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fc5627f5fb8330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被冈依沙瓦点到大名的时候,朴茨茅斯冒险号正在神游天外。
这是个很尴尬的事情,因为冈依沙瓦喊了她一边她没听到,喊了第二遍还是没有,直到第三回,冈依沙瓦眼睛都快要冒火了,朴茨茅斯冒险号才陡然间反应过来。
“咦,你刚刚是不是在喊我?”
“不然呢?”
冈依沙瓦使劲的瞪了她一眼,终于还是选择压下火气,把刚刚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听着,这是个很重要的任务……我们必须要找到退路,你明白吗,朴茨茅斯?如果有一天,我们这里的巢穴不再安全,甚至整个世界的任何角落都不再安全,那么,我们也必须做好应对好这一天到来的准备——”
“所以,我之前才会那么频繁的去另外的世界探索,所以,我现在才会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你明白没有?”
朴茨茅斯冒险号眨眨眼睛,抢在冈依沙瓦彻底生气之前,她猛然的打了个激灵:
“收到!”
“唉……”
看着她这幅模样,冈依沙瓦也很头疼,可是作为无人小团体的主心骨,她现在也没办法脱身。剩下的四个人里面,海豚号和和睦号年龄有点小,幻想号更不用说,总不能指望幻想号能正经的办好什么事情。
唯一的选择,就只余下了朴茨茅斯冒险号。
总而言之,还是先来介绍一下这个被冈依沙瓦号点到名字的姑娘吧。
朴茨茅斯冒险号,曾经是活跃于风帆世界的海盗,她拥有着一头色泽光线的红色长发,淡青色的大眼睛看上去显得有点呆呆的,给人一种“我是笨蛋”一样的气质。
当然了,气质什么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身材。
天知道朴茨茅斯冒险号是吃什么长大的,她的身材,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极疯情致。
极致的丰满,极致的肉度,极致的天赋异禀。
硕大的舰桥像是两颗深水炸弹一般悬挂在她身前,而那嫩嫩的大腿更是保持着一种几乎要让人没办法不去投以目光的极度丰腴,若是她出现在港区,那么,朴茨茅斯冒险号,会毫无疑问的杀死一项叫做“比比大腿”的竞赛。
只论及大腿的丰腴程度,她便是毫无疑问的冠军,地位不亚于舰桥之于樫野,后置装甲之于香槟,属于这个赛道的绝对王者。
通常来说,身材太过出众的舰娘,要么是顶级的女,要么就是性格有点儿问题……朴茨茅斯冒险号属于后者,反正冈依沙瓦觉得她很有问题:
不够稳重,咋咋呼呼,总是喝的酩酊大醉,看起来很傻——反正一身坏毛病就是了。
可惜眼下完全无人可用,冈依沙瓦喜欢未雨绸缪,那么这个绸缪的任务也只好交于朴茨茅斯冒险号去完成。
“诶……你的意思是,让我现在不需要继续拿腕足捆这座塔了?”
朴茨茅斯号歪着头问道:
“那我现在松开?”
“——你先听我把话讲完。”
冈依沙瓦号深呼吸一口气:
“你应该看过我通过那个特殊的装置,穿越世界,去别处探索的样子……你知道它摆在哪里吧?不会用也没有关系,我提前就设计好了参数,等等你听着我的指示,去穿过那道门扉,然后你会抵达一个和我们这边有着九成九类似的世界。”
“在那边,我需要你尽快的寻找到一处僻静的海域,最好是远离那些我曾经遭遇过深海中的生物(指海兽)的隐秘去处,如果这里的世界也不再安全,我们就会搬迁到那边继续生活。”
“这个任务事关我们的未来,你务必,千万,一定要重视……明白吗?我现在能够信任的只有你。朴茨茅斯,听明白了,那现在就出发。”
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笼子书里,又或者说,狡兔三窟。
已经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带着同伴们远离一切纷争长达数百年时光的冈依沙瓦,是个很有本事,也很有脑子的舰娘,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提前找好退路,实在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
朴茨茅斯冒险号听的神情一凛。
“明,明白了——!”
“我会好好完成任务的!冈依沙瓦,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很好。”
冈依沙瓦欣慰的看着她:
“出发吧。”
“我去了!”
抛下这句话,朴茨茅斯冒险号满怀着一腔热血,穿过塞壬遗迹里面残留的世界之门,踏上了自己的探索之旅,此时的她,心中满怀着同伴们的信任与期待,决定一定要好好的找到一个适合大家转移的新巢穴。
然后两天过去。
在陌生的,从来没有抵达过的一处海域,朴茨茅斯冒险号已经把一切忘了个精光。
想,想不起来正经事是什么……因为她饿了。
又饿又渴。
只能说冈依沙瓦号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会书把她派出去,但她断然想不到朴茨茅斯冒险号会不靠谱到这种程度。
看着头顶的天空和挂满繁星的夜幕,朴茨茅斯冒险号只听到了自己的肚子在咕咕叫。
风帆舰娘是需要靠吃东西来保持体力的,她现在饿的要死。
出门的时候光顾着带着满腔热血了,连基本的补给都忘在了脑后,等到热血渐渐冷却,朴茨茅斯冒险号才意识到自己干出了什么事情。
而最抽象的是,她现在连怎么回去也忘了,肚子一饿,朴茨茅斯冒险号会很干脆的把什么都忘掉,脑子里面除了想办法填饱肚子之外什么都不剩下。
所以……要去哪里填饱肚子呢?
这又是个很关键的问题了。
试试抓鱼或者钓鱼?……不太行,手边什么工具都没有,出门的时候只带了个人,剩下的全扔在了家里。
那么去周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小岛,砸点椰子吃什么的……也不靠谱,朴茨茅斯冒险号已经在这附近的海域转悠了两天了,有吃的话,她不可能注意不到。
如此一来,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选择:
前往陆地。
抵达这个世界的时候,朴茨茅斯冒险号书就能看到,在距离自己大约十多海里,有着一片广袤的陆地,但她不是很敢登陆。
在风帆世界,陆地,或者巨型岛屿,就是城邦的代名词,而所有的城邦,冈依沙瓦号都会严厉的禁止她们凑上前去,只要是城邦,就会有护卫的舰队,被这些舰队缠上,指定不会有什么好果汁吃。
可现在朴茨茅斯冒险号真的太饿了,她已经顾不得再回忆冈依沙瓦的叮嘱,几乎是顺着心中的本能,她毫不犹豫的调转航向,借助着夜幕的掩护,慢慢悠悠的摸到了陆地上面。
也是刚刚登陆,她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
“欢迎大家来到港区。”
腓特烈大帝笑眯眯的说着,她举起手中的酒杯:
“远道而来的撒丁姊妹们,还有好久不见的指挥官呵呵,真高兴见到你们,丰富的宴席已经备好,乐曲,篝火,歌声……”
“请尽情的享受这一切吧”
今夜的港区将会灯火通明。
这是周扬和一众撒丁舰娘们抵达港区的头一天晚上。
不用多说,自然是要举办一场盛大的欢迎宴会。
正好,皇家那边完成集体搬迁也没有多久,在腓特烈大帝她们几位阵营大姐头的筹备下,这一会的气氛尤为热切。
姑娘们没有选择在室内举行欢迎晚宴,而是把地点设置在室外,也即是港区的广场上,一盏盏的灯光被点亮,这些耀眼的光几乎晃的维内托眼睛晕。
“……这是什么,电灯?在港区电是这样用的吗?”
她忍不住的拉着周扬的袖子询问道。
由于撒丁本土的基础建设很成问题,绝大部分的电力还要优先供给给浴风情
场那边,即便是维内托自己的房间,也只有一盏小台灯能够使用。
她哪里见过这么辉煌的场面。
新罗马城大则大矣,本质上还是一座空城,而港区的占地面积虽然不算大,密密麻麻的路灯与灯光带,鳞次栉比的各色建筑,还是让她忍不住的挑起眉头。
而且这边的人也太多了——
维内托忍不住的想着,加起来估计得有二十个撒丁的总人口那么多。
再想到周扬之前说过的那些话,说这边的舰娘,塞壬,还有几位META舰娘全部都喊他指挥官,被他管辖,她的眼睛就更晕了。
有种莫名其妙的竞争压力大死的感觉。
好在维内托很快的就调整好了心态,来到港区,所有的一切都在努力的向她传递出一种很友善的感觉,在强调着“我们是自己人”。
还记得下午刚刚抵达的时候,海边就站好了人墙,还拉无数条长长的横幅,据说是很有东煌特色的欢迎仪式,专门用撒丁的文字写着:
“欢迎撒丁的姐妹们来到港区旅游参观!”
这搞书得维内托有点受宠若惊。
一直到晚上的欢迎宴会开始之前,已经安顿好的维内托还在想:“原来出发之前,我老公说港区什么都有,他真的没有夸张……”
何止是没有夸张,周扬甚至都是往低调里讲的,毕竟他没有专程说过港区有个足够容纳上千人的巨大广场,也没有说过广场上还有个几十米高,一年四季都在飘落着漂亮又浪漫的花瓣的樱花树。
重樱的舰娘们在维内托的眼前走过,和她们打着招呼,撒丁的姑娘们便一起看着对方的耳朵,尾巴,啧啧称奇,弄得大家都一齐笑起来。
然后是铁血过来,毕竟还算是比较正式的场合,俾斯麦自然是要求大家都穿军装,她和维内托握了握手,说道:
“我一直很钦佩您,百闻不如一见。”
“?”
维内托心想,你哪位。
她是真的不认识俾斯麦。
一下子来到这种全新的环境,陡然间认识了世界上不疯情同阵营的,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舰娘,维内托有点应接不暇。
撒丁剩下的那些没心没肺的神人们早就去到处乱玩,吃吃喝喝去了,这种礼仪型的社交场合就全部堆给名义上的旗舰维内托来做,搞得维内托只能像是陀螺一样连轴转。
已经记不清今天晚上到底和多少人问过好,握过手,差点搞错了谁是伊丽莎白,收下了东煌那边一个叫做逸仙的姑娘递过来的糕点,被一个自称是黎塞留的舰娘送了名贵的香槟,维内托已经眼睛发晕,周扬的情况并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连续两个月没出现,他现在被围住人群中心,被一群想他想的不得了的舰娘们挤过来挤过去,大家一起对着他上下其手,一顿狠狠的乱盘。
到后面维内托几乎要绷不住了,也不管是谁,逮到一个人就先自我介绍,然后抓住对方的手使劲握一握:
“你好,我是维内托,嗯,撒丁的旗舰。”
“呃,你,你好。我,我是……”
被维内托抓住的舰娘眼神中莫名其妙的闪过一丝慌乱,维内托这才注意到对方另外的一只手里还抓着一根吃了一半的肘子,她赶紧松开手:
“没事没事,我只是很开心……能够见到大家什么的,我很喜欢港区,请不用在意我。”
对方赶紧点点头,逃也似的离开了原地。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维内托也只是想,港区里面的舰娘真是太多了,感觉周扬已经把全世界的舰娘都留在了这里。
对方的舰装服,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识过的款式,看起来还挺特殊的……没有铁血那种军装风格,也不像是重樱和东煌,基本上都穿着传统服饰。
而且,港区确实是藏龙卧虎之地啊,撒丁阵营里面拥有好身材的舰娘不少,她维内托自己就是身材极好的那一类,可是稍作比较,对方的丰腴程度,还是超过她太多……
同一时刻。
朴茨茅斯冒险号忍不住的流下汗来。
她现在吃饱了,知道慌了。
天知道两个钟头之前的自己是怎么敢大摇大摆混进来这个奇妙的地方,并且旁若无人的大吃特吃的……一想到自己之前到处的跑来跑去,见到什么都要尝一口的那种格外心大的模样,朴茨茅斯冒险号就满头冷汗。
“得,得想办法开书溜……在这么待下去,绝对会出事的!”
她忍不住的思考着。
可是还没等她走出两步,她的视线又被不远处的烤肉所吸引,吞了吞口水,朴茨茅斯冒险号继续心想:
“要,要不还是再混吃混喝一会儿吧?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大概!”