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438b6c8b651eb9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只扒拉一次还好,周扬尚且不当什么事情,但是次数多了,他就有点怪怪的感觉——仔细想想,周扬忽然顿悟:
“别扒拉我,拉斐尔,我问你,你是不是把我当你的模特来摆是不是了?”
就在周扬质问的同时,他的肉棒还深深嵌在焦苏埃的腔道最深处。那根紫红色脉动着的凶器,此刻正以龟头顶端微微撬开着焦苏埃子宫颈口的姿态,保持着极限深入的静止。焦苏埃感受到体内那滚烫的巨物忽然停驻,不由得轻轻“嗯~”了一声,高抬着的修长大腿本能地又夹紧了些,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空气中微微蜷缩。
拉斐尔完全没有被这严肃的质问影响,她笑嘻嘻地从侧面凑过来,毫不客气地伸手去拨弄周扬挺翘的臀肌,甚至还用指尖戳了戳他腰部因为发力而紧绷的肌肉线条:
“还真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绕到周扬身后,蹲下身来,以极其专业——或者说极其恶劣——的角度,仔细观察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从这个角度看去,焦苏埃那被撑开到极限的蜜缝正紧紧箍着周扬的肉棒根部,淡粉色的花瓣边缘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已经泛着熟透的水红色情,微微外翻着,像一朵被粗暴揉捻过的蔷薇。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少量先前内射留下的白浊,正从紧紧交合的那圈嫩肉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焦苏埃的股沟向下流淌,在她臀瓣与床单之间积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而焦苏埃的腹部,此刻正呈现出极其清晰的凸起轮廓——那是周扬完全插入后,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在她小腹上撑出的形状。每当周扬稍微抽动,那凸起就会随着肉棒的进退而上下滑动,像一个活物在她平坦的小腹下蠕动。焦苏埃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咬着下唇,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小腹上那个明显的凸起,指尖颤抖着描摹着那根深入她体内的凶器的形状。
“我说了的呀,我要把这个场景画下来,”拉斐尔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她甚至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素描本和炭笔,就这么蹲在地上开始快速勾画起来,“就叫做指挥官大战巴拉卡和科莱奥尼好了……到时候有人问我,为什么画面里面明明是焦苏埃,为什么还有我在给你推背,我就回答,巴卡拉和科莱奥尼已经被战得再起不能啦!”
她一边说,一边快速在纸上描绘着轮廓线。炭笔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与她嘴里不停歇的解说形成了奇异的伴奏:
“你看焦苏埃这个高抬腿的姿势多棒,大腿肌肉线条完全绷紧了,足弓的弧度简直完美……啧啧,指挥官你的腰臀角度也正好,从后面能看到臀肌怎么收紧发力的,还有这根——”
她直接用炭笔指了指周扬那根还插在焦苏埃体内的肉棒:
“——插入的深度,龟头把子宫口顶开的状态,还有焦苏埃小腹上这个凸起……这些细节我都要画进去。对了指挥官,你能不能动一下?我想看看抽插时的动态线条。”
“……”
周扬的头顶冒出来一串省略号。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理会拉斐尔这个离谱的要求,而是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又一轮凶猛的冲击。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比之前更深、更狠。粗壮的肉棒从焦苏埃湿滑紧致的腔道里缓缓抽出,沾满透明爱液和白浊混合物的柱身暴露在空气中,龟头硕大的伞状边缘刮过宫颈口内壁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然后又是更用力的深入,整根肉棒像攻城锤一样凿进最深处,龟头硬生生挤开那圈紧箍的宫颈软肉,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闯入了温软密闭的宫腔内部。
书 “啊啊啊?……指、指挥官……太深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哦齁齁齁齁齁……”
焦苏埃再也维持不住冷静的表情,她的头部猛地后仰,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一直高举着的修长美腿此刻剧烈地颤抖起来,足趾蜷缩又张开,淡粉色的指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拉斐尔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炭笔在纸上飞舞的速度更快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焦苏埃你保持住!翻白眼的样子太棒了!口水流出来了!再多流一点!”
她完全进入了艺术家的狂热状态,甚至凑得更近,想要仔细观察焦苏埃因为高潮而失神的阿黑颜细节——翻白的眼珠上蒙着一层水光,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晶莹的口涎从嘴角一直流淌到脖颈,混合着汗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
周扬被拉斐尔这肆无忌惮的观察搞得有些烦躁,但身下焦苏埃腔道内传来的剧烈痉挛又让他舍不得停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他撞开宫颈闯入宫腔时,那温软密闭的内部空间就会像活物一样紧紧包裹住龟头的前端,宫腔内壁的细小褶皱疯狂地蠕动、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着龟头的敏感带。而当他缓缓抽出时,宫颈口那圈软肉又会死死箍住肉棒柱身,像是舍不得放他离开一样,带来强烈的挤压和摩擦快感。
更让他难以招架的是焦苏埃那双美足——因为高抬腿的姿势,那双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玉足此刻就在他脸侧不远处。随着每一次深入冲击,焦苏埃的足部就会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痉挛般绷紧,足弓弯出惊人的弧度,五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蕾丝短袜的袜尖已经被足趾顶出了小小的凸起。而当高潮来临时,那双足又会失控地绷直,足背的筋络清晰可见,脚趾像弹钢琴一样快速抖动,袜尖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周扬忍不住侧过头,张嘴含住了焦苏埃一只脚的袜尖。湿热的舌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舔舐着她的足趾,唾液很快浸湿了白色的袜子,让半透明的蕾丝下透出足趾肉粉色的轮廓。他一边继续着腰部的耸动,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足趾关节,舌头抵在袜尖上打着转。
“咿咿哦哦哦~~~~噫!?脚……脚趾……被含住了……啊啊啊?指挥官……不要舔那里……太、太奇怪了……哦齁齁齁齁……”
足部传来的陌生快感让焦苏埃彻底崩溃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双脚会变得如此敏感。周扬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足心,舌头舔舐袜尖时的触感隔着薄袜清晰地传来,再加上肉棒在体内最深处的搅动冲撞——多重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过载。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起来,小腹处被肉棒顶出的凸起快速上下滑动,宫腔内壁的痉挛一阵强过一阵,大量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动态!”拉斐尔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她的素描本上已经画满了快速的动态草图,“指挥官你再坚持一下!我想看射精的瞬间!最好是内射,看看精液灌满子宫时焦苏埃小腹会鼓成什么样子!”
一时半会的,周扬发现也拿拉斐尔没什么办法,她太皮实了,又皮实又欢快,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创作”中,根本不在乎眼前正在上演的是多么淫靡的场景。
不像是焦苏埃这样子一直都很冷静——虽然现在这份冷静已经荡然无存。不管之前怎么样,此刻的焦苏埃除了发出一连串高亢绵长的呻吟,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了。泪水、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流淌,原本端庄的面容此刻写满了被彻底支配、彻底玩坏的痴态。也不像是已经躺起了那俩那么丢人,尤其是身为潜艇的巴卡拉——那孩子此刻还在床的另一边昏睡着,嘴角挂着白浊的痕迹,显然在之前的轮战中已经彻底被榨干了。
如果周扬没有记错,巴卡拉确实已经刷新了港区潜艇耐久的最短记录。絮库夫身材也挺好的,但人家都能坚持一个钟头以上,而巴卡拉……周扬回想了一下,从插入到高潮失神,大概只用了不到十分钟?这还不算前戏的时间。
当然了,这种讲出来会让巴卡拉破防的情报,周扬肯定会选择憋在心里,如无必要,绝不会说。他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处理——比如让拉斐尔这个烦人的画师闭嘴。
拉斐尔还在继续对着周扬动手动脚。这一次她更加过分了,竟然直接伸手去摸焦苏埃那被肉棒顶出凸起的小腹。冰凉的手指贴上去的瞬间,焦苏埃猛地一颤,腔道内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差点让周扬直接缴械。
“哇……真的鼓起来了诶,”拉斐尔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用手指按了按那个凸起,“硬硬的,能摸到里面肉棒的形状……指挥官你插得真深啊,龟头是不是已经顶着子宫后壁了?”
她一边说,一边又绕到周扬身后,蹲下来仔细观察两人交合的部位:
“一会儿说他应该把姿势摆得再夸张一点,不然就辜负了焦苏埃一直高抬腿的辛苦——焦苏埃,你的腿能不能再抬高一点?我想看看大腿根完全打开时,小穴被撑开到极限的状态。”
焦苏埃此刻已经快要被快感淹没了,她无力地摇着头,发出一串含混的呻吟,但那双修长的美腿还是听话地又往上抬高了些许。这个动作让她的蜜穴入口被拉扯得更开,周扬的肉棒进出时带出的嫩肉翻卷得更加明显,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淡粉色的内壁黏膜被粗壮的柱身翻带出来,又随着插入被重新塞回去。
“对对对!就是这样!”拉斐尔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把矛头指向周扬,“一会儿又让焦苏埃换个姿势,说既然是当模特,那给画师的参考姿势肯定要多一些——指挥官,你能不能换成后入?我想画从后面插入时,臀部被撞得晃动的动态线条。”
她在旁边这样叽里咕噜,很是影响周扬和焦苏埃发挥。周扬明显感觉到焦苏埃的注意力被拉斐尔分散了,腔道内的痉挛变得不规律起来,虽然依旧紧致湿滑,但那种全心全意投入性爱中的专注感被打断了。
尤其是看到拉斐尔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从舰装空间里面取出她自带的专业画板——不是刚才那个小素描本,而是一个半人高的木质画架和大幅画布——的时候,焦苏埃再也绷不住了。
好脾气如她,也被拉斐尔整的有点头大。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那个已经完全进入创作状态的粉发少女,喘息着说:
“拉斐尔,你把画板收起来……然后,你也不要再说话了……”
她的声音因为持续的高潮而颤抖断续,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悦:
“刚刚轮到你的时候,你怎么自己不来……?”
这个问题显然戳中了拉斐尔的痛点。她正忙着调颜料的手顿了顿,然后理直气壮地抬起头:
“世界上哪里有拿自己当模特的画师!而且我要画的是大家,又不是我自己!”
她一边说,一边真的开始往画布上涂抹底色,完全不在乎自己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里,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之前性爱留下的痕迹——乳房上有着明显的指痕,大腿内侧能看到干涸的白浊,小腹处甚至还有几个浅浅的牙印。
“退一万步讲,我刚刚摆的姿势也挺多呀……”拉斐尔继续为自己辩解,手里的画笔在画布上快速涂抹着,“坐着,躺着,趴着……还有翘着后置装甲,我都试过了。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我现在是空闲状态,让我好好的指导你俩口牙!”
说到这里,她竟然放下画笔,直接走过来,伸手去掰周扬的髋部,试图亲自调整他的姿势:
“指挥官你的角度再侧一点,这样光线能更好地照到焦苏埃小腹的凸起……对对,再侧一点……焦苏埃你把腿再打开些,我要看到小穴完全被撑开的样子……”
周扬终于忍无可忍了。他猛地停下腰部的动作——这个急停让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焦苏埃发出不满的呜咽——然后转过头,和身下的焦苏埃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在这一刻达成了惊人的默契。
焦苏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快感,那双一直高抬着的修长美腿缓缓放下。但因为长时间的抬举,她的腿部肌肉已经有些僵硬,放下时微微颤抖着,足尖点在床单上时,那穿着湿透蕾丝短袜的双足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脚趾在潮湿的袜子里扭动着。
周扬则缓缓将自己的肉棒从焦苏埃体内抽出。这书个动作进行得极其缓慢,粗壮的柱身一点点从那湿滑紧致的腔道里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黏液。当龟头最后离开蜜穴入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已经被撑成圆形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个微微张开的粉色小嘴,正缓缓流淌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
焦苏埃的小腹上,那个被肉棒顶出的凸起终于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是微微鼓胀的下腹部——那是宫腔内被灌入的精液和爱液混合后的结果。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双手捂住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温热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满足和羞耻的复杂表情。
而周扬一获得自由,立刻转身扑向了还在喋喋不休的拉斐尔。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拉斐尔惊呼出声:
“哇!指挥官你干嘛——诶诶诶?焦苏埃你也是?!”
焦苏埃也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虽然双腿还在发软,走路的姿势也因为下体的饱胀感和酸痛而有些不自然,但她还是坚定地走到拉斐尔身后,配合周扬的动作,捉住了拉斐尔的另一只手腕。
非常迅速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力,把拉斐尔反剪着按在了床铺边缘。她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床单上,赤裸的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而高高翘起,两瓣白皙的臀肉中间,那朵淡粉色的菊蕾和下方还微微张合的蜜穴一览无余。
“就你话多。”焦苏埃喘息着说,她的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或者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恼火。
她跪在拉斐尔身后,用膝盖顶住拉斐尔的腿弯,防止她挣扎。这个姿势让焦苏埃那还在流淌着精液混合物的蜜穴正好悬在拉斐尔臀部上方,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滴落下来,正好落在拉斐尔的腰窝处,顺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向下流淌。
“果然我们搞文学的和你们画画的聊不到一起,”焦苏埃继续说,一只手死死按住拉斐尔的手腕,另一只手竟然不轻不重地在拉斐尔的臀部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声,“你太烦了。”
拉斐尔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愣住了,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挣扎:
“放开我!你们不能这么对待艺术家!这是艺术!艺术需要多角度观察!指挥官、焦苏埃!我只是在追求完美的画面构图——啊啊啊!别打屁股!”
她说话的同时,周扬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开始在房间里到处寻找可用的东西。他的目光扫过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最终定格在焦苏埃那件被脱下的衬衫上。他走过去捡起衬衫,三两下就撕扯下几条长长的布条。
焦苏埃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更加用力地按住还在挣扎的拉斐尔,对周扬说:
“指挥官,把她的眼睛蒙起来……手也绑上。免得她又在关键时刻跑来捣乱。”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坏笑:
“情对了……嘴巴也堵上吧。她的话实在太多了。”
拉斐尔听到这话,挣扎得更厉害了:
“什么?!你们要堵我的嘴?!不、不行!艺术家需要表达!需要解说创作理念——呜呜呜呜?!”
她的话还没说完,周扬已经将一条布条揉成团,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粗糙的布料立刻填满了她的口腔,让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接着,又一条布条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死结。最后,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手腕被布条紧紧捆住,手指因为血液循环不畅而开始微微发紫。
“这样就好了,”周扬拍了拍手,看着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拉斐尔,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
他转身看向还跪坐在拉斐尔身后的焦苏埃。粉发的少女此刻正微微喘着气,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压制,她的脸颊上又浮现出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体——那朵还在微微张合的蜜穴因为姿势的缘
故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而她的双足……周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了下去。
焦苏埃此刻是赤足跪在床上的,那双原本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玉足,因为刚才的一系列动作,已经有一只袜子滑脱了大半,只松松地挂在足尖,露出大半只白皙的脚掌。另一只袜子虽然还穿着,但也已经被汗水和之前的唾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脚上,勾勒出每一根足趾的轮廓。她的足弓因为跪坐的姿势而微微弓起,足背的筋络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足底则因为压在床单上而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
周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走到焦苏埃面前,单膝跪在床上,伸手轻轻握住她那只还穿着袜子的小脚。湿透的蕾丝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触感滑腻中带着微微的粗糙感。他能感觉到她足部的温度,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细小动作。
“指、指挥官……”焦苏埃的声音有些慌乱,“拉斐尔还在这里……”
“她看不见,也动不了,”周扬低声说,手指已经开始灵活地剥开那只挂在足尖的袜子,“而且……这是她自找的。”
湿透的蕾丝短袜被一点点褪下,露出了焦苏埃完整的玉足。她的脚型极其优美,足弓高而纤细,足趾修长且排列整齐,每一根都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因为刚才被含在嘴里舔舐过,足趾间的皮肤还残留着唾液的水光,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淡淡汗味的微妙气息。
周扬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大拇指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住了那根微凉的足趾,舌头灵活地绕着她的趾关节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趾腹柔软的肌肤。咸涩的汗味混合着她足部特有的体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这种背德而淫靡的味觉刺激让周扬的下腹又是一阵发紧。
“嗯啊?……脚……脚趾……”焦苏埃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她想要抽回脚,但周扬握得太紧,她只能无力地任由他舔舐玩弄,“指挥官……不要……那里脏……哦齁齁斋齁……”
她的抗议很快就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因为周扬在舔舐她足趾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上去,再一次探入了那还在流淌着精液的蜜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在湿滑紧致的腔道里抠挖搅动,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
“呜……呜!呜!呜!”
被捆在一旁的拉斐尔虽然看不见,但清晰的舔舐声、水声和焦苏埃的呻吟让她立刻明白了正在发生什么。她拼命挣扎起来,被绑住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嘴里塞着布团的“呜呜”声变得更加急促和高亢,显然是在抗议自己错过了这么“精彩”的作画素材。
但这抗议完全被无视了。
周扬此刻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焦苏埃身上。他在舔舐足趾的同时,手指在焦苏埃体内快速进出,粗糙的指腹不断刮蹭着已经敏感至极的腔道内壁,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只脚的足心,用拇指按压着她足弓最敏感的部位。
三重刺激之下,焦苏埃很快就再次濒临高潮。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头向后仰着,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度,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啊~~哈~~脚……脚心……啊?……要……要去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双足在周扬的手中剧烈痉挛起来,足趾像弹钢琴一样快速抖动蜷缩,足背的筋络绷得紧紧的,足踝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那只被含在嘴里的脚的大拇指,更是不受控制地在周扬的口腔里抽动着,趾尖抵着他的上颚,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周扬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越来越剧烈,手指每次抽出时都会被紧紧吸吮,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迅速吐出她的脚趾,翻身将她压倒在床上,分开她还在颤抖的双腿,将自己早已重新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再一次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
“焦苏埃,”他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这次我要射在你的子宫里……把你的宫腔完全灌满。”
焦苏埃已经无法回答,她只是无力地点点头,双腿自发地环上了他的腰,湿漉漉的足跟抵在他的臀肌上,微微用力向下压,像是在催促他快点进入。
周扬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肉棒一口气凿进了最深处。
“噗嗤——”
混合着大量爱液和精液的黏液被这一下猛烈的插入挤得飞溅出来,发出响亮的水声。龟头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直接撞开了那圈已经松软的宫颈口,再一次闯入了温软密闭的宫腔内部。
这一次周扬不再保留。他开始了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让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后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焦苏埃的小腹随着他的撞击而快速起伏,每一次深入时都会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凸起的风情位置比刚才更高,显然是因为龟头进入宫腔更深处,直接顶到了上方的位置。
“啊啊啊??不行了……宫腔……宫腔里面……要被撞碎了……哦齁齁齁齁齁指挥官……太深了……太深了啊??……”
焦苏埃的哭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周扬的胸膛,但力道小得像是欲拒还迎。泪水再次从她翻白的眼珠里涌出,混合着口水顺着脸颊流淌,她的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在半空中颤抖着,唾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锁骨上。
阿黑颜彻底成型了。
周扬的冲刺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他死死盯着焦苏埃那已经完全崩坏的表情,腰部最后一次发力,整根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后壁,开始剧烈地脉动。
“来了……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书……”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焦苏埃的宫腔内部。第一股射精的力度极大,精液柱重重撞在子宫壁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白浊液体灌入那个温软的空间,很快就将它填满、撑胀。
焦苏埃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动起来。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发出一连串高亢到破音的尖叫:
“咿咿哦哦哦哦哦???————噫!!!!!子宫……子宫里面……好烫……好多……被灌满了……凸出来了……要变成……要变成指挥官的……精液便器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小腹,因为那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宫腔内被灌入的大量精液让她的子宫像气球一样被撑圆,下腹部明显隆起,形成一个像怀孕早期般的小小凸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精液在体内冲刷、浸泡,每一次周扬射精时的脉动,都会让那液体在宫腔里晃荡,带来难以言喻的饱胀疯情感和被彻底充满的满足感。
周扬射了很久。
当他终于射完最后一滴精液,缓缓抽出肉棒时,大量白浊的混合物从焦苏埃大张的穴口涌出,像奶油一样糊满了她的股间和臀缝。那个被撑开成圆形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流淌出汩汩的精液流,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床单上积出一大滩乳白色的水洼。
而焦苏埃的小腹,此刻依旧保持着微微隆起的姿态——那是宫腔内被灌满精液后,子宫被撑大的结果。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一只手覆盖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温热的液体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疲惫、满足和彻底被征服的迷茫表情。
至于拉斐尔……
这个被捆住手脚、蒙住眼睛、堵住嘴巴的可怜画家,刚才全程都在拼命挣扎想要“观察”这最精彩的一幕。但她的努力显然是徒劳的。此刻她似乎也累了,不再扭动,只是偶尔发出几声闷闷的“呜呜”声,像是还在抗议自己错过了多么完美的作画时机。
周扬喘着气从焦苏埃身上翻下来,躺在她的身边,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温暖的濡湿和微微的鼓胀。
房间里暂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从焦苏埃体内缓缓流出时发出的细微“滴答”声。
这种安静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世界上哪里有拿自己当模特的画师。”
拉斐尔理直气壮的说:
“而且我要画的是大家,又不是我自己。”
“退一万步讲,我刚刚摆的姿势也挺多呀……坐着,躺着,趴着……还有翘着后置装甲,我都试过了,那我的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我现在是空闲状态,让我好好的指导你俩口牙!”
非常迅速的,周扬和焦苏埃交换了书一个眼神。
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来,焦苏埃放下自己的大腿,先喘了口气,忽然绕到拉斐尔身后,捉住她的双手,把她反剪着按在床铺边缘:
“就你话多。”
“果然我们搞文学的和你们画画的聊不到一起,你太烦了。”
这闹闹腾腾的场面,不出意外的把帝国又一次吵醒,粉发的少女揉着眼睛,看着这样的画面:
焦苏埃反剪着拉斐尔的双手,拉斐尔拼命挣扎,大声抗议说什么你们不能这么对待艺术家,而周扬正在到处找布条,试图把她的眼睛和手都绑起来,这是免得拉斐尔又在他和焦苏埃战得兴起的时候,跑来身后推背。
揉了揉眼睛,帝国决定不去参与这个混乱的场面,重新躺下之后,她打量了一下身边已经瘫软的巴卡拉与科莱奥尼,情不自禁的感叹道:
“这算什么来着……我也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
“都轮到我来发表意见了呀……你们几个也是足够厉害的。这才第一天呢,都捆绑上了,夸张哦。”
——
不管怎么说。
周扬今天晚上确实没能睡上好觉。
由于拉斐尔过于皮实且中途一直在抗议,他和焦苏埃废了很大的功夫才把她捆好,而这时候,他也没有了再和焦苏埃继续战斗的心思。
这样子,周扬干脆原地一躺,打算搂着焦苏埃补补觉,结果拉斐尔又发作了。
这时候的她已经被周扬用布条捆住了双手,蒙住了眼睛,顺便连嘴巴也堵了起来……被这样对待,拉斐尔也不恼,而是努力的想要靠自己的尝试来摆脱这个困难的处境,具体的方式是,拉斐尔一直在床上滚来滚去。
就,就像一条毛毛虫在使劲的蛄蛹一样,“啪——”的一下滚到了地上,又蹦蹦跳跳着弹起来,弹回床铺,然后继续滚。
“唉。”
第二天起来之后,周扬想到昨天晚上拉斐尔滚来滚去的这个画面,还是忍不住的叹气,心想:
“果然撒丁舰娘就是撒丁舰娘……”
初印象实在是害人,以后面对撒丁的舰娘都要留个心眼才行。
不搞一点事情出来,她们简直都对不起自己的出身了。
上午八点钟,昨天很早就躺起的科莱奥尼也幽幽的转醒,她揉了揉眼睛,看着因为没怎么睡觉而表情并不好的周扬,问道:
“指挥官,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怎么在你这边睡觉?”
得,这还有个失忆的。
周扬已经懒得去管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因为科莱奥尼醒了没多久,巴卡拉也忽然窜起来,她环视了一圈,忽然有点破防似的喊道:
“我睡了多久,我睡了多久?”
“指挥官,我昨天是不是……秒躺了?你,你说句话呀——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没道理的,我,我应该不可能这么菜呀?”
“事实上,你就是这么菜。”
周扬说。
他不去搭理这几个家伙,而是去厨房煮了一壶咖啡,一边喝一边看着墙上的挂钟,想着有关维内托的事情:
“但是没关系,可以练,练练就好了……时间会延长的。”
“那这又是什么?”
巴拉卡又低下头,指着床上躺着滚了一夜现在累的呼呼大睡的拉斐尔,忍不住问道:
“谁能告诉我?”
“这个不重要。”
焦苏埃也说道,她重新穿上了自己那套布料很多的舰装服,完全没有了昨天晚上骚扰周扬时的那种媚到没边的气质:
“忽略拉斐尔吧,我现在其实在想着一个问题,昨天指挥官说,谁打小报告,谁就要挨……但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并没有成功的把这个报告打出来。”
“所以,现在应该提一提维内托姐姐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