一件刚刚到手的艺术品,“比我预想的还要……热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唇,露出那正在微微翕张的粉红色穴口。内里的嫩肉呈现出更深的绯红色,层层叠叠的褶皱像吸盘一样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透明黏液。周扬伸出拇指,指腹轻轻按上那颗颤抖的阴蒂——
“呀啊啊啊啊啊——!!!”
扎拉的尖叫猛地拔高,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弹起,却又被他死死按住。仅仅是触碰就带来了如此强烈的反应,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逃离那致命的刺激,可那快感太过强烈,几乎是瞬间就击溃了她的防线。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脚趾也蜷缩起来,那双赤裸的玉足死死扣住地板,趾关节都泛白了。
周扬没有停下。他开始用拇指有规律地、缓慢地碾压那颗可怜的小豆子,同时食指和中指并拢,试探着戳进了那个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的洞口。
“呜……进去……啊啊……进……进来了……”
扎拉的呻吟破碎不堪,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粗长的手指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甬道的——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捋平,黏膜紧贴着入侵者的指节,每一次深入都会刮蹭到敏感点,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她的子宫深处开始传来阵阵酸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庞大、更坚硬的东西去填满。
周扬的手指几乎整根没入,弯曲起来,精准地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她的G点。他毫不留情地开始刮蹭、按压。
“不……不行了……啊哈……那里……啊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扎拉的双眼猛地翻白,舌头半吐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随后开始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咬住周扬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手掌,也在地板上溅开一小片水渍。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周扬的手臂支撑着。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也随之荡起诱人的乳波。乳头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隔着泳衣上装清晰地凸显出两点深色的凸起。
周扬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了更多黏腻的液体。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目光始终锁定着她失神的脸。
“……味道不错。”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让扎拉从高潮的恍惚中略微清醒。她羞耻地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周扬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到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上。他坐下去,顺势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下体紧密相贴,扎拉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裤子布料,有一根坚硬、灼热、尺寸惊人的事物,正抵在她湿漉漉的腿心。“你精心设计了这一切,不就是风情想要这个么?”
“我……”扎拉语塞。她最初的目的确实是想勾引他,但那更多是出于一种姐姐对妹妹的“助攻”,以及一丝调戏指挥官的小小恶趣味。可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
周扬的手再次动作起来。这次,他解开了她比基尼上装的系带。那对一直被束缚的巨乳终于得到了解放,如同成熟的蜜瓜般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悬垂在胸前。乳房硕大饱满,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小巧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乳肉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昭示着内部充盈的生命力。
他双手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掌心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细腻滑腻得像最上等的奶酪。他开始揉捏,力度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乳房的每一寸敏感带。
“嗯……啊……”扎拉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呻吟,可身体却背叛了她。乳房传来的快感与下体残留的高潮余韵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乳头在摩擦中变得更加硬挺,顶端渗出些许透明的乳汁——这是舰娘在高亢奋状态下偶尔会出现的生理现象。
疯情 周扬注意到了那点晶莹。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咿呀——!”
湿热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的乳尖,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乳肉上,扎拉浑身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周扬的头发。她的乳尖被人含在口中吮吸、用舌尖拨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更羞耻的是,随着他的吸吮,竟然真的有更多温热的乳汁从乳孔涌出,被他悉数吞下。
“呜……别吸……会……会出来……”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却主动把乳房往他嘴里送。
周扬松开口,乳尖因为拉扯而拉长,随后弹回,顶端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口水和少许白色乳汁。他将沾满乳汁和口水的拇指按进她微张的嘴里,命令道:“舔干净。”
扎拉像是被催眠般,乖乖地伸出粉舌,将他拇指上混合的液体一点一点舔舐干净。那味道很怪,有她乳汁的甜腥,有她自己爱液的咸涩,还有他手指的味道。可这种被强迫品尝自己体液的行为,反而激起了更深的羞耻与兴奋。
“好了,”周扬抽回手指,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乳房玩够了。现在,让我看看你的脚。”
扎拉愣住了。脚?
周扬已经将她从自己腿上抱下来,让她平躺在沙发上,然后握住了她的脚踝。那双玉足因为刚才的激烈情事而微微出汗,脚背白皙光滑,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脚心柔软,泛着健康的粉色。
“红发版圣路易斯可没有这么漂亮的一双脚。”周扬评价道,语气里带着某种欣赏的意味。他将她的右脚抬起,凑到唇边,从脚踝开始,一寸寸地往下吻。
温热的唇舌触碰到敏感脚心的瞬间,扎拉浑身一激灵,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啊……别……那里好痒……”
“忍着。”
周扬的吻沿着足弓滑到脚背,舌头舔过每一根脚趾的缝隙,将那里微微的汗液都卷入口中。他的动作缓慢而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扎拉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脚上传来的感觉既痒又麻,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亵玩情
的快感。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一朵在情欲中绽放的花。
终于,周扬吻够了。但他没有放下她的脚,而是用双手捧起这只玉足,将它放在了自己早已鼓胀得发痛的裤裆上。
“用脚,帮我弄出来。”
扎拉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看着自己白皙的脚掌隔着裤子布料,踩在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轮廓上。哪怕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我……我不会……”她小声说。
“随便动。”周扬握住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脚掌上下滑动,“就像这样。或者,用脚趾夹。”
扎拉咬了咬牙,开始尝试。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整个脚掌去踩踏、揉压那根巨物,感受着它在自己足心下跳动的生命力。然后,她试探着用脚趾去夹弄龟头的部位,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个硕大的头部轮廓。
周扬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显然很享受。
得到了鼓励,扎拉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她用脚趾灵巧地解开他裤子的纽扣和拉链,让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接贴在了她温热的脚心上。
真正触碰到赤裸的男性性器时,扎拉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太……太大了。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怒张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郁的雄性气息。她的脚掌相比之下显得那么小巧,几乎无法完全包裹。
但周扬已经等不及了。他握紧她的脚踝,引导她的玉足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粗糙与柔软的触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扎拉的足底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微微的汗湿,摩擦在敏感的龟头和柱身上时,带来一种与阴道包裹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的快感。她的脚趾时而蜷缩起来,用趾缝夹弄龟头冠状沟;时而张开,用整个脚掌贴合柱身滑动。足弓的弧度恰好能容纳肉棒,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湿黏的摩擦声。
“啊……周扬……你……舒服吗?”扎拉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讨好。她的另一只脚也不甘寂寞地抬起,用脚趾去拨弄他下端的阴囊,轻轻揉捏着那两粒饱满的睾丸。
“……不错。”周扬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他松开她的脚踝,改为用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脚还是太慢了。换一个地方。”
不等扎拉反应,他再次将她抱起来,调整姿势,让她背对着自己,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撅起了那个蜜桃般丰满圆润的臀部。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两个洞口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那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爱液的粉红蜜穴,以及后方那个更紧致、更羞涩的菊蕾。
周扬的手指蘸取了她蜜穴流出的爱液,涂抹在那个紧缩的褐色小穴周围。指腹按压着那里细密的褶皱,感受着它因为紧张而更加收缩的阻力。
“这里……你……”扎拉的声音在颤抖,“那里不行……还没……”
“我知道。”周扬的声音很平静,但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他挤入一根手指,缓慢地旋转着开拓,“但总要试试。你今天为我准备了这么多’惊喜‘,我总得好好……报答你。”
肠道内壁比阴道更紧致、更干燥,即使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液,进入时依然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包裹感。扎拉的呻吟里带上了哭腔,肛门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既痛苦又奇怪,可随着他手指的深入和抽插,竟然也渐渐滋生出一丝陌生的快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后穴的肌肉开始下意识地吸吮那根入侵的手指。
一根,两根……
当周扬的第三根手指也成功挤进那个紧窄的洞穴时,扎拉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臀部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而摇摆。肠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黏膜紧紧包裹着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和肠道黏液混合的声音。
“看来后面也能用了。”周扬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黏连的银线。他将早已硬得发痛的龟头顶在了那个被开拓得微微张开的菊蕾入口,缓缓施加压力。“不过在那之前……”
他忽然将龟头下移,抵在了她湿滑一片的蜜穴口。那里早已饥渴地蠕动、翕张,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透明的黏液,仿佛在邀请他的进入。
“先给你最想要的。”
紧接着,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粗长坚硬的肉棒,齐根没入了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温软巢穴。
那一瞬间,扎拉的惨叫几乎掀翻屋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全部……全部进来了啊啊啊——!!!!”
太满了……太深了……!
龟头在进入的瞬间就粗暴地撞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长驱直入地顶到了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巨物强行撑开、碾平,紧密无间地包裹住入侵者滚烫的柱身。最深处的宫口甚至被龟头的顶端顶得微微凹陷,带来一种酸胀到极致的、仿佛要被捅穿的错觉。
周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一手按住她纤腰,另一只手绕过她腋下,抓住了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巨乳,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丰腴臀肉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把她的子宫顶得移位;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被搅拌成白沫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根流淌。她的下腹部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凸起的轮廓——那是他肉棒在她体内深入时顶起的形状,随着抽插的动作而移动、变形,淫靡得令人不敢直视。
“啊……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呜啊啊啊——!!!”
扎拉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头向后仰起,红发凌乱地披散在沙发上,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布料,指甲几乎要将其撕裂。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脚背绷直,足弓拉出惊人的弧度。
周扬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他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正疯狂地痉挛、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肉棒。最深处的宫口更是一张一合情,仿佛在主动吸吮他的龟头,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侵入。
忽然,他停了下来,将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低声问道:
“想不想要……更里面?”
扎拉已经处于半失神状态,只是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将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东西再次吞入:“要……给我……给我全部……哈啊……”
“哪里?”
“子宫……想要……周扬的……进到子宫里面……”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遵从着最原始的本能。
周扬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再次发力,以比之前更猛烈的速度和角度,狠狠撞了进去——
“噗叽!!!”
这一次,龟头没有停留在宫口外。它像攻城锤一样,蛮横地挤开了那道柔软的、从未有外来者进入的屏障,闯入了更深、更紧致、更温热的所在——
“啵。”
一声轻微的、类似瓶塞被拔开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是扎拉几乎断气的、拔高了八度的尖叫:
“噫噫噫噫噫——————!!!!进……闯进来了……子宫……子宫颈被……被撞开了……啊啊啊啊啊!!!里面……里面被顶到了……好深……好胀……!!”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更明显的、圆形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在她宫腔内撑开的形状。温软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内壁,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的头部,每一寸黏膜都在颤抖、吸吮。那种被从最深处填满、甚至要被捅穿的极致快感,让扎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周扬也开始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喘息。宫腔的紧致和温软远超阴道,包裹感更强,温度更高,那种被完全接纳、被最私密的器官紧紧吸住的感觉,让他也濒临失控。他开始小幅度地、但力道极重地在她的宫腔内搅动、冲撞。
“啊……啊……不行了……要……要被弄坏了……子宫……子宫里面……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扎拉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了剧烈的、失控的痉挛。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蜜穴疯狂地收缩、喷涌出大量的爱液,而宫腔则像婴儿的小嘴一样,死死地嘬住周扬的龟头,贪婪地吸吮着。
这股强烈的吸吮和绞紧,也彻底点燃了周扬最后的引线。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喷射——
“射了……全部灌进你的子宫……接好了,扎拉……!”
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直接喷射在了她宫腔的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白浊猛烈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刺激感。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灌入那个狭小的空间,很快就将它填满、撑胀。
扎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温热的精液迅速灌满、扩张。小腹的隆起变得更加明显,像怀胎三月般微微鼓起。精液在宫腔内翻滚、冲刷,甚至因为灌得太满而回流到阴道,再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混着爱液,流淌到她的大腿上、沙发上。
“呜……好烫……好多……子宫……子宫里面……灌满了……凸出来了……”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满足。
周扬缓缓抽出了肉棒。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浓稠的白浊混合物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中涌出,顺着腿根滴落,在沙发和地板上积起一滩黏腻的液体。她的菊蕾也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事而微微张开,周围沾满了润滑液和分泌物的混合体,显得淫靡不堪。最醒目的还是她的小腹——那个明显的、被精液撑起的隆起,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伸手,按在了那个隆起上,轻轻揉压。
“唔……”扎拉敏感地瑟缩了一下,体内残留的精液随着按压而涌动,带来一阵奇异的饱胀感。
“看来,”周扬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餍足,“你的’家里坐坐‘,比游泳有意思多了。”
扎拉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趴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她的身体布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痕迹,红发黏在脸颊和颈侧,双腿无力地张开,最私密的部位一片狼藉,还在微微抽搐。那双漂亮的玉足也未能幸免,脚心和脚趾缝里都沾上了刚才被肉棒摩擦时蹭上的先走液和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而就在这时——
门外,隐约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咔嚓。
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同样红发、容貌与扎拉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更加活泼娇憨的少女,探进了脑袋,脸上带着兴奋和期待的笑容:
“姐姐!我按照约定时间来啦!惊喜准备好……了……吗……?”
波拉的声音,在看到客厅里那淫靡到极致的景象时,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成了O型,整个人像被石化了一样,僵在门口。
沙发上,她的亲姐姐扎拉,正浑身赤裸、下体狼藉、小腹微隆地趴在那里,身上布满了男人留下的痕迹。而在她身后,那个被姐姐“精心设计”要送给自己的“惊喜”——指挥官周扬,正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拉链,神情平静地转过头,看向门口呆若木鸡的妹妹。
周扬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看来,’惊喜‘确实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