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e29e45aaff9a52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撒丁向来是个神人扎堆的地方,起码根据周扬的观察,目前还没有任何人能够免于这条规律。
扎拉家的三姊妹,各有各的独特之处,大姐扎拉最烧,三妹波拉最闷,二妹戈里齐亚……嗯,她又闷又烧。
这话能说出来肯定是有理由的,就好像此时此刻,戈里齐亚表面上装作听姐姐讲述前因后果,实际上在心里面已经快把小算盘打烂了。
扎拉和波拉都不知道,其实戈里齐亚很喜欢周扬,只是她不说,而且还故意装作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样子,最多偶尔用眼神去瞥一瞥他,两人之间连话都没正面讲过。
“事情是这样的……”
没顾得上去看戈里齐亚刚刚表情里一瞬间的兴奋,扎拉只顾得上讲自己的事情:
“我……嗯,就是,控制不住,犯了错误。”
“这可不止是犯错误那么简单啊。”
“唉,那我有什么办法,周扬就摆在那里,我意志不坚定嘛……那发生了就发生了,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于波拉她肯定不理我,你代替我去说一说好不好,哪怕是道个歉都行。”
“细节。”
戈里齐亚摇了摇手指:
“我说了,我不要只听个大概,我要你把事情的全部经过,事无巨细的讲出来……姐姐,波拉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吧,谁也不敢保证她会问什么。万一我答不上来,她的精神状况肯定更差劲。”
扎拉脸蛋一红:
“真什么都讲?”
“不然呢。”板着一张脸,戈里齐亚努力的憋出认真语气:“包,包括他用的什么姿势,一共发动了多少轮进攻,都要事无巨细的讲出来。”
“……”
扎拉多少是有点崩溃的。
当着自己亲妹妹的面,大谈特谈这种让人害羞的经历,而且发生的时间点还就在今天白天,实在是过于让人难为情。
可是一听到戈里齐亚使劲咳嗽的那两声,又想到波拉这会儿可能还在掉小珍珠,扎拉还是心软了,一咬牙,开始从头到尾历数:
“周,周扬用的最多的是付位的打桩攻势……大概,大概频率有了个,两千多次?……啊,啊我随书便说的因为我真的记不起来!”
“那就当四千算,你不是说了你俩在一起腻歪了一整天么。”
其实戈里齐亚很难绷得住,她一边装出严肃神情一边猛猛在心里默记,嗯周扬原来喜欢打桩,然后下一个是……哦,火车便当。
一直等到扎拉断断续续的讲完,时间也早就过了午夜一点多,戈里齐亚挥挥手,道:
“我了解了。”
“这样,扎拉,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全部交给我吧。”
“真,真的吗?”
“我其实不建议现在就去找波拉道歉……她应该也累了,好不容易才睡着吧,尽量的不要打扰她,总而言之,你全部交给我就行,快回去睡觉吧。”
扎拉顿时松了一口气,瞧戈里齐亚这说的信誓旦旦的样子,她想破头也想不到,自己前脚刚刚道别离开,后脚戈里齐亚就像是飞一样的窜了出去。
她的目的地,自然不可能是波拉的家里,而是直直的奔去找周扬。
就算是姐妹之间,那也是存在竞争的,戈里齐亚原本是想等波拉拿下周扬之后再打听一点情报,现在波拉已经幽默完了,而扎拉反而成功大赢特赢,那她肯定不愿意继续坐视下去。
苦一苦波拉,让姐姐先爽了再说。
反正她现在已经被扎拉的一波反向偷家给偷得道心破碎了,也不差自己这点儿,等我戈里齐亚吃完,再慢慢的去帮波拉解决问题……唉,撒丁姐妹情,属实是情比金坚。
一路小跑,戈里齐亚已经站在了周扬的家门外,今天白天已经战了个爽,晚上周扬难得的没有和那不勒斯折腾太久,他睡得很早,房间里面静悄悄的。
在这般万籁俱寂之中,戈里齐亚悄悄的翻墙闯了进来,双手按住大门,微微使出力气,门锁的机芯即刻被她从中间震断,再轻巧的一推,卧室的屋门也轻而易举的被打开。
波拉就算只学到姐姐们十分之一的行动力也不至于输成这样,但话又说回来了,在日常的时候颇有些沉默害羞的戈里齐亚,谁能料得到她办起正经事来这么猛呢。
“……我盯。”
从进门开始,戈里齐亚的心情就在愈发雀跃,她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在看到周扬的第一眼,这姑娘心中的恋爱感情,便完全的一发不可收拾。
比任何人都要早的,戈里齐亚就已经开始关注周扬的一举一动,只不过她的视线与注目过于隐秘且小心,就算是周扬都未能察觉到,在一众撒丁的神人中,还藏着这么个小恋爱脑。
由于触发周扬主动出击的条件比较苛刻,所以这两周下来,心思过于隐秘的戈里齐亚还真就没能和周扬讲上一句话。
她自己期待过很多次周扬能够发现她的偷看,进而前来与她发生点儿什么,结果可想而知,像她这么闷烧的舰娘,放在港区也是特别罕见的。
不过,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戈里齐亚清楚的认知到,自己偷偷关注了这么久的周扬,这个能够让她心情里面产生悸动的男人,这会儿就躺在她的面前。
漂亮的紫色眼睛静悄悄的眨着,戈里齐亚的呼吸也愈来愈重,每一次吸气都能嗅到周扬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白日里与姐姐交欢后残留的气息——那是雄性荷尔蒙与汗液、以及某种更私密的液体挥发后混合而成的、几乎能让她小腹发紧的味道。终于,她忍不住的凑得更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触到他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周扬沉睡的面容上。悄然的握住周扬的手指,那修长有力的指节在她掌心显得如此真实,戈里齐亚用自己微微汗湿的指尖细细摩挲着他的指腹、关节,感受着那皮肤下涌动的温度与脉搏。她低头,将脸颊贴在他摊开的手掌上,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猫般蹭了蹭,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
“……周扬,周扬。”
声音压得极情低,带着少女初次偷尝禁果前的颤抖与兴奋。卧室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以及她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她握着他的手,引导着那只宽厚的手掌,轻轻按在了自己早已被心跳震得发麻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夏季睡衣,那饱满圆润的乳肉立即在他掌心下塌陷、变形,顶端那粒小巧的蓓蕾更是瞬间便硬挺着顶起了布料,在掌纹间留下清晰的凸痕。
“你知道我吗?我叫做戈里齐亚,我呀,偷偷看你好久啦……!”
她一边说,一边用空闲的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睡衣的纽扣。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第一颗扣子弹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与胸脯上缘;第二颗,那深邃的乳沟与大半边浑圆的乳房轮廓便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顶端那粒嫣红的乳头已然充血挺立,像颗熟透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抖。她没有停下,继续解着第三颗、第四颗,直到整件睡衣前情襟完全敞开,两团饱满丰腴的乳肉再无遮掩地袒露——乳型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此刻却因兴奋而微微扩散,中央那粒硬挺的乳头更是胀大了一圈,色泽深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戈里齐亚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胸膛,又抬头看向周扬沉睡的脸,忽然吃吃地低笑起来。她拉着他的手,让他整个掌心完全覆盖住自己左侧的乳房,五根手指陷入柔软如凝脂的乳肉中,挤压出从指缝间满溢的雪白。她引导着他的手指,开始揉捏、拨弄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头,粗糙的指腹刮擦过敏感至极的乳尖时,她猛地弓起背脊,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嗯啊……周扬的手指……在玩戈里齐亚的奶子……”
“你能听见我吗?听不见的话,那我就当做你在默许,现在,我要亲一亲你……”
她俯下身,紫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扫过周扬的脸颊与胸膛。饱满的双乳随着俯身动作沉甸甸地垂下,两粒硬挺的乳头几乎要触到他的睡衣布料。她先是试探性地,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像鸟儿啄食般迅速、轻盈。然后,像是尝到了甜头,她张开嘴,伸出湿滑的小舌,沿着他的唇线细细舔舐,从唇角到唇峰,再深入那道紧闭的唇缝,试图撬开他的齿关。舌尖顶弄时,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残留的淡淡烟草味与茶香,这让她更加兴奋,身体里涌出一股热流,腿心处那早就湿润的秘处又渗出更多蜜液,内裤的裆部已然湿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饱满阴唇上。
戈里齐亚一边舔吻着他的嘴唇,一边用空闲的手往下探,隔着睡裤,轻轻按在了他胯间那团已然开始苏醒的隆起上。触手坚硬、滚烫,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她像发现了新玩具般,五指收拢,小心翼翼地握了上去,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肉棍在沉睡中依然彰显存在感的粗长轮廓。指尖沿着柱身缓缓滑动,从根部到顶端,估量着长度与粗度,然后停在龟头的位置,用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饱满的马眼部位。
“你快一点醒过来好不好,快点儿把我吓一跳……”
话音未落,她忽然掀开被子,整个人跨坐了上去。细长的双腿分开,跪在周扬身体两侧,湿透的内裤裆部直接压在了他胯间的隆起上。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俯视着他沉睡的脸,紫色眼眸里盈满了水光与迫不及待的渴望。睡衣完全敞开着,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晃晃荡荡,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划出诱人的弧线。她开始缓缓地、用自己湿黏的阴部隔着两层薄薄布料,磨蹭他胯下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
先是前后滑动,让肿胀的阴唇包裹着龟头部位来回刮擦,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与穴口,带起阵阵酥麻电流;然后是画圈,用整个阴部压着肉棒柱身旋转研磨,让溢出的爱液彻底浸透两人的内裤与睡裤,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咕啾”声。戈里齐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她一边磨蹭,一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周扬的脖颈、喉结,留下湿漉漉的水痕。舌尖滑过他锁骨凹陷处时,她故意用力吸吮,留下一枚深红色的吻痕。
“醒不过来的话……那就让戈里齐亚自己来好了……”她喘息着,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睡衣的下摆,连同内裤一起,猛地往下一扯——
衣物褪到膝盖处,她赤裸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耻丘饱满光洁,只有稀疏的淡紫色毛发柔软地覆盖着,此刻早已被爱液浸透成一缕缕,黏在莹白的大腿内侧。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如新鲜剥开的蚌肉般粉嫩湿润,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不断翕动收缩的嫣红穴口,蜜液正从那张小嘴里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会阴流淌,在大腿根部留下亮晶晶的水迹。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红艳如豆,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颤抖。
戈里齐亚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周扬的睡裤腰际,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动作有些急切,甚至扯掉了一颗扣子。当那根沉睡的巨物终于弹跳而出,书暴露在空气中时,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即使是半勃状态,那尺寸也远超她的想象。粗长的柱身泛着深红的色泽,青筋如虬龙般盘绕,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已然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精液特有的微腥与体热,几乎让她头晕目眩。戈里齐亚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第一次用赤裸的掌心握了上去——
滚烫。坚硬。脉搏在她掌心下跳动。
她像握住珍宝般,五指小心地收拢,感受着那惊人的粗度几乎要撑满她整个手掌。皮肤光滑如缎,却又蕴含着岩石般的硬度。她开始缓缓上下套弄,从根部到龟头,指尖刮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时,能清晰感觉到它们在皮下搏动。先走液很快沾湿了她的掌心,让动作变得更加顺滑,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套弄了几十下后,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完全勃起,尺寸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更是紫红发亮,马眼翕张着不断吐出更多先走液。
“好大……比姐姐描述的还要大……”戈里齐亚喃喃自语,紫色眼眸痴迷地盯着这根即将闯入自己身体的凶器,“这样的东西……真的可以全部插进戈里齐亚的小穴里吗……会被撑坏的吧……”
话虽如此,她腿心处却更加湿润疯情,穴口痉挛着吐出更多蜜液,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叫嚣着想要被填满。她不再犹豫,调整姿势,跨跪在周扬腰际,一手扶着他粗壮的肉棒,一手拨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让那张不断滴水的嫣红小嘴对准了紫红发亮的龟头。
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啊啊……”
刚接触的瞬间,龟头抵住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咬着唇,继续往下坐,让龟头缓缓挤开两片肥嫩的阴唇,嵌入那道湿滑紧致的缝隙。穴口的嫩肉立刻应激性地收缩、包裹上来,死死箍住侵入者的顶端。戈里齐亚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被一点点撑开的——先是穴口处的环形肌肉被龟头棱沟强行扩开,嫩肉被挤压、拉伸,传来清晰的胀痛与酥麻;然后是更深处,龟头继续深入,挤开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每一道褶皱被碾平时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停在了龟头完全没入的位置,深呼吸,适应着体内那根异物的存在。肉棒的温度远高于她体内的温度,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紧紧包裹着龟头,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蠕动,蜜液源源不断地分泌,润滑着交合处。低下头,她能看见自己粉嫩的阴唇已被撑成圆形,紧紧箍在粗壮的肉棒根部,随着她轻微的上下晃动,两片唇肉被带得翻进翻出,露出里面更深处的、被龟头撑开的嫣红穴肉。
“进来了……周扬的龟头……插进戈里齐亚的小穴里了……”她喘息着,开始缓缓上下晃动腰臀,让龟头在自己体内小幅度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混着爱液的黏液,涂抹在两人交合处与大腿根部;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肉壁被重新撑开、碾平的充实感。渐渐的,她加快了速度,腰臀摆动得越来越熟练,开始寻找能让快感更强烈的角度。
当某一次下沉,龟头恰好刮过阴道内壁某处凸起的软肉时——
“噫呀啊啊啊——!!”
戈里齐亚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那处软肉被龟头棱沟狠狠刮擦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麻痹了一瞬。腿心处更是剧烈痉挛,大股蜜液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浇在龟头上。是G点!她找到了!
尝到甜头后,她开始刻意调整角度,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彻底沉溺其中,双手撑在周扬胸膛上,腰臀疯狂地上下起伏,像骑乘着烈马般驰骋。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剧烈动作上下抛甩,划出白花花的乳浪,乳尖在空中颤抖着划出残影。汗水从她额头、脖颈、乳沟间渗出,混合着飞溅的爱液,将两人身体涂抹得一片湿滑。
“啊哈……啊哈……周扬的鸡巴……顶到了……顶到戈里齐亚最舒服的地方了……”她一边狂乱地骑乘,一边断断续续地淫叫,声音里满是情欲的黏腻,“姐姐白天……就是被这样……插得高潮的吗……啊!又、又顶到了……戈里齐亚也要……也要去了…书
…!”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交合处传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黏液被搅动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戈里齐亚的阴道内壁早已湿滑如泥沼,却依然紧致得惊人,每一次肉棒拔出时都能看到穴口嫩肉被带出些许,又随着插入被重新塞回;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吸吮着柱身,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咽。她的子宫颈口在一次次撞击中被龟头触碰,传来阵阵酸胀的快感,让她的呻吟带上哭腔。
就在她即将抵达高潮的边缘时——
一直沉睡的周扬,忽然睁开了眼睛。
漆黑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静默地注视着她,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疯狂起伏,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沉浸在快感中,看着她胸前两团乳肉晃出淫靡的弧线,看着她腿心处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
戈里齐亚的动作骤然僵住。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她紫色的眼眸里还盈满情欲的水光,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喘息着,骑乘疯情的姿势让她整个人依旧跨坐在他腰际,体内还含着他粗长的肉棒。然后,她看见周扬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玩味的弧度。
“继续。”他平静地吐出两个字,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戈里齐亚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惊慌、以及某种更深的兴奋同时炸开。她本能地想要从他身上下来,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他平静的注视下,她腿心处猛地痉挛,又一波蜜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体内那根肉棒上。然后,像是被那两个字赋予了某种许可,她咬了咬唇,紫色眼眸里闪过破罐破摔的决绝,竟然真的继续动了起来。
腰臀重新开始上下起伏,速度甚至比之前更快、更疯狂。只是这一次,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周扬的脸,看着他平静注视自己的目光,看着他喉结随着自己动作而微微滚动,看着他抬起手,掌心覆上她晃动的乳房——
“嗯啊……!”
粗糙宽厚的手掌握住一侧乳房的瞬间,戈里齐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的手指很用力,几乎要将柔软乳肉捏变形,拇指与食指掐住那颗疯情硬挺的乳头,来回碾磨、拉扯,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另一侧乳房也被他空闲的手抓住,同样粗暴地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顶端乳头被搓揉得更加红肿发亮。
“周扬……周扬在玩戈里齐亚的奶子……”她喘息着,腰臀摆动得更加卖力,每一次坐下都让体内肉棒深深撞进宫口,带来酸胀的充实感,“戈里齐亚……戈里齐亚偷偷进来……骑在周扬身上……自说自话地插进来了……你不生气吗……?”
“生气?”周扬挑了挑眉,手上揉捏乳房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疼得她呜咽出声,“你姐姐白天已经替你付过’门票‘了。现在,是售后服务时间。”
话音落下,他忽然腰部发力,猛地向上一顶——
“哦齁齁齁齁齁——!!”
戈里齐亚的惨叫拔高到几乎破音。那一顶又狠又深,粗长的肉棒以惊人的力度贯穿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龟头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柔软的宫颈口被龟头棱沟挤压得变形,几乎要被强行撑开一道缝隙,酸胀、酥麻、以及某种濒临破坏的快感一起炸开,让她眼前白光一闪,差点直接高潮。
她还没缓过劲,周扬已经掌握了主动权。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从下往上凶狠地顶撞。每一次都又快又深,龟头次次重击在宫颈口上,撞得她身体剧烈颠簸,胸前两团乳肉晃出疯狂的乳浪。她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双手无力地撑在他胸膛上,紫色长发在空中甩动,口水毫无节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他胸口。
“啊!啊!啊!顶、顶到了……宫颈……宫颈要被撞开了……!”她哭喊着,身体却在这样凶狠的撞击下迅速攀向高潮的顶点,“不行……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要、要被顶穿了……!”
“那就让它开。”周扬的声音依旧平静,动作却越来越凶猛。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姿势变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位。粗长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深深嵌在她体内,姿势转换时龟头在肉壁内旋转摩擦,带起她一阵痉挛。
现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手将她的腿弯折起,压向胸口,让她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被肉棒撑得大开,紧紧箍在粗壮的根部,随着每一次抽插,两片唇肉被带得翻进翻出,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更深处,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柱身上沾满了黏滑的爱液与晶莹的拉丝,每一次插入都能听见“噗嗤”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更直。周扬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宫口,龟头几乎要挤进那道窄小的缝隙。戈里齐亚的子宫颈被一次次重击,酸胀感积累到极限,她感觉到那道防线正在松动——
然后,在某一次最凶狠的冲撞中——
“啵”的一声轻响。
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宫颈口,强行闯入了更深处的、从未被侵入过的宫腔。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子宫!周扬的龟头……闯进戈里齐亚的子宫里面了!!”
戈里齐亚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宫颈被强行撑开的撕裂痛感与极致的填充快感一起席卷了她,她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口水如泉涌般从嘴角流淌,整张脸呈现出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子宫腔内温软、紧致、比阴道更狭窄的空间,此刻被硕大的龟头强行闯入、填满,那种异物的侵占感清晰得令人发狂。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宫腔内旋转、研磨,刮擦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
周扬没有停下。他继续抽插,每次插入时龟头都会重新闯入宫腔,在那狭窄的空间里搅拌、冲撞;每次拔出时,宫颈口会应激性地收缩,却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一个被撑开的、不断滴落爱液的小孔。几十次这样的书宫腔交后,周扬的动作节奏开始变得凌乱,呼吸粗重,腰部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
“要射了。”他哑声说,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身下,“全部灌进你子宫里。”
“不、不要!子宫……子宫里面会怀上的……!”戈里齐亚哭喊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痉挛、收缩,子宫腔内壁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龟头,像是在主动索求灌溉。
最后的冲刺只有十几下,却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进宫腔最深处,研磨着她娇嫩的宫底。然后,在某个最深入的瞬间,周扬的身体骤然紧绷,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胯骨,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脉动、膨胀——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戈里齐亚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从龟头马眼处爆发,以强劲的冲力直接灌入她宫腔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玷污的充实感。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激烈地喷射,灌满原本狭小的宫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迅速撑大——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膨胀,形成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弧度,就像怀孕初期的孕妇。精液在宫腔内积聚、翻涌,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噜”水声。多余的浓精从撑开的宫颈口倒灌回阴道,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溢出,顺着她股缝流淌,将床单浸湿一大片。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周扬缓缓拔出肉棒——
“噗嗤……啵……”
粗长的柱身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大量白浊浓精与爱液的混合液,像拔开瓶塞般发出响亮的水声。戈里齐亚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被撑开的、不断流淌精液的小洞,嫣红的穴肉在空气中微微痉挛、翕张,粉嫩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发亮,沾满了白浊。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小腹——那里明显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怀胎两三个月的孕妇,皮肤被撑得薄而紧绷,甚至能看到皮下隐隐透出精液积聚的充盈感。她躺在那儿,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舌头还吐在外面,口水混合着泪水和汗水在脸颊上流淌,紫色长发凌乱地黏在额前、脖颈,胸前两团乳肉布满了被他揉捏出的红痕,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周风情扬看了看她失神的脸,又看了看她隆起的小腹,伸手在她肚脐上轻轻按了按——
“呜……!”戈里齐亚身体一颤,一股白浊精液立即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股缝流淌。子宫腔内的精液被他这一按搅动,发出细微的“咕噜”水声,小腹的隆起也随之晃动。
“灌得真满。”他评价道,语气依旧平静,“你姐姐白天可没享受过子宫内射。”
戈里齐亚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她眨了眨眼,紫色眼眸里还盈满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慢慢聚焦到周扬脸上。然后,她居然慢慢勾起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双手轻轻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烫得发胀、被填得满满的充实感。
“周扬的……全部射进戈里齐亚的子宫里了……”她喃喃自语,指尖在小腹皮肤上轻轻画圈,“肚子……凸出来了……像怀孕一样……”
她忽然抬起眼,看向周扬,紫色眼眸里闪过狡黠与期待的光:“这样……戈里齐亚是不是……比姐姐更厉害了?”
周扬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她凌乱的紫色长发,然后起身下床,走向浴室。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能自己清理吗?”
戈里齐亚尝试着坐起身,腿心处立刻又涌出一股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她闷哼一声,扶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慢慢挪到床边,双脚落地时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可、可以……”
浴室里传来水声。戈里齐亚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流淌精液的腿心,以及明显隆起的小腹,脸上慢慢泛起甜蜜又羞涩的红晕。她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从穴口溢出的白浊浓精,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浓稠、微腥、带着他特有的味道。
她眯起眼,像偷吃到糖果的小孩般笑了起来。然后,她撑着酸软的身体,慢慢走向浴室。推开虚掩的门,她看见周扬正站在花洒下冲洗身体,水流顺着他结实的背肌、窄腰、挺翘的臀部落下。他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情阻止。
戈里齐亚走进去,从背后抱住他湿漉漉的腰,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背肌上,小声说:“周扬……戈里齐亚……还想再要一次……”
“这次,要醒着的你……主动来插戈里齐亚……”
水流冲过两人身体,混合着从她腿心不断流出的精液与爱液,在脚下汇成乳白色的水洼。周扬转过身,低头看着这个满脸潮红、小腹隆起、却还在贪心索求的姑娘,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他将她按在瓷砖墙上,抬起她一条腿,再次将刚刚射精完却依然半硬的肉棒,捅进了那张还在流淌精液的、红肿湿润的小穴——
新一轮的交合,在浴室哗哗的水声中,再次开始。而这一次,戈里齐亚终于能睁大眼睛,清醒地、完整地感受,自己暗恋已久的男人,是如何一寸寸将她彻底占有、填满、并在她身体最深处刻下独属于他的烙印。
窗外,夜色依然深沉。而波拉的噩梦,似乎还在继续。
也是同一时刻。
好不容易才入睡的波拉,不出意外的做了噩梦,她在床上手舞足蹈,嘴巴里面不断的呢喃道:
“姐姐,姐姐……”
“你不要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