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是教育?”
帝国的文化水平很高,她毕竟看得书多,只可惜撒丁图书馆里面的书都很正经,并没有涉及到那些,呃,涉及到那些比较限制级的内容。
一来二去的,在这方面的知识上,帝国可以算得上是一张白纸,要不然也不至于会在周扬面前毫无掩饰的展示自己的一切还毫不在意,世界上能有这么个心思“纯洁”的宅女,委实是一件大稀奇事。
她这么一反问,也属实是把周扬问得有点发懵,周扬刚刚酝酿起来的情绪正在飞速的烟消云散,他努力的挣扎了一会儿,这才勉强说道:
“就,就是很重要的教育。”
帝国仍然眨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他,
此时的托里拆利已经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这让周扬多少有点挂不住脸——看来确实是被维内托传染了。
可惜他这人的处事原则和维内托并不相通,后者会选择先鸵鸟一段时间,周扬会选择先怒一怒。
那怒的对象,自然就是托里拆利了。
有人喜欢撞枪口说是。
转瞬之间,周扬已然出手,他非常轻巧的抓住托里拆利,把她逮到自己的膝盖上按着,震声道:
“你懂,你最懂。”
“那搞教育需要有人来搭把手,我看你就很合适。”
托里拆利并不慌乱,不如说她甚至还有点儿期待……自从打定主意要一直缠着周扬,在他家里种蘑菇之后这少女的心思就发生了相当微妙的变化,起码她现在很乐意来帮周扬实施这场教学活动。
“首先,这个叫做——”
周扬随手一指,如此说道:
“然后你再看这里……”
具体的详细教学过程先省略吧,帝国绝对是从不以为意看得目不转睛了,趁此机会,周扬赶紧问:
“所以,你现在明白,你之前缠着我,还有今天晚上,你让我帮你洗澡……它们代表了什么含义么?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包准不会被撒丁的这些姑娘们缠上。”
“下,下!”
帝国的脸庞渐渐的涨的红了起来,她已经不敢再看周扬的眼睛,更不敢看此时趴在周扬的膝盖上轻轻哼唧的托里拆利。
方才的画面实在是有些超出帝国的理解能力,这种新世界的大门被开启的感觉奇妙至极,她最先想到的不是自己在浴池里面缠着周扬让他给自己洗澡这件事代表着什么含义,而是想到在早上的时候,她主动的跑过去,在周扬的脸庞上留下的那个吻。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不早点和我说……?”
“鬼知道你真的一窍不通。”
周扬没好气的说道:
“反正今天,理论方面的教育你已经听过了,接下来的实践肯定跑不了,怎么个事?”
“给,给点心理准备的时间?”
帝国的头垂得更低,周扬刚刚给她讲的不可谓不细致,包括指挥官和舰娘晚上睡在一张床上具体要做什么事情,怎么去做这种事情,还包括有关利托里奥她们的刷新规律——这正好与那不勒斯昨天晚上的怪话环节能够对应上。
那不勒斯可是非常郑重的给帝国科普了的,在家里的大床上,每到夜间,就会随机刷新出撒丁的姊妹们……
帝国疯情当时很不解,心想,她们又不是自己没有家,没有床。
如今幡然醒悟,那一个个耳熟的名字加在一起,就像是一块锥子,慢慢的戳破她对此等事件的恐慌,露出下面潜藏的好奇。
自己的两个姐姐,原来都——都——
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帝国忽然开口道:
“其实你不给我时间做心理准备也行,我和托里拆利先履行一下之前的诺言好不好,你坐在这里,呃,我们帮你擦擦背……或者擦擦别的地方……”
“……就,就当做是我的新手教程了!你全程不要动,我会自己学着掌握技巧的,等我掌握的差不多了,你再把我吃掉好了……!”
这时,托里拆利也轻轻的抬起头,忽然间她发出一声完全不属于这个年龄段少女的奇特笑声,看向周扬的目光中闪烁着兴奋的神情:
“好,好有趣,我要从舰娘,忽然变成,采蘑菇的小姑娘了嘛,嘻嘻——”
“撒丁笑传之采采蓓……哦,呵呵,我,我现在就要玩!”
两位舰娘也不给周扬什么拒绝的机会,一齐凑了过来,身材丰腴但性格畏缩的帝国,身材娇小可爱,但是性格非常糟糕的托里拆利。
压力不算强,但周扬还是忍不住的流了汗。
与此同时,一双手也从背后紧紧的抱了上来,正是那不勒斯的双臂,她笑眯眯的对周扬撒着娇:“指挥官~我也要一起!”
“你都快满级了,怎么还来玩新手教程的?”
“那不勒斯听不懂哦~反正那不勒斯就是要一起玩!”
那她们仨都这样了,周扬还有什么办法呢,轻轻咳嗽一声,很快,他就摆好了盘腿而坐的姿势,叮嘱了一句“要循序渐进”之后,帝国的大手已经向他袭来。
“——!”
“这,这……!”
少女立刻发出了惊呼,她像是触电一样,差点儿弹得站起来:
“周扬?你,为什么这……?”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那不勒斯紧随其后,她把头垂下:
“我来当你的新手教程导师,我做什么,你跟着我就好啦!”
“好吧,我明白。”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初期开始还有些拘谨的帝国,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很显然已经是和另外俩一起,玩的有点儿不亦乐乎了。 而且那不勒斯敢教,她就敢学,那些由腓特烈大帝言传身教的姿势最终还是通过一种奇特的方式,完成了铁血与撒丁的历史性传承,周扬的忍耐极限也在逐渐的被突破。
那不勒斯跪坐在周扬的左侧,将帝国的手牵引到那根早已怒张贲起的肉茎上,语气轻柔得像是在教授钢琴指法:“首先,是这样握住……虎口要贴住冠状沟的下缘,对……然后,手掌要像包裹艺术品那样,用掌心完全裹住柱身……帝国小姐的手掌很大呢,刚好能包住三分之二……”
帝国的指尖颤抖得厉害,掌心全是细密的汗珠。当她的指尖真正触碰到那根火热坚硬的柱体时,少女浑身猛地一颤,像触电般想要缩回手,却被那不勒斯稳稳按住。“别怕……温度很高对吧?皮肤下的血管在跳动,感受到了吗?就像是……活的心脏被握在掌心里。”
“活的……心脏……”帝国喃喃重复着,她怯生生地抬起头看向周扬。男人额角渗出细汗,下颚线条绷紧,但眼神里没有拒绝——那是默许,甚至是鼓励。少女深吸一口气,终于完全收拢五指。
掌心的触感瞬间炸开。滚烫——那是远超体温的热度,几乎要灼伤手心。坚硬——表面的皮肤紧绷如绸,包裹着钢铁般的内核,但又不是完全的硬,而是带着极细微弹性的韧。跳动的脉搏更是清晰无比,每一次搏动都通过她掌心敏感的神经末梢,直击大脑深处。帝国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她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收紧手掌。
“呜——”周扬喉间溢出一声闷哼。那不勒斯立刻笑了:“对哦,就是这个力道……不能太轻,太轻就像挠痒痒……也不能太重,太重会疼……要这样,虎口微微施加压力,掌心包裹着整体上下移动……手腕不要僵,像打磨玉器那样……圆润的……”
帝国的学习能力确实惊人。最初的生涩在两三轮滑动后迅速褪去,她很快掌握了节奏——虎口恰到好处地卡在冠状沟下缘,每一次向上捋动时都会轻轻刮擦过那条敏感的肉棱;掌心完全贴合,用微湿的掌心软肉提供足够的摩擦力;手腕放松,用前臂带动,动作流畅得像是在抚摸琴键。而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完全从包皮中露出,顶端的小孔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接下来是另一只手……”那不勒斯引导着她的左手,“托住下面的囊袋……对,轻轻地揉捏……感受那些球体在掌心里滚动的感觉……它们是储存弹药的地方呢……”
帝国的左手笨拙地托起那对沉甸甸的睾丸。柔软而有韧性,隔着薄薄的阴囊皮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卵状物的轮廓和重量。她学着那不勒斯教的那样,用指尖温柔地按压、揉弄。周扬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腹肌绷紧,精悍的腰肢微微挺动,主动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她右手的包裹中。
“周扬……你……你是不是很舒服?”帝国小声问,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掌心传来的脉动和温度让她浑身发软。
周扬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不勒斯已经凑过来,粉嫩的舌尖探出,轻轻舔了一下帝国拇指旁露出的龟头顶端。“啊哈~这里的味道……是雄性荷尔蒙的咸腥味呢……帝国小姐也尝尝看?”说着,她竟握住帝国的手腕,牵引着她的手指,将指尖沾染的透明黏液送到了少女的唇边。
帝国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抹晶莹。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某种更原始的冲动却驱使着她张开嘴唇。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指尖——咸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雄性体液的浓烈气息。她的身体深处猛然抽搐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好、好奇怪的味道……”帝国喘息着说,可她的指尖却没有移开,反而更深地探进口腔,无意识地吮吸着那一点点体液,“但是……但是感觉……身体在发热……”
就在这时,一直在周扬右侧安静待着的托里拆利,忽然像只小兽般爬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直接俯下身,张开樱桃般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龟头的顶端。
“嘶——”周扬倒抽一口凉气。那不勒斯和帝国的手法虽然生涩,但终究是温和的。可托里拆利不同——这个娇小的潜艇舰娘,口腔的内壁异常紧窄湿热,舌苔还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她像是要把整根肉棒整个吞掉般,毫不犹豫地将头往前一压,喉部肌肉收缩的吸力强劲得惊人,竟然直接将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
“呜咕……呜咕……”托里拆利的腮帮鼓起,鼻腔里发出闷哼。她紫红色的眼眸向上翻起,视线正好与周扬对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迷离或者情欲,只有纯粹的好奇和近乎疯狂的探索欲——她想试试能吞下多深,想知道喉咙被撑开的感觉,想知道窒息边缘的快感。
周扬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圈滚烫紧致的肉箍死死勒住,喉部软肉的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托里拆利根本不懂得循序渐进,她只是凭借着本能,用口腔和喉咙模拟着性器内壁的挤压。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在肉棒和下巴之间拉出银亮的丝线。
“托、托里拆利……等等……不能那么急……”那不勒斯试图劝阻,可潜艇少女充耳不闻。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脑袋开始前后摆动,每一次深入都让粗大的肉茎在她稚嫩的脸颊上顶出清晰的凸起轮廓。她的鼻尖几乎要贴上周扬的耻骨,淡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荡。
帝国的动作完全停滞了,她呆呆地看着托里拆利近乎自毁般的吞入。少女的喉部在吞咽时隆起明显的弧度,甚至能看到肉棒的形状在纤细的脖颈皮肤下移动。那画面太具有冲击力,帝国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块。
那不勒斯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服输。她忽然松开握着帝国手腕的手,转而扶住周扬的肩膀,将丰满的上半身凑上前去。“指挥官……那不勒斯……也要服务……”
她解开胸前的衣襟,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弹跳而出。乳峰的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白瓷碗,顶端两点樱红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发硬。那不勒斯用双手托起双乳,将它们一左一右夹住肉棒的中段——而托里拆利仍然含着龟头深深吞吐。
三重叠合的触感让周扬的腰肢猛地拱起。最前端是托里拆利紧窄火热的口腔和喉咙,中间是那不勒斯柔软滑腻的乳肉夹击——那种绵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像是被两团温热的凝脂包裹,乳尖随着挤压摩擦着柱身两侧敏感的神经。而末端,帝国的双手还在尽职尽责地揉捏着睾丸和套弄着根部,虎口每一次向上刮过冠状沟时,都有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椎。
多重刺激从三个方向同时涌来,周扬的忍耐力在飞速崩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那不勒斯的乳沟里摩擦时,乳肉被压得变形又弹起的触感;能感受到托里拆利每一次深喉时喉部痉挛的吸力;能感受到帝国的手掌因为汗湿而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套弄都带着“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她的汗液、托里拆利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的润滑音。
视觉上的冲击更是淫靡到了极点。那不勒斯雪白的乳肉被紫红色的肉棒撑开,乳沟深处挤出一条深邃的缝隙,随着她前后摇晃身体的节奏,双乳像波浪般起伏,乳尖刮擦过柱身时留下一道道湿痕。托里拆利的小脸几乎埋进乳肉里,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在上下耸动,每次拔出时龟头上都裹满亮晶晶的唾液。帝
国的双手则像在膜拜圣物般,以无比虔诚又笨拙的方式爱抚着每一寸。
“周扬……你、你的这里……变得更硬了……”帝国喘息着说,她的手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一阵阵脉动,顶端的小孔不断泌出更多前液,“是……是我做得对吗……?”
那不勒斯接话:“对哦……指挥官快要到极限了……接下来该换新的’教程‘了呢……”她忽然停下摇晃的动作,转头看向帝国,“帝国小姐,想不想……用别的地方试试看?”
“别的地方……?”
那不勒斯没有直接回答,她慢慢跪直身体,然后将帝国按在周扬身前的地板上。“躺下……对,双腿分开……”她引导着帝国摆出仰躺的姿势,然后将少女的双腿抬起,让那双修长光洁的腿完全展露。
帝国的双脚暴露在灯光下。那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足——脚踝纤细骨感,足弓曲线优美如弯月,脚背的肌肤白皙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十根脚趾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净,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此刻因为紧张,脚趾正微微蜷缩着,趾尖泛着可爱的粉色。
“用这里……来做。”那不勒斯握住帝国的右脚踝,将那只赤裸的脚掌,轻轻按在了周扬的肉棒上。
脚心刚接触滚烫柱体的瞬间,帝国浑身猛地一颤。“啊——!这、这脏……不行……”
“不脏哦……”那不勒斯的声音像是催眠,“指挥官的这里很干净……而且帝国小姐的脚这么漂亮,正好可以用来侍奉……”她引导着帝国的脚掌,让足弓最柔软的部分贴合住肉棒的侧面,然后轻轻上下摩擦起来。
足底的触感与手掌截然不同。脚心的皮肤更薄,神经末梢更密集,对温度、硬度和湿度的感知也更敏锐。帝国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条血管的搏动,感受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刮过足弓时的酥麻感。她下意识地蜷缩脚趾,趾腹却正好夹住了肉棒的顶端。
周扬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秒。脚趾的夹弄力道不大,可那种微妙的、带着些许粗糙感的趾腹软肉挤压龟头的触感,配合上那不勒斯还在用双乳夹蹭柱身的动作,快感瞬间叠加到了新的高度。他低头看着那只纤美的玉足在自己胯间动作——足背绷直时能看到漂亮的肌腱线条,脚趾蜷缩时趾关节泛着粉红,足底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另一只脚也要用上哦……”那不勒斯又引导起帝国的左脚。这次她让左脚掌从另一侧夹住肉棒,双足合拢,正好将整根肉棒夹在脚心之间。脚弓柔软的凹陷处完美贴合柱身弧度,十根脚趾则像灵活的手指般,交替揉捏着龟头和根部。
足交的快感是另一种维度的刺激。没有口腔的湿热,也没有阴道的紧致,但这种略带粗糙、力道轻盈的摩擦和夹弄,配合着足底汗腺分泌的微潮,产生出一种奇异的、挠痒痒般的快感。而视觉上——看着那双白皙纤美的脚掌虔诚地侍奉着自己的性器,看着圆润的脚趾夹住紫红色龟头时产生的色差对比,看着足弓在摩擦时绷出的优美弧线——心理上的征服欲被极大地满足了。
托里拆利这时终于松开了口,唾液拉出的银丝断裂,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她没有丝毫停歇,直接将目标转向帝国微微张开的腿间。“帝国的下面……湿了哦……”说着,她竟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少女的双腿之间。
“啊——!托、托里拆利!那里不行——!”帝国尖叫起来,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那不勒斯牢牢按住脚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条滑腻的舌头正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舔舐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湿热的呼吸喷在耻骨上,舌头每一次刮过布料褶皱,都会在阴蒂的位置带起一阵剧烈的酥麻。
“呜……呜呜……不行……那里……”帝国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双脚还保持着夹弄肉棒的动作,可力道已经完全乱了,只是凭着本能用足弓胡乱地摩擦。小腹深处涌出的热流越来越多,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隆起的形状。
那不勒斯眯起眼睛,她忽然松开扶着帝国脚踝的手,转而探向少女的胸前。“这里……也要开发哦……”她解开帝国衬衫的纽扣,将手从领口探入,直接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帝国的胸型比那不勒斯稍小,但形状更加挺拔,乳晕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胀大。
三重夹击。双脚夹弄着肉棒,同时下体被托里拆利舔舐刺激,胸部又被那不勒斯揉捏玩弄,帝国的意识开始溃散。她的呻吟声完全变了调,从那温吞的“嗯嗯”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啊哈……不行……那里……脚……脚好奇怪……呜噫——!”
脚趾在一次剧烈的夹弄中,趾腹重重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尿道口。周扬浑身一颤,积蓄已久的射精冲动差点直接爆发。他咬紧牙关,伸手抓住帝国还在胡乱蹬踩的双脚踝。“够了……你们……”
可那不勒斯却在这时加快了动作。她忽然将帝国的左脚抬高,让那只脚掌完全踩在自己的脸上,脚心贴着她的口鼻。“指挥官……你看……帝国小姐用脚踩我的脸呢……”她含糊不清地说着,竟然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帝国的足底。
细嫩的足心被温热的舌头舔舐,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帝国浑身触电般弓起背脊。“不、不要舔那里……好痒……啊哈哈哈……痒但是……好奇怪……”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右脚却还在本能地夹蹭着肉棒,足弓紧贴着柱身,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足底渗出的细汗,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润声响。
托里拆利这时也换了玩法。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舔舐,而是直接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刺啦”一声,单薄的布料被撕裂。少女粉嫩的阴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耻毛被爱液浸湿,紧贴在大阴唇上。两片饱满的小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嫩肉,阴蒂已经充血挺立成一颗红润的小豆,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搏动。
托里拆利没有任何犹豫,她直接将嘴唇贴了上去,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起来。
“咿呀——!!!”帝国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尖叫。从未体验过的、来自性器官最敏感点的直接刺激,让她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四肢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那不勒斯和托里拆利牢牢固定住。少女只能徒劳地挺动腰肢,腰部悬空成一道颤抖的弧线,小腹深处涌出的爱液量大到发出“咕啾”的水声,直接喷溅到托里拆利的脸上。
与此同时,帝国双脚的夹弄动作也彻底失控了。她的十根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痉挛般收紧,双足将肉棒夹得发出“噗滋”的挤压声。趾甲刮蹭过柱身的神经,足底滚烫的汗液混合着那不勒斯舔舐时留下的唾液,将整根肉棒涂抹得湿滑晶亮。
这最后的刺激终于冲垮了周扬的防线。他低吼一声,腰部剧烈前挺,滚烫的精液如开闸般喷射而出——第一股狠狠射在帝国的双脚上。
浓稠的白浊液体呈抛物线飞溅,精准地浇在并拢的足背上。精液的温度烫得帝国脚趾猛地伸直,液体顺着足弓优美的曲线向下流淌,灌满趾缝,将十根圆润的脚趾浸泡在情黏腻的白浊中。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更多的精液喷射到足心和脚踝上,有些甚至溅到那不勒斯还在舔舐的嘴唇边。
“啊……射、射出来了……”帝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双脚被白浊覆盖的画面,那种视觉冲击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受到精液在足背皮肤上流淌时的重量和温度,感受到趾缝被黏稠液体灌满时那种怪异的充盈感。而托里拆利还在疯狂地舔舐着她的阴蒂,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拍打着意识的堤坝。
终于,在脚被精液玷污、下体被持续刺激的双重夹击下,帝国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剧烈弓起,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近乎野兽般的呜咽声:“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阴道的褶皱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清亮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了托里拆利风情满脸。帝国的双眼向上翻白,只有眼白露在外面,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唾液从嘴角失控地流淌。她的表情完全崩坏,那副懵懂天真的模样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被原始快感彻底支配的阿黑颜。
身体的肌肉在这一刻全部放松,那双沾满精液的脚也无力地垂下,脚背上的白浊液体还在缓缓向下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淫靡的轨迹。脚趾间的精液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那不勒斯和托里拆利还好说,她俩玩玩聊聊,托里拆利这姑娘可不一样,从周扬看见她伸手开始,她就从来没松过。即使帝国已经高潮失神,即使精液已经沾满双手,托里拆利的舌头依然在帝国痉挛抽搐的阴户上疯狂舔舐,仿佛要将每一滴流出的汁液都吸吮干净。那不勒斯也仍然含着帝国的一根脚趾,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趾缝里残留的精液,吞咽时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如此强烈的、近乎病态的服务意志,让人实在难以把她和“潜艇”联系起来。这哪是水下杀手,分明是两只沉迷于雄性气息和体液味道的小兽。
终于,在头上的青筋不断浮现,忍耐终于抵达极限的周扬——不是忍耐射精的冲动,而是忍耐这种被彻底榨取、被贪婪分食的濒临失控感——猛然掀翻她们三个人。他动作快如闪电,在帝国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时,已经伸手将她拦腰抱起;同时一脚轻踢开还趴在她腿间的托里拆利,再反手抓住那不勒斯的手腕。三个女人像是一串被串起的珍珠,一股脑的全部被他逮过来按在大床中央。
床垫因为重量而下陷,帝国被压在最下面,她的双腿还没合拢,被精液玷污的双脚无力地摊开在深色床单上,白浊的液体在织物上晕开一片湿痕。那不勒斯侧躺在左边,托里拆利蜷在右边,周扬则跪坐在三人中间,胯下那根刚刚射精过一次的肉棒,依然保持着七分硬度的嚣张姿态,龟头上还挂着帝国脚趾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疯情。
周扬深呼吸,压制住还在沸腾的血气,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宣告:
“行了,新手教程,到此结束——”
帝国眨眨眼睛看着他,主动的摆出战斗预备姿势,表情既向往又期待。
如此,一夜方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