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9cccde2a32d4d5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下午两点。
周扬这才从家里走出来,今天太忙了,忙的连午饭都没吃,也没去找维内托上班,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局面那得问帝国。
把她喂饱,属实是个体力活,不仅耗体力而且严重的消耗精力,周扬很希望帝国醒来之后能够消停不少,如若不然,每天都要被她狠狠的缠上来压榨的感觉可不妙。
就算是周扬自己没有意见,利托里奥和波拉她们都要有意见的。
他晃晃悠悠的往餐厅走,想着自己随便煮点儿东西吃补充点儿体力,只可惜,作为指挥官,周扬注定是忙碌的。
才走出去没几步,一道倩影,便拦在了他的面前。
“周扬。”
“?”
顺着声音的方向,周扬把目光挪过去,迎面而来的是一位亚麻发色的少女——准确来说只有脸长得像少女,身材方面多少是有点儿犯规的。
天鹰就这样出现在了他面前,她轻轻呼吸着,对周扬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晚上你可以来我家里一次吗?我有事情要找你……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请你不要放我鸽子……对,没有错,就是你想的那回事。”
周扬眨眨眼睛。
“这是同意的意思吗?”
天鹰问道,而后又自顾自的说:“不管怎么样,我在家里等着你,去浴场泡完澡,就直接来我这边吧。”
根本都不给周扬多说什么的机会,天鹰扭头就走,“告白”这件事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消耗勇气,一直走到周扬的视野范围之外,天鹰忽然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她扶着墙边,大滴大滴的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流行。
好再是成功了。
我做到了。
天鹰在脑内呐喊着,疲倦之后的喜色亦在她脸庞上浮现。
按照天鹰对周扬的了解,他没有开口表达不同意,那就证明今天晚上他一定会来赴约,如此,自己需要准备的东西还有很多。
要做饭,要铺床,还要……
暂且沉浸在欢快的烦恼中,天鹰的脚步逐渐轻快起来,然而,一直到晚上,率先过来的,并不是周扬,而是跟着达芬奇一起的阿布鲁齐公爵。
“天鹰姐,”
达芬奇对着她挥挥手:“这个东西,麻烦你戴一下?”
“嗯?”
天鹰侧了下头:
“这是什么,和白天的装置同款吗?我……我觉得我应该不需要了吧……”
“不不不,这个是给阿布鲁齐准备的。”情
达芬奇继续解释着:
“总而言之,你先戴上……也不要管,时候到了我会再联系你,你取下来就OK啦。”
那既然达芬奇都这么讲了,而且对方还确确实实的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天鹰便觉得并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老实讲她获得勇气的过程委实是一塌糊涂,直到现在天鹰也没能明白自己上午“吃”到的东西是什么,但没关系,结果是好的就行。
于是她点点头,把手环戴在了胳膊上,就在达芬奇她们离开之后,大抵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属于周扬的敲门的声音,才终于在门外响起了。
“……天鹰?”
听到呼唤,天鹰立刻把门打开,由于撒丁的众人都是分开居住的原因,天鹰非常清楚,这周边的地域,起码方圆一公里之内,都只有自己和周扬在一起。
他从门外走进来,把御寒的外套脱下,轻声道:
“……花了点时间,不然家里那几个人硬拽着不让我出来。”
“好,好的……!”
天鹰立刻就感受到了一种格外明显的紧张感,白天的勇气含量已经用尽了,她站在原地扭扭捏捏了好一会儿,也把自己身上的外套给脱下来。疯情
没有穿舰装服,而是一条纯白色的连衣裙,单薄的布料遮不住她那过于丰满的身材,硕大的舰桥把连衣裙撑得鼓鼓囊囊——
又纯又欲,或许是对天鹰而言最好的形容词。
“请问,这身衣服,好不好看呢?”
天鹰继续支支吾吾的问着,偶尔抬起眼睛盯着周扬看一下,又立刻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样挪开,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周扬是什么时候平移到她身边的。
“很好。”
没有任何修饰词语的两个字,已经代表了周扬最大程度的肯定。
天鹰的脸蛋立刻涨的通红:
“……喜欢就好,是专门穿给你看的。那,那个……之所以把你喊过来,你应该能够知道,我想对你说什么,吧?”
可怜姑娘,她紧张到只能用反问句来表达自己心中那几乎要满溢而出的爱意了,而这一次的周扬也委实没有让她失望。
原地停顿片刻后,周扬便走上前来。
他抱住天鹰的肩膀,慢慢的顺着她的娇躯挪下手指,最后更是直接揽住了她的腰肢:“我明白。”
“你想说,喜欢。是不是?”
“——!”
书空气中好像有热水壶烧开了一样。
至此,天鹰彻底的失去了她的语言能力,她只是一味的扑在周扬的怀里,顺着身体的本能轻轻的颤抖着,嘴巴张开又紧闭,如此反复好几次,才终于挤出一点支离破碎的话:
“……是,是的!”
“接,接,今天晚上……留下来好不好……我把全部都交给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周扬已经不需要更多的言语来确认天鹰的决心。他感受到怀里的成熟躯体正在经历一场甜蜜的崩溃——天鹰的全身都在细微地战栗,那对过于丰满的舰桥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单薄纯白的连衣裙面料被撑到极限,几乎可以窥见其下深色乳晕的轮廓。周扬的手掌顺着她光滑如绸缎的背部曲线向下抚摸,最终停留在丰满圆润的臀瓣上,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在他掌心下温顺地舒展开来,又因紧张而微微收紧。
“好。”周扬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感,“既然你愿意给我,我会好好收下。”
他忽然俯下身,将天鹰整个人打横抱起。那一瞬间天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本能的用双臂环住周扬的脖颈,两条修长的腿在空中无措地晃了晃。纯白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去,露出她光洁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天鹰的双脚是她身体最精致的地方之一,脚型修长而骨感分明,足弓的弧度如同工艺品般优美,此刻十根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周扬抱着她往卧室走去,脚步沉稳而坚定。天鹰的体重对他来说轻若无物,但他能明显感受到她躯体的柔软与丰腴——尤其是紧贴在他胸前的两团丰满,即便隔着衣物,那种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她的脸颊绯红,双眼湿润得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而带着甜香的气息。
走到一半,周扬忽然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落在天鹰那因为悬空而微微晃动的双脚上——那双白皙如玉的脚此刻就在他手臂的高度,足底的弧度在灯光下勾勒出优美的阴影曲线。周扬忍不住低下头,在那微微蜷缩的足趾上轻轻吻了一下。
“啊……”天鹰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脚趾敏感地缩起又展开,“周扬……脚上……有点脏……”
“不脏。”周扬哑声道,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下腹的欲望又加重了几分,“很漂亮。”
他抱着天鹰继续前进,走进卧室后将怀中的成熟美人轻轻放在那张铺着浅灰色床单的大床上。天鹰的体重让床垫微微下陷,纯白的裙摆在深色床单上铺展开来,如同盛开的花朵。她依然保持着被放下的姿势——上半身微微撑起,双腿并拢微微蜷缩,双手有些无措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既期待又紧张的诱惑气息。
周扬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天鹰那被连衣裙领口束缚住的丰满曲线,以及裙摆下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长腿。他伸手解开自己的外套纽扣,动作缓慢而从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天鹰的呼吸更加急促。
当周扬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时,天鹰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结实的胸膛和小腹上——那里线条分明,肌肉的轮廓在暖色灯光下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而当她的视线继续向下,看到他裤裆处已经鼓胀起来的明显轮廓时,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吞咽声。
“害怕了?”周扬俯下身,双手撑在天鹰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困在自己身下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天鹰连忙摇头,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诚实的紧张:“不、不是害怕……只是……太大了……”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男性性器的轮廓——即便还隔着衣物,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尺寸还是让她本能地感到一种被征服的悸动。她忽然回想起白天“吃”到的那个东西,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什么,脸上瞬间烧得更厉害了。
“白天不是已经尝过了么?”周扬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刻意用膝盖顶进天鹰的双腿之间,迫使那并拢的长腿不得不分开一点缝隙,“虽然是通过手环同步风情的感觉,但你的身体应该已经记住了。”
天鹰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周扬的膝盖顶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部位,那种结实坚硬的触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酥麻的热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变得湿润黏腻,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随着每一次呼吸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唇。
“来,坐起来。”周扬说着,伸手握住天鹰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坐好。
天鹰顺从地坐起,但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周扬已经绕到她身后,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背部,炙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递过来。周扬的双手从天鹰腋下穿过,最终覆盖在她那对丰满到令人窒息的乳房上——手掌完全陷入那团柔软之中,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加重了揉捏的力道。
“唔……嗯……”天鹰仰起头,靠在周扬的肩膀上,喉咙里溢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这对乳房实在是过于完美——形状饱满圆润如蜜桃,大小刚好可以完全填满一只手掌,但又有足够的柔软度让手指可以深深陷入其中。周扬的拇指精准地找到那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疯情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指腹按压、揉搓,每一次施力都让天鹰的身体剧烈颤抖。
“看你的反应,这里很敏感?”周扬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让她的耳垂也迅速染上绯红。
天鹰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倒在周扬怀里,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周扬的膝盖顶在她腿心敏感的部位——那坚硬的膝盖骨正隔着裙子和内裤,精准地抵在她已经湿润透了的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上下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周扬并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耐心地把玩着怀中熟女丰满的躯体。他的嘴唇沿着天鹰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亲吻,每落下一吻,就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色印记。他的手掌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天鹰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最终隔着裙子按在她腿心的湿润处。
“已经湿成这样了。”周扬轻笑着,手指隔着布料在那片濡湿的区域轻轻画圈,“天鹰,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么?”
天鹰茫然地摇头,她的大脑已经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周扬忽然将天鹰从怀里转过来,让她面朝自己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天鹰不得不直面周扬已经解开拉链、完全勃起的性器——那根粗长的肉棒此刻正狰狞地挺立着,深红色的龟头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让天鹰倒吸一口冷气。
“来,用你的手感受一下。”周扬握住天鹰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掌覆上那根滚烫的肉棒。
天鹰的手不算小,但依然无法完全握住那根粗壮的柱身。她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表面青筋虬结的触感,以及那种灼人的温度。她本能地收紧手指,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仿佛有生命一般。
“对……就这样……”周扬发出满足的叹息,他引导着天鹰的手上下套弄起来,“记住这个触感,记住这个尺寸……因为待会儿,它会完全进入你的身体。”
天鹰的手生涩而僵硬,但那种笨拙的握持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周扬的身体向后仰去,靠在床头,看着天鹰跨坐在他大腿上、红着脸为他手交的画面——纯白的连衣裙因为她坐姿的缘故向上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双修长的美腿和包裹在淡粉色内裤下的丰满臀部。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内裤绷紧的布料中央已经浮现出一块深色的湿润痕迹。
手交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周扬的呼吸逐渐加重,肉棒在她手掌的套弄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龟头处渗出的先走液越来越多,让整个柱身都变得湿滑黏腻。天鹰的手掌已经被那些透明的液体完全浸湿,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够了……”周扬忽然伸手握住天鹰的手腕,制止了她的手交动作,“再这样下去我要忍不住射在你手里了。”
他坐起身,双手扶住天鹰的腰,语气变得低沉而充满命令意味:“现在,转过身去。”
天鹰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周扬跪坐在床上。周扬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连衣裙的拉链,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拉开。随着拉链的动作,天鹰光滑的背部肌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当拉链完全拉到底时,整件连衣裙便失去了支撑,顺着她丰满的曲线滑落下去,堆积在她跪坐的膝盖处。
天鹰的胴体就这样完全裸露在周扬眼前——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背部的线条优美流畅,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便是突然隆起的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以及臀缝深处那抹淡色的褶皱。她的内裤是简单的淡粉色棉质款式,但此刻已经被爱液浸透成深色,紧贴在微微张合的阴唇上。
周扬的目光在天鹰的背部流连片刻,最终落在那双并拢跪坐的脚上——那对艺术品般的玉足此刻正微微蜷缩着,足弓绷紧成优美的弧线,纤细的脚踝线条没入深色的床单中。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先不着急。”周扬说着,伸手握住天鹰的脚踝,将那双玉足抬了起来,“用脚也可以的吧?”
天鹰发出一声困惑的轻哼,但当她感受到周扬将她的双脚并拢,夹住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时,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脚……脚很脏的……”
“不脏。”周斩钉截铁地说,他已经开始用她那双玉足夹弄起自己的肉棒,“很干净,而且……很漂亮。”
天鹰的脚确实漂亮得过分——足型修长骨感,足弓的弧度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十根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足底的皮肤柔软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周扬握住她的脚踝,让她的双足并拢,用足心和足背夹住自己粗壮的肉棒。这个姿势让天鹰不得不向前俯身,双手撑在床上,丰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悬垂下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她的双脚被迫夹在周扬的肉棒两侧,敏感的足心肌肤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巨物的形状和搏动。
“动一动。”周扬命令道,声音已经因为快感而变得沙哑。
天鹰笨拙地尝试着用双脚夹住那根肉棒上下滑动。她的足底肌肤极其柔软细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不同于手交的紧密包裹,也不同于口交的温热湿润,这种用脚掌、脚背和脚趾的每一个部位去触碰、摩擦、夹弄的感觉,带来一种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快感。
周扬的肉棒在天鹰的双足间快速进出着,龟头时而从她交叠的脚趾缝中探出,被那些柔软的趾肉包裹摩擦;时而又被她用足心完全夹住,在细腻的皮肤上反复蹭弄。足交带来的视觉冲击更是强烈——那双艺术品般的玉足现在正淫靡地夹弄着一根粗壮的男性性器,淡粉色的趾甲和深红色的龟头形成强烈的色差对比,透明的前列腺液和少量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那双白皙的脚掌涂抹得湿滑亮泽。
“啊……嗯……”天鹰也忍不住发出呻吟,脚心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那双脚是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龟头粗糙表面的摩擦,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腿部的神经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她腿心处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周扬的动作越来越快,天鹰的双脚几乎要夹不住那根粗壮的肉棒。他的手掌紧紧握着她的脚踝,强迫那双玉足以更快的频率上下滑动。足底柔软的皮肉和肉棒粗粝的质感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大量分泌的前列腺液和少量从她腿心流下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这场足交变得愈发湿滑顺畅。
天鹰的脚已经被完全弄脏了——白皙的足背、足弓和足心都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十根脚趾也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红,趾缝间更是沾满了白浊的黏液。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也因为长时间的姿势而微微发抖,但周扬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快了……天鹰……用你的脚……”周扬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他的腰胯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天鹰双脚的夹弄动作。
最终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周扬忽然低吼一声,腰胯剧烈地向前挺送,粗壮的肉棒狠狠贯入天鹰并拢的双足之间。龟头从她脚趾缝中猛然探出,然后开始强劲地喷射出灼热的白浊液体。
“咿——!”天鹰感受到足心忽然被一股滚烫的激流击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
第一股精液喷射得最高,直接射中了天鹰的小腹,黏稠的白浊液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然后顺着腰侧的曲线向下流淌。第二股、第三股紧接着喷涌而出,大量精液从天鹰的双足夹缝中迸射出来,溅落在她的大腿、膝盖、以及身下的床单上。她的双脚更是被完全浸泡在精液里——白皙的足背布满了浓稠的白浊,趾缝间更是填满了黏腻的液体,十根粉色的脚趾在精液的浸泡下显得格外淫靡。
周扬射了整整七八股才逐渐平息,他的肉棒在天鹰的双足间缓缓抽动,马眼处依然在缓缓溢出残余的精液。天鹰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精液弄脏的身体和双脚,大脑一片空白。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天鹰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形成一种暧昧而淫靡的氛围。
周扬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那根刚刚射精过的性器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上面沾满出了一声长达十几秒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又落下。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精液撑大、撑圆。周依然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持续射出精液。过多的精液开始从宫腔中溢出,顺着阴道缓缓流出体外,但更多的液体则滞留在里面,将她的小腹撑出一个明显隆起——那是怀孕般的凸起轮廓。
当周扬终于停止射精时,天鹰的下腹部已经明显鼓起,如同怀胎三月的孕妇。子宫被大量精液完全灌满,那种肿胀感让她浑身无力,只能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周扬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天鹰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精液的温度和重量——它们在宫腔内缓缓流动、浸泡着她最敏感的书褶皱,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快感刺激。
周扬躺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些属于自己的液体。
“撒丁也有像你这样正常的舰娘,真是不容易——”他低声感叹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
天鹰没有回应,她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是侧过身,将自己满是汗水和精液的身体依偎进周扬怀里。她感受着子宫内不断传来的、被精液浸泡的温热感,嘴角浮起一丝幸福的、疲惫的微笑。
这一切还远没有结束,她知道。但至少现在,她可以享受这片刻的满足与安宁。
天鹰是正常了。
那么,不正常,或者说,正在干出一些神人行为的人是谁?
总而言之先把视角挪到阿布鲁齐公爵这边。
她住在离天鹰有几条街道远的一处院子里,日常生活中的阿布鲁齐是个非常严于律己的人,这一点从她房间里面的陈设就能够看得出来。
家具,陈设,生活用品……一切都井井有条,地面上一尘不染,哪怕是做清洁的抹布都洗干净晾干后叠成了小方块放在窗台的一角。
然而,这些物件的主人,正在做着与往日的行事作风完全不搭调的事情疯情。
阿布鲁齐公爵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偶尔侧一下身子,紧紧的盯着手上的手环。
按照达芬奇的说法,这一次不需要等着它亮起来再进行准备了,只要把它戴上,那么,天鹰那边的感官,便能够一直同步到她身上。
就这样,阿布鲁齐公爵便有一种自己处在时间漩涡中的观感……万事万物皆在飞快的流逝,时间却在自己身边变得极为缓慢。
她以为自己躺了好久,结果站起身来之后看一看墙上的挂钟,时间不过是十点整,又躺了好一段时间,分钟才堪堪的前进了两个刻度。
被动的等着挨,委实是一种折磨。
最折磨的点在于,明知道一切都会正常进行,但她没办法通过别的方式,也没有任何情报来佐证,自己到底何时才能成功的被到。
等着等着阿布鲁齐干脆都有些不耐烦了,她有些惶恐的发现自己刚刚不过就是发呆了两分钟,时间莫名其妙的居然跳跃到了十一点。
“过分了吧?”
阿布鲁齐公爵忍不住的跳起来,对着挂钟说道:
“都十一点了,怎么还不开始?”
比不知道自己何时会挨更可怕的事情出现了:明知道自己要挨,但这个过程却迟迟不来,甚至很有可能鸽了。
不经意间,阿布鲁齐公爵忽然有点儿气得想笑。
她重新躺下来,这一次她不再规规矩矩的仰面躺着,而是侧躺着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阿布鲁齐公爵心中的郁闷感便更加强烈。
“唉……”
“不会是手环坏了吧?达芬奇到底靠情不靠谱——”
一边小声的自言自语着,阿布鲁齐公爵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很难形容这种被撩拨起来之后却又被泼了一盆冷水的感觉,强烈的欲念得不到消解,最终化作灼热的火焰,炙烤着她的心灵和身躯。
“快点吧……快点吧……不要磨蹭了……达芬奇,你的发明最好是靠谱的,它最好是——!”
“周扬,你快点,我等的好着急……快点用你的,狠狠的——”
支离破碎的话语从她的嘴巴里面漏出来,阿布鲁齐公爵闭上了眼睛,她现在沮丧且郁闷,事情发展到如此程度,已经不是能够靠着单纯的口嗨来解决的程度。
然而,正当阿布鲁齐有些绝望的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针,即将指向十二点的,并且她自己也准备通过另一种方法来搞定自己的时候,属于周扬的声音,却忽然在她身后响起:
“够了够了,你再这样下去我要坐不住了。”
“?”
然后是:
“!”
阿布鲁齐公爵整个人几乎像是触电一样从原地弹起来,她身上的睡衣凌乱无比,大片雪白的肌肤都显现在空气中,身材窈窕高挑,气质冷艳的她现在几乎站都站不稳。
“周扬,你,你什么时候……?”
“十点半左右。”
周扬如实的回答道,而后又赶紧的补充了一句:“我甚至没用什么潜行的手段……我在外面敲了好久门,你一直没有回应,然后我就自己走进来了。”
“本来想把你喊起来问点儿事情的,但是又听到你在说什么,达芬奇,说什么,手环……这那那这的,我就坐了下来。”
阿布鲁齐的表情渐渐的归于无。
她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来表达心情了。
而周扬的提问还在继续,这一次,他干脆把一条和阿布鲁齐公爵所佩戴的同款手环给丢了出来,阿布鲁齐低头一看,那正是天鹰之前所佩戴的款式。
“这是什么,能不能解释一下。”
“……”
“好吧,我理解你的心情,你现在应该说不出话,但是没关系,我先说情说我自己了解的……首先是今天上午,当时,我正在被帝国这样那样。”
“如果你刚刚自言自语的那些内容没有错,什么感官同步,什么我爱发明,那但是我体验到的那种别样感觉,其实是把你和天鹰都一起同步过来了,对吧?”
“别惊讶,我可不是什么被自顾自的用了奇怪的道具还能熟视无睹的人,比起远程的感官同步,我更喜欢身体力行的来做我们都喜欢的事情。”
“本来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刚刚甚至都已经把天鹰抱到她的卧室去了,可是你猜猜我看见了什么?”
直到这时,阿布鲁齐公爵才终于恢复了一些神志,她挤出一个非常勉强的表情:
“……看着她戴的手环了么?”
“是。”
周扬眨眨眼睛:
“天鹰是个好姑娘,我问了一下她就把事情全部告诉了我,包括你和达芬奇拜访了她,包括她自己上午的时候也试过手环的作用。”
“所以,我不觉得我能够对这种事情坐视不理,并且,我觉得很有必要,把你一起带上,我,天鹰,你,去达芬奇的家里,好好的说道说道这回事。”
“技术人员还是要有那么一点道德的,总是玩抽象,会乱风情套。”
“现在就出发吧,我们一起。”
事已至此,阿布鲁齐公爵已经明白,自己没有任何的拒绝余地。
她穿好衣服,沉默着走出门,天鹰这会儿正在门口等着他,看见阿布鲁齐公爵过来,她扭扭捏捏的凑过来,问道:
“阿布鲁齐,你能不能和我说一下,白天我吃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呀?我问周扬,他一直卖关子不肯讲,真是坏死了。”
“哦,是他的那啥。”
阿布鲁齐毫无情感波动,也毫无任何铺垫的说道。
她已经不想管这些乱糟糟的事情了,都毁灭吧。
自己在房间里从十点半扭到了十二点,中间不知道说了多少完全不符合人设,被豆子控制大脑后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此时的心情大抵就是想毁灭一切。
阿布鲁齐慢慢的跟上周扬的身影,直到半分钟后,她才听到身后传来天鹰的尖叫。
这样多少还是让阿布鲁齐公爵的心情好了一些,于是她慢慢的凑到周扬身边,抓住他的袖子,正准备开口,周扬却忽然回过头来:
“……你别担心。”
“我的意思是,你别担心。该有的全都有。比起戴着手环来同步感觉,我更想让你有个绝对完美的第一次,所以,现在咱们先去找达芬奇对线,对线完毕再——你说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