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0085f24b5b1b45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怀着忐忑的心情,周扬回到了家里。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托里拆利还是在养蘑菇,帝国还是在趴着看书,那不勒斯在干什么不知道,没准是去隔壁罗马的家里蹭饭去了。
想了想,周扬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刚来撒丁的时候就听罗马说过,说晚上要是饿了可以去找她,她家里有零食,零食吃不饱还能煮面——
当时自己确实是答应了,可是一直都没去试过,正好今天操劳了一整个下午加傍晚的时间,连晚饭都没来及去吃,正好去罗马那边蹭点儿。
果不其然,罗马还没有休息。
她还在厨房里忙碌,食物的香味正从那边飘过来,听见外边传来响动,罗马头也不回的喊道:
“……那不勒斯,不是和你说了不要急吗。一会儿你的面就煮好了,再等我两分钟。”
“是我,周扬。”
“?”
犹如闪现一般,周扬甚至都没看清楚罗马的动作,她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罗马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哑然失笑道:
“真是咄咄怪事……你居然会想着这个点过来找我。”
那不勒斯就不会考虑那么多,她只要看到周扬就很开心,这会儿正准备蹭饭的她刚一瞧见周扬就笑眯眯的凑了过来,抱着他的腰不撒手。
周扬似乎是很适应这种情况了,也不阻止,而是自顾自的拖着那不勒斯一起坐在沙发上:
“主要是饿了。”
“现在才知道饿啊?”
罗马撇了撇嘴:
“下午跑去健身房大战的时候不知道饿。”
“……怎么你也在提健身房。”
“那当然是因为大家晚上泡澡的时候都在聊这个事情咯……你说你是在和朱利书奥,和的里雅斯特正经健身,你自己信吗?”
这话太有道理,周扬完全没办法反驳,他哑然失笑:
“其实我刚刚还被加富尔威胁来着……她有点儿可爱的,长的那么小一点儿,还抬起头说什么保准要让我吃苦头。”
“人之常情。”
罗马耸肩道:
“毕竟她和朱利奥是姐妹吧,姐妹之间互相关心是正常的……哦,说起这个,维内托今天怂了一天了,一直没出门,吃饭的时候也没来。我倒不是担心她,怕她饿死什么的,主要今天是她负责一部分的烹饪工作……到头来还是我去代替她了。”
“有空的话明天你去看看她?毕竟她是因为你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可能,维内托也会害羞吧。”
周扬听的一愣,这剧情好像似曾相识……因为上一个这么干的舰娘叫做伊丽莎白。而与此同时,周扬的心中更是涌起一阵强烈的,莫名其妙的感觉。
维内托确实会害羞,但她今天躲了一天,真实原因恐怕并不是单纯的因为害羞这么简单。
“也行。”
思考片刻,他到底还是答应了下来:
“我会去单独找维内托聊聊。”
“这样才对。”
罗马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我们三个妹妹都跟了你了,只有她一个姐姐还在玩这种若即若离的手段,那当然不行。”
“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我是很支持你的……”
“诶。”
忽然,那不勒斯的声音,打断了周扬与罗马的交流。
她伸出鼻子嗅了嗅:
“指挥官,罗马姐……你们闻到什么没有?好像有什么东西糊了?”
罗马的脸色骤然一变,她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不好……我还在煮面!”
怎么说呢,看见罗马急匆匆的跑到厨房,厨房里面噼里啪啦一顿爆响,周扬现在心里面那种怪怪的感觉更强烈了……
——撒丁这种充斥着神人的阵营,若剧情正常的按照什么女生娇羞男生主动,然后后者全力进攻,前者最终被击破防御,最后大家一起滚床单的这种方向发展,那委实有点儿辜负了撒丁这个阵营的名字。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就在周扬前来蹭饭的当天晚上,维内托正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她坐立难安了整整一天,满脑子都是:
“……我今天一天没出门,要么是罗马,要么是利托里奥,她俩中的一个保准会出卖我。把我的事情全部讲给周扬听。他明天绝对会来找我的呀……”
“嘶。难不成我维内托真的就要
像演言情小故事一样,被周扬堵在家里,狠狠的一顿之后,和他开始那种没羞没躁的生活么?”
“虽然也不是不行吧,可是这样显得我也太好搞定了吧!”
维内托当然不讨厌周扬,甚至可以说,自从上次被他“要挟”着,按在墙上打过一回啵之后,她对周扬的心情就微妙起来了。
属于是既想快速贴上去,又没有那么容易抹开面子。
准备等着周扬主动表白吧,这几天的周扬偏偏又忙得很,他背负的情债有点多,忙着还债属于是。
总结下来,维内托此时的心情就是别扭,她苦恼的就是这个,所以在努力的思索着一个更加独特的,呃,更独特的把自己白给出去的方式,面子总得挂得住一点。
都撒丁的舰娘了,不整点狠活增加点儿印象,那还叫撒丁舰娘么?
底层逻辑属于是。
就这样,等到周扬第二天前来拜访维内托,他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得到回应,正准备从院子里面跳进去呢,大门忽得又一下子打开:
“周扬,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维内托摆出一副严肃神情:
“你知道吗,我要似了。”
闻言,周扬顿时大惊,他连忙把手放在维内托的额头上:
“你也没发烧啊,等等,你是发烧还是发……”
“去去去。”
维内托没好气的把周扬的手拨开:
“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哀莫大于心死?我现在就很哀,心也很死。”
“……”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唉,总之我现在的情况就是很不对,周扬,我实话和你说吧,其实昨天我想了很久,觉得我这个旗舰当的真的很失败……很多年前我在想,一定要让撒丁复兴,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阵营,可是现在呢……”
周扬也是嘴快:
“上梁不正下梁歪,咋复兴呢……”
话没说完,维内托已经狠狠的在他的腰上戳了一把:
“总之!”
“再谈恋爱之前,我们来聊聊有关撒丁复兴的事情吧!”
“能不能一边谈一边聊?”
周扬眨眨眼睛。
这句话把维内托堵得一愣,憋了书半天,憋出来一句:
“也,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