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天的忙碌(?)之后,撒丁又像是无数个以往一样,迎来了独属于自己的夜生活片段——好吧,其实这边的夜生活非常的乏善可陈,因为大家对除了泡澡之外的任何事情都没什么兴致。
哪怕是帝国这种纯摆子一样的少女,在躺床上蛄蛹之余,还得要求着去洗个澡呢。
维内托属实是个当旗舰的料,她中午的时候因为和周扬偷晴,外加上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被狠狠的嘲讽了个爽,到了晚上一切已经恢复正常,不再因为这个害羞。
如果有人继续拿这份黑历史来挤兑她,得到的只有维陆医陾虾思是吧$内托的一声冷笑:
“那咋了。”
“想偷,我就偷,我光明正大的偷。”
坦然自若起来之后,继续挤兑她也没什么意思,就像是大家不会尝试着去挤兑利托里奥一样,这都是无用功。
而且夜幕马上降临,比起泡澡,其他的事情显得都没那么重要。
万神殿大澡……大浴场里很快就凑满了人,随着越来越入冬,夜间的温度也一再下降,舰娘们是能够抵御寒冷气流不假但没人会反感温暖舒适的环境。
差不多七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维内托裹着浴巾泡在池水中,完全放空精神,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一辈子都不想离开撒丁,离了撒丁哪里还有这么愉快的体验。
罗马端着一杯冰水,坐在离维内托不远的台阶上,身边的舰娘不断的打听着有关周扬的消息——很明显,人人都笑维内托,但是人人都想成为维内托。
今天中午她身上的草莓印记可是看得不少人脸颊发烫。
“你们问我做什么……我这儿又没什么参考价值,真想去,那就直接A上去呗。”
罗马有些疲于应付身边的姊妹们,她的目光看向浴池的入口处,很奇怪,周扬今天怎么到了这个点还没出现。
忽然间脚步声传来,整个浴池为之一静,只见在入口处,周扬已经半拉半拽着一脸不乐意的帝国,非常勉强的走进来:
“人太多了!人太多了!我会被现充的能量光波给照似,宅女的命也是命,宅命贵……!”
“什么乱七八糟的。”
周扬才不理她,帝国早上说的还好好风情的以后要阳光开朗的生活,虽然一到晚上立刻原形毕露,既不阳光也不开朗,起码是被半拉半拽着走出了第一部,周扬觉得能把她拖到大澡堂子里面和大家一起泡澡而不是自己闷在家里,今天就已经有了超越式的进展,所以他非常用力。
怎么说呢,养帝国给人一种别样的养小孩体验,TB当初过于听话以至于周扬在带她的过程中几乎没感受到什么困难,现在报应终于来了,他需要面对一项非常严峻的挑战。
“……”
浴池里面的舰娘们仍是沉默。
良久,率先注意到周扬的天鹰忽然歪了歪头,和身边的阿蒂利奥以及庞培
这俩姐妹说道:
“那人是谁?怎么没见过……?”
“可能、大概、也许、或者,是帝国姐姐?”阿蒂利奥是个有着长长的暖棕色双马尾的可爱驱逐少女,小姑娘歪了歪头,非常疑惑:
“上次见到帝国,好像是,三十多年之前,吧?”
“不用猜了。”庞培接过话茬:“就是她……”
比起走一步路都需要周扬生拉硬拽的帝国,托里拆利就显得自然了很多,准确来说根本没人注意到她,这姑娘是沿着墙边一路滑进来的,然后无缝的跳进了浴池里面,只露出来半个头继续盯着周扬和帝国的拉扯大战。
最终,还是周扬略胜一筹。
他强行的把帝国抱起来,像是摔跤手一样发出一声大喝,然后使劲一扔,伴随着“扑通——!”的水花爆响,帝国被直直的扔到了浴池里面,溅起的水花让周边的姑娘们尖叫不断。
“周扬,你干嘛,把水全弄到我们身上……!”
不断的有人抱怨着。
“这种时候不该攻击帝国?我今天这么辛苦了,”
周扬也有话说了:
“我好不容易才把她拽出门的。”
不远处的维内托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很快又把眼睛给挪到了别处,这种闹腾的事情她都懒得管,既然帝国在周扬的家里住下了,那自然是由周扬来负责之后的一切事宜。
反正有周扬看着,帝国也闹不出什么花来。
——很可惜,如果真的就按照这样的剧本正常发展下去,那么今晚就显得太平淡了。
撒丁的舰娘一多,百分之百,是要整出一些狠活来的。
帝国在浴池里面扑腾了半晌,终于找准重心,重新漂浮起来。
她大喘着气,和周扬的拉锯战很明显的耗尽了此宅女的体力,陡然间来到一个身边都是人的环境,帝国不可避免的感觉到呼吸急促,周边的人一多更是让她感觉到恐慌。
“周扬……周扬……”
她使劲的喊着周扬的名字,努力的往他那边扑腾,前些天来周扬帮她洗澡的回忆依旧历历在目:
“你在哪里,你快过来——!”
“你答应我的呀,前面几天还不能让我自己洗澡……你要帮我的,要帮我的……就像是之前那样……”
帝国的声音委屈巴拉的,周扬刚准备自己泡会儿呢才想起来原来还有这一辙,而事实是,他确实也答应过帝国。
现在可好,这粉毛一个劲的往他身上凑,裹着头发的浴巾早已经在这个过程中被她不知道甩到了何处,抱住周扬的腰之后帝国就像是溺水的人抱着一根飘来的木头一样,什么都不去考虑,只有一个足弓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而这一切,都被笼罩在“擦背”这个看似正当的行为之下。从远处看,这只是浴场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幕——一个男人在帮同僚擦拭背部,仅此而已。只有特写镜头才能揭示真相:周扬的拇指已经滑到了阿布鲁齐的腰窝处,在那里打着圈按压;阿布鲁齐的脖颈后仰,喉结上下滚动,唇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喘息;水面下,她那条浴巾的下摆早已松开,只要周扬的手再往下探一寸,就能直接触碰到她挺翘的臀肉。
就在这时,阿布鲁齐还没有离开,扎拉已经带着她的两个妹妹们站在了周扬面前。
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目光里混着好奇、跃跃欲试、以及一种被点燃的、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欲望。扎拉站在最前面,她的浴巾裹得比阿布鲁齐更随意,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一大片锁骨和半弧雪白的乳缘。水珠顺着她深紫色的发梢滴落,滑过脖颈,一路钻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她们指了指自己的身前,意思很明显——不是背部,是正面。要像帝国那样,从舰桥开始洗。
扎拉甚至往前迈了一小步,温热的洗澡水荡开波纹,拍打在她的小腹上。她伸手,抓住了周扬还贴在阿布鲁齐背上的那只手,然后缓慢地、不
容拒绝地,将他的手从阿布鲁齐背上剥下来,转而在自己胸前按去。
“这里。”扎拉的声音很平静,可眼底闪着光,“先洗这里,周扬先生。”
她的手掌覆在周扬手背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引导性。周扬的掌心隔着湿透的浴巾,按在了她左侧乳房上。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太大了。这是周扬的第一感受。扎拉的乳房尺寸在撒丁舰娘里是出了名的丰腴,此刻隔着薄薄一层湿布,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饱满轮廓、沉甸甸的重量、以及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乳晕的部分又热又烫,像烧红的铁圈。
“嗯……”扎拉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动。周扬的手指无意识动了一下,指节擦过乳尖——
“哈啊!”
扎拉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另一只手迅速抓住周扬的手腕,不是拉开,而是更用力地将他的手往自己乳肉里按。浴巾在这番动作下彻底滑开了一角,右侧乳房的半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那点深红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初乳,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对,就是这样……”扎拉喘着气,声音发黏,“揉、揉我……舰桥需要彻底清洁……”
她的话语给了这一切一个荒唐的正当理由。周扬的手开始动作起来,掌心包裹住那团温软的乳肉,五指陷入滑腻的肌肤里。每一次挤压,乳肉都会从他指缝间溢出,像装得太满的奶油蛋糕。乳头在他掌心摩擦、滚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扎拉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两颗硕大的乳房像水袋般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水底下,她的双腿已经分开到一个微妙的宽度,大腿内侧的嫩肉一下下摩擦着,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缓缓张开,阴唇像成熟到极致的果实般外翻,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嫩肉。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进浴池的热水里——没人会注意到,这片水域的温度在悄然升高。
“该、该我了……”扎拉的妹妹之一,的里雅斯特,终于忍不住开口。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可眼睛里却燃烧着和姐姐如出一辙的火。她直接抓住周扬的另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相比之下小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上——
然后是第三个妹妹,卓姆。
一时间,周扬的两只手都被占据。左手在扎拉丰腴的乳肉间揉捏,右手被的里雅斯特和卓姆轮流“使用”。的里雅斯特的乳房更挺拔,乳尖敏感得吓人,周扬只是用拇指刮过,她就整个人哆嗦着软倒,全靠姐姐搀扶才没滑进水里。卓姆则更青涩,乳房像刚发育完成的蜜桃,乳晕是浅浅的粉色,被触碰时会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
整个浴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没人说话,只有水流声、喘息声、以及手掌摩擦湿滑肌肤的黏腻声响。维内托死死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罗马张着嘴,手里的水杯早就滑落沉底;天鹰整个人缩成一团,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掰开,从指缝间偷看;连最懒散的帝国都停止了和托里拆利的玩闹,呆呆地望过来。
每个人都能看见:扎拉胸前的浴巾已经完全散开,两颗沉甸甸的雪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挺立着,随着周扬揉捏的动作上下晃荡。的里雅斯特半个身子挂在姐姐身上,浴巾滑到了腰间,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小腹。卓姆最害羞,还死死抓着浴巾上缘,可下半部分早就松了,水面上隐约能看见她双腿间那片深色的三角区域。
而周扬,他被三个女人包围着,双手深陷进温香软玉里,手背上青筋凸起——不是因为用力,而是因为极度的克制。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粗壮的肉棒在水底挺立,龟头胀成了深红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预射精液。浴巾早就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随着水波荡漾,那轮廓时隐时现。
“下一个,是我。”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是庞培。这个平日里总是一副冷静模样的重巡少女,此刻脸颊也染上了绯红。她径直走到周扬面前,没有像扎拉那样让他动手,而是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腿间——
隔着浴巾,周扬的掌心直接覆盖上了一片温热的凹陷。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像个小火炉。而且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完整的阴部轮廓:饱满的耻丘,微微分开的阴唇缝隙,甚至能摸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
“这里也需要清洁。”庞培的声音在颤抖,可她盯着周扬的眼睛,“很脏了……里面,外面,都脏了。”
她说着,双腿分开,将那个部位更深地送进周扬掌心。这个动作让浴巾下摆彻底敞开,周扬的指尖无意识地滑进了布料边缘,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滚烫的肌肤——是她的阴唇外侧。那两瓣软肉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花瓣,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啊……”庞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人软软地往前倒,额头抵在周扬肩膀上。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让周扬的手指更深地陷进那片泥泞之地。隔着薄薄的皮肉,周扬甚至能感觉到她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张小嘴在吮吸空气。
“我、我也要……”
“轮到我了!”
“别挤,按照顺序……”
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原本还在观望的舰娘们彻底失去了理智。一个接着一个,根本不需要有什么事先的交流环节,越来越多的舰娘离开了自己原本的地方,选择了坐在周扬身边。她们排起了队,一个接一个地“要求清洁”。
阿蒂利奥,那个有着暖棕色双马尾的驱逐少女,红着脸让周扬帮她洗那双纤细的腿——可当周扬的手掌从小腿滑到大腿内侧时,她整个人就绷成了一根弦,腿心处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混进洗澡水里。
达雷科,撒丁的潜艇少女,直接坐进了周扬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引导他的手伸进浴巾,握住自己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巧乳房。周扬能感觉到她后背紧贴着自己胯下硬挺的肉棒,每一次她扭动身体,臀缝都会摩擦过滚烫的龟头。
甚至连最年长的加富尔伯爵都走了过来。这位平日里严肃端庄的战列舰舰娘,此刻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她抓住周扬的手,按在了自己虽然不算丰满却形状优美的乳房上,然后用一种近乎庄严的语气说:
“请彻底清洁……乳头附近,也需要重点关照。”
周扬的拇指擦过她的乳尖,加富尔伯爵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小腹下方,那片深金色的耻毛已经湿透,黏在大腿根部。阴道里涌出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在她光洁的大腿上画出亮晶晶的痕迹。
场面彻底失控了。
周扬被女人们包围着,她们像贪婪的藤蔓般缠上来。十几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有人抚摸他的胸膛,有人捏他的手臂,有人甚至悄悄探向水下,指尖擦过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一阵压抑的惊呼和更激烈的抚摸。
水面上,是看似井然有序的“清洁服务”。水面下,却是另一番景象:无数风情双腿在暗中交缠,脚趾互相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肤紧贴又分开。有人在用膝盖顶撞周扬的腿,有人在用脚背蹭他的小腿,更有人直接将脚掌踩在了他勃起的肉棒上——隔着浴巾,那只柔软温热的脚掌就这样踩着他最敏感的部位,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脚趾蜷缩着夹弄柱身。
“嗯……周扬先生的这里……也需要清洁呢。”
不知道是谁在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下一秒,周扬感觉到胯下的浴巾被一只灵巧的手解开了。粗糙的布料滑落,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终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水中。龟头胀成了深红色,青筋在柱身上虬结凸起,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好、好大……”
“形状也……很漂亮……”
“像艺术品一样……”
女人们的低语此起彼伏。几只手同时伸过来,有的握住柱身,有的抚弄龟头,有的拨弄下悬挂的睾丸。她们的手指细腻柔软,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可动作却一个比一个大胆。有人用拇指按在马眼上打圈,有人用五指套弄柱身,有人甚至俯下身,在水面下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唔!”
周扬猛地仰头,脖颈青筋暴起。温热的、湿滑的触感包裹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那条小舌头像蛇一样在龟头棱上舔舐,舌尖时不时顶进马眼的小孔。是潜艇的里米尼,她整个脑袋埋在水下,深蓝色的长发像海藻般散开,嘴唇紧紧裹着他的龟头,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吮吸。
而与此同时,另一双手捧住了周扬的脸,是扎拉。她吻了上来,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口腔里翻搅。她胸前的两颗巨乳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尖硬硬地顶着,随着接吻的动作摩擦。
水下,里米尼的吮吸越来越用力,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水面之上,扎拉的吻越来越深,唾液从两人交合的唇缝间溢出。周扬的双手被的里雅斯特和卓姆分别抓着,按在她们的乳房上。庞培还跨坐在他一条腿上,臀缝紧贴着他的大腿,腰肢前后摆动,用阴部磨蹭他的肌肤。阿蒂利奥则从背后抱住他,小巧的乳房贴在他背上,嘴唇在他后颈上留下湿热的吻痕。
更多的女人围了上来。她们的手、脚、唇、胸,所有能用的部位都在往周扬身上贴。浴场的热水里混杂了汗液、唾液、淫水、甚至是精液的前液。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淫靡氛围。
每个人都疯了。理智的弦在帝国那荒唐的“洗澡请求”时就已经绷紧,在天鹰递出洗发露时开始龟裂,在阿布鲁齐露出背部时彻底断裂。而现在,弦已经崩断,碎片四溅。
周扬感觉自己的肉棒在里米尼口中越胀越大,龟头抵到了她喉咙深处。那个柔软温热的腔道在痉挛、收缩,像在模仿阴道高潮时的吮吸。里米尼的手在水下握住了他的睾丸,轻轻揉捏着那两个沉甸甸的球体。
“要、要射了……”周扬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字句。
扎拉立刻松开了他的嘴唇,转而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
“射给她……全部,射进她嘴里……让她吞下去……”
像是收到了指令,里米尼的吮吸动作骤然加剧。她整个口腔像真空泵一样收缩,舌头疯狂地在龟头棱上刮擦。周扬的腰猛地向前一顶——
“咕呜!!”
水面上,里米尼的脑袋附近冒出一串气泡。水下,周扬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剧烈脉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食道。射精的力度大得惊人,龟头每次跳动都会将精液喷射到更深的地方。里米尼的喉咙被撑开,她本能地想咳嗽,却被扎拉按住了后脑——只能被动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些咸腥的液体全部吞进胃里。
精液太多了。第一波射完,第二波紧随而至。有些从她嘴角溢出来,混进洗澡水里,形成乳白色的絮状物。有些黏在她的脸颊、下巴上,顺着脖颈往下流。当周扬终于射完最后一滴,里米尼才被允许浮出水面。她剧烈地咳嗽着,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可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舌尖伸出来,舔掉了唇边的精液。
“……好喝。”她哑着嗓子说。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
整个浴场里的舰娘们,眼睛全都红了。
那灼灼的目光几乎烫得周扬像要被烧伤了一样。她们盯着他,盯着他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旧半硬着的肉棒,盯着里米尼嘴角的精液,盯着彼此潮湿的身体和绯红的脸颊。空气里的情欲浓度已经高到快要爆炸。
维内托闷哼了一声,捂住额头,她看着周扬的方向,有些艰难地开口道:
“……书怎,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情况?”
“那还不是因为你中午给大家带了个好头。”罗马无情的指出来这一点:“然后帝国带了个更好的头……”
“事情,已经完全乱套啦,维内托,你能明白吗?”
那灼灼的目光几乎烫的他像是要被烧伤了一样。
维内托闷哼了一声,捂住额头,她看着周扬的方向,有些艰难的开口道:
“……怎,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情况?”
“那还不是因为你中午给大家带了个好头。”罗马无情的指出来这一点:“然后帝国带了个更好的头……”
“事情,已经完全乱套啦,维内托,你能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