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090eebd6fa8626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阿布鲁齐公爵愣了几秒,这才慢慢的追上周扬的背影,不可否认的是,对方提出了一个她非常认可的建议——
“我们,不等一下天鹰吗?”
她拽了下周扬的衣角,如此询问着:“天鹰还在后面尖叫呢。”
“其实可以让她再稍微缓缓,我们先走……让她一个人冷静下先。”
周扬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是真没想到天鹰意识不到她上午吃下去的那个“东西”具体是什么,这才遮遮掩掩到了现在,可惜一切的真相总是要揭晓,这种事情也没办法一直瞒着她。
两人一起放缓了脚步,在夜晚撒丁寂静的街道上缓步行走,阿布鲁齐公爵也不好意思开口去说些别的什么,总体来说是处于一种比较难言的尴尬中。
“……那什么。”
最终,还是周扬先开了口:
“你不用这么紧张的。”
“嗯?”
“我的意思是,好吧,说起来挺复杂,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来自皇家,我真正居住的地方是一个叫做港区的位置,它在东煌南部海域那一块儿……里面舰娘挺多的,比皇家多得多,甚至还有许多塞壬也在一起。”
阿布鲁齐公爵不语,只是听着周扬继续讲下去:
“我的意思是,港区里面搞抽象的舰娘实在是太多了,你这个放在里面,也不算什么特别神秘的操作吧。”
脑海中渐渐的涌起一堆回忆,周扬尽可能的捡了一些好话讲:
“比如有个叫观察者的塞壬,她的能力是伪装成别的舰娘,我认识她的时候还是在北方联合,她打扮成一位叫做古比雪夫的舰娘,冒充她的身份和我谈恋爱……一直谈了一个多月才暴露。”
“舰娘里面神人也挺多,特别是皇家——哦,重樱也是,有个叫信浓的——”
在安慰人这一块,周扬多少是有些笨拙的,说了半天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话,反倒把阿布鲁齐公爵逗得笑了出来。
“可以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通过这种方式来安慰我。”
她摆了摆手:
“达芬奇的家快到了,我们,嗯,还是想想等等逮到她之后要说些什么吧。”
“教训一顿呗。”
周扬耸耸肩:
“做出这种事情来,她哪里跑得掉?尤其她还是搞技术的,现在不把她的观念扭转过来,那之后我简直都不敢想她还能整出什么程度的狠活。”
“呃,那你想好要用什么办法了吗?”
“暂时没有,不过……如果条件合适,我也让她实际体验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挨罢。”
对话停下,达芬奇的家已经近在眼前,按照她的作息规律……这会儿应该是她忙碌的高峰期,街边的路灯亮着,天鹰的身影亦慢慢的凑过来。
“周扬……”
她有些沮丧的说着,眼神飘忽,不敢看他。
“没事。”
周扬把天鹰的手拉过来,此时的他已经有了预感,今天晚上,自己势必会是非常忙碌的一夜:
“走吧,先去拷打一下达芬奇了。”
……
一屋子,四个人。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书俱都缄默无言。
达芬奇多少是有些坐立难安的,刚刚推开门,结果看到周扬,阿布鲁齐,天鹰一齐出现,这场景确实让她宕机了一小会儿,脱口而出道:
“你们已经完事了吗?”
“不。”
周扬侧着身子挤进她的屋子里:
“是来专程和你说事情的。”
怎么说呢,达芬奇确实有点儿那种技术人员的执拗脾气,听完了周扬讲述的全过程,她也只是把手一摊:
“我哪里做错了嘛?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吧。虽然超时空嗦听起来是挺神秘,但实践证明它完全可行呀。”
“而且,更进一步开发的感官同步手环,我觉得这更是一种非常跨时代的发明呢……你自己都说了,你那边还有好多喜欢你的舰娘,只不过这一次没跟过来而已。”
周扬沉默片刻。
他站起身,很是严肃的摆了下头:
“单纯的从技术的角度出发,我或许会在赞许你两句。”
“但是……我没有觉得开发新技术哪里不好的样子,而是从根本上觉得,你的想法在一开始就走入了误区,完全就是大错特错。”
“使用道具带来的感官同步?听起来很黑科技,但那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真正的抚摸,真正的触碰,真正的亲吻,也没办法感受到彼此最真实的温度。”
“你没有体验过,所以不懂,但是我体验过很多次,这二者之间有着决定性的区别。”
周扬的确是急了,并不擅长言辞的他一口气说了许多话,这场景若是被在港区的姑娘们看见,是会惊讶得喊出来的程度:
“不信的话,我们来做个实验。”
“天鹰!”
喊了一声,天鹰立刻走到周扬身边,周扬让她把之前的那条手环戴上,同时看向达芬奇的方向:
“达芬奇,你也过来吧,我觉得这装置既然是你开发的,那么由你来进行实际的体验,才是最好的选择……过来,戴上另一条手环吧。我让你看看只是感官同步,和真正的接触之间,到底能有什么不同。”
达芬奇犹豫了一会儿。
“——总觉得你在诓我,这能有什么不同嘛。”
“你先戴上再说,我说的是真是假,我们试一试就知道了。”
“好吧。”
待到一切都准备完毕,调试完手环之后,周扬率先的抱住了天鹰。
“有些东西靠技术永远也代替不了……或者说,模拟不了,因为拥抱就是拥抱,接吻就是接吻,这是两个人一起参与的事情。”
这样说着,他的双手慢慢的收紧,天鹰此时还穿着她那条白色的连衣裙,当着另外两位舰娘的面和周扬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多少让她有些害羞。
而后,周扬的嘴唇,便碰到了她的脸蛋。
天鹰这边还只是轻微的喊了一声来表达心中的愉悦呢,那边感官被同步的达芬奇倒是已经双脚一软的坐在了椅子上。
“……唔。”
达芬奇小声的哼唧着,看起来这姑娘是把技能点全都点在技术力上了,自己的防御多少有些一塌糊涂——
怪不得白天的时候她只敢轻轻的抱一下周扬然后立刻一击脱离呢,因为再抱下去她自己就要出问题了。
“还没结束。”
周扬扭过头看了达芬奇一眼,这一次,他吻的是天鹰的唇瓣,天鹰在他的怀里颤抖,达芬奇的脸蛋也红得像是要滴血一样,这少女蜷缩在椅子上,不断的扭来扭去,呼吸也愈来愈急促。
随后阿布鲁齐公爵也凑了过来,她代替天鹰戴上那条手环,这一回,周扬开始对阿布鲁齐公爵的几处关键防守位置发动进攻。
“!”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哼。
达芬奇已经快遭不住了。
“这,这分明就是在证明我的发明很有用,很,很有用啊……!”
她大声的抗议着:“我什么都感受得到!”
“才哪到哪呢。”
周扬对着她露出微笑:
“你现在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这证明被发明同步的感官永远替代不了真正的接触,我现在要走到你身边,把你抱起来,然后亲吻你的嘴唇,你觉得怎么样?”
“那就来呗。”
达芬奇低下头:
“……实验也需要对照组,那你亲就亲,我坐着不动就好了,肯定不会和刚才有什么区别的。”
她摘下手环,放在一边,这一回,周扬也是效仿着刚才的举动,把达芬奇抱起来。
这金发的潜艇少女比起天鹰轻了不少,她的身高就摆在这里,差不多一米五几的身高,周扬抱住她的时候她的双脚都离开地面的。
也是在周扬抱上去的那一瞬间,达芬奇的瞳孔猛然的缩小了。
该如何去形容这种体验?
形容不了……她只觉得,好像自己是被大海给包围了一样,就好像自己作为潜艇航行在水下,无穷无尽的海水把她的一切都包围,周扬的怀抱亦是这种感觉。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明明被抱的体验,方才已经通过装置尝试过一次,这次却明显要……深刻得多。
难以呼吸的紧压感,手臂环住自己的腰所带风情来收紧感,以及对方的气息飘散在自己身边,那种无可言喻的神秘温暖。
一切的一切,都与感官同步大不相同。
如果说感官同步就是煮火锅的时候所使用的大火,那么此时属于周扬的怀抱,就是真正的,足以燃烧草原与森林的,滔天巨焰。
“放,放我下来……!”
达芬奇立刻就慌了,她不敢想象自己等等要是被亲上去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惜事已至此,并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
唇瓣触碰的那瞬间她整个人在周扬的怀里止不住的颤抖,同样是挨亲,被同步的感官和真正的体验,差别之大,犹如天堑。
“唔,唔……下,下来……”
就像是周扬说的一样,达芬奇已经话都说不明白了,她一直断断续续的挣扎着,在亲吻的间隙,把她想说的话说出口:
“我明白……我了解,我知道了,是不一样的,完……”
“完全不一样!”
“对不起,我,我为了我之前的……想法,道歉——”
周扬把达芬奇放下,抚摸着她的头发:
“还好吧,倒也不用道歉就是了,技术从出发点上肯定是没错的……实际上你这个手环的完成度已经非常高,这是毋庸置疑的,起码它真的能够做到同步感官,刚刚的试验不也正是说明了这一点么。”
达芬奇不说话,金发的潜艇少女一直憋,憋了好久,等到她终于缓过神来,周扬和天鹰她们已经准备离开去办正事去了。
“不行,你们不可以走。”
“?”
“把我也带上,我知道你们现在要去做什么,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想把我丢下吗?我不同意——”
没体验过确实不懂,但体验过之后绝对忘不了,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和亲吻。
独属于指挥官的舰薄荷之力,就是如此的简单有效。
“这就攻略成功了?”
阿布鲁齐公爵小声的吐槽了一句:
“亲一亲,抱一抱,就自己要求跟过来了啊。”
天鹰方才被阿布鲁齐的直白发言给整的很麻,现在找到机会,当然不会错过,她一边抱住周扬的胳膊,一边说道:
“那周扬还从来没抱过你亲过你呢,你自己不也一样凑上来了。”
忽略掉她俩这种无意义的斗嘴,周扬重新走到达芬奇面前:
“呃……那要不今晚就在你这住下吧?”
“人好多,走来走去的,也麻烦……现在都十二点多了,晚上的时间都快过去了。”
“好,好。”
达芬奇低声的说着:
“我家还蛮大的,想,想干什么都行……我的房间也大,就是床有点小,不过不要紧,我可以……唔!”已不能继续讲话,这一次被周扬抱起来之后,她已经非常顺从的趴在了他的肩膀上,双腿自觉的缠上周扬的腰。天鹰和阿布鲁齐公爵对视一样,立刻也跟上来,三双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互相碰撞着火花——那是混合了羞耻、期待与某种即将失控预感的火花。
达芬奇的技术人员卧室整洁得不可思议,只有实验设备规整地排列着。那张她口中’有点小‘的单人床,此刻看起来简直像个刑具。周扬把她放在床上,金发的潜艇少女立刻蜷缩起来,抱着膝盖,白色的睡裙下摆散开,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和那双精致得如同玉雕般的脚踝。
天鹰先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冷静:“我……我先去洗漱。”她转身要走,却被周扬从后面拉住手腕。
“别走。”
周扬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他转向阿布鲁齐公爵:“你也是。既然都来了,就一起把话说清楚——谁先来?”
空气凝疯情固了几秒。最终是阿布鲁齐叹了口气,她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摸达芬奇那头乱糟糟的金发:“按照顺序……她提的,让她先感受吧。”
“我、我没有……”达芬奇想要反驳,却被周扬按住了肩膀。
周扬俯下身,近距离看着这张还带着稚气的脸。达芬奇,一米五几的个子,骨架纤细,胸前的隆起在睡裙下勾勒出青涩的曲线,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他伸手,指尖轻轻撩开她耳边的碎发:“你说想亲身体验’真正的战斗‘,对吧?”
达芬奇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嗯”。
周扬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转向天鹰:“手环呢?”
天鹰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那两条银色的腕带,动作有些迟疑。周扬接过,自己戴上一只,另一只递给了达芬奇。“戴好。”他的声音很平静,“既然要实验,就要做全套。你们两个,”他看了眼天鹰和阿布鲁齐,“等等再戴。”
达芬奇颤抖着手戴上手环。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的瞬间,她感觉到周扬那边传来一种……模糊的、温热的脉冲。这种感觉很微妙,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触摸火焰。
但很快,这层毛玻璃被现实撕碎了。
周扬的手指抚上她的小腿,沿着那光滑的肌肤向上滑动。达芬奇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不只是她自己的感觉,还有通过手环同步过来的、周扬指尖的触感!就好像她在用自己的手抚摸自己的腿,双重感官叠加,让细腻的触感放大了数倍。
“呜……”她下意识地想缩起腿,却被周扬抓住脚踝。
周扬的拇指在她足踝骨突出的位置轻轻摩挲。达芬奇的脚很漂亮,常年待在研究室里,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足背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她的脚掌纤细,足弓呈现出优美的弧形,五个脚趾并拢着,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这一抹颜色在她素净的装扮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色气。
“技术人员的脚……倒是保养得很好。”周扬低笑着说。他俯身,竟然在那光洁的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轰——!
达芬奇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嘴唇的柔软与温热,呼吸喷在皮肤上引起的细微风情瘙痒,还有同步传来的、属于周扬那边感受到的肌肤细腻的质感……就像有两个人在同时亲吻她的脚。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脚背弓起,形成更加诱人的曲线。
“啊……哈……这、这不公平……”达芬奇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试图用技术人员的理智分析,“你的……你的感官……也会同步过来……这是双向的……哦……!”
话没能说完。周扬的嘴唇已经移开,但他的手却没有。他握着她的脚,拇指顶入她的足心,缓缓按压。
足心是无比敏感的区域。达芬奇的脚心几乎没有茧,皮肤薄得像一层绸缎,下面就是娇嫩的肉。周扬的拇指带着薄茧,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用砂纸摩擦最细嫩的丝绸,粗糙与细腻的对比产生了强烈的触觉反差。
“嗯……嗯嗯……别……那里……好……好奇怪……”达芬奇的呻吟开始失控。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白色的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底下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天鹰站在一旁看着,脸颊绯红。她看到达芬奇的反应,已经能想象自己等会儿的样子。阿布鲁齐更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周扬没有停。他换了一只手,这次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达芬奇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轻轻拉开。脚趾缝隙间娇嫩的蹼状皮肤暴露出来,因为紧张而泛起淡淡的粉色。他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那处缝隙里轻轻一舔。
“咿——呀啊——!”
达芬奇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弓起。脚趾缝隙的皮肤是她从未想象过的敏感带,温热的、湿润的舌尖扫过的触感,加上同步传递来的、属于周扬感受到的细腻柔软触感……双重感官像两股电流在她的脊椎里汇合,然后炸开!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脚踝在周扬的手掌里挣扎,但力道小得可怜。脚心渗出细密的汗珠,让那只白皙的玉足呈现出一种湿润的光泽。汗液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弥散开来。
周扬松开了她的脚。达芬奇立刻把双腿蜷缩到胸前,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抱着膝盖。但她的防备只持续了几秒——周扬压了上来。书
他用身体重量把她固定在床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达芬奇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瞳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下陷,能闻到周扬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汗水和某种雄性荷尔蒙的独特气味。
还有……通过手环同步过来的,属于周扬的触感。
她能隐约感觉到自己衬衫纽扣被解开的感觉——那是周扬在感受解开纽扣时指尖与纽扣的摩擦。这种双向同步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错位:她在被触碰,同时也在触碰别人。
“等……等等……”达芬奇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还没准备好……”
“刚才不是很有勇气么?”周扬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已经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说要体验’真正的战斗‘?”
他的手往下滑,隔着睡裙的薄薄布料,抚上她平坦的小腹。达芬奇的身体猛地一颤——不只是因为那只手,还因为同步传来的、周扬手掌下感受到的柔软与温热。
“啊……”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周扬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大腿根部。隔着内裤的棉质布料,他的指尖轻轻按上少女最私密的部位。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有些温热,布料也染上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不……别碰那里……”达芬奇拼命摇头,金发在床上散开。她的手慌乱地抓住周扬的手腕,但那点力气根本无法阻止他。
周扬的指尖按在内裤的外缘,沿着缝隙缓缓滑动。布料摩擦着娇嫩的唇瓣,那种粗糙与柔软的结合,让达芬奇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感觉到自己下体有温热的液体在渗出——是兴奋,也是恐惧。
“你看,”周扬的声音低沉,“身体很诚实。”
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拉开内裤的边缘,修长的手指探了进去。
达芬奇感觉到一个陌生的、带着薄茧的指尖触碰到了从未被外人触及的领地。那里的皮肤比她想象的还要娇嫩,只是轻轻的触碰,就让她浑身一僵,仿佛被冻结了一般。
“放松。”周扬在她耳边说。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让她耳根发红。
但他的手指并没有给她放松的时间。指尖继续深入,拨开紧闭的唇瓣,触碰到更深处的、从未被开启过的门户。
那里是处女膜的所在。
周扬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膜的存在——紧绷、完整,像一张绷紧的丝绸,守护着最深处未经人事的秘境。膜的后方,是温热的、微微湿润的狭窄通道,因为紧张而痉挛般地收缩着。
达芬奇的呼吸停滞了。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入口处徘徊,试探性地按压。那种被异物触碰、试图闯入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发出警报,身体本能的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周扬用膝盖顶开了。
“要……要进来了…情…”周扬低声说,不知道是在提醒她,还是在自言自语。
天鹰和阿布鲁齐在远处看着,两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在了一起。她们能看到达芬奇脸上那种混合了痛苦与茫然的表情——那是即将失去某种珍贵东西的表情。
周扬撤出手指。他站起身,开始解腰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达芬奇躺在床上,睡裙已经完全被卷到胸口,露出她纤细的身体和白色的内裤。内裤现在被拉到了一边,门户大开,粉嫩的唇瓣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暗红色的嫩肉。处女膜在入口深处若隐若现,像一道即将被攻破的屏障。
周扬脱下裤子,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书头硕大,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好……好大……”达芬奇喃喃道,眼睛盯着那根凶器,恐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从未如此直观地看到男性器官,更无法想象那种东西要进入自己那么狭窄的地方。
周扬回到床边,俯身,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的身体。
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每一处亲吻都伴随着达芬奇压抑的呻吟和身体的颤抖。当她感觉到温热的嘴唇贴上她小腹下方那片稀疏的金色毛发时,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呜……不要……我害怕……”
但周扬没有停。他分开她的唇瓣,舌尖探了进去。
“咿呀——!!!”
达芬奇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舌尖直接触碰敏感核心的刺激,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湿热、柔软而又带着力度的舔舐,像电流一样贯穿她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剧烈发抖,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打湿了周扬的脸。
疯情
同时——她还感受到同步传来的、属于周扬感受中的那种柔软湿热的触感,以及她体液那股甜腥中带着淡淡咸味的气息。
双重感官!重叠的刺激!
达芬奇的大脑开始一片空白。她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她嘴里发出的、那种破碎的呻吟:“啊……啊哈……哦……那里……不要舔……会……会坏掉的……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周扬抬起脸,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湿滑的液体。他看着达芬奇已经失神的脸,满意地笑了笑。
“差不多可以了。”他说,声音带着一种即将开始一场仪式的庄重。
他跪到床上,把达芬奇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粉嫩的入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能看见里面那层完整的、紧绷的薄膜。
周扬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那个狭窄的入口。
达芬奇感觉到了那个滚烫、坚硬的顶端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巨大的尺寸差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但她已经被周扬牢牢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等、等等——!”她带着哭腔喊,“我疯情……我还没……还没戴……”
“戴什么?”周扬问。
“避……避孕……”
周扬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不需要。”
话音刚落,他的腰部开始发力。
硕大的龟头缓缓挤入狭窄的入口。达芬奇感觉到一个粗大的、滚烫的异物正在强行撑开自己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入口处的嫩肉被撑得外翻,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的头部。
“啊……啊……好……好胀……”达芬奇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最终抓住了周扬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
周扬继续推进。龟头深入了大约两厘米,然后,触碰到了那层屏障。
处女膜。
达芬奇感觉到了——那个地方,那个一直以来被称为“纯洁象征”的地方,此刻正被一个坚硬的入侵者抵住。薄膜被拉伸,绷紧,发出一种细微的、只有她能听见的纤维紧绷声。
疼痛开始蔓延。不是剧烈的刺痛,而是一种沉闷的、钝感的撑胀痛,随着龟头的每一次轻微推进而加剧。
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层阻隔。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的韧劲,感觉到它如何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头部,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他停了下来,看着达芬奇已经布满泪痕的脸。
“准备好了吗?”他问。
达芬奇摇头,疯狂地摇头。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子宫深处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让入口处变得湿滑无比,像是在迎接最后的突破。
周扬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细微但清晰的、布料撕裂般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达芬奇瞪大了眼睛。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撑到极限,然后——撕裂。不是温柔的破开,而是蛮横的、霸道的、毫不留情的撕裂。纤维断裂的感觉从下体深处传来,伴随着一股剧烈的、尖锐的刺痛,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从子宫深处刺穿到喉咙。
“啊————————!!!”
她的惨叫凄厉而又绵长,几乎撕裂了声带。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弓起,腹部肌肉绷紧到极限,后背脱离床面形成一道绝望的弧线。她抓住周扬手臂的手指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眼泪、鼻涕和口水一起失控地涌出,那张总是带着高傲技术表情的脸此刻完全崩坏,嘴角咧开,眼睛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
疼!
太疼了!
那种被活生生撕裂的感觉,那种从未有过的、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空白。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滚烫的刀子劈成了两半,从下体往上,一直到头顶,整个人都被这种剧烈的疼痛贯穿。
周扬能感觉到龟头突破那层薄膜的瞬间——一种轻微的阻滞感,然后是薄膜破碎时那种细微的撕裂感,最后是畅通无阻地闯入一个崭新的世界。他能感觉到破膜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新鲜的液体涌了出来——是处女的血。
他低头看去,就看到自己的肉棒粗大的根部,一抹鲜艳的红色正缓缓渗出来,混合着达芬奇此前流出的爱液,变成一种粉红色的、淫靡的混合物。那抹红色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格外刺眼,像是一朵在雪地里绽放的玫瑰。
床单也开始被染红,一小滩深红色的血迹缓缓扩散开来,像一朵妖冶的花。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那里,等达芬奇适应。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少女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阴道内壁因为剧痛而痉挛般地紧缩,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肉棒,几乎要让他射出来。
“疼……好疼……呜呜……拔出去……求你了……拔出去……”达芬奇哭喊着,声音嘶哑,语无伦次。
周扬俯下身,亲吻她脸上的泪水。“很快就好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居然带着一丝温柔,“放松,乖,放松。”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抽出一寸,龟头的沟壑就会刮过处女膜破碎后的残缘和充血肿胀的嫩肉,引发达芬奇新一轮的颤抖和呻吟;每插入一寸,粗大的柱身就会重新撑开那个刚刚被暴力开拓的通道,让那种被撕裂的疼痛再次被唤醒。
达芬奇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被一把滚烫的铁杵反复地贯穿。疼痛没有减轻,但随着抽动的持续,一丝异样的感觉开始从疼痛的缝隙里渗出——那是被填满的感觉,被撑开到极致的感觉,以及,从深处传来的、一丝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酸胀快感。
她的呻吟开始变了调。“啊……啊哈……疼……但是……里面……里面好奇怪……哦齁齁齁齁齁齁……要……要被捅穿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周扬加快了速度。破处之后,通道虽然依旧紧致,但已经不再有那层最初的阻挡。他可以更顺畅地进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到某个柔韧的障碍物——那是达芬奇的子宫颈。
每一次撞击,达芬奇的身体都会剧烈地一颤,下腹都会明显地凸起一块——那是被粗大的肉棒顶入后,子宫被挤压前移,在腹部形成的隆起。她瘦小的身躯让这种隆起格外明显,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小拳头般的凸起随着周扬的抽插而上下移动,仿佛真的有东西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
“肚子……肚子凸出来了……看到了……看到了……”达芬奇失神地呢喃着,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就看到那块肌肤随着每次深入而高高隆起,又随着退出而回落。那种视觉冲击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快感,“被顶出来了……指挥官的大肉棒……把达芬奇(物品化自称)的子宫……顶得凸出来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周扬听到她的呻吟,动作变得更加猛烈。他开始尝试更深的插入,龟头不再满足于撞击子宫颈,而是开始尝试挤开那道紧闭的入口。
达芬奇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头部开始挤压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门户。那道小口从未被开启过,紧绷而又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轮廓,感觉到它如何试图撑开自己最内部的防线。
“等……等等……那里不行……子宫……子宫颈要被……要被挤开了……啊——————!!!”
随着又一声拔高的尖叫,周扬的腰部猛地一沉。
啵——!
一声清脆的、像是软木塞被拔开的声音响起。
龟头突破了子宫颈的防守,闯入了那个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温热的、紧致的宫腔。
达芬奇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声音都被这前所未有的侵入感堵在了喉咙里。
她能感觉到。
能感觉到那个滚烫坚硬的头部,此刻正撑开自己子宫颈最狭窄的入口,整个头部都挤进了宫腔内部。宫腔壁是无比娇嫩的,从未被触碰过的,此刻却被一个粗大的异物强行闯入,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处细胞都在尖叫。
那种被侵入到极致的、撑满到极致的、几乎要把子宫撑破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轰鸣。
“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达芬奇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已经破碎不堪,“爸爸的……爸爸的龟头……闯进……闯进女儿的子宫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子宫……子宫被撑开了……好胀……要……要坏掉了……”
周扬也倒吸一口凉气。宫腔内部的触感比阴道还要紧致温热,像是一个小型的、会蠕动的天鹅绒口袋,紧紧包裹并吸吮着他的龟头。他甚至能感觉到宫腔壁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一下下地抽搐。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在里面轻微地转动、研磨。龟头在宫腔内部旋转,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引发达芬奇一阵阵剧烈的颤抖和高亢的呻吟。
“啊……啊哈……在里面……在里面动……不要……不要动……子宫……子宫里面好敏感……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然后,周扬开始了宫腔抽插。
他不再整体进出,而是让龟头在进出子宫颈的范围内小幅抽动。每一次都是龟头从宫腔内退出,挤过子宫颈狭窄的入口,再重新闯入。子宫颈就像一道紧致的肉环,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每一次龟头挤进挤出,都会引发达芬奇近乎崩溃的尖叫。
“子宫颈……子宫颈被撑开了……又被撑开了……哦齁……进进出出……进进出出……爸爸的大龟头……在女儿(亲缘关系强调)的子宫里……进进出出……啊……达芬奇……达芬奇的子宫要变成爸爸的形状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淫语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放荡。破处的痛苦逐渐被这种极致的侵入快感取代,身体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开始主动地迎合每一次深入。她的腿缠上周扬的腰,脚后跟用力地抵在他的背上,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足弓绷紧,形成诱人的曲线。
就在这时,一直旁观的天鹰和阿布鲁齐对视一眼,咬了咬牙,同时戴上了各自的感官同步手环。
嗡——!
三股不同的感官瞬间涌入她们的大脑。
首先是达芬奇这边的——那种被贯穿到子宫的、极致的撑满感和摩擦感,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复杂感受,像是海啸一样冲垮了她们的心理防线。阿布鲁齐公爵当场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毯上,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天鹰则直接靠在了墙上,呼吸急促,脸颊绯红。
然后是她们彼此之间传来的、以及周扬那边传来的,共五重感官!
达芬奇能感受到天鹰此刻靠在墙上的眩晕感,能感受到阿布鲁齐跪在地上的膝盖与地毯摩擦的感觉,能感受到自己通过手环同步给她们的快感,以及从她们那里同步回来的反应……最重要的是,她还能感受到周扬那边——那种肉棒在温热紧致腔道里抽插的舒爽感,那种龟头撑开子宫颈、闯入宫腔的征服感。
五重感官在她的脑海里交织、碰撞、叠加、放大。她的意识开始融化,理智开始蒸发,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高潮……要高潮了……爸爸……爸爸……达芬奇的……达芬奇的子宫要高潮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抽搐,像无数张小嘴死命地吸吮着周扬的肉棒。宫腔内部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入侵者榨干一样猛烈。
这种同步的高层数感官冲击,也让周扬濒临极限。他感觉到达芬奇的子宫像是一个活着的、饥渴的生命体,死死地吸住他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同时,通过手环,他还能隐约感受到另外两个女人此刻的混乱状态——那是一种间接的、像是隔着水波的快感回响,但也足够刺激。
“我要射了……”周扬低沉地说。
达芬奇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地摆动腰肢,让肉棒在书她体内更凶悍地冲撞。“射……射进来……全部……全部都射到达芬奇(物品化自称)的子宫里……灌满……把达芬奇的子宫灌满……让达芬奇怀上爸爸的孩子……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周扬不再忍耐。他死死抵住达芬奇的子宫深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剧烈地抽搐几下,然后——喷射!
第一股精液是滚烫的、有力的,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直接打在达芬奇的宫腔深处。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以极高的速度喷射出来,冲刷在娇嫩的宫腔壁上,发出细微的“噗噗”声。
“噫呀——————!!!”
达芬奇的尖叫声几乎要震碎玻璃。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被滚烫的液体浇灌,那股洪流冲刷着她最娇嫩的内部,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要被灌满的饱胀感。精液的温度比她体内的温度要高,每一股注入都像是往子宫里注入熔化的铁水,那种烫得几乎要灼伤的感觉,混合着极致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周扬的精液量惊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源源不断地注入达芬奇的子宫。宫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满、撑大。达芬奇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隆起,随着每一次射精的冲击而微微鼓动。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明显地凸起来了,像是刚怀孕两三个月一样,形成一个圆润的、饱满的隆起。肚脐眼因为腹部被撑开而变得更深,周围的皮肤绷紧,甚至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凸……凸出来了……爸爸的精液……把女儿的肚子……灌得凸出来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达芬奇失神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的、晃荡的液体。子宫被精液灌满,像一个灌满了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坠在腹腔深处。
精液太多了,宫腔已经装不下。周扬拔出肉棒的瞬间——
噗噜噜……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处女的血,从被撑开的洞口涌了出来,顺着达芬奇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到已经被血染红的床单上,形成一幅淫靡又圣洁的画面。红与白的交情织,破处与新生的交融。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私处红肿外翻,还残留着被粗暴撑开的印记;洞口微微张开,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正不受控制地涌出;大腿内侧、小腹下方、甚至膝盖上,都沾满了混合着血液的精液。那双曾经精致如艺术品的玉足也未能幸免——有精液溅到了脚背上,还有一些顺着大腿流到了脚踝,形成一道道淫秽的轨迹。
达芬奇瘫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她的眼睛翻白,舌头吐出一小截,嘴角还挂着口水,胸前急促地起伏着。她的小腹依然隆起,能明显看到精液在子宫里晃动时产生的轻微波动。
而就在这混乱中,天鹰和阿布鲁齐也因为五重感官的冲击而同时高潮了。天鹰靠着墙滑坐到地上,双腿痉挛地夹紧,裙摆下涌出一股湿痕。阿布鲁齐则直接趴在了地上,身体剧烈颤抖。
三个人,一个被内射到肚皮鼓起,两个被感官冲击到当场失禁。
周扬喘着气,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的景象。他拔出肉棒,那根凶器上还沾满了混合着血液的精液和自己射出的白浊。他低头看向达芬奇,这个金发的潜艇少女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之前那种技术人员的傲慢,只剩下被彻底占有和征服后的茫然与满足。
他伸出手,抚摸她隆起的小腹。隔着皮肤,能感觉到里面满满的精液在晃动。
“现在,”周扬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知道差别在哪里了吗?”
达芬奇没有回答。她只是动了动眼皮,眼睛望向周扬,眼神涣散,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泪光。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种感觉,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被贯穿的疼痛,被撕破的绝望,被填满的饱胀,被射入的灼热,以及最后,被精液灌满子宫、让腹部高高隆起的……那种属于雌性的、最原始的满足感。
这不是任何感官同步能模拟的。这是活生生的,疼痛与快感交织的,用血肉去体验的,真正的性。
周扬弯下腰,开始舔舐疯情她脸上的泪痕和口水,动作温柔,与之前的粗暴判若两人。他的舌头清理着她的脸颊,然后移向她的嘴唇,给了她一个深入绵长的吻,把她的呻吟和喘息都封在嘴里。
就在这温情时刻,达芬奇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含糊不清地说:
“总感觉,发明了不用,有点对不起自己。”
周扬松开她的嘴唇,疑惑地看着她。达芬奇的眼神虽然涣散,但那种技术人员的执着却重新浮现出来:
“我忽然有个想法,周扬,你说,假如在战斗的过程中……我是说在你一对三的这种,战斗过程中,我们仨同时还把那个手环给戴上,会引起什么效果?”
这个建议让周扬大惊失色——刚才三个人戴手环就已经造成如此混乱的场面,要是三个已经破处的舰娘全部戴上手环,那种感官叠加……他想都不敢想!
他赶紧把达芬奇抱在怀里,摸着她的额头:
“那不是作死吗?”
达芬奇却来了劲,她虽然情身体还瘫软着,但眼睛却亮了起来:
“可是,可是,发明了,总不能不用吧!那多可惜呀!而且也没有证据表明,在那啥的过程中,同时还带上手环的话,手环也能继续起效果呢?”
她顿了顿,补充道,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刚才只是我一个人破处……等会儿天鹰和阿布鲁齐也要吧?到时候我们把三个手环都戴上,同步所有人的感官……那会是怎样的体验?会不会像是……四个人同时在做爱?”
周扬沉默了。他看向天鹰和阿布鲁齐——这两个女人此刻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恢复,听到达芬奇的话,两人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有恐惧,有抗拒,但眼底深处……还有一丝抹不去的好奇和期待。
不作死就不会死。
这是港区的铁律。
周扬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但他看着这三个女人,看着她们眼中的渴望,看着达芬奇那副不做实验不罢休的技术人员表情,又想起刚才那五重感官交织时自己体验到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巅峰……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实在是拗不过达芬奇的异想天开,也拗不过自己内心深处那种对极致体验的渴望,周扬也只好同意,姑且先试用这么一回……
“所以,这就是她们仨连续几天没有出现的理由?”
两天后的撒丁修理间内,听周扬讲了全过程的维内托,多少是有些心有余悸的说。
“确实。”
周扬望着天,他希望今天晚上她们仨能缓过来……大概吧。大概是能够缓过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