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aa42ba36324ffe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不对。
完全不对,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扎拉在心里面拼命的思考着现状,波拉还在来的路上呢?为什么周扬忽然就,就,亲过来了……?剧本不应该是这样子写的。
正常来讲,扎拉应该第一时间把周扬推开,她本来也是想着这么做的,因为这幅画面若是让波拉看见了那可真是灾难级的影响,可实际做起来就很难,因为在两人唇瓣接触到的那一刻,扎拉就知道自己逃不了。
好吧,其实是她不想逃。
那种独属于指挥官与舰娘之间的强吸引力在此时陡然间迸发,来自周扬的气息几乎是瞬间就让扎拉沦陷其中,心脏跳动的速度高频率的上涨,不过才kiss两秒,扎拉已然变成了更加主动的那一方。
她的反击来的又快又热情,周扬只好完全的揽住她的腰肢,以求更加用力的亲吻上去,扎拉不断的喘着气,室内的温度随着两人的接触而快速升高,在冷风吹来的凉飕飕的冬天,这份爱意犹如夏日燎烧草原的书大火。
“好,好奇妙……”
扎拉情不自禁的感叹着,唇瓣分离的时候她的双眼已经完全朦胧了起来,在这样的瞬间,扎拉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妹妹为什么会对周扬产生如此浓郁的爱意,因为此时此刻,她也一样感同身受。
而现在,扎拉明白自己正在做着贪得无厌的事情,明明今天是为了波拉才故意的设计了这样的一出,可惜眼下已经完全顾不上波拉了。
对不起,波拉。
姐姐我……是个不称职的姐姐呢。
短暂的忏悔完成之后,扎拉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而后更加主动的往周扬的怀里钻进去——
与此同时。
波拉正慢悠悠的走在前往姐姐扎拉家里的路上。
昨天扎拉是半夜忽然登情门的,而且一脸神秘的样子,说什么她有办法帮她搞定周扬,而且扎拉说的相当胸有成竹,完全就是拉着她的手在保证。
波拉本来将信将疑,还以为是扎拉在挤兑自己,结果扎拉甚至连几时几分她到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看着自己姐姐如此诚恳的眼神,波拉决定相信她一会。
计划赶不上变化说是。
扎拉是个好姐姐……起码在十五分钟之前还是。
十五分钟之后,波拉已经站在了她家的门口,进门之前,一想到姐姐昨天那番信誓旦旦的话,波拉忍不住的又开始紧张了。
难不成姐姐是直接把周扬抓了过来么,这,这不好的。
脑海里面胡思乱想着,波拉小心翼翼的推开院子的门,她已经开始思考等等见到周扬之后要说什么,然后,如果今天真的能成,那么一定要好好的感谢姐姐。
要是没有姐姐的话——
“哦——!”
忽如其来的,一声高昂的,奇怪的声音,骤然间打断了波拉的一切思绪。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是在幻听,直到她恍恍惚惚的绕到窗户边上踮起脚尖往里面看,这才算是真正的两眼一黑。那个,正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比基尼,以非常奇怪的姿势,挂在自己心上人身上的红发舰娘,不是自己的姐姐扎拉,还能是谁?
她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情景。窗内的世界仿佛被罩上了一层热气蒸腾的暖昧滤镜,隔着玻璃,波拉也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欲热度。扎拉姐姐那件鲜艳的红色比基尼根本遮掩不住什么,上缘被扯得歪斜,一只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挣脱出来,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是熟透草莓般的深红色,随着下方激烈的、原始的律动而疯狂颤抖。那条窄窄的三角布料,更是早已不知被挤到了哪个角落,只能勉强看见一点深红色的边缘,紧紧地勒入那片早已湿润泥泞、被完全暴露的耻丘。她的两条长腿,此刻正以一种近乎杂技的高难度姿态,紧紧地盘在周扬劲窄的腰后,穿着鲜红色高跟凉鞋的双足在空中紧绷着,足弓弯曲成诱人的弧线,涂着猩红豆蔻的脚趾死死蜷缩,紧紧扣住空气,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极乐的酷刑。
连接着他们的,是那根勃发到狰狞疯情地步的肉刃,深埋在扎拉姐姐那毫无遮掩的、粉嫩湿润的秘裂之中。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异常清晰的“啪嗒”水声,混合着肉体沉闷的撞击声,顺着玻璃窗的缝隙,顽固地钻进波拉嗡嗡作响的耳朵里。那声音黏腻、淫靡,带着生命原始的冲击力,让波拉的膝盖发软。她能清楚地看见那连接处的每一点细节:周扬粗壮的茎身每一次深入,都会将扎拉那两片饱满鼓胀的阴唇完全撑平,紧紧箍在柱身上,边缘被摩擦得嫣红发亮,溢出更多晶莹黏稠的蜜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银亮的水痕。而当茎身抽离时,那两片被彻底蹂躏过的嫩肉会短暂地、贪婪地贴合着龟头的冠沟,不舍般地被带出一点点,随即又被更深更重地塞回去,将空气和汁液压榨成更响亮的“噗嗤”声。
越是往下看下去波拉就越头痛,很多细节她都看得清楚明白。比如在某个一疯情个瞬间,因为连接解构的机件——不,是那根凶器进出得太快太急,加上扎拉身体内部的剧烈吮吸和痉挛,它短暂的滑出来了一下。就那一刹那的空隙,波拉清楚地看到了被撑开到极致的、闪烁着水光的粉红色穴口,边缘的媚肉急促地翕张着,似乎还在本能的、饥渴地寻找着刚刚填满它的粗壮。她也看见了滑出的龟头,硕大、紫红、油亮,沾满了来自她姐姐身体深处的、半透明的粘稠爱液,在窗外路灯的微光下反射着情动的光泽。
“嗯……?!”
结果原本还闭着眼睛,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含糊呻吟的扎拉立刻睁开眼睛,发出一声说不清是不满还是在撒娇的、极其甜腻的鼻音。她的眼神完全失焦,瞳孔涣散,里面翻涌着纯粹的、被彻底驯服的肉体欢愉和水光。她非但没有因为短暂的失去连接而喘息或放松,反而急切地、几乎是带着哭腔地抱怨起来,身体更加用力地向下沉坐,用那双悬空的、穿着高跟凉鞋的玉足狠狠蹬踹着周扬的大腿根部,试图自己找到那根让她欲仙欲死书的源头:
“出、出去了……爸爸的……龟头……嗯啊啊啊不行!快点、快点放回波拉的……不对,是女儿……是扎拉女儿的淫穴里面去啊!刚刚、刚刚差一点点就要到了……子宫口都在发抖了……快、快用肉棒……重新塞满女儿这个贪得无厌的小肉壶……”
她的语言已经彻底逻辑混乱,分不清现实和欲念,甚至潜意识里把自己妹妹波拉的名字和称谓也混杂了进去,仿佛在通过这种禁忌的错位获得更加背德的刺激。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一边主动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将下身那个空虚、抽搐、不停滴水的洞口重新对准目标。那对被顶弄得不断摇晃的乳房上,前端小巧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甚至因为过于激烈的亢奋,在空气中微微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稀薄的初乳,在皮肤上留下细微的亮痕。
而周扬,显然对眼前这具完全臣服的舰娘肉体的反应感到满意。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刻意放缓了动作,只用龟头圆钝饱满的顶端,在扎拉那湿热滑腻、不停翕张的穴口边缘来回滑动、研磨,偶尔浅浅地顶进去一个头部,又坏心眼地抽出,带出更多黏连的汁液。他欣赏着扎拉因此而完全崩溃的表情,看着她粉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唇风情外,涎水从嘴角滑落,混合着之前激烈接吻时留下的痕迹。他伸出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只晃荡出来的雪乳,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脂膏,同时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扎拉在空中乱蹬的一只穿着红色高跟凉鞋的玉足。
“呜……啊……啊哈……别、别磨了……求、求求了……爸爸……女儿的骚穴里面……好痒……好空虚……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要、要坏掉了……”扎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被抓住的足踝传来男人掌心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脚趾,却被周扬强势地固定住。只见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染着猩红豆蔻的足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她足部因为激烈性爱而分泌出的细微汗味、皮革高跟的淡淡气息,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郁咸腥的爱液味道混合在一起的、独属于此刻的淫靡芬芳。
“脚也这么不安分?”周扬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握着那只玉足,将她纤巧的足弓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蹭了蹭,感受着那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柔软脚心的细腻肌肤,“既然这么想要,就用这里来求我。”
说完,他引导着扎拉那只穿着凉鞋的脚,用她光滑的足底,去摩擦自己依旧挺立昂然的肉棒柱身。红色高跟凉鞋的细带勒在她白皙的脚背上,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而柔软温热的足底肉垫摩擦过粗砺的、沾满粘液的紫红肉茎时,带来了一种极其怪异却刺激的触感。扎拉“噫”地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脚趾触电般蜷缩,足弓绷得更紧。她感到自己最私密的足部,此刻正直接接触着那个深入她身体、给予她无尽快感的器官,这种间接的交合方式,结合着下体深处被刻意延迟满足的空虚饥渴,让她的大脑几乎要融化成一滩糖浆。
“哦齁齁齁齁齁……脚、脚底……感觉到了……爸爸肉棒的形状……好、好烫……好硬……啊啊啊……摩擦……女儿的脚……在用脚给爸爸服务……哈啊……女儿……女儿真是个没救了的……足交变态……”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自贬着,一边竟然不自觉地,尝试着用足底更加主动地去贴合、去夹弄那根滚烫的凶器,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凉鞋的鞋跟偶尔刮蹭到下方的卵蛋,引来周扬一声舒服的闷哼。她的足底迅速被摩擦得发红发热,同时也沾满了从自己穴口带出的、混杂着周扬前液的爱液,变得湿滑黏腻,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淫猥的“咕啾”声。
“自己用脚弄舒服了?”周扬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戏谑,他终于不再忍耐,握着扎拉脚踝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再次重重地按向自己,“那就给你想要的。”
“噗嗤——!!!”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重、都要凶狠的撞击,伴随着扎拉一声几乎破音的、尖锐到扭曲的“噫啊啊啊啊啊???!!!”,悍然完成。这一次,周扬的腰肢像攻城锤一样全力挺进,粗长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瞬间贯穿了湿滑泥泞的穴道,以无可阻挡的蛮力,狠狠地撞开了那最深处的、已然松软颤抖的宫颈!
疯情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仿佛瓶塞被拔开的轻响,在两人最紧密的结合处响起。那是子宫颈口被彻底撑开、突破的声响。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进来了进来了进来了——!!!!爸爸的龟头……闯、闯进女儿的……宫颈里面了啊啊啊!!!撞开了……宫颈口被爸爸的大龟头完全撞开了!……啊~~~~~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
扎拉的尖叫骤然拔高,随后变得断续而绵长,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被彻底征服的颤栗。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头部拼命后仰,满头绯红的长发如同火焰般在空中散开。她的双眼瞬间翻白,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眼白,粉嫩的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唇外边,晶莹的口水彻底失
控,从嘴角、舌尖不断流淌下来,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锁骨上。她的表情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完全被快感支配的阿黑颜。
更让窗外窥视的波拉感到眩晕的是,随着这次深入宫腔的撞击,扎拉那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在周扬小腹下方,明显地、突兀地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润的轮廓!那轮廓随着周扬肉棒在她宫腔内的搅动和研磨,而在她小腹上缓慢地、清晰地移动着轨迹!仿佛有一个小小的异物,正在她姐姐身体最深的圣所内横冲直撞,撑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温软紧致之地。扎拉显然也感觉到了这内部的、前所未有的侵占感,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周扬宽阔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濒死般的吸气声。
“宫腔……宫腔里面……好满……好胀……被、被肉棒搅拌着……哦齁齁齁……女儿……女儿要变成爸爸专用的……子宫便器了……专门用来……装爸爸精液的……肉壶……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子宫高潮了……要被爸爸从里面……捣烂了!!!!”
她的宣告如同高潮的序曲。周扬感觉到身下舰娘身体内部传来一阵紧过一阵、仿佛要将他绞断吸干的、源自子宫深处的剧烈痉挛和吮吸。那紧窄温暖的宫腔黏膜,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包裹、挤压、吸吮着他突入其中的龟头冠状沟和前端敏感的马眼。他知道,这个红发的、主动诱惑自己又在此刻彻底臣服的舰娘,已经抵达了崩溃的边缘。
他不再保留,开始了一连串短促、剧烈、深及宫底的狂暴冲刺。每一次插入,都让扎拉小腹上的那个凸起轮廓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宫腔分泌物的、更加粘稠的爱液。肉体的撞击声、汁液飞溅的水声、扎拉歇斯底里的、混杂着形声词的淫叫哭喊,混合成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
“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哦哦哦哦齁齁齁!!!去、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女儿……女儿要去了……要被爸爸的肉棒……插到子宫高潮了啊啊啊啊——!!!”
在某个瞬间,扎拉的身体骤然僵硬,随后开始了触电般的、大幅度的、失控的剧烈震颤。她的阴道和子宫颈口同时收紧到极限,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了入侵者,宫腔内壁传来一阵阵强劲的、有规律的吮吸和脉动。与此同时,她原本被揉捏得不断泌出透明汁液的乳头,竟然在全身痉挛的高潮中,“嗤”地一下,喷射出两道细细的、乳白色的、带着浓郁甜腥奶香的乳汁!乳汁在空中划出两道微小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锁骨、胸口,以及周扬近在咫尺的手臂上。
这最后的感官刺激,彻底点燃了周扬。他低吼一声,腰腹力量爆发到极致,将肉棒死死地抵在扎拉宫腔的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到娇嫩的宫底,茎身剧烈地脉动膨胀。
“接好……全部灌满你的子宫!”
滚烫、浓稠、极具冲击力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又如同高压下的喷射,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狠狠地灌入扎拉那高潮中依旧在贪婪吸吮的宫腔深处。
“咿咿咿咿咿噫——!!!!烫、好烫啊啊啊!爸爸的精液……射、射进来了……直接……直接射到女儿的子宫里面了……哦齁齁齁齁……好多……好浓……灌、灌满了……灌得满满的啊啊啊!!!”
扎拉被这内部浇灌的极致快感冲击得再次发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颤抖。随着一股又一股精液的强力注入,她那本就因龟头入侵而微凸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加明显、更加圆润地鼓胀起来!仿佛真的有一小汪温热的液体,正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囊袋中被迅速填满、撑开。那鼓起的、微微颤动的轮廓,在扎拉纤细腰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刺眼,充满了受孕和占有的强烈暗示。
精液的喷射持续了十数秒才渐渐停歇。当周扬缓缓抽出时,场面更加不堪入目。粗壮的肉棒上裹满了混杂着大量白浊、晶亮爱液和淡淡奶白色的粘稠混合物。而扎拉那被彻底开发、蹂躏过的秘处,更是惨不忍睹: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被摩擦得红艳肿胀,向外微微翻开,中央那个还在微微痉挛抽搐的穴口,根本无法闭合,一股混合了浓精和爱液的、黏稠得拉丝的乳白色浆液,正汩汩地、不可抑制地从中满溢出来,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被红色高跟凉鞋踩踏着的床单,流淌出大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小腹,依旧维持着一个明显的、圆润的隆起,那是被过量精液灌满、暂时无法排空的子宫。
周扬似乎并未完全满足,他瞥了一眼扎拉失神扭曲、依旧沉浸在余韵中的阿黑颜,又看了看她沾满了混合体液、微微发红的玉足。他俯下身,将那只还穿着红色凉鞋的脚抬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从她圆润的足跟,沿着足弓优美的曲线,一直舔舐到蜷缩的、涂着猩红豆蔻的脚趾。舌尖品尝到汗味、皮革味、她自身爱液的甜腥味以及自己精液的微咸味道,混合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催情剂。
“哈啊……脚、脚趾……也被爸爸舔了……”扎拉发出细微的、无意识的呜咽,脚趾敏感地蜷缩了一下。
然后,在波拉几近昏厥的注视下,周扬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射精后依旧半勃的、沾满粘液的肉棒,放在了扎拉两只玉足并拢形成的足穴之间。他用扎拉那柔软滑腻、同样沾满体液的足底和脚背,夹住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开始上下滑动摩擦。红色的高跟凉鞋凉滑的皮革表面,和她温软足心嫩肉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带来别样的刺激。很快,那半软的巨物再次在姐姐的足底服务下迅速复苏、昂然挺立。
“还要……用脚……帮爸爸弄出来吗……女儿的脚……好脏了……”扎拉迷迷糊糊地,竟然尝试着主动屈伸脚趾,用脚趾缝去夹弄那敏感的龟头。
这副景象,成了压垮波拉的最后一根稻草。
波拉落荒而逃。
整个世界在她的眼前轰然崩塌,这太可怕了,仿佛是那种吃了春天里野地里摘来的蘑菇之后做的幻梦,波拉拼命的跑,一边跑一边掉小珍珠,如果她要是知道周扬其实已经get到了她的心意,那么她会哭的稍微开心一点,可惜波拉不知道。
连续两天,先后经历了告白失败以及姐姐跳脸的打击,波拉多少是有点儿一蹶不振的倾向,周扬和扎拉打了一个下午的友谊赛,打的双方都快彻底筋疲力尽了,波拉也没敢重新回到姐姐家的门口。
撒丁的塑料姐妹情也是不可不品的一环,扎拉现在反正是一颗心全都黏在了周扬身上,两人一直到出发去吃晚饭前还在继续腻歪,能坚持这么久,也有周扬给她反向能量汲取的缘故,这天算是彻底的给扎拉喂得饱饱的。
与之相对的是,波拉今天又没有出现在餐厅里,她一个人在家里煮面吃。
不是不想去吃好吃的,主要是不敢。
在亲眼目睹了姐姐和周扬之间的那啥之后,波拉已经完全不想再听任何人讲话,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治愈自己,修复心情。
扎拉也是神人一个,有了对象就忘了妹妹,一直到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的吃完晚饭,泡完澡了回到家里躺下,才陡然间一拍脑袋:
“……波拉!”
光速弹射的从床铺上爬起来,扎拉有点儿惶恐的看向门外,波拉的性格她再清楚不过,毫无疑问今天波拉是来了的,只不过那个时候自己正忙着和周扬卿卿我我呢,所以,波拉肯定也全都看到了。
无穷的愧疚感顿时涌上扎拉的心灵,她懊恼的穿好衣服跑风情出门,只不过没有去波拉的家里,而是找到了另一个妹妹,也就是戈里齐亚。
“……所以,你自己把波拉喜欢的男人偷吃了个彻底,然后你不好意思去找她道歉,现在你要我出面?”
戈里齐亚半夜三更了还被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大姐喊起来,多少是带点儿个人情绪的,她摆着一张臭脸,格外不爽的盯着扎拉的眼睛:
“你……挺能啊,姐姐。”
“拜托了。”
扎拉红着一张脸,恳求似的看着戈里齐亚:
“如果我去找波拉的话,她肯定会因为生气,绝对不会开门的,也不会给我好脸色……但是,但是你都没有参与这件事,所以只能请你出马了。”
“我怎么会摊上你这样的姐姐。”
“对,对不起……”
扎拉小心翼翼的阻止着语言:
“我现在能信任的只有你了呀。”
“是吗?”戈里齐亚的嘴角悄悄的翘起来,很明显,这是已经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那你把前因后果,事无巨细的都给我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