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稀里糊涂的,当维内托再坐下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周扬结实的大腿上。不是沙发,也不是旁边的扶手,而是真真切切地嵌进了他双腿之间那片属于男性温度的区域。臀下的触感坚实而富有弹性——是那种被常服布料包裹着、底下却潜藏着肌肉轮廓的坚实感。她的两瓣臀肉几乎是毫无缝隙地贴合着他大腿的曲线,隔着三层布料(她自己的制服裙、安全裤、他的西裤),维内托却莫名感觉到一股灼热正从那接触点向上蔓延。
这姿势太暧昧了。维内托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她并非没有坐过别人的腿,和利托里奥或者罗马玩闹时偶尔也会这样,但那完全是姐妹间打闹的感觉。而现在……周扬的双腿微微分开,给她留出了一个恰好容纳她娇小身躯的空间,却又在两侧形成了一种温柔的钳制。她的小腿垂落下来,脚尖勉强够到地毯,那条惯常被精心保养的右腿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向内收拢——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裹着吊带透明丝袜的足弓绷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足尖因为紧张而蜷缩,在海军蓝的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足足反应了好一会儿,她才迟钝地理解这个事实的色气程度。这不是单纯的“坐”,而是一种近乎于“骑乘预备”的姿态。她的裙摆因为坐姿被向上牵扯,后摆堆叠在大腿根部,前摆则被周扬的膝盖顶起,露出更多裹着吊带袜的大腿肌肤。维内托的体温开始飙升。她能感觉到周扬放在她腰侧的手掌——那只手刚刚似乎是扶了她一把,此刻却没有移开,只是松松地搭在那里,手指的轮廓隔着制服外套和衬衫,若有若无地按在她侧腰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更要命的是,当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调整坐姿时,臀肉与大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窸窣声。而就在那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周扬的大腿肌肉,在她臀下,极其轻微地绷紧了一下。那是一种被重力压迫后的应激反应,却让维内托浑身过电般颤抖。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布料之下的景象:她娇小的臀部完全压在他的大腿上,将她整个人的重量都交付给了那片区域。如果不是还有衣物阻隔……
“不对!”
维内托忽然一拍自己的脑袋,声音因为羞耻而带了点变调。她终于意识到这个姿势的深层含义——这不仅仅是坐大腿,这根本就是在公开场合进行最私密的肢体接触!客厅的落地窗外,午后阳光正好,远处罗马可能还在菜园子浇水,佩萨格诺或许正从走廊经过。任何一个角度,任风情何人只要稍微瞥一眼,都能看见撒丁的旗舰正坐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
但诡异的是,从远处看,这画面又如此“正常”。她穿着完整的司令官制服,周扬也衣着整齐,两人只是保持着一种亲昵但不逾矩的姿态。只有维内托自己知道,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涌动着怎样淫靡的暗流——
她的臀肉正在他的体温烘烤下逐渐变软,变得像两块被暖炉烘过的羊脂白玉,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彼此的轮廓正在缓慢地互相适应。周扬搭在她腰侧的手指,此刻正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轻轻滑动,指腹沿着她腰线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向下挪移。那动作太轻微了,轻微到维内托甚至怀疑是自己的错觉,可腰侧皮肤传来的、如同被羽毛搔刮般的触感却是真实的——那手指已经滑到了制服外套的下疯情摆边缘,只要再往下一点,就能直接触碰到她衬衫下的肌肤。
维内托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却因为紧张而用力绞在一起,指甲掐进了掌心。她的小腿无意识地向内并拢,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脚脚尖更加向内相对,形成了一种典型的、羞涩的足部姿态。那双裹着近乎透明的肉色吊带丝袜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周扬的视野余光里——他能看见她脚踝纤细的骨骼线条,能看见丝袜在足弓处因拉伸而变得极薄、透出底下肌肤的淡粉色泽,能看见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趾,十颗圆润的趾甲涂着淡珍珠色的甲油,在丝袜的朦胧遮掩下闪烁着精致的光泽。
“维内托。”
周扬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就贴在她的耳后。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维内托浑身一颤,险些从大腿上滑下去。他的手立刻收紧,托住了她的腰——这一次不再是松松搭着,而是实实在在地握住了她腰侧最细的那段弧线。手掌的热度透过三层衣物,烫得维内托脊背发麻。
“别乱动。”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掉下去的话,罗马她们可能会看见……你红着脸从我腿上摔下去的样子。”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维内托立刻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耳根更是红得滴血。但身体深处,某个她不愿意承认的地方,却因为这禁忌的处境而悄然湿润了——内裤的棉质布料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温热的湿痕,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花唇上。
周扬的手开始动作了。这一次不再是若有若无的试探,而是堂而皇之的侵略。他的右手仍旧托着她的腰,左手却从她身后绕过来,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她的大腿上。手掌的覆盖范围极其巧妙——一半压在她卷起的裙摆边缘,另一半则直接按在了她裹着吊带丝袜的大腿肌肤上。
维内托倒吸一口凉气。
丝袜的触感和直接皮肤完全不同。那是种滑腻的、带着细微摩擦感的材质,周扬的掌心温度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织物,清晰地烙印在她的大腿肌肤上。更可怕的是,他的手指开始了缓慢的、螺旋状的画圈动作——就在她大腿内侧,距离腿根只有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每一次画圈,指腹都会轻轻按压,隔着丝袜碾过她柔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周、周扬……”维内托的声音发颤,“你……你的手……”
疯情 “嗯?”周扬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他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的手怎么了?不是在扶着你吗?”
他说着,手指的按压加深了力道。现在不再是画圈,而是用指关节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条最敏感的肌理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丝袜的纤维被拉扯,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维内托压抑不住的短促呼吸,在安静的客厅里形成一种淫靡的协奏。
每向上滑动一厘米,维内托的身体就绷紧一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片被触碰的区域像被点燃了似的,灼热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小腹,让她子宫深处都开始痉挛。内裤上的湿痕在扩大,花唇已经彻底濡湿,粘稠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渗出,将棉质布料浸透成深色的一小片。
而这一切,都被层层衣物遮掩着。从任何第三者的视角看,他们只是在沙发上亲昵地坐在一起,周扬的手规规矩矩地扶着她,维内托的坐姿端正(除了有点僵硬),裙摆虽然卷起了一些,但吊带袜的顶端和绝对领域都被裙摆恰到好处地遮住,只露出一小段大腿——而那也是能被解释为“坐姿自然”的程度。
只有维内托知道真相。
周扬的手指,已经滑到了距离她腿根只有三厘米的位置。那是一个危险的距离——只要再往上一点,就能触碰到吊带袜顶端、袜口勒进大腿软肉的那圈边缘,而再往上,就是她被湿透的内裤包裹着的、正在微微开合的花穴入口。
“你的腿在抖。”周扬忽然凑近她的耳畔,用气声低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已经红透的耳廓上,“这么紧张吗,维内托?”
他的左手不动了,就停在那危险的三厘米之外。但右手却开始了新的动作——那只原本托着她腰侧的手,此刻正用拇指的指腹,隔着制服外套和衬衫,精准地按在了她侧腰最敏感的那处穴位上。轻轻揉压。
“唔……!”
维?托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猛地咬住了下嘴唇。腰侧那个位置……太要命了。每一次揉压,都像是按下了她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电流般的快感从腰侧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子宫剧烈收缩,甬道深处痉挛般地绞紧。更多的爱液涌出,内裤已经湿透了大半,黏腻的触感让维内托羞愧得几乎要哭风情出来。
“不、不要……”她颤抖着说,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周扬没有停下。他的右手拇指继续揉压,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按压都让维内托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而他的左手,终于开始最后一段的攀登——
指尖轻轻擦过她大腿内侧最后三厘米的肌肤,隔着丝袜,维内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指腹的温度、轮廓、甚至是指纹的细微纹理。然后,指尖触碰到了吊带袜的袜口边缘。
那是一圈弹性极好的蕾丝边,此刻正紧紧地勒进她大腿的软肉里,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周扬的指尖就停在那凹陷上方,用指腹缓慢地、反复地摩挲着那圈蕾丝,以及蕾丝下方被勒得微微凸起的软肉。
“啊……”维内托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膝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深处,子宫颈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而甬道内壁的敏感褶皱,已经全部肿胀起来,泌出的爱液让整个腔道都变得滑腻不堪。
周扬的手指继续向上。
他越过了袜口边缘。
现在,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那一片没有任何丝袜覆盖的肌肤——柔软、温热、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就在这片肌肤再往上不到两厘米的位置,就是她湿透的内裤边缘。
维内托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周扬的手指在她腿根那片肌肤上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有意无意地向内、向上靠拢一点。她在等待,等待着那根手指最终越过界限,触碰到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但周扬没有。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内裤边缘的那一刻,他停了下来。然后,整只手缓缓下移,重新退回到她大腿中段的位置,规规矩矩地放着。
“……”维内托愣住了。身体深处那股被吊到半空、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委屈。
周扬轻轻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维内托。”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等晚上……等没有人的时候……我们再继续。”
说完,他托着她腰的手松开了,左手也从她大腿上移开,重新放回沙发扶手上。整个姿势恢复成了最一开始那种“只是坐着”的状态。
但维内托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唤醒。大腿内侧那片被反复摩挲过的肌肤还在发烫,腰侧被按压过的穴位仍在传递着余韵般的酥麻,而最可怕的是花穴深处——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爱液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浸透了内裤的棉垫,甚至有那么一两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悄悄滑落到吊带袜的袜口边缘,在那里留下一道不明显的水痕。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臀下能清晰地感觉到——周扬的欲望也已经彻底苏醒。西裤的布料之下,某个坚硬、滚烫、硕大的物体,正抵着她的臀缝,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微微搏动。那形状、那硬度、那温度……即
使隔着多层衣物,维内托也能在脑海里勾勒出它狰狞的模样。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表面平静的姿态,内心却各自翻涌着滔天的情欲。维内托的双手仍旧放在膝盖上,但指尖的颤抖已经无法控制。她的双脚不自觉地互相摩擦,丝袜包裹的足底在地毯上蹭动,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她试图通过足部的动作,来缓解身体深处那股无处宣泄的空虚感。
而这一切,都在安静的客厅里,在午后阳光下,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公开场合,隐秘地进行着。
维内托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公开场合的私密接触”。
这比直接脱光衣服被进入,更让她感到羞耻、也更让她……兴奋。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侵犯,理智却在尖叫着让她立刻逃离。两种情绪撕扯着她,让她几乎要崩溃。
足足反应了好一会儿,她才从这种巨大的感官冲击中回过神来。大脑开始缓慢运转,理解了这个事实的全部含义——她不仅坐在了一个男人的大腿上,还在大白天、在客厅里、随时可能被妹妹们看见的情况下,被这个男人用手隔着衣物,从腰到大腿私密处,进行了一次完整而色气的挑逗。而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等到维内托忽然一拍自己的脑袋:
“不对!”
这一声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羞耻、慌乱、懊恼,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意犹未尽。她拍脑袋的动作有些用力,掌心接触到前额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想用这疼痛来唤醒自己已经几乎沦陷的理智。但效果甚微。身体深处那股被挑起的欲火,仍在熊熊燃烧。
她坐在周扬大腿上的姿势,也因为这一拍脑袋的动作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身体微微前倾,臀肉在他大腿上碾过,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摩擦感。她能感觉到臀缝间那根硬物的轮廓因为她的动作而更加清晰地烙印在她身上,甚至能分辨出龟头的伞状边缘、柱身的青筋脉络……隔着层层布料,那触感却清晰得可怕。
维内托的脸更红了。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自己下腹部的状态——因为坐在他腿上、臀肉被迫分开的姿势,她的花穴入口此刻一定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湿透的内裤布料正紧紧地贴在两片花唇上,勾勒出那道隐秘裂缝的轮廓。而只要周扬愿意,他现在就可以掀起她的裙摆,扯下那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然后……
她不敢想下去了。
“……?”
周扬也不敢直接问她是不是哪里犯了癔症,因为今天的维内托看起来就很不对劲,还是不要刺激她比较好。
周扬不敢问,维内托也不敢讲,其实她的目的主要是先找点儿别的借口拖延一下这个恋爱进程——至于为什么要拖延呢那当然是要顾点儿面子,讲点儿矜持,不然自己看起来太白给,维内托担心自己会被妹风情妹们笑。
这下好了。
她刚刚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周扬的要求,被他绕进了逻辑的死胡同,谈恋爱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一想到这个事情维内托的温度就急速升高,整个人看上去涨得通红,又忽然颓然下来:
“唉。”
“认栽就认栽了……结果是好的吧。”
“你一直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周扬终于忍不住的问了出来,维内托摆摆手,调整了一下姿势,方便在周扬大腿上坐的更舒服一点:
“没事,你就当我是在犯癔症好了。”
事情发展到如此程度,维内托忽然发觉,自己好像不得不把刚刚那个有关“撒丁复兴”的话题继续下去,就好像说了一个谎,就得用更多的谎言来圆一样。
找了一个借口来应付周扬,那现在周扬A上来了,维内托也不得不接招。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撒丁复兴具体是个嘛,维内托还真没什么头绪。
她个人是无所谓复兴不复兴的,因为本来就没兴过,说的不好听一点,在世界上的几大阵营中间,撒丁委实是有点儿路边,那还谈什么复兴。
而且,维内托对撒丁的现状也很满意:
大家天天都无所事事的摸鱼,喜欢做饭的去研究厨艺,喜欢搞园艺的发配去种菜,各司其职,日子一天天的过,没什么不好。起码大家都很享受这种简简单单的日常。
所谓的撒丁复兴,好像就是几十年前大家喊着玩玩的口号——
“话说……我们刚刚是不是在聊撒丁复兴的事情来着……”
非常勉强的开了下口,维内托还在思考着之后要怎么继续呢,周扬忽然笑了起来,他明显是低估了维内托的摆子程度:
“这个我有头绪。”
“你别急,等我细讲。”
说着话,周扬抱住维内托的腰肢,把她放在旁边的沙发上:“你看吧,现在就很好,起码咱们谈恋爱和复兴撒丁,这两个事情之间完全不冲突,并道而行也是很不错的。”
“?”
一个硕大的问号,顿时在维内托头上冒出来。
很难用言语来形容维内托此时这种微妙的心情,因为她真的就是随口掰扯了两句而已,如果话题就此打住的话都还好,可那些用来解释的话语,维内托却怎么也讲不出口。
……呃,先看看周扬要怎么说吧。
“撒丁复兴,这个命题蛮庞大的,”
听周扬的语气,他确实是挺上心的,本来他过来之前都做好了要陪维内托玩一些奇怪Play的心理准备,陡然间听到她这么讲,周扬属实是松了一口气:
“我也算是从无到有,从铁血到重樱……慢慢的把一个大型的港区和大家一起建设了起来,所以,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个很关键的事实。”
“撒丁现在的人手太少,而且在作战和防御方面,有些过于依赖人偶骑士,所以,你能懂我的意思吗,最主要的是增加撒丁的舰娘人数。”
“只有人多了,那撒丁才有复兴的可能,说句不好听的,你现在拢共二十多号人,而且二十多号人里面还都是那种摸鱼大户,这复兴啥呢。”
“马可波罗都比你有上进心一点,不过马可波罗现在不在,所以我们不提她,先提提怎么样让撒丁的舰娘数量增加。”
维内托听的一愣一愣的,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我靠。”
还有后半句话她没敢讲出口:“要不还是别复了吧,听起来怪麻烦的。”
对于她的这句感叹,周扬只当做是因为心情激动,并未往深处考虑,而是继续阐述着自己的理论:
“巧的是,我正好对如何增加舰娘的数量有着一些……嗯,能够保持百分百可以成功的办法。”
这下维内托坐不住了,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爆出来一句顶级神人发言:
“你是说,撒丁乐园计划?”
“那完全不靠谱吧……!做不到的,绝对做不到的!想要靠这种方式来增加舰娘的数量,呃,我不好说,我真不好说。你别是被帝国给灌输一些怪东西……!”
周扬没好气的盯了她一眼,伸出手,在维内托头顶敲了个爆栗:
“胡思乱想什么呢。”
“我的意思是,舰娘的诞生,其实是有迹可循的……要么等她们自然而然的在世界某个角落的海面上苏醒,要么就是,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直接唤醒她们。”
“那既然你有这个想法,我会帮你执行到位,维内托,你等着我的消息吧,我要去找达芬奇商量商量。”
说完,周扬一点也不停留。
他起身就走,建造舰娘什么的,势必要投入大量的物资消耗,撒丁这种小阵营哪里攒的出那么多家底,光是搓一个心智魔方出来,能把她们的物资库存给干下去一半。
消耗物资这种事,还是得找一下那些财大气粗,完全不怕消耗的阵营才行。
维内托怔怔的看着周扬离去的背影。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现在的重点是谈恋风情爱,不是什么撒丁复兴,这是完全的两码事,而且后者复兴了也没什么意义,重点还是得放在谈恋爱上!
她赶紧起身,冲出门外,向着另一个方向狂奔,逮到罗马的时候,罗马还在菜园子里面给蔬菜浇水,这些食材从无到有都是她们自己在照料。
“罗马,罗马,大事不妙!”
维内托有些着急的喊着: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我莫名其妙的和周扬谈上恋爱了,然后他现在去忙撒丁的复兴了,导致我俩之间……呃,你懂我的意思吗?”
罗马并没有给维内托什么好脸色:
“你前言不搭后语的,鬼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